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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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 冷雪琅是真的有些害怕的,陆南蕴为了她实在是受了太多的苦了。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一直都是这样, 她真的不想她再受苦了。
而现在这个敢来陆南蕴病房做坏事的人冷雪琅自然也认得。
只因对方的不是谁, 而是她的渣大嫂!
这些年来, 冷雪琅自然不是没有去报复她的渣大嫂。
但她的渣大嫂一家也不是盖的,很有几分家底, 加上她姐姐的两个孩子都在她渣大嫂家里, 想要见他们一面都难于登天。
这就如何去说,很多时候冷雪琅无法出手太重,加上她们联合她那些同样不是好人的家人,更加是这样。
所以,冷雪琅这些年来没办法将他们连根拔起,偶尔还会受到掣肘。
光是看着都不如何令人喜欢。
只能在渣大嫂这家人不断挑衅她的时候而发起报复, 这样就能慢慢剪断他们的羽翼, 让他们无法这么嚣张。
但这其实也是造成了一个不好的地方。
那便是渣大嫂一家一有机会就会来找她麻烦。
这次肯定也不例外,她们知道陆南蕴对她的重要性,从不知道得知陆南蕴醒了, 所以就来骚扰她。
现在病房里出现的这“砰”的一声真的令人心惊胆颤, 令冷雪琅心里一滞, 顾不得去想一些什么, 几乎是立即进去病房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不看还好,一看居然看见自己的渣大嫂拿着刀去对付陆南蕴,好像完全疯了一般。
“南蕴!”冷雪琅是真的担心陆南蕴再次受伤,她已经欠了陆南蕴一条命了。
不能再让她受伤了。
必须要好好保护她。
“哟, 我的好妹妹你终于回来了?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你还真的在。”
渣大嫂名叫施嘉竹, 听她的名字绝对想不到她居然是这样令人恶心的人。
冷雪琅看见她就想作呕,看她虽然拿着刀想对付陆南蕴,但陆南蕴还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并没有被她伤害。
但即使是这样,那还是让人感到非常厌恶,恨不得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啧,好妹妹,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还得罪了你一些什么?”
施嘉竹看着她这副模样愈发高兴了,表情还是不掩狰狞和贪婪,名正言顺对冷雪琅提出要求:“阿琅,我的公司亏损很严重,而你的公司如日中天,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点儿投资和好处?”
“可以,你想要多少?而且,你既然想要我投资的话,难道不应该对我的朋友好点?为什么要这样对付她?”
“真的可以?”施嘉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要知道,之前冷雪琅可是对她推三阻四,总是有各种借口的。
但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施嘉竹突然就不怎么样去相信她了,甚至觉得冷雪琅是不是又在欺骗她。
“我的好朋友现在在你手上,你说怎么不可以?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可以?”
冷雪琅看着非常紧张陆南蕴,实则也是很紧张,总害怕施嘉竹突然发疯,拿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陆南蕴出气。
到时候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是以,现在心里再厌恶对方,她都还是没多说什么,而是满足施嘉竹的一系列要求。
“好,既然如此,那我可要提更多的要求了,不然我只会日日骚扰她。”
施嘉竹见冷雪琅好欺负,归根到底,还是抓住了她的软肋,让她无法反抗。
这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再加上她之前已经在云霓的公司里安插了人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也是能第一时间发现。
到时候……也别怪她贪心或是残忍,冷雪琅敢对她做什么,她也不会放过她。
“那你可以将刀收好么?”冷雪琅肩膀上的幻蛇都已经是蠢蠢欲动了,龇牙咧嘴的,也是讨厌得对方要命。
“当然可以,”施嘉竹的情绪稳定下来,甚至赔了个笑脸:“我刚刚拿着刀来也只是想给你的好朋友削水果吃而已。”
“你或许可以先出去,我让我的特助过来和你接洽,肯定能让你满意。”
“行,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吃亏的,那你们先好好休息,我去和你的特助接洽。”
施嘉竹对冷雪琅这样识时务的态度很是满意,没再继续留在这里,甚至是暧昧地看了她们一眼,“改天你们结婚了,我给你们封一个大红包。”
冷雪琅仍旧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直接目送她出去之后,才完全冷下脸来。
她来不及去安排别的事情,先关心陆南蕴的身体:“南蕴,她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你不必太过担心。”陆南蕴对她的安慰其实很受用,目光不掩饰对她的依恋,让冷雪琅一时半刻不知道怎么回应她。
反倒是陆南蕴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情:“雪琅,如果过去几年我没有昏迷的话,我能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么?”
“我不知道。”冷雪琅对陆南蕴的感情很复杂,复杂到她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或许当年的她是喜欢过陆南蕴的,她如何能不对她动心?她可是保护过她。
连命都不要了。
然而,这又是如何?当时再浓烈的感情也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她对她再无那样的感觉。
而且,在遇到司九颐之后,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知道自己的确更加喜欢她。
这是毋有质疑的事情。
既然这都是一个既定的结果了,那就无所谓去想那些假设。
“那你现在……是非常喜欢那位颐总,非她不可?”陆南蕴似乎能知道这个答案,“但你们好像是死对头来的,真的没关系吗?”
“目前来说还好说,”冷雪琅很是信任她,“不过之后倒是不好说了。”但是管那么多干什么?
享受当下的快乐已经足够。
“那……我希望你这段恋情能够顺利。”最后陆南蕴好像都真的释怀了那般,没再多和她说别的有的没的。
而是微微笑着祝福她。
“谢谢。你的身体也要赶紧好起来,你的公司也要自己去管了。”陆南蕴还是有几分家底的,这几年来她昏迷了还是冷雪琅亲自帮她管的公司。
当然了,冷雪琅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绝对没有抱怨还是什么。
只是想告诉给她知道,她都有好好地照顾她,让她放心。
也不用怕之后自己的家业落在别人手里,现阶段好好去养病就好了。
陆南蕴听着她的话还是有几分讶异:“雪琅,这几年来你一直帮我守着公司?”
“是啊,公司是你们陆家的心血,我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家业被霸占,自然就暂时接手了。”
她这番话真的是说得最寻常不过,但听在陆南蕴耳中,犹如惊雷。
她无法不去注视着她,这样好的冷雪琅……她凭什么要拱手让人?!
司九颐又是何德何能!
“你先歇息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去安排事情。”冷雪琅自然不可能让施嘉竹再在她这里拿到好处,刚刚的也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现在她要继续去安排。
顺便是,将公司里的漏网之鱼一网打尽。
“雪琅……你不会真的要为她……”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傻子,我自有分数。”
冷雪琅也对她笑了一笑,让她安心。
陆南蕴见她完全离开之后才将笑容敛起,心里还是难受得要命,甚至是恨得要命。
她本来以为这次醒来之后要重新来过,但没想到冷雪琅给了她意外之喜,她自然不会让冷雪琅失望。
至于司九颐?她也绝对不会放过她,也不可能将冷雪琅就这样让给她。
冷雪琅……只能是她的。
但现在冷雪琅分明就是非常喜欢司九颐,要拆散她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留给她的时间也不算很多,必须要快。
……
接下来的几天,冷雪琅都忙得不可交关,本来说只请两天假的,可她不仅要去认真处理施嘉竹的事情,也要好好去陪伴陆南蕴。
那天施嘉竹去骚扰她之后明明是没什么事情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惊吓还是别的什么,当晚陆南蕴便发起了高烧,身体机能也开始恶化,要时刻看护着她,少不了人。
她最信任的就是冷雪琅,其他人根本不能近她身,是以冷雪琅那几天只能留在医院里照顾她,哪里都不能去。
对九颐那边的说法是,她的妈妈病情有误,离不得人,只能再请假几天,但会好好完成她给她布置的任务的。
九颐自然不可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去照顾亲人,主动提出去帮她。
冷雪琅还是拒绝:“九颐颐,你也要好好去关心自己的身体,医院病毒多,还是少点来。”
九颐只能让人给送补品,和各种好吃的,让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冷雪琅心里也是有些甜蜜的,将她给她送的东西都收了下来。
与此同时心里也是想着自己很应该也给九颐更多的回礼。
但这一日,司奕宁不知道什么原因受伤了进了医院,然后他遇到了冷雪琅,几乎是立即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停下来。
也是非常凑巧的,九颐的一个助理过来给她送东西,竟然看见他们二人之间拉拉扯扯的,然后一路进了一个无人的病房里,“砰”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下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信息素味道。
助理:“……”
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给九颐知道,但这肯定要说的,不然九颐被戴了绿帽都不知道。
但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冷雪琅真的不像是撩了这个又和那个在一起的人。
而且,他们颐总这么好,怎么就要和别人在一起了?
这也太奇怪了。
同一时间,第三期的职场综艺。
——救命,小学兰策划好像都好几天没出现了,这是为什么?
——颐总刚刚又吩咐司机去接人了啊啊啊
——真的真的没想到颐总居然是一个痴情种啊啊啊啊怎么这样很心疼她
——呜呜呜我也是很心疼她,怎么这样?
……
“颐总,今天冷策划好像还是请假,还需要去她那边看看吗?”司机这般先问道。
“还是去看看吧。”九颐最近也很是忙碌,之前她被迫给了谭家然后被恶意收购的子公司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司氏集团被恶意收购的事情也在有序推行中。
游戏新副本的话已经弄好了,过个两天就能上线。
不得不说,冷雪琅的工作能力是强,即使请假了那还是好好去工作,能按照进度去安排工作。
还挺令人意想不到的。
只是她还是担心她的身体,太过忙碌了也不好。
“是。”司机接到了九颐的吩咐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又是绕路去了冷雪琅的新家,但的确没有见人。
她叹口气,没多说什么,心里却是不如何得劲。
等到了公司又是和云霓针锋相对了好一段时期之后,今天的讨论环节也算是结束了,九颐要继续去工作。
只是,九颐在离开之前又是对她说道:“最近贵司的动作似乎很多,是要搞什么不得了的项目吗?”
“颐总如此关心我们公司真的令我受宠若惊。”云霓故作讶异,又是卖了个关子:“我们公司有什么大动作的话,现在自然暂时不能告诉给颐总知道。”
“之后,颐总也能看个清楚明白。”
“行。”九颐就是知道自己多问了,但不知道如何去说,她总有些心神不宁。
至于具体原因,她自己也猜不到。
等她出去之后,孙艺茗倒是主动过来告诉九颐,司奕宁过来找她要见她。
九颐正烦躁着呢,根本不想和对方见面,直接来了一句不见便离开。
“可是,奕宁先生好像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找你,真的不见么?”
“不见。”
九颐心里想,司奕宁过来不外乎是要找冷雪琅的,她凭什么要和他见面?
孙艺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看着她的背影冷冷清清地离开,心里其实愈发不喜欢冷雪琅。
如果不是她的话,九颐根本就不需要这般烦躁。
然而等九颐回到办公室之后,一个助理便发了一段话和一张照片过来给她。
九颐点开来一看,发现是一张有些模糊的背影照。
正是冷雪琅和司奕宁的合影。
冷雪琅好像非常警惕,察觉到有人拍照立即往后看去。
眼神和平时那样柔柔弱弱的眼神十分不同。
显得锐利、生人勿近。
只那么一眼,令人无端胆寒。
可想而知,在这之前她肯定是在和司奕宁之间做着什么非同寻常的勾当。
九颐的面色完全沉了下来。
再看助理给她发来的那段话,大致交代了一切:
【颐总,今天去给冷策划去送水果的时候,看见她和奕宁先生拉拉扯扯的,我正想上前去帮忙,但他们进了一个房间,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我不知道他们在病房里做了什么,但还是能嗅到他们身上好像有那么一点儿信息素的味道。】
助理说到这里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她所说的话,很显然指向性已经很强了,无法不令人多想。
【怎么办宿主?你该不会……真的是被别人戴绿帽了吧?!】系统自然也是将这些事情给看在眼里。
想起冷雪琅这段时期种种怪异的地方,还有司奕宁这么频繁地去找冷雪琅。
实在无法不让人去多想。
九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系统的话,她不知何时趴在了桌子上,浑身都极其难受,尤其心脏的位置,好像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给捏来捏去那般,让她整个人都翻江倒海起来。
【啊啊啊啊宿主你这是干什么?】
系统也是及时发现了她身上的不妥,被她吓了一跳,更糟糕的是,它发现九颐的腺体持续发热,好像又要进入易感期。
不是……它的宿主不会是被气得变成这样吧?
但为什么……又要死死攥住心脏的位置……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啊啊啊啊——
【宿主,你撑住,我让你的特助进来!】
“我……我没事,不必这么麻烦。”
九颐的声音虚弱地响起,系统几近听不出她在说什么,看她额头满是虚汗,脸青唇白地抬起头来,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是恢复平静,没有刚刚那么难受。
但该如何去说,看得出她还是觉得她很虚弱,很令人担心。
【那宿主,你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系统都想去扫描一下自家宿主的身体了。
“我也不知道,心脏很是疼痛,但也只是那么一波而已,我的腺体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热,明明并不是易感期。”
【那……那今晚你熟睡的时候我还是帮你检查一下吧,总不能总是这么多的病痛不健康的。】
系统是真的担心她,难得算是更新了一些功能,那自然要让自家宿主好好用一用。
“好。”九颐没有立即去工作,或者是说这一个早上她都没怎么样去工作,而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得出她的身体还是逐渐虚弱。
这种时候冷雪琅还要不在她身边,还好像和男主有什么苟且,真是气死个人。
之后的几天九颐还是像是没事人那般继续上班,但她没有再绕到去冷雪琅的家楼下去看她,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真的像是一场幻梦。
让她甜蜜又生气的一场幻梦。
九颐从来没试过这么生气,她不知道的是,这种生气是谈恋爱过程中必有的,还是别的。
她现在只想将冷雪琅找出来,然后将她爆炒一顿。
【啊?宿主你说真的?真的要爆炒她吗?其他的目的……你就不管了?】系统对她的想法其实表示存疑。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九颐只这般说道。
心情不好到根本不想去做别的事情。
她坐在椅子上撑着自己的脑袋,已然觉得自己心里闷到了极点。
九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生气了,以至于心脏又在扯着疼,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折磨。
但系统帮她检查过心脏,根本就没发现异常,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的腺体,倒是之前痛过一次之后就没事了。
这副身体真的是哪里都透出诡异,让人无法去理清。
【其实你早就这样好了,这么多的算计和这么谨慎能有什么用?这又是在干什么?根本毫无必要诶。】
九颐不语。
她只是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再回头了,非到不得已的时候她也不可能放弃冷雪琅,她只能是她的。
在此之前,九颐的确是有些低估了冷雪琅对自己的影响。
而且,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有时候还真的不是那般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九颐从来没说自己没有七情六欲,她也不会去逃避这些。
毕竟那什么无情道的世界……都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没必要再去多说什么。
“叩叩——”
“进。”
九颐尽量去恢复自己的心情,让人进来。
辛唐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模样有些心疼,不知道她究竟遭遇了什么还是别的缘故,看着就让人难过。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没办法休息,还要去料理各种事情,想想都让人头疼。
“什么事?”九颐见自己的特助迟迟不作声,也便问道。
“颐总……有这么一个比较大型的宴会在近日举行,你要去参加么?”
“不太想去。”九颐几乎想也不想便说道。
“但这个宴会……其实还是有些重要的,是类似行业峰会的那种,会有不少人去参加,我觉得或许还是可以露露脸。”
“发来我看看。”九颐的确不是很想去参加,但辛唐让她去的话,她自然也要去看看。
但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那般,对辛唐说道:“对外要说我最近都不参加宴会。”
“好的。”辛唐也没多问,总而言之九颐这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她只要去执行就好了。
“那就这样,你继续去忙吧。”
“颐总,如果你太累的话,或许可以好好歇息一下。”
“的确有些累,但不是因为身体原因。”
九颐不能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太差,而且,她觉得自己是心情郁结导致的不舒服。
“那是因为……冷策划的缘故而不舒服么?”
