在养蛊人眼里,真的就值那个价,而且几乎买不到,更不敢轻易买。


    送出去之前就让蛊皇收回来了八条的感知。


    有两条留着了,得有个联系渠道,而且这两条是二级蛇,最开始的那一批里的,从蛋开始养的一大窝。


    常在皇宫,资质是除了他和老君儿养的两条,是第二等级的。


    康兴他们人手一条的也是这样的。


    看的丞相一脸损失一个国库的模样……最后将一百两改成一文钱了!


    那边的笑掉大牙了,要不是有规矩一文都不要!


    最后丞相准备将蛇还了就出宫。


    木倾君却没收,“你拿着养吧,我这还有一条呢,需要了我再找你拿回来。”  !


    “真的吗!”


    丞相异常惊喜!这不亚于突然多了一个国库!


    他知道这条蛇不一样,这是木爷亲自养的!


    木倾君:“嗯,养着玩吧,不过它已经认我为主了,你可以整个临时的契约啥的,能听懂它说话。”


    “大概最久七天,反正它咬你一口就行,你自己研究去吧。”


    丞相:“好的!谢谢木爷!要不臣给您磕一个?表达臣激动的心~”


    “滚。”


    “好嘞~”


    看着丞相屁颠屁颠出去的背影。


    木倾君看向君修冥认真的发问:“我怎么感觉,您的朝臣越来越不着调了呢?”


    君修冥煞有其事的抿了一口茶,“或许是朕这位帝王带的?”


    木倾君一脸佛祖无语的表情。


    “您也滚。”


    他很不着调吗?


    是他们不正常!


    …


    洗漱罢。


    百里青山在房间里和陵安下棋。


    一条蛇光明正大的过来了。


    百里青山疑惑,“怎么了?木爷找我吗?”


    蛇张开嘴,百里青山毫无防备的伸手指。


    蛇一咬。


    百里青山另一只手瞬间捏紧,手里的棋子被捏了个粉碎!


    呼吸加重,双目染欲。


    陵安在他和蛇之间来回看了一下,一时之间没说话。


    百里青山咬牙切齿道:“木爷!你玩阴的!”


    (父债子偿~)


    “父债子偿?我老爹惹你,你找他啊!找我干嘛!你还玩这个毒??”


    (不不不~这可不是毒,这是情蛊效果,对身体无害,就是有点些许的欲望~)


    “这是有点吗?这是些许吗?”


    (今天早上,你那好爹端了一窝情蛊,上百条,最少七年,一半的欲望都传到小爷身上了!!!)


    “那你找他去啊!我啥也没干!我也太冤枉了!”


    (我找他了呀,给他传了百分之二~)


    (你这是百分之三的效果哦~我相信你可以滴~)


    (南陵国的战神哎~不是吧~不是吧~你还能比你爹差了?啊?是吗?百里大元帅?)


    “你特么有病吧!你是不是有大病!”


    (嗯呢~神经病,好多呢~)


    (连北铮和康兴他们吸取的都各有百分之三哎~)


    (你要是不行呢……那我也不收!)


    (父债子偿!小爷就不是记仇的人~)


    (因为小爷有仇就报!)


    (你忙你的吧~不用客气哦~)


    小蛇松嘴离开了,百里青山深呼吸运转内力。


    “将军?”


    百里青山睁眼,看向一边的陵安,喉咙深深一动,声音带着压制与嘶哑,“我先出去,等会回来。”


    说完起身,内心骂了木倾君八百遍!


    “夫君。”


    百里青山再次转头看向陵安,舌尖舔过嘴角,两眼充斥着情欲。


    陵安神色柔和,脸颊因为想到什么而染上些许粉意,看着百里青山,轻轻抬手,“夫君,抱我。”


    百里青山视线看着她,脚步挪近,弯腰抱起。


    来到床上坐下,看着怀里的人,“我能压,没事的。”


    陵安如软锦一般双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肩膀上,“我知道,可以吗?”


    百里青山摸上她的侧脸,“那辛苦夫人了。”


    抱起,上床,转身将床幔放下,轻搂着人躺下。


    ……缱绻,旖旎。


    …


    …


    寝殿。


    木倾君一脸报复成功的表情~


    “哈哈哈~爽!”


