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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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颐……司九颐……你不能……不能亲那里……我……我不丑了, 我长得很好看……你……你别这样……”
冷雪琅的蛇尾不断挣扎,不想她再亲自己,觉得这简直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好像也感受到了她的恶趣味, 九颐不喜欢她说自己丑, 每次说她都要“惩罚”她。
但这种惩罚真的是过于温柔和禁忌, 让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尤其是……尤其是每次亲她的地方都让她接受不了的,总是产生极深的颤栗的, 她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行了, 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的话……她真的是顶不住了。
只能将上半身变回人身抱紧了九颐的身体让她不要再亲了。
“我……我不丑了,我是全世界最好看的蛇蛇,你……你别再亲我了。”
冷雪琅浑身都轻颤着,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但又有些哀怨,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九颐要这样欺负她。
再……再继续这样下去……待会儿……待会儿都要没床单替换了。
她这里又不是杂货店。
九颐听着她的话慢慢停止了亲吻, 抬起头来和她对视的时候, 她又像是受惊那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再去看她。
九颐将她的脸扳过来让她直视自己,冷雪琅果然看见她的双唇潋滟润泽,让人看一眼就浮想联翩。
一想到九颐的唇是因为……亲了她那处才这般色泽艳丽的, 她又是觉得自己不能继续看下去了, 再看下去的话, 她可能又要缠着她了。
冷雪琅觉得自己这两天实在是够堕落的了。
虽然表面上总是九颐在主动或是强迫她, 实则是……Alpha标记了她之后能感觉到她的需求,加上两厢吸引,九颐看着是满足自身,实则全都是在满足她。
再继续这样下去, 她都可能要离不开九颐了。
到时候……她不仅完全沦为她的裙下之臣,还会变成渴求她的“银”蛇。
这不是她想看见的, 即使每次和九颐进行那种亲密之事真的会令她很舒服,但她还是不能完全陷进去。
“真的不丑了?”九颐说完又是压着她的脸碾上她的唇,再次肆意亲吻,将蛇蛇真的亲到晕头转向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捂住自己的唇,那双媚眼比九颐的唇还要湿润,伸手打了她一下,脸上红得也简直不能看,搂住她的腰,将自己的脸都埋到她的怀里了。
“你真的好坏。”她控诉。
“明明是你需求大,昨晚一整晚了……居然还不够。”
“我……我没让你帮我。”冷雪琅又是有些羞赧,“你这么纵容我是不是不想我以后离开你?”
她现在冷静下来又是嗅到了九颐身上有些血的味道,知道她早上或者又吐了血。
那鳞片……明明不是那种不好的鳞片,都是好的,怎么可能会让九颐的身体有问题?
“雪琅儿,我只想对你好点,离不离开我好像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九颐这话说得有些伤感:“你16岁时候就变成了蛇……那时候肯定会很彷徨吧?也没人能帮你,如果你今年和我同岁的话……”
“那你守住这个秘密要守十几年……”
“我光是想着你会这样都觉得心里不好受。”
“那……那其实还好。”
她不想在九颐心里留下一个孤苦可怜的形象,她又不是孙艺茗、赵清枝那些人,她觉得她是强大的、聪明的能保护她的,也能和她并肩作战的。
这样,即使她之后想抛开她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也绝对不会让她有这样的想法。
“是真的还好么?”九颐侧头问她,似乎还是不太相信。
“当时的确觉得心里不太好受,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怪物,而且……我家人对我不好,我只有姐姐对我好……”
她面对着她这样的关心好像无法完全无动于衷,也无法完全隐瞒,只能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告诉她。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熬了过来,而且,你看我住在这里也不差吧,我就不会在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
“我知道雪琅儿是最勇敢的蛇蛇,但始终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那是你的来时路,也是变成今天的你的凭证,我无法去改变,甚至无法去怜悯同情,那只会……让你觉得我看不起你……”
“我的雪琅儿是多么骄傲和坚强的一个人啊。”
“我想知道你的一些过往……不是想揭你的伤疤,只是想给曾经的你一个拥抱,然后告诉现在的你,我会一直和你走下去。”
“真的遇到困难的事情、无法解决的事情,可以依赖我,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当然了,我也希望我的身体能尽快好起来。”
“这样你也不用担惊受怕。”
冷雪琅听着她的话久久没有回神,她和九颐自从认识以来,很少会谈心,都是在猜忌、隐瞒和吵闹中过来。
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一些什么那般。
但或许其实……她早就看穿了她敏感又自卑的内心。
即使她现在家财万贯,即使她实力强大,即使……她能随身所欲地活着。
但是,她始终是一只怪物,不为世人所容,不敢告诉任何人的怪物。
她都不知道自己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只有她才是那么奇怪的一个……
没有同类没有共同的语言,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善终……
她独行于世,像被遗弃了但依然要绕着这颗美丽星球转的宇宙垃圾。
因为,她如果不围绕着它转的话,她连自己来自何处都不知道。
在宇宙之中只能和无尽的漆黑对视,她迟早会孤独死。
可她现在遇到九颐了,遇到不怕蛇也不怕她的九颐……遇到……几乎什么都要帮着她的九颐,会宠她爱她的九颐……
如果顺利的话,她们以后也会有孩子和后代。
光是想一想都令人充满希望,生活好像第一次这么有盼头。
冷雪琅觉得自己有些想哭,她看到了九颐略带点讶异的眼神,她的眼前也模糊了,Alpha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有些心疼:“怎么哭了?”
“我才没哭!”冷雪琅才不想让她看笑话,她未免太没有出息了一点儿,说几句好听的话,对她稍微好一点儿就……就认为司九颐永远对她好……是个好人么?
可别忘记她还有另外一重的身份,她瞒着她的事情可太多了。
而且,司九颐的身体这么差,也不知道她能支撑多久……
冷雪琅想了一下如果九颐真的死了的话……她不能接受,根本就无法接受,她去到天堂还是地狱都要将她给抢回来!
“司九颐,你不准死,不然我做鬼都要缠着你。”冷雪琅忽而箍住她的手臂对她说道,有些惶惶。
“可是,人总是要学会向死亡道别的。”九颐这次没安慰她,她或许死过很多次,对死亡没什么恐惧。
但她还是温柔地看着她:“我真不在了,你很应该去挥霍我的财产,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我有钱,才不用花你的。”
“花别人的才爽。”
“我不要。”
冷雪琅觉得她真的坏啊,不让她再说了,“我早就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我才不需要花你的钱。”
九颐被她紧紧搂着,看着她这么紧张的模样,不知怎地有些想笑。
事实上,她还真的笑了出声,喃喃:“原来……谈恋爱是这样的感觉。”
冷雪琅听着她这句话,不知怎地,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不想再和她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题了,只能再去想方法去将九颐身体上的问题给解决。
她不能放弃。
“你……今天会留在这里陪我么?”冷雪琅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泪痕未干,看着很是依恋和惆怅的模样。
“当然。”
“不工作?”
“只看着你。”
“那你得损失多少钱啊?”
“那怎么办?我先去工作晚上再来看你?”
“嗯哼,损失的钱报我账上。”
“这么大方?”
“就那么几个钱,姐姐出得起。”
“那倒不用,之后你再陪我几天就好。”
“司九颐,你现在、以后、将来都只能喜欢我哦,不能喜欢任何人,不然……我肯定会让你后悔来过这个世界。”
“那你呢?”
“我什么?”
“你会不会只喜欢我一个?”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好。”
“好什么?”
“肚子饿不饿?给你做点吃的?”九颐觉得她这个蜕皮的进度可能还要好几天,她肯定也需要体力,这般对她说道。
“……司九颐,你不要岔开话题,你刚刚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现在不是要表现给你看?”九颐点了点她的鼻子,话又变得不着边际:“你如果一直是蛇的话,能不能一次性吃一只羊或是生吞一只牛?”
“搞不好连我也能一整个吞下去。”
九颐看着冷雪琅这般长度和大小,说句实话,的确有些吓人。
毕竟蛇和人类完全不一样,人总是对自己不熟悉的心生恐惧。
她如果不是去过那么多的世界,她肯定也会害怕。
不过,现在九颐可没觉得冷雪琅可怕,只是觉得她是一个没多少人疼爱的女孩子,她很应该对她好一点儿。
“我才不会吃你,你一看就不好吃。”冷雪琅觉得她在乱说,哼了一声。
“好,你看着就好吃。”
“你没吃过你怎么知道?”冷雪琅又觉得她在胡说八道。
“昨晚到现在不是已经吃了很多次么?怎么就没吃过?”
冷雪琅:“……”
“好啦好啦,我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冷雪琅觉得她的心情还挺好的,就不提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了。
而且她觉得九颐的厨艺的确不错,她也很喜欢吃她做的饭菜。
“好,你就这样呆着可以吗?”九颐是真的不熟悉她的蜕皮期,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就可以了,还是需要做一些别的什么步骤。
看着就令人担心。
“嗯,就这样等着蛇蜕就可以了。”
“会不会痛苦或是怎么样?”
“……痛苦倒是没有,就只是……只是……”冷雪琅看着她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对她说好,只能这般眼睁睁地看着她,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只是……蜕皮之后可能鳞片会痒,需要我吻你?”
“……算、算是吧,但我自己也能撑不过去,不需要你也没问题。”
“哦。”九颐点头,“那我先给你做点好吃的。”
说着便让她重新趴到了毯子上,才缓步拄着手杖出去。
冷雪琅都不知道她刚刚那样回答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哦”啊?
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深一步浅一步出去了。
她仍然在用聂瑜送给她的那根旧手杖,冷雪琅不太喜欢,既然司九颐现在都是她的Alpha了,她还想娶自己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去用别人的东西?
不应该用她的东西么?
这算什么?
而她早就将那根手杖给她准备好了,她随时都可以用。
“嘶嘶嘶——”
银烛也出来了,想帮她将手杖给拿过来,但冷雪琅不愿意,还是自己去取,这样才显得有诚意。
更何况她现在心情好,做什么事情都乐意。
以往她蜕皮期的时候她其实是很不喜欢的,每次蜕皮期都很寒冷,天气阴森森的,哪里都不能去,偶尔碰上特殊期那是更加糟糕了。
光是回忆一下都觉得自己整条蛇好像都发霉了一样,很不让人愉快。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九颐在,再艰难的时刻都觉得有盼头。
她可喜欢了。
冷雪琅哼着歌去自己的宝库里给九颐找手杖,脸上还是笑着的。
她找到手杖要回来的时候本来想去厨房看看九颐做一些什么,或者要吓她一跳还是什么的。
但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陆南蕴找她。
【雪琅,你在哪里?情况还好么?】
冷雪琅:【我暂时在家,你身体还好么?没事吧?】
陆南蕴的身体恢复挺快,也有做复健,情况也是相当不错,看着还是挺好的。
虽然冷雪琅这几天都没能陪在她身边,但她的特助有,每天也会向她汇报她的情况。
陆南蕴:【我身体还好,我是担心你,都好几天没见你了。】
冷雪琅:【这几天的确有些事。】
陆南蕴:【不会是要和那位九颐小姐结婚吧?】
冷雪琅看着她这句话被她吓了一跳,自己都忍不住咳了几声:【咳咳咳,没有的事。】
陆南蕴:【那是什么?不会连宝宝都有了吧?】
冷雪琅:“……”她想应该没这么快吧?
而且也不太可能有,她觉得人和蛇之间是很难有后代的。
不过她和九颐各方面都这么契合,她觉得她们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应该不低,有也不奇怪。
但现在什么都说不好,她肯定也不会和她多说这个话题。
倒是想起前几天特助向她汇报的一件事情,就是关于陆南蕴的。
冷雪琅主动问她:【南蕴,你是不是找到了当年……害得你家破产的仇人了?】
陆南蕴当时的家境可比她好太多了,但还是被仇人闹得破产,以至于她的父母亲人都死了,陆南蕴也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她的奶奶……也因此疯了,现在也是住在疗养院,看着都凄惨。
只是当初她一直都没能查出害得他们家破产的人是谁,后面还要昏迷了这么久,现在既然醒来了,也是时候去做一些该做的事情了。
冷雪琅自然也是支持她去复仇的,不然也不会多问几句。
陆南蕴看着手机上她所发过来的信息,脸上没多少表情,令人想不出她在想一些什么。
但她很快就回复过去:【是,我找到了,你……支持我报仇吗?】
冷雪琅觉得她这个问法有些奇怪:【当然是支持的,你需要我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吗?】
陆南蕴笑了:【我能不能做你一家公司的白手套去对付他们报仇?】
冷雪琅听她的话倒是听明白了,就是拿她一个公司作为一个外壳,以她公司的名义去对抗她的仇家。
这样不仅能很好报仇,还能降低被仇家发现的风险。
冷雪琅旗下的公司可不要太多了,她自然觉得没问题:【当然可以,但是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就好了。】
陆南蕴:【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拿你的公司去让你陷入危险。】
冷雪琅:【那你需有多少资金?我可以提供支持给你。】
陆南蕴:【我自己有钱,但我还是想注资到你的公司。】
冷雪琅一看她这个说法就明白了,只是想以她的名义去威慑对方,但是陆南蕴还是要面子的,要自己的钱去对付对方。
这才叫真正的复仇。
她觉得没问题,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的仇家是谁?】
陆南蕴:【华绯然华家。】
冷雪琅还是知道华家的,但这个家族极其神秘,至今都没人见过他们掌权人的真面目,比她还要神秘。
不过,华家最擅长做长线投资和贵金属、大宗商品的交易,也有生产各种尖端零件,说华家控制着不少的尖端科技零件也是不为过。
这个家族……怎么就惹到陆家了?
是了,华家在做这种大宗交易之前是从事海运的,陆家也是从事海运,为了争夺各种利益和海权必定会大打出手。
就只是华家是真的不给生路陆家走罢了。
不然陆家何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陆南蕴想要报仇也是很正常的。
冷雪琅:【但是华家非常神秘,更多的是在国外活动,而且华家做大宗交易和贵金属期货投资那些都是很厉害的,想要扳倒他们并不容易。】
陆南蕴:【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机会,只要我抓紧这个机会总能让华家付出必要的代价。】
冷雪琅知道陆南蕴的能力,也没有多问:【好,我相信你,总能成功的。】
陆南蕴唇边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谢谢。】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肚子这么饿么?还是和谁聊天?”
冷雪琅刚和陆南蕴结束了对话九颐便过来了,她手上还端着香气四溢的食物过来,让冷雪琅的心情更好了。
她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还挺幸运的?不仅找到了一个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喜欢的人,好朋友的身体也好了。
事情都是顺顺利利的真好。
“和我一个好朋友聊天。”冷雪琅还是不是很习惯半人半蛇那般在九颐面前呆着,也不是很习惯变成一条蛇在九颐面前呆着。
索性蜕皮都蜕了一半了,她觉得没什么问题,先变回人再说。
“谁?”九颐对她的人际关系也很感兴趣,将饭菜摆好,好奇问她。
“一个……很久之前喜欢我,我也好像有些喜欢她的,她后来为了救我还差点丢了性命的好朋友。”
“她现在不喜欢你了?”
“我不喜欢她了。”
冷雪琅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看着九颐说的,目光紧紧攫取住她,想要看她是什么反应。
“你喜欢我了?”九颐没什么反应,只这般问她。
“是啊,所以你也只能喜欢我,要时刻记得我牺牲了另外一个人对我的喜欢然后只喜欢你了。”
“好。”九颐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还是有些笑意,让冷雪琅觉得她好像又在取笑自己:“……你笑什么呀?”
“多谢你选择了我。”
“所以你在偷笑么?”