辛唐没想到自己的老板这么喜欢冷雪琅,总觉得不可思议。
“那倒不完全是,多种原因。”九颐漫不经心地说道。
但看在辛唐眼里还是觉得九颐为情所困,只是不想被人发现而已。
可明明在一起也就那么短的一段时间,怎么就……
辛唐觉得很不好受。
自家颐总明明这么好,为什么……不好好去珍惜她?
“不论如何,颐总你要好好保重身体。”辛唐知道自己这个旁观者无法去说那么多,也无法从旁劝导,只能说一些无什么建设性的话。
其他的也只能靠九颐自己去消化了。
情爱果然……令人疼痛。
幸亏她没有喜欢的人。
那边,冷雪琅也知道了辛唐对九颐所说的这个盛大峰会,本身是不如何感兴趣的。
但这是一个解决她的渣大嫂的绝好机会。
施嘉竹的公司连年亏损,所欠下的外债也不少,濒临破产。
可他们施家一向要面子,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破产,肯定还要挣扎一下。
像是这样的类似行业峰会的宴会,上面投资人肯定不少,随便拉到一笔资金或许就能让施家起死回生。
光是想一想都令人振奋。
但这也是冷雪琅能铲除对方的好机会,可绝对不能错过。
不过,这次的宴会她要秘密参加,而且不能和云霓扯上关系,不仅如此,也不能被九颐看见自己,不然也是麻烦。
所以在去参加宴会之前还是要先问问云霓,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九颐去不去。
云霓觉得她实在是太过小心,而且冷雪琅最近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根本没怎么和九颐见面。
她看着九颐的心情还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差,即使她没有刻意展现出来。
而冷雪琅好像又是没心没肺的,让云霓觉得这段恋爱谈得是真的没什么意思,不如不谈。
“她应该不会去,宴会出席的名单上也没有她的名字。”云霓直接对她说道。
“如此,是不是能确定她不去?”冷雪琅不方便直接问九颐,只能这般从云霓这边确认。
“不能完全确定,但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差了很多,你最近没见她或许不知道。”
说句实话,就连云霓都不得不承认,九颐的人格魅力真的很强,很让人喜欢,即使她每天都和她针锋相对的。
然而,其实真的无法挑出她的错来。
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这不,刚刚双腿的毒解了,身体又是出了别的问题。
“她……她怎么了?”冷雪琅最近的确没见她,不仅因为要照顾陆南蕴,更加因为她姐姐的事情需要解决。
不仅如此,还有她的蜕皮期,现在也还算是顺利地进入到最后一个阶段,如果把握得好的话,那还是能好好去度过的。
而不会受别人掣肘。
“身体好像差了很多,”云霓叹息一声:“她真的是一个极好的竞争对手,而且还是良性竞争对手,我觉得还挺好的。”
“云霓,你现在是对她改观了?”冷雪琅听着她的话都有些不可思议。
但仔细一想,九颐是什么人,对她改观也是很正常。
这不,她一开始的时候都没想着和她在一起,可是现在呢?
不也是和她成了伴侣?
还临时标记过两次,想一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要对她改观好像也不是一件好难的事情?”云霓也不必不承认,而是这般对她说道。
“那的确,我……之后这边忙完了,我会好好是看看她的。”
冷雪琅说着其实也是有些责怪她,“她又是的,怎么不告诉我,明明每天都有好好去聊天的,有时候还会视频。”
“雪琅,你好像对这段感情……不算很上心。”
云霓虽然对冷雪琅有些别样的感情,但这种感情实在是有些模糊,现在她其实也算是搞明白,她对冷雪琅的感情……的确是有那种喜欢的感情,但不算特别深刻。
反倒是,她好像无法拒绝九颐的吸引力,还真的是令人意想不到。
只是,她肯定不会告诉给冷雪琅自己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只能这样去对她说。
“我怎么不上心?”冷雪琅的语气听着是有些不太服的意味。
“难道不是?”云霓叹息:“你说你天天和聊天或者视频,但你现在连她的身体出事了都不知道。”
“雪琅,九颐……她值得你用心对待,不要再欺骗她了,还是找个时间好好去和她坦诚。”云霓给出了她别样的忠告。
“我自有分寸。”冷雪琅不觉得云霓说的话是对的,她怎么可能对九颐不上心?
她明明还是很喜欢她,明明还是……想要好好和她在一起的,根本就没有别的要敷衍她的说法。
至于坦诚自己的想法,她觉得有些难,现阶段她还没玩腻呢,等她玩腻了再说。
她挂断了和云霓的电话之后还是有些心神不宁,计算一下是真的有一个多星期没见九颐了。
她无法欺骗自己的是,真的怪想念她的。
打电话给她或是和她视频总差了点意思,还是直接到她家里去见她给她一个惊喜会更好。
冷雪琅这般一想又是觉得自己活力满满了,反正陆南蕴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她去九颐那边一趟也是没问题的。
“南蕴,我要出去一趟,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冷雪琅主动和她交代,然后便想着驱车离开。
“你是不是要去那位颐总那里?”陆南蕴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起码看着是这样的。
这段时间冷雪琅是真的对她寸步不离,是真的很让她意想不到。
“是啊,我好久没去见她了,想去找去玩一下,你好好休息。”冷雪琅说着也不多说了,笑着离开。
只留给陆南蕴一个欢快俏皮的背影。
看得出她真的很期待很快乐,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多了。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和她一起的时候就不快乐?
她盯着手机上九颐的照片轻轻笑了一声,继而拨通了一个电话,等对方接通了,很是自然地问道:“要不要和我谈一个合作?保证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你是谁?”话筒那头的人分明就不认识她。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你获取你喜欢的东西就好。”
话筒那头的人沉默片刻似乎的衡量,最后只说出几个字:“你想要什么?”
陆南蕴也便知道对方上钩了。
……
冷雪琅虽然没去过九颐的家,但她自然知道九颐住在哪里。
这个点的话她应该回家了,要么就是在公司?
她想打个电话给她问问,但又不好去问,不然这个惊喜都要没了。
而且,她也要给她一份礼物来哄哄她,免得她真的不高兴。
“嘶嘶嘶——”
银烛突然出来,说它可以去看看九颐现在在哪里。
“看一眼就要立即回来,你现在不能近身接近她太久,不然我的信息素也会有所波动,到时候蜕皮期也有问题了。”
这几天冷雪琅也是用了强效抑制贴的,尽量不去接触别人的信息素。
幻蛇比她对九颐的信息素更加没有抵抗力,她不能掉以轻心。
“嘶嘶嘶——”知道了,我去去就回。
蛇蛇不再多说,也是很快就不见了,它和九颐似乎是心意相通的,起码还是能极快地感应到她在哪里。
然后发现她不在公司,应该是在家里,还在泡着澡!
热气缭绕的,熏得蛇蛇都有些昏昏欲睡。
而且,好想寻到她身上最热的地方……
蛇蛇一想觉得自己有些变态和不知羞,可它真的好想念九颐,每日每夜就想。
它的本体进入蜕皮期其实更加需要伴侣的安抚,还是要对蛇形的她进行安抚。
以前说不能安抚,也没有伴侣,怎么现在有了还是要过着这样孤家寡人的生活?
蛇蛇觉得不好受,蛇蛇看见九颐之后就爬不动了,更别说九颐还在洗澡,还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银烛,你该回来了,不能在那里逗留这么久。”
就在蛇蛇想要陷入九颐身上温软地方的时候,冷雪琅的声音很快传来了,还十分严肃,不让它胡作非为。
蛇蛇很不爽,尤其看着九颐那比月光还皎白的身体,却只能看着无法吃,让蛇蛇分外难过。
在回去之前她还是来到她的腺体处,伸出蛇信子重重地舔了她一口。
然后才离开。
九颐这澡泡得好好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摸了摸后颈的腺体却是什么都没能摸出来,让她又是疑惑。
她刚刚好像能听见银烛的声音?
但一下子就消失了?
九颐微微叹息,没再多想,而是继续泡澡,也不知道待会儿冷雪琅要过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如果不是我叫住你的话,你是不是还要在她那里陪她一起泡澡?”
冷雪琅将银烛叫回来之后又是一顿臭骂。
“嘶嘶嘶——”也只是一会儿而已,又要什么不行的?
“呵。”
冷雪琅不理会它,而是去买了菜和肉那些,带上她给九颐送的礼物,在1个小时之后来到她家。
二楼有一盏暗灯,落地玻璃,视野极为广阔,冷雪琅正想下车给她一个惊喜,却是发现九颐好像在窗边……搂着一个Omega亲得难舍难分——
作者有话说:
比较纠结的几章,后面很快会好起来了
晋江这个凉真的再次见识到了,真的凉得可怕……哎~没榜单真的彻底没人了
太寂寞了~~
继续求预收啊啊啊呜呜~看看我~果然停滞不前了orz
第57章
·
冷雪琅第一时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觉得九颐不是这样的人。
也不可能只是和她一周左右没见了便和别的人在一起。
可是, 现在证据就在眼前,不是说不是就不是的。
眼前的人……正是九颐。
但她怀里搂着谁,她看得并不是特别清楚。
毕竟那是在二楼, 灯光昏暗, 九颐又是将那人遮住, 根本就看不清对方是什么模样。
冷雪琅只觉得心里憋闷,看着满车的蔬果和新鲜的肉类, 还有她专门给她做的手杖……
忽而觉得这一切真的像是笑话一样。
可笑极了。
“嘶嘶嘶嘶——”
银烛自然也看见了, 生气极了,就要到九颐那边看看是怎么回事。
“别去。她那边信息素肯定很浓郁,不能去。”冷雪琅的表情很冷静,但嗓音极低极冷。
听得出她在忍耐着,也根本不能去忍受。
按照冷雪琅的性格定然会去立即查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现在好像无法去查证, 让她愈发生气。
“叮叮叮——”
眼看着九颐就要扶着怀里的那个人边亲边回去房间, 冷雪琅无法忍受得住,就要下车去找九颐。
起码要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但她的电话突然响了,一看还是疗养院打来的, 她第一反应是她姐姐出事了。
那是为数不多对冷雪琅好的亲人。
她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事。
内心在剧烈的挣扎之后, 她最终还是没有下车去找九颐, 幻蛇想去看看, 还是被冷雪琅阻止。
现在她正处于蜕皮期最后阶段,是真的不能胡闹了。
她不能再让自己的身体出哪怕一点儿的事。
她深深地看了九颐的屋子一眼,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径直离开。
……
这么一分别又是3天过去。
云霓已经确切得知了九颐不会去那个行业峰会宴会, 她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冷雪琅错过了一个机会。
——啧啧啧, 我怎么觉得云总好像挺喜欢颐总的了?
——啊?你错觉吧?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们就是相爱相杀的那种对抗路!我最嗑了!
——那……那小冷策划这是干什么?真的不来了吗?
……
“云总,我不去这个宴会你怎么好像特别高兴的模样?”九颐这几天的情绪都不太好,但她并没有怎么表现出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其实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差不多了,看着沉默,其实满身都是火药味。
“是么?你的错觉。”云霓对待九颐还是那副态度,但九颐其实也能察觉出,云霓对她的偏见好像没那么大了。
而她们其实也是能进行良好合作的。
不一定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我不去的话,你就可以多结识一些人,多拉一些投资这样么?”九颐微微笑着问道,话里含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讽刺。
“以我公司现在的实力和财力还真的不需要这么被动地去拉拢融资,多是人会主动过来和我们合作。”
云霓也是微微笑着看向她,好像没听见她话里的讽刺:“颐总说的不会是自己吧?”
“云总今天依然是这么……口才了得。”
九颐不再和她斗嘴了,觉得好像也没很多的必要,倒是扔给了她一盒白咖啡:“快过期了请你喝。”
云霓被迫伸手去接,一看日期,被划掉了原本新鲜的日期,然后特地用手写一个快过期的日期上去。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也给云霓的脸部表情一个特写。
——哈哈哈颐总好皮~
——为什么要给她送白咖啡?
——云总喜欢喝白咖啡啊,不过她手上的那盒来历可了不得,今年的限量版。
——啊?咖啡还有限量版?
——古树来的,市面上其实也没多少。
……
九颐又是辛劳工作了一天。
第二天傍晚还是换上晚礼服秘密出席这次的行业峰会晚宴。
但她穿得不十分隆重,没穿晚礼服裙子,只是比较正式、剪裁也十分独特的西装套装,配上一整套的珍珠头面,足够光艳夺人。
九颐的气息其实不太好,身体反反复复、时好时坏,九颐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差不多了。
这剧情似乎不可逆,现在冷雪琅也好像没如何和她联系,她觉得和冷雪琅这段感情也持续不了多久。
既然如此,在这之后还是好好和她再谈谈会比较好。
她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和自己的侄子在一起的,除此之外,她想做什么,她都会去满足。
【宿主,这个宴会好像是原主大学时候的一个好朋友举办的,你可以和她好好聚一聚呢。】
系统看着她拿了比较鲜艳的唇膏去涂抹,和平时不是很一样的风格,但依然是好看的。
这套珍珠头面简直是绝了。
不过该如何去说,九颐这种顶级模样的,人们第一眼不会先看见她脖颈和身上亮闪人眼的珍珠。
还是会先被九颐自身吸引。
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每天看着宿主这张脸都是一种享受呢。
“的确可以和她聚聚,我记得原主和她的关系也是不错。”
九颐仔细整理好妆容,觉得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便起来往外出发。
两名特助跟上。
聂瑜今天也过来陪她一起出席,第一眼看见九颐还是觉得她惊艳。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Alpha?
“阿瑜,你也可以用镜子去照照自己,不必非要看着我。”九颐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提醒了她一句。
“讨厌,你要夸我也请认真夸。”
“阿瑜今天也很好看。”
九颐果真看着她笑着夸了她一句。
这让聂瑜不是很好意思了,看见她手里的手杖是很早之前她送给她的,而不是用她送给她新的,有些好奇:“九颐,你不喜欢我给你送的新的么?”
“不是不喜欢,是坏了。”
“坏了?怎么可能?”
“坏得很蹊跷,所以先用旧的。”
“那你现在其实不用手杖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但用习惯了,还是继续用着好了。”
“你的身体……好了多少?”
聂瑜最近都在忙酿酒的事情,这些都马虎不行,只能自己去监督,不然……明年的酒可就不行了。
所以她最近都没怎么叫九颐,只知道她一直在医治自己的身体,但具体医治到什么程度……她是不清楚的。
难得忙完了她那边的事情,那自然赶紧回来,起码要好好看看九颐的情况。
“好了但又坏了,心脏好像出事了,经常心悸、心跳加速,腺体……好像也有些问题,让我不是很舒服,所以就真的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这话听着真的像是可有可无那般了。
但……真的是这样么?
“那……你就放任自由了?不去找方法医治了么?蓝烟知道吗?”聂瑜一听她的心脏和腺体都出了问题,急得不行,立即问道。
“她知道,但她也找不出具体的问题,现在也不影响生活,只能见步行步了。”
“不是……”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扫兴的话。”
九颐不是不想活,也不是没有求生意志,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只能见步行步。
但她告诉聂瑜也不是想让聂瑜为自己担心,所以还是止住了她的话。
“那不说这些说什么?”聂瑜都有些生气了。
“我这条命本身就是偷来的,能和多久就多久,这真的没什么事情的。”
九颐决定转移话题:“你不是说给我拿几瓶10年以上的北冰洋葡萄酒回来的?”