    君修冥忙完回来就看到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走到靠榻边坐下,


    “什么事让我们木爷这么开心?”


    木倾君神秘莫测的一笑,又带上那小人得志的模样。


    “我给百里大将军传了三点情蛊效果~哈哈哈!”


    这……


    “父债子偿吗……”


    “还是老公了解我~”


    君修冥无奈地摇摇头,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为好。


    木木向来果断,睚眦必报,非常记仇。


    这一点北锟他们深有体会。


    君修伸手将人抱起来放到腿上,双眸闪过一瞬而过的神色。


    看着木倾君的双眼,直言不讳。


    “木木,我想要。”


    木倾君随之一笑,手搂上他的脖子,“给你。”


    接着凑近准备吻上他的唇峰,然而君修冥却首次躲开了,弄得木倾君还有点不敢置信。


    老君儿竟然躲他?


    君修冥轻轻一笑,强调道:“木木,是我想要。”


    ……木倾君理解了什么……


    “让我要?”


    君修冥点点头,胳膊将人搂紧一些,“可以吗?”


    听过抢着进攻的,没听过夺受的啊!


    木倾君离奇的看着他,“为啥呢?”


    君修冥手指在他腰侧摩挲着,“想属于你,由里到外,全都彻底属于你。”


    木倾君深呼吸,“但是,老公,我攻不了啊!”


    有这么难为受的吗?!


    君修冥微微侧头,神色中带着些许任性与执拗,“我不管,我就想要,你想办法。”


    木倾君:“…………”


    中邪了?


    木倾君伸手摸向他额头,“这也没发烧啊……”


    君修冥给他手拉下来,双眸带着些许幽怨,“我没生病。”


    又带着满满的威胁之意,“你给不给?”


    木倾君的反骨立刻就起来了,“我要是不给呢?”


    你能拿什么威胁我?


    君修冥:“那我就自己回寝殿睡,分房。”


    你大爷的!


    第109章 闹脾气分房睡?


    木倾君属实没想到啊!


    分房?


    老攻因为受不攻所以闹脾气分房睡?


    闻所未闻!


    简直荒谬!


    这不是难为他、折磨他吗!他就是彻头彻尾被攻略的受,让他进攻?


    先不提亲一会就卸力的情况,也不提他自己那魔望,就是说…他就攻不了啊!


    他早上那么高的情蛊效果……都是身为受的渴望!他那是想被他整死的魔欲想法!


    这种前提下让他攻……


    “老公,你太难为我了……”


    君修冥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带着满满的失落,双眸闪过委屈,低头不说话了。


    木倾君非常的无语,你是会拿捏小爷的!


    一个帝王?你确定你是帝王吗?你确定你是老攻吗?


    这么多小情绪……


    认命的木倾君,认命的从他腿上离开站好,认命的伸手将他的老攻公主抱起来。


    “我试试吧,去暗室整。”


    他有心理负担,外边一圈人,他老攻还是要面子的!


    君修冥扶着他肩膀,神色哪里还有委屈?


    全都是早有预料得逞的模样,“好的。”


    他要求不多,在这里还影响木木发挥呢,因为他是帝王,木木觉得这些事影响帝王威严。


    木木的爱意,彻底又细润,会处处为他考虑,不是木木刻意,而是木木发自本心的心甘情愿。


    他都知道。


    木木所爱是他的全部,不仅是私下的自己,还有南陵的帝王。


    从不会区分。


    犹如一开始他还不习惯自称‘我’,需要刻意的注意时,木木就告诉他:


    [不习惯可以不用换,我不在意这个自称,并不会觉得你在以皇帝的身份与我相处。而且,这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


    木木性格直爽,对他却处处柔情似水,他的每一件事,木木都记得。


    他说:帝王不能拥有任何喜好。


    现在,皇宫变成了家,一切都是他们两人喜欢的东西,大到皇宫装扮,小到房内熏香…


    他说:朕是帝王,一国之皇。


    如今,皇都戒备森严,文武百官更加可控安全,木木挣的钱也毫不犹豫的给了国库,为他处理国事,为他预防江湖…


    他说:要将成婚圣旨昭告天下。


    次日早朝,木木站在他身前,以一己之力对抗九成官员,却未伤一人。以最强势的身影站在他身前,争得满朝文武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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