“如果你觉得我偷笑能给你带来一些成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理解。”
“……”
“喜欢我的人可不少,才不会因为你的喜欢而觉得自豪。”
“行,那么有请我们人见人爱,车开车载的雪琅小姐先吃饭。”
“下次……等我有空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做不少好吃的,我也很会做饭的。”
冷雪琅看着眼前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的,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好了,又是对九颐说道,总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的。
“好,我拭目以待。”
冷雪琅随后也不说话了,而是好好吃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饿了,她不仅觉得九颐做的饭菜好吃,还吃了不少,吃到最后肚子都圆滚滚的。
她捂住自己凸出来的小肚子不想让她看见了。
“是不是吃太饱了?过来,我帮你按摩一下。”九颐倒是没吃多少,这显得冷雪琅更加能吃了。
“……你是不是在饭菜里加了药?”
冷雪琅忽而这样问道。
“怎么这样问?”
“不然……不然我又怎么会吃这么多?搞得我像一只能吃的小猪。”
“多吃点好,你太瘦了。”说着也将自己没吃过的那半份让出去给她让她继续吃。
冷雪琅:“……”
她还真的将她当作是小猪崽那样养了。
“你为什么不多吃点?没胃口么?”她说着倒是夹了菜亲自喂到她唇边让她吃。
九颐张唇吃下,眼睛倒是看着她的,充满了侵略性和莫名令人心跳加速又是无法戒备的威慑,让冷雪琅的蛇尾又是蠢蠢欲动。
她觉得……她好像不是在吃她夹给她的菜,而是……在吃着她那般。
寸寸品尝。
冷雪琅觉得自己的指尖一烫,都无法再继续喂下去了。
怎么会有人将自己的欲求……表现得如此坦然……而且还丝毫不让人厌恶。
冷雪琅自认为自己已经比较懂九颐了,但现在看来……自己对她的认识还是……太浅了。
这个人……真的做什么都赏心悦目的,即使她展现出那般贪婪、不同寻常、不怎么像她的一面,也依然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冷雪琅紧了紧自己的指尖,蛇尾还是没能忍住变出来,紧紧箍住九颐。
九颐低头去看,看见了她缠在自己腿间和腰间的蛇尾,拍了拍:“又想要了?”
冷雪琅:“……”
她都看出来了。
这么聪明干什么?
让她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什么心思在她面前都藏不住……好没意思。
“你这么美味我想要不行么?”冷雪琅觉得自己或许也可以承认。
没什么好不承认的,九颐的确……也很美味,无论从哪方面来说。
“刚吃饱饭就做……不养胃。”
“……”
“那你想怎么样?”
“先走一走消化一下,你都没带我参观过你的家,不应该参观下?”
冷雪琅所住的这边其实也有温泉,但在后山比较远的位置,走过去也不是不行,就是这几天雪下太大了,不太好走。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
这么大的雪,难道真的不是留在家里玩弄彼此更好么?
“怎么?不愿意?”九颐见她一副变得蔫蔫的模样,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些好笑。
冷雪琅将蛇尾收回来,去吧台那边给她泡了一杯白茶,来到她身边坐到她怀里,蛇尾又是重新卷上她的腰和腿,将白茶吹凉一点儿了才喂到她的唇边:“你尝尝我这边的白茶合你胃口不?”
九颐看她一眼,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和她那边的不相上下,都是好茶。
“怎么样好喝吗?”冷雪琅问她。
“不错。”
“……多夸几句?”
“非常不错,你很会挑,很好喝。”
“……”
“怎么了?这样夸也不行了?”
“……就不能夸一些实际的?”
“都是牙尖,肥美而充满茶香,喝一口十分解腻,令人心旷神怡,真的是好茶。”
“嘛,夸得还挺好的。”冷雪琅听着她说的话还挺走心,有些高兴了,也低头喝了一口,觉得这淡淡的味道好像的确不错的模样。
她也有些开心。
茶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冷雪琅又是懒懒地趴在九颐的怀里,蛇尾巴尖尖也不安分,不断地往九颐的掌心里戳,一副想要她挼自己的模样。
这其实……也是求、欢的表现。
九颐好像没听过一条蛇在蜕皮期的时候会求、欢的?
她也能感觉到冷雪琅那信息素之中隐藏着的蓬勃的欲求。
让她也蠢蠢欲动。
毕竟她们现在是完全标记的关系,她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是会影响她的。
九颐轻轻握住了她的蛇尾尖尖。
蛇尾尖尖好像又是没想到自己勾引了她这么久她没动静突然就动作起来了,让它好像受了惊吓都想要从她掌心里逃脱了。
但九颐不仅不让,还顺着蛇尾尖尖一路往上挼过去,不让它逃脱。
这么一挼几乎是一下子挼到了冷雪琅的腰间,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手法,那种颤栗的感觉居然从蛇尾尖尖一直蔓延到脊椎骨的位置,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是兴奋的,也是让人莫名渴求的。
让她靠在了九颐的身上,不受控制地用齿尖咬她的脖颈,好缓解这种过于刺激的触碰。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自己对九颐的依赖更加严重了,丝毫没有因为这般不间断的亲密接触而感到有所缓解。
冷雪琅觉得这样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想要摆脱,Alpha好像察觉到她逃脱根本就不给她那样的机会,掌心制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她咬着她的耳廓轻亲着她,话也说得轻声蛊惑:“我好像……还没摸到你的结在哪里,是不是……该让我……好好摸一摸?检查一下?”
“……我刚吃饱饭恐怕不好摸,还是下次吧。”冷雪琅被她亲得有些痒,又是有些不自在,想要摆脱她,但还是被她制住。
她依然不肯放开,“正好,帮你按摩按摩一下也是好的,免得待会儿你的肚子不舒服。”
她说着已经毋庸置疑,将自己的手搁在她胃部左右的位置上,开始温柔按摩,让她也能好受点,不需要太过难受。
但九颐越是体贴冷雪琅就越是忍受不了,蛇尾将她的腰和腿绞得死紧,寸寸蜿蜒,好像想攀附着一些什么那般,来追求一个着力点,让自己看上去不要太过狼狈。
冷雪琅不知怎地,浑身都汗湿了,在九颐耳边轻轻呼出急促的气息,两瓣温热的唇想要亲她咬她,但又好像被她弄得提不起力气那般。
明明她也只是很循规蹈矩地帮她按摩胃部帮助她消食而已。
怎么……怎么……这样也让她好像顶不住了?
九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魔力?
让她觉得真的不可思议。
她被她按摩了好一会儿,的确很舒服,让她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什么都不需要去想……
不需要去想自己身份的曝光,也不需要去想别的,只需要去想怎么样得到眼前的Alpha。
又是怎么样……去让她也舒服点。
她的蛇尾重新变回了双腿不再缠着她的腰和腿,只拉着她的手摸到了她腹部位置结所在的地方,即使隔着一层仍旧十分活跃,有点类似那时候修仙世界结丹的感觉。
当然,还是不一样的。
它感受到九颐的气息又是给出回应,羞涩的带着小心翼翼的。
“九颐,结就在这里,你……感受到了么?”
九颐自然能感受到,Omega体内成结那才是意味着完全标记成功。
这也就是说,因为她的信息素多次注入以及别的复杂步骤而让她的体内形成结,之后才能有机会怀孕。
所以她和她的结是有联结的,释放出信息素去吸引它的话,它还可能会给出热情的回应。
于是九颐还是释放出了一些信息素来,让结感受到更加舒服了,呼应也更加热情了。
也……也好像在邀请她继续加固它,让它能感受到更多属于她的信息素。
“雪琅儿,你的结……好像还挺喜欢我的?”九颐依然将手放在她的腹部上,这般说道。
“……你的错觉。”
“它让我加深对你的完全标记,它觉得不够深,之后如果真能怀孕的话,胚胎也不好着陆。”
“……”为什么她能像个没事人那般去叙述这件事情的?
冷雪琅觉得自己的脸都已经红了。
“怀孕这样的事情其实……随缘就好,不必……那么执着。”她又不是有繁殖癖,真的不必这么计较。
“那我就不理会它的诉求了?”
“……你不想的话那的确不必理会。”
“但我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挺遗憾?”
“才没有!”冷雪琅才不承认。
“这么快就对我腻了?”
“是啊,你来来去去都是那些花样,我当然腻了。”她故意这样说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研究资料让我学习进步一下?”
“……这不应该问你么?”
“那我让辛唐给我打包一些资料过来。”说着就要打开手机让辛唐给她发了。
“……不必。”冷雪琅看着她真的要找辛唐,一想到她要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就感到头皮发麻。
又是后悔刚刚那样对她说了。
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辛唐的办事效率很快的,不用等多久我们彼此就能学习,更上一层楼。”
冷雪琅:“……”但会社死 ,超级社死。
而且,让你的特助知道我们进行到哪一步真的好么?
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好吧。
眼看着她真的要找辛唐发送信息了,冷雪琅是真的一个头比两个头大,她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发了,而是说道:“我……刚刚其实是在开玩笑的,你的技术很好,我很喜欢。”
“但我可以变得更好。”目光也十分真实热烈地看着她。
“……现在这样其实就很好了。”
“好在哪里?”
冷雪琅:“……”这要让她怎么去说?总不能每部分都去形容吧?
这多羞耻啊。
“怎么?说不出?那证明我还是不够好……很应该继续学习。”说着又是想继续给辛唐去发消息了。
“不不不——不能给她发!”
冷雪琅这次还真的是急了,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九颐很是好奇地看着她,似乎要看她有没有下一步。
起码还是要有些打动她的举动才行。
冷雪琅咬了咬唇,知道她的意思,只能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她后颈温热又满是信息素涌动的腺体上,红着脸对她说道:“你可以……从这里开始……让我夸你。”
作者有话说:
审核大大,摸那个结的地方类似感受胎儿或者金丹……没别的动作啊orzz一直放在腹部,其他都没动过啊……
埋了点伏笔()
白手套这个就是文里的意思,比较常见的一种形式()
养崽还是有的~~
快要过年了真的越来越冷了呜呜别这样~~末点真的跟不上了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大家想看什么了好像写啥都没人看了哎(给我点评论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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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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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九颐的脑海里用上帝视角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微微凝神看着, 不知道自家宿主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诱惑。
啊啊啊啊也不知道怎么说,这看着真的非常激动人心啊啊啊啊!
怎么能想到自家宿主居然这么黑心,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逼得冷雪琅都要亲自这样对她说了, 也实在是太好玩了一点儿。
九颐的手放在她的身上一时半刻没有动作, 冷雪琅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这样莫名的静默还是最磨人。
尤其现在还是她在主动的前提下,她还是不如何想和她发生一些什么, 她觉得自己像是跳梁小丑?
“怎么?你现在是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之间的进展么?”冷雪琅见她不出声和不说话, 都忍不住笑了。
笑得讽刺,将她的手给放下。
“冷雪琅,你现在……是不是真的想怀孕?”九颐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其实也没有要亵渎她的意思,只是这般问道。
“我刚刚说了,随缘就行。”冷雪琅知道她为什么问起这个问题, 毕竟……她们这几天那种事情都做得太过频繁了, 并不好。
“那你就不要这样勾引我。”九颐这般说道。
“你这么受不住诱惑么?”冷雪琅说她说她勾引她,不知怎地太阳穴突突跳动,有些不服气:“这说得好像都是我的责任那般。”
“蛇蛇长得这么貌美, 信息素也这么喜欢我,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受不住诱惑不是很正常么?”
“那你也以为你没勾引我?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暴露身份, 也不会这么没出息地迷恋上你,这一切难道不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我偶尔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九颐倒是没动怒,冷雪琅很喜欢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
她们现在这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我是这样想的, 但我也要能做到才行啊。”听她的口吻好像还有些可惜。
“你是不是能催眠人或是能让人短暂忘记一些记忆?”九颐还是想起那晚空白的记忆,她断定冷雪琅肯定有这方面的能力。
冷雪琅咬了咬唇, 觉得她真的……很聪明,根本就骗不了她。
“不回答那便是了?”九颐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
“我……都是蛇了,难道还不能有一些特殊能力?”
“倒是可以有。”
“这是我的秘密,就连你都不能告诉。”
“好。”
九颐果然没有多问,冷雪琅觉得她好像又过于好说话,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趴她怀里咬她的颈侧,也不知道想做一些什么。
她总想在Alpha身上留下多一些痕迹和气味,让所有人都知道九颐是她的。
而蛇蛇这样想也就这样去做了。
15分钟后,九颐觉得自己身上真的要被她腌入味了,削肩半露,又是被她咬了一小口。
只是这次蛇蛇好像会心疼人了,没将她咬出血,咬一口还要舔一下,好像在吃着什么美味的雪糕那般。
九颐看着她,明明都没有那种渴求的,硬是被她勾得上瘾了,伸手按在她的腹部上,摸到了那个结,结感受到她的气息,是更加活跃了。
冷雪琅像是被她制住了要害那般,唇只贴在她的香肩上没再动了,她不确定九颐会对她做什么,浑身都有些紧绷起来。
九颐一手按住她的结,一手按在她小巧的腰窝上,缓慢沿着腰线往下,直在一个可能会让她致命的位置上停下来,让冷雪琅的信息素更加浓郁,浑身也是愈发紧绷。
这么一个看似病弱普通的人类……居然能对她产生如此大的威慑力……是冷雪琅所预料不到的。
这实在是不太对劲。
“放松点,不会对你做一些什么,只会让你舒服。”她说着又是将手移回来拍了拍她的腰窝。
但不仅没有让她放松下来,相反地,冷雪琅是更加戒备了。
原因无他,她现在趴在九颐怀里的姿势太过被动和危险,几乎是她想对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光是想想都让人足够戒备和恐惧。
九颐看着她微蹙的眉和有些懵懂的表情,觉得她其实也有些好玩,低头亲在她的唇角上,但她放在她腰窝上的手也没有停歇,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她捻压着。
像帮她按摩让她放松。
蜕皮期时候她猜测她应该会比较疲惫的,她想让她别那么累。
但饶是如此,她的温柔体贴还是让怀里的Omega忍不住浑身僵了僵,继而又是微微颤抖起来,最后是整个人都趴在九颐的怀里,呼吸洒落,气息急促。
她寻到了她另外一只手,不让她按着自己的结了,而要与她十指紧扣来消磨这种超出自己想象的颤栗和情绪。
九颐吻她汗湿的鬓,任由她和自己十指紧扣按到了她腹部的结的位置,不让她继续移开。
她一路吻至她后颈散发出极致甜香的腺体,看见上面又是微微膨胀起来,牙印未消,轻易引起Alpha心底的暴戾和征服。
九颐也像是一头不知餮足的野兽那般,在她后颈的腺体上不住地亲吻、轻咬,好像在反复磨砺那最温软和甜美的一隅。
但到头来不知道她标记不标记自己,溢出的信息素尽数被她吞下,最有价值的腺体却变成了弃履。
这般温柔的折磨因为冷雪琅无法完全看见只能被动承受……而更加令人紧张和恐惧。
完全不想去接受。
却又像是上瘾了那般,Alpha夹住她手指的力度更大。
仿佛在诱惑着她坠入深渊幻梦,继续失足。
双重刺激之下那是让冷雪琅更加沉迷,甚至是催促着九颐不要玩这样的试探游戏,给她一个痛快算了。
九颐捏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记深吻,但没吻太久,怕她受不住。
只是Omega察觉到她的唇想离开非常不满,攀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走,就连呼吸好像都是潮热的:“再亲亲我不要走。”
九颐看得情动,却不吻她只看着她,眼底幽深,像万年的幽潭,泛不起任何涟漪。
冷雪琅咬了咬唇似乎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也变得微微红肿诱人的唇,没犹豫多久,主动亲了上去。
她搂住她的脖颈,嗅到她身上清冷又温暖的信息素的味道,不知何时萦绕至她全身,让她又是想尝一尝她信息素的味道。
最后她也寻到她的腺体,感受到飘逸而出的信息素,还是亲了上去,也是吃到了Alpha的信息素了。
是真的挺美味。
九颐将她抱起来,冷雪琅不想让她抱,之后清理地板肯定会很麻烦。
本来已经足够羞耻了,现在还要一路抱着她走回去的话,她……她都没脸见人了。
“想在这里继续?”九颐感受到她抗拒起来的力度,低头讶异问道。
“……不行么?”冷雪琅忍着羞耻对她说道。
“也没说不行,这是你的家,自然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九颐感受到她的抗拒还真的没走了,只是坐在这并不算宽的椅子上,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施展不开。
也危险。
这不远处客厅倒是有一张摇椅,足够大,上面不知何时铺满了花,倒是适合做一些小玩具,可以好好玩玩。
于是九颐还是将她给抱过去了。
冷雪琅心惊胆颤的,她身上不知何时只剩下一层单衣,其他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自然不冷。
但九颐一抱起她,这是什么都掩饰不了,将她所有颜面都丢了一个彻底了。
她感受着身上的变化,红着脸将自己的脸埋到了九颐的肩窝上,也不想去呼吸了。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甜而腻,纠缠混合在一起。
但这其中又是有些细微的和信息素不同的气味。
不久前还让九颐吃过的。
她咬住唇,耳廓也已经红得不行了。
等到了那张摇椅上躺下的时候,又是闻到了花香,九颐将一朵花别到了她的鬓边,又是就自顾自地夸她:“好看。”
冷雪琅还坐在她的怀里,但她现在没心情,觉得自己简直丢了个大脸,也不敢看地板,生怕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在这样的时候九颐真的是一个绝对的支配者,她全无还手之力。
她撇开了头没再看她,也鼓着唇,一副气鼓鼓受了委屈的模样,让九颐又是觉得好笑,摸了摸她一头顺滑的长发:“下次,让你来主导?”
