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真恶心。”
刀子一样嫌弃的眼神射过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抱枕。
焦墨本就被这一眼瞥的心跳身酥,借着接抱枕的由头啪的一声跪在了离霍野不远不近的地方。
他把口鼻闷在抱枕上,深深嗅着上头霍野残留的香气, 两只眼睛却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居高临下的人。
霍野看变态一样看着莫名其妙给自己行大礼的人, 忍下想揍一拳的冲动道:“你有病啊, 你到底想干嘛!?”
“我”
焦墨深喘了一口气, 骨节分明的手把抱枕攥的变了形,像是在蹂躏着某个人被大师兄狠狠教训过的地方。
但他的目光从那张靡丽的小脸一路往下移,一直凝视到那两只踩在浅色地毯上的秀气又白嫩的脚上才堪堪停止。
焦墨往前膝行了两步, 但霍野露出担忧的表情,他也不敢太往前。
踩在地毯上的脚往后缩了缩, 脚趾也因为他的狂热视线曲起绷紧, 像是想要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可爱, 好可爱。
人可爱,身体的每个地方都可爱, 尤其是脚。
脚腕又白又细,脚尖血色充盈,连带着脚掌都是粉的。
他,很想舌忝。
焦墨跪在霍野面前, 心脏砰砰直跳,觉得自己简直变.态了。
他不止想舌忝一个男人,还想舌忝那个男人的脚!!!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我”
“滚开啊!”
他还没说完,迎面又是一抱枕,对面还趁机补了两脚。
焦墨悸动的喊了一声,登时浑身颤粟。
踹上来的脚底在他一个天天和同门切磋武艺的人来说软的要命,力道也猫踩奶一样。
霍野明显是揣着断子绝孙的恶劣心思, 却没想到误打误撞成全了他。
“我不是变态,”焦墨简直骨酥筋软,满脸餍足中带点心虚的看着霍野,对方大概被惊到了,抱着膝盖厌恶又畏惧的看过来,他心一软又解释道:“我们师门不都和大师兄一样爱磋磨人,你别害怕,我肯定舍不得打你,也不是要对你做什么,就是想让你再”
“再”
再什么再!
霍野胸腔酸闷,脚底似乎还存留着方才的感触,即使隔了好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的感知到有什么东西
在地毯上擦了好几遍都没能去掉这种恶心的感觉。
裴无墨那边的人全都是死变.态!他现在不光屁股在疼,脚也在心理上不舒服了,这群变.态根本就是在变着花样的欺负他!
“再再再个屁,墨迹死了,”霍野看着脸色一点点灰暗下去的焦墨,别过头咬了咬下唇道:“我答应你!”
违心话他说的咬牙切齿,对方却听得心花怒放。
焦墨蹭上来,眼睛亮了亮:“真的?!”
霍野居高临下的垂眸瞥着跪在脚边,满脸痴汉相的人,挑起嘴冷笑道:“但是你要告诉我,裴无墨要的“那个”是什么?”
————
焦墨神神秘秘的掀开小瓷盅,青白的瓷器里盛着一碗黏稠的红肉。
无数的红肉条纠缠着、蠕动着,像新挖出来还在鼓鼓跳动的鲜脑仁。
“这就是“那个”?是什么东西啊?”霍野被直冲脑门的腥味熏得蹙起了眉头,却又觉得这股味道莫名有点熟悉,“裴无墨要这个干什么?”
焦墨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狐疑道:“昨晚师兄把你和这东西一起带回来,还有第一次你来找师兄的时候,这东西就在你身体里,只不过量很少,你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霍野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他好像隐隐约约抓到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却来不及细想,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骄横道:“你倒还审问上我了?!现在是我问你,你到底要不要老老实实回答我?不想理我就滚开,谁稀罕问你啊!”
焦墨只是长得清秀,但身高比霍野高很多,这么个高大的人被霍野瞪了一眼,却登时软和下来,把方才还千金万贵的小盅完全抛之脑后,眼里只有霍野那张盛怒又生动的秾艳脸蛋。
他上前攥着霍野的手,笨拙的低声细语道:“我哪敢审问你,只是……”
只是一个身体被这东西改造过的人却认不出来眼前的东西实在有些奇怪。
焦墨看着霍野眼底偶尔一闪而过的红丝,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说,被他攥在手里的霍野却不耐烦了,猛的把手抽出来再不让他碰了。
焦墨急了,赶忙统统交代道:“是太岁,这东西是太岁,我刚才不说是因为你身上也有这东西,我怕说出来吓着你。”
他试探着靠近了几步,小心翼翼的将人拢在怀里,手指虚指了指霍野的胸.脯,又擦过男生白皙的眉心,解释道:“这里的不正常,和你的失忆,都是因为太岁,你肯定吃过太岁,它在你身体里发挥作用很久了。”
霍野第一次来他就发现了这点,只不过当时不明白为什么执着于太岁的裴无墨会轻易放这个男生回去。
但这并不妨碍他用这点从师兄手里撬人,这么好的宝贝,怎么能让师兄独享呢?
焦墨看着霍野一点点苍白下去的脸色,佯装愧疚道:“你真不知道啊,我错了,不应该这么突然告诉你的。可是我都能看出来,裴师兄比我厉害多了,第一次见到你,他没把这些告诉你吗?”
“我全都不知道,裴无墨一直在骗我!”
果然,霍野轻易被挑拨到,漂亮的眉毛紧紧蹙着,发觉自己被骗之后寻求安全感似的往他怀里靠。
受惊后的小猫似的。
他嗅着那股仿佛是从霍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香气,手指绕着缠在他腕上的黑发,在怀里人看不见的地方翘起嘴角。
“啊,可能师兄也有苦衷吧,也许是想顺着你身上的线索往下查,毕竟他很需要太岁,找不到太岁真身会死的,我们不跟他计较好不好?宝宝。”
他急着想把霍野抢过来攥在手心里,连门内秘而不宣的秘密也尽数抖落了出来。
这话说的好听,实则是在点出裴无墨对霍野的利用。
若说骗一骗还可以原谅,再加上赤裸裸的利用,谁能受的了?
果然,霍野伤心极了。
都无暇顾及他给他换了个亲昵的称呼,纸白的小脸上尽是脆弱,俨然一副被负心汉骗身骗心的可怜虫模样。
“宝宝,哭什么?”