“酒呢?”
“司九颐,馋死你算了!”
聂瑜瞪了她一眼,何尝不知道她在转移话题?
真的讨人厌。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你做朋友?”九颐半开玩笑地说道。
“哼,真的功利。”
两人上了车,聂瑜看了一下发现冷雪琅不在,不仅如此,她发现她最近都不在,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做了?还是被九颐金屋藏娇了?
“你在看什么?”反倒是九颐主动问她。
“你的小女朋友呢?不陪你?”聂瑜问道。
“她忙,说是明天会上班了。”
“噢,那都忙什么啊?我记得她好久没出现了。”
“她妈妈好像出了点事,要照顾她,我想去看看每次都被她阻止。”
比较幸运的是,也只是那么一次和司奕宁在医院有些交集,之后两人都没瓜葛。
但不知道怎地,3天前,她对她的喜爱值下降到10,这让系统哭了一整晚。
厌恶值也升高了,看着很是令人诧异了。
九颐无法去追究原因,只能等明天见到她再说了。
“九颐,不要说我多想还是别的,冷学兰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没什么问题?”聂瑜还是觉得冷雪琅怪怪的,不是很可信。
“有问题也不会被你我知晓了。”
九颐不和她继续讨论冷雪琅,而是和她聊起别的事情。
等到了会场的时候,霓虹十色、热闹繁荣,她还未从车上下来,却是看见自己心心念念了都不知道多少天的Omega从另外一个Alpha的车上下来。
【啊啊宿主!你看见了吗?!】系统突然惊叫道,很是惊讶。
“看到了。”九颐的表情不知何时变得沉郁,看着冷雪琅出现的方向,轻笑了一声。
系统觉得九颐笑得相当骇人。
但它觉得这其实也是不能怪自家宿主。
这粗略算算,九颐已经有10来天没见冷雪琅了。
昨晚还说自己要继续在医院里照顾妈妈,但后天可以上班的Omega,现在居然穿得极其光鲜和诱人,从……司奕宁的车上下来。
系统看着都觉得眼前一黑,根本就不想再说任何话了。
天啊,不要告诉它,它和九颐这一路以来所做的事情都是无用功,都是为人做嫁衣裳。
不然,怎么她们严防死守了这么久,最后冷雪琅还是从别人的车上下来?
这是干什么?!啊啊啊这简直是没办法让人接受好不好!
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系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要崩溃了。
不仅如此,冷雪琅从司奕宁的车上下来之后,形容十分亲密,司奕宁看着真的是一个体贴的Alpha,在冷雪琅下车的时候先下车过来护着她的脑袋。
然后,再伸手让她挽着自己,是足够亲密。
宛如一对登对的璧人。
系统都已经不敢去看九颐的眼神了,生怕她都忍不住去杀人。
但九颐看着其实相当平静,好像一个旁观者那般,丝毫没有被他们的亲密互动所影响。
“诶,他们……她是不是你的小女朋友?”聂瑜本来也没发现冷雪琅的,但九颐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她自然只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冷雪琅。
不仅穿的当季最新、最好看还最难拿到的晚礼服,还……还和司奕宁这样手挽着手?
天啊——
这是什么意思?
聂瑜立即担心地看向九颐,很怕她的情绪突然崩溃。
Alpha的占有欲有多深她是知道的,尤其像是九颐这样,要么不喜欢一个人,既然喜欢了,那是不可能让那个人从她手上逃脱。
可冷雪琅现在……是在做着什么?简直是拂了九颐的逆鳞。
“走了,进会场好了。”
但出乎所料的是,意料之中的姑侄相争的修罗场没有出现,九颐的神情依然平静,让聂瑜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看她的背影好像也很平静?
聂瑜百思不得其解,小声问她:“九颐,你……不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么?”
“要的,但不是在这里。”
九颐看着是真的沉得住气,但无人知晓,她几乎将手中的檀木手杖给捏碎。
“那……”聂瑜突然觉得无话可说了,叹口气,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问。
“放心,我有分寸。”
九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谢谢你阿瑜。”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可是一点儿都没帮你。”聂瑜心头郁卒,排除她对九颐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她也不想看见她这般。
冷雪琅……不会是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吧?
如果是的话,那……那九颐不就被她骗得太惨了?
“谢谢你今天陪我来。”九颐没再提冷雪琅的事情,而是和聂瑜一起进了宴会厅。
“嘶嘶嘶——”老婆……九颐老婆……
这边,九颐和聂瑜刚刚进屋,那边银烛突然从冷雪琅的体内出来,趴在了冷雪琅的肩膀上,在焦急地寻找着。
“九颐来了?”冷雪琅听着它的话心里一滞,立即往周遭看去。
但并没有看见九颐的身影。
她疑心自家幻蛇是不是太过想念九颐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但还是没发现九颐在哪里,她只能收回视线,继续和司奕宁进场。
“你刚刚在找什么?”司奕宁见她四处张望,好奇问道。
事实上,也只是外人看着她和司奕宁之间好像很亲密,其实并没有。
司奕宁离冷雪琅都有起码20cm了,两人站得也是极远,透着疏离。
“我找什么需要告诉你么?”冷雪琅可真的不喜欢司奕宁,如果不是他是最佳人选,她都不可能让他过来帮她。
而且司奕宁也是有求于她,所以才一拍即合。
“你这样说话可真的没意思。”司奕宁看不透冷雪琅,觉得她和刚刚认识的时候怎么不一样?
但现在的确要和她一起合作,所以才这般纵容她。
也不知道自己的姑姑知不知道她的真面目,看着是真的令人焦躁呢。
“你不用觉得我有意思,各取所需而已。”
冷雪琅对他也是没什么好脸色,直接这般说道,她刚刚也已经看见了她的渣大嫂过来了,不出她的所料。
她今晚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而且这场宴会也来了很多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冷雪琅觉得自己今晚真的可以好好去害人了。
玩个够本!
两人进入会场,冷雪琅首先去看九颐在不在宴会厅,看了一圈没发现她在才稍微放下心来。
她就说她不会来的,她又不缺钱。
随意端了一杯红酒到手里,她还是和司奕宁形影不离,实则是拿他当作挡箭牌,四处游走,顺便布局。
她的渣大嫂想拿投资是么?
她偏偏不如她所愿!
她也别想着能得到一些什么。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她和司奕宁的一举一动几乎都落入了九颐眼中。
“我说,阿颐,你我这么久没见面,难得见到,为什么你连看都不看我?”
“刚刚不是看了你很久?难道还要一直盯着你看?”
九颐在二楼的一个密封包厢里,这里还是单向玻璃,能轻而易举看见一楼大宴会厅的情况。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冷雪琅和司奕宁身上,看着他们不断在宴会厅里打转,都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目的。
但冷雪琅和司昳在一起的时候分明很高兴,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要高兴多了,笑声不断,又好像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逗得周围的人都在高兴地笑着。
俨然成为目光的焦点。
这样的冷雪琅和在她面前的矫揉造作简直不一样,她显得返璞归真、游刃有余,好像能驾驭所有的场景。
而司奕宁就在她身边目光柔和且深情地看着她,令人侧目。
九颐看着眼前这如此刺眼的一幕,已经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
她只知道自己或许是被她当作玩物那样玩得团团转,等玩腻了又是找一个新的来……或是重新回到司奕宁身边。
看着还挺会玩。
她哼笑了一声,收回目光,没再看她。
九颐其实刚进宴会厅没多久,这里面已经是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各种信息素弥漫,让九颐的腺体不如何舒服。
她本来是找了个角落静静地呆着,但越呆越不舒服,宴会厅里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刺激着她的腺体,让她的耐心也告罄。
最后还是这次举行宴会的原主好友凌千澜过来邀请她到楼上包厢,那里会更加舒服点。
聂瑜这次过来也是有事要做的,像是北冰洋葡萄酒这种……该如何去说,比较小众,而且国外的才卖得上价钱。
明明国内的并不差,就是不知道销量比较一般。
聂瑜很是不甘心,她家自然不止有北冰洋葡萄酒,还有很多别的,所以酒是赚的,但北冰洋葡萄酒还是需要扩大知名度。
所以还是想趁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过来推销,不能错过。
她和九颐分开之后便去了应酬了。
包厢里也只有九颐和凌千澜两个人。
凌千澜最近也一直在国外,主要是家族外派她去历练,是以细算起来,她还真的有起码3年没和九颐见面了。
两人家世相当,也是大学同学,原主的一些初始项目都是她投资的,所以两人关系的确不错。
现在看九颐好像这么看重那个Omega,倒是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我听说你最近谈恋爱了,是那个Omega?”凌千澜见她的注意力终于回来了,也就问道。
“是她。”九颐喝了一口茶,微微颔首,没否认。
“她不像是你喜欢的类型。”凌千澜一针见血。
“也没说我非要喜欢哪类型?”九颐侧头看她,微微笑道。
“但你很不开心,能让你不开心的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凌千澜怕她一直喝茶胃会不舒服,将一碟精致的糕点推到她面前让她吃。
“是啊,她的确有本事,这不,我明明阻止了这么久别让她跟我的侄子在一起,没想到……”
九颐真的没心情,身体上的不舒服加上各种,让她彻底没了耐心。
谈恋爱是真的苦啊,而且,她其实也没谈多久就觉得这么苦了。
“你或许该亲自问问她,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目光,你看中的人不应该这么差才是。”凌千澜不想九颐这般自暴自弃甚至否定自己,这般安慰了她一句。
她捉住了她的手摊开她的掌心去看,看见果然她的掌心不知何时变得血肉模糊,上面有不少木屑。
看着都疼痛。
凌千澜让人拿了医药箱过来,亲自帮她一根根倒刺挑出来,帮她包扎。
【呜呜呜呜宿主你的朋友对你都很好啊!你一定要加油活下去你知道吗?!】
系统是真的觉得自家宿主的人缘好,这么有耐心的,真的很少见。
但九颐本身就对朋友很好的。
将心比心,九颐的好朋友们对她好的话那也是非常应该的。
尤其是凌千澜,肉眼可见她对九颐是真的体贴。
哎,这么多个合适的,偏偏都不是九颐的攻略对象。
而是摊上了冷雪琅这般难去理解和沟通的,系统觉得这个世界不是让九颐来退休的,而是让她来渡劫的。
真的绝了。
九颐并没有拒绝凌千澜的帮助。
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帮自己将倒刺给挑出来,看着自己变得鲜血淋漓的手掌,感受着上面的疼痛,她觉得自己的情绪稍微冷静了点。
凌千澜看着她的手变成这样,很不高兴,脸上的笑容没了,看着也非常不好惹的模样。
“你怎么好像比我还要难受?”九颐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敲了敲眼前紧皱着眉头Omega的额角。
“九颐,我不希望你继续这样别扭,你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凌千澜是真的不怎么高兴。
“好,我现在就去找她问清楚。”九颐知道她的确是为了自己好。
而且,她也不想沉浸在这样不好的思绪中,肯定要好好去解决这件事情的。
“那好吧,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你不是很喜欢珍稀花卉么?我这次从国外给你带了几种回来,你要不要去赏一赏?”
“你这次是东道主,很应该由你去主持这次的宴会,我在这里再歇歇,我想去这附近的百货商场制定一支新的钢笔。”
九颐这般告诉她。
“那……好吧。多吃点好吃的,不要亏待自己。”凌千澜觉得她瘦了很多,让人给她推进来不少好吃的东西,将她当作猪那样养了。
“好,谢谢。”九颐微微笑着向她答谢,也是站了起来去找好吃的。
凌千澜陪了她好一会儿之后就出去了,这么大个包厢……只剩下九颐一人。
但她现在的心情的确不错,如果不去想那些烦心事的话。
她站了起来找了不少自己想吃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地往下面看去。
却是看见冷雪琅脸上不知何时变得通红,表情也不如何舒服的模样。
她独自一人站在一个角落里,竭力忍受着这种痛苦,但似乎于事无补。
司奕宁好像也发现了她的不妥立即过来看她。
却是被冷雪琅挥手赶开,神情变得厌恶。
她这样的表情让九颐有些错愕,没想到她会这样对待司奕宁。
但仔细想来,冷雪琅对司奕宁的态度堪称反复无常。
冷雪琅无视司奕宁那般意想不到的表情,眸光锐利潋滟,她的呼吸似乎也不是很稳,但拒绝一切人接触她。
那副戒备又略显无助的模样让人看了无端心软。
像一头误入人间的凶兽,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九颐微微叹息,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
她最后目送她离开,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宴会厅里。
【宿主,显示女主有危险,我们去看看么?】系统不确定九颐对冷雪琅的态度,是纵容还是给她教训?
“她究竟怎么了?”九颐说着已经拿起了手杖站起来往外走去。
她内心已经有太多的疑问了,让她无法在这里坐以待毙。
更加无法去让一个看起来陷入了特殊期的Omega接受什么惩罚。
而且,就算真的要惩罚,那也是她来惩罚她。
而不是看着她被别人惩罚。
【现在看着好像是误服了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而引起了特殊期。】系统说道。
“她在哪里?带路。”九颐也不废话,直接这般对它说道。
【宿主,你真的不计较吗?】系统觉得不可思议。
“我要计较什么?我总不能让她被欺负?”
九颐重申:“带路吧。”
系统没再多说,但心里竟然有些唏嘘:自家宿主……好像真的陷入去了。
……
10分钟后,系统带着九颐来到了一个休息室外:【宿主,女主就在里面!】
“嗯。”
其实不用系统再提醒了,九颐已经察觉出房间里涌动着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正是冷雪琅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敲了敲门,意料之中的没人回应,不再等待,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却是看见眼前张开了一个血盆大口,就要朝她咬来!
【宿主小心!】系统立即提醒,但根本就不起作用。
这房间里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巨大蛇头,看见九颐进来几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攻击过来!
饶是九颐反应极快,避开了对方的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对方咬中了肩膀,鲜血直流。
房间里突然出现的是一条长达4、5米的银白色巨蛇,这蛇或许是在蜕皮,但它蜕下来的皮也是极其漂亮。
不是普通蛇蜕那样苍白无力的,而银光闪闪,像是有七彩炫光,亿万级别的顶奢宝石所折射出来的彩光,令人目眩神迷。
它很可能是蜕皮蜕到一半被她进来打扰,以至于应激了过来对付她。
而她肩膀上的鲜血就是最明显的证据。
巨蛇的眼睛本来是介乎翡翠绿和冰蓝之间的,瑰丽至极,但现在咬了她一口之后突然变成了红色,嘶哈着又要咬她。
九颐这次不避不让,任由它咬自己。
【宿主——!】系统不明所以,自家宿主在干什么?!
然而,巨蛇的确咬了下来了,再次咬到她的肩膀上,刚刚被她咬过的位置。
只是这次它并没有用力,而是静静地趴在她的伤口上,蛇信子无力地舔舐着她的伤口,在默默流泪。
它很难受。
这是九颐所能察觉出来的。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带着安抚:“你是不是银烛?”
“嘶嘶嘶嘶——”
巨蛇抬起头来看向她,似乎不可置信,但它无法说话,只想让九颐赶紧离开。
它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你别怕,你是不是在蜕皮?需要我带你回去么?这里很危险。”九颐伸手将它抱住,巨蛇发现她的右手有新鲜包扎过的痕迹。
还有鲜血渗出,它心疼地舔了舔,情绪好像冷静了点,嘶嘶了几声问她发生了什么。
“被一个骗子气到了,就不小心捏烂了手杖。”
巨蛇听着她风淡云轻的语气,再看着她的手杖,那栩栩如生的鹰果然被捏了个面目全非。
巨蛇:“……”
虽然心疼她,但有些暗爽怎么办?
