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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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雪琅?”
“冷雪琅?!”
九颐没看错, 冷雪琅真的在房间里凭空消失了,悄无声息地。
鼻端所嗅到的血腥气也是愈发浓烈,从外面传来的那声枪声让九颐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她立即让人去查看!
……
2分钟前。
冷雪琅还在房间里。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在意一个根本不重视自己的人。
这种情况, 她要么是对付九颐, 让她彻底消失在自己面前。
要么就是用尽方法让她臣服她,而绝对不可能让她这般对待自己。
但现在的情况则是, 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也不想看见九颐和聂瑜旁若无人地离开。
尤其聂瑜那般担心地看着九颐,还没能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甚至……还亲了她,她觉得无法去接受。
虽然很不想承认,冷雪琅内心已经认定了九颐就是她的猎物,猎物即使不好吃, 即使被囚禁, 那还是她的猎物,她如何都不会放手。
然而现在九颐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在挑战她的底线。
也因此,她的蛇尾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攻击过去, 不论是拍晕九颐还是如何, 她都不可能让九颐若无其事地走出这个房间。
但她的蛇尾还没到, 帮她诊治的医生忽而说道:“颐总请留步。”
冷雪琅的蛇尾还是在空中停了停没有再前进, 医生忧心忡忡地对九颐说道:“能不能给这位Omega小姐找一个Alpha来?她不能再承受抑制剂了,不然她的腺体会废掉。”
【是啊是啊宿主!你别倔强了!啊啊啊啊!】
“没有别的办法?”九颐转头,依然没去看冷雪琅,只这般问道。
“没有, ”医生也极度着急,但这里人多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标记才能让她的身体平复下来。”
“她不肯让人帮她标记。”九颐实话实说。
【你去的话是可以的宿主!!!】
“你看看她对我的厌恶值是多少,刚刚我想标记她,她怕得我根本无法对准她的腺体咬下去,强行标记她只会得不偿失。”
【可是你能找谁过来?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事?她刚刚已经够惨了,被你的侄子这样对待呜呜~】
“呵。”
寂静之中,还是冷雪琅首先冷呵出声,带着莫名的嘲意,听得人心里一凛。
果不其然,冷雪琅直接将盖在身上的外套用力扔回到九颐身上。
她本想站起来往外走,冷不防看见窗户的位置居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就这般对着九颐的位置,给她来上一枪!
冷雪琅几乎想也不想,用蛇尾堵住了枪口,与此同时人也跟着出了去,枪声响起,彻底消失了踪影。
房间里,她消失得太过突然,系统已经在抓狂:
【啊啊啊啊宿主!厌恶值到了100啊啊啊啊!救命了救命了!距离主角黑化还有2个小时!人不仅不见了还黑化!】
“她现在在哪里?刚刚又是遇到什么事情?”九颐重新进了房间,看见外面居然有一摊血,但冷雪琅仍旧不知所踪。
【很可能遇到歹徒了,能勉强检测到她的位置,就在外面不远处,宿主,你还有机会!】
现在九颐其实顾不得谁对谁错了,她实在担心冷雪琅,操控着轮椅往系统所说的方向找过去。
九颐现在暂时还算是安全的,聂瑜报警了,也让人将绑匪给引开,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句实话,绑匪再不走,那和送死没两样。
但奈不住还有漏网之鱼。
不然冷雪琅又怎么会消失?
饶是如此,九颐这一路找过去还算是畅通无阻。
只是她这副破烂的身体还真的是……非常令人恼火,操控着轮椅离开了也没几米便又折返回来找到医生,让她给她打一针解毒剂。
“可是这解毒剂的副作用极大,效果也只有6个小时,你这样会很危险。”医生不赞成,简直觉得九颐在乱来。
“总好过人不见了……还可能受伤了。”九颐的语气很坚定,让医生赶紧打。
聂瑜在旁边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我替你去找,你先回去?外面也下雪了。”
港城这个地方虽然是亚热带地区,但冬天居然会下雪,这或许是作者的恶趣味。
“我去。”九颐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并且安慰她:“我去去就回,你不必担心。”
聂瑜还想再说一些什么,转头却是看见九颐的特助辛唐眼泪汪汪的,嘴里还喃喃:“艾玛真好嗑,我家老板是真的爱着冷学兰啊~宁愿自己遭受反噬也要去快速找到她。”
聂瑜:“……”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嗑cp。
最终医生还是拗不过九颐,只能给她打了一针,这解毒剂的确是临时的,还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还没经过改良,可想而知,有多危险。
但九颐此刻顾不得那么多,即使局面能被控制,但谁都不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之后如果走投无路盯上冷雪琅,她一个处于特殊期的Omega,那是凶多吉少。
九颐如何都不能让她这般出事。
这临时解毒剂起效很快,九颐没一会儿还是从轮椅上站起来,面色有些苍白,聂瑜看着她不知为何总有种莫名的担心和伤感。
她不知道九颐对冷雪琅具体是什么感情,但她的确能感受到九颐对冷雪琅是真的不一般,这种不一般……莫名令人嫉妒。
就连她是她的好友,都没试过这样明目张胆偏心的喜欢。
她觉得这可不好受。
但她此时此刻无法说任何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宿主,冷学兰去了这附近的树林里!不知道有没受伤!】一出来,系统就立即给她指路了。
外面还真的如同聂瑜所说的那般下起了雪,虽然不大,但温度降得极快。
冷雪琅刚刚也就穿了那么一点儿衣服,外套都没穿,还处于特殊期之中,在这样的天气之下的确危险。
九颐愈发担心,现在真的是先将人找到才是正道。
于是,她最后还是按照系统的说法找到冷雪琅藏身的地方,却是没看见人。
彼时的九颐身上已经披了薄薄的一层雪,头发和眼睫都被染白了,看着更加像是山中的精怪。
“她在哪里?”九颐往周遭看了看,根本就找不到人,连信息素都没有嗅到。
【不可能的,我明明……明明检测到她在这附近的,不可能不在的。】
【啊啊啊宿主小心身后!有蛇!】
系统话音刚落,九颐手里便多了一条蛇,她捏住了蛇的七寸,一个用力将它甩得老远。
【宿主好厉害啊!】
“冬天蛇不冬眠却是出来攻击我?”九颐觉得事情愈发古怪起来了。
【这或许是巧合。】
九颐不置可否,她继续往前走出几步,想要找到冷雪琅,也是叫她的名字:“冷学兰,你在哪里?嗫嗫嗫——”
【宿主你严肃点,她又不是小猫小狗。】
“呵。”
她又是走出了一段路:“我亲自给你念员工手册行不行?之后回去了你正式入职就可以了,给你3倍补偿,你的亲人不是还要看病?我给你安排最好的专家。”
九颐知道冷雪琅不喜欢她说这些,她故意说的,想逼她出来。
与此同时也是观察着路上有没血迹,生怕她真的受伤了。
然而,冷雪琅还是不肯现身,甚至朝着九颐的位置扔了一个巨大的雪球来!
【我天!宿主小心!!!】
九颐身形敏捷,几乎是立即就避开了。
下一刻,她却是听见头顶传来“咔嚓”一声,是树枝段落的声音,她往头顶看去,居然看见遍寻不获的冷雪琅从树上跌下来,根本无法止住自己的去势!
她对上了九颐错愕的眼神,愈发觉得自己羞耻,索性扭了头不去看她,反正她是蛇,跌不死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一定会来找你?你这么能耐穿着高跟鞋就能爬树是么?特殊期不好好呆着跑来外面这里发脾气,那枪声又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要你管?!我要你管!你是我谁!真以为是我老板?就算你是我老板,我又是凭什么听你的!”
冷雪琅听着她毫不留情控诉的话,心里莫名的委屈越积越多,她怎么可能被那些绑匪抓了?也不可能被他们打中!
他们算老几?
她呆在这里不就是想冷静冷静?难道让她看着九颐这个混蛋和她的好朋友你侬我侬?
她甚至连标记都不肯标记她,这样的Alpha她才不稀罕!
“骂完了没有?”九颐等她发泄完了,才平静地问道。
“没有!我还能骂一个下午!”冷雪琅故意这样说道。
“这是你不需要别人标记的原因?”九颐似乎不知道她说的是玩笑话,直接这般说道。
她趁机检查了她的身体一遍,发现她没受伤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冷雪琅听她说起标记就烦:“堂堂颐总是不是标记无能?如果是的话你趁早说出来,我不笑话你。”
“……是你刚刚一直抖一直抖,我连定位你的腺体都做不到。”九颐觉得她实在是无理取闹,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直视自己,“你究竟在怕什么?”
“我会怕?你是不是眼瘸看错了?”冷雪琅反唇讥诮:“又还是你借我害怕来掩饰你标记无能的事实?给我天价捂口费,我帮你保密又如何?”
“……”九颐叹息一声,没再说话,而是将她放下,转身离开,让保镖来守着她算了。
【宿主你要走了么?】系统觉得她们真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能说她们可太不对头了。
它开始在反省自己安排她们在一起是不是错了。
“不走留在这里继续被侮辱么?”
【可我怎么觉得……她是在用激将法让你忍不住去标记她?】
“这怎么可能?她是真的觉得我标记无能。”九颐可不要太清楚了。
【那你不应该好好证明给她看你是行的?】
“为什么你非要我和她在一起?有必要么?”
如果只是顺其自然去发展的话,九颐不介意和冷雪琅发展一段关系,但现在很显然不是这样,她烦透了。
事实上,九颐面对着这样倔强的冷雪琅还真的拿她有些没办法,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她。
主要是冷雪琅和别的Omega不太一样,而且她惯会在她面前耍小性子,这也是九颐所不能理解的。
书中的冷学兰是男主的白月光替身,而且系统也早说了她柔弱可怜,还恋爱脑,遇事根本不敢反抗,这也就是说她和菟丝花差不多,柔弱无依,只能依靠别人而生。
后面也是她被虐待得这么惨的原因。
所以说是书中的冷学兰真的是受了不知道多少苦才醒悟过来,看着就让人心酸。
但现在这个冷雪琅,九颐从刚开始遇见她就察觉出不妥,别说什么菟丝花了,说她是霸王花差不多。
像是现在这样,逼得人没有活路。
【宿主,你真的不理会她了?真的就这样走了?距离你完成任务的时间也没多少了。】
系统真的是急死了,它也知道自家宿主的脾气,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还说一不二,刚刚都和女主闹成这样了,无论如何都会离开。
“她死不了。”
【Omega很虚弱的,她可能真的会死。】
“她骂人这么中气十足,死什么死?你别诅咒她。”
【可是……你这样总是拒绝她,还说让你的侄子重新回来标记她,我是她的话听着你的话都不会高兴的呜呜呜。】
“她需要人标记,但不想我标记,我只能给她找她喜欢的人,那就只能是我的侄子,我这样的想法也没错?”