“你肯么?”冷雪琅觉得不太可能。
“只要你高兴。”
“那……那我反向标记你行么?”
“当然,只要你能咬破我的腺体。”
冷雪琅:“……”
用她的毒牙或许能咬破,普通的牙齿不一定,她之前也试过的,纹丝不动。
真的令人泄气。
九颐不再多说什么,也没继续,她对这些花更感兴趣,心情好像也很好,又是将冷雪琅当成了花瓶,一朵又一朵地往上簪。
可漂亮了。
冷雪琅被她看得莫名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及时阻止了她拿自己当花瓶,“不能再簪了。”
“你平时不忙的时候都在做一些什么?”九颐还是按照她的意思停下了手,开始编织花环。
“睡觉,躺着。”
“其他什么都不做?”
“不行么?我努力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
“怪不得有小肚子。”九颐点头,若有所思,好像找到了她有小肚子的原因。
冷雪琅:“……”
冷雪琅有些介意她这般说她的身材,努力吸了吸自己的肚子,将自己的肚子变得平坦:“现在不就没了?你刚刚看错了。”
九颐看她艰难吸着气还要努力说话的模样实在是有些过于可爱。
怎么有人……能天真和邪恶并存的?
而且还毫不违和。
九颐伸手戳了戳她变得扁平的肚子,又是挠了挠她的痒痒,让冷雪琅简直崩不住,几乎于一下子破了功。
冷雪琅:“……”
她没能忍住边笑边打她,好不甘心:“司九颐,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讨厌!”
“有小肚子挺可爱的,证明吃得是福,你并没有亏待自己。”冷雪琅平时的确吃不少,和一般的Omega不一样。
而且每次她给她做饭吃她都非常给面子,几乎全吃了。
反倒是她这个Alpha食量还不如一个Omega。
想想,不应该。
“你是不是还在取笑我?在说风凉话?”蛇蛇在她面前好像都丧失了信心,九颐明明病弱双腿还是不良于行。
但她的身材无一处不完美,漂亮得像一件值得珍藏的艺术品,令人爱不释手。
她和她对比简直是处处是瑕疵。
现在身上还多了这么多的痕迹和淤青,又是让她更加自卑。
她比不上她。
“你怎么总觉得我在取笑你?明明我在好好夸你。”九颐好像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总觉得她会看不起她。
明明……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谁都不可能看不起她。
又或者,冷雪琅真的陷进去了,她好像很喜欢她,即使面板上的喜爱值不算高,但她的言行举止……所有所有的一切,无一不诉说着对她的喜欢。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希望自己也变得完美,这样在自己喜欢的人眼里才是完美的。
才好像……能配得上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所以才会自卑,才会如此在意那么不是缺点的缺点。
九颐静静体会着这种感觉,她没怎么体验过这种感觉,总觉得有那么一些神奇,想要说一些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只静静地搂了她好一会儿,轻吻她的发端。
冷雪琅感受到她的怔愣和些微的迷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情绪,但还是没有动,而是任由她搂着自己。
歇了一会儿,九颐才说话:“雪琅儿,我觉得你很可爱,哪哪都可爱,连有小肚子都是可爱的。”
“……这是什么夸人的话?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我哪里可爱了?”冷雪琅不服气,张嘴又是要咬她。
“现在不就很可爱了?生气了会咬人的,真第一次见。”九颐不避不让,眼里都是笑,让冷雪琅想反驳,但最后还是说不出话来。
“我才不可爱。”歇了一会儿,她还是否认。
表情看着还有些泄气。
九颐怜爱地低头亲了亲她,让冷雪琅彻底没了脾气。
“九颐,你刚刚问我不忙的时候喜欢做一些什么,那你呢?”她也拿了一些花扯掉扔到她身上,让她身上变得香香的。
坐在她怀里要听她说一说自己的心情。
她觉得自己错过了她很多,还是要快点熟悉她才行。
资料里的她和现实里的她不太一样的。
她想更多地了解她。
“我?我很无趣的,”九颐想了想,“也就看看书,弹下钢琴,看下时政分析之类的,基本没什么别的兴趣爱好。”
“在港城的时候何家的人不是要和你赛马的吗?你不会这个?”
“会,但玩得不算多。”
“喂——你还瞒了我多少事情?快快告诉我。”冷雪琅觉得她会的可多了,肯定不止这些。
“没隐瞒 ,也就这些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她编织好了一个花环戴到了她的手腕上,执了她的手仔细欣赏了一下,有些满意。
“那行吧,之后我再好好了解你,反正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冷雪琅好像也不太过执着这件事情了,微微昂着下颌对她说道。
“那真的谢谢我雪琅妹妹了。”九颐又笑着对她说道。
冷雪琅看着她发现她笑的次数多了不少,起码比之前是要多的,而且是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笑,看着是更加令人移不开眼睛了。
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不由得拈了一朵花放九颐衔着,她拿出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冷雪琅想起来的是,自己好像都没有九颐的照片,也不是没有,其实是有的,八卦报纸上的将她拍得很好看。
还有一些财经专访上也将她拍得很好看。
只是这些其实都很少,还会定期被和谐掉,所以约等于没有。
还有,谁要看大家都有看过和知道的照片?
她要特别点的。
她拍照也很好看的,帮九颐拍完觉得比较满意,递她面前让她好好看,“拍得好不好?”
九颐认真看了照片里的自己一会儿:“拍得不真实,我没那么好看。”
“你在质疑我的技术还是我的眼光?”冷雪琅一听,不高兴了。
“我帮你拍几张?”九颐也来了点兴致,主要是,总不能在一起就做那种事情,这也不太好。
她更加愿意这样和冷雪琅相处。
“好。”冷雪琅也不抗拒,不过她身上衣衫不整的,整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嗔了她一眼,觉得她不太对。
九颐主动帮她整理,眼里还是有笑,给人错觉,她好像真的很好相处。
“好了,我只拍你上半身就好。”其实她刚刚还是留了一些余地的,一来不太想在客厅里这么放肆,二来她知道蛇蛇容易害羞,待会儿恼羞成怒就真的不好了。
不然,冷雪琅今天的衣服又得报废。
“你要将我拍得好看点。”冷雪琅有些紧张,她几乎没怎么拍过照,现在又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镜头。
冷雪琅其实还是有些怕拍照的,毕竟这也是意味着……她会被更多人知道,总怕自己另外的身份暴露。
她不喜欢这样。
她还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久一点儿呢。
“那是自然。”九颐点头,帮她理了理头上和手腕上的花束,很是随性地捕捉她的静态。
冷雪琅出乎意料地上相,无论怎么样拍都好看,几乎没死角。
她帮她拍完,唇边有笑,并没有立即给她看,而是将她搂到自己怀里,对着镜头又是帮彼此自拍了一张。
这也算是她们第一次正式同框了。
“喜不喜欢?”这次九颐将手机递回给她了,这般说道。
冷雪琅仔细看了一会儿她们的自拍,其实挺平平无奇的,但就是好看,她侧头亲了亲她,眼里有笑:“好看,九颐颐你好会拍。”
“还行。”
冷雪琅将照片发了给她一张,刚刚她帮她的照片也给她发了过去,说道:“我人很大方的,允许你将我的照片设置成屏保。”
“可以不设么?”
“你敢?”冷雪琅立即变了脸。
“不敢不敢。”九颐也只是和她开玩笑,她现在手机不在身边,待会儿找到了再设置就好了。
“不过,你身上穿着我的衣服……唔——有种奇怪的感觉。”
冷雪琅其实早就发现了九颐穿了她一套衣服,不过她穿得的确好看,她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她总是能将一件衣服穿出自己的风格。
“不好看?”九颐问道。
“也不是不好看……就是……就是……我们……好像真的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
她说完又觉得说这样的话有些难为情,还是扑到了她的怀里搂紧她不让她看自己了。
九颐失笑,轻拍她的后背,“你怎么……”
“我就是这样的,你要适应,也要包容我。”冷雪琅在她怀里瓮声瓮气又是霸道地说道。
“好。”九颐答应下来。
于是这个下午她还是抱着她回到卧室让她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再次变回蛇形然后开始蜕皮。
九颐不知道她蜕皮时候疼不疼,但她觉得还是不会舒服的,所以还是好好守着她。
每蜕掉一层皮露出底下新的蛇鳞她都会低头去亲吻她。
冷雪琅自己独自一条蛇蜕皮过这么多次哪里试过这样子?
被她这样一亲吻本身就不太好意思了,可她不厌其烦,每蜕一寸就亲一次。
明明……也不是没吻过她,可是……可是还是被她吻得浑身都不自觉在轻颤,蛇鳞泛出粉色。
“九……九颐,够了。”
冷雪琅在蜕皮的时候浑身还是有些刺痛的,也的确不是很舒服,还会泛痒,但这些她都能独自熬过去。
可九颐现在这般亲她……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她不仅不适应,还莫名多了点渴求。
再……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不仅会变得贪婪,还可能……更加无法离开九颐。
这不是冷雪琅想看见的,总觉得这样,她也没有很大的自主性了,这不是一件好事。
即使现在她的确很需要她,也不如何能离开她,而且也很喜欢她对自己这样的触碰,但她还是竭力去阻止。
生怕自己真的越陷越深。
“不喜欢?”九颐捧住她的蛇尾看着她,不太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这样做。
“我不是不喜欢,我而是……不喜这么依赖你,这是不对的。”
冷雪琅也不妨和她实话实说。
“可你看起来明明很需要我。”九颐觉得她对自己是不是太过苛刻?
她现在始终是在蜕皮期,任性一点儿,纵容她一点儿……其实也是应该的不是?
她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有问题的,相反地,还是觉得自己做得相当不错。
她只想让她快乐和有安全感罢了。
但她现在还是怕自己依赖她,从而有了这样的想法,这让冷雪琅也是觉得不可思议的。
她微微叹息,好像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好了。
“你在旁边看着已经很好了。”冷雪琅这般对她说道。
“好。”九颐没再多话了,自然还是听她的话的,毕竟现在她主要是陪她。
她重新坐到她身边,未免太过无聊,还是拿了一本故事书过来念给她听。
冷雪琅听着她字正腔圆、抑扬顿挫的念法,声线清冷好听,睁开眼睛看向她:“你……不读报表了么?”
“你想听?也不是不行,我有电子报表。”
“我才不要听!”冷雪琅立即拒绝,觉得九颐简直是魔鬼。
“那现在念故事给你听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还非常乐意听呢。”
“唔,你蜕皮期时候就只能这样静静地呆着是么?”
“这已经算是早好的了,起码我也是不愁吃喝,这里也没有人会妨碍我,我觉得是相当不错了。”
“多久蜕皮一次?”九颐就很好奇。
“不好说,主要看生长速度,不过我其实也算成年了,我觉得倒也还好。”
“一年蜕皮一次就差不多了。”冷雪琅估摸了一个时间给她,这般对她说道。
“一年蜕皮一次的话那其实还好。”九颐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而是继续专心去给她念故事。
很快,冷雪琅就有些昏昏欲睡了,蛇头也是一点一点地,最后还是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九颐倒没这么快停止阅读,而是歇了好一会儿等她完全熟睡了才停止阅读,静静地看着她。
【宿主,你这算是彻底喜欢上她了么?】系统可从来没见过自家宿主这般神态,还一直看着一个人这么长时间不移开自己的眼神。
她看向冷雪琅的时候满是怜惜和深沉的喜欢,这是喜欢一个人时所无法掩饰的表情。
也是让系统所意识不到的,自家宿主居然还是能有动情的一天。
“她难道不值得我对她好么?”九颐反问。
【当然值得。】系统点头,平心而论,冷雪琅虽然是任性一点儿,但各方面真的无法说,不过身份好像的确神秘了点。
“她的身份来历还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么?”九颐将自己觉得目光移开,还是想要知道更多有关冷雪琅的事情。
【我再去好好找一找。】系统也觉得这是一个隐患,像是冷雪琅这么有钱的话,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低调,而且她怎么会是一条蛇?
还逃过了世界的制裁?这是怎么一回事?