“你……你能变小么?我可以带你回家。”九颐又是问道。
“九……九颐姐姐……救救我……九颐姐姐……”
就在九颐想着自己要立即将蛇带走,走廊里又是传来了别的动静。
她将蛇给推了回去不让任何人看见,然而刚动手,巨蛇好像察觉出什么那般,直接将她扯入房间里,根本就不让她去看。
“砰——”
房间的门应声而关,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面。
郭意真好不容易跑来九颐附近,还没和她说上一句话就这样被她抛弃?
她刚刚……明明看见她回头看了她一眼的,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站在门外,人都有些傻了,这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而且,刚刚九颐分明是很诧异她怎么在这里的,想过来看看她的情况的。
可怎么一眨眼……她好像就被扯进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郭意真不可能不在意,而且,她现在还差最后一步没有做,必须要继续去进行,不能就这样算了。
于是她开始拍门:“九颐姐姐……九颐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门外的声音极为凄惨,还有各种拉扯声:“你找谁呢?九颐?那个残疾?”
“你说了要陪我们老总一晚的,你忘记了?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是啊,你那位九颐姐姐刚刚明明能听见你的声音的,却是理都不理会你,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跟我们走!”
“我不——我不!我……我从来没说过要这样陪你们老总的!你们滚开!”
郭意真哭得是真的凄惨,见九颐在房间里完全没有动静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必须要主动出击。
于是她很辛苦地挣脱了身后那些人的掣肘,拼尽全力推开了门。
但出乎所料的是,房间里居然空无一人!
九颐并不在房间里。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郭意真不相信,也是心急如焚,必须要立即找到九颐在哪里,不然她的计划真的前功尽废了。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她让身后那些人跟着她去找。
这个房间搞不好有什么暗道或者暗门那些,谁知道呢?
【宿主,郭意真……有古怪!】系统一直观察着郭意真,见她进房间之后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她看着根本就刚刚的那种狼狈和害怕的感觉。
她很可能在撒谎!
然而,九颐那边迟迟没有回应,系统去看她,看见她不知何时……居然被那条巨额给紧紧地缠住身体,从肩膀绕过前胸,陷入柔软的腹部,再箍住她的大腿,一路蜿蜒。
动弹不得。
那巨蛇真的妖娆到了极点,明明这么长的蛇会给人很可怕的感觉,但偏偏它又是乖顺地缠在九颐身上。
蛇信子不断吐纳,在她唇边打着转,好像在诱惑她什么,又好像在纾解着一些什么。
信息素气味纠缠,禁忌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错觉,它怎么发现这条蛇好像变成了一个女人缠在了九颐身上——?!
作者有话说:
太冷了,每天日9昨天的收益不够一杯奶茶钱……哎
频道内流量真的死绝了让人伤心啊
继续求预收~第一本还差12个了呜呜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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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宿主!别再和巨蛇在这里了啊啊啊!这里不安全啊啊啊!】
系统看着九颐和巨蛇依然这么缠绵地在一起, 感觉心都凉了。
她们现在还是在房间里的,并没有立即逃出房间,外面郭意真和她的人也在, 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
而且郭意真也带了不少人过来, 甚至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就是要将九颐给找出来。
至于为什么要将九颐找出来……那肯定想做一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反正她肯定不是好人。
现在趁着她还没回来, 还是得赶紧离开再说啊。
别在这里磨蹭了!
九颐自然也是知道系统在焦急什么,但现在不是她不想离开, 而是身上的巨蛇已经疯了, 一直处于失控的状态,非要缠着她。
好像都当她是什么解药还是别的什么那般,令人也根本无法去逃脱。
她一遍遍地抚摸着它身上光滑的鳞片,希望它能冷静下来。
但也不知道是她手法不对还是别的什么,她越是想抚慰它越是无法让它冷静。
甚至将她的身体缠得更紧,传递到她身上的情绪愈发依恋, 带着莫名的占有欲。
仿佛要将她拆腹入骨那般, 愈演愈烈,无端令人胆寒。
九颐也能听见郭意真在外面的动静,她不知道她想对自己做什么, 但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是不可能出去和她碰面。
也没什么心思和她纠缠。
她必须要快点和巨蛇离开, 不能留在这里了。
“九颐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的, 你……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你……你不要我了么?”
“我……我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你不要我……”
“你……你真的和那个冷策划在一起么?我……啊——”
郭意真在外面似乎笃定九颐就在这附近, 边找边在剖析自己对她的感情,说得凄凄惨惨又是情真意切。
任何一个Alpha听了都会喜欢的那种。
她相信九颐肯定会有所动容,毕竟她们之前是相恋的啊。
然而,她话没说太多, 忽而不知道什么从自己脸上用力抽了一下,打得她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脸上也多了血痕, 看着就可怜。
郭意真捂住自己的脸,十分惶恐地往周遭看去,却是没能看见什么攻击自己。
刚刚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好像一阵风那般无声靠近她,又快速地在她脸上刮了一下,她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清楚。
好像鬼魅那般,来去无影,很是诡异。
“九颐姐姐……你……你在哪里?我……我真的害怕……别……别吓我……”
郭意真慢慢地从地上起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想要看清楚有什么是她没有看清楚的。
但出乎所料的是,并没有。
她也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去搜前面还没搜过的位置。
这里他们都搜过了并没有别的人,就只剩下前面了,应该就藏在里面的这个暗房了。
她也缓慢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往前,本来她用另外的方法去对付九颐会更好点的,但现在其实也不算很差。
她只要接触到她的信息素,她之前埋下的引线也会引爆,这也是相当不错的。
她绝对不会让九颐逃脱的,她也绝对不会让九颐离开的,九颐是她的,只能是她的,不能是其他人的。
于是,在打开眼前这个隐蔽房间的时候,郭意真也是极快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务必要让九颐接触到,不然这可非常麻烦了。
然而,门是顺利打开了,信息素也是顺利释放而出了,但刚刚打开房门,又是听见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前往搜查的几个Beta脸上全都多了几条血痕,鲜血直流。
郭意真看着他们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害怕到了极点。
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刚刚他们的确是被揍了,这是怎么回事?!
“九颐姐姐……啊——!”
她刚刚叫了九颐的名字,左边完整无缺的脸又是挨了一巴掌,让她心惊胆战的,已经不敢再叫九颐的名字了。
但她还是不死心,要进去房间看看,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不可能再犹豫和放弃了,无论如何都要进去一看究竟!
她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进去,能嗅到一些信息素的味道,但很淡,窗户被开了,大风漫灌进来,将最后一丝的信息素味道都冲淡了。
房间里完全没有九颐的身影在。
所以是去了哪里?难道是从窗户的位置逃跑了?
不,这不可能……这里可是有3米高啊!怎么可能!
她失魂落魄地又是在这里检查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发现九颐的身影,只能离开,前往别的房间再次检查。
她还是不相信她会突然消失,而且那伤人的东西又是什么?简直是可怕极了。
“如何?我们可以离开了吗?”隔壁房间的露台里,九颐身上还是缠着一条银白色的巨蛇,寸步不离。
甚至游遍她的全身。
九颐忍受住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尽量呼吸平缓地和它说话,丝毫看不出异样。
【呜呜呜呜宿主你真的英雄啊啊啊我看着都觉得好可怕啊啊啊。】
“之前有个世界我不是去过蛇窟?我那时候都没害怕呢,现在自然也不是很害怕了。”
九颐没怎么和系统说话,始终将注意力集中在巨蛇身上,唇边始终带着笑意。
巨蛇那双猩红可怕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将自己微微红肿的蛇尾伸到她面前。
示意她安抚一下它。
那模样儿活像是:刚刚我打疼他们了,害我的尾巴也很疼疼。
人,给你个机会帮我吹吹。
九颐看着觉得新奇,而且觉得它还挺霸道,将人给打伤了还觉得自己委屈是么?
“歇歇就好,用不着我帮忙。”九颐故意这样逗它,似乎真的打算袖手旁观。
巨蛇睁大眼睛看着她,蛇信子也十分不满地拂到她的身上,不断地催促她,似乎想不到她是这样的人!
她怎么能是这样的人?
怎么能是无视蛇蛇痛苦的人!它可是帮她教训那些人诶!怎么……怎么……能这样?
它讨厌她。
“我们先离开这里,待会儿再帮你疗伤?”九颐无视巨蛇烦躁的情绪,和它商量道。
“嘶嘶嘶嘶——”
巨蛇不听,巨蛇还是将自己红肿了那么一点儿实则一点儿事都没有的蛇尾伸到她面前,就要她吹吹。
不吹不行!绝对不行!不吹的话蛇蛇会不高兴!蛇蛇不高兴的话你的下场就会不好受!
蛇蛇就是这么霸道的。
然而九颐还是一意孤行,推开了它的蛇尾,径直往外走,但还是和它商量:“你能不能隐身或是缩小?这样我也好带你离开。”
“嘶嘶嘶——”
蛇蛇看着她叽叽咕咕不停张合但偏偏不肯亲它的红唇,愈发受不了,也是觉得自己无法接受。
硬是将尾巴送到了她的唇边,让她亲它。
九颐没想到它居然这么无赖,实在好像是那个小骗子冷雪琅。
说起来,她还是要去找冷雪琅的,但是因为巨蛇的变故,现在根本无法脱身去找她。
可她始终不放心,伸手将唇边的晶莹蛇尾给拎走,但因为手感太好了,她又是多挼了一下,像把玩着一块玉。
爱不释手。
然而巨蛇却不是那么好受了,甚至非常不习惯,浑身开始戒备起来,对着九颐哈气,让她放开自己的尾巴。
“怎么?让我亲你的尾巴可以,但不能摸?”
九颐觉得可笑,完全不怕它,也不放手,伸手就是要弹它头尖尖的位置。
“嘶嘶嘶——”人,你懂什么,摸了……摸了它的尾巴那就是接受了它的邀请,那可是要交、尾的。
可是九颐是人,又交什么尾?!她就是在遛它是不是?!
巨蛇可不高兴了,巨蛇又想对付九颐,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然而它身上的信息素还是不自觉地渗透而其实,缓慢地萦绕到九颐的身上。
那是它在蜕皮期时候所发出的想让Alpha完全标记它的邀请。
蜕皮期之所以这么难熬,一方面是身体要继续长大,另外一方面则是……信息素和各种激素的催促,让它必须要去繁衍后代。
这是野兽的本能,即使它每次蜕皮期都竭力去控制这一切,但其实还是太难了。
很是难受,完全不知道该要拿九颐怎么办。
明明它前面那几天都已经顺利躲过去了,也没什么大碍的感觉,但……九颐今晚一出现,它居然就把持不住。
九颐……九颐真的是个妖精!吸人精血的妖精!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的!
它倏尔将自己的尾巴从她手上收回来,又是不解气那般缠紧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九颐觉得自己的身体再被它多勒几下真的要没了。
拍了拍它缠在自己腰间的蛇身,想让它松开一点儿。
她并不知道自己拍到的正是容易令巨蛇应激炸毛的位置。
几乎又要咬她一口。
刚刚握住它的蛇尾还好说,它还能忍受,可……这里,它根本……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信息素几近浓烈地包裹到她的身上,让她成为它为后代准备的巢穴一部分。
九颐自然也能察觉巨蛇身上的情绪变化,它变得极度狂热,好像又是有些懊恼和紧张,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去应对九颐对它的这种暗示和邀请。
它那双依然变得猩红的蛇眼看着她,蛇信子不断吐出打在她的颈边,想让她放开自己的蛇尾但又好像不是很舍得。
九颐自己可能没留意,可蛇蛇现在面临蜕皮和繁衍,九颐又是标记过她,它根本就无法不去多想。
简直是让蛇无法接受。
而且这更加让蛇感到羞耻,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面对她。
巨蛇的情绪愈发暴躁,九颐也能感受到出来,但她现在不能放开自己的手,因为一旦放开,她只会被它无端绞死。
这种死法可太窝囊了,一点儿都不令人感到高兴。
她只能耐心地安抚它,好声好气地和它商量:“你想要什么?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尽力满足你?”
“但前提是你不能勒得我太紧,不然我真会不舒服的。”
“嘶嘶嘶——”
巨蛇现在只想她放手,不要再碰到它的蛇身,还……还这样不知廉耻地要……要……
让它又是暴躁起来。
她……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九颐这个可恶的人类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为什么能顶着不知道的名头去对它做那样它无法接受的事情。
“嘶嘶嘶——”
巨蛇忍住自己身上不明情愫的蔓延,看着九颐看着它时眼底深处有不可思议的喟叹,感叹于造物主的神奇,能造出如此漂亮的蛇蛇。
但她又是很诚挚地看着它,是真的将它当作是一条有智商的蛇,想要和它好好商量它究竟想做什么。
巨蛇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类居然能如此一心三用甚至四用。
看着她好像在等着它的回答,但实则上她还舒舒服服地挼着它的蛇尾,又是警惕着周遭的情况,生怕发生什么事情。
但比较庆幸的是,郭意真那边走不了人好像已经走了,不然九颐也不会这般悠哉悠哉地和它对话。
可巨蛇还是察觉到了九颐身上有些不对劲,它甩了几下自己的蛇尾示意她放开,它不会再这样用力地缠着她。
也是示意她们可以好好聊聊。
九颐倒是放心它,也是看明白了它的动作,微微笑着点了点它的鼻子:“好。”
然后还真的缓慢又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它。
巨蛇被她这样的依恋给取悦了,莫名地想在她身上打个滚。
但它现在觉得自己要矜持,嘶嘶了几声看向她,依然盘在她的身上,要想看她和自己谈一些什么。
“这里不能留了,我们要立即离开,你是跟我走还是我直接放生你?还是我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走?”
“嘶嘶嘶嘶——”
巨蛇还真的是没想过这一点,她突然变成巨蛇真的太特殊了,也很令人意外,她自己也根本没适应过来。
她只记得自己也只是喝了几口果酒,她也是确定果酒是没问题的,不然她不可能这样喝了好几口。
但最终还是出事了,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事了。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然后变成了一条巨蛇。
正式进入到蜕皮期的最后一个阶段。
而且还被九颐所看见。
她现在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办,只呆呆地看着九颐,好像在等待着她的安排。
九颐还真的是没想过能在她的脸上看见她这样的表情,挼了挼她的脑袋,又是没能忍住捏住她的蛇信子,让巨蛇瞪了她一眼。
作势又要去咬她。
九颐立即放开了自己的手,依然笑着说道:“我觉得我待会儿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生你吧,不然动不动被你咬一口——”
她说着还是看了看自己肩膀的位置,蛇蛇的牙印还在呢。
巨蛇自然也是看见了她肩膀上的伤口,丝毫不心虚,甚至还相当理直气壮:“嘶嘶嘶嘶——”
咬你就咬你了!又怎么样!
九颐被她逗笑,行行行,“你说如何就如何好了,反正应该没毒吧?”不然她现在可能死了。
“你既然这么不喜欢我,那还是趁早离开好点,我先带你出去,你再自己离开?”
九颐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嘶嘶嘶嘶——”
巨蛇一听她的话立即不高兴了,缠着她的腰和手脚,虽然力气不是很大,但将她缠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让她逃离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宿主,我怎么觉得这条蛇好像不是很正经?】系统旁观了很久,终于得出了一些结论。
“怎么说?”九颐问道,也是发现自己刚刚握过巨蛇的掌心……莫名多了点不明显的香气。
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能嗅到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一些她没嗅过的味道。
莫名令人心动,甚至……有些诱惑。
可她面对的可是一条巨蛇,这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儿?
巨蛇……巨蛇的话还会想着去勾引一个Alpha去标记它么?