而且,她也不是真的要将司奕宁找过来,只是想知道冷雪琅对司奕宁究竟是什么感觉,她之后好去安排后面的事情。
没想到系统还是误会了。
【错!大错特错!】
“嗷呜——”
就在系统想和自家宿主好好讲讲道理的时候,山里忽而传来了一阵极其可怕的声音,正是熊叫的声音。
【天啊宿主,这里有熊!】
“……”
九颐想了一会儿还是只能回头去找冷雪琅,标记和不标记是一回事,但人命关天。
刚刚那枪声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不能又让她遇到伤害了。
可她回到刚刚冷雪琅所在的位置,发现冷雪琅和她安排下来的保镖都不见了,只剩下树上挂着的一条黑色的毒蛇,看见九颐过来立即非常凶地“嘶嘶嘶”叫唤,十分吓人。
九颐看见它就烦,一把制住它的七寸将它扔到雪地上:“带路。”
【啊?宿主,它会路?】
“不认路的话直接宰了。”
“嘶嘶嘶——”
黑色蛇蛇当时怕极了,但它也不明白,明明只是一个病弱的人类,怎么就能驱使它做事了?
最关键的是,它还无法抵抗,不甘心!
幸而冷雪琅离开不是很久,而且她现在头晕眼花的,想要走快点都困难,加上有几个保镖包围着她,她甩都甩不掉,一面走一面掉眼泪,也不说话。
几个保镖看着真的是面面相觑,很想上前将她打晕带走,因为这山里是真的危险,有熊的。
然而,冷雪琅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即使她是一个Omega,看着手无寸铁,他们也不敢造次,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
本来一切都算是顺利的,想着总能找到机会将她带回去的。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冷雪琅的能力,突然一阵冷风吹过,起了一阵冷雾,将他们的视线给完全遮蔽了,再一睁眼……眼前那么大一个冷雪琅居然不见了。
“她呢?”
“不见了?这怎么可能?”
“天啊,我们怎么和颐总交代?”
……
“嗷呜——”
此时突然一阵熊叫传来,十分吓人,几个保镖看着已经消失了的冷雪琅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了。
恰是九颐来到他们这边却是没看见冷雪琅,她几乎是立即沉了眼神:“她呢?”
“颐总,抱歉……我们跟丢了。”
“马上去找。”九颐听着他们的话也没多问,只这般让他们赶紧去找人,她也让蛇去带路。
保镖听见她的吩咐立即分头去找,也是知道情况非常危急了。
“15分钟之内找不到她的话,你们立即回来离开。”九颐又是吩咐了一句。
几个保镖心里一凛,立即应了一声,便开始分头去行动了。
九颐也让那条蛇赶紧去带路,生怕冷雪琅真的会在山里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如果遇到熊的话,她们铁定活不下来。
就连系统都紧张起来。
不断地去搜索冷雪琅所在的位置,几乎是一刻不停。
最后,它终于搜索到了,是在这里不远处2点钟的方向。
【宿主,赶紧去找找啊啊啊!她就在这里!】说着还将地图变成了3D立体的投映在她的脑海里,让她赶紧去找。
九颐加快了脚步,天气愈发冷了,雪也愈发大了,并没有带伞出来,她的双腿也愈发不利索,看得系统也不忍心。
虽然它知道自家宿主很强,但她现在毕竟是一个中了毒的残疾,怎么能如此拼命?
可是现在说这些话根本没有用,还是快点找到冷雪琅再说。
……
5分钟之后,九颐终于找到了冷雪琅,见她身形单薄,满身积雪,看着都令人不好受。
她叫住了她,“冷学兰,停下,跟我回去。”
冷雪琅听见她的声音连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步伐还加快了,那避九颐如瘟疫的姿态简直是将人气笑了。
九颐不再和她说话,而是往前几步将她的肩膀给擒住,一个用力将她压到了树上,“跟我回去。”
冷雪琅早已泪流满脸,她也没说话,而是朝着九颐的脸上张口就是咬去。
九颐避开,捏住了她的脸,磨了磨她的牙,“这么钝还想咬人?也不怕将自己的牙齿咬坏。”
“要你管,快点放开我!”冷雪琅暗暗用力要将她给推开,如何都不想妥协。
“这山里有熊,你没听见?”九颐任由她做无用功,只这般告诉她。
冷雪琅当作没听见,攥不过她的力度又想咬她,这次九颐没躲了,只是微微仰起下颌任由她咬。
她算是看出来了,冷雪琅这人有什么气必须要当场撒出来绝对不委屈自己。
她叹口气,下颌传来了一点儿锐痛还有些血腥气,估计是被她咬破了,低头看她一眼:“消气了?”
“没有。你放开我,我自己走。”她还是用力挣扎,又哭又闹,看着张牙舞爪地,就是不妥协。
九颐似乎失去了耐心,一下子将她掼倒在雪地上,攥着她的衣领将她的脸给抬起来,低头盯着她,语气也极度不好了:“你走不走?”
这个姿势冷雪琅完全使不上力,但她的蛇尾却也是死死地纠着她,如何都不肯放开。
九颐又是感觉到那种被压迫甚至纠缠的难受的感觉,加上空气真的太冷了,她无法支持得住,侧头,一口血吐到了旁边的雪地上,血迹溅到了冷雪琅的脸上和手背上。
极热极烫,让她一下子愣住。
“你——”
“再和你耗下去,我可能真要死在这里了。”
九颐累极了,也感受到刚刚打了强效解毒剂的副作用起来了,再加上这口血,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冷雪琅身上,静静地搂住了她。
“让我歇会儿。”冷雪琅无法拒绝,她整个人好像都有些呆了,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只是歇了一会儿,她觉得九颐身上渐渐流失了体温,不仅如此,整个人似乎也没了呼吸,让她莫名慌乱起来:“司九颐——”
却是没人应答。
她再一抬头看她的脸,居然全红了,唇上的血迹刺目得令人不好受。
“司九颐,你给我起来——”冷雪琅拍了她的肩头几下,见她居然还是没动静,后背替她挡了满身的风雪,让她看着莫名眼热。
“嘶嘶嘶——”
那条跟着九颐一起来的蛇蛇还记得九颐欺负过它,几乎是睚眦必报。
现在见九颐似乎昏迷不醒,马上过来想给她的腿咬上一口,让她彻底中毒身亡。
冷雪琅看了它一眼,黑蛇立即停下,但还是不甘心,“嘶嘶”几声叫了起来。
“滚——”
【宿主宿主!快醒醒!快醒醒!】系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攻略是真的要人命啊啊啊啊!
九颐其实也只是短暂昏迷,身经百战的危机意识让她根本就无法在这样的地方躺太久,更别说,她似乎嗅到了熊的味道,更加不能留在这里,而是要马上离开。
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看见冷雪琅正艰难地用力想将她推开,九颐都有些气笑了:“你有没有良心?”
“你快将我弄得窒息了。”冷雪琅鼻子一酸,一拳打在她的肩膀上,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怎么?想用这个作理由请病假不上班?”九颐还是从她身上起来,外套脱了下来披到她身上,再将她背到了自己的背上,手杖也无法用了,让她帮她拿着。
冷雪琅没想到她会背自己,双腿还好像好了,瞬间想到了一些什么,毫不犹豫地说她是“骗子”。
“是是是,我是骗子。”九颐也没解释,背着她稳稳地一步步往前走,大雪覆了两人满身。
冷雪琅在她背上静了静,盯着她后颈晶莹粉白的腺体,有些鼓胀,很是诱人。
她没能忍住一口咬了上去,想要反向标记她。
九颐:“……”
“你还挺会玩。”九颐没阻止,只侧头看了她一眼,又是被冷雪琅一下咬住了唇,好像要从她的唇上咬一块肉下来。
九颐吃痛,但没躲开,任由她发泄,冷雪琅被她这样顺从的模样弄得逐渐没了脾气,不再咬她了,改为吮她唇上的伤口,非要让她不好受。
两人就这样别扭的姿势接了一会儿吻,还是九颐强行让她停住,吐了一个字来:“脏。”
冷雪琅脸上发红,埋首在她后颈的位置好一会儿才好像缓过来。
她低头就看见她手杖的手柄处雕刻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鹰,蛇最讨厌鹰,忍不住问道:“这手杖为什么雕这个?”
“我的手杖雕什么你都要管?”
九颐听得出她话里的嫌弃,也觉得她有些莫名,但回去的路上还是有一些距离,为了不让彼此都失温,她只能和她聊几句。
“很丑。什么审美?”是十足嫌弃的语气。
“这是阿瑜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她亲自找人订做的,就只有这一款,如何丑了?”
“珍贵不代表不丑。”冷雪琅依然坚持己见。
九颐不说话了,觉得她硬是在找茬,面对这种她也没办法。
索性什么都不解释了。
“我是真的觉得不好看,我不是故意挑刺。”冷雪琅见她不说话似乎因为无所谓,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九颐依然不作声,要听她继续说下去。
“就……我给你重新送一根新的你说好不好?”冷雪琅又是将自己的真实用意给说出来。
“我记得你好像还大学毕业,家庭还比较贫困吧?还送什么?”九颐说话非常不客气:“我是你老板,你对老板这么好是什么原因?”
“千万不要共情一个资本家。”
冷雪琅听着她略带讽刺和无奈的话有些不爽,她现在脾气的确不太好,也没兴趣去演什么柔弱小白花,直接将手里的手杖给扔到雪地上,还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九颐:“……”
她也没让她捡起来,而是看向那条还一直跟着她们的黑蛇,给了它一个眼神让它去驮回来。
黑蛇:“?”
九颐与它对视,寸步不让,压迫感也极强。
黑蛇:“……”
最后它连看冷雪琅一眼也不敢,只能按照九颐的意思去将那根手杖给驮回来跟着他们继续走。
“你还挺厉害,可以和蛇沟通让它帮你做事。”冷雪琅也略带讽刺地对她说道,听得出她是真的不如何待见九颐。
“这不是被你逼的?”九颐一边和她拌嘴一边背着她一直往前走,好像刚刚那个温情脉脉的吻根本不存在。
最后大概5分钟后九颐终于背着她回到车停靠的位置,总算是有惊无险。
辛唐看见她们终于回来了,九颐都满身白发了,看着她真的凄惨,还是忍住看了冷雪琅一眼,有些哀怨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折腾。
是不是觉得她们的老板太好欺负了,所以才这般去折腾他们的老板?
可想到冷雪琅或许为她的老板挡了一枪,她又是生气不起来。
冷雪琅接触到了辛唐的目光,知道她是在心疼九颐,心里不知怎地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该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
她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九颐能让每个接近她的人都喜欢,无论身份如何,高低贵贱如何,好像就没有人不喜欢她。
可是,她就不想喜欢她,甚至不希望那么多人喜欢她,这会愈发显得她无理取闹。
当然,即使知道自己的确无理取闹,冷雪琅也不太在意,总不能要求一条蛇去完全了解人类的做法吧?
她是冷血的猛兽,没一口吞掉九颐已经很好了。
“喝口热茶。”九颐最后还是和冷雪琅坐到了后座,上车之后九颐的双腿开始痉挛了,副作用几乎是极大。
但她还是尽量不表现出来,当作没事人那般,先将冷雪琅照顾好。
冷雪琅上车之后有些别扭,不如何想领她情,尤其看见她的头发上还有未融的积雪,她更加是觉得心情复杂,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她去承受这样不应该承受的感情。
真的不让人喜欢。
唇上还有她残留的气息,血是甜的,让她又是有些不自在。
“赶紧喝一口暖身。”九颐见她还在愣着,只能提醒了一句。
冷雪琅其实不觉得如何冷,即使在雪地里折腾了这么久,她还是浑身在发热,后颈腺体更是在莫名涌动着一种连她都不想承认的奇怪的感觉。
她真的是恨死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了。
更别说,九颐是一点儿都没有意向要标记她,她的腺体鼓胀了可就是……气死她了。
她有这么贱么?她有这么让她嫌弃么?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嫌弃她?