很是令人意想不到了。
“好,等你消息。”九颐也不急,看见辛唐在不久前给她发了信息,还是一条有着相当不错消息的信息。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离开,只是发送信息过去给辛唐和她讨论。
【颐总!你之前让我们留意的夫人生前硬是被谭家抵押出去的那家专营矿石颜料的公司有下落了!对方最近有意向出售,只是矿石的价格节节攀升,怕是会要价不低,加上我们是知名企业的话,对方或许会狮子开大口。】
辛唐发了很长一串信息来,九颐还是看明白了,这的确是原主妈妈最看重的其中一家公司,当初设立也是为了小女儿学画画做铺垫的。
原主的妹妹很喜欢画画,在这方面特别有天赋,但因为遭遇了那些事情,以至于现在还没醒来,光是看着都令人难过。
更糟糕的是,这家公司当年还被做生意失败的谭尔森贱卖出去,当时九颐还没掌权,也不知道他居然这么贱,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还是被贱卖了出去,完全没办法将公司给抢回来。
以至于直至今天,矿产公司还是在别人的手上。
原主到死都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现在辛唐既然留意到这件事情,她觉得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只是回复过去:【让我们旗下名不经传的一个小公司去参与收购,尽量别让其他人注意。】
辛唐也猜到九颐会这样操作:【好的,我现在就开始去安排。】
不过,辛唐又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颐总,最近国外的各种市场股票非常动荡,我们需要去做一些事情和应对么?】
九颐想了想,最后给出决定:【暂时不需要,静观其变。】
辛唐:【好的。】
辛唐这边也没什么好报告的了,但还是担心九颐这边的情况,问她:【颐总,你什么时候回来?】
九颐:【估计要过几天。】
辛唐:【是要照顾冷小姐么?】
九颐:【是,她这边出了些事情,稍微有些棘手,之后会回来的。】
辛唐可从来没见过九颐这么为一个人着想过,甚至不惜推掉所有的工作,这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就算是她的妹妹出了情况,那也是一边守着一边工作。
绝对不可能一直一直守着,其他什么事情几乎都不做。
心里不由感慨,九颐对冷雪琅是真的好到飞起。
也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只是,冷雪琅冒认了别人身份的事情九颐好像还是不了了之,这也是让她所意想不到的,所以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能寄希望于冷雪琅不是什么另有所图的人吧。
九颐又是想起冷学兰这个正牌女主的事情,多问了她一句:【冷学兰那边的情况如何?】
辛唐:【还在跟进,不过她那边其实没什么事情,颐总你不必太过担心。】
九颐:【好,她很重要,有什么事情尽量帮她解决。】
辛唐表示明白。
随后她又是想起司家最新调回来的那位九颐的表姑姐,现在看着好像没什么大的动作,反倒是何家开始有动作了,辛唐觉得接下来的局势不会很太平。
她其实也是有些凝重。
原以为将最难缠的司丹瑄给送进去就能安稳一段时日,没想到……不仅没有,还越来越多的事情和问题需要处理了。
辛唐想起九颐的身体,都不知道她能不能支撑得住。
真的令人担心。
九颐听着辛唐汇报了这么多,最终还是从这么多的信息之中得到了一条好消息,那便是……她妹妹如果想醒来的话,药物不必靠谭家,这边已经找到了比较合适的药物。
之后再买回来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和干预应该就差不多了。
看着还是一件好事。
【辛唐,我妹妹实在是昏迷了太久了,继续这样下去很可能都要醒不来了,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妹妹的药物研发要放在首位,其他的都可以延后。】
辛唐看着九颐的话,知道她是真的担心自己昏迷的妹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辛唐做事九颐还是放心的,所以交代了这一些事情之后,她觉得也差不多了,没再多说,而是让她继续去忙。
现在这一切看着都风平浪静,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即使风平浪静之下是暗流涌动,但九颐自认经历过不少的世界也是经历过不少的事情。
她认为自己还是有把握去把控全局的。
起码还是能稳住自己现在这个位置。
但她还是低估了这冰山之下所隐藏的这么多双暗暗窥觑着她的眼睛,全都想着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身上撕咬掉一块肉来。
不过,她现在还是要好好守着冷雪琅,总担心她出什么事情。
冷雪琅其实这次蜕皮期的话比上次的要好很多了,起码没那么难熬。
明明九颐在旁边也没对她做什么事情,只是默默陪着她,偶尔帮她脱一下蛇蜕,给她做特别多好吃的。
其他基本没怎么做过。
但她还是觉得轻松了不少,甚至搜集下来的蛇蜕也比之前的好不少。
这让她还是有些惊喜。
九颐看她对蛇蜕爱不释手的,觉得这蛇蜕或许有什么特别的用途,问道:“是不是能做衣服或是武器之类的?”
她的蛇蜕可不是黯淡无光的,而是极致漂亮,甚至比身上的都要好看几分,还是挺令人诧异的。
这有些颠覆她的认知了。
“主要还是做衣服。”冷雪琅还是变成一条蛇,虽然依然不如何习惯,尤其她觉得自己的蛇头又大又难看还吓人。
可九颐好像真的对她这副样子没什么意见,也不怕她,这让冷雪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你之前的蛇蜕都保留了下来了?”九颐又是问道。
“嗯,你要看看么?”冷雪琅又是有些跃跃欲试了。
“在去看之前请容许我帮你洗个澡?”九颐的手还是忍不住放到她光滑的蛇身上,这般请求道。
冷雪琅的确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每次蛇蜕完她也总是要仔细清洗一番,现在既然有人来伺候她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所以也没拒绝,而是主动卷到她的身上,让她带自己去。
与此同时,她不知怎地,内心深处又是涌上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想要九颐标记她的意愿。
她知道这是本能在作祟,她想竭力去阻止,然而她的信息素比她还要快一步,直接席卷至九颐全身。
将她死死绞紧,似要将她拦腰截断。
“雪琅儿,你……”
九颐也察觉出她的不妥,刚想低头去问,却是被她整条蛇扑倒在地,她好像完全失控了那般,眼瞳不知何时变得猩红,张开血盆大口便是要将她一口吞下——
作者有话说:
今天情人节诶~~可我依然要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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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
被一条4、5米的巨蛇这样缠着实在是可怕, 还这般……张口血盆大口要咬过来,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应激。
但九颐不仅没有,甚至立即去抚住冷雪琅的蛇颈, 让她能清醒点。
“怎么了?”九颐的嗓音镇定, 也丝毫不害怕, 眼里有深沉的关切,让人看了也没那么暴躁和厌烦。
蛇蛇忽而就泄了气, 缠在她的脖子上不肯放开, 蛇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开始无声落泪,都要将九颐的肩膀都弄湿了。
九颐也不催促,还静静地挼她的蛇身和蛇尾,来安抚她。
冷雪琅渐渐地就放松下来了,但还是在流泪,哭着告诉她:“我不舒服。”
“怎么说?”九颐觉得她的信息素真的是无孔不入, 已经将她完全腌入味了。
“我想你标记我……完全标记。”冷雪琅其实不太想让九颐完全标记自己, 她觉得这样不太好,但现在她这么温柔地对待她,她又是没能忍住将自己心里的话给说出来。
“那就完全标记你。”九颐没有异议, 抹掉她脸上的泪, “所以为什么要哭?直接跟我说不就可以了”
反正她是不会拒绝她的。
“我……我就是想哭不行么?”冷雪琅觉得自己有些丢人, 但她还是理直气壮地继续一边流泪一边跟她说话。
“那别哭太久, 再哭一会儿就可以了。”
“为什么只能哭一会儿?我哭很多会儿不行么?”说着眼泪是流得更多了。
“哭太久了你的眼睛会疼,而且,真要哭也应该留在床上哭。”
冷雪琅:“……”
Alpha的话是真的说得很认真,表情也认真, 好像这是理所当然那般。
但她还是从她的认真和关切里看到了都属于司九颐这个Alpha的腹黑又心机的一面。
不显山不露水精于算计的商人,说句实话, 和这样的人谈恋爱,不啻于与虎谋皮。
冷雪琅也觉得自己在作死。
可是,越是危险的东西越是吸引不是么?
不然,她也不会被九颐所吸引。
“现在先带你去洗个澡?”九颐觉得她的鳞片应该要被好好养护一下,她也看得出蛇蛇很爱护自己的鳞片。
毕竟她在完全蜕皮前鳞片都是极其漂亮的,让人爱不释手。
现在自然也要好好对待她的鳞片。
只是,即使她蜕皮成功了,也长出了新的鳞片,但九颐发现她蛇腹位置缺失的那块鳞片依然是不存在的。
按照冷雪琅的说法那便是她的鳞片不知道为什么跑来她身上,还嵌入到她的心脏里,来取都取不回来。
九颐其实也是对她能不能将她心脏里的鳞片给取回来存疑。
如果真的无法取回来的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只能缓慢走向死亡?
那块鳞片难道是什么汲取她的生命力东西?
可是,冷雪琅好好的,各方面都好好的,她似乎也没必要汲取她的生命力?
原主的身体也是没想象中那么好的,就算要找人寄生那不应该找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去寄生?
比如司奕宁。
而且冷雪琅之前也对她说过,她最开始是在司奕宁身上感受到了自己鳞片的存在,所以才冒认了冷学兰的身份去找司奕宁。
她和她之间才能相遇。
但最终还是没找到,不仅如此,还在她身上感应到了,所以才长久地呆在她的身边。
所以,她的鳞片难道是有意识的?还懂得给自己挑选宿主?
那是不是也太厉害了点?但是挑中她的理由是什么?九颐好像也是不太能明白。
“雪琅儿,能不能告诉我你丢失的鳞片究竟是什么?是无可取代的?”九颐点了点她缺失鳞片的位置,不明显,但还是看着有些碍眼。
“那是我的逆鳞,自然是独一无二的,逆鳞没了就好像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也没了,而且很多的事情都感知不了,对很多东西的感应都会迟钝。”
“久而久之,或许我的深层意识也会消失,连同我可能也会退化变成蛇,这是真的不好说。”
“那你如果一直无法将逆鳞找回来那怎么办?”九颐又是问道。
“也没怎么办,反正我现在呆在你身边好事挺舒服的,能吃能跳。”冷雪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关键是逆鳞是自己丢失的,而不是她故意弄不见的。
所以她真的没经验。
现在其实也只能见步行步,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去取回鳞片。
“那我之后如果不在呢?你变回蛇怎么办?”
“搞不好你不在之后鳞片会自动回来我身上呢。”
冷雪琅说的这是气话,说完之后没好气地看着她,箍紧了她的脖颈:“司九颐,你再说这样的话,信不信我陪你一起去死。”
“我看你现在就想谋杀亲亲妻子。”
“……你至多是我的女朋友,不要乱认身份。”
冷雪琅听着“亲亲妻子”这几个字闪了神,还是不如何能听这些话,索性还是放开了她的脖颈,任由她带自己去洗澡。
九颐自然又是带着她去卧室的浴室里,放了水,看着水缓慢上涨,她试过水温没问题了,才将蛇蛇给放进去。
九颐随后也下了水,让她浮在自己面前,认真地帮她濯洗和养护。
冷雪琅为了让她省点事,只缩到2米左右的长度,静静地看着她伺候自己,翡翠绿的蛇瞳里有笑。
“笑什么我的小祖宗?”这回轮到九颐问她了。
“我笑我终于有个忠实的仆人了。”
“只是仆人么?”
“不然你还想做什么?做我的食物?那其实也不是不行。”
“就没别的选择么?”
“九颐,我今天真的好高兴啊,我变成蛇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帮我这样洗护,而且你也不怕我,好舒服,好像在做梦一样。”
说着尾巴尖尖忍不住在水里拍打了好几下,溅起的水花将九颐的脸和身体都弄湿。
九颐握住了她的蛇尾绕在自己的手上绕了几圈:“以后一直帮你洗,只要你喜欢。”
“你不要可怜我哦,我说这些给你听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的,我也不需要你的可怜。”冷雪琅这般对她说道,又是绕到她的面前,从她的手臂攀援上去,依恋地偎依在她的怀里。
九颐低头亲了亲她鼻子的位置,心情有些复杂。
好像找到了蛇蛇这么依恋自己的原因,可她好像总是没做好,不值得她这么托付。
“你……你这样亲一条蛇你不觉得恶心的么?”冷雪琅其实还是有些不能反应过来,总觉得九颐太过超乎常人,让她又是红了脸。
“只是亲一亲而已,又不是对你做什么,为什么要觉得恶心?”九颐寸寸滑过她的蛇鳞,最后指尖还是停在她鳞片缺失的位置,“又还是……你觉得我亲你恶心?”
“我可没这样说过。”冷雪琅注意着她手上的力度和她的情绪,浑身又是紧绷起来,“你如果长得丑的话我才不会喜欢你。”
“真的是实诚。”九颐笑了,指尖随即又是离开逆鳞的位置,去帮她洗护别的地方去了。
冷雪琅感受到危险解除,但还是久久不能回神,好像有些失落又有些不甘心,最后还是怪九颐总是喜欢吊着她,总不能一次性给她一个痛快。
真的是可恶。
她这般想着就没能忍住要真的恶心她,来到她唇边一个颈儿伸出蛇信子去舔她亲她,翡翠绿的眼瞳还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带着点挑衅,就是要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不嫌弃自己。
九颐觉得她这样耍小性子也是有些可爱,但她无法回吻她,蛇是没有唇瓣的,只有嘴巴,她一张口都吞不下她的嘴巴。
只能任由她吻自己了。
“你是不是很享受?”冷雪琅看了她好一会儿都没能看见她嫌弃的表情,相反眼里的笑是越来越多,她也不避开她的蛇吻,任由她这般去亲她。
“被你这样全身心去亲吻难道不享受么?”九颐有些费解,“你的吻也是甜的。”
“……我就这样点一下你都能尝到是甜的?”冷雪琅觉得她在撒谎。
“可你点了不止一下,而是很多下,可不就是甜到心坎里去么?”
“……”说得其实还挺有道理,而且,司九颐是真的好会哄人。
冷雪琅没能忍住变回人将九颐扑倒在水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作势张嘴又要咬她,这次倒是被九颐直接亲住,让她咿咿呀呀地,都无法拒绝了。
九颐这次的吻还是有些汹涌和粗暴,力度也很大,几乎将她的脸吻得都要变形,甚至连呼吸都不能,只能全局都被她把控。
直至最后,她还是被她轻而易举地撬开唇齿长驱直进。
冷雪琅即使和她接吻过这么多次还是被她吻得有些心惊胆颤地,想要摆脱或是透一口气来,但她还是不让,极其霸道地攫取住她的呼吸,让她避无可避。
最后也只能顺着她的节奏任由她将自己吻得浑身都瘫软。
也不知道她吻了自己多久,她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只是,其实也没有多好人,依然细细亲着她唇角,但她极其坏心,总是变着花样想诱着她失控。
冷雪琅想要打她、踢她,让她不要太过分,都被她擒住了手和脚腕,继而……更加疯狂地……
让她连骂都无力骂出来。
更别提任何还手的可能性。
Alpha的记性也是很好的,她还是记起了那块有些古怪的镜子,又是抱起她往那处去。
冷雪琅挣扎,想要从她怀里下来不去了。
她浑身都变得通红,不着寸缕,反观九颐还是那般衣衫整齐的模样,即使她的衣服也已经湿了。
优越线条诱人眼球,行走之间那种若隐若现的线条美感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力。
冷雪琅觉得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勾引她,让她失控,都要不想去做任何事情,只想和她终日厮混,其他的……好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但是,和她做可以,她也想和她在一起,可是……可是不能在那面镜子前!
她竭力阻止她,下半身索性变成蛇尾箍住她的双腿不让她继续走动,胡乱扳过她的脸去亲她,就是不让她继续前进。
“冷雪琅,那面镜子究竟有什么不见得光的东西?难不成你还金屋藏娇?”九颐被她胡乱亲了一会儿还是掐住了她的脸不让她继续了。
她直视着她想问个清楚明白。
“我才没,但是反正你不能看。”冷雪琅缠在她身上,蛇尾依然绞着她的双腿,不让她离开这里半步。
“行吧,”九颐叹口气,指腹寸寸滑过她的脸颊:“那你重新变回蛇?”
“变回蛇干什么?”
“帮你继续养护鳞片。”
“哦。”冷雪琅心里有些窃喜:“那……那不做了吗?”
“那你有没方法是可以边做边养护的?”
“……司九颐,你不要这么涩好不好?”
她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都有些不能直视了。
“我明明很正经。”
“……你当然也不会承认自己不正经。”
九颐笑了,抬了抬她的下颌又是亲了她好一会儿才放开,“你要不先选个地方?做完再养护?”
“我……我哪里知道该选哪里?”
这个话题越说越羞耻,但冷雪琅是万万不会去选客厅或是什么过于空旷的地方的。
那天在客厅那里,完事之后,她眼睁睁地看着九颐帮她的客厅拖了好几遍才拖干净。
但隐隐约约地还是能嗅到那股甜腥的味道。
她是真的没什么脸去看客厅的地板了。
现在九颐居然又来问她,她觉得自己的脸都热了,根本就回答不上来。
“书房?衣柜?影音室?外面庭院?车库?”
“……就不能在卧室么?”
她每听她说一个地方都能想到到时激烈的情景,还真的不会比在客厅里好多少。
呜哇,司九颐真的好讨厌,总是坏她道心。
“你不腻?”九颐认真问了一句。
“我当然不腻,我……那里是我休息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会腻?”
“但上次在客厅你不是挺开心的?”
“……我才没开心!”
“你看我帮你打扫卫生看得挺开心的?”