【就……就它一直都在勾引你啊!它居然也有信息素,它就是在勾引你啊!】系统不知道怎么解释。
总之它觉得这条蛇不正经!
“那你说该怎么办?”
【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将它放生!而且你还没将女主找回来啊!】
【不对,怎么女主的踪影不见了?危机也解除了?啊?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做就完成了任务了???】
系统这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估计离开了这里了。”
九颐垂下了眼帘,好像彻底被冷雪琅伤到了心,不再想提起她了,而是想料理好巨蛇的事情再说。
巨蛇见她不理会自己,好像也有些走神,蛇脸很是不高兴地贴近了她,在她的脸上来回蹭了蹭,让她看着自己,不要走神。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信息素?”而且,她的信息素非常有求、欢的意味。
九颐理所当然不会去想巨蛇是不是对自己有这样的奇怪想法,而是这般试探问道。
她好像没听过蛇在蜕皮的时候也会是求偶期的啊?
“嘶嘶嘶——”
巨蛇不回答她的问题,依然执着刚刚的问题。
“我安排一个安全的房间再安排一条你喜欢的蛇让你们繁衍后代?”九颐觉得自己今天也是不可能将她放生了,只能这般问道。
“嘶嘶嘶——”
巨蛇听着她的安排是更加生气了,恨不得又是将她的身体缠得严严实实,让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九颐看着巨蛇这副模样也就知道她不需要别的蛇了,但巨蛇身上的信息素真的非常浓烈,而且是真的想去繁衍后代。
这是野兽的本能,她总不能剥夺它的本能的。
然而,她觉得自己继续说下去的话,很可能今天就要被她绞死在这里了,所以也只能闭嘴不说了。
“那……那你想怎么办?”九颐只能这般问道。
“嘶嘶嘶——”
还能怎么办?那自然是要一直跟着九颐,可不能让她离开自己。
不然她可真的要不知道怎么办。
她好像无法说话,也无法变成蛇去对她做什么,只能这样嘶嘶叫着,十足依恋地亲吻她的唇角。
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要她赶紧带她走。
九颐明白她的意思了,又是问道:“你能不能缩小或是让其他人看不见你?”
巨蛇想了想还是不想改变自己的体型,但是太大了的话九颐又是不方便上车,她觉得这样也不太好。
所以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小了,变成了像是银烛大小,紧紧地盘在九颐手腕上。
九颐一看她缩小之后就是银烛的模样,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虽然也没取笑她还是什么的,但还是看得巨蛇很不自在,一点儿也不喜欢。
她朝着她哈气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从她衣领后面的位置钻了进去,只将自己的蛇头露出来,搭在她的肩膀上。
蛇身还是紧紧缠着她的后背,整条蛇看起来气鼓鼓的。
九颐:“……”
她看着还真的不怎么像是之前依恋自己的小蛇,而且它对自己真的只有依恋和顺从,并无其他。
这条蛇的脾气可是大得很,让她一度都无所适从。
脑海里莫名闪过冷雪琅的影子,但很快她又是觉得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冷雪琅是人而不是蛇。
巨蛇变小了之后九颐得以顺利地离开,她也不避郭意真,找到了凌千澜之后便告诉她自己要提前离开。
而凌千澜也告诉她司奕宁比她早离开,还好像带了一个Omega。
九颐心里又是有一股无名火涌上来,压着这股情绪打了个电话给冷雪琅,却是无人接听。
再打依然无人接听。
一连打了十几次,最后直接是忙音状态,好像都没电关机了。
九颐才停止拨打,生气地将手机掼到了车座上,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浑身都充斥着压抑又阴郁的情绪。
巨蛇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九颐露出这样的情绪很是讶异。
她可从来没见过她发脾气。
现在是因为打不通给她而生气?
这……这怎么可能?
巨蛇趴在她的肩膀上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抬头看着她,好像想看清楚她究竟在想什么。
只是九颐好像察觉出了她的探究,也不太想让人看见她在想什么,还是将她整条蛇给从后背抽出来,捂住了她的蛇头,不让她再看。
“嘶嘶嘶——”
巨蛇没想到九颐这么坏,想要从她手里逃脱,她却是捏住了她的七寸不让她动弹。
这人怎么能这样!
气死了!
你就自己生闷气好了!
但巨蛇其实也没能生气多久,因为她察觉出了九颐的心情的确很不好,甚至有种不知所措和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迷茫。
所以,她在不知所措什么?又是在迷茫什么?她……她又不是真的和司奕宁在一起,只是为了掩饰身份而逢场作戏而已。
而且,九颐本来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宴会上的,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她肯定也是看见了她,不然不会一直给她打电话。
她在担心她么?可为什么……在宴会的时候不去找她?
她现在“失踪”了才来关心她?她在试探她一些什么?为什么……要试探她?
九颐……这段时间又是误会了她一些什么?
巨蛇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想到最后好像想出了一些不该想的东西来,莫名生气和委屈,对着九颐的虎口又是一口咬上去,咬出了两个小小的牙印来。
九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怔怔地看着手里还在哈气的小蛇,心里想,果然……人和蛇的悲欢是如此不同。
她叹口气,放开了她:“怎么……连你都欺负我?”
巨蛇听着她的话怔了怔,察觉到九颐是真的伤心,不是装出来的。
可是,她既然介意自己和司奕宁在一起,为什么不当面问她?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她”离开?
不,九颐不是这样性格的人,她刚刚怎么突然会走过来?怎么突然会出现在她的房间外?
其实就是要来找她是么?就是要来问清楚她和司奕宁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她没能看见她真人,只能看见一条巨蛇。
按照别人,都可能被4、5米长的她给吓晕了。
也只有她不仅不怕,还要将她放生。
冷雪琅忽而就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她的内心真的柔软到了极点。
她不知道九颐对她的喜欢到达什么程度,但现在……她心里好像有个模糊的概念。
九颐非常珍惜这段感情,也不可能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她就听见她的司机在前面传来了司奕宁的一个定位,九颐低头看向蛇蛇,主动贴了贴她的蛇身,温柔得令蛇心碎。
让她浑身又是一软,整条蛇娇媚得无法直视。
她看着她,猩红的眼睛里只有她,真想变回本体将她一口吞掉。
“银烛,我要先去一个地方,待会儿再带你回我家可以么?”
巨蛇没想到她居然还要征求她这么一条蛇的意见,真的很是意外,她嘶嘶了两声就没再说什么了。
倒是要看看九颐接下来要怎么做。
冷雪琅承认自己真的无法拒绝那种被在乎、被完全放在心上的感觉,她很是喜欢九颐,自然也希望九颐能喜欢她、在乎她。
现在……九颐其实已经能达成她的要求了,就连她都意想不到。
她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太过深沉了一点儿?
她叹口气,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她觉得自己需要回应她的感情,而不是让她这般一个人在彷徨。
在这方面,冷雪琅觉得自己还有些良心的。
“我们先去司奕宁那里看看。”九颐这般对司机说道。
“好的颐总。”司机立即开车过去,九颐这一路都十分平静,没有去看任何其他的。
蛇蛇也安静下来,脑袋贴在了九颐心脏的位置,静静地听着她的心跳。
她想感受到她。
全身心感受到她,也恨不得让她知道冷雪琅根本没背叛她,也不可能背叛她,司奕宁算什么?
她司九颐怎么和司奕宁去比?!
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她莫名地又是有些生气。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沉不住气。
暂且不说九颐能不能接受她一条巨蛇大变活人,还有其他的,她又是如何去善后?
总不能真的让九颐知道她是蛇,别人知道的话或许她还有把握让他们永远闭嘴,但九颐不一样。
九颐这样的人,她没把握让她在握住自己的把柄还能全身而退。
到时候,她只会十分被动。
所以她的身份还是不能暴露。
只能继续隐瞒。
车子行驶得很快,一下子就到达了司奕宁所在的地方。
是在司奕宁的家里,九颐下车,拄着手杖便是进去,不等司奕宁的管家通传。
“九颐小姐……不能进去的,奕宁少爷他……”
管家有些慌乱了,很想让她别进去,但九颐十分强势,完全不管管家难为。
她已经闻到了司奕宁Alpha信息素的味道,Omega的也有。
但那不是冷雪琅信息素的味道,她也没感觉到她在这里。
她顿住了步伐,松了松手杖,一直行来的那种压抑和紧绷骤然消散,她没再往前行,而是转身离开。
蛇蛇注意到九颐本来已经受伤的掌心……又是渗出新的血腥味。
她的手又是受伤了?
这是为什么?
她叹口气,忽而觉得自己将九颐骗得很惨很惨。
管家本来还想劝说,没想到九颐走了几步就往回走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她又要往回走去找司奕宁麻烦。
这可是太可怕了。
一直到目送她离开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车上,九颐让司机开车回去,心情还是有些放松。
蛇蛇缠在她手腕的位置仰头看着她,似乎不明所以。
怎么走到一半就不走了?这样的话她怎么自证清白?
九颐好像看明白了她的眼神,挼了挼它的蛇尾:“她不在,我自然没必要让你也去看那些辣眼睛的画面。”
蛇蛇又是被她这样挼得很不自在,打了个寒颤,瞪她一眼,将自己的蛇尾彻底蜷缩起来。
“好了好了,我刚刚肯定吓着你了,我找条你喜欢的蛇和你交、尾好不好?”九颐哄她。
“嘶嘶嘶嘶——!!!”
蛇蛇立即睁大眼睛看着她,觉得她很过分,而且很不要脸,这什么交、尾不交、尾的……能当场说出来么?
而且,她才不要和别的蛇交、尾!它们也没资格和她交。尾!
蛇蛇很生气,蛇蛇不想和她说话了,蛇蛇……蛇蛇绞紧她的手腕,给她惩罚。
“怎么?是不是嫌我给你给少了?你们蛇蛇好像喜欢一对多,这样才能保证有足够繁衍的空间,生下足够多的蛇蛋,只是……”
“嘶嘶嘶嘶——!!!”
冷雪琅这次是真的要没能忍住了,想要对付她,可是九颐的手机突然响了。
“叮叮叮——”
居然是司奕宁打来的。
九颐的目光倒是微微敛了起来,接起了电话:“喂?”
“姑姑,你找我?”司奕宁的嗓音听着有些敬重也有些后怕,但还是这般说道。
“你不是在温柔乡里?怎么给我打来了?”
“这……我……”
“你还找了2个Omega,”九颐平静地叙述事实:“还挺会玩。”
司奕宁:“……”
不得不说,他姑姑的鼻子是真的好啊。
“姑姑,我……”
“但幸而你没有将她带走,不然我今晚还让你留后。”
司奕宁:“……”姑姑,你不要将“劁”这个举动讲得这么清新脱俗好不好?
“我……我没和她在一起,我知道她喜欢的是你,我……”
“她今晚去了哪里你知道么?”九颐想起自己打了十几次的电话还是没能打通,她还是憋屈。
“她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处理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如此。”九颐不想再和他对话了,她也不相信冷雪琅会这么恋爱脑和他在一起。
所以她也不说话了,歇了一会儿才问道:“她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和你有往来?”
想起冷雪琅每次都和他一前一后离开,然后就不知所踪,九颐就心塞。
是真的觉得这种感觉很讨厌。
“姑姑,她……她真的……”司奕宁很想对九颐说一说冷雪琅的古怪之处让她远离她。
可是他发现自己只是说了几个字就不行了,完全说不出其他话来。
很是令人难受。
他心里想……冷雪琅究竟是什么怪物?
而且,更加让他觉得恐惧的是,没和她相处的时候他能想起她的恐怖来,一旦和她相处,他好像有了新疤忘了疼那般,完全无法去反抗任何。
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完全做不到别的事情。
这真的让人难受到了极点了。
现在也是这样,完全无法去提醒九颐任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姑姑深陷冷雪琅的陷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所以冷雪琅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会如此?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说了其他几句无关紧要的,然后挂断了电话。
九颐觉得自己这个侄子怪怪的,她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现在也没心情去理会。
只是收好手机低头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居然发现怀里的小蛇变成了一个不着寸缕的人趴在她的怀里,还顶着遍寻不获冷雪琅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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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
车里昏暗, 有那么一瞬间九颐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在她怀里的小银蛇居然变成了一个明艳张扬的大美人。
还顶着冷雪琅的脸。
但现在看来,自己或许真的是看错了。
九颐再定睛一看, 发现小蛇还是小蛇, 和之前根本没两样, 的确是她看错了,而不是变成了人。
她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长得太好看也不行, 刚刚这样一看都以为你是一个人了。”
小银蛇:“?”
她再大意都不可能在车上变蛇, 不然这和自曝自己的身份没有两样,这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但是九颐怎么会将她看错变成一个人的?这是不是也太奇怪了一点儿?
还是有别的什么的说法在?
毕竟她觉得九颐的存在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挺特别的,小银蛇都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这样的情况的话也只能静观其变,不然那也是非常麻烦了。
但是小银蛇其实能察觉出来的是,她在九颐身边真的无法支撑太久,她很可能是无法压制自己身为蛇类的本能。
本来她分化为Omega的话, 那其实已经是非常难为人去压制每个月的特殊期的, 再加上她莫名又患上渴肤症,想要找Alpha去标记自己都很难。
因为她无法接受随便一个人的触碰。
安全度过特殊期那也已经用了她不知道多少力气。
现在的话还多了一个蜕皮期……这严格来说是她第二次蜕皮期。
第一次的时候其实还好,她就直接在家里冬眠到结束, 然后得到了一张极其漂亮的皮。
那张蜕下来的蛇皮至今也没有使用, 而是放在了她的宝库里, 等必要时候再拿出来用。
这一次的话, 她有预感的是,这次蜕下来的皮会比之前的更好更坚固,能做的东西也更多。
但是现在她在九颐这边的话,说句实话, 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如果真的坚持不下去的话,她也是不可能在九颐面前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 她不能就这样摆烂,必须要去想一些措施去做一些什么事情才行。
接下来的路程银蛇都安静地缠在九颐的手上,但是她嗅着她身上的血腥气是真的很令蛇难受。
这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九颐这个Alpha身上的一根头发丝对她来说都是有极其强烈的吸引力的,这其实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更别说她本来就是无肉不欢的凶兽,九颐的血肉就这样摆在她的面前,她不可能不动心。
尤其是她的蛇信子还不经意地触到她的伤口,更加是这样。
让她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更加是紧绷和暴躁起来。
不行,不能趴在她手上了,要另外找一个没那么危险的地方才行,不然她很可能还真的在九颐的怀里大变活人了。
到时候还得了?
她又是攀援到她的脖颈的位置,蛇身滑过Alpha的腺体,Alpha本来是处于一种还算放松的状态。
她脑海里还在思考冷雪琅去了哪里,生怕她出事。
与此同时也是发现自己之前放任她的做法是不是过于愚蠢,不然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离开了……她连她去了哪里都不能知道……怎么能这样?
但她的思绪还是被小银蛇给打断了,即使隔着抑制贴但还是被她给弄得非常不舒服,有种莫名的冒犯。
她觉得小银蛇不是故意的,也没有责怪她,而是调整好她的位置,点了点她湿润的鼻子,对她说道:“我后颈的腺体不能乱碰的哦,那不是小蛇能碰的地方。”
“嘶嘶嘶——”知道了小气。
小银蛇又是静下心来了,没再做其余动作,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离九颐的腺体太近了,她居然嗅到了她的信息素的味道,即使若有似无,那也足以让她心猿意马。
啊啊啊——小银蛇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她只能屏住呼吸不去闻嗅,因为九颐不是故意释放出信息素来的,但这辆车一直都是九颐用的,她再谨慎,这辆车上所有东西都被打上九颐的烙印。
这对于现在的蛇蛇来说是极其致命的。
她无处可逃,明明九颐没有做任何,明明九颐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现在都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那般,被她的信息素随处逮捕。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后……小银蛇直至最后已经是憋气憋得晕了过去。
还是九颐及时发现开了窗通风才将她救回来。
她一睁眼就看见她极其焦急的眉眼:“你怎么了?是太热了?你一条蛇怎么会怕热的?”