冷雪琅越想越气,也是很后悔为什么突然就跟着她回来了,这非常不应该。
她根本就不怕熊,也根本不怕冷,她根本不怕,为什么要妥协?
【冷学兰厌恶值+1+1+1+1+1+1+1……】
九颐:“……”
她也是累了,身体上的折磨令她无法再去探究冷雪琅的想法,只能放任自由。
她觉得或许这个世界崩溃了是一件好事,她可以重新去选择攻略对象,这也挺好的。
【宿主,我们是不是快要死了呜呜呜~】系统也受不住被冷雪琅这样折腾了,哭唧唧地看着她。
“死不了。”九颐好歹是做了这么多任务的人,如何都有一些保命的东西,不过现在她觉得没什么必要用到罢了。
【可你现在的生命值已经下降到了50了,再这样下去也不用等这个世界坍塌,你可能就已经先死了。】
“那就死吧,没什么所谓。”九颐是真的无所谓,她又不是没死过。
【可你还有这么多的钱……呜呜呜,你都没如何享受,你还没自己的孩子,你还要便宜给别人……不行不行我一想觉得很心疼啊啊啊……】
只是,再任由系统如何在脑海里表达心态,九颐没有再应答它一句。
它一看,自家宿主居然都悄无声息地睡着了,额头上满是虚汗,浑身也是时不时抽搐一下,她整张脸都是白的,红唇紧抿着还残留着血迹,看得它真的心疼。
再看冷雪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捧着那杯热茶一动不动地,看着也是令人担心。
她坐得离九颐这么近居然没发现她的异样,而九颐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要去找她,如果不是为了去找她,她根本不需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系统此时此刻是真的有些责怪她的,这次的攻略对象是真的令人不省心,之前的都没她这么难搞。
但它只是一个系统还无法对她做一些什么。
突然,冷雪琅一直缠在九颐身上的蛇尾好像触电了那般完全撤回冷雪琅身边,“嘶嘶”诉说着一切,很是焦急。
“什么?她昏迷了?离死还不远了?也没体温了?”
冷雪琅如梦初醒,侧头去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九颐,见她紧闭着眼睛,额头上满是虚汗,唇更是红得不正常,一摸她的身体,浑身都颤抖着,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冷雪琅还没见过九颐这般模样,完全被她吓坏了,“九……九颐……”
“完了,颐总……最坏的情况居然发生了。”医生就坐在前面,本来看九颐没什么事稍微放下心来,回到九颐的别墅再行处理或许还是可以的。
但现在再一看,发现她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更糟糕,看得医生暗叫不好。
幸亏她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立即去调配针剂,待会儿给九颐打上一针看看情况如何。
“她……她怎么了?”冷雪琅这时是真的有些急了,她身上明明都这么热了,居然还温暖不了九颐一星半点,只能不断感受着她的体温一点点流失,让她是真的担心到了极点。
“颐总为了快速找到你而打了强效解毒剂,现在副作用来了,加上她身上的毒素发作……”
医生看她一眼其实也不好多说什么,她能看出九颐对冷雪琅并不一样,她多说无益。
“可是……可是……”
“咳咳,呕——”
不等冷雪琅将话给说完,九颐居然在昏迷之中也吐了一口血来,直接吐到了冷雪琅身上,让冷雪琅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更加慌乱。
“她……她……”这回冷雪琅是真的信了九颐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心脏居然狂跳,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感觉。
“砰——”
却是不等医生及时给九颐扎针,车身突然一震,有一辆车不知何时从侧面朝着她们的车尾撞过来,害她们的车往侧移开了好几米,根本就刹不住车!
“是那些人!居然还不死心!”
辛唐气到了极点,她这次担任司机,看着自家老板在这样猛烈的情况下都没有醒来,心里一凉。
又是忍不住往后看了冷雪琅一眼,如果不是刚刚那一枪,她很可能无法不去想冷雪琅是不是那些人派来里应外合要弄死她们老板的。
她从毕业的时候就跟着九颐了,这一路走来经历过多少腥风血雨她心里清楚,好不容易有些成就和地位了,还未完全站稳阵脚却被如此对待。
辛唐也是气到了极点,如何都不可能让九颐折在这些歹人手里!
她几乎是以一种不可能的姿态将整辆车子给稳住,看见后座冷雪琅还算是有些良知将九颐给好好护在怀里,但心情还是极度复杂。
此刻她其实无法去想更多,只能将车子一个转弯,避开了第二次来的攻击。
而九颐这边其他的车子也反应过来,开始去夹击那辆无端端来攻击她们的车,起码是将局势稳定了下来。
然而,很快辛唐发现更加糟糕的变故,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这辆车上做了手脚,刹车居然失灵了!
而前面就是悬崖,一旦掉下去……必死无疑。
九颐依然沉浸在睡梦中一睡不醒,完全不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身体愈发虚弱。
辛唐也没太多的时间去反应,顾不得任何,嘱咐冷雪琅:“冷小姐,麻烦你抱紧我们颐总,打开车门跳车,不然,我们都只能死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明天标记,依然是0点更新笔芯~~别错过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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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呆子误标记前任小姑后》(下本开,374,还差600-374=226个,太遥远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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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看我的完结文呢都是长篇~~都是长篇!!《偏执美O怀崽后对我始乱终弃》《和疯美O上恋综万人嫌爆红了》——
下面放下预收文案~1、2预收文案~~
《书呆子误标记前任小姑后》
祝图南是一个Beta,一出生即不受宠,被遗忘在角落里,长成了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老实人书呆子模样。
她病弱、木讷,还有一只耳朵聋了,唯一拿得出手的是顶尖的成绩,让她有了个漂亮的Omega女朋友。
但她的女朋友不知何时开始嫌弃她:-
她是个Beta没精神体的,连服侍我的精神体都做不到,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她还是个该死的聋子,说话要超大声才听得见和她上街都丢脸-
还是Alpha好!能满足我的所有需求,而不是牵一牵手就脸红,无趣死了。
……
祝图南毫无意外被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刺激过度,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她竟分化为Alpha,还被一条花纹艳丽的罕见蓝蛇给救了。
严严实实卷着她到它的主人身边,让她面色潮红、散发着信息素幽香的主人享用她。
祝图南:……
一夜荒唐,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连同新分化出来的精神体都被蓝蛇给黏黏糊糊地缠得死紧。
她对上一双露雨花浓饶有兴致的眼睛,Omega身上红痕满布,唇也肿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胆颤:我的精神体很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养它?
祝图南:……qvq姐姐我怕蛇
最终还是秉承着不能做渣A的原则,她和这位神秘但温柔的Omega姐姐签订了补偿协议,几乎是随传随到,无有不应。
但祝图南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妥。
霍昭荧说她刚刚破产正努力重塑山河,可随便送给她的一支钢笔都是限量版;
见她喜欢随手扔给她的摄像机是刚从拍卖会拍下来的皇室宝贝;
家里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杯子都价值上万……
不是,您是对破产有什么误解么?
后来,她的前女友死缠烂打找她复合,还颤着嗓音让她远离霍昭荧,她们都招惹不起她。
只因霍昭荧是霍家百年来最会蛰伏也是最凶狠的继承人,与她的蓝蛇精神体一样,最会吞噬人心。
祝图南自然不信她的话,她还要连夜去国外给她取回订婚戒指。
岂料她刚出门便被蓝蛇缠得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四肢被缚,缠满金链子,穿得也单薄,一只冰凉的手抬起她的脸,正是熬得眼睛通红、已然失控的霍昭荧。
“她真有这么好?你要和她私奔?”
“是不是嫌我太有钱觉得和我在一起没安全感?”
“我都伪装到这个地步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是非要我将你绑在身边也成为蓝蛇的一部分……永远陪着我么?”
祝图南只得将戒指设计图拿出来:“姐姐,我只喜欢你,到国外给你取戒指。”
霍昭荧似不能置信,汹涌吻着她失聪的左耳,泪流满脸。
无人能知,前世祝图南为护住她惨死在她怀里时,是她求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才求到今生赎罪。
亦无人能知,前世多少个无眠之夜,她靠着她唯一一张2寸的黑白照片熬过来,背后凿骨刻着“亡妻祝图南”几字。
她是她的妻,也只能是她的妻,生生世世,生同衾死同穴。
·孤独的座头鲸(攻)x狂野的蓝蛇(受)
·会有火葬场——
《穿为病娇影后的炮灰赘A》
陆清潋穿成一个18线被全网黑的Beta。
原主愚蠢、贪婪、善妒,但她好运,长辈留下来的一纸婚书将她和姜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圈内最负盛名的三金影后姜雪檀给绑在一起,成了她的赘妻。
刚穿来时,原主竟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逼姜雪檀就范,她看着面色潮红明显中了药的Omega,转身就想去给她找解药。
怎料Omega以为她想逃,抓她回来,堵了她的唇亲自给她喂了嘴里未融化的半颗药:别想逃,给我解药。
陆清潋都快要哭了:姐姐,我觉得我长得挺像解药的,不介意的话,先用我吧。
一夜荒唐,她也竟二次分化成Alpha,与眼前Omega的信息素完全匹配。
只是,陆清潋想起自己在书中的凄惨下场,果断滑跪:老婆对不起,老婆我该死,老婆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的!
正想着不论花费多少代价都要将她扫地出门的姜雪檀:?
*
为保住小命,陆清潋兢兢业业做宠妻工具人,鞍前马后、任劳任怨,事事都对她好。
时刻记住她的情热期,提前掐点在她难受前精准标记她,并且给她做全套安抚服务;
姜雪檀腰伤发作还困在深山拍戏,她亲自开了直升机去接人,不厌其烦帮她按摩一整晚;
被姜雪檀的黑心继母问她们怎么还没孩子时,她霸气回怼怕姐姐累着,她特地去结扎了……
姜雪檀:?
后来,她们参加一档婚综,还未录制便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现在真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来上婚综了,心里没什么ABC数吗?】
【戏精妻妻又来捞金了这是恶心!】
【祝陆清潋永远扑穿地心,让我姐姐独美!】
陆清潋可不受这些闲气:
【我是没什么ABC数,总好过你这张只会喷粪的嘴。】
【我老婆身家上千亿,1万年不工作都能养活100个我,用得着捞金?】
【不好意思我早就扑穿地心了,能不能说点有新意的话?】
意外地,因为她过于率直居然收获了一波粉丝,在婚综上也是一夜爆红,无数代言和邀约,工作忙碌起来,陪伴姜雪檀的时间也少了。
不过,她知道自己妻子真正喜欢的人也终于从国外回来了,她也是时候功成身退,打算留下离婚协议悄然离开。
然,她还未对她说这件事情,一晚出差回来晚了,回家后居然看见满地狼藉,不知藏在哪里的监控也被悉数翻出,记录着她的所有。
她早就写好的离婚协议被姜雪檀拿在手里。
她赤红着眼看向她:离婚?是我给你的不够多,还是你有了新欢?