“……那是你看错了。”冷雪琅当然不承认自己的确挺开心。
“那我们先看电影吧。”九颐突然又改了口:“边帮你养护鳞片边看电影。”
“那……那其实也不是不行。”冷雪琅觉得她们现在的氛围也太奇怪了,好像干柴烈火,冷一冷可能会更好点。
而且,她的鳞片的确需要养护,九颐这样安排也不是不行。
冷雪琅作为一个小时候熬过穷,而且家人也只会利用她,当她是货物那样对待的Omega,自然更加珍惜现在和九颐这样的关系。
只是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越陷越深,不然很危险。
这也好像和她刚开始时候的初衷不一样了,只想和九颐谈场恋爱然后随时抽身离开,她好像也有些做不到了。
叹口气,她还是变回了蛇静静地缠在九颐身上,蛇头搭在她的肩膀上,依然是不是吐出蛇信子舔她的脸和脖子一下。
看得出她真的喜欢和她在一起。
九颐感受到她的喜欢侧头也亲了亲她,冷雪琅对上她眼里的笑还是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再看她。
好不容易到了影音室,九颐发现这里片子还挺多,还有很多小众的片子,有些好奇:“喜欢看电影么?”
“我自己一个人经常呆着,不看电影好像也没其他事情做。”冷雪琅实话实说。
她这里真的很大,各种设备应有尽有,像是影音室也不算小,所用的都是最好的设备,能给人最好的视觉和听觉享受。
所以蛇蛇是真的挺会过日子的。
就是不知道她的资产是从哪里来的,而且,又是谁帮她打理?
只是,九颐听着她的话又是觉得她很孤独,或许她还是有朋友的,但她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蛇。
不然朋友都可能变成仇人。
所以……才会这么孤独吧?
九颐见她满不在乎趴在沙发上,好像都习惯了这种孤独了,她叹口气走过去抱住了她:“以后有我了。”
“……我不是为了卖惨才说刚刚那些话的,你不要误会。”冷雪琅身上僵了僵,还是不如何习惯九颐这般关心她,总觉得将自己的底牌都放到她面前让她都看见那般。
她实在是没什么安全感。
“我当然知道,我的雪琅儿这么勇敢,我也只是想守护你的勇敢而已。”
冷雪琅听着她的话微微咬了咬唇,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无法招架她的话,只能静静地感受这个充满怜惜的拥抱,什么都没有去想了。
最后九颐还是选了一部比较平静的文艺的爱情片和她一起看。
冷雪琅没想到她一选就选中了她最喜欢的一部片子,有些意外。
九颐察觉到她的目光有异,也便问道:“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选这个片子?”
“演员长得漂亮。”
冷雪琅:“……”
“除了漂亮呢?”
“比较平静。”
“……你意思是我看不得激烈的片子?怕我发疯么?”
“那你有什么激烈的片子可以让我参详参详?”
“……太过血腥好像也不太好。”
九颐这下没说话了,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让冷雪琅觉得自己有些丢脸,睁大眼睛瞪回她,蛇信子不断吞吐朝她哈气。
活脱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或是委屈的猫。
九颐走到她身边将她抱到怀里用力亲了她的脑门一下,又是将她从蛇身到蛇尾都温柔挼了一遍。
明明她的力度这么温柔,还是让冷雪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又是开始泛出粉色。
“你……”
“还生不生气?”九颐看着她问她,眼里依然有笑,让冷雪琅又是彻底没了话。
“我刚刚没生气。”冷雪琅再次泄了气,她在九颐面前好像就无法发脾气。
“好,小蛇猫可是最乖的。”九颐笑着便放开了她,然后给她去播放片子了。
等准备好这一切之后又是重新回到她身边,将她给捧到自己怀里来,问她:“要怎么保养你的鳞片?”
“用你的信息素……其实就好。”
“还有呢?”九颐猜测肯定不止一个方法,不然她之前又是怎么去保养自己的身体的?
“……或者在加了药的水里滚上几圈也行。”
九颐听着她的话还是微微沉默,她自己一条蛇这样过来……该会遇到多少困难?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愿意用信息素帮我?”冷雪琅告诉她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显得小心翼翼但又带有试探的。
她不知道在九颐眼里看着她正不正常,会不会很奇怪,她还是会在意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的。
“谁说不愿意的?”九颐说着便开始释放信息素到她的身上,几乎将她每一块的鳞片都照顾到位了,让冷雪琅觉得自己好像极大地舒服起来。
她好像自从变成蛇到现在从来没试过像是现在这般舒服过。
实在是有些难得了。
让她也是禁不住全身心都放松下来,静静倚靠在九颐的怀里,蛇尾摇得是格外欢快。
偶尔还是忍不住卷到九颐的手上,要么是从她后衣摆的位置往里攀援,沿着她的脊椎骨往上,缓慢地摩挲她的背部。
冷雪琅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她这样的行为和向九颐求那种爱没什么区别,还是非常急切的那种。
所释放出来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也是明晃晃地向她发出邀约。
如果换作是别的Alpha估计早就将Omega给按在自己怀里标记了,哪里可能还像是九颐这般还这么淡定地帮她护理鳞片?
就连系统都忍不住出来问九颐:【宿主,她在向你求、欢哦,希望你能标记她。】
“你说点我不知道的给我听?”
九颐的动作依然一丝不苟,要精准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去滋润她的每一块鳞片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她其实没什么心情和系统说话。
【这个,难道不是优先解决她的生理需求更重要?毕竟她的信息素都要浓烈到爆炸了,她有多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么?】
九颐听着系统的话这次却是没说话了,她可不认为系统说的是对的。
对冷雪琅进行标记或许是能解她的燃眉之急,但不代表真这样优先去做了就能让冷雪琅高兴起来。
冷雪琅又不是真的没有任何自己想法的野兽,她自然更加需要她对她的关怀。
比如帮她护理鳞片,让她身心都能舒服起来。
而不是帮她护理鳞片的途中突然让她变回人,然后对着她的腺体就是一通咬。
如果事情真的演变到这个程度的话,冷雪琅搞不好会当场绞死她。
现在她能忍耐,而冷雪琅好像又是一无所觉的,让她高兴多一会儿不好么?
她和她之间又不仅仅只是标记与被标记的关系。
不过,你的蛇尾也不能这么过分攀到她蝴蝶骨的位置就算了,怎么还想着绕到前面来呢?
想要对她做什么?
九颐逐渐察觉出蛇蛇的狼子野心,想起她之前不止夸过一次她的胸好看,这次感觉又是忍不住,所以才蠢蠢欲动。
她握住了她的蛇尾,止住了她的动作:“蛇蛇不乖。”
冷雪琅差点就能触碰到了,被阻止了去路不怎么高兴:“很小气。”
“你这样让我不专心的。”九颐低头再次亲了亲她的脑门:“乖啦,你的鳞片还没养护好。”
“……我觉得你很应该相信你自己的专注力。”冷雪琅仍旧蠢蠢欲动,只是九颐严防死守,她始终没什么机会,只能在附近徘徊。
反正九颐的身体其他部分都很让人喜欢,尤其她的马甲线和腹肌,蛇蛇的尾巴可不要太喜欢了。
于是还是寻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位置懒洋洋地趴着不愿意动弹了。
九颐这回没去管她,甚至电影播放了一些都不是很清楚,依然帮她的鳞片好好去护理,直至所有鳞片都护理完了。
她觉得眼前的蛇蛇好像都换了一条蛇那般,银白色的鳞片都快要发出顶级珍珠才能发出的亮光了。
真的是漂亮至极。
真正地让人爱不释手了。
“是不是护理完了啦?”冷雪琅没感受到她新的信息素释放出来了,而且也的确是差不多时间了,便从她怀里翻了个身看向她,笑着说道。
“嗯,护理完了,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九颐以一种极度欣赏的目光看着她,也没用手去触碰她,只怕自己将她的身体弄脏了。
“好看吗?”冷雪琅其实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Alpha的信息素去护理,她觉得应该很不错的吧?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九颐还是没有告诉给她知道,依然卖关子,但她眼里始终有笑。
这让她看起来真的不像是那般杀伐果断,心里只有利的大资本家。
“……那你还行么?”冷雪琅昂起自己的蛇身贴近她,绕到她的颈后看着她的腺体,蛇信子拂到上面,带起了一些痒意。
“什么行不行?”九颐好像没怎么听明白她的话,这般问道。
“就是……你的信息素还好么?”
“我标记你10次都可以。”
九颐终于听明白她的话了,她或许比较世俗,她也无法去听别人说她不行。
“……可家里都快没指套了,你要省点用。”冷雪琅又是想起她在床上的疯狂,是真的看不错她居然会这样,真的令人吃不消。
莫名有些后怕地蜷缩起自己的蛇尾,隐藏掉可以致孕的地方,实在是有些怕了。
“用完了就让人送些来?还是你这里只能进不能出?”
虽然信号还是有的,但九颐觉得这里不一定能被找到。
“外面的人找不到我这里,不过他们可以将东西送到附近,我去取就好。”
“这样是不是不太方便?”
“是不太方便,但你不是有研究无人机的么?我用无人机去取回来就行。”
“……想不到你还是我的忠实用户呢。”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蛇蛇摇头晃脑的,分明是非常开心。
九颐再次亲了亲她,觉得自己的确有些累,心脏又有些疼,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好好歇一歇才行。
于是还是抱着蛇蛇躺了起来,脸紧挨着她的脑袋,以一副极其舒服的姿态。
冷雪琅也察觉出她不是很舒服,任由她抱着自己,还是忍不住移到她心脏的位置,想要聆听她的鳞片究竟想说一些什么。
或者想要一些什么。
但她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具体说一些什么……她还是不清楚。
心里还是十足担心,以至于她忍不住整条蛇都缠在了九颐身上,像是大地上的白玉活了过来,寸寸缠紧了她,去汲取她精气的同时也反哺给她。
她希望她能活得久一些,不要让她又是变得孤家寡人的。
蛇蛇这份心情还是传递到了九颐身上,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挼着她,让她也能舒服。
但最后她又是忍不住来到她那个容易怀孕的位置,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迟迟不肯离开,又是让冷雪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司九颐……”她软绵绵地叫着她,希望她停手不能这么突然,她都要经受不住了好不好。
殊不知她这样的叫声更加激起了Alpha的兴致和欲求。
她贴到了她的脑侧声音沙哑,故意问道:“是想我让你怀上蛇宝宝么?”
冷雪琅听着她的话整个人好像过了电那般,气息都微微急促起来。
信息素浓郁至极,好像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信息素的海洋,肆意去追逐、纠缠和撒野,去展现真正的天性。
冷雪琅最终还是变回了人,只是她还有幻尾可以缠在九颐身上,捧住她的脸便是吻了上去。
这次她感受到两人之间的那种渴望都是强烈的,似乎一刻都不能停。
九颐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任由她激烈又像是没有章法地去吻自己。
她们之间好像变成了两尾在快要干涸的河床里互相安慰和追逐的鱼,用力亲吻着又是大口呼吸着,香汗淋漓。
却又好像怎么去亲都不够,不过瘾。
九颐将她扣在了自己的怀里,那双眸子依然深黑似寒潭,看不到底,与她对视时总有一种要被她摄入进去的错觉。
她想移开自己的视线,可她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根本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
后颈腺体又是持续发热,释放出更加浓郁的信息素来,让冷雪琅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控制这股情愫。
而九颐则是坦荡很多,竭力去接受,几近都要将她吻到窒息。
她不仅仅是吻她的唇,也开始转战别的她喜欢的地方,比如颈侧、比如锁骨,让冷雪琅感到欢愉和颤栗,但又有那种被她控制的未知。
冷雪琅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了,想要摆脱她,但其实又是舍不得她,只想她再用力点,这样好像……能够让她感受到她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
她并非是孤家寡人。
可她又不是很想就此沉沦,九颐真的好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能将所有一切靠近她的东西都旋吸进去,只能成为她的信徒,永远痴迷、臣服于她。
当然了,九颐不知道冷雪琅这般矛盾的心理,她依然按照自己的步调来,也遵循着冷雪琅的信息素意识去给她想要的。
比如……她或许想要一个孩子,她的基因里镌刻着繁衍也是第一大要事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九颐还是遵照着彼此的意志继续,寸寸流连,直至她可以致孕的地方,尽情欢愉,不去多想令人烦恼的事情。
……
这一次,冷雪琅再次被她在影音室标记个了透,里里外外都沾染上她的信息素,令人无法躲藏。
等冷雪琅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不知怎地居然有一种使命暂时完成的感觉,可她去摸自己的肚子,其实并没有察觉出一些什么来。
她正若有所思,九颐的手突然放到了她的手背上,问道:“这次结是不是加固了?”
她一提到这点冷雪琅又是红了脸,怎么她能将这样的事情轻松地说出来?
她还是有些羞。
她最后是有些懒洋洋地趴到了她的身上,戳着她的锁骨问她:“我待会儿……如果真的有了那怎么办?”
“那你只能嫁给我了。”
“……如果我不是你所想要的那种贤惠的妻子你后悔娶我了,那你怎么办?”
“那当然是我适应你,难不成还退货么?”
“……你其实也能退货不是么?”
“那请问你是哪种性质的货物?7天无理由还是一旦拆封不退不换又还是别的?”
这个形容好像过于刺耳,冷雪琅听不了一些。
她靠在她的怀里鼓了唇不作声了。
“又是你将自己形容成货物的,怎么……到最后又是不乐意了?”九颐知道她不高兴了,捏了捏她的唇,笑着说道。
“我听着觉得难听后悔说了行不行?”
“那也不用生气,我可以当作没听过。”
“你快点哄哄我,不然我就要一直生气了。”
“要怎么哄?给你变个魔术看看?”
“……变什么?”
“把你的尾巴给变走变成我的。”
“那别的呢?你不要么?”
“别的都留给你,不然我都要了你多可怜呀。”
“……我谢谢你啊。”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彼此之间的氛围轻松愉悦,九颐将她抱到怀里让她在自己怀里坐起来。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又是莫名疼痛起来,喉头涌起甜腥,让她几乎无法去忍受——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两章甜甜的就开始进入火葬场前奏了~~这部分内容不得不写,不然后续无法发展
说白了这个蜕皮期就是感情升温的过程,而且我也无法打断orz所以写得是多了点(当作是最后的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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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
九颐在过去那么多个世界里不是没遇到过濒死的时刻。
但其实没一次是试过这样的。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 总感觉……这种感觉是被人强行攥住心脏偷走、抢走生命力的感觉,任凭她再努力去活着……好像都只有一个“死”字。
这是非常可怕的感觉,就连她都是不知道刚如何去处理。
而这明明是冷雪琅的逆鳞, 也不是什么奇怪的鳞片,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虽然冷雪琅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但现在很显然九颐的身体更重要点。
她自然不可能只顾着自己开心而其他的什么都不去做。
看着她这么不舒服的模样,她的语气也担心起来。
“心脏还是不太舒服。”九颐没隐瞒, 但也没有多责怪她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 依然是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
“我……我可以试一试给你渡一口气,看看能不能让你舒服一点儿。”冷雪琅还是有些愧疚,甚至很担心她。
即使这不是她造成的,但她的逆鳞突然跑到九颐身上,这肯定有原因的,这也是她的责任。
“渡一口气是指?”九颐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说法。
“就是……我其实也不知道, 我平时呼吸之间是可以养气的, 越是纯正的地方越是能养气,像是这里,空气就非常好, 让我非常喜欢, 我自然就选定在这里安家了。”
冷雪琅这么一解释九颐就懂了, 这类似于修仙界的修炼的感觉, 能将自身的劣势、浑浊的气息转化为优势,让自己的身体也能变得好起来。
但是……
“你在这里养气应该不容易?”九颐在之前的那个世界是做类似师祖的角色,当然她也没有什么官配之类的。
类似吉祥物那样的角色,平时没什么事就躺平, 该吃吃该喝喝。
自然是由宗门供养她。
但如果宗门出事的话,那还是需要九颐出马去摆平这些难题。
总体来说那个世界九颐过得还是比较舒心的。
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那个世界的大部分记忆都被封存了,她只能记得部分基本设定,但更多的她其实真的忘记了。
不过,这也不是她第一个被封存记忆的世界,所以她觉得没什么所谓。
虽然莫名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空落落的,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现在冷雪琅提起养气这样的东西,她就想起那个世界而已。
也是记得养出来的气好像是有限的,用了之后肯定会对使用者有危害。
“不容易是不容易,但我觉得你的命更重要不是么?”
