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不错的生意,就是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下。”


    “汽车烤漆,引领世界……”


    圣切斯得到消息的时候,又将周伶召了过去。


    黑暗的房间,圣切斯不说话。


    周伶对掉进钱眼子的圣切斯道:“哪能只允许我和你做生意,还不许我和其他大臣做点小生意了?”


    圣切斯心道,如果按照亚历克斯所言的汽车烤漆,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小生意,若能生产出那种漆,贩卖向整个世界都有可能。


    这样规模的生意,亚历克斯居然轻描淡写地用小生意带过。


    周伶赌咒发誓:“除了和殿下,还有和大臣们的一点生意,我就没有和其他人合作了。”


    圣切斯:这个死骗子,和阿切做的生意可不少,却一点不提。


    圣切斯:“听说你这烤漆生意,需要瓦尔依塔的矿藏支持。”


    周伶无言以对,资源还握在圣切斯手上。


    周伶无奈:“要不这生意大家一起?我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什么生意能越过我们富裕慷慨的殿下。”


    圣切斯突然道:“亚历克斯,你时刻要记住,你和我才是这世上关系最亲密的人。”


    “这生意赚不赚钱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并没有将我考虑进去。”


    周伶心道,你不在意赚钱?信你个鬼。


    不然也不会将他喊来这里了。


    周伶说道:“殿下,并非我没有考虑你,而是汽车烤漆生意和车饰生意不一样,它的工艺太复杂了,能不能成都说不定。”


    “就算是我,我也无法保证它能顺利赚钱,而前期的投入可不少。”


    “这样充满未知和不确定的事情,若将殿下卷进来,后果我无法承担。”


    周伶就差直说,一旦不赚钱,殿下不会问责么?


    圣切斯眼睛都眯了起来,说白了在亚历克斯心中,对他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且觉得他非常危险,即便是合作关系也必须小心翼翼。


    这让圣切斯十分恼怒,因为让他觉得他甚至还不如一群大臣在亚历克斯心里的信任程度。


    周伶离开的时候也有些疑惑,圣切斯居然没有让他多留一会儿?不怕别人怀疑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而且圣切斯居然没有试图说服他,加入汽车烤漆生意。


    他本就已经准备好接受圣切斯的入股了。


    周伶嘀咕着:“圣切斯今天的反应有点奇怪。”


    “总感觉……有些恼羞成怒。”


    “但为什么?”


    果然,暴君都是喜怒无常,心思无法揣测。


    汽车烤漆前期的研发的确费时费力。


    周伶也只能慢慢等待。


    回到罹难者孤儿院。


    二楼,阿切居然倒在周伶的床上睡觉。


    周伶看了很久才确定,这家伙是不是太没有边界了。


    以前阿切可不会这样,看似散漫地来他房间,但总会下意识地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么“友好”地躺在他床上,这么侵占他私密空间,本该是最好的朋友之间才会发生的事情,阿切居然肆无忌惮地做着。


    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对于私密空间这个话题,周伶以前的床铺,他的好朋友好兄弟这些在上面蹦迪,他好像也不会介意,但若不是熟悉的人,哪怕挨着他的床,他都会觉得特别的别扭和刺眼。


    所以同样的事情,由不同的人来做,给人的感受完全是不一样的。


    就像阿切现在,这么侵入式的行为,周伶居然也仅仅是有些惊讶,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再无其他,甚至若是天气冷,他能给对方盖上被子。


    但他可以肯定,若是换成圣切斯殿下躺上面,周伶眉头能皱得夹死蚊子。


    周伶只是疑惑,这么代表着关系亲近的行为,阿切怎么突然就突破了这层障碍了。


    周伶随口问了一句:“你不觉得我的床有些小么?”


    圣切斯嘟哝着声音:“还行,你的被子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周伶心道,被子才晒过,一股子阳光的味道,自然好闻一些。


    这家伙没事闻被子干什么。


    周伶自己干自己的去了,他最近的生意,他得记录下来。


    房间,哗哗的纸笔声。


    和在圣切斯那里差不多,但感觉完全不同。


    放松,十分自由且轻松的感觉,周伶甚至不觉得他床上躺了一个人对他有任何影响,但在圣切斯那里,他整个人每一刻每一秒都是紧绷的,就像身边有一只猛兽,随时都会从黑暗中跳出来,咬断他的脖子。


    人和人给人的感觉差距也太大了。


    圣切斯也十分享受这种轻松的感觉,他突发发现,亚历克斯的床睡着比他自己的床还舒适,至于合不合适?


