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 > 8、扇巴掌
    池奕恰好在一旁,及时安抚:“冷静。我正好也要出国一趟,咱们一起去。”


    长途飞行后,二人抵达国外的墓园。


    墓园里,真的有一方墓地属于贺步青的母亲。


    只是墓地被刨得乱七八糟,面目全非,简直像是被人蓄意报复。


    贺步青六神无主,颓然坐在坟墓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奕只得讲出真相。


    四年前,贺步青的母亲被债主绑架,绑匪向贺家勒索巨额赎金。


    贺家巴不得她早点死,不仅没出钱,还费大力气压下了这桩丑闻,秘而不宣。


    等池奕听说这事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池奕于心不忍,派人去收殓贺步青母亲的尸骨,葬于这墓园里。


    三年来,所有的转账、所有带着母爱的叮嘱,其实只是池奕沉默的照顾。


    贺步青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戒备而无力地问:


    “你又是为什么帮我?”


    池奕神色愧疚,握着贺步青的手,不断道歉:


    “我也体会过亲人离开的痛苦。我总觉得,哪怕有个念想也比没有好,所以自作主张瞒下了这件事,对不起。你别怪我。”


    在浑浑噩噩中,贺步青脑海中只剩下一件事——既然池奕能知道这件事,那池漪肯定也知道。


    池漪为什么要瞒着他?


    贺步青突然间浑身发冷,脑海中像是有一道惊雷劈开云障。


    池漪和贺步青是朋友,但池漪与贺步年更是家境相当的青梅竹马。


    不。


    说不定池漪根本没把他贺步青当朋友,说不定池漪早就选择站在贺步年那一边,纵容贺家报复他们母子。


    一切都昭然若揭。


    贺步青几天几夜睡不着觉,恍若置身噩梦。


    可他心里念着和池漪多年的交情,又觉得不至于此,


    对,是应该和池漪谈一谈,把话说开。万一只是误会呢?


    可贺步青回到公司,站在池漪办公室门口,却听见了门内的谈话声。


    门内,池漪正说:“一个月之内,得把贺青调离到别的地方......我知道他重要,但他必须得走。贺青留在这里不安全。”


    贺步青肝胆俱裂,心肺欲摧,用尽全身的控制力才没直接破门而入,质问池漪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了,所有对池漪的信赖都转化为被背叛的痛苦。


    幸好,池奕拦住了贺步青,替他请了个长假。


    虽然池漪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但他的双胞胎哥哥池奕,却是一个很好的人。


    在池奕的陪伴下,贺步青终于慢慢走出了痛苦。


    他像是移情一样,将无处安放的所有感情全都寄托到了池奕身上。


    贺步青恨池漪,恨不能生啖其肉,撕开他的面具,让所有人都看清池漪恶心的面目。


    但为了报仇,他选择隐忍不发,继续留在池漪身边。


    池漪负责的子公司机密信息被泄露,重要成员被池奕挖走,合作对象被池奕截胡——这些事情,贺步青功不可没。


    贺步青把池漪当作投名状,摇身一变,成为了池奕的得力助手。


    后来,池家爆出了一件大事。


    原来池漪根本就不是池家亲生,只是个抱错的孩子,是鸠占鹊巢的假少爷。


    贺步青得知消息后,去母亲的骨灰盒前上了几炷香,独自无声笑了半天,最后变成发疯一样的癫狂大笑。


    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真是,连老天都容不下池漪。


    贺步青注定要平步青云。


    而池漪?


    池漪被赶出池远集团,众叛亲离。


    离开薄引鹤的庇护,池漪连手腕的伤都治不起,只能沦落到在乌烟瘴气的小酒吧里谋生糊口。


    卑微至沉泥。


    *


    黑暗中,贺步青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


    眼前是一间狭小的卧室,绝对不是他入睡前住的酒店。


    这是哪里?


    贺步青头晕目眩,拿起手机,按亮屏幕——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一下子翻身坐起来。


    手机上的时间,居然是七年前。


    在贺步青报复完池漪后,他回到了刚高考完的暑假。


    回到了,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


    *


    「宿主,贺步青来了。」


    贺步青迈进大门,环顾酒吧,挑了一个正对着吧台的卡座坐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正有意无意地观察池漪,俊秀的脸上神情阴郁。


    池漪并未抬头。


    他忙着构思酒单上的特调鸡尾酒,并不想看见贺步青。


    “我不是已经给过他一杯酒了吗?”


    系统翻动任务记录:


    「但支线的完成度只有70%左右。是不是应该换一种酒?像这种支线剧情提交的道具,通常要有些特殊含义......」


    “咚。”


    池漪重重地将酒瓶放到吧台上。


    在射灯的柔光下,池漪神情恹恹,明显不虞,睫毛在瘦削的脸颊上划出深深的阴影。


    系统迅速表忠心:


    「......但话又说回来!贺步青这条支线可以不做!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宿主,咱们让保镖把他拖出去,扔的越远越好!」


    池漪冷着脸,转身在酒柜角落里拎出一瓶芋烧酎,抓了三块方冰扔进玻璃杯里,哐哐哐倒了大半杯苏打水。


    他一手拿酒一手握杯,转身就要上楼。


    贺步青倏地站起身,三两步追到池漪身后。


    “站住!”