冷雪琅都拿她没办法了,这种时候居然还去想着她养气是否容易。
容不容易也无所谓了好吧。
“司九颐,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舍己为人的人啊?你都快要死了,还跟我说这些养气容易还是不容易的话么?真的是可笑。”
她说着还是忍不住去揉她的脸,两只手都放她脸上,对着她的脸毫不犹豫地揉了一大通,想要将她的脸揉成面团。
“阿雪,我只是觉得……你如果不确定对我有没用,还是省下一口气好点。”九颐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续了,也是抱着她坐了起来很是认真地对她说道。
“说起来,你那次假死我送你去医院的时候我在车上给你渡了一口气,你觉得有用么?”
“没用。”九颐几乎想也不想便说道。
“说谎。”冷雪琅也是脱口而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也好像有些生气了,蛇尾卷到了她身上,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蔓延、占有。
“你怎么知道我说谎?”九颐靠在沙发上,似乎是真的累了,以手支颐,闲闲看着她。
“你连想一下都没去想,怎么不是说谎?”
“就不能是……因为记忆过于深刻,的确是没有用我才想都不用去想?”
“不可能。”
冷雪琅还是一口咬定她说谎,以及见她这副毫无所谓的模样又是觉得气人。
她靠近她,在她脸上咬了一口:“以后……我如果真的有了,宝宝还顺利出生的话,她没了另外一个妈妈的话,我可会立即给宝宝找后妈。”
“你的钱和遗产我都不会留下来,全都给我的妻子用。”
“不留点给孩子么?”
冷雪琅:“……”
她似乎拿她有些没办法了,这居然也不能激怒她么?还是……以为她是说假话?
她说的可是真的。
如果司九颐敢死,她会第一时间去找新欢,将司九颐给她的钱挥霍一空。
绝对绝对不会剩下来。
“肚子饿了么?给你做点东西吃?”九颐不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捏了捏她的腰这般问道。
冷雪琅:“……”
她再也忍受不住她这般风淡云轻的表情,即使她知道她这是不想让她伤心,或是要让她做好心理准备,要让她明白。
即使她之后真的死了,她也不需要太过伤心。
这毫无必要。
死亡是一件大事,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所以要从现在进行铺垫。
只要习惯了这个话题、这件事情,即使将来她真的无法存在这个世上,突然没了,冷雪琅也不会过于伤心。
这是九颐体贴的想法。
她经历过那么多的世界自然也经历过很多次死亡,虽然不至于说对死亡麻木。
但她不想让冷雪琅太伤心,没了她自然也会有更好的人对待她。
她只需要好好去生活就好。
越是关心别人的人在自己死亡的这个话题上越是会冷漠,就好像这样,关心她的人在将来面对她的死亡的时候就不会伤心那般。
冷雪琅不知怎地,能洞悉她的一切想法。
九颐这样的人,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会觉得她是一个循规守矩、不知变通的人,可她依然要比任何人都要能看清事物的本质,为别人谋求一条最适合他们的路。
但她根本不需要她这么体贴,她更加需要她活着,不要将她推给任何人。
“你在这里好好歇歇?”九颐觉得自己躺了一会儿之后好多了,便想着自己还是该给她们都做一些好吃的。
她将冷雪琅抱起放一旁,让她先休息一会儿,消化消化一下。
只是摸到她的大腿一片凉意,她还是停了下来没立即离开,而是拿来热毛巾帮她清理。
冷雪琅任由她伺候,像个瓷娃娃那般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从她温柔的侧脸去看,又哪里能想到她是这么无情的一个人?
偏偏她连改变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静静地看着她,莫名地不甘心。
“啪嗒——”
突然一滴滚热的泪滴落在九颐的手背上,电影还在播放着,恰好播放到两个主角生离死别的片段上。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泣,只有静默的相拥,她们都知道她们即将面临着什么。
越是沉默越是明白,越是残忍。
电影将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氛围给拍摄了出来。
一如现在,她和冷雪琅这般,无人出声说话,可谁都知道她们的将来可能会面临非常残酷事情,不得善终。
九颐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帮她擦泪,只是她的泪越流越多,直至最后,根本擦不完。
“司九颐,你真的很讨厌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也是不是觉得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可以摆脱我?”
“告诉你,没门!”
冷雪琅最受不住这种莫名的压抑和安排好的结局。
她的蛇尾圈住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给提起来,将她扔到沙发上,禁锢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也说得不好听。
“你如果真的死了,我会将你的尸体抢回来,日日夜夜睡在你身边,让你投胎都不得安宁。”
“不仅如此,我如果有宝宝,我会天天带宝宝过来看着你,天天告诉她,她的另外一个母亲有多无情,宁愿死连自己的宝宝都不多看一眼。”
“我还会天天诅咒你……恨你一辈子。”
“……冷雪琅,你冷静一点儿,现在不是我想死,我是没办法……”
“你放屁!”
冷雪琅才不听她说的屁话,甚至更加讨厌她了,“我刚刚说给你渡气,你说可能没用就算了,连尝试都不尝试。”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是不是以为我只是一条蛇我的智商就不高?”
“我也有试过濒临死亡的,我那时候……会不择一切手段活下去,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就这样死去。”
“但你不是,你肯定觉得自己死了就死了,就解脱了,用你那假惺惺体贴人的借口来糊弄我。”
她说着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只是笑得很是瘆人,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我告诉你,你如果真的想死的话我会在你死之前先一口吞掉你,这样……你和我就能融为一体了。”
“我绝对会让你死得痛苦。”
系统:【……宿主,你赶紧认错啊!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啊啊啊!】
它都听着打冷颤了啊啊啊。
“抱歉。”九颐听着她说了这么多话的确觉得她疯狂,一个想法比一个疯狂。
可是,人死了去做这些……其实又有什么用?
就是,天天抱着她的尸体睡觉的话,那好像的确挺瘆人的。
不太好。
“你道什么歉?”冷雪琅戒备地看着她。
她还真的很怕从她这张嘴里听见什么气人的话。
她之前说的次数也不少,现在她更加警惕。
“我好像……忽略了你的意见,难道不该说抱歉?”
“难道你不怕死么?”冷雪琅还是无法去理解。
之前也是这样,居然真的中毒假死,即使也有解药托底,但是那还是一种冒险不是么?
难道……她真的不怕么?
怎么可能?
冷雪琅觉得她就不是正常人,她身上好像真的有一种要破坏掉所有一切的疯狂,比她这样无情的野兽还要疯狂。
她光是看着都生气。
也根本无法去接受这一切。
她不会让她得逞的。
她想死?也要看看她是否愿意让她死。
九颐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她的心境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如果很早很早之前问她怕不怕死,她肯定会说害怕。
但在死了这么多次之后,她不可能再怕死。
死亡……也只是变成了一种程序化的公式,当连对死亡都没了仪式感的时候,那又谈何畏惧?
说她不怕死亡?那的确是不怕。
冷雪琅看着她如此沉默,哪里能不知道她的答案?
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了。
只是,九颐给她的感觉……不是那种藐视生命的,相反地,她还很珍惜生命,很在乎别人的心情,不希望别人对她的死亡而感到伤心。
更加应该更好地去生活,而不要停留在原地。
真的是矛盾啊……
所以这是只对自己的死亡不在意么?
那她是真的不够爱她,不然……她怎么会这样想?
“我知道了。”冷雪琅实在是有些失望,可她又无法对她生气。
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是经历了什么以至于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她知道……那肯定是一些令人难以想象的不好的事情。
不然,她不可能不怕死,不可能不热爱自己的生命。
“抱歉。”九颐还是只能说这句话。
“既然你都决定去死了,对我说这些其实也是毫无意义。”
冷雪琅有些失落,趴到了她身上搂住了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司九颐,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找到方法救你的。”
“好。”九颐挼了挼她的头发,没多说什么,只这般对她说道。
冷雪琅也只是失落了一会儿,她始终是不甘心的,还是抬起头来攀上她的肩头去吻她的唇,主动撬开了她的唇齿渡了一口气给她。
这口气真的是存在蛇蛇体内很久的清正之气,让人灵台顿时清明起来,九颐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都好了很多,没那么窒闷了。
她真的是将身上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她。
九颐收紧了她的腰,忽而有一种茫然,她们之间……是不是太过入戏了?
这样真的好吗?将来如果真的有什么分歧或是矛盾的话,她真的不会后悔么?
她忽而就无法去想象,也不敢去多想。
“有没有好一点儿?”冷雪琅的语气实则还是有些紧张,仔细观察她的面色,问她。
“我觉得自己好多了。”九颐脸上也多了一抹笑,笑着贴近她的额头,不去多想那些有的没的。
“是不是真的?”
冷雪琅觉得她好像太过轻松,不知道是演出来的还是她给她的那口气真的有效。
她伸手去按她心口的位置,仔细去检查,生怕她为了逗她高兴而欺骗她。
“那自然是真的,我何必骗你?”九颐也很是认真地看着她。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怕死?”冷雪琅决心要搞明白这个问题。
“因为试过死太多次了,我这个位置……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出事。”冷雪琅握紧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十分郑重地对她说道。
“好。那我真的要拜托你了。”九颐没再拒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真的没什么好去拒绝的。
她和冷雪琅之间的关系……已经无法再去各自厘清了。
既然这样,那还是顺其自然吧。
反正她对待冷雪琅是认真的,并不是那般玩了就算的随意。
“那你再亲亲我。”冷雪琅见她这么乖有些不太适应,看她半晌也不打算再为难她,只是提出这个要求。
“好。”九颐依然没拒绝,而是靠近她在她唇边亲了一口,带了点缱绻的意味。
冷雪琅是真的喜欢她,一把将她搂住,脸颊在她锁骨的位置蹭了蹭,又是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才罢休。
“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冷雪琅又是轻而易举被她哄好了,开始穿衣服,看着一片狼藉的沙发,都有些不太能直视了。
她下定决心不能让九颐继续呆在这里了,拉着她也起来:“你喜欢玩游戏么?还是想看看书?去我书房其实也可以的。”
“我就不能在这里继续看电影?”九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能。”冷雪琅不让她反驳自己,还是让她站起来让她离开。
“为什么不能?是觉得这里脏了?可是,那些都是你的东西,你还让我吃……”
“不准说了。”冷雪琅说起来都觉得羞耻,伸手捂住她的唇,很凶地瞪她:“再说的话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吃你的!”
九颐听着她的话都笑了,捏了捏她后颈的腺体,“那你不是也吃过不少?”
“哎呀呀别再说这些了!”冷雪琅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再来几次她的脸真的不用看了。
“好,不说。”九颐顺着她的意思不再讨论这些,只是问她:“我陪你一起做饭?”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你都没吃过我给你做的饭。”
“那我收拾一下这里吧。”
冷雪琅本来想说不用,之后她让机器人出来清洁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她又是觉得要机器人来清洁更加怪怪的,那还是九颐来清洁吧。
这样她有些事情做也不用一直盯着她做什么饭菜之类的。
所以最后还是欣然答应。
九颐等她离开了才着手去清洁,系统在她脑海里问道:【宿主,真的有用么?】
“什么有用?”
【她给你渡的那口气啊。】
“有。”九颐点头。
【那你之后要靠着她的气续命么?】
“不现实。”九颐几乎想也不想便说道。
【怎么不现实?】
“她养了多久的气才养出来?那或许是她能维持人型所需要的条件,我怎么可能长期霸占?”
【宿主,你怎么总是这么为其他人着想的?】
系统都无话可说了。
“我总不能为了让自己活命而这么自私的?而且,冷雪琅自己可能没在意,但她的身体无时无刻都散发出一种……她要繁衍和怀孕的信号,她这么一条蛇……”
“假设这里是末法时期,什么灵气都没有,你说她该要如何去维持生命的基本体征?”
“我总不能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哎,真的是一对苦命鸳鸯。】系统叹了又叹:【那你之后又是要怎么办?】
现在看冷雪琅根本无法接受她的死,如果她真的不小心死了的话,那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那可是很可怕的事情。
它自然也不希望九颐和冷雪琅之间闹得这么难看。
“其实现在没什么办法,如果真的是她的鳞片导致的话,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但现在也不一定是她的鳞片导致的 ?】
“我会尽可能排查。”九颐这般对它说道。
系统知道自家宿主不会撒谎,也就不再多言,任由她去活动。
九颐的动作也很快,没一会儿就将这里给收拾好了,但影音室里还是有些极其浓郁暧昧的味道,昭示着刚刚究竟发生过什么。
回想起过去几天发生过的事情,这好像是她一生中最放纵的日子,光是去想一想好像都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不似真实。
但偏偏……又是真的。
她帮冷雪琅收拾好散落的衣服以及一些小玩意儿。
突然看见有不知道什么东西跌落,她捡起来一看,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意想不到。
系统自然也看见了,也是被吓了一跳:【宿主。】
“我看见了。”九颐说着还是将东西给收了起来,又像是没事人那般继续清洁。
她刚将东西给收起来,幻蛇就出现了,嘶嘶嘶地趴在她的肩头,也在认真地看着她清洁。
九颐挼了挼它的小脑袋,让幻蛇又是高兴地嘶嘶叫了几声,愈发地依赖九颐。
“雪琅儿做好了饭菜没有?”九颐问它。
“嘶嘶嘶~”银烛高兴地回答已经做好了,可以去吃了呢。
“好。”九颐这边其实也差不多了,不让冷雪琅等太久,也是直接和银烛一起出去了。
到了客厅果然嗅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让九颐意想不到,她以为冷雪琅说自己会做饭只是说一说而已。
没想到真的做得很是不错。
她走过去帮她也将饭菜端出来,冷雪琅不让她帮忙,而是让她洗手吃饭,脸上笑容得意又鲜妍,一副求夸奖的意味,让九颐都觉得她好玩。
“雪琅儿真的很棒,我眼光真的好。”
“再夸几句?”
“那要吃过才能再夸了。”
“真小气。”
冷雪琅做了三菜一汤,还有另外一盅炖汤还没好,她神神秘秘,要单独给九颐吃。
“那当然要神秘一点儿,不然怎么能给你惊喜?”冷雪琅亲自为她布菜,这般对她说道。
“我都怕你瞒得这么紧,惊喜变惊吓了。”九颐去尝她做的菜,发现味道要比想象中好,那是相当不错,让她眼前一亮。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厨艺惊艳了?”冷雪琅一直去观察九颐的神情,见她脸上有这般笑容很是开心。
要让她立即再夸夸她。
“比想象中的要好吃,没想到会这么好吃。”九颐也是毫不吝啬地夸奖她,是真的觉得她做得好吃。
“那对比你的那些花花蝴蝶来看,可以吗?”冷雪琅又是问道。
“花花蝴蝶?还那些?”九颐好奇:“我什时候养了蝴蝶了?”
“你的那些红颜知己这么多……难道你忘记了?”