焦墨捧起那张眨眼间湿漉漉的白嫩脸蛋,粗糙的指腹在上面摩挲着,轻易留下些红痕:“师兄骗你,我不会,我会帮你的。只要把太岁从你身体里剥离出来,你就能恢复正常,不哭了。也别怪师兄,他永远只会把自己放在首位,但是我把你看的最重,我会保护你的。”
“到时候这里也能变回去……”
焦墨话还没说完,眼神便暗了暗,手指隔着滑溜溜的衣料戳到霍野前胸,嫩豆腐似的,轻易能被指头戳的陷下去一小块,怀里的人娇气的喊疼,一把打开他的手,泪眼婆娑的用上目线瞪着他。
明明是在发怒,被霍野做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认定了男生在卖乖,焦墨的心情也没有好起来,食髓知味的摩挲着指尖残留的温热,方才那个触感,不全是柔软,胀胀的,有点像戳到了个充盈的水球。
仍里鼓鼓囊囊的,里头揣满了奈水。
都被人玩到这种程度了,说不准还被这个改造他的人不知用什么邪术搞大过肚子,甚至生出过什么小怪物。
他居然还傻到以为霍野是没有经验,才害羞到不许他碰,后面的时候才会那么快的收回脚,事后还拿被那种被严重骚.扰冒犯的恼怒表情看着他。
现在他才知道,霍野只是看着纯,实则早就熟透了。
怒火自胸腔快速蔓延,焦墨脸色难看了不少,他一改之前的温柔谨慎,捏了巴霍野的下颌嗤笑道:“宝宝,今晚在房间里乖乖等着我,千万别让我逮到你乱跑,更别出现在某些不该出现的房间里爬野男人的床。”
“你有精神分裂啊?!我去哪儿关你屁事。”
霍野别过头想挣脱,却被男人更强硬的攥住,他吃痛的叫了一声,嘴巴都被捏圆了,露出里头的湿红,这个焦墨看着老实清秀,实则跟他师兄一样都是练家子。
霍野打也打不过,挣也挣不脱,只能憋屈的试探道:“你是要帮我剥离太岁吗?干嘛这么凶,好好说话能死啊!”
焦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乐道:“嗯,是要“好好帮你”,乖乖等着就是了。”
说完,他便端起托盘,冷着脸往套间里头最深的房间走,再没回头看霍野一眼。
只是转头的瞬间脸色愠怒起来,捏着托盘的手指也用力到咯吱作响。
焦墨放了半天狠话,晚上先来霍野房间的却还是裴无墨。
只是和早上比起来,裴无墨此刻像是年轻了十岁,看上去容光焕发,但霍野却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太对劲,颧骨处有些不自然得潮红,眼神也跟饿到了极点的野兽一样从进门起就死死的盯着他,再怎么皎洁清冷的气质都挡不住骨子里的那份兴奋和痴狂。
想起早上看到的那盅恶心的“太岁”,霍野不由的捏紧了枕头,直接放声喊焦墨进来,人迟迟不来,他便绕过裴无墨往外跑。
结果却被人拦腰抱住,粗暴的摔在大床上。
“裴无墨,你他妈疯了?!”——
作者有话说:野子:看我装哭阴他们一把~
第82章
“别动。”
裴无墨俯身压上去, 将身下胡乱挣扎又踢人又咬人的男生拢在怀里用力的捏了一把细月要,霍野才老实下来,脱力的乖乖被他抱着亲。
男人捏着霍野白生生的脸颊揉弄:“记吃不记打的浪货, 早上我刚说过不许拒绝我, 你全都当成耳旁风, 对那个邪祟倒是念念不忘, 是只有把你彻底弄服了你才会乖乖听话是吗?”
霍野软在被褥里,抿开嘴骂道:“神经病,你就是个天天打人的暴力狂!”
不知道裴无墨捏的是什么穴位, 霍野现在浑身又酸又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严重怀疑裴无墨能直接把他捏瘫。
“还不是你惹的, ”裴无墨笑了下, 抿走霍野脸颊上的泪水,“自己惹得火自己灭, 小文盲上过学吗?难道你们老师没教过你,自己的亲口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吗?”
裴无墨摩挲着一脸愣怔的男生的泛红鼻尖和眼角,见他压根忘了这回事,蹙眉不爽道:“你答应过我, 事成之后,要和我真正在一起的,难不成你还想赖账?!”
“谁答应要跟你在一起了?!你当时说的只是……睡一下而已。”
霍野满脸嫌弃,用手掌挡着,不让裴无墨亲他,月要却又被人攥住,连同他整个人往上提,腰身被迫贴近男人, 他只能头往后仰,艰难的喘着气骂道:“况且,你就是个该死的骗子,你以前全都是骗我的……我凭什么要兑现承诺?!”
裴无墨不以为意的凑上来咬了咬霍野的微尖的下巴,乐道:“你倒是说说我骗你什么了?要是说不出来,今晚你就别下床了,晚饭也免了,我保证把你喂的饱饱的。”
“我有证据,”霍野嫌弃的一把抹去脸上的水渍,掏出手机,粉白的指尖点在屏幕上,把警察发给他的信息猛的摔在裴无墨脸上,砸的人额角直接红了一块。
但动手的人脸上却毫无心疼和愧疚,只有一股子怒气和那拿捏到旁人“罪证”的爽快。
“裴无墨,你真能装,垃圾袋都没你能装,但你别想再骗我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
差不多下午六点,警察给他发来一条信息,告诉他池纪川死了。
池纪川在公司突然心脏骤停,但奇怪的是,池纪川年轻体壮,身体很好也没有心脏病,法医还在死者心脏里发现了细小的冰棱,就像是心脏突然冻上了一样,可这几天明明是一年最热的时候。
上次李青死的时候,警察也在现场发现了类似的冰水痕迹,连续两次的巧合就不是巧合,这次连警察都不得不往玄学的方面想。
鉴于这两场案子的死者都和霍野有关系,所以警察特意发消息来问他最近有没有遇到过灵异事件。
关键是,按照警察的说法,这两次凶案很有可能是一个凶手犯下的。
可池纪川的死亡时间偏偏是昨晚八点左右,那个时间段周叙白就在他面前。
再加上他早上套了焦墨的话,裴无墨这个狗东西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他。
裴无墨说凶手是周叙白,但事实证明根本不是;说他自己被周叙白打伤了随意虚弱,结果是自己本身就快要死了,虚弱也是因为有隐疾大限将至导致的。
至于他说成功将其灰飞烟灭的鬼,霍野严重怀疑,那根本就是胡扯。
不光骗他,裴无墨还不告诉他身体里有太岁,就为了顺着这条线查到太岁的来源,好盗走太岁治病。
他这段时间以来根本就是被裴无墨耍的团团转!!!
