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 > 16、第 16 章
    夜半三分,述清悄悄从床上起来。


    她盯着枕边蜷成一团的祝卿安看了一会儿,替她把被角掖好,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来到牌室。


    “不睡啊?”老板挺热情的,牌桌上的人倒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述清就没怎么看她输过。


    “醒了,睡不着。”述清咬着糖纸,把顺手带出来的糖塞进嘴里。


    一股酸味在嘴里炸开,述清面上倒是不显颜色。


    既然述清来了老板别的朋友都散了,换上了老板娘。


    “三十多岁的人了。睡眠质量远不如之前,也正常。”


    老板嘴里叼着根草,瞧着就没点正形。


    她把牌一糊,重新开一把,筹码放好。


    述清没想打,但人都换好了。


    “你俩最近也挺好?”她看向她的初中同学们。


    述清上学早,隐瞒了真实年龄,还跳一级。


    她这两位老同学都跨过了35这道坎儿,翻过年,都得称自己将近四十的人了。


    “好啊,怎么不好。我们就这么一个小店,孩子也就一个,还能差到哪儿去。”老板甩出她的牌。


    述清看着就黑了脸。


    她的胜负欲就这么被激发出来,势必要赢一把再走。


    “小月呢?我记得她今年上小学?”但打牌总也是次要的。


    之前祝卿安在,几个人都没怎么聊过去。


    能从初中一直联系到三十多岁,几个人的关系,可不是一句“好”就能简单概括。


    述清有她想瞒着孩子的事,大家也都理由,对从前闭口不谈。


    这会儿祝卿安睡了,倒也没这么多忌讳了。


    “没有,二年级了。老是不写作业,成天就知道玩。我和她妈咪可愁了,但又没法拿鞭子守着她写。”


    孩子她妈咪,也就是老板娘,在旁边点头。


    “阿清,你家姑娘也是从小学带大的,有没有什么经验?”


    述清就笑。“得,我还想来问你们育儿经验。”


    “你那姑娘是领养来的,跟咱们的孩儿都不是一个辈份。我们跟你讨教还差不多。”


    老板笑得爽朗。“嚯,三带二,要不起。”


    “那不巧,我家安安从小就乖,学习生活都不怎么让人操心。”


    老板啧了一声。“不厚道哇阿清。我俩真挺苦恼的。”


    述清不回,把难得好手气抽到的牌打出来,结束了这一局。


    “行了。都能找到我们,有什么烦心事?”还得是老板娘,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感觉安安到叛逆期了。最近几年,总是和我吵架。”


    述清之前和祝卿安吵架,就想过找谁咨询讨教。


    可她身边人的孩子也不过小学,网上搜出来的,述清又不肯信。


    “那你要这么讲,我感觉小月也到叛逆期了。”老板摇头叹息起来。


    “确实,昨天刚吵完,今天还没和好。”老板娘在旁边补充道。


    “你也真是,不知道努力一下,主动跟她和好?”


    “那,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啊。”老板眉毛都拧成一团了。


    “况且,哪家孩子跟她一样,正事儿一件不干,天天抱着个平板就知道刷*音。”


    述清看她也是真苦恼,安慰自己。


    成年人的烦恼总是悠长的,一如屋外绵绵的雨。


    一丝一丝,串成线,太细太凉,就算睁着眼,也只能感觉它扎在身上。


    难以解决,难以排解,只能塞在心底,憋闷着。


    偶尔和一两好友倾诉,又各自毫无办法,只能回到一如既往的生活。


    于是述清自我安慰起来。


    或许,所有的母女都是这样。


    所有的长辈和晚辈,都是有争吵,有摩擦的。


    毕竟,就连情侣、闺蜜、姐妹这样亲密的关系,也难免闹得不愉快。


    “不说孩子了。你最近工作……得咯,这有啥好问的。”


    许是问完老板才想起来她面对的人是述清。


    是那个年纪轻轻就离家出走,辍学,背井离乡杳无音讯。


    结果再见,嘭一下,一声不吭的变成大明星的述清。


    当年在电视上看见述清,老板还不信呢。


    “是挺忙的。孩子大了,也算有点时间继续去接戏了。”


    述清倒也没嫌她问的多,有话答话。


    “不问这个。感情状况呢?最近有没有谈恋爱?”


    述清挑眉。“我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你这算采访?我能说吗?”


    述清跟她开玩笑呢。老板差点咬牙把旁边的扇子往她肩膀上呼。


    “谁当年被人甩了来找我谈心啊?那会儿你没得小金人吗?”


    述清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没谈。带了安安以后,那方面心思全淡了。”


    述清想,祝卿安或许也没法接受她们的生活里出现第三个人。


    带走祝卿安以后,述清的第三任感情,也就这样尴尬的终止在半路了。


    “你真是。为你家崽儿呕心沥血。”老板也是当妈的人了,感慨不已。


    “那是我的宝贝啊。”她不对祝卿安好,还能对谁好?