“……我好像都没吃过她们给我做的饭。”
其实像是九颐这样明明出身富贵却还是会自己做饭的人真的少之又少,她真的是一个例外。
她所交的朋友大部分非富即贵,即使是交的那些狐朋狗友用来掩人耳目的,那也是富二代,家里都是非常有钱的,那也根本不用自己做饭。
所以别说让她的朋友给她做饭,就算提起做饭都要笑死人。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莫名地就多了些奇怪的感觉。
冷雪琅问起这个问题的话,九颐的确无法回答。
“那你做过给她们吃么?”冷雪琅又是问道。
“没有。”她没事给她们做饭吃干什么?
“那太好了,你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我的。”
九颐:“……”
“这样就高兴了?”她捏她的脸。
“嗯哼,是啊,我真的很容易高兴的,你哄哄我,我就能高兴了。”
“所以这是提醒我多点哄你么?”
“我又不是小朋友,哪里需要你经常哄我?”
“口是心非。”九颐也夹了菜给她吃,可不信她的话。
冷雪琅这顿饭吃得还挺高兴的,不过吃到一半的时候还是自己去了厨房帮她将那盅补汤给拿出来让她喝。
看她重视的程度让九颐不知怎地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究竟是什么好东西?”九颐将汤盅的盖子给拿起来,问道。
“那当然是好东西,你吃了今晚就能知道了。”
她越是这样说九颐就越是不太想喝了,所以还是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等她告诉自己。
“啧,我觉得你很应该听医生的话。”
“医生对我说过很多话,你说要听哪一句?”
“让你补一补肾那一句。”
“……”
这么久远的事情还记得么?
“怎么?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力不从心需要补一补肾?”
冷雪琅觉得自己说中了,笑着对她说道,又将汤勺塞她手里:“赶紧试一试?不要错过,我用了很多的材料炖的,不过不会太上火也不会太补。”
“总之也是很滋润的,真的可以试一试,你不会后悔。”
“……我究竟哪里不行让你认为我要补一补?”九颐的表情实则是一言难尽了。
“你面色苍白,而且,这几天真的很多次了,你不要以为自己还年轻,实则你的身体都千疮百孔,我可是不太想我们之间没有未来呢。”
“所以我其实现在还是很可以的,你只是在未雨绸缪?”
“那当然。”冷雪琅语重深长地对她说道:“九颐,没人关心你那就我关心你,真的可以喝的哦。”
【宿主你就喝吧!你的确需要补一补呢!这几天你们都做了多少次了?根本就没有节制,真的是内外都熟了,还是熟透了的那种。】
九颐:“……”
她其实觉得冷雪琅更加应该要补一补吧?毕竟她损失的东西是最多,刚刚清洁影音室和卧室的时候,那都是不少的。
还给她渡了一口气,那更加需要补一补。
九颐觉得自己很贴心呢。
“怎么?你是不是怕我笑话你?”冷雪琅见她迟迟不动手,都想直接给她弄来喝了。
“我觉得你也需要喝一下。”九颐也是很诚实地对她说道。
“我?我觉得我不需要呢。”
“不,我们一人一半,你不要以为都没事,其实真的不是,你可危险了。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你也很应该喝一些的。”
冷雪琅:“……”怎么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既视感?
“来,别客气,我勺给你。”
冷雪琅:“……”
已经察觉到了九颐的恶趣味了。
一起补肾的话那其实谁都没肾亏了。
冷雪琅泄气,最后只能和九颐面对面地一起拿着勺子恶狠狠地去喝汤了。
九颐失笑,摸了摸她的发顶,有安慰她的意思。
冷雪琅张唇就想咬她。
“你炖汤的手艺也很好。”九颐再次毫不吝啬地夸她。
“哼,我现在升级了,已经不好哄了,你看着办吧。”
九颐等彼此都喝得差不多了,就将刚刚从怀里收起来的东西拿出来给她看:“这是我刚刚在卧室里帮你收拾东西时找到的,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么?”
“这是我的,我用了在我卧室里不是很正常?”
九颐放到她面前的是两条手帕,其实上面都有记号,之前刺绣上去的是猫猫的记号,只是被冷雪琅重新设计,猫猫还是猫猫,只是变成了小猫蛇的形象。
冷雪琅也没想到她这么轻而易举地找到,但自然要不认账了。
反正记号已经变成了小猫蛇了,和之前的猫猫根本就不相关了,她才不要去承认自己拿了她的东西。
“雪琅儿,你不要以为自己擅自将猫猫改成了蛇我就认不出来了,这明明是我的东西。”
“是你的东西又怎么样?现在在我手里那当然是我的。”
“你拿我的东西是去做了什么?”即使上面的信息素干了仍旧嗅到上面有浓烈的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她都不知道她在私底下玩儿得这么花的。
“银烛拿去玩了,你这么想知道问它不就好了?”
“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九颐断定了是她拿去做了不知名用途。
冷雪琅看着她不说话了,但耳廓和脖子的位置却是可疑地红了,她微微昂着头看向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这么窘迫么?
九颐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感慨,原本想要与她开玩笑的心思此刻是没了。
她也没说话,而是将口袋里刚刚藏起来的最后一样东西拿出来给她看:“这应该是我的钢笔没错了?”
冷雪琅:“……”
这次还真的是无从抵赖了。
她叹口气:“是银烛之前拿了的,我一直没机会还给你。”
冷雪琅这回觉得自己真的像是小偷那般可怕了,还被失主撞见,那是相当社死。
但的确不是她拿的,银烛有自己的意志,它拿了她真没办法。
“有次银烛给我送了一块很顶级的帝王绿的翡翠,是为了换这支钢笔么?”
冷雪琅没想到她还记得,不知怎地,心情愈发复杂。
“你喜欢么?”九颐又问道。
“这不是你母亲重要的遗物么?”她记得九颐还找了很久很久,现在怎么可能送给她?
“是我母亲的遗物,但这和你喜欢并不冲突?”
“可是……”
“喜欢么?”九颐又问了一遍。
这次银烛也悄悄出来了,趴在了冷雪琅的肩膀上,巴巴地看着九颐,好像有些愧疚,但又有些不舍得。
“……不喜欢。”冷雪琅直接说道。
银烛立即变得蔫蔫的,一副很可怜的模样。
“银烛不是你的深层意识么?它喜欢你不喜欢?”
“我又不缺笔。”
“那你也不缺手帕,但你不也藏了我两条?”
“……现在我还你不行么?”
“真的是个傻瓜。”九颐又不是责怪她,伸手挼了挼她的长发,让冷雪琅还是有些戒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九颐觉得她们之间是身体上的确变得很近。
但彼此还是不那么信任,这是不同步的。
她又好像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如此警戒,这和她平时总是作弄她有关。
九颐觉得自己或许要反省一下。
“你喜欢的话自然可以送给你。”她不再卖关子,而是这般说道。
“那是你母亲的遗物,你能随意送给别人?”
“你又不是别人。”
“……”
她又在说动听的情话了,冷雪琅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抵挡她所说的话,只能被动接受。
每次心脏也会砰砰砰地跳个不停,非常讨厌。
“我觉得你不该这般纵容我。”冷雪琅觉得自己不能让贪婪滋长,不然她真的会无法控制自己。
“送你喜欢的东西就叫纵容么?”九颐觉得她应该不是那般容易满足的人。
“那是你母亲的遗物,而不是一般的东西。”
“但你也送了你珍贵且喜欢的东西给我,我们是互相交换礼物,我觉得我没问题。”
“那不一样……”
“冷雪琅,你再说下去的话,我不介意今天、明天或者后天……用三天的时间和你去解锁你家里余下的每一个地方。”
“我会很乐意让你这几天都后悔今天所说过的这些话,我说得出做得到——”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
本章红包随机掉落笔芯~~
人真的越来越少了呜呜呜别这样啊啊啊无力改变orzzz
独处情节还有明天一章了,然后开始进入火葬场前奏,一直都结束~
正文大概3月中旬完结~~真的没几天了~~还有1个月左右啦呜呜呜不要养肥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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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
“……你怎么能逼迫别人收礼物的?”
冷雪琅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你怎么变得这么霸道的?”
“现在才发现我霸道?你是不是太迟了?”九颐将那支原主郑重收藏了很久的钢笔放到了她的手里,并且不容她拒绝。
冷雪琅看着放到了手里的钢笔突然无话可说,她突然感觉到了这份礼物的份量, 像是九颐母亲送给她的礼物。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份礼物那么简单了, 更多的还是一份承诺。
如果九颐的生母还在的话, 那就代表她认同了自己,她随时都可以和九颐步入婚姻关系。
现在这份礼物由九颐亲自给了她, 还是在她之前擅自拿走的情况下, 她不仅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说她任何。
也只是以她一贯的调性调笑了她几句,其实这也正常,她早已接受。
就只是……九颐对她真的……没有别的顾虑吗?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人,她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
九颐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板或是什么的那还好说。
但她现在很显然不是。
她身边总围绕着形形式式的人,这些人不知好坏, 她很应该有比常人还要厉害的洞察力。
事实上, 她的确拥有这样的能力,不然她不可能以这样病弱的姿态站到这个位置上,并且站稳。
可她现在好像在她身上失去了准头。
冷雪琅不知道她是真的没察觉, 或是察觉了而选择信任她。
九颐的想法总是很飘忽, 甚至不惜以身入局。
她简直是佩服她又是拿她没有办法。
“在想什么?”九颐将她搂入怀里, 轻轻亲了亲她的发鬓:“其实只是一支钢笔而已, 你喜欢的话就收下。”
“九颐,如果有朝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想?”
“你不是骗了我很多次了么?你看我有怎么想过?”
——就算当时再生气,她还是没有发多少时间就原谅了她, 不再计较。
冷雪琅心里想着每次每次她欺骗她之后的情况,几乎都是这样。
她实在是过于包容。
就连她是一条这么丑陋、令人害怕的蛇, 她还是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并且……完全标记了她。
她好像总是轻而易举地接受一切,总之是她犯下的错误她总能原谅。
但她的身份……她的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被她原谅的。
冷雪琅在这么一刻有点儿冲动想对她说出自己的身份,毕竟她和她之间其实也算是良性竞争对手的关系,而不是别的不可调和的世仇。
她想着自己和她好好说一说那其实也是能得到她的谅解的。
“九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你的是你无法接受的事情,你会怎么样想?”
“所以是隐瞒了我什么?”九颐是真的很好奇了。
“我这是假设,你就想想吧。”她搂住她的脖子,不肯再说具体的,只是这般问她。
“我想……如果不是触碰到我底线的事情,我大概率还是会原谅你。”
冷雪琅所问的范围其实很大,那其实根本不好回答。
但是,九颐觉得自己对她的确宽容,看,她隐瞒了她这么多,直至现在她也猜不到她的真实身份,她不也没有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甚至……在这样不确定的情况下完全标记了她。
九颐心里有些不确定地想:或许她和她……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了。
“那你的底线是什么?”
“我的妹妹,还有我母亲留下来的遗产。”
“当然了,还有你的忠诚。”
九颐抚摸着她的脸,像要将她这张冷艳又带着天真妩媚的脸给完全珍藏在掌中,寸寸抚过,眼神缠绵入骨。
她要的说简单……但又不简单。
她的说的忠诚肯定不是只有她自己遵守的忠诚,是彼此之间对这份感情、这段关系的忠诚,这也很正常。
冷雪琅明白了,九颐的妹妹和她母亲的遗产她自然不会去动作,而她……都被她完全标记了,除非她洗掉完全标记,并且……冒着以后都不能怀孕的风险,那她或许就能摆脱九颐的影响。
不然一个月一次的特殊期,那也是足够让她难受的了。
现在计较下来……那也就是她的身份,她会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和她说明。
而且,在这个期间她其实也是能逐渐化解和九颐之间敌对的矛盾。
比如和她合作,释放友好的善意,比如一步步引导她知道真相,在她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稳定之后,她再告诉她所有。
到时候……她们也能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这简直是完美,循序渐进。
令人感到未来充满了希望。
冷雪琅的确是有些憧憬。
她亲了亲九颐的唇,握紧了手里的钢笔,眼神多了点深情和坚定:“九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我相信你。”九颐也看着她,缓缓笑了。
那模样儿说不上是好是坏,好像还是带了点揶揄的味道,让冷雪琅又是有些窘迫。
她实在是不怎么擅长在她面前表达那些不轻易表达的情绪。
她也不鼓励她,只会看她的笑话。
“司九颐,我是说真的,你不能取笑我。”她越想越气,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伸手打了她一下。
“我哪里有取笑你?真的冤枉。”九颐握住了她的手,低头去亲吻她,将她控诉的话全然堵在了她的喉咙里。
……
又是不知道多少场云雨过后,九颐突然看着窗外,一片白皑皑,好像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
她回想了自己过去的很多很多段人生,好像还真的从来没试过像是现在这般,几乎什么都不用去想,就这样和自己喜欢的人随意厮混,做尽所有喜欢做的事情。
激情释放,不管明天也不管身后或许洪水滔天。
只是,该梦醒的好像还是要醒来。
九颐知道的,她坐在落地玻璃窗前,身上随意披着一件绸质外袍,手里捧着一杯白茶,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雪景,仿佛完全放空了自己。
冷雪琅来到她身边,从她身后圈住了她,长发垂落她的脸侧,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但她还是陪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问道:“在看什么我看不见的?”
“那里有一条蛇你没看见么?”九颐没有回头看她,而是看着雪地的一片,煞有介事地对她说道。
“胡说,这种时候蛇怎么出现?一出现就变成干尸了。”
“你似乎很有经验?”
她终于回头看她一眼。
“……没有。”她才不会告诉她有一年她脑子抽筋想变成蛇去雪地里玩耍,那肯定非常爽。
然后她变成蛇刚出门差点被冻成了冰块。
“你肯定是有类似的经历才如此感慨。”九颐好像看出了她的窘迫这般对她说道。
“……你感觉错了。”冷雪琅才不要承认这么丢脸的事情。
九颐没再强迫她承认,而是对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却是十足可恶。
“雪琅儿,你的身体恢复了么?”九颐不再和她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收敛思绪这般问她。
“是不是要回去了?”冷雪琅坐到了她的怀里,就着她的手也喝了一口她手里的白茶,茶烟袅袅,熏得她们眉眼温软。
“嗯,时间真的差不多了,我们在这里……偷闲了也很久了。”九颐这般对她说道,但还是征求她的意见:“还是你想继续留在这里?”
“我……自然想和你继续留在这里。”冷雪琅对她说道:“但是你和我不一样,我知道的。”
冷雪琅虽然这几天都和九颐呆在这里没出去,但也知道九颐所在的司家又是让她的表姑姑回来和她一起分担各种事务。
说着是怕九颐辛苦,实则还是要找一个人来牵制她。
这其实也算是正常,即使九颐的奶奶已经将九颐定为继承人,也觉得九颐能力各方面无可挑剔,而且还比较怜悯这个孙女。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会完全放权,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她完全放权,对九颐也是心怀愧疚,那也是一瞬间的事情,没过多久肯定也会后悔,然后采取措施又去钳制她。
这是非常寻常的操作了。
按照以往,九颐只会在第一时间去和自己的表姑姑会面,试探彼此,以做更好的应对。
但这次她为了她而耽搁了这么久,辛唐和陈艾可那边已经催促了很久让她回去,即使没有明确表现出焦虑,还是能从她们的话里看出她们很担心。
这个新回来的表姑姑可不是一般人。
能在这里留到现在而且没和她说过任何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以后总是能回来这里的。”九颐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这般对她说道。
“你的那个表姑姑……是不是很难缠?”