她漂亮的眉头尽是不解,很是无辜,但她这幅模样让蛇蛇不知怎地很想咬她一口。
“嘶嘶嘶嘶——”
她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她,可恶,一个Alpha的信息素怎么这么甜这么诱人?
她恨!差点让她出丑。
“啧,怎么还发起脾气来了?怕热的蛇蛇需要罕见了点,但我不会笑话你的,你放心好了。”
九颐完全不知道蛇蛇的心路历程,见她浑身泛出粉色好像真的很生气,甚至有些尴尬的模样。
也就好好去安抚她。
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还是让她很不高兴。
“嘶嘶嘶——”她作势又要去咬她教训她,气死了。
“好啦好啦,你怎么这么大脾气?已经到我家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九颐仍旧好脾气,现在车也已经停了,小银蛇往外一看的确是九颐的家。
和她之前来这里所停下的车的位置是一模一样的位置,能看见二楼落地玻璃窗的情形。
冷雪琅想起自己兴冲冲地要来她这里做法给她吃,但不仅没做成还看见九颐和别的Omega在二楼窗户的位置你侬我侬。
她看着都极其气闷。
她还生着气的,她才不要进她的家。
于是,九颐明明想将她给一并带下车,看看她用不用去泡澡还是什么的。
但是还没下车,蛇蛇主动从她脖颈的位置逃脱,不想和她在一起了。
九颐看着缩到一二角的蛇蛇,十分戒备看着她的蛇蛇,很是好奇:“怎么了?我家没其他人,你是不是怕?”
蛇这种动物也是不喜欢去看见其他陌生人的,加上刚刚又是在酒店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的确容易产生应激反应。
“嘶嘶嘶——”骗鬼呢!
冷雪琅才不相信她,她只相信自己看见的,蛇蛇的视力可是不差的,她才不会被她欺骗。
“什么?你连我家里有人你都能知道?”九颐能听明白她的话,故意这般夸张地说道:“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啊。”
“嘶嘶嘶嘶——”
无论九颐说什么蛇蛇都不为所动,怎么样都不肯继续跟着她进屋,认定她就是背对着她和别的人有染。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是不是真的该去找一个新欢回来?”
九颐心里酸涩:“她都不喜欢我了,都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现在也找不到她,我或许该和她和平分手,别再追究那些往事了。”
“嘶嘶嘶嘶——”
什么不喜欢她了?她什么时候说不喜欢她了!还分手?!分什么手?!
还要找新欢?!
蛇蛇听着她的话整个人都有些傻了,她说的那些话她怎么都没能听明白?
究竟……都在说一些什么?!
“难道不是么?”九颐见小银蛇这么激动,但不是为了她而抱打不平,而是为了冷雪琅抱打不平,更加心灰意冷,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以至于连一条蛇都不喜欢她。
“算了,当我没说吧。”九颐不再说话,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和一条蛇计较的,“你既然不愿意跟我回去,你在车里呆着也可以。”
“嘶嘶嘶——”
她才不在这里挨冷,而且她怎么说得自己这么委屈?好像全都错在她身上那般。
难道劈腿找新欢的人不是你司九颐么?
她冷雪琅可没有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
而且,她也要进她的家看看她是不是金屋藏娇,那晚的那个Omega又是谁!
于是蛇蛇最后还是跟着九颐回到她的家了,但是她发现自己的特殊期又发作了,特殊期和蜕皮期一起来的话那相当于双重暴击。
这真的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她不想让九颐看见她如此狼狈和扭曲的模样,在她开了卧房的门之后几乎是立即钻进九颐的衣柜里藏起来。
打算就这样忍着熬过去等明天就好了。
然而她忘记了九颐的衣柜也是要命的地方。
这个地方比车里所感受到的信息素还要可怕上10倍,全然充斥着她的身体,鼻端嗅到,脆弱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就连后颈腺体的位置都已经藏在重重鳞片之下了。
还是能感受到那种刺激。
冷雪琅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腌入味了。
很难去忍受。
在她的衣柜里或许只呆了一分钟,但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冷雪琅只能屏住呼吸从衣柜里飞奔出来,气呼呼地盯着九颐,一副极其哀怨难受的模样。
更糟糕的是,她还没对上九颐的眼,先是看见Alpha恬不知耻地在她面前脱衣服。
Alpha信息素的清冷与诱惑在鼻端浮现,让她根本就憋不住了——
冷雪琅是真的不明白,九颐为什么在明知道有其他动物在的情况下还要这样在她面前脱衣服!
这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勾引她!故意让她现出原形是不是?!
她讨厌死她了!
“怎么了?为什么你这么暴躁?是蜕皮期的影响还是什么?
九颐其实还真的没在她面前做一些什么,只是脱了外套和长袜而已。
这副身体畏寒,或许是她吃了太多药的缘故。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九颐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她觉得自己现在也不是很舒服,很艰难地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一些什么。
好像信息素仍旧在肆虐,很是令人茫然,只想躺到床上睡觉,其他什么的她都不想继续做了。
实在是太令人难受了。
只是身上沾染了这么多人信息素的气味,虽然不深,但她依然很不习惯。
必须要将自己清洁干净了再说。
“嘶嘶嘶——”
冷雪琅被她这般居高临下地看着是更加不爽了,尤其从她的视角是能将九颐这么一副玲珑无瑕的好身材给完全看在眼里的。
虽然诱人,但觉得她极其挑衅。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让她自卑么?还是做什么?她需要自卑么?!
“好啦好啦,我不和你说话了,你自己好好呆着吧。”
九颐觉得自己不应该惹她了,再继续这样惹她,她可能都要气炸了。
于是九颐还是不多说,让她自己留在这里,而她则是收拾好衣服去洗澡了。
但系统还是检测到她的信息素好像有问题:【宿主,你的信息素水平怎么变得这么高?这是怎么回事?】
它都有些担心起来了。
“我的确不太舒服,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受凉了还是别的,我还是先泡个热水澡再说。”
九颐觉得自己的意识还算清楚,信息素虽然挺浓烈,但其实还好,这里也没Omega什么的,蛇蛇的信息素虽然也有些浓郁。
但九颐不会认为自己会饥渴到对一条蛇感兴趣,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去好好洗个澡就好。
【好,宿主你要小心。】系统是真的很怕九颐会出事。
它在九颐进去浴室之前也是看了蛇蛇一眼,确定她还是安安分分地在外面呆着之后还是将自己的视线收回,跟着九颐进去浴室了。
九颐离开之后,冷雪琅以为自己会好过一点儿,但很可惜的是,这只是她的想象。
她并没有好多少,甚至还愈发难受,难受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程度,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时刻缠着九颐。
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今晚这蜕皮期能不能好好度过。
她的身躯想变回原来大小,但她还是压制着,不想自己变成这样,所以还是以银烛大小进去浴室去看九颐。
九颐已经在泡澡,里面云雾缭绕的,让她优越的身形根本看不清楚。
九颐微微仰着脖颈,闭着眼睛,红唇微微张合,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尽情绽放自己。
冷雪琅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知怎地心里并不好过,来到她的浴缸里,这次不再忍耐,而是在她怀里变成了原本的巨蛇大小。
只是她不让她看见她——
就是在她面前变成了半透明的形状,但她还是变回人形落到她的怀里。
她看着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又是迷离地看着她,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对她做什么。
好像是不知道她怎么出现在这里,又是要对自己做一些什么。
冷雪琅为她设置了一个幻境,让她不必去多想的幻境。
她捧着她的脸去亲吻她,但九颐居然在她的吻落下来的时候侧开了头,不让她亲。
冷雪琅能感受到九颐的脾气。
呵,她这样的人不是对什么都好无所谓的么?怎么会有脾气的?
是不是也太好玩了?
冷雪琅不容她逃避,今晚她只能服从于她,绝对不能逃脱她的掌心。
巨蛇幻体也已经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Omega甜馥诱人的信息素几乎盈满了整个浴室,将九颐也包裹得一个彻底。
此刻幻蛇已经变成了一个移动的信息素源,只要九颐在它就不断释放信息素,要让九颐的信息素也达到与它差不多的浓度才停手。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么?为什么……我现都在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却是对我不屑一顾?”冷雪琅看进她的眼里,其实也是知道九颐现在根本就没多少神志,只被她的信息素所干扰。
“我是找你,但我没说让你亲。”九颐即使神志被她控制着,好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她的思路始终是清晰的,她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
现在冷雪琅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也是知道自己有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像是现在糊里糊涂的,她不想和她有什么亲密接触。
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自己委屈。
“司九颐,我觉得你这样不太对,你明明都已经脱了衣服在我面前,还抱着我,难道就这样坐怀不乱?”
冷雪琅轻笑一声,极度妖娆和不屑:“我可不信。”
“所以你想怎么样?”
九颐看着好像被怀里不着寸缕还散发着致命香气的Omega给完全拿捏住,但她还是没还她前进哪怕半寸去亲吻她。
她的口吻颇为冷酷无情,听着冷雪琅不仅没有觉得她讨厌和无趣,甚至觉得兴奋。
“你觉得一个Omega都顾不得矜持了,还在你怀里想让你亲吻她的话,她想做什么?”冷雪琅反问她,又是想靠近她,呵气如兰。
“我不可能完全标记你。”九颐也不装傻,这是冷雪琅所动用巨蛇与生俱来的能力给她制造的幻境,她自然也能知道冷雪琅内心的所思所想。
冷雪琅的状态不比她好很多,甚至是更加严重和疯狂,她好像渴求着一场极其激烈的爱来宣泄所有快要憋不住的情绪。
但她不能那般露骨,只能这般隐晦地表现出来。
“为什么?”冷雪琅又问为什么了,她好像都不知道九颐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误会了自己什么,怎么这么委屈和对她失望……
是的,九颐对她有种失望和迷茫的情绪在里面。
冷雪琅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让她变成这样,这让她很是不忍心。
也不想让她变成这样。
冷雪琅虽然想玩弄九颐,但她不是那种施虐狂,她也不从这种践踏人性的感觉里获取快感。
她只是贪玩而已,她对待这份感情也有一分真心的。
起码在和九颐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所以,她现在才有这么多的为什么。
“还有什么为什么?”九颐也是气笑了,点了点她心口的位置:“你自己做过什么你知道。”
“如果你说今晚我和你的侄子司奕宁在一起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你只是今晚和他在一起么?”
九颐也算是忍受了很久了,冷雪琅没完全控制她的意志和想法,还让她有一些自己的思绪。
九颐捏住了她的脸,对着她的眼直接说道:“你不喜欢我给你租的房子么?但你……也没有住在你原来的地方,你甚至……每天都欺骗我……”
“每天……每天都装作很喜欢我,但到头来,你瞒着我和别的人在一起……”
她说到这里都要笑了,眼睛红红的,明明眼神极其空洞,也不能聚焦到她脸上,可冷雪琅在这一刻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被她看穿了一切。
她微微轻颤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在那里住的?”
但她觉得自己所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挺愚蠢,九颐是什么人?她早就怀疑她的身份,即使没有明说,但也是知道她很可能另有身份。
不然她不可能这么纵容她。
只是,这种好像被看穿了一切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
她叹口气,看着她这副模样忽而……连生气都无法生气起来。
九颐分明就非常重视这份感情,不然不会这般生气和在乎,她甚至都觉得自己再不向她解释,她都要哭了。
冷雪琅虽然很想看见九颐哭,却也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对着她哭的话,她和她这段感情基本就没了。
她并不想变成这样。
“想知道很难么?”九颐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死缠烂打也很丢脸,她叹口气:“算了,你喜欢就好,谁让我喜欢你呢?我拿你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她说着就想推开她从浴缸里站起。
冷雪琅却不愿意让她这样了,将她重新推到浴缸上,微微抬起她的脸看向她,很是不爽地说道:“什么就算了?我的确是没住在流星街,你自己也不喜欢那里,我自然不会住在那里——”
“所以你就可以欺骗我?从头到尾当我是傻子那样欺骗?!”
九颐可没被她糊弄过去,这件事情真的成为她的执念,即使在她的幻境里还是能思路清晰地对答。
“是,我是欺骗你。”
冷雪琅干脆承认,缠在九颐身上的幻蛇却是不怎么耐烦了,圈了她一圈又一圈,不断地在她身上游走着,真想一口将九颐给吞掉。
“所以……你为什么要骗我?还骗了我这么多次。”九颐好像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微微愣愕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不能骗你?”冷雪琅十分理直气壮,甚至近乎挑衅地在九颐的唇边亲了亲。
以一种极其可恶的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好像笑她天真:“司九颐,大名鼎鼎的颐总……你这样的想法是不是也太好笑了点?”
九颐看着眼前这张鲜活嚣张的俏脸,Omega大概不知道自己暴露得彻底,就连翡翠绿的竖曈都出来了。
眼前的Omega的确有欺骗任何人还不需要负责的本事。
她又何尝不是太过痴缠……所以才落入到她的陷阱里?
这些事情……谁又是说得清呢?
可是,既然两人在一起了……那不是要互相坦诚,而不是像是现在这般莫名隐瞒和欺骗对方。
是她的想法出错了,还是这个时代已经演变成了这样互相算计的情况?
她实在茫然。
幻蛇在她们也就对话这么几句的情况下已经是没能忍住钻到水面下,缠到了九颐的小腿上。
九颐的双腿又长又直,简直是最适合也是最舒服的一个位置去摆弄自己的蛇身。
更别说还有别的想让蛇继续去探索的地方。
它蠢蠢欲动。
九颐自然能感谢到巨蛇的一举一动,一把抓住了它不让它乱动。
甚至是发泄性地让它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怎么高兴。
“嘶嘶嘶——”
只是幻蛇和银烛一个德性,很是喜欢九颐的身体和触碰,无论九颐怎么对待它,它都不会觉得冒犯更加不会生气。
而是会持续享受。
它真的是很喜欢九颐的触碰和气息。
于是它没乱动了,虽然有些可惜,不知道那自己喜欢的地方是什么,但不要紧。
今晚的时间还很长,总是能找到机会去一一探索的。
“你走吧,”九颐握住了幻蛇的一截蛇身,定定地看着冷雪琅好一会儿,好像感到失望,也好像是感到疲惫,只直接说道:“我不想对你说任何话了。”
“过往的事情我也不计较,我也是蠢啊,被你欺骗了这么久……还以为你是有什么苦衷,到头来……我才是那个想当然的蠢货。”
“现在想来我也是天真得愚蠢!”
“但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和司奕宁在一起的事情。”冷雪琅自然能看得出九颐对她是真的失望,也是真的想让她走。
可是,她欺骗了她的事情她可以承认,但和司奕宁在一起的事情……除却今晚,她没一晚是和司奕宁在一起过。
有了九颐这样的珠玉在前,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司奕宁这样的?
真的是毫无意思。
“不知道么?”九颐断定她也是在欺骗她,扯了扯唇轻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那就不知道好了。”
“什么叫……那就不知道好了?”冷雪琅莫名生气,捏住了她的下颌想要捏痛她:“你非要说我做过这样背叛你的事情么?”