    也好在,祝卿安是个可爱的。


    只有偶尔讨厌而已。


    述清想着祝卿安的眼睛。


    总是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的朝气,看向她时,光芒更甚。


    脸蛋也还肉乎着,掐一下,能嫩出水。


    皮肤白成了玉,手指纤长,抓人很疼。


    还有那不乖的唇,老想来贴着她讨亲吻。


    吻的时候又不安分,动来动去,总有自己的想法。


    真是讨厌。


    真是可爱。


    “那既然你是带你宝儿来吃饭,这次可真要算我请客啊。”老板拍着扇子,警告述清。


    “是,你都是大老板了,你请。明天我和安安吃了午饭再走,把你吃垮。”


    述清不用刻意调动演技,一副眼神抛过去,总能让好友信赖不已。


    老板也就鼻腔哼了一声。“你有本事吃,我家底厚着呢。”


    又是两把牌。


    “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老板娘忽然出声,提醒述清。


    “不是通宵?”她才玩起兴致呢。


    老板娘挤眉弄眼的,述清忽然会意,转过头。


    “姐姐。”一个迷迷糊糊的小仓鼠贴到述清背上。“你又背着我出来打牌。”


    述清都能感觉到祝卿安鼓起的腮帮子。


    她哭笑不得。偷偷溜出来玩被家里小孩逮了个正着,可尴尬了。


    “姐姐错了。”述清把牌放下,跟两位友人打过招呼后,捞着眼睛根本没睁开,气息胡乱吐着的祝卿安,往她们的房间走。


    老板抬眼望过去,祝卿安都比述清高半个头了。


    时光竟然流逝的这么快,距离她上次见述清,也过去这么久了。


    她看着那粘姐姐的小孩长到21岁,也还喜欢赖在述清身边,寸步不离,一米都不愿分开。


    多少有些感慨。别人家闺女怎么都这么乖呢?不像她的,讨厌得狗都嫌。


    “姐姐坏。”祝卿安必定没清醒,不然不可能只有轻飘飘一句话。


    “嗯,姐姐坏。安安是乖宝宝。”述清把祝卿安抱回床上,拍拍她的头。“找姐姐辛苦了。”


    祝卿安钻进温暖的被窝,神志已经睡去,嘴还醒着。


    “不辛苦……有茉莉的味道……”


    述清叹息一声。


    “睡吧,宝贝。我不走了。”


    只是寻常的争吵而已。


    她们也说开了,道歉了。


    所以,一切都好。之后不会再有不愉快了。


    述清抱住祝卿安,再次尝试入睡。


    她或许没必要因此焦虑不安,甚至到了要来寻求好友帮助的地步吧。


    在祝卿安身边,还会因为争执的梦魇被惊醒。


    这份不安,究竟来自哪儿?


    睡梦中的小姑娘朝着身旁唯一的热源,熟悉的暖香贴了贴。


    述清抚摸着她的头发,闭上眼。


    翌日早,祝卿安睁眼,坐在床上。


    述清正在浴室洗漱,丁零当啷的声音吵着响。


    祝卿安随着那瓶瓶罐罐碰撞的旋律,左右摇摆。


    最终倒回枕头上,睁着眼,看向破旧的门框。


    她好像忘了点什么事。


    昨天晚上,她梦见了述清。


    还做了什么吗?


    “姐姐。”祝卿安把自己清醒好,贴到述清背后。


    “醒了。退烧了?”述清回过头,看见她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姑娘,顺手摸了把祝卿安的额头。


    “时间正好,看日出去。或者再睡会儿?”


    祝卿安缓慢的摇头。脸蹭着述清的睡衣,隔着一层布挠得述清背后痒。


    “那走吧,现在出发刚刚好。”


    司机还没有起床,述清摸着久违的方向盘,打算亲自带祝卿安去附近的山坡看日出。


    祝卿安坐上副驾驶,这会儿可算瞧着清醒了点。


    这会儿时间太早,乡野本也人少,一路无人。


    只有她们驰骋在天地间,于暗中追寻那最新最亮的一抹光芒。


    下了车,述清带着祝卿安,走过她们几年前曾踏过的泥泞路。


    述清踩一双脚印,祝卿安跟着把那脚印扩大。


    想着曾几何时,她的脚还不大,只能跟着述清的脚印一步一步走,看自己的脚被圈在述清的脚印中间,安心而踏实。


    就好像述清会这么一直包裹着她,成为她的护栏,爱着她。


    如今,她已经长出姐姐的保护范围好大一圈了。


    两个人慢悠悠的爬到顶时,恰逢第一缕阳光穿透夜的黑。


    带来金橘色的云边,刺的两个人一同闭上眼。


    祝卿安被扎出些许眼泪,情不自禁的往述清的方向靠,去寻找她最为依赖的人。


    阖眼的那几秒,述清感觉耳畔一热。


    是祝卿安悄悄在她耳尖上,合着逐渐扩大的阳光一起,印下一个吻。


    将太阳的金光与身体的暖,一同印在述清微凉的耳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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