冷雪琅其实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主要是……虽然她们还有很多以后但像是现在这样的氛围或许之后也不再有了。
她十分不舍。
这几天只和九颐在一起……她好像都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可太令人沉迷了。
冷雪琅可没九颐这样重的负担,她有足够的能力和足够的钱财,而且她不怕叛徒。
即使叛徒让她一无所有,她也能很快地东山再起。
根本不怕。
也根本没什么压力。
但九颐和她不一样,她所要做的事情可太多了,而且,一天她的奶奶还在,斗争就会不止。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顶住压力也不将自己的真实情绪外露,依然是每天都高高兴兴地和她相处,实在是不容易。
也是从侧面证明……九颐这个人能力是真的非常强大,内心也是极其稳定,仿佛什么事情都影响不了她。
她只会想去做她想做的事情,认为要做的事情,别人的意见大概率不能左右她。
这样的人……有好也有不好,好的地方在于,她的情绪非常稳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喜怒不形于色,极好地去面对。
让人也根本想不到她在想什么。
不好的地方……那也是和好的地方一样,根本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就显得她十分被动。
当然了,在没有和九颐在一起之前,冷雪琅就无法看透她,经常生闷气,她在这个上司的位置的分寸也把握得正好。
如果不是她总是强行让她和自己在一起,她估计九颐只会以一个平等又宽容的上司的角度来对待她。
而不会有别的。
所以说,九颐无论在哪方面那都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令人无可挑剔。
现在时间上好像也的确是差不多了,九颐才提出要回去。
但冷雪琅其实也在想,如果她说继续留在这里,估计九颐也还是会听她说留在这里而不会离开。
她也的确是有这样的心思让她留下。
所以她一时半刻没有出声,而是要听九颐的说法。
“我的表姑姑……常年在国外,国外的很多业务都是靠她去打理,即使她是我奶奶妹妹的女儿,那也依然没有被排除在外。”
“我和她其实并没有多少接触,你要问我这个问题我其实也不好回答。”
但九颐是有剧情先知的,这个表姑姑和原主的确没多少交集,但她和男主有不少交集,是男主彻底掌握权力的一个绊脚石。
这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现在在书中也肯定是这样的。
所以,她接下来也只会有一场恶战要打。
这是无可避免的。
不过,这些好像没必要告诉给冷雪琅知道,免得她担心。
所以她没如何去说话,觉得毫无必要。
“那……既然这样能不能……再留在这里几天?”
“不想走了么?”九颐看她。
“……是不太想走。”冷雪琅故意靠近她,都快要亲她的脸上了,“想要金屋藏娇你。”
“那看来……我这几天都令你挺满意?”
“一般一般,但还算满意。”
“那我有哪里需要改进的?你可以尽情告诉我。”
“……没什么需要改进的了,而是非常好。”
冷雪琅现在两条腿都有些打颤,不如何再想去回忆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了。
很是令人面红耳赤的。
“那你想我在这里陪你多久?”九颐看得出她是真的想自己继续留在这里,蛇蛇的生活的确简单。
无非是捕猎、求偶、繁衍、养育。
现在她的捕猎和求偶不成问题,繁衍倒是成了重中之重,所以这段时日,其实她应该都是在无意识去寻觅合适自己的佳偶,为自己的繁衍期做准备。
这其实也算正常,九颐能理解。
现在她不就是选中她了么?
这不是挺好的?
但选中她其实只是第一步吧?
真正要做的是……受孕。
别的Omega好像没有这般迫切的心理,但冷雪琅毕竟是蛇,是比Omega还要罕有的存在,九颐觉得她比寻常Omega是多了一丝野兽的本能的。
繁衍的确是她们的一大要事。
不然她可想不通为什么她这般对那种事情热衷,好像非要怀上那般。
【宿主,就不能是她喜欢你么?】
“她是喜欢我,但也不会到一天……要做这么多次的程度。”
【那你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只是你的双腿不能好全,但这也是一种魅力。】
“那还是不一样的。”九颐微微摇头,不赞同它的说法。
【那如果她要将你一直留在这里,你怎么办?】
“不太可能的,她不会如此任性。”九颐笃定。
系统觉得自家宿主那是太过天真了,而且是不是也低估了冷雪琅对她的执着和迷恋?
不过,九颐的确无法一直留在这里,那实在是有些危险。
“是不是我说多久就能多久?”冷雪琅指尖在她的脸上轻微点触着,好像在摸着一块精雕而成的玉,让人爱不释手。
“我如果破产了你来养我?”九颐故意这般说道。
“未尝不可。”
“我的员工怎么办?你养我,我养我的员工?”
“那当然可以,我穷得只剩下钱了,全给你花了也行。”
“雪琅儿,你还真的挺有做昏君的潜质。”九颐突然这般对她说道。
“我只养你,其他人我可管不着。”
“这么大方?你养我可是很费钱的,真的没问题?”
“我各种矿产都有很多,用个几辈子都用不完,养你可是湿湿碎。”
说着还用手轻佻地抹了抹她的下颌。
“等我几年吧,现在暂时不行。”九颐现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有整个集团、公司等着她话事。
而且,原主的心愿其实还没有实现,她的妹妹还没醒,她不可能放下一切和冷雪琅在一起,即使冷雪琅开出的条件的确令人心动。
“那要几年?”
“起码要5年。”
“……那是不是太长了?”
“按照你的意思你可能连一秒都等不到。”
冷雪琅觉得她说得对,然后对她扮了一个鬼脸,并不怎么服气。
但接下来九颐还是多陪了冷雪琅两天,这已经是极限了。
司氏集团各种意外层出不穷,并没有因为她的表姑姑回来了而有所减少,相反地,更加多的意外了。
毕竟九颐本来一家独大,而且她的确能够担事,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要多找一个人来分化她的权力,那是释放了什么信号?
难道是她的身体不行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
而且……她真的失踪了10多天了,这是从来没出现过的事情。
真的引起外界众说纷纭。
九颐旗下的游戏公司是她最赚钱的项目之一,刚开始时候是凌千澜注资的,也算是公司的大股东。
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现在既然回来国内并且有意在国内发展,九颐自然毫不客气让回来公司主持大局。
凌千澜知道她身体不好,而且不如何想回到她的家族了,所以还是过来帮忙。
哪里曾想,她来的第一天没能见到九颐,却是赶上了新副本上新的时候,不仅时间紧,还要进行各种bug的修复。
硬生生地熬出了两个黑眼圈来。
而九颐在他们这么忙碌的时候依然不见踪影,这在以往是完全没发生过的。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这样。
她担心了她好几天最终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她,接电话的不是谁,居然是一个Omega,告诉她九颐正在休息,她这几天有点儿累。
这令凌千澜有些意外和紧张,毕竟九颐的身体很不好,她总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但后来才知道她不仅没出什么事,还和她的Omega胡混了10多天,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管,偶尔上线也只是匆匆忙忙的。
天啊!她什么时候见过九颐这样!从认识到现在都没见过!
“司九颐,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撞邪了?还是吃了什么药?”凌千澜终于忍不住又在一个通宵看不见九颐回公司之后,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等接通了直接这般问道。
“没有,过2天回。”九颐在看着报表和各种新副本上线后的数据,打算之后再进行调节。
听她这样说便告诉她。
“还要过2天?你要不数数你自己消失了多久!还要过2天吗?!”简直离谱!
“她舍不得我,我自然要陪着她。”
“天啊,她舍不得你一辈子你是不是就要陪她一辈子不露脸?”
“如果是不吃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发工资,我觉得这样一直陪着她也不错。”
“不是,司九颐,这是你么?这是你会说出来的话?你是不是恋爱脑了?”
凌千澜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觉得九颐是不是都被夺舍了。
九颐没再说下去,唇边却是有些笑,好像并不介意她这样说自己。
凌千澜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了,冷雪琅长得是漂亮,这一点她承认,但她给人的感觉也非常危险好吧。
九颐怎么就这般纵容她?简直是不可置信。
而且上次见她们不是还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么?
现在是和好了?
“凌千澜,我是一个人,我也不是不断工作的工蚁和蜜蜂,偶尔歇息一下难道不是很正常?”
“但你很多事情要处理的你知道吗?”
“我现在不就有你了?”她觉得这些事情完全不是事情。
“而且,你迟早要适应我不在的日子。”九颐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倒是压低了几分,不怎么想让冷雪琅听见。
她自然知道冷雪琅不喜欢听这些,她也无意在她面前说这些,但对其他人……她必须要给他们做一个心理准备去适应。
“……什么意思?”凌千澜心里咯噔一声,已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了。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总不能一直依赖我。”
“哎,你……”
九颐的心脏的确不太好了,近段时日她愈发能察觉出来,偶尔她睡得沉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搞不好真的会在沉睡中死去,这也不是她想看见的。
然而……她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只能一步步去安排好事情。
冷雪琅倒是比她更加敏锐一点儿,知道她的情况,总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去探寻她的身体状况,想尽方法去取回鳞片。
但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她找不到任何方法。
她是真的害怕到了极点,不知道九颐将来还能陪自己多久……
她也不能在九颐面前展现自己的害怕,那只会让九颐更加担心而已。
她本来以为她多歇息几天也能好起来,但现在看来……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冷雪琅自然不肯放弃,肯定有找到方法去将她身上的鳞片给找回来。
这是必须要去做的。
但她现在的确没什么好的方法,索性只能不断养气,如果九颐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也能第一时间去帮她渡气,让她有一线生机活下来。
除此之外,怕且她还是要尽可能去查相关的资料,搞不好能找到方法也说不定。
“千澜,人各有命,我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奇迹,公司是我们共同努力和投资的结果,你比任何人对它还要有感情,我不希望我们一手创立的公司被玷污。”
“那也是你的宝物,你赖以生存的存在。”
“我只能将它托付给你。”
“不是……你的身体真的有这么严重么?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怎么就不能医治了?”
凌千澜是真的不认为九颐要将这件事情说得这么严重,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而且,蓝烟不是回来了?她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她……她肯定会找办法的。”
“我在努力。”九颐对她说道:“我没放弃,我只是在未雨绸缪罢了。”
“可你……”
“行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九颐打断了她的话这般问她。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的竞争对手可不止云上科技,还有其他公司。”
凌千澜现在只能先对她说正事,心里还是戚戚:“而且,九颐,我发现最近真的是暗流涌动,你在国外期货公司……你真的要让那边的负责人小心些,我觉得我们被人盯上了。”
“这怎么说?”九颐在国外的期货和大宗交易都是非常良性的,并不随意卖出买入,都有一个良好和完整的周期。
而且,她不仅仅是在买卖期货,她也在生产这些稀有金属作为货物卖出。
这也就是说,她是有实业支撑的,不仅仅只是买卖期货这么简单。
这就比寻常公司的风险还要低很多。
“……总之我觉得最近不对劲,对方做得很隐蔽,可能还不知道是谁的白手套,总之就想搞糊你的生意……不,不对,不仅想搞糊你的生意,还想将你除之而后快。”
“我觉得你真的要小心。”
“我知道了,我会和那边及时沟通的。”
但事实上,九颐觉得如果对方真的要整他们的话,大概率……只能被狙击。
因为这种稀有金属在国际上的交易并不是马上就能交易的,而是需要先做一个长达几个月的绑定和预测,在签了合同买卖之后才能进行交易。
假如九颐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看准了未来会涨,那就会锁定到一个价格空间进行合同的签订。
等到几个月后她的货出了,几个月前的合同也会生效。
此时,也会具体的行情,如果涨了那就赚钱,跌了那就亏钱。
但因为金属价格是比较稳定的,所以赚多赚少并不重要。
饶是如此,现在想去收手的话,怕且不能了。
如果对方真的想整她的话,那肯定在很早之前就布局,这个时候想要出局或是做一些什么事情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只能再想办法。
“还有其他方面你也要注意一下,对方如果真的想你死的话,不会只从一方面入手,肯定会从各个方面来,这是绝对的。”
“九颐,这次……我们一定要小心。”凌千澜的语气很凝重,让九颐也严肃起来。
“我知道的,谢谢你的提醒。”
凌千澜知道九颐说了注意那肯定会注意,但与此同时,她又是心疼她。
她的身体都这么不好了,还要承受这些……真的没问题么?
即使最后保下来了,那又如何?还不是为别人作嫁衣裳?
而且,这些人求财就算了,怎么还要命了?
九颐……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了?
“九颐,你最近或者之前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我想不通为什么对方要这样盯着你。”
凌千澜并没有立即挂掉电话,而是这般问道。
“我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但你口中所说的这个人……我认为我过往所得罪过的人之中可能并不存在。”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之前我得罪的那些人没一个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去这样掀翻我,可能会是一个新的的敌人也说不定。”
“但是,那也不用要你的命的。”凌千澜光是想着都生气。
“那还是要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本事要我的命。”九颐现在还不是特别担心,甚至语气还有些轻松。
让凌千澜愈发担心了,敌人是未知的,那就证明根本不好出牌,连防范都难。
她可没有九颐这般轻松,甚至觉得压在心头的巨石还重了几分。
“好了,这些事都交给我去处理好了,你不必担心。”九颐最后挂电话前这般对她说道。
凌千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能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是和谁聊天?聊这么久的?”冷雪琅无意去听九颐和她朋友之间的对话,等她们聊完了才端着一个托盘过来,让她继续喝补汤。
“也没聊什么,她让我早日回去,她焦头烂额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冷雪琅又是问道。
“你想我什么时候回去?”
九颐主动将汤盅打开,勺了勺汤,谢天谢地,终于不是补肾的汤了。
“这不是要看你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么?怎么还问我?”
“那我总不能绕开你?”
“你要我说我肯定不想你回去,所以这个问题也不必问我了。”
“那你觉得……你怀上宝宝了么?”九颐又是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含情又微妙,好像让她烫了一下那般,不如何能和她对视了。
“你问我,我能问谁?”
“会不会后悔?”
九颐觉得冷雪琅之所以渴望繁衍大部分是本能导致,不一定是她的真实想法。
所以还真的不好说。
顺其自然那是最好。
“我怎么可能后悔?”
“真怀上了,你可不能再说不结婚什么的,到时候我不会再听你说。”
“……知道了。”
冷雪琅听见“结婚”这两个字还是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烫,不如何想和她去谈这个问题。
等九颐喝完了补汤了,她也就主动说道:“你过来,我给你送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九颐擦干净唇,还是站起来和她一起离开。
冷雪琅带她去了书房,让她坐下,她也很快将要送给她的礼物拿过来放她面前示意她打开。
九颐一看这个长方形盒子的外形也就知道她给自己送的是什么:“手杖?”
冷雪琅:“……”
“怎么了?不是?”
“你就不能装作猜不出来,说几个错误的答案,然后再一脸期待地打开,露出惊喜的表情?”
九颐:“……”还要这样演吗?这不是像傻子一样?
“怎么?不乐意?”
“……那我要重来么?”
“不用了,你都猜到了,”冷雪琅噘了噘唇:“亲我一下就算了。”
“所以最后还是喜欢我的亲亲么?”
“不,这是你的补偿,我才不是喜欢呢。”
“我先打开。”九颐没有揭穿她,而是这般说道。
装着手杖的是一个普通的木盒子,从外观来看,看不出里面礼物的价值。
当然了,九颐也不是很在意这些罢了。
她缓缓打开盒子,里面沉香木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很纯正以及很特别的香气,九颐几乎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怎么?喜欢么?”冷雪琅不确定她是否喜欢,只能这般问道。
“当然喜欢。”九颐看着眼前的沉香木手杖,手柄位置契入的是一条昂起自己脖颈似乎进行攻击的蛇。
上面点缀了不少的宝石和各种饰品,很是令人心仪。
手柄的位置应该是可以替换的,除了已经安装上去的蛇蛇雕刻之外,还有别的几个雕刻,都是蛇的雕刻,不同形态的,煞是好看。
所以,是雕刻了多久?这些原料……也不是轻易能找到的。
“怎么?是不是不喜欢?”冷雪琅见她迟迟不说话,也就有些忐忑地问道。
“说吧,今晚想让我穿一套……被你玩弄?”
Alpha将她的俏脸拉近,捻揉着她后颈的腺体,轻言软语又极致蛊惑地对她说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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