陆清潋:不是……
下一刻,离婚协议被撕得粉碎,她被她死死抱住:不准走,求你。现在轮到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第24章
·
【啊啊啊啊宿主!!!赶紧醒来啊啊啊啊!别再睡了!啊啊!真的很危险!呜呜呜你再睡的话我们真的完蛋了!】
情况实在是紧急, 就连系统都在脑海里让九颐赶紧起来,别再睡了,不然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像是让冷雪琅这样柔弱的Omega去保护她, 这不是在开玩笑么?到时候别说保护了, 没二次受伤更严重都已经很好了。
然而, 九颐的身体似乎真的受到了太大的伤害,如何叫都不肯醒来, 看着都令人着急。
眼看着她们在车上都要必死无疑了, 就连不远处的悬崖都能看见,而冷雪琅非但没有要跳车的意思,整个人也是纹丝不动的,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辛唐看着这一幕是真的急死了,“冷小姐!冷小姐!你……你动一动!”
冷雪琅好像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她, 她怀里抱着的是完全流失了体温的九颐, 无论她如何温暖她好像都没有用。
她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傻,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差还要冒险过来救她,这是怎么回事?
是要让她死心塌地为她做事么?又还是认为她会因为这样而不对付她?
她们始终是竞争对手的关系, 她才不可能让步。
然而, 她在脑海里想了很多很多, 但最后她还是让自己的蛇尾去截停整辆车。
冷雪琅其实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构造, 但她知道自己的蛇尾不完全听她的话,很多时候有自己的意志,并且能够伸缩变长变短……都没问题的。
像是现在想要弄停一辆车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眼看着她们整辆车就要掉落不远处的悬崖里,居然刹住了, 辛唐觉得是不是出现了什么神迹,但也顾不得什么, 立即开门来到后座,要将九颐给救出来。
医生也没想到如此严重,没能忍住看了罪魁祸首冷雪琅一眼。
冷雪琅当作没看见如此敌视而责备的一眼,又是控制着自己的蛇尾去附近帮忙,让它截停那几辆攻击她们的车,她倒是要看看谁这么不怕死。
“医生,我们家颐总……为什么会这样?现在……现在是不是要送她去医院?”
辛唐面对这样的紧急情况好像也有了不少的处理经验,下车将人安置到一个相对安全和隐蔽的地方又是开始安排下文。
冷雪琅这边也有电话进来,但她并没有听,而是看着九颐极致苍白的面容,开始放狠话:“司九颐,你敢死的话,我就敢跟着你一起下去,追到你去天涯海角——”
“……不是,你追着我干什么?”九颐都差点被系统在脑海里电击了,才终于从昏睡中醒来,还没完全睁开眼睛便听见冷雪琅这样说,十足疑惑。
“是你之前自己说的,你就算真要死了也会先爬起来将工资发了才去死,你言而无信欠我工资我自然有权去讨薪。”
冷雪琅见她醒了,不知怎地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太过歧义了,也便板着脸这般说道。
“你能有这样保护自己权利的意识很不错,是一个相对及格的社会人了。”九颐对她的做法给予肯定,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看得旁边的医生和辛唐都哭笑不得。
她们老板不是真的相信冷雪琅为了那几个钱去到地府追杀她吧?
这怎么可能!简直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宿主你肯醒来就好呜呜呜啊啊啊啊——】
“刚刚是什么情况?”
九颐说着话,发现自己还在冷雪琅的怀里躺着,浑身肌肉都疼痛着,她叹口气,努力坐起来问道。
辛唐已经让直升飞机过来了,刚刚的袭击也只是一小波的,见无法得手还是离开了,后续或许还是能追查到他们去了哪里的。
“颐总,刚刚我们的车首先被别的一辆车给撞过来了,刹车也失灵了,差点掉到了前面的悬崖那里。”辛唐一边扶着九颐上直升飞机一边向她汇报。
“后来怎么又没事了?”
【宿主,我怀疑这个世界有超自然因素!】系统忽而这般说道。
“这怎么说?”
【我有上帝视角,我亲眼看见我们这辆车在悬崖前停下了!天啊!真的直接停下了!】
【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系统试着去形容:【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阻挡住了一般,再想前进哪怕一步都不行了。】
“所以你说这无形的大手从哪里来?”九颐之前去过不少的世界,什么修仙世界、总裁、低魔高武这些世界她都去过,像是系统说的这种她倒是没多惊讶。
但这个世界……她记得是没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哎,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话也不用这么苦恼了。】
九颐现在浑身都在疼痛着,药物的副作用开始逐渐呈现,既然这个问题一时半刻掰扯不清的话,那也没必要再去讨论。
她现在只想再次睡过去。
系统察觉出了她的意图几乎是立即阻止:【宿主不要再睡了,起码回到你的别墅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说,而且冷学兰的情况也非常糟糕……】
【啊啊啊啊!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啊啊啊啊!】
九颐也是被它吵得有些烦,叹口气,看向冷雪琅,见她的脸色的确也不好,浑身也好像在轻颤着。
她的Omega信息素想要靠近她,不断地撩拨她,但又好像是碍于尊严,而始终没有靠近。
九颐忽而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是不是很难受?”
冷雪琅不想依赖她,也不想被她再次拒绝丢人现眼,抽回自己的手,很是讽刺地说道:“是很难受又怎么样?你是不是要多读几遍你的员工手册让我冷静下来。”
“昨晚让你看财报的效果不是挺好的?你一觉睡到了天明。”九颐仔细分析:“那员工手册的效果只增不减。”
“既然这样有效,市面上的抑制剂是不是就要滞销了?”冷雪琅简直被她气疯了,坐得离她也远了一点儿,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她搭上关系了。
【冷学兰厌恶值+1】
【宿主……呜呜呜……】
九颐:“……”
接下来两人无话,但九颐的身体的确很不好了,医生不断为她们二人寻求方法救治,而且也是能看得出……冷雪琅是真的撑不了太久了。
她这种情况之下也不可能再注射信息素抑制剂,不然她的腺体铁定废了。
一个Omega腺体废了,那代表什么?代表她是真的没了,甚至比Beta还不如。
医生即使和冷雪琅不熟,甚至觉得她太过作了,以至于自家老板要承受这样不该承受的。
可她也不会拿一个Omega的特殊期作为报复,能尽量稳住她还是会尽量。
然而,她做再多还是敌不过Alpha给她一次标记,或许还需要多次,不论如何,还是标记最管用。
“冷小姐,你现在的情况太差了,只能让Alpha标记你,不然你的腺体……会保不住。”医生还是给出相同的建议,甚至还忍不住看了九颐一眼,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毕竟,冷雪琅现在不让任何Alpha近她身,只属意九颐。
但九颐分明不是很愿意。
“保不住就保不住,你给我打抑制剂好了。”冷雪琅听完医生的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也没看九颐哪怕一眼。
“但你现在打抑制剂其实没有用……”医生十分抱歉地看着她:“因为抑制剂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你只能让Alpha或是你的伴侣标记你。”
“我没伴侣。”冷雪琅听完医生的话还很平静,她攥紧了掌心看向窗外,看见白茫茫的一大片,幻蛇已经回来她身边了,难受到了极点,不断地想往九颐的位置爬去。
它其实是一条没什么智商的蛇,但这又如何?它能遵照本能给它的本体找到最适合它本体的伴侣那已经足够了,其他的真的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它的本体分明就不想要这个伴侣,这怎么能行?
它的本体太辛苦了,继续这样下去那是真的要熬不住的,绝对不能这样。
可就在它准备成功攀上九颐的脚踝往上的时候,冷雪琅突然一个眼神强行让它回来,如何都不肯让它接触九颐。
“嘶嘶嘶——”
蛇蛇委屈,蛇蛇委屈得都要掉眼泪了。
冷雪琅本来就难受,心情也烦躁,看见自己的幻体还这样,简直气笑了,当作没看见,让它赶紧回来。
事实上,九颐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一直处于失温的状态,而解毒剂的副作用一时半刻不是那么好去消化的。
是以,她一路上只能让自己闭目养神,尽量用信息素去抵挡。
直至回到原主的巨大庄园,发现这里的积雪也是不少了。
她送冷雪琅回房间,不等她将房门给关上,还是推开门进来,又是将门给关上甚至反锁。
“颐总,这里是我的房间。”冷雪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这样说道。
“我知道。”九颐拿出员工手册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吧,我给你念。”
“不需要,我才不要听你的员工手册,我也不要在你这里工作。”
“你不在我这里工作要去哪里工作?”
九颐满脸寒霜,冷雪琅靠近她才发现她的脸看着是真的在表面上结了一层霜,睫毛几乎都挂满了霜,寒气十足。
她都这样了……又何必再来帮她?
“我随便去哪里工作都不会留在你这里工作。”
“冷学兰,你对临时标记的看法是什么?”九颐强忍着剧烈的晕眩问她。
“不就只是咬一口的事情,还能是什么看法?”
看她的表情似乎真的是这样想的。
九颐研判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说道:“你先去泡个澡。”
“该去泡澡的难道不是你?”
“我回我那边泡。”
这听着不知怎地有些速战速决的意思了,冷雪琅听着她公事公办的语气也莫名火大,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颐总是什么慈善家么?看见我辛苦所以才想着标记我?就算不是自愿的?你对别的Omega员工是不是都这么慷慨?”
“只对你。”九颐握了握她的手却被她甩开:“我不需要你这么好心!”
九颐叹息:“是不是想和我一起泡?”
“你想得美。”
“明明你脸上就写着想和我一起泡,你既然想的话也可以说出来。”
“颐总,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是你浑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说着要和我一起泡澡,为什么要倒打一耙?”
“是,是我的错,所以可以邀请你一起泡澡么?”
“你……”不对,冷雪琅下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她看向九颐,不如何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九颐这次懒得和她说,直接攥紧了她的手往浴室的位置而去,这里有个浴缸,能看见外面的雪景,安装的是单向玻璃,只能从里面看外面。
而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了一半了,暖黄浴霸将整个浴室弄得暖融融的。
但看在冷雪琅眼里这一切都显得十分暧昧,让她又是戒备起来。
这其实也不能怪冷雪琅,之前她就被不少来路不明的Alpha给爬床,各种手段都有,简直是层出不穷。
这才使得冷雪琅隐姓埋名,不再在台前露面转为幕后。
所以认识她的人根本不多,这也让她多过了一段清净的日子。
如果不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她也不可能再冒险出来。
只可惜的是,她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现在还莫名其妙被司九颐这个奇奇怪怪的人给困住。
真的是可恶。
“怎么不脱衣服?你喜欢穿着衣服泡澡么?”
九颐倒是十分大方且不忸怩,就在冷雪琅站着发呆的时候,她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那么一套内衣裤了,让冷雪琅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看她还是不该看。
可她的蛇蛇却是实诚,趁着本体呆滞的瞬间几乎是立即爬过去。
从九颐的脚踝位置绕上去,缠住她的大腿再毫不犹豫地从她的后腰绕上来,只露出一个蛇头来看着她,“嘶嘶”叫着,似是高兴到了极点。
冷雪琅看着自己的幻体这般不要脸且这般容易被蛊惑,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念了指令想让它回来。
即使九颐看不见她的幻体,且或许也感觉不出来,她还是羞耻到了极点,压根不能接受自己的幻体这么色。
这算什么?难道她内心一直就这样想的么?她才不喜欢九颐这个怪人!
九颐多披了一件薄纱,再缓步来到她面前开始帮她解扣子,她觉得这好像真的很寻常的事情。
Alpha那双眼睛干净、澄澈,没有半分欲色,让冷雪琅不知道极度想破坏她这一刻的平静。
大家都是这个俗世里的人,又是在这里装什么?她们甚至……都快要坦诚相见了,还要装什么?