“我没说。”九颐被她捏得疼痛,很不舒服,但还是倔强地没有表现出来,甩开了她的手,语气平静地对她说道。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这回轮到冷雪琅委屈了,也顾不得什么,对着九颐的唇就是亲下去,见她躲避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是摁住她的唇亲下去,不让她乱动。
九颐被迫被她亲了一通,连唇都被她咬破了,两人满嘴满脸的血,信息素浮动,让幻蛇愈发兴奋起来。
即使两人脸上看着完全没有兴奋还是别的情绪。
她们彼此对峙着,谁都不肯后退哪怕半步。
九颐觉得自己其实也没必要和她说这么多,也没必要和她置气,而是想推开她继续往外走去。
但冷雪琅不让,还是坐在她的怀里不让她离开,眼睛也红了,比九颐这个受害者更委屈。
九颐:“……”
“说吧,你想我对你做什么?你想我给你什么补偿?”
“你不是知道我想你对我做什么么?”冷雪琅冷嘲。
“我不可能完全标记你。”九颐很是直白地对她说道。
“为什么?你明明也很想很想……”
这次不是冷雪琅为了让九颐标记她而乱说的了,而是真的感受到九颐身上信息素的变化……
她的信息素本来就是处于高位,这和需要完全标记一个Omega去缓解的状况非常相似。
但九颐……在这样对她失望的情绪之下……根本不可能对她产生这样的想法。
所以,九颐……的身体难道也出事了?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明明今晚她还好端端的。
“我不想。”九颐矢口否认。
还是倔强地要将她推开。
冷雪琅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轻笑道:“不完全标记也行,反正我知道你不行……唔——”
九颐这回好像真的没能忍住了,本来她的脾气就不是那么好,情绪和各种思绪都到了极致混沌的时刻,现在还要被她这么一激——
是真的没能压住自己的意志和想法,一把将她掼到了浴缸的边缘,对着她那张总是说出可恶话语的嘴亲吻下去。
不让她做任何的逃脱。
“唔——”
“九颐……”
九颐没有放过她,这吻带着点发泄和委屈的意味,也好像要彻底毁掉她们自身,谁都不要有一个好下场。
她的双眸依然空洞,但依然紧紧攫取住她的目光,不让她有任何挣扎和逃脱。
冷雪琅被迫与她对视,只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被她盯着那般,那种完全被看穿的感觉……十分不自在。
她几乎是下意识避开,不想和她对视。
但九颐不让,非要让她看着自己,好像好让她看清楚她是怎么去吻她的。
让她又是莫名羞耻。
冷雪琅觉得她完全失控了,好像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和信息素去行动,完全不想这个吻给彼此带来的是什么。
甚至是说这个吻是狂暴的,不顾一切的,让人莫名颤栗的。
Alpha的软舌有多灵活她是知道的,之前她就见识过她的软舌的威力,但这一次她不仅重温了一次,还觉得她好像更上一层楼,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
好像整个人的灵魂被她拿捏住那般,喜怒哀乐各种情绪完全被她掌控,她想让她去哪里她就只能去哪里。
绝对无法反抗。
九颐身为一个Alpha,在她面前很多时候表现得并不是很强势的,可这次不一样,她感受到了她绝对的掌控欲,很让她不好受。
危机四伏,明明这里是她弄出来的幻境,但为什么……由她这个被她困住的人去主导?
她凭什么?
她非常不服气!
冷雪琅双腿变成巨大蛇尾绞住九颐的双腿,想在这场角逐中占据一些上风。
但九颐好像感受不到任何那般,灵活的舌头仍旧绞紧她的舌,搅乱她的呼吸,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冷雪琅不让她继续,她现在完全陷入了被动的情况之中,迟早是会被九颐所吞噬。
她才不要被九颐在她的幻境里控制她,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真的是令人难受到了极点。
九颐才不管她这些心思,既然她不放她离开,她就只能将过往那段时间莫名经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她绝对要让她后悔她欺骗过自己。
她现在好像已经忘记了之前的初衷,就算她要和她分手了,她都要将她身上磨掉一层皮再说其他的。
她都已经被冷雪琅气得神志不清了。
也因此在感受到冷雪琅的舌主动过来纠缠的时候,九颐感受到了,甚至微微对她笑了笑,觉得她还真的是挺好玩。
一方面害怕她,一方面又是离不开她,现在算是怎么回事?主动投怀送抱么?
真的是气人啊!
所以,她几乎是没有放过她,将她的软舌绞得更紧,甚至是拖出彼此的口腔外,任由银丝牵引。
冷雪琅垂眸看见她们纠缠在一起的舌,明明蛇蛇的脸皮是最厚的,甚至是没有什么脸皮的。
可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被蒸熟了,根本不能直视。
冷雪琅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去看了,闭上了眼,长睫轻颤。
但九颐不肯放过她,轻轻咬住她的舌尖,让她吃痛,让她无法不睁开眼睛去看她。
冷雪琅被迫睁开眼看向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尤其看着九颐脸上明明是端肃认真的表情。
但唇上的动作却如此激烈禁忌,缠绵如同两尾交尾的鱼。
看着就肉麻,无法让人直视。
冷雪琅实在是受不住她这样,用力想要将自己的舌头给收回来,但九颐不让。
重新返回到她的唇里,继续去完全侵占她的口腔内壁,让冷雪琅隐隐都察觉到了血腥气。
但九颐还是觉得不够,她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她的舌,却是往她喉咙深处钻。
冷雪琅猝不及防地,就这样被她袭吻到喉咙深处,又是无可抑制地干呕起来。
她整张脸完全红了,眼泪溢出,看着可怜至极,让人真的怜惜。
但九颐现在正处于极其暴虐的情绪之中,即使她还有没对她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可她还是没让她很好受,甚至让她非常后悔去招惹她。
九颐放开了她,只冷冷地握住她的腰看她偏头咳嗽干呕。
没有半分怜爱。
冷雪琅偏头看她,那双翡翠绿的眸子依然是竖曈模样,变幻出不甘心和不服。
甚至也有驯服她的意思。
她可不喜欢让九颐这般掌控自己,凭什么?!
但九颐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机会去反抗她。
她看中了她的幻蛇,轻笑一声,握住了那巨大的蛇身一截,将它绑到了她的身上,绕过她的心口和后背。
将她的身材变得更加诱人和玲珑婀娜。
继而对着她身上过于皎白脆弱的颈侧咬下去——
作者有话说:
真正的火葬场不在这里,也只是前菜罢了,仔细想来蛇蛇真的是满嘴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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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
冷雪琅此时此刻有些害怕, 明明……明明九颐对她做过的可不止这些事情,但她不知怎地还是不适应。
很想将她推开让她不要再冒犯自己了。
但实则造成现在这样情况的是谁,冷雪琅心知肚明。
可是……可是……从来都只有她玩弄别人绝对没有别人玩弄她的。
九颐现在这样做……她真的觉得无法接受。
主要是如果九颐只是用寻常手段来对付她的话, 她或许还是没有那般羞耻和抗拒, 但现在分明就不是这样。
她……她居然拿她的幻体来束缚着她, 怎么能有这样的事情的?
她……她这和冒犯她没有两样!她怎么能接受她如此冒犯?!
“你……九颐……司九颐!你……你……停……停下……我……我生气了……”
这句话就这么几个字她断断续续说了好几次才说完。
直至最后,她还要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咬着牙忍受着, 眼尾猩红,渗出了泪水。
她也根本不敢低头去看她,眼角余光却是能看见银蛇幻体在她身上涌动,从她的身上蔓延至她的身上,仿佛要去联结一些什么那般。
两人的肌肤都过于白皙,好像那幻蛇的化身, 不知何时将她们给分化出来, 现在又是让她们彻底重逢,重新融合到一起,永不分离。
九颐毫不吝啬也是毫不留情地咬在她的颈侧, 好像捏住她的七寸那般, 不让她动弹。
冷雪琅之前明明非常渴望她的触碰, 恨不得她时刻黏在自己身上, 但现在……她实在是无法忍受。
即使九颐带给她的感觉十分欢愉,让她不自觉想要沉沦,继而彻底失控。
可是,她知道的是, 这一次两人好像都无法叫停,不仅仅是临时标记这么简单, 还可能是完全标记。
这世间只有她这么一条巨蛇,即使没有别的蛇可以问。
她也是清楚地知道蜕皮期是她最容易怀孕的时候。
她连选都没办法选。
没想到她天天去医院照顾陆南蕴这个Alpha没出事,蜕皮期了这么多天也没出事。
偏偏今天出事了,这是怎么回事?
九颐对她的威力真的有这么大么?
她实在是不能理解。
只是,不论她如何去想,有些事情还是来不及了。
九颐不知何时已经将她搂入怀里,一手掌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按在她心脏的位置,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声。
但九颐绝对不是那样好的人,甚至坏到她难以置信。
她伏在她的耳边似笑非笑地咬着她不知何时红透了的耳廓问道:“你的心跳很快,刚刚不是很是抗拒么?为什么现在好像都接受了?”
“你这是喜欢还是抗拒?”
冷雪琅无法作声,现在的九颐还是没有自己的神志和思绪的,她仅仅是凭借本能做事,其他的,她好像都被她的幻境彻底蒙蔽了。
“我要标记你了。”九颐虽然态度恶劣,手上的力度也是毫不留情,让冷雪琅简直是雪上加霜。
刚刚她的腰都已经被她毫不留情地掐肿了,还、还肆意玩弄她,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温柔?
她自然知道她不安好心,也是故意接近她耳边,咬了咬Alpha圆润的耳垂,也是不安好心:“颐总搞这么多的动作……只是想咬我一口么?”
“如果是的话,那……唔——”
她话没说完,九颐的唇已经落了下来,重重咬在她后颈的腺体上,让她彻底噤了声。
脸上也有痛苦的表情一闪而过,但更多的居然是快意和渴望。
Alpha看似用力和粗鲁,实则还真的没有将她弄伤,甚至犬齿在落到她后颈腺体上的时候,还收了几分力气没有真正咬疼她。
只是,Alpha的唇上变得温柔,不代表她手上的力度就减轻多少。
冷雪琅始终被她卡着腰,觉得自己的腰肯定肿了一圈。
真的讨厌。
她被她咬得疼,还无处发泄,只能在Alpha的肩头上咬了一口。
九颐的肩膀上其实还受着伤,刚刚是幻蛇咬的,还被咬了两次。
现在看她的肩膀,明明有如此伤口,她其实不如何能咬下去。
但看着她肩膀上那两个红肿的血洞,她心底莫名升起不应该有的肆虐。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折磨人的乐趣。
九颐……不算是她的仇人,两人之间虽然是对家,但也是良性竞争的关系。
她们一直默契地维持着这种关系,谁都没有去打破这种平衡。
但现在冷雪琅不知怎地,想要九颐彻底臣服于她,或者……成为她的禁、脔。
她这般一晃神,九颐落入她腺体里的深度更深了一点儿。
Alpha清冷又是带着致命吸引的信息素再次注入到她的腺体里。
冷雪琅被冰得一个激灵。
已经是没能忍住直接在九颐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九颐吃痛,但她并没有因此记恨她,唇上倒是放轻了力度,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信息素给注入进去。
以让她更加舒服一点儿,因为她其实也是察觉出Omega的需求真的大了很多。
身上不断缠绕着不肯离开的幻蛇不断地甩着尾巴,吐着蛇信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或是兴奋或是期待或是羞涩,很是令九颐意想不到。
但终归它还是一条十分涩涩的蛇,让九颐不得不防着它。
这么一来,九颐在标记冷雪琅的时候就微微分神了。
两个人在浴室里虽然不冷,甚至因为有地暖的关系,热出了一身汗来,但冷雪琅还是不喜欢在这里,想要出去。
这里虽然是她的幻境,但是她太被动了,根本就采取不了主动权。
她可不想让九颐总是这般在她的幻境里把控全局。
“为什么要出去?你不喜欢在这里?”九颐察觉到她的思绪,她已经将她标记完了,信息素注入了不少,但还是不太够。
所以,她究竟能吃下她多少的信息素?
“这里总是雾又热,我又看不清你的模样,哪里好了?”
“需要我完全标记你么?”九颐没立即抱她出去,而是这般问道。
“颐总,你还有这样的能力么?”
冷雪琅都觉得她身上的信息素被她压干榨净了,还想完全标记她?
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
她抚摸着她的脸,指尖触碰到她的脸上,微微笑着看向她:“颐总,这次不行不要紧的……唔——”
但她话音未落又是被九颐惩罚了一通。
不是咬她的唇,而是掐着她的脸紧紧盯着她,不让她再有任何说这样狠话的机会。
但冷雪琅分明不服气,握住了她的手腕,却是无法撼动她半分。
她整张脸都憋红了,硬是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红着眼看着她,依然在放狠话:“颐总,我之前说了你要补肾的,现在我觉得我根本就没有说错什么,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你怎么就恼羞成怒了?”
但逐渐地她无法说出声来了,寂静的浴室之中起了暗涌,似带着更加潮热的气息,越发惊心骇人。
冷雪琅紧咬着唇不想妥协,心里觉得她讨厌死了,也不敢往别的地方看,以至于她无法不用尽全力去抵抗她,想让她不要再这么过分。
然而九颐并没有顺她的意,Omega如何反抗她,她就用什么手段来对抗她,如何都不肯退让。
直至最后Omega反抗得都筋疲力尽了,九颐才缓慢收回了手,浴缸之中起了阵阵涟漪。
只是,即便如此,Omega还是极其不屈地看着她,如何都不肯认输。
九颐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将她搂入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但她说出的话还是不如何让人欢喜:“我觉得你说得对,的确不应该在浴室里进行完全标记。”
“只是,在卧室里的话,怕且现在就要换一轮床单了。”
冷雪琅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还是觉得她很可恶,拍开了她的手,瞪了她一眼:“你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
“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我没有,我觉得你……你不讲卫生,而且,你很粗鲁。”
冷雪琅没试过这样被她对待,觉得自己待会儿都要丢脸地不能起来走路了。
真的好讨厌。
“那你说如何?我只上手了,还没有用别的地方,你都忍受不了的话,那待会儿怎么能完全标记?”
她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来,冷雪琅却是听得耳热,完全无法去忍受。
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她,如何去面对刚刚那个不堪的自己。
只是,她在这里十分别扭,不知道该如何去排解。
但她的蛇蛇还真的不是,甚至非常欢喜,依然缠在九颐的身上,将蛇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去舔她的血吃。
它似乎已经将九颐当作是它的所有物了。
诚如很早之前银烛自顾自地认为那样,九颐就是它的老婆,老婆怎么样疼爱它,都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现在它接受良好,甚至得偿所愿。
但冷雪琅和这条傻蛇不一样,她始终是有羞耻心,即使现在这种情况是蜕皮期惹的祸。
她一时半刻还是无法那般接受。
只想逃避。
可她的信息素和本能并不让。
还是蠢蠢欲动,在得到了九颐这么多的信息素之后,她的信息素是更加牢固且痴缠地黏在九颐身上。
让九颐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还要继续么?如果不需要的话,我帮你洗澡?”九颐觉得她很矛盾,但她能感觉到她不愿意,那就无谓强迫她。
“不需要。”冷雪琅并没有想好,但她忽而想问九颐一个问题。
她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直接将心里的疑问给问出来:“如果……如果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似曾相识,九颐记得她问了不止一次,但上次……她好像弄得不高兴。
这一次,同样的问题她不能再答错。
“怎么?你不回答了么?”冷雪琅见她这么久没说话,原本的心动没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果然,怀孕生蛋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么?
她一个Alpha爽过了之后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是么?
虽然这在动物界也算是很常见的事情,可是……人类社会从来就不是这样。
尤其是她现在所处在的世界更加是这样。
所以,九颐……其实还是那样不如何上心的人么?
她叹口气,忽而觉得没必要再去试探她了。
难道上次……她还没受够挫折么?
有必要这般再去试探她一些什么?