    他在躺上去的那一刻就想过了。


    他和亚历克斯是最亲密的关系,别说他上去,两个人一起躺上去都理所当然。


    两个人一起,圣切斯突然身体僵硬了一下。


    该死的,什么奇怪的想法。


    但他和亚历克斯之间,至少的确不用太过紧绷,他希望亚历克斯对他能够做到毫无防备。


    希望一个人毫无防备,圣切斯想着,他应该是将亚历克斯当成真正的朋友了。


    像这么有才华,又温暖,时不时还有些调皮的小家伙,谁不愿意和他当朋友!


    就像以前老是举报亚历克斯的那些大臣,现在说起亚历克斯都笑眯眯的。


    这家伙就像身上拥有什么魔力,让人忍不住不自觉地就开始亲近。


    圣切斯又有些皱眉,亚历克斯似乎对任何人都十分温暖,温暖得让圣切斯有时候都有些不开心,他完全感觉不到他才是最亲密无间的那个人。


    周伶记录那些账单不知道记录到了什么时候,等抬起头的时候,阿切居然在他床上睡着了,呼吸均匀有力。


    “这么大块头,居然真不觉得这床拥挤。”


    沉沉的,像一条大狗。


    周伶用手将滑落的被子给圣切斯盖上。


    真的太英俊了。


    哪怕睡着了,那英俊的面孔都如同旋涡一样,让人充满了欣赏。


    对于美好的事物,周伶向来都是保持着欣赏的态度。


    比如一朵花,又比如阿切的俊颜,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百看不厌。


    周伶嘴角上扬:“像个王子。”


    “像画报上的王子。”


    其实这是周伶第一次见阿切时的印象。


    圣切斯:“???”


    这小子在干什么?和圣切斯有亲密关系,却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看得赞不绝口?


    第54章 全新面貌的魔国


    汽车内饰展示后。


    周伶的新剧《悲惨世界》是排练得最长时间的一部戏剧,比《亨利五世》还久。


    因为它太难把控了。


    难就难在人心的描述,用行为表达人心和人性。


    每天周伶都会花一点时间去看瘟疫之境的兰斯,吉普拉德的克里斯汀,波西米亚的波西,高邦地王国卢克等排演,并进行指导。


    他们表演的不是一出戏剧,而是一个世界,而是一种绝境人生。


    戏剧的排演还在继续。


    小巫妖雨果从外面跑到周伶身边。


    “亚历克斯,我今天差点迷路了,我记得我们外面的路好大一个泥坑,我就记着那个坑,结果今天它突然就没有了。”


    “我刚才站在外面,我还以为我走错路了呢。”


    水泥路的建设,的确让整个瓦尔依塔城,每天都有着崭新的面貌。


    除此之外,周伶和各大臣,还有圣切斯合作的商路旅馆也在陆陆续续地修建。


    从吉普拉德到瓦尔依塔城,从波西米亚港口到瓦尔依塔城。


    两条商路最后汇聚到主道上,由主道直通瓦尔依塔城。


    以后若是和其他王国通商,也将使用这种“分支合流”的办法,所有商路都如同细流一样,最后汇聚。


    这样一条繁华的商路就将慢慢成形。


    这个过程虽然漫长艰难,但却是瓦尔依塔走向世界,走向新起点的必然过程。


    万事开头难,就像以前,瓦尔依塔连一件商品都无法卖出去,但现在至少和吉普拉德,波西米亚建立起来了商贸,并且一条可以囊括更多王国的商路正在成型。


    听说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现在死都不承认和魔国的通商,而有些事情是纸包不住火的。


    现在国际事务,最震惊的莫过于瘟疫之境入侵高邦地王国,还有就是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和魔国通商。


    这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人类联盟现在已经闹翻了天。


    关于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的谴责,一天都能出现几十篇文章。


    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就是硬着头皮死撑,就不承认,哪怕魔国的商品通过他们两国大量进入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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