她伸手握住了九颐的手,让她的手放到了她的心口上,这才发现九颐的手比想象中的要大,让她又是有些后悔了。
冷雪琅不喜欢被控制,更加不喜欢被掌控,现在她还是主动邀请九颐来掌控她,她几乎是立即要将她的手给扔开。
然而,已经迟了,九颐不仅没有放手甚至变本加厉,让她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妩媚潋滟的双眼蔓上了泪,语调也几乎是破碎得很:“你——”
九颐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下一刻,冷雪琅直接被她推到了浴缸里。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动作的,她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坠入浴缸之中,那种失重且不受控制的感觉拉扯着人极其难受。
热水漫过了她的长发,进入了鼻子、耳朵、眼睛,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弄湿了,她毫无准备,在坠入水里的瞬间几乎立即透不气来,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着泡,极之难受——
她想往上伸手去抓住什么,神奇的是,九颐都这般突然将她推到水里了,缠在她腰上的幻蛇居然还是没有反应,仍旧嘶嘶地叫着。
她想从水里出来,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揽上,紧接着九颐的脸也出现在上方,依然毫无波澜地看着她,和刚刚那个亵玩她的……Alpha似乎毫无关系。
冷雪琅想起刚刚又是觉得羞耻,似乎无法接受,也想从其中找回一些场子来。
但不等她控制着自己的幻蛇去对付九颐,她忽而察觉到九颐的脸往她的位置靠近,紧接着她整张脸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往她的唇上压,直接亲了上来。
冷雪琅完全搞不明白九颐究竟想做什么,之前不想标记她的是她,现在……这般……这般亵渎她的又是她……她……她究竟在做什么?
又是想做什么?
只是,九颐根本不给冷雪琅多少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拉上来,冷雪琅的头发已经完全湿了,黏在脸上,看着很是狼狈。
而九颐看着仍然是那般从容得体,即使她的头发也湿了丝毫不影响她的优雅持静,令冷雪琅更是有一口郁气藏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她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头发也弄乱,九颐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她,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却很是纵容。
虽然不知道她的脾气为什么又变坏了,可她还是任由她这般在自己的头上作乱,没什么感觉。
“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很漂亮?所以这般不在乎?”
“难道不是你想发泄,我任由你发泄所以才没阻止?”九颐握住她的手放唇边亲了亲。
冷雪琅很难去看她这般纵容自己的模样,她甚至不想去看,这样的偏爱她根本不需要。
她像是触电般将自己的手给收回来,又是不服气,咬咬牙,将水泼到了她的脸上,不想看见她这般运筹帷幄的模样。
这愈发显得她像小丑罢了。
真的是可恶。
九颐还是任由她这般对待自己,总是以一种温柔又包容的目光看着她,让冷雪琅更加火大。
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将她压到了浴缸边缘,箍住她的双肩朝着她的唇便是咬上去。
九颐不知道是不是常年病弱的缘故,她长得非常白,身上几乎没有一丝的伤疤,身材丰盈,而不像是一般的女Alpha那般干瘪,毫无美态。
她光是坐在那里便令人感觉到一阵赏心悦目,仿佛连停留在她身边的风都温柔。
九颐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怀里,甚至是帮她调整好姿势好让她咬和吻自己,这般体贴愈发让冷雪琅想骂人,“你……你真的是很讨厌。”
九颐抹了抹她唇边的水渍,表示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宿主,她肯定是觉得你不够主动,你主动点,不能让人家Omega主动。】
“临时标记其实只要咬她腺体一口,再注入信息素就好了是吧?”九颐再次向它确认。
【可我觉得女主是个高需求且追求特别的人,你这样按照常规流程来,她肯定觉得你怠慢了她,这不,她现在不就是不满你么?】
“还要如何?”九颐觉得自己做得还挺够也很体贴了,如何还要更进一步?
【这个……你这样让我一个纯洁的统怪难做的,之前有个世界你不是看过避火图的么?那……那就按照上面的来不就行了?】
九颐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弄这么多步骤,更别说,她能察觉出冷雪琅是真的不如何喜欢她,无谓令她更加讨厌自己了。
“你有没有被人标记过?”九颐伸手摁了摁她颈后不知何时充盈起来的腺体,这般问道。
“怎么?我如果说我被人标记过你是不是就要嫌弃我?”
冷雪琅被她这么一按,明明也没有做别的什么动作,还是没能忍住轻、喘了一下,整个人也好像是无法受力那般,直接跌落至九颐的怀里。
脸上红得也像是要滴血。
九颐摁了摁她的耳垂,发现她的体温真的比自己高出了不少,让她没能忍住含住她圆润饱满的耳垂在舌齿间亵玩。
她慢条斯理地,又极致耐心地,一点点去品尝,像是在尝着什么美味佳肴那般。
微凉的软舌、锋利的齿尖一次次地卷过她的耳垂,每次她都觉得九颐的齿尖要将她的耳垂划出血来。
然而,她不仅没有,还一次次地令她的身体不自觉带来颤栗,完全是不受控制地,让缠在她身上的幻蛇都忍不住于一瞬缠紧了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角。
冷雪琅活了二十多年,不是没找过Alpha来标记她。
她一向不委屈自己,自然是要找干净的Alpha来帮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而且,自从变成了蛇以来,她还逐渐患有渴肤症,一开始还十分严重。
更糟糕的是,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严重,而且还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明明身上痒得要命,但一旦触碰别人她又觉得恶心得很,无论如何都无法进行下一步,更别说去做一些什么别的事情。
标记这种……更加是想都不要去想。
是以,自她分化以来她一直都是靠药物来缓解特殊期,加上有那东西在,她觉得自己还能忍受。
只是,自从那东西丢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不行了,渴肤症卷土重来,她也非常讨厌别人触碰她。
明明她也知道司奕宁算是喜欢她,让他来标记一下自己也没什么,但偏偏她无法接受别人的触碰,只有眼前的这个Alpha才是例外。
冷雪琅还真的是有些自暴自弃,吻她吻得是愈发用力,甚至不顾一切地将她的唇给撬开,要找到刚刚让她这么难熬的舌,狠狠教训她,礼尚往来。
九颐觉得这种吻法实在是亲密得有些禁忌,甚至令人觉得恶心了,她微微咬了一下冷雪琅的舌尖,希望她能清醒一点儿。
但冷雪琅被她这么轻轻一咬,那是更加兴奋以及雀跃,她抬起她那双略微狭长、春情潋滟的眼睛看着她,眼尾是彻底红了,漾出的水意能让人溺毙其中。
九颐似乎又看见她的瞳孔边缘变了颜色,甚至散发出别样危险又野性的气息来,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只是,九颐不是心动,而是警惕,她从头到尾将她再看了一遍,确定她没别样的变化,还是觉得不是很对劲。
“你看什么?”冷雪琅同样对她的眼神很是警惕,她抹了抹唇边的血,不那么高兴地看着她。
“你……真的是冷学兰么?”九颐觉得她根本不像是那种虐文里的苦情女主,冷学兰在书里的设定可是很苦的,又是白月光替身什么的,又是家里贫困之类的。
但九颐接触冷雪琅到现在,除了第一面给人柔弱无依的感觉,其他时候……和霸王花也没什么两样。
是以,她真的很怀疑。
“假的。我不是冷学兰,我是热学兰。”冷雪琅理所当然知道九颐对她起了疑心,她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完全将脾气显露出来,但她还是无法去控制。
然而,在如此坦诚相待的情况下,冷雪琅还是没能找到藏在九颐身上的东西,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她想找的东西还是在司奕宁那边?
但无论如何去说,在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之前,她都只能待在九颐身边,而且也要找到机会再去接触司奕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感觉错了。
这也就是说,她实在不能这么任性让九颐一而再再而三怀疑她,不然……后果只会越来越糟糕。
“如果你不是冷学兰的话,那我也不能标记你了。”
九颐很是认真地看了她一眼,面对眼前的姝色丝毫没有动摇,似乎也没将Omega过于勾人的身段给看进眼里那般。
说放手就放手。
冷雪琅咬了咬唇,攥住了她的衣襟向她示弱:“颐总对不起,我……我还是想让你标记我。”
九颐觉得这个Omega还真的是会变脸的,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的厌恶值这么高,还时不时飙出1、2个来,她可能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不过,九颐对她是厌恶自己还是喜欢自己倒是没太多的所谓,只要能完成任务其他一切都好说。
她抬了抬她的下颌,将她整张脸给暴露在自己眼前,见她红着脸咬着唇,一副惶然且不知所措的模样,和刚刚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九颐觉得好笑,捻了捻她的唇珠:“很害怕?”
冷雪琅攀住她的手臂再次吻上她的唇,见她始终不为所动,只能一点点地舔她的唇,像是诱惑她。
Omega的舌尖微凉,被她这般细细描摹着像是被蛇这种冷血动物给盯上那般,九颐垂着眼细细端详她的模样,看见她猩红的舌尖正落在她的唇上,暧昧而艳糜,让她无法再看下去。
索性将她重新禁锢在自己怀里,将她转了个身,拨开她的长发露出颈后的腺体来,果然肿胀而禁忌。
Omega的信息素也是肆无忌惮地飘散到哪里都是,一缕缕地往九颐身上缠,严丝密缝地,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此时的九颐也不知道她身上还缠了一条没羞没臊的幻蛇,蛇信子不断舐弄她后颈的腺体,蛇身和蛇尾也将她的身体箍得紧紧的,像是找到了最完美、最温暖的栖息地。
幻蛇不断传递回来的感觉让冷雪琅也感受到了愉悦,但这种接触的不平衡的感觉又是使她身上更加难耐。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九颐总是这样慢条斯理地,每次触碰都落不到实处,犹如隔靴瘙痒,令她更加感到难受,几乎都要发疯了。
“颐总,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么?”冷雪琅握住了她的手放唇边亲了亲,又是忍住羞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刚刚……你那般弄我,我觉得很舒服,能不能再来一次?”