“我没不回答,而是这个问题不是一下子就能说出来,总需要思考清楚才能回答好。”
九颐很是诚实地对她说道。
“那你现在思考好了么?”冷雪琅对于她这样的回答还算满意,但还是要听一听她的回答,不能让她就这样翻篇了。
“其实我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九颐不妨对她实话实说,“你知道的,我这样的人朝不保夕,也没遇见过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是真的没想过婚姻和孩子。”
“但是,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怀孕了的话,首先还是要看你的意愿,如果你愿意生下来的话,我自然会很高兴,我会竭尽我的所能和你一起去养孩子们。”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给你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让你得到最全面的护理。”
“让你的身体受到最小的伤害。”
“当然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完全标记好点,可以杜绝所有不应该有的意外。”
“你不想完全标记我?”冷雪琅这般看着她,微微眯了眸,还是断定九颐的腺体还是不行。
“我怎么会不想完全标记你?而是你不想被我完全标记。”
其实也不是不想,只是还是害怕罢了。
既然这样,九颐觉得没必要去完全标记她,免得出什么事情。
她不再提及这个问题,而是拿起了布巾开始帮她洗澡。
冷雪琅直至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想法,但她很显然知道九颐是不如何想标记她的。
都已经在她的幻境里了,为什么还是这般有自己的主见?
她莫名泄气。
都不知道自己今晚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就……就这样跟着她回家,被她咬了一口之后……就没事了?
什么都做不了了?
冷雪琅觉得这也太让人泄气了。
好讨厌。
但她还是没有拒绝九颐帮她洗澡,倒是任由她去帮她洗。
只是这种洗法必然还是会发生一些不应该有的意外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去碰上对方的唇,试探了一轮,又是缓慢地撬开了彼此的唇,找到了唇里的甘美,再次品尝吮味,呼吸声以及莫名传来的水渍声都让人脸红心跳。
冷雪琅觉得自己……原本又熄灭下去的一些感觉和渴求又是涌上心头,她的眸子像是完全浸了水,就这般看着她,捧着她的脸。
好像在看一个忧愁的梦。
最终,九颐还是主动停下了这个吻,而是拿来了大毛巾将她身上给擦干,将她给抱了出去。
“颐总的双腿是没事了么?”冷雪琅故意这般问她,似笑非笑。
九颐低头瞥她一眼,没作声,就这般将她抱到自己的卧室,拿来睡衣给她穿。
现在九颐的睡衣基本都变得极其正常了,她可没有原主那样穿那种奇特睡衣来欣赏自己的嗜好。
所以给冷雪琅拿来的睡衣也是正常的。
冷雪琅原本以为九颐会给她准备很是心机或是暴露的睡衣看她出丑。
没想到不仅没有,还非常正常,正常到让她泄气。
她最讨厌表里如一的人,这样的人可无法令人控制,作为敌人的情况下那是更加糟糕。
总而言之,不是好事。
“怎么了?手也酸了没力气了?”九颐看她拿着睡衣没动静,也就这般问道。
“不是。”
“那是什么?”九颐也在穿睡衣,她背对着她,只露出了一幅美背让她看 ,很是心机和诱惑。
九颐身上真的是无一处不完美,只是露出一个后背来也是能让人浮想联翩。
那蝴蝶骨完美,像是要振翅欲飞。
冷雪琅可不想九颐远离她的牢笼,让幻蛇继续缠着她,不让她离开。
只是Alpha身上那种过于细腻的触感还是让她和幻蛇都打了一个激灵。
九颐捏住了幻蛇的七寸不让它太过嚣张,看它的眼睛好像正常了不少,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难道我的信息素对你也有用?”
幻蛇不说话,幻蛇只静静地看着她,缠着她,什么话都不说。
九颐很快就穿好了睡衣回身去看冷雪琅,见她还在看着自己,手里的睡衣还是没动,只能问道:“你有没事?”
“要我帮你穿?”
“颐总你的睡衣太过正常了。”冷雪琅回神,有些懊恼,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刚刚居然看她的后背看得入了神。
“是么?那你是要穿不正常的?”九颐回想了一下:“倒不是没有。”
“是你自己的睡衣?还是别人的?”
冷雪琅可没有忘记九颐还有新欢呢,那睡衣或许是她的新欢的呢。
“是我的,但我觉得风格不是很对,我没穿。”九颐实话实说。
“……你还会穿不适合你风格的?”冷雪琅忽而就有些好奇,想要看一看。
“现在不会了。”九颐说道。
然后还是问她:“要穿么?”
“不要了,”冷雪琅笑得有些坏心,“下次我想看颐总你穿。”
九颐没说话,当作没听见她话里的促狭,接过了她的睡衣帮她穿好。
但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指尖或是指腹的触碰总是这般有意无意地十分轻巧,好像怕伤到她那般,温柔得过分。
让她莫名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帮她穿好睡衣了,她已经热出了一身汗来,咬紧了唇,总怕自己一出声就会泄露出一些不该有的声音来。
被她看低。
真的令人不爽。
她没发现的是,萦绕在九颐身上的信息素是愈发浓郁了。
九颐拿来电吹风帮她吹干头发,她的也吹干,再看看时间,是真的该睡了。
冷雪琅故意逗她:“颐总是没有夜生活的是么?”
“你如果睡不着的话,我给你念报表?”
冷雪琅:“……”念念念!报表报表报表!又是报表!谁要听你念报表!
这么喜欢念报表,和你的报表过就好了!
“你想听哪个季度的?我给你拿来念一下?”九颐见她不作声,这般问她。
冷雪琅:“……”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扣到了自己的怀里,居高临下看着她。
蛇蛇也开始兴奋起来,在二人身上游走。
九颐淡定地看着她,似乎十分不解。
“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员工,你念什么念?”
“你欲求不满?”九颐讶异,好像又十分了然。
“我会欲求不满?”
“那没有的话,就睡觉?”
她说着便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里,轻轻拍她的后背哄她。
冷雪琅居然就在她这样一下下的轻拍之中没了脾气,缓缓舒出一口气来,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不再闹腾了。
九颐却没什么睡意,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好像还是忘记了一些什么事情那般,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她最后也是闭上眼睛入睡了。
只是,九颐很是高估了自己,或是低估了冷雪琅。
她做了不少的梦,梦里的自己不断地和一个人影纠缠,那人影如蛇般灵活,让她无法招架。
想要喊停都没有任何机会。
待都要完全标记她的时候,她被彻底吻醒了,吻她的人十分急切,波光粼粼的蛇尾卷在她的身上,与她不十分有力的双腿纠缠在一起——
有种怪异的荒诞。
“专心。”
吻她的人自然不是谁,而是冷雪琅,她见她看她们的尾巴和双腿,而不专心接吻,不太高兴,扳正了她的脸,非要让她看过来。
九颐觉得这个吻是真的窒息,让她都有些想要反过来掌控一切的叛逆。
她这样想也是这样做了,在Omega的舌尖再次探进来的时候,比她更加要像是一条蛇,一把纠缠住她,如何都不让她逃脱。
这般美味的猎物她如何会让她逃脱?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冷雪琅再次被她吻到喉咙深处,腰间也是多了掐痕几道,让她的心跳好像都带着潮湿血腥的意味。
最后九颐按住了她不断在作乱的蛇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如寒星:“我要完全标记你了。”
冷雪琅咬了咬唇,觉得她是不是故意的,有必要在完全标记之前这样直接告诉她么?
这不会让她做好任何准备,只会让她更加紧张。
好可恶。
“怎么?不愿意?”九颐虽然这样对她说了,但其实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认真地看着她,如果她有别样的情绪她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至于强迫了她。
这样,到时候两个人都会不好受。
“你完全标记就标记吧,有必要专门告诉我一声么?”
冷雪琅还是觉得她好奇怪,又是觉得她好磨蹭:“你是不是无法去标记我?如果是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不会让你为难。”
九颐:“……”
她就知道跟她说是多余的。
只是不等她进一步行动,冷雪琅反倒是比她的速度还要快上一点儿,先她一步吻上了她。
九颐任由她吻自己,在吻得都快要天昏地暗的时候,她还是抽空戴好了指套,也好像在做着什么预告那般,下着最后的通牒。
如果冷雪琅反悔的话,她会立即停下来。
只是,冷雪琅还是不如何高兴,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了,她还能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那是证明她们之间的情绪还没有到位。
她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于是接下来,冷雪琅不让她有任何停下来的机会,整个房间几乎都浸满了信息素,不让彼此有可乘之机。
……
这一晚注定是迷乱的,九颐在完全标记冷雪琅的时候,也没有给她任何后悔的机会,而是竭尽全力让她感到欢愉,不会后悔。
当然了,完全标记那肯定不止一次就而是可以有很多次。
但这第一次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而不是草率就完成的。
现在九颐这般算是能满足冷雪琅蜕皮期时候的需求。
只是,冷雪琅在后半夜的时候还是突然惊醒,也是告诫自己不能完全信任九颐。
幻蛇还是留在九颐身边,冷雪琅想了想,幻蛇留在她的身边倒是没什么所谓,就是她不能出现在九颐身边,而是要离开。
她浑身酸痛,身上尽是各种痕迹,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羞耻,不忍卒目。
尤其是心口和腰间,更加是这样。
不仅如此,还有……还有……
真的是可恶。
冷雪琅咬着牙,下床的时候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双腿一软,又是不小心跌落到九颐的怀里。
明明Alpha在熟睡着,但她还是能精准将她抱入怀里,红唇轻轻贴着她的耳廓,呼吸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让她又是不自觉漏跳了几拍心跳。
冷雪琅昨晚制造出来的是幻境,但完全标记的时候,又是在她的卧室里,那就不是幻境了。
所以,九颐用了多少指套,又是吻了她多少次,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那些都是真的。
她莫名地觉得羞耻。
尤其是垃圾桶里居然都是那些东西,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
九颐是真的……真的……她是故意的是不是!
冷雪琅不能让九颐发现她来过这里,不能让九颐发现任何异样。
而且昨晚因为蜕皮期时候被完全标记,其实是阻慢了她不少的进度的,接下来她又要呆在家里变成巨蛇等蜕皮期真的结束了,才能好起来。
到时候九颐……会是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看她居然误会了自己,不相信自己,冷雪琅在收拾好她房间里所有的狼藉时,还是没能忍住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真的是生气到了极点。
九颐似乎在梦里察觉到疼痛,轻轻皱了皱眉,冷雪琅看见:“活该。”
最后她还是离开了,悄无声息地。
而九颐又是做了很多很多奇怪的梦,发现幻蛇变成了人了,还要逼她负责。
九颐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很是奇怪地问她:“我要负责什么?”
“嘶嘶嘶——蛋!崽崽!这些都是我为你生的蛋!”说着还真的从怀里拿出几十枚蛋来。
九颐大致看了一眼,居然有20个蛇蛋,那简直是太可怕了。
“嘶嘶嘶——怎么?觉得不够么?”
“不是,我好像没对你做过这些事情?”
“嘶嘶嘶——就是你的种!你必须要和我一起孵蛋!”
……
【宿主!宿主起来了!起来了! 不要再睡了!】系统看她好像完全陷在噩梦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怕她出事,还是赶紧让她醒来。
那幻蛇居然还在,它好像也是很担心九颐,环绕在她的身边,不断地伸出蛇信子去让她醒来。
九颐被它舔得痒,最后还是没能忍住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蛇蛇害怕担心得要掉眼泪的眼睛。
“我……我怎么了?我……怎么好像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了?”
九颐坐起来,是真的有些忘记了。
【宿主,你昨晚就是带了幻蛇回来,洗澡之后就睡觉了啊,没有做别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但我怎么记得不止发生了这些事情?”
九颐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空白,好像哪里有问题。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还是都不记得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那宿主你说发生了什么?不过你昨晚的确没能找到女主,现在要不要去问问她?】
九颐一看现在已经9点了,平时这个时候她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了。
她打开手机想打电话给冷雪琅,但看见自己给她打了20几个电话,没有一个电话是能打通的。
她明明很应该生气的,但不知道怎地,心里的那通火好像莫名消了下去,没那么郁闷了。
所以,这是为什么?
不等她发消息,冷雪琅主动给她发信息来了,说要请假。
九颐对于她这样的做法算是见惯不怪了,还是多问了她一句:【怎么又要请假?】
冷雪琅的别墅里,她又是变成了巨蛇,看着九颐发过来这句好像带了点责备的话,心里都火了起来了。
冷雪琅:【生病了。】
她还真的没有欺骗九颐,是真的生病了。
哪里有人被完全标记了之后还会虚弱到生病的!
这不科学!
真的气死她了。
九颐:【昨晚你去了哪里了?】
冷雪琅:【去吹风。】
九颐:【我问的是实话。】
冷雪琅:【我说的也是实话。】
九颐:【我看见你和我侄子在一起了。】
冷雪琅看着这条信息也觉得挺好笑,不是挺能忍的么?怎么不一直忍下去?
居然都会问她了?
冷雪琅:【你看见我怎么不叫我?怎么不问清楚我做什么?司九颐,你是没有心的是不是?】
九颐:【我是想让你给我解释。】
冷雪琅:【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九颐:【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她似乎要将这件事情翻篇了,现在既然问不出一些什么来,那就只能先关心她的身体。
冷雪琅觉得她真的是体贴,可她还是莫名生气,又是有些鼻酸,心里一直在画圈圈诅咒她。
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
而且,因为她下了暗示的缘故,九颐这会儿应该是忘记了昨晚在她家里发生的事情的。
这也就是说她连完全标记了她都忘记了。
现在冷雪琅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怀上了,因为……九颐昨晚是真的没有留情。
她想起来都害怕。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着去招惹她的,Alpha的身体再弱那也是精力旺盛,谁都无法去抵挡的。
这般情况下,冷雪琅也不知道昨晚那般放纵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真的可怕。
冷雪琅不想再回复九颐了,即使她的身体还在惦记着她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但她可不能这么没有出息。
加上幻蛇不也是在她身边?她能熬过去的。
九颐在那边等了她很久还是没有信息回复,不仅如此,打过去之后发现冷雪琅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接听。
九颐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心里莫名心神不宁,很是担心。
她不再等她电话和信息,知道她肯定出事了,只能从别的途径找她。
但很奇怪的是,她顺着她刚刚的手机信号和信息去找她,并没有找到她具体所在的位置。
好像真的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地方吗?
九颐忽而发现冷雪琅身上真的浑身都是迷。
她解不开她身上的谜团。
“系统,你能找到她么?”九颐只能去问系统。
【我检测了很久,没能发现她在哪里……】
“为什么?”九颐说着也不再和它多说什么了,而是打了电话给辛唐,看看冷雪琅在不在学校或是医院或是别的地方。
“冷策划……出事了?”辛唐一听九颐的语气隐隐透出着急,很是担心。
“失踪了,找不到她在哪里。”九颐直接对她说道,是真的有些着急。
“那我立即让人去找。”辛唐一听,知道不能拖了,不然冷雪琅真出事了……是真的承担不起。
九颐又多说了几个冷雪琅可能会出现的地方,让她赶紧去找,她则是起来去收拾自己。
只是心神始终不宁。
【宿主,没事的,你放心。】
“她在不在司奕宁那里?”九颐问道。
【暂时不在。】
“好。”
九颐不再多话。
1个小时之后,辛唐终于传来消息,说是在冷雪琅学校附近找到了她。
九颐来不及多想,立即让人驱车前往。
然而来到辛唐所说的那个地方,不但没看见冷雪琅,还看见了另外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让她顿时愣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猜猜看见谁笔芯~~
这几天都不要错过!!或者是说接下来都别错过啊啊啊一直都很好看哒~~快火葬场了呜呜
第一本预收就差5个了呜呜呜收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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