    在楼梯拐角,池漪居高临下回望,沉默不语。射灯将他的面容映得白到模糊,让上一世像个延续至今的遥远梦境。


    贺步青怎么也看不清故人此时的眉目。


    晃神间,惯性般的恶意还是压过怀念,占了上风。


    “池漪,你是不是......也回来了?”


    在贺步青的记忆里,十八岁的池漪带着鲜活的少年气。


    而眼前的池漪苍白瘦削,更像是上一世被赶出池家的时候。


    结合池漪先前的异样,只能有一个解释。


    池漪一定也重生了,而且比他重生得更早。


    门口的保镖察觉异样,警惕地盯着贺步青,朝他走过来。


    贺步青跨上楼梯,压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钻出来一样,威胁道:


    “让保镖走远点,我要跟你单独谈谈。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不是池家亲生孩子的事告诉池家人。”


    池漪沉默片刻,冲保镖摆了摆手,转身上楼。


    贺步青跟在池漪身后,走进休息室,反锁木门。


    他背靠门板,抱臂质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池漪背对着贺步青,理都没理他,手上有条不紊地给芋烧酎开瓶,将酒液倒进加了冰块和苏打水的玻璃杯里。


    系统急得团团转。


    「贺步青怎么也重生了?他怎么会重生呢?......宿主,和他共处一室太危险了,咱们兑换个防身道具卡吧。」


    池漪低垂着眼睫,拒绝了系统的提议。


    “防身卡太贵了。商城有个3积分的【噪音卡】,等下我让你兑换了你再换。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外面保镖听到动静会及时冲进来。”


    他活着就是为了积分,能省则省。


    贺步青被池漪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激怒,猛地拽过池漪手臂,逼他直视自己:


    “池漪,你以为跳楼就能脱罪了吗?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会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公之于众——”


    池漪突然笑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什么公之于众。”


    就在这时,贺步青的手机铃声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叮叮咚咚,像战场敲错了战鼓。两军对峙的剑拔弩张一瞬泄气。


    贺步青啧了一声,松开池漪手臂,烦躁地接起电话。


    “喂。妈?.....又没钱了?缺多少?”


    贺步青依稀记得,在他刚高考完的这个暑假,母亲正在国外旅居,成天被狐朋狗友坑着赌博输钱。


    不过,贺步青现在有能力赚钱,甚至还记得池远集团的股价走势。


    想填上母亲这点亏空,比上辈子容易多了。


    可紧接着,女人报出的数字让他难以置信。


    “什么叫花没了?账上的钱你都转走了?!妈,你让我怎么——四十万?!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欠的?!”


    贺步青冷汗都下来了。


    这四十万可是他未来的学费生活费,还有投资的本金!


    问题是,上辈子明明就就没发生这件事啊!


    ......难道是池漪在搞鬼?


    贺步青心里焦躁不安,随手端起桌子上的玻璃杯便灌了一大口。


    清爽的气泡在唇舌间炸开。


    贺步青这才猛然觉察,杯中哪是冰水,分明就是池漪刚才倒的那杯酒。


    这酒一入口,味道泛着薯类的甘甜和酒精的辛辣。等酒液落喉,绵延缭绕的苦味取而代之,包绕味蕾,久久不散。


    太苦。


    苦得贺步青眉头一皱。


    这什么破酒?


    贺步青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尝过这种味道。


    但眼下他焦头烂额,这种熟悉感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叮咚!检测到宿主提交支线任务道具芋烧酎highballx1」


    「检测任务完成度中......」


    电话里,女人还在急切地要钱。


    “儿子,我就这一次了,以后再也不赌了,你不能眼看着妈妈被债主打死啊!”


    贺步青瞥向池漪。


    “行,我知道了。你别急,我想办法。”


    池漪正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抱着芋烧酎的酒瓶仰头灌酒,仿佛是拿贺步青的窘态当下酒菜。


    贺步青挂了电话,走向池漪,命令道:


    “给我转四十万。”


    池漪微微眯着眼,向后仰靠在沙发上,因为醉酒而有些眼眶泛红。


    “不给。”


    他身上有种开到极盛后的颓靡感,白皙的脖颈舒展着,最脆弱的地方毫不设防,仿若引颈就戮。


    「叮咚!贺步青好感+200」


    贺步青脸侧肌肉微动,似是咬牙切齿。


    他突然抬手扼住池漪的喉咙,五指用力收紧。


    “天天在我面前装纯,现在终于演不下去了,嗯?刚一成年就急着结婚,瞒了那么多年,是怕别人都知道你勾引男人吗?真是下——”


    “啪。”


    池漪抬起手,清脆地在贺步青脸上拍了一巴掌。


    他任由贺步青掐着自己脖子,随后扇了第二下,第三下。每次都比前一次更重。


    最后一次,池漪一巴掌将贺步青的头扇得偏过去,像在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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