九颐低头吻了她的唇,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折到了她心口的位置,掌上了那过于皎洁的月色,如她所愿。
冷雪琅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这般舒服过,她喜欢九颐用力吻她,不论吻她哪里,脸也好唇也罢,或是别的令人羞耻的地方,她都喜欢,根本不舍得她离开。
她的双腿也不知何时像是蛇尾那般缠上了她的腰,让她抱自己离开。
只是九颐并没有离开的意图,又是重新将她按回水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再次露出颈后的腺体来。
她轻轻按了按,又是感受到怀里Omega的轻颤,还是低头在她腺体的位置亲了亲,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她的犬齿早已经准备好,而她也能感受到冷雪琅坚持不了多久了,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无法退缩,只能继续前进。
只是咬一口而已,而且冷雪琅好像也没当这是怎么很重要的一回事,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太过矫情。
即使她刚刚明明对她做了一些相对过分的事情,那过于破碎的哭音莫名令她的耳廓都有些热。
九颐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再次低下头去,犬齿贴上了她的腺体,清晰感受到怀里人浑身都紧绷起来,并且微微轻颤着。
这样的冷雪琅才像是书里所描写的那般,娇弱却坚强,即使这坚强是伪装出来的,但更能激发Alpha保护、凌虐的欲望。
九颐这样天生情感就比较淡薄的,也还是被她白皙透粉的美背以及红肿而诱人的腺体激得几乎都要把持不住。
她轻轻吻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的颤栗才在她耳边提醒了她一句:“我要标记你了。”
冷雪琅咬紧了唇觉得她很是过分,标记就标记,根本不需要告诉她。
而且她是背对着她的,根本就看不见九颐的模样和动作,显得十分被动,且更加加深了那种未知与紧张,让她几乎要忍耐不住将九颐给制住。
然而,她实在是忍耐了太久,早就没了力气,还暗暗和九颐对峙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所以只能任由她去摆布。
一切……都只能靠感受。
感受到九颐的唇终于从她的颈侧落到她的腺体上,她的手也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她感受到了她的犬齿贴了上来,锋利而无情,令她本能就想反抗。
但九颐好像能感受到她的动作那般,扣紧了她的腰,另外一只手也缓慢动作着,让她彻底软了身体,九颐这才找准机会咬破她的腺体缓慢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标记可不是一个舒服的过程,或者是说,标记本身就不是那般容易,起码不仅仅是咬一口这么简单。
信息素稍微不匹配的情况下,很可能都会标记失败。
但现在看来,她们之间信息素匹配度有一定的契合程度,不然九颐不会一下子就咬破她的腺体给她注入信息素。
在这个过程之中九颐为了防止她反抗还是采取了一些措施,自然是让她舒服的措施,这样才不会这么抗拒。
而她尝到的冷雪琅的信息素的味道是很纯澈又是过于甘甜的冰雪的味道,加上未知的花香气息,莫名令人上瘾。
九颐觉得自己的确要小心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沉浸在冷雪琅甜美的信息素之中,差点忘记自己还要继续去推进。
她微微呼出一口气,又是在注入自己足量的信息素之后才慢慢地将自己的犬齿给从冷雪琅后颈的腺体处撤出,已经感受到她颤得更厉害,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缘故。
她下意识搂住了冷雪琅的腰将她重新带入怀里,看见怀里的Omega双目迷离,泪水不断地往下落,九颐接住了一滴放唇边去尝,甜涩的味道。
然而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吻住,Omega居然拉了她的手往水下的位置放,含糊不清地请求道:“可不可以……接着……完全标记我——”
作者有话说:
所以,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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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
九颐几近触碰到了那处过于禁忌的位置, 又是听见她表情迷离地让她完全标记她,她便知道冷雪琅接受不住她临时标记的冲击。
此时变得难以去消化,只能凭借自己的本能去让她继续标记她。
“冷学兰, 清醒点。”
九颐如何都没想到这次的临时标记对她的影响这么大, 她看着怀里Omega已经完全迷离的脸庞, 以及不断拉着她的指尖往下陷的手,便知道她完全丧失了理智。
但九颐的头脑相对还是清醒的。
临时标记她已经是她最后限度了, 她是不可能再突破底线去做一些别的事情了, 比如……帮她那般纾解,也更加不可能完全标记她。
【为什么宿主?你没看出来她很不舒服么?既然都咬了她一口了,而且她也主动邀请你,你就不能顺她的意么?】
“临时标记和完全标记是两回事,不能放一起讨论。”
【但她现在这么辛苦,你就忍心?】
“你究竟明不明白, 一旦越过了那条线很多事情就会变得复杂, 我现在还未完全知道她的底细,临时标记她已经极大冒险了。”
【那她现在这样……你就眼睁睁地看着?】
系统能明白九颐的顾虑,毕竟九颐去过那么多的世界, 完成过那么多的任务, 遇到的危险也是无数, 那自然还是要多谨慎就有多谨慎。
这次同样不例外。
只是, 冷雪琅算得上是九颐第一次主动和对方有这种禁忌情感关联的人物,它认为她们之间会有所不同。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它多想了。
九颐没多说,而是强撑着将冷雪琅给抱起来, 只紧盯着她的脸,见她面色酡红, 口里还不断呢喃,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好像在看着一个遥远的梦。
她伸手想要摸九颐的脸,九颐低头看向她,任由她摸她的脸,咬住了她指尖,“乖一点儿。”
“完全标记我……”她再次请求道。
“你会后悔的。”九颐侧开了头不再理会她,而是将她稳稳抱回床上,拿来了衣服给她替换。
九颐倒是没那么冷酷到完全将自己的信息素都收回来不给她,还是释放出来萦绕到她的身上,让她能好受点。
冷雪琅不舍得她离开,还是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袍:“颐总,你要去哪里?”
“拿衣服给你换。”
“我……不想穿,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不想穿可不行。”九颐当作没听见她的虎狼之词,依然淡定。
幻蛇也一直跟在她身后挨着她,“嘶嘶”叫着,蛇信子时不时能触碰到她,尝到了不少信息素的味道,让幻蛇相当满足。
冷雪琅睡在床上,长发逶迤,脸上还是红得厉害,她还沉浸在刚刚被临时标记的余、韵之中,一时半刻无法回过神来。
尤其看见九颐就这般套着一件单薄到甚至透明的睡袍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冷雪琅根本无法抵挡,觉得自己也变得口干舌燥的。
她怀疑九颐是故意的,故意在她面前穿成这样又不肯完全标记她,就是为了报复她,让她难受。
怎么有人能坏成这样?
冷雪琅咬了咬唇,觉得自己不能妥协,非要对她做一些什么报复回去才行。
事实上,九颐的定力以及她的决断在现在这个时候来说都是没错的。
该如何去说,如果换作别的Alpha,现在怕是真的已经将冷雪琅给完全标记了。
这对于Omega来说,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完全标记即使能洗掉那对Omega的伤害也是极大的,搞不好以后会丧失做别人母亲的权利。
现在冷雪琅分明就不喜欢她,她无谓因为她一时冲动而酿成之后的恶果,这样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会更复杂。
只可惜的是,冷雪琅虽然有头脑,但她很多时候还是蛇蛇的直线思维,有仇必报那是必须的。
还不能像是之前那样对着九颐针锋相对,只能迂回一下。
她强撑着身体主动从床上坐起来,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全部脱掉,完全露出这底下绝美而几乎毫无瑕疵的年轻女体。
她就这般大大方方地坐在床上等九颐拿着衣服回来。
事实上,九颐的身体状况绝对没有冷雪琅的好,冷雪琅的特殊期还能靠她给她临时标记解决。
但她打了解毒剂的副作用可不是如此,浑身都轻颤着,双腿虽然还能行走,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走动,难受至极。
但现在冷雪琅的情况她的确不放心,只能将她照顾到底。
没想到……她也只是拿了一趟衣服回来而已,她不仅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了,还不怕害羞那般坐在床上等她回来。
那模样儿……活脱脱像是深山里逃出来的精怪,浑身无一处不透着懵懂和被人一眼就能看穿的精明。
九颐眼神划过她,又是没什么表情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恰好,你自己穿吧。”她说着便将手里的睡衣给了她,看都没看她一眼。
冷雪琅伸手接过,故意捉住了她的指尖好奇将她拉近到自己面前:“颐总……你不喜欢么?还是……不敢看?”
“你有我也有的,我甚至见过身材更好的,你这般……我的确没多少兴趣。”九颐被迫与她对视,还是十分冷静地对她说道。
“是么?那你是见过谁的身材更好?”她说着便抱住了她的手臂,顺势用力将她她扯到自己的怀里,往后倒了下去,让九颐圈住了她,单手撑在她的脸侧,有些腼腆地问她。
“睡吧,你累了。”九颐捏住了她的脸颊将她的脸都要捏得变形了这才说了一句,然后将她放开。
“我不累,累的是你吧?你老了,所以力不从心?”
冷雪琅仍旧握住了她的手,指尖一寸寸地滑过她的手臂,再一点点地往她后颈腺体的位置而去,想要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九颐:“……”
让她自己穿可能都要穿不知道多久,而且,她又何尝看不出她的玩心和似是而非的报复?
索性拿过她的睡衣过来帮她穿。
她帮她穿自然也是抱着教训她的心态去的,不是碰到了她这里就是不小心戳到了她那里,还会划到一些比较禁忌的地方。
每每这样冷雪琅都会承受不住那般浑身颤栗,连呼吸都带着嗔意,眼波流转,欲语还休。
“你……你……”她说了几个字后又是没下文,九颐不逗她了,帮她穿好睡衣之后又是将她抱到干净的沙发上,拿来新的床单去替换掉脏掉的。
九颐盯着床上新印上去的一滩污渍,又是转头看了冷雪琅一眼,明明这一眼并不锐利,还是看得她浑身发软,那种……难耐空虚的感觉又是窜了上来。
她咬着唇轻颤着转过头去,只是,还是隐隐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甜腥又暧昧的味道,是她刚刚……刚刚不自觉……渗……
而此时此刻却是被九颐毫不忌讳地拿在手上就要替换掉。
冷雪琅的羞耻心其实已经到了极点,这回是彻底无法去报复她了,甚至无法去直视她,只能转过头去,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两臂之间,不再去看她。
九颐换好床单后看见她终于安静下来了,心里安慰,又是斟了一杯温水给她:“喝了睡觉。”
“我睡不着。”冷雪琅又开始为难她。
“不要紧,我哄你。”
“我不要听员工手册。”冷雪琅觉得她肯定不忘初心,她绝对不让她有机可乘。
“好,不听。”
“那你要怎么哄我?”冷雪琅又是好奇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九颐卖了一个关子。
冷雪琅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好相信她了,但也只能被她重新抱回到床上,等她下文。
九颐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候拿了一套股权架构书回来,正是她之后就要去处理的事情。
原主可不是什么花瓶还是别的,她现在手头上的权力是她实打实拼搏回来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她也不会罢休。
也因此,熟悉股权架构书这件事情也必须要提上议程。
“我给你念上一小段你就能睡着了。”九颐没上床,而是坐在她身边,这般友善地对着她说道。
冷雪琅:“……”她就知道。
“我还没正式入职……你就不能给我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么?”
“是我看不是你看,你不必担心。”
“……”
冷雪琅叹息一声,总好像有一口郁气在心里憋着。
她的幻蛇倒是欢乐得很,缠在九颐的小臂上,吐着蛇信子嘶嘶看着她,眼里好像也只有她一个那般,不断冒出粉色的泡泡来。
让冷雪琅看着是更加郁闷。
为什么她的幻体比本体活得还要滋润?
她不甘心。
她的手指并排爬到九颐的大腿上,问她:“我能不能躺你的大腿上睡?”
九颐伸手闔上她的眼:“睡吧。”
冷雪琅:“……”
她索性扒开她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想要这般感动她。
九颐看了她好一会儿,递给她一沓文件:“你来念。”
“噢~”冷雪琅何其聪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枕到了她的大腿上,仰着头念起来,只是手还是不安分,非要滑到九颐的脸上挼她的下颌。
九颐:“……”
“念就念,不要动手动脚的。”
九颐觉得自己像一只小猫那般被她对待,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作乱了。
冷雪琅不知怎地有些兴奋,抓了她的手放自己脸上,掩住了自己的脸,只能看见她的笑容,笑得开心。
九颐认识了她两天可从来没见过她笑得这么开心,现在居然这么高兴,没能忍住多看了她一眼。
【宿主,你是不是要爱上她了?】宿主在旁边笑着问道,语气很是暧昧。
“并没有,你别多想。”
【你刚刚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看了足足有10秒,都能跑完100米了。】
“那就证明我看着她的时间是挺短的。”
【那宿主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系统又是问道,很是好奇。
“继续走剧情,还能是什么想法?”