这个心机深沉的狗东西,不止看着他被蒙蔽不出手帮忙,还要他千恩万谢的感激,甚至于这狗东西还想让他供奉似的献上自己!
“你他妈看清楚了吧,”霍野一把推开裴无墨,冷笑了一声,“池纪川死在昨晚八点,那个时间周叙白刚刚回家,他根本不是杀人凶手,你骗我所有人都是周叙白杀的,结果根本不是,你就是想让我和他决裂,然后好利用我削弱他,以便你自己轻易得到太岁!”
裴无墨脸色冷厉,但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床头静静凝望着霍野,直到看的男生一身寒毛倒竖才突然笑了笑:“霍野,你好像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笨,而且手腕也比我想的要高明的多……”
霍野睁圆了眼,他以为裴无墨总得狡辩一番,没想到他认得这么快,还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裴无墨语气很沉,一字一句的继续道:“但我有没有说过,不让你再□□,我半天没有看着你,你的手就伸到焦墨身上了?太岁的事,是你从他嘴里套出来的对么,你怎么勾引他的?”
“是用上面这张小嘴,还是用这里啊?”
霍野的脚腕毫无预兆的被一只大手抓住,裴无墨跪在床边,面无表情的将床上人直接掀翻,膝盖碰到早上刚被他教训过,还在肿胀发疼的地方,狠狠一碾。
霍野立即像条离水的白鱼一样扑腾了两下,凄厉的大声哭叫起来:“啊,疼!你滚开!焦墨,啊,让焦墨进来,你滚!”
裴无墨阴着脸,吃味到差些把一口牙咬碎。
自己的心上人在这种时候不但不乖乖的向他求饶,反倒心心念念着其他男人的名字。
“不准叫他!你以为他救得了你,霍野,你好好想清楚,该向谁卖乖才好用?!”
裴无墨将人摆弄着翻过来,一手堵住霍野吱哇乱叫的嘴,将两只伶仃脚踝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向下,用大力揉了一把,丰软温烫的软.肉抓了满手,绯红的皮肉覆在薄薄一层布料下直接从五指间溢了出去。
裴无墨倒是脸色稍缓,可怜了霍野,直接疼的眼前一黑,叫都叫不出来了,浑身冷汗的趴在枕头上倒吸凉气。
“还敢惦记焦墨吗?”
裴无墨捏着霍野的下巴将那张疼到惨白的小脸转过来,看着终于知道顺从的人红着眼眶摇了摇头,这才抽出纸给霍野擦满脸的汗和泪水。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好像方才那么粗暴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个人简直又阴晴不定又能装,还会轻易被惹恼。
霍野屁股疼的像是刚从钉板上拔出来一样,一动不敢动的乖乖趴在床上,稍一动弹,后面就火辣辣的疼。
“我可以答应你再也不理焦墨,但你得告诉我,那个四处害人的鬼是谁?”
长相秾艳的男生声音哽涩,黑发黏在玉白的脸颊上,又因为不想显得软弱用力把眼泪憋回去,憋得脸颊泛上一层薄红,咬紧了嘴唇紧张兮兮的仰头看人。
简直犟到可怜。
裴无墨的嘴角微不可察的翘了翘,他撇开霍野脸上被泪水粘住的发丝,淡淡道:“那还敢勾搭旁的野男人吗?”
因为男人的触碰,霍野明显往后缩了缩,又因为观察到裴无墨明显蹙起的眉头,怕挨打才抿了抿嘴勉强把脸送上去给人家揉捏:“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裴无墨用手背蹭了蹭男生潮湿又柔软的脸颊,夸道:“真乖,早这么乖就好了,打你我也心疼。”
他看到霍野嫌弃到明显撇下的嘴笑了笑,才继续道:“那鬼是谁我告诉你也无所谓,你大概也记不起来,贺辞,记得吗?”
手心里的男生眨着眼摇了摇头,裴无墨心软了一瞬。
生的这么诱人却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被邪祟悄悄改变了记忆和身体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认为人家是他的正头丈夫,乖乖献上身体让人家弄。
估计被玩.熟了霍野都觉得这是他的义务,殊不知自己从一开始就被人耍的团团转。
裴无墨将这个被邪祟捏在手心里肆意耍弄的可怜虫抱在怀里安抚,垂眸继续道:“想也知道,那鬼就是那天在你家遇到的,不过他一直流离在你家之外,估计是忌惮太岁的气息不敢轻易进去,我追上他之后原本想就地正法,但他说……”
“说什么?!”霍野叫人箍在怀里,忍着屁.股疼腾的一下坐起来,白细的指尖把裴无墨的袍子揪的皱皱巴巴的,脸上带着急切,前后摇晃着男人:“说啊,在这卖什么关子,快点!”
“贺辞说,他才是你领过证的丈夫,我当时觉得有蹊跷,就放他走了,谁知道他会乱杀人。”
裴无墨言语惋惜,眼中却只有一片漠然。
对方杀的都是霍野的情夫,对他来说算是帮了大忙,如果鬼不动手,说不定动手的就是他了。
“后来我查到了你们的登记信息,霍野,你真的嫁过人了。”
“新郎还真是贺辞,”裴无墨捏着霍野震惊到微张的小嘴,冷笑道:“连真正丈夫的名字都忘了,你就是个没心没肺又薄情寡恩的浪.货。”
男人嘴上这么说,霍野看他却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他在心里骂了两句。
贺辞是他合法丈夫这个信息他早就知道了。
不过好在得知所有人都是贺辞杀的,总算是冤有头债有主。
至于抓贺辞,他好像还是得依靠裴无墨这个专业人士。
既然有求于人,他还暂时不能跟裴无墨撕破脸。
真讨厌!
霍野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感觉裴无墨格外喜欢蹂.躏他的脸,一边抿了抿嘴,带动酸胀的脸颊肉,被捏的有点疼。
疼是肯定疼,毕竟裴无墨从进门到现在就几乎没撒手过。
“我只记得你的名字不就好了,你先松手啊,我脸疼。”
霍野就是随口敷衍一句,想让裴无墨赶紧松开他的脸。
谁承想,捏着他脸的大手用劲更大了,身后也有东西硌得他难受。
霍野眸中泛起泪花,挠着那只铁手骂道:“呜呜,神经病,松手!”
裴无墨寒潭般的眸子颤了颤,耳垂罕见的红透了,他别过头,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一句:“霍野,你鼙鼓不痛么,还敢招我?!”
毛病真多,听赖话打人,听好话还要威胁他。
霍野感受到了背后炙热的视线,立时僵在原地,在心里骂裴无墨自己乱发情还怪他,他只是想把自己被揉到有点疼的脸皮解救出来好不好?!
不可抵抗的,月要被男人的大手攥住肆意摩挲着,承载着浓重欲.望的滚.烫的气息打在他的后颈上,从裴无墨身上晕出的檀香味密不透风的包裹住了他整个人。
他挣了挣,就听见身后人喑哑道:“不弄你,乖一点,别乱动。”
有些熟悉又奇怪的动静从身后传来。
心知肚明身后人在做什么的霍野蜷了蜷腿,脸颊发烫,还是下床想跑,但在动作前就叫人拎猫似的攥住了后颈,裴无墨操着一副饱含情.欲、变了调的声音威胁道:“敢跑?”
“没有!谁说的!”
“我鼙鼓坐的疼,”霍野赶紧把脚垫在了鼙鼓后边半跪坐着,“我换个姿势还不行?!”
但这个动作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身后人,男人压抑的喘了一声,语气不善道:
“不想被弄乖乖呆着,我就闻闻你的味道,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可就不管你鼙鼓上的伤了,到时候被玩.废了也是你找的。”
“”就会威胁人的狗东西!
霍野心一横闭上眼,颤着睫毛,任由对方的奇怪举动,他能感觉到裴无墨跟条狗一样将鼻尖凑到他身边深深嗅闻着,后颈,月要窝,月退,还有受伤的地方都偶尔有热源若离若即的拂过。
有病吧,到底有什么好闻的。
好恶心,死变.态!
霍野满脸薄红,耳根都臊的通红,在心里诅咒裴无墨全家加上裴家八辈祖宗。
狗东西,下地狱去吧。
要不是裴无墨还有用,他早跑了。
第83章
裴无墨这个狗东西留下一垃圾桶卫生纸团才离开, 走之前还特意把霍野抱怀里,轻轻捏了一下伤处把人疼的直嚷嚷威胁他。
说霍野再敢跟焦墨勾三搭四,哪怕是递一个眼神, 他保准把霍野的屁.股抽开花, 让他下半个月都在医院里趴着。
霍野憋了一包气没发泄, 好容易等到裴无墨这狗走了, 他又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肚子又饿的咕咕叫,只能先换上衣服准备去楼下找点吃的。
衣柜里除了睡衣浴袍就只有几件裴无墨新买的衣服,下衣清一色居心不良的短裤, 里边甚至还有成套的水手服和jk制服。
什么鬼xp。
霍野看的脸都绿了,过去的记忆他想起来不少, 当然也记得自己最讨厌穿的就是短裤了。
不说那种本身就特别短的, 就说上学的时候, 体育课会穿那种宽松样式长度到膝盖的运动短裤,身边男生也总会打着亲近的名头对他动手动脚。
毛手毛脚的把短裤扯上去, 或是干脆顺着过分宽松的裤脚把手伸进去。
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腿,这些人不是被他一拳打到流鼻血,就是被他摁在地上摩擦。
但是被周叙白拽去小黑屋或者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就没办法了,只要穿这种短裤就少不得被摸, 有时候周叙白控制不好手劲会把月退根的皮肉掐红,这一天在学校里走路的时候大月退根都会磨的生疼。
那他妈都还是在车上有司机的存在,周叙白还懂得收敛的时候,翘课或者在体育器材室之类的地方,这小子伸进裤腿就不止要摸月退了,根本无法无天。
想起周叙白,霍野愣了一会儿,最后随便选了一个看起来最保守的高腰西裤, 下边只到大腿中间,裤脚折起来一道,上身是成套的西装马甲,内衬是花苞袖白衬衫,鱼尾一样的褶皱领子垂在胸脯前。
看着倒是人模人样的,不像其他衣服,一眼望去就不正经。
霍野把配套的金属领口丢在床上,沉甸甸的还不是宝石领扣,他不爱戴,最后拂了拂衣角,便满意的出门去了。
顶楼的套间其实只有他和裴无墨在住,除了偶尔裴无墨叫人上来,其他人几乎都是守在门外的,但他一出门还是碰到了焦墨。
他坐在正对着霍野住的那间房的门口的沙发上擦药,宽阔的脊背上肌肉线条流畅,上边却布满了还渗着血的鞭痕,血肉模糊的,看起来惨极了。
特意在霍野眼皮子底下卖惨,但听见了开门声又装作没听见,不转身,也不打招呼,就等着霍野主动开口关切。
“……”不愧和裴无墨师出同门,一水儿的装货。
霍野哪有这好心,关上门甚至没往他身上看第二眼,径直往大门走去。
焦墨眼见人要跑了,才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霍野!你看不见我受伤了吗?!”
霍野踩着皮鞋的脚顿了顿,走的更快了。
焦墨本来就疼的直出冷汗,现在被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气的更是快撅过去了。
昨晚大师兄从霍野房间里出来,以泄密门内秘辛为由拿着鞭子发狠抽了他一顿,他差点被打死不说,还没办法反驳。
今早特意带着药坐在霍野门前擦药就是要讨人心疼的,结果霍野看都不看他,冷漠的像是变了个人,好像昨晚缩在他怀里哭的人不是他一样!
“霍野,你别告诉我昨天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都是装的,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最恨骗我的人,你是想套了话就把我一脚踹了,再也不跟我说话也不理我是吗?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吧?!”
焦墨一路把霍野逼到电梯的角落,他撑着电梯两侧,投下的阴影完全将死角里的人笼罩在底下。
阴影里的人今天穿的骚的要命,西裤将腰身完全紧裹,勒出一把细腰,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攥住,底下露出的长腿又嫩又白,他还没见过哪个男人的腿那么勾人,连膝盖都是粉的。
“真的不打算跟我说话了,宝宝,你还真是把我当狗一样耍看来我也不用这么疼你。”
焦墨急躁的视线一寸一寸往下流连,那双勾着他下流欲念的脚踩着黑色皮鞋,让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霍野脚长的那么好,白玉雕就似的,脚趾圆润粉嫩,踝骨纤细伶仃,按他的想法,就不该穿鞋,应该被他抱在怀里裸着脚,时时刻刻供他亵.玩才对。
“宝宝,这么漂亮的脚踩地是浪费,就该踩我。”
焦墨在霍野抗拒的目光里跪下去,背上的伤口还渗着血,撕心裂肺的疼,但丝毫不影响他狎昵师兄的宝贝。
他麻利的将自己反复肖想的一只脚从鞋袜里剥了出来,大手攥着嫩生生的脚先凑到唇边亲了亲,又捏着往腿间放。
“?!!!”淦,有毛病吧!
霍野不敢跟焦墨说话,用力揪着头发男人的头发挣扎无能,硬是被脱了一只鞋,单脚站着本来就站不稳,被这么一扯不可避免的跌坐在地,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屁.股疼的要死,当场眼泪就出来了。
焦墨却全当看不见,急.色的捏着霍野另一条小腿又要脱鞋。
始终没人去按电梯,金色电梯门关关开开好多次,这次打开,外面站的却是裴无墨。
高大的男人像个雕像一样伫立在电梯门口,面色阴沉,薄唇紧抿,俯视着电梯里的涩气场景。
他带回来的人被师弟堵在死角捏着小月退,从他的角度看,那条白嫩的小月退像是搭在了他师弟宽阔的肩膀上晃荡,再加上霍野低微的哽咽声,他就像是被焦墨堵在角落里做了什么一样。
“霍野,你想死?”
裴无墨眉尾颤了颤,他是真想一刀捅死焦墨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再掐死霍野这个停不下一刻的浪货。
他刚刚警告过这两个人,现在这两个人就又苟且上了,还是在电梯间当着他的面!
“霍野,我说没说过再让我发现你乱勾引男人,我会怎么收拾你?”
裴无墨始终没踏进电梯一步,但在脑海里却把整治这个小浪货的方法过了个遍,不如干脆锁起来,喂了药玩个遍也就老实了,再不济用点小术法,让霍野一见到他便发.骚,不是爱浪吗,就让他浪给他看!
“裴无墨,赶紧救我!”
焦墨肩膀上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朝他的方向晃,像是被欺负狠了找人撑腰似的,上一刻还在放狠话的裴无墨,脸色却因为这一句话陡然缓和下来一点。
角落里挤出的那只手被另一只大手覆盖摁了回去,焦墨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家师兄正想开口,却被裴无墨一巴掌打偏了头:“焦墨,这是最后一次。”
裴无墨一脚踹到伤处将焦墨踹到一旁,很快就有两个师弟把人拉了出去,他才托住霍野的腋下将人抱了起来。
那只没穿鞋的脚正踩在他的鞋面上,脚主人脸色讪讪的,还委屈的要命,嘴里一刻不停的抱怨:“我可没主动理他,是焦墨在门口堵我,还一直追到这里,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不信你去看监控,你要是敢不讲理的再打我屁.股,我就跟你拼了!”
裴无墨皱了皱眉,勉强接受他的说法,但明显气还没消:“霍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出来做什么?”
“你有脑子吗?!我到现在都没吃饭,你又不让我找焦墨,我当然要下楼找东西吃了,我又不是你,能辟谷!”
霍野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抬头见裴无墨依旧面无表情,心里又是一阵发怵,不由得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粉白的脚掌踩到了电梯布满脚印的地面上。
“不是我的错,你干什么?”
裴无墨蹙着眉步步紧逼,直到他咚的一下撞上电梯壁退无可退时,面前的高大男人才曲膝跪下去,捏住了他的脚。
霍野被他们墨字辈搞出了心理阴影,以为他也要做什么变.态的事,赶忙往外抽脚:“做什么?电梯里有监控!”
裴无墨低着头,捧着他的皮鞋仔细帮他穿好才淡淡道:“穿鞋,电话里就能叫吃的你不知道吗?四处乱走什么?”
霍野怒了,顺势踹了捧着自己脚不放的大手一下:“你又没告诉我!”
裴无墨轻轻放下他的脚,揉了揉上边纤细的脚踝哄道:“我的错,等会叫餐上来,你乖乖等着就好。”
霍野配合的让他牵出电梯回到房间,见裴无墨态度无异,不像是要找他麻烦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半个小时点的餐送了上来,裴无墨看着他吃完又非要缠着他说陪他睡午觉。
被箍住腰动不了的霍野翻了个白眼,只能随他去。
睡着睡着他的鼙鼓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他以为是裴无墨不讲信用,秋后算账,趁他睡着作弄他,还没睁眼就胡乱抓住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扬起手就要砸下去。
“哥哥又要打我吗?”
霍野猛的睁开眼,他还在酒店里,但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不是旁人,是周叙白!
台灯咚的落到地上,霍野伸出手,却被男生躲了过去。
他的小月退分开挂在周叙白的肩膀和臂弯处,骤然出现的人脸上半是委屈半是阴鸷,眸子黑沉沉的锁在他脸上:“哥哥,自己跑到外面好玩吗?”
好玩的屁,他鼙鼓都快被打烂了!
霍野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嘴,只能呜呜咽咽的发出一些声音。
周叙白很是不满意他的反应,动了一下,霍野疼到窜到床头,额头磕在上头红了一块,还没缓过来就听身上人含恨怨怼道:“哥哥当时是故意的,故意引得我割肉自残,好削弱我的力量让裴无墨能一举杀掉我。”
“为了就你的情夫,你一点都不在意我了,连我的活路都能舍,你可真狠心。”
霍野疯狂摇头,他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当时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让周叙白去死。
而且裴无墨不是说死的不是本体吗?
周叙白得了趣,直接将人拽了起来,霍野只有脑袋还堪堪顶着床面,其余身体部位都被周叙白随意摆弄着。
“我又因为你死了一次,哥哥如愿以偿了高兴吗?是哥哥帮着外人又杀掉了我一次哦,你应该看到了吧,他们把我分尸了,凌迟成了好多片带了回来,怎么办,我被割的时候好疼啊,哥哥怎么赔我?”
霍野的脸色骤然苍白如纸,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涌上胸腔,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
不是的,周叙白怎么可能死。
不可能。
霍野感觉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淌,脸颊和枕头都湿冷一片。
周叙白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却像是爽到了极点,餍足的叹谓了一声后,挑起眉说了些什么,拽着手里的皓腕抵入唇齿间。
血顺着雪白的胳膊蜿蜒而下。
霍野直接被疼醒了,入耳是发动机的轰鸣声,车窗外是一闪而过的窗景,他没在酒店,而是在一辆轿车的后座上。
“草!”
即使眼睛里糊了一层泪水,手腕上的伤口也明显极了。
分明是周叙白那狗东西的牙印,霍野从小到大被他咬惯了,对这小子前牙的形状和方向一清二楚,所以绝对不会认错。
能咬人就证明没“死”!
周叙白又在骗他,亏他在梦里哭的那么凶,白浪费眼泪了!
霍野明显松了一口气,将长袖捋下来盖住牙印,一抬头却对上后视镜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吓了一跳,惊道:“焦墨?!”
焦墨甩给他自己的手机,一言不发,抬起下颌示意他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录视频的人在电梯里,拍的是电梯门外的可怖场景。
五个老者正在和一个背对着电梯的人缠斗,津了黑血的墨线将中间那个发狂的人捆住,五个不同的法器当头拍上。
血液横飞,有一点都溅到了镜头上,画面瞬间一片血红。
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隐隐约约拍到发狂之人的一点清俊侧脸,霍野不可置信的攥紧了手机,那个人居然是裴无墨!
再缓过神来的时候,视频已经接近尾声,拍摄者可能想按结束键却按到了反转镜头,将焦墨那张青白的脸和在依偎在他怀里昏睡的霍野也匆匆被记录了下来。
霍野有点搞不清状况,不知道为什么裴无墨会突然发狂,也不知道焦墨带他出来究竟要去哪里?!
他试探着开口:“你……”
焦墨知道他想说什么却暂时不想回答,只从后视镜里盯着那张秾艳的小脸,舌尖顶着上颚隐忍道:“你刚才为什么一直在叫其他男人的名字?你还想着他,那个恶毒到几乎称得上邪祟的东西?!”
霍野刚从那个旖.旎暧.昧的噩梦里挣脱出来,还处在不应期,不止肚子隐隐坠痛,屁股更是像要再裂开两半一样。
裤子里黏腻一片,脑袋也发胀。
明明只是一次,却像是被周叙白折腾了一个晚上。
整个人本来就难受的要命,一醒过来却要面对焦墨的质问,索性别过头不想搭理。
傲慢、轻浮,又不知感恩。
焦墨从后视镜里看见霍野一副懒怠的样子便气的牙根痒,他方才把人从混乱的酒店里抱出来,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路。
睡着的霍野可比他醒着的时候不知要乖顺多少,平日里冷冷的总在嫌弃人的眼睛阖着,纤长微翘的睫毛随着眼珠的转动簌簌颤动,像是在人心上挠痒痒。
因为警觉而总是摆出防御姿态的身体也松弛下来,柔软的摊着肚皮在后座急促的喘.息着,他抱着人用衣服铺枕头的时候,男生还在他怀里小声的求着饶,哭唧唧的往他身上蹭着湿漉漉的小脸。
一副叫人欺负坏了,所以随便抓住哪根浮木都会献上一切寻求庇护的模样。
要不是听清了霍野嘴里在念叨什么,他还真想顺着男生的动作在狭窄的车里先欺负欺负他。
可惜,他听清了,也看清了。
这个人嘴里喊着周叙白,身上却还留着旁的男人印下的暧.昧痕迹。
朝三暮四的浪货身上的痕迹大概都是裴无墨留下的,早上他刚被送回师门,下午便被收到消息的师父师叔带着回到了酒店。
看守的师弟说,裴无墨在他走后,把霍野弄回去,在人家房里待了好久,出来后不久便开始发狂。
他趁着长辈制服大师兄的空隙摸到霍野房间,房间主人浑身都是冷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没两样,湿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还在求饶叫疼。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脖子上全是吻.痕,手腕也被狠狠咬了一口,身上那股子天生的香气也被一股阴沉的腥气玷.污,闻得他直皱眉头。
再看那张陷在雪白枕头里的潮红又靡丽的小脸和疼痛隐忍的神情,一看就是被弄狠了甚至被作弄的直接晕了过去。
甚至连梦里都在下意识求饶,想从暴行中得到解脱。
焦墨的眼神沉下来,后视镜里的目光在霍野脖子上的青青红红周围游梭。
男生察觉到他的目光,白着脸把自己缩进了毯子里,不让人看了。
他咬了下牙,完全觉得裴无墨变成这副行尸走肉模样是活该。
谁让他下狠手将人弄成这副萎靡脆弱的样子,连话都没力气多说一句了。
他左思右想都不敢下手的人,裴无墨倒是又打又弄,玩了个爽快。
他怎么不直接被太岁毒死算了?!
现在只是发狂,师门还不愿意轻易放弃这个天资卓绝的大弟子,让他带着霍野这个活体线索往下查。
查完,找到太岁本体后呢?
难道要他捧上太岁治好裴无墨,再把霍野双手奉还吗?!
裴无墨从各个方面都压他一头,现在连他喜欢的人都要抢走吗?!
可明明他们是在同一时间见到霍野的,而且,霍野不受威胁时对他的态度分明比对裴无墨好得多!
让地位,让资源,让大弟子的名分就算了,喜欢的人怎么可以让呢?!
焦墨为长辈们不公的待遇愤懑,抬起手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发狠的踩下油门,车猛的窜出去一段。
后座传来咚的一声,霍野压抑的哭声瞬间塞满了狭窄的车内空间。
焦墨不知道他怎么了,抬眼往后一瞧,方才还满脸傲气的人从毯子后探出头来,小脸上汗津津的,难受的都开始发青了,纤细玉白的手难耐的捂在肚子上,眼泪汪汪的朝他央求:“停车啊……呃啊……焦墨,你快点帮帮我,我好难受,肚子里……唔唔,有东西在动!”——
作者有话说:周叙白:阴完人再入梦幽会哥哥~
事情都是周叙白干的,跟裴无墨没什么关系,焦墨单纯想错主角了~
第84章
天色灰蓝暗淡, 积满形状畸形的乌云,马上就要下雨了。
路上偶尔飞驰而过的车辆皆匆匆忙忙往目的地赶,可有一辆灰色轿车却长久的停在尘土飞扬的路边, 如果不是偶尔车体有轻微的晃动, 估计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辆被废弃的轿车。
呵气形成的白雾挂在这辆车车窗里, 叫里头发生的一切都格外朦胧晦涩起来。
直到车里有人隐忍的短促叫了一声, 一只粉白的手从里面抠上车窗,很是难受的痉.挛了两下又很快掉了下去。
透过手无意间抹出的透明空隙,刚巧路过的白领才能窥得那辆停滞的车内一二分颜色。
他假装调导航也在另一旁路边停下来, 毕竟那只牛马不想在无聊的工作日里观赏一场酣畅淋漓的车.震呢?
白领抬头窥视着,入眼是一个男人因为克制到极致而肌肉起伏的宽阔脊背, 布满鞭痕的狰狞皮肤上还不断渗出因为兴.奋和情.欲热出的汗水。
男人臂膀上精壮的肌肉不停律动着, 显然那只手正作弄着车内另一个人。
所以才会时不时从轿车缝隙里挤出几声黏连绵软的呻叫, 被风一吹,到白领耳朵里只剩下一点点暧.昧的情.调。
白领松了松领带, 浑身发燥,也跟着兴.奋起来。
真浪,不知道是哪只小猫发.春了,都等不及到家, 路上便勾着同车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吞吃起来。
白领用手盖住头顶的反光,近距离的趴在车窗上,隔着一条不算宽的马路遥望着,他想看看喘的这么好听的小猫究竟长什么样?
但很是可惜,那个男人把另一个人遮的严严实实,除了方才的那只手,其他一丁点皮.肉都没露。
车体终于激.烈一晃,车内的小猫也哭出了声。
凄凄哀哀又娇娇怯怯, 像是发.情期得到疏解终于舒服了,又像是被作弄的疼到了,在撒娇似的。
直把白领馋的牙痒痒。
车窗里的白雾更厚了。
什么都看不到了的白领打开车门,准备豁出去直接走近去看看,顺便问问能不能让他也加入。
毕竟在路上就能干起来的,想也不是什么正派情侣。
但他才刚迈下一只脚,马路对面的车便发出一声巨响,车头凭空出现了一个大坑,就像是被半人大的石头砸出来的一样,可白领清清楚楚的看到,方才什么都没有!
车灯闪了闪,真正的彻底报废。
车门开了,那个光裸着脊背的男人率先钻出来,即使脸色很是凝重,但也能看出和身材极其不符的俊秀长相,他弯下腰,将更里面的人拦腰抱了出来。
白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没想到小猫长得居然远胜他的想象,虽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有些狼狈,但仍旧惊艳极了。
小猫黏着几缕黑发的潮红小脸汗津津的,贝齿紧咬着艳红的下唇,一转头察觉到他冒犯的注视后蹙起漂亮的眉毛,翻了他一个白眼后将脑袋埋进男人的颈窝处不叫人看了。
倒是抱着他的男人大大方方的朝白领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歉疚道:“您也看到了,我们的车是开不了了,方不方便载我们一程?我们就去南枫区。”
“这个嘛……”
白领犹豫着,眼神扫过男人的修士装扮和眉宇间的担忧,虽然他也是去南枫区,但刚才他可是看见了的,这个男人的车无端端被砸了个大坑。
这两个人分明和那种邪乎事扯不开关系,按理说,他肯定是不应该帮忙的。
但白领拂了拂附近飞舞的蚊子,不由自主的看向“小猫”露在外头的两条腿,白生生的像两节藕,皮,肉白腻泛着粉,一丝毛孔也不见,被男人攥着,绵软的五指都能陷进去。
套着白袜子的两只脚悬在半空,皮鞋只有一只还好好穿着,另一只估计是动作的时候被胡乱碰掉了。
白领看的眼热,心如擂鼓,暗暗嫉妒男人的好命又在心里骂娘。
“小猫”这一身皮肉不下大功夫养不出来,足见豢养者的珍爱,但这没穿上衣的男人身上带着糟心事,不知道招惹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还敢摁着人在大马路上就寻快.活,又让白领觉得他半点都不知道珍惜。
咪命多舛呐。
要是他来养,绝对不会这么折腾对方。
这条马路因为通往车顶别墅区,本来就没什么人,都这个点了,更是没什么车路过。
要是他不帮,“小猫”就得跟着这个男人一路走上去喂蚊子。
光是说话的这点功夫,那双毫无瑕疵的腿上就多了两三个红肿的蚊子包,白领看得心底直叫痛,有种眼睁睁看着精美艺术品被破坏的痛切感。
“兄弟,光说话啊?给你女朋友遮着点腿啊,”他见男人赧然脸红又把怀里人抱紧了些,用大掌遮住短裤下露出的部分腿.肉,俨然是没理解他的意思,这臭直男,让他挡文字,他扣自己福.利,白领心一横道:“草,算了算了,就当我做好人好事,走吧,上车。”
两声关门声后,轿车整体一沉。
白领叹了口气,他倒是很想让这个自述叫焦墨的男人滚,自把“小猫”抱回家养。
但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男人精壮的身躯,自己又把这个想法打消了。
车内气氛沉闷,爵士乐在三人间暗暗流淌着,后视镜里白领的眼神止不住往霍野身上瞟。
这名字还是焦墨介绍的,白领听到名字才反应过来,小猫居然是个男的!
方才在外头,天色昏暗看不清楚,现在车灯一打,蜷缩在后座角落里的人是比寻常女生的五官多了一丝锋利,特别是那眼神也跟把刀子似的,他透过后视镜偷看多了,冷刀子就嗖嗖的往他头上射。
看着是挺唬人的,但白领才不在乎,反而被挑逗的心痒痒。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他嗅着车内新添的香气,心情大好,别说被冷冷的看几眼,就算是霍野拿小手扇死他,他也能接着舌忝上去。
这两人的热切互动都不在焦墨的眼里,自打上了车,他的注意力就全在霍野身上。
方才在车上,霍野百般求助,说肚子里有东西在乱动折磨他,他只好把车停在路旁到后座去给霍野揉肚子,起初男生还骄矜着不让他伸到衣服底下,后来疼的都迷糊了,自己抓着他的手摁上温热柔软的肚皮,还催着他赶紧揉摁,把坏东西弄出来。
当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霍野催得又急,焦墨只能就地将人拢在怀里,掰开膝盖,寄希望于能把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感觉到的东西排出来。
原本持着正经救人的想法,但被怀里男生的温热的喘.息和闷痛的叫声萦绕着,鼻端尽是透骨香气,又被软绵的身体毫无防备的靠着蹭着。
一不小心便蹭出了火,他手里有条不紊的揉着凸起的肚子,浑身却像是烧灼一样的热。
热到只能褪了衣裳,可肉贴.肉的触感却差点叫他疯了。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记起此行的目的,快把那东西弄出来时收回了摁在霍野肚皮上的手,哄着被折磨到脸色纸白的男生交待周叙白骨灰的位置。
只要找到载体,太岁一定就在周围。
第一遍问的时候,霍野蹙着眉骂他,攥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摁,命令他快点救他。
第二遍问的时候,霍野侧过头,苍白的小脸上尽是难.耐,松开紧咬的下唇,只说自己不知道。
第三遍问的时候,霍野的肚脐旁又鼓起一小块,那东西又挤了回去,男生这才哭的厉害,揪着他的胳膊忍着痛说在老宅,他只知道可能在南枫区的周家老宅。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他这才手用力一摁,空闲的手臂捞起怀里的男生应激似的夹.紧了的月退。
西装短裤开口很大,他稍往上提提男生月退弯,便能看见藏在裤子里丰腴的月退根,甚至还可窥得一点纯白色的内.裤边。
就在这隐秘地带,有东西正从白色布料边挣扎着爬出来。
裹了一层清透的液湿哒哒的红色肉虫,说是肉虫,却没有口眼,焦墨几乎是一瞬间认出就是太岁分身。
和裴无墨今日吃的那些别无二致。
“肉虫”被他揪出来一脚踩扁,解脱了的人却远远没缓过来。
仍旧处于不.应期、热乎乎的软绵身体就这么瘫在焦墨怀里,揉乱的衣服下白粉的肚皮甚至还在痉.挛抽.搐着,水红的一点舌尖在合不上的湿润小嘴里隐约可以窥见。
焦墨喉结滚动了两下,重重的吞了口唾沫,捏着霍野的腿,将近在迟尺的浅色膝盖和小腿捞到嘴旁亲着。
怀里这副柔韧的身体几乎被他对折,可身体的主人却依旧神色迷惘,用水浸过的浅色眸子愣愣的看着人,无法反应,跟一只被弄坏了的娃娃一样。
那几乎是一种勾引。
不对,那对所有男人来说,都必须算是勾引,还是最使人血脉.喷张的那种。
焦墨也是男人,还是一个觊觎霍野良久的男人,他从见到霍野第一面就想要他,这种情形下,根本压不住热血和天性。
可就当他的手已经伸进短裤里时,车前传来巨响,霍野也因剧烈的震荡眼神清明过来。
于是就变成了眼前这种局面,一路上霍野都像是对可恶人类失去信任的野猫一样将自己尽量蜷缩在后座角落里。
到地方的时候,焦墨想抱他下车伸出来的手更是被狠狠拍开。
“滚开!”
霍野宁愿自己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也不想让焦墨碰他。
不是他过河拆桥,是这地方估摸是周叙白的老巢,要不他在梦里絮絮叨叨非要他来老宅干嘛?!
他本来怀揣着少死一个算一个的想法,想把焦墨支开自己来老宅,但是这人非要威逼利诱,还下作到用那种事撬开他的嘴。
非要问非要问,他脑子也是不清醒,真把老宅的地址交代了。
看着远处焦黑的断壁残垣,霍野是不敢再让任何男人碰他了,否则周叙白肯定还要发疯。
说不定搞的比方才突然砸车还要严重。
霍野一边甩开焦墨黏上来的手,一边愤愤道:“我警告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别进老宅,也别碰我!”
“宝宝,别生气了。”
焦墨不管这些,上来箍住霍野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在他看来,现在哄好霍野比什么都重要,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这只滑不溜、四处认主的小猫就跟旁的野男人又或者野鬼跑了。
“你觉得我会怕他吗?就算在他的老巢,我也不会败,裴无墨中招那是他脑子蠢,看不出周叙白给的太岁有问题,被他阴了一把而已,面对面的话,那种邪祟不可能敌得过我。”
焦墨不由自主的垂下头嗅着霍野身上的香气,不顾男生的拼命挣扎啄了啄水红的嘴角,后者登时睁圆了眼睛,露出一副天塌了的模样,浅色的眸子里甚至都浮上一层水光,又惊又怒的睨着他,为了不再被亲,还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
“滚开啊,你不活了,我还想活呢!你都知道他阴了,还敢招他,小心被他阴死!”
霍野小嘴里的甜香和闷闷的嗓音从玉白的指缝里钻出来,勾得焦墨俯身去舌忝他的指缝,顺带把缝隙里的唇瓣舔的湿漉漉的,水红一片,惹眼极了。
浅蜜色琉璃似的眼珠子四处滴流转着,露出一副跟焦墨撇清干系的贞.洁模样,好像是就等着找到某个熟悉的身影后,赶紧扑到人家怀里道歉似的。
男人看的眼热,又有些嫉妒,报复性的捏了把手里的细腰,把人疼的哼了两声才道:“你就知道心疼那个不是人的怪物,光会和我置气。”
“宝宝,难不成你还真想留在这鬼地方陪他?”
老宅是栋建在山顶的三层别墅,经历了一场火灾门窗都烧没了四处漏风,墙壁光秃秃的全是烧灼的痕迹,完全没了记忆里那个温馨奢华的样子。
霍野嫌恶的蹙了蹙眉,他当然不想。
但又不能说出来给暗处的周叙白听见,只能抿着嘴一言不发。