【可是你……】
“冷学兰不是一个容易拿捏的人,她和书中的很不一样。”九颐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具体表现在哪里?】
“无论性格还是处事方式都是。”
【那宿主现在打算……?】
“还能如何?只能根据她的性格给她制定不同的工作了。”
【……好的。】它的宿主果然是喜欢走事业线的宿主,完全是直女思维。
它叹口气没再多说,也是知道自己起不到什么作用,只能这般说道。
而冷雪琅也没念多久股权架构书就已经睡了过去,睡得毫无防备,十分香甜。
九颐见她终于睡着了,给她盖上了被子,她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将她手上拿着的股权架构书拿自己手里继续看。
其实原主的身世是非常惨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惨。
原主的父亲本来是入赘到她家的,原主拥有一个Omega妈妈和一个Alpha爸爸。
她的Omega妈妈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但家里人疼她,不舍得她外嫁,所以就让人上门入赘。
类似让Alpha入赘的事情还是很常见的,而她的妈妈和爸爸又是高中时候就认识的,大学也是同学,算是知根知底了。
不过原主的父亲家里实在太穷了,根本没能力去娶她的妈妈。
最后还是入赘。
一开始那几年还是挺好的,原主的Omega妈妈生了两个女儿,一个是原主,后面又多生了一个妹妹。
原主的这个妹妹更惨,在她几岁原主的母亲病重的时候被现在原主父亲娶回来的继母安排的女佣给从楼梯推到楼下,碰到了尖锐的墙角……血流了一地,她也昏迷到了现在。
她们的母亲也因为小女儿昏迷变成了植物人而使得自己原本病弱的身体……一下子就崩溃了,最后惨死在病床上,尽数家产被渣A父亲和继母给霸占。
原主的Omega母亲真的很善良,而且非常伟大,她病死的时候让原主不要报仇,要好好活自己的,好好照顾妹妹就好。
可是,原主是一个Alpha,一个有血性的Alpha,天天看着渣A父亲和恶毒继母相亲相爱的,谁能接受?
更别说,九颐的身体又是变成了这样,还中了毒,双腿和瘸了也没两样,那自然不能放过他们。
这个世界,不是善良和逃避就有用的,善良和退让只会成为别人践踏的理由,而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九颐经历过那么多的世界自然知道这些道理,而原主也是一个拎得清的,自然不可能在自己的双腿瘸了的情况下还放过这些人。
不然,原主也不会在身体如此病弱的情况下还四处奔波,而且她本身所拥有的财富也是大大超乎她的想象。
光是这次的投资以及能看见的回报……已经极度令人眼馋。
不然,原主又怎么会在刚签了投资项目之后就遭到别人报复,九死一生?
就连她藏在暗处的竞争对手都如此忌惮她,更别说……其他人了。
起码,九颐不认为原主的家人这么贪心会放过她。
更别说,原主的家人……也就是她的继母是有2个女儿的,这两个女儿一个刚刚大学毕业想要进入公司工作,一个却想进娱乐圈,这些都需要原主的帮忙……
毕竟原主现在是司家最有潜力的一个,她的爷爷奶奶也心疼自己死去的女儿,自然更加偏心她。
是以,继母这一家想在她家站稳阵脚的话那还是挺困难的事情。
九颐现在既然成了穿成了她,那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原主的妹妹现在都只能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那自然不可能让她就这般被欺负而什么都不去做。
这么计较下来,九颐离开港城回去海城之后所要做的事情也是不要太多。
更何况,她现在根本就不如何睡得着,她的标记对冷雪琅的特殊期有用却不代表对她有效。
那强效解毒剂所带来的副作用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缓解她的痛楚,这一切都只能去熬过去。
什么时候熬过去……什么时候就算结束。
就是如此残酷。
不过,九颐可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这样的时刻虽然难熬一点儿,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情况不错,只要一直工作就好。
就这样,她看了几乎一个晚上的股权架构书,直至快要日出的时候才睡去。
她并不知道冷雪琅的幻蛇缠着她缠了一个晚上。
幻蛇似乎真的很喜欢九颐,无论哪里都喜欢,不然也不会将九颐的身体当成了它最喜欢的栖息地。
不断地在她身体上盘桓,企图留下它的气味,让她彻底成为它的所有物。
其实幻蛇本身就是冷雪琅本身,很多时候冷雪琅所喜欢的就是幻蛇喜欢的,所代表的就是冷雪琅本人的真实感受。
冷雪琅昨晚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然而一大早醒来却是看见自家闪着银光的幻蛇不知廉耻地想要从九颐的衣襟里钻进去……不知道要对她做一些什么事情。
但看它极度沉醉且迷恋的表情,冷雪琅不用去读它脑海里的回放都能知道它缠着九颐一整晚究竟做了什么。
“还真的是一条色蛇。”但她绝对不会去认为自己也是一条色色的蛇的!
她一把将它从九颐的衣襟里拎回来,惊鸿一瞥九颐那苍白却莫名有张力的身体,莫名想起了昨晚在浴室时候的事情。
她那身段……简直是比她见过的所有女Alpha都要好,令人耳根都不自觉发热。
但她忽而发现的是,九颐好像没了呼吸,不仅连体温没了,就连呼吸都没了,让她顿时紧张起来,马上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果然冰凉一片,不知何时没了呼吸。
“司……司九颐——”
冷雪琅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幻蛇,怎么连九颐没了呼吸它都无动于衷,还要继续亵渎她!简直是岂有此理。
蛇蛇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九颐从昨晚开始就没了呼吸,这可不能责怪它,但她虽然没了呼吸大脑还是十分活跃的,它可不认为九颐死了。
但冷雪琅十分生气,它也不敢多嘶什么了,只能蜷缩在一起,什么都不敢去做。
冷雪琅立即帮九颐做心肺复苏并且不断去拍打她的脸,叫她的名字:“司九颐!颐总!起床上班了!不然全勤就要没了!”
她觉得以九颐这么喜欢工作的性格,听见和工作有关的字眼定然会立即醒来,没想到……她还是毫无动静,身体也冷得像冰一样。
冷雪琅开始慌乱起来了,“司九颐!九颐!快点醒来!你死了的话家产又是给谁?”
只可惜的是,无论她如何去喊依然是毫无动静,司九颐依然坐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座冰雕吓人。
“嘶嘶嘶——”
幻蛇觉得自己的本体太过死板不知变通,既然心肺复苏都没用的话那就试一下人工呼吸,那还是可以的。
它轻轻爬到九颐的身上,蛇信子吐到了九颐唇边,示意她帮她做一下人工呼吸,如果再不行的话那就立即去找医生。
冷雪琅和幻蛇心意相通,自然知道它在想什么,此时此刻也顾不得别的,只能捏了九颐的唇帮她做人工呼吸。
九颐的确是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之中,但整体上其实没什么大碍,为什么这样说?
这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就是身体遇到一定的伤害而一时半刻无法治疗的时候,会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等身体的状况有所好转会逐渐醒来。
她昨晚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严重了,更糟糕的是,药物无法缓解只能靠她的意志去熬过去,所以暂时进入了假死的状态。
但忽而感觉到另外一种过于特别的气息从她的唇里涌入,她几乎是立即睁开眼睛看向来人。
出乎意料地,居然看见冷雪琅亲她。
“你在干什么?”
四目相对间,九颐已经回神,声音沙哑地看着她问道。
冷雪琅听见她这样戒备的语气不如何高兴。
但她还是记得自己的人设,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气,十分担心地看着她:“刚刚我以为颐总你死了,原来还没有死,早知如此,我就不用帮你做人工呼吸了。”
九颐:“……”
“你顾着自己就好不必理会我。”
九颐声音还是沙哑,知道自己刚刚错怪了她,以至于她这么阴阳怪气地对她说话。
只是,她休息了其实也没多久,身体还是难受得紧,和昨晚相比也没有多大的改变。
看来这解毒剂的副作用并不知道要发作多久。
“颐总是很不喜欢别人关心你是么?”冷雪琅微微笑着看着她,语气能听得出明显的讽刺。
“通常过来关心我的人10个有9个是别有居心的,我可不想怀疑你有什么不良居心。”
“颐总既然这般谨慎,可真的要小心点了,不然待会儿我做了什么令你不喜欢的事情……被你怀疑上就不好了。”
“你的身体如何?”九颐不和她多说,她更加关心她的身体。
“腺体……好像还有些疼痛。”冷雪琅不太确定地说道,又是伸手摸了摸颈后的腺体,还能摸到九颐昨晚在她腺体上留下的牙印。
她这是第一次被人标记,还是被一个认识了不到两天的Alpha标记,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九颐知道腺体是Alpha和Omega最重要的器官,她可不能就这般不经她的同意去看。
昨晚因为是特殊情况,九颐没办法触碰到了她的腺体,现在两人都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她自然不能如此逾规。
“那……谢谢你了颐总。”冷雪琅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昨晚既然都标记了,现在看一看又有什么的?
虽然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耳廓还是红了。
九颐多看了她一眼,便让她转过身去,她好好去看看她腺体的情况,如果咬得太深的话可能都要叫医生过来看看了。
【宿主,你是不是动心了?】系统忽而语气暧昧地对她说道。
“没想到全场最恋爱脑的人居然是你。”
【……你刚刚那样多看女主一眼那不是喜欢她么?】系统不觉得自己会判断错。
“我多看桌子上的花草一眼那我是要和它结婚么?”
【……】这回它是相信自家宿主不喜欢冷雪琅了。
但它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昨晚标记了人,又亲了人,还……还有了相当亲密的肌肤接触,你真的没别的感觉?】
说句实话,即使九颐之前去过那么多的世界,但真没和谁有过这么大尺度的接触,就只是差那么一小步……她就要和冷雪琅做到底了。
停在那么一个临界点真的很可惜。
“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感觉?”
【……】不是,你昨晚明明捏得挺开心的,还捏了好几次,它怀疑到现在冷雪琅那里都是疼着的,怎么就没感觉?
如果不是她有足够的定力,冷雪琅很可能今天早上都起不来了,这就证明宿主昨晚还是差点不做人了。
“肿得还是有些厉害。”九颐不再理会系统,而是认真检查了一下冷雪琅的腺体,看见咬得的确有些深,牙印十分明显。
九颐估摸着再咬深一点儿的话,那可能会出血,到时候是真的罪过了。
她的指腹轻轻摁了摁她的腺体,发现没有泄露信息素的现象,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要不要让医生来看一下?”
九颐又是体贴地问道。
“我……我能不能要一个别的请求?”冷雪琅实在是受不了她触碰她,身体又是不自觉地轻颤泛出粉色,诱人至极。
“是什么?”九颐的指尖逐渐移开了一点儿,眼看着她的耳垂开始变得红润,不知道她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如此害羞。
只是,她还是很有耐心地问她。
“能不能……亲一亲我的腺体。”冷雪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理由?”
“不行就算了,当我没说过就好。”冷雪琅觉得自己刚刚也是脑抽了,怎么会对九颐提出那样的要求?
说白了,昨晚她能标记她已经是极限了,而且她没能想到……她为了找她居然注射了强效解毒剂,刚刚突然没了呼吸或许还是那解毒剂的副作用。
她……她难道不知道那强效解毒剂……有如此大的副作用么?
“冷学兰,我昨晚标记你是事急从权,能帮到你就好,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还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这句话说得其实非常漂亮,既让她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也让她知道她帮她是顺手的,让她别放在心上。
但这句话还是令冷雪琅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差,明明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不应该如此才是。
“我知道的颐总。”她始终没有回头去看她,只低着头说出这句话,那失落的模样儿令人看了都有些不忍。
【宿主,你真的无情啊!】系统又忍不住说道,【换作别的Alpha早就心软了!】
“我记得我是无情道唯一毕业生?”
【……你清高你了不起。】
系统无话可说了,九颐让人送新的衣服来,也让医生过来检查冷雪琅的身体,她则是要看看今天的行程如何。
很可能还是要多留在港城几天去处理事情。
种种迹象表明,她在这里是真的得罪了人,而且还不止被何家报复那么简单。
以何家的手段……还做不到那个地步,这背后定然还有更多的线索等着她去挖掘。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原本以为会看见一些暧昧的场景,没想到昨晚才刚刚进行过临时标记的两个人这会儿一个穿得比一个紧密,根本就看不到一些什么。
如果能在她们脸上刻字的话,肯定是一个刻着“不熟”,另外一个刻着“莫挨老子”,从这个层面来说也算是绝配。
“陈医生,先帮冷学兰检查一下。”
九颐坐在办公桌后,她身上早就换了一套西装,看上去庄严得体、一丝不苟,如果不是过于苍白的脸色,那又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模样。
“好。”陈医生服务九颐很多年了,一直都是知根知底的,只是九颐之前一直都没有伴侣,现在……这是真的要找一个伴侣么?
是真是假?
她看了冷雪琅一眼,虽然冷雪琅是那样楚楚可怜的模样,但她还是能看出她眼底藏着的桀骜和不驯,那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
即使九颐不是一般人。
但九颐的出身和地位……好像也没必要和冷雪琅在一起。
这不是她歧视普通人,而是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豪门的浑水不是谁都能趟的。
陈医生也不能确定九颐的想法,毕竟她的想法一直都没人能懂,还是好好帮冷雪琅检查好了就好了。
最终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信息素虽然总体上来说还是平稳的,但还是需要呆在九颐身边会比较好。
“这是什么意思?”九颐还打算让冷雪琅早点回去,现在是不能独自呆着了?
“冷小姐……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好,之前还中过药,那药有催情作用,即使吃药也不好排出来,最好还是让伴侣多次标记,这样也能随着信息素挥发出来,这样才不会再让身体陷入那种状态。”
“这个过程需要多久?”九颐皱了眉,似乎有些为难。
冷雪琅看着她这般模样微微睁大了眼睛,心下是更加郁闷,仿佛自己是一个顶级的麻烦那般,可真令人不爽。
幻蛇趴在她的手边感受到她的怒火,挨了挨她安慰她。
而后也不用冷雪琅吩咐,直接爬到九颐身边,缠上了她的手臂极用力地绞紧她的手,仿佛要帮自己的本体出一口恶气那般。
九颐果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臂不那么舒服,低头去看又是看不见什么,她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短则3天,长的话7天。”陈医生估算了一下时间这般对九颐说道。
“非要我陪着?”
“颐总既然觉得这么为难的话,直接按照你本身的安排安排我就好了。”冷雪琅才不想做别人的负担,不等陈医生说一些什么,她直接这般说道。
“你吃完早餐没有?”九颐看了她一眼,眉头轻皱,似乎不如何高兴她插话,让她赶紧吃早餐。
冷雪琅握了握拳,无法不去做一些什么事情为自己出气。
幻蛇也能感受到本体的烦躁,又是放开了九颐的手往九颐的后颈而去,它很快就找到了她的腺体,几乎想也不想便想用蛇信子去舔舐她的腺体。
却发现她的腺体居然贴了两层的强效抑制贴,它一条幻蛇根本就无法撕开她的抑制贴去汲取她的信息素。
幻蛇:QvQ~
有得看没得吃是不是太惨了一点儿~
九颐还不知道自己刚刚躲过了一劫,又是和陈医生交谈了几句,发现冷雪琅还是留在她这里会好点,不然得不偿失。
相比冷雪琅,陈医生其实更担心九颐的身体,她现在最好还是静养,毕竟她身上还中了毒,而且也没办法配置出专门的解毒剂来,只能冒险用临时解毒剂,副作用果然大。
她也不知道九颐有没有后悔这般伤害自己的身体去救冷雪琅,只能多叮嘱了她几句又是给她新开了不少的药,以用来减轻别的副作用。
九颐看着眼前一大堆的药,眉头皱得更紧了:“能不能减少几颗?”
“叩叩——”
不等陈医生回答,辛唐忽而从外面进来,行色匆匆,让九颐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她所说出的消息令九颐十分意想不到甚至是震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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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呆子误标记前任小姑后》(下本开,402,还差600-402=198个,太遥远了呜呜)
《穿为病娇影后的炮灰赘A》也求预收~(才222个,这本我肯定会改到你们喜欢为止的!先收我吧呜呜)
《限制文渣A误标记蛇O女主后》《书呆子误标记前任冰山女神》也可收哦~
推一下基友的预收~也是蛇呢《失忆后误标记前任冰山女神O》by朏朏无忧(id:9948934)
可以看看我的完结文呢都是长篇~~都是长篇!!《偏执美O怀崽后对我始乱终弃》《和疯美O上恋综万人嫌爆红了》——
下面放下预收文案~1、4预收文案~~
《书呆子误标记前任小姑后》
祝图南是一个Beta,一出生即不受宠,被遗忘在角落里,长成了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老实人书呆子模样。
她病弱、木讷,还有一只耳朵聋了,唯一拿得出手的是顶尖的成绩,让她有了个漂亮的Omega女朋友。
但她的女朋友不知何时开始嫌弃她:-
她是个Beta没精神体的,连服侍我的精神体都做不到,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她还是个该死的聋子,说话要超大声才听得见和她上街都丢脸-
还是Alpha好!能满足我的所有需求,而不是牵一牵手就脸红,无趣死了。
……
祝图南毫无意外被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刺激过度,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她竟分化为Alpha,还被一条花纹艳丽的罕见蓝蛇给救了。
严严实实卷着她到它的主人身边,让她面色潮红、散发着信息素幽香的主人享用她。
祝图南:……
一夜荒唐,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连同新分化出来的精神体都被蓝蛇给黏黏糊糊地缠得死紧。
她对上一双露雨花浓饶有兴致的眼睛,Omega身上红痕满布,唇也肿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胆颤:我的精神体很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养它?
祝图南:……qvq姐姐我怕蛇
最终还是秉承着不能做渣A的原则,她和这位神秘但温柔的Omega姐姐签订了补偿协议,几乎是随传随到,无有不应。
但祝图南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妥。
霍昭荧说她刚刚破产正努力重塑山河,可随便送给她的一支钢笔都是限量版;
见她喜欢随手扔给她的摄像机是刚从拍卖会拍下来的皇室宝贝;
家里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杯子都价值上万……
不是,您是对破产有什么误解么?
后来,她的前女友死缠烂打找她复合,还颤着嗓音让她远离霍昭荧,她们都招惹不起她。
只因霍昭荧是霍家百年来最会蛰伏也是最凶狠的继承人,与她的蓝蛇精神体一样,最会吞噬人心。
祝图南自然不信她的话,她还要连夜去国外给她取回订婚戒指。
岂料她刚出门便被蓝蛇缠得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四肢被缚,缠满金链子,穿得也单薄,一只冰凉的手抬起她的脸,正是熬得眼睛通红、已然失控的霍昭荧。
“她真有这么好?你要和她私奔?”
“是不是嫌我太有钱觉得和我在一起没安全感?”
“我都伪装到这个地步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是非要我将你绑在身边也成为蓝蛇的一部分……永远陪着我么?”
祝图南只得将戒指设计图拿出来:“姐姐,我只喜欢你,到国外给你取戒指。”
霍昭荧似不能置信,汹涌吻着她失聪的左耳,泪流满脸。
无人能知,前世祝图南为护住她惨死在她怀里时,是她求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才求到今生赎罪。
亦无人能知,前世多少个无眠之夜,她靠着她唯一一张2寸的黑白照片熬过来,背后凿骨刻着“亡妻祝图南”几字。
她是她的妻,也只能是她的妻,生生世世,生同衾死同穴。
·孤独的座头鲸(攻)x狂野的蓝蛇(受)
·会有火葬场——
《书呆子误标记前任冰山女神》
祝卿安是一本ABO文里的炮灰,还是一个反应极其迟钝的书呆子,为了活命,她只能听从系统的吩咐不断攻略书里的配角以获取寿命。
终于走到被未婚妻在订婚宴上被退婚,并将她数落得一无是处的剧情:
“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和你这样极度无趣的Alpha在一起!”
“等级低、容貌差、存在感根本没!你怎么不去回炉重造?”
“连一个吻都不愿意给我的,手也没牵过,我怀疑你不行!”
祝卿安平波无澜地看着她,当晚便去了酒吧等了一杯果汁庆祝。
怎料易感期突然发作,她不得已去了房间休息,但一进房间就嗅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Omega信息素。
她刚想离开,系统却不管她的死活开始布置任务:
【叮——新的目标人物上线!立即标记她获取为期6个月的寿命!】
祝卿安:“……”
她刚想违背任务,黑暗中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便缠了上来让她动弹不得,缠绵一夜。
翌日,她眼神呆滞地看着怀里满是吻痕、红肿着腺体的Omega——
不是,她怎么标记了前未婚妻的冰山女神,还是书中女主A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系统:【那不更好?更刺激了!还能报仇!】
云烟岚醒来后,面无表情地扔给她一纸协议,祝卿安以为是赔偿协议,签了之后信誓旦旦保证:我一定会好好赚钱赔偿你的!
云烟岚皱眉看她:你昨晚的表现我很满意我想继续,你却想用钱来羞辱我?
祝卿安:……?
她这才发现自己签的居然是结婚协议!!
系统:【恭喜宿主无痛完成隐藏任务!寿命+186天!】
祝卿安:抠!
于是,祝卿安兢兢业业地开始了攻略。
【宿主!给你老婆早安吻!记得要主动伸舌头!】
【宿主!你老婆崴脚了!给她公主抱!记得深情看着她!】
【宿主!你老婆洗澡不方便,记得1080°全程无死角伺候她让她爱上你!】
……
眼看着攻略进度条突飞猛进准备达成,系统忽而发出警告:【完啦完啦!宿主,你攻略错人啦!你攻略的是全书最无情、心狠手辣的大反派,她只属于女主A的,还弄死了好几任的未婚妻!】
祝卿安:……!我现在死遁还来得及吗?
然,刚到机场她便被打晕,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只穿单薄睡裙被缚在一个金笼里,对上的是云烟岚满布血丝阴鸷疯狂的眼:想逃?不攻略我了?是腻了我么?还是有了新欢?
她拉着她的手贴她平坦的腹部上:你走了那我和孩子怎么办?
祝卿安:!
*
云烟岚能听见所有攻略者和系统对话,也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攻略者,全被她玩弄鼓掌之中。
然面对祝卿安时,她竟不知何时对她动了心,她若要逃,那也只能做她的掌中雀,永远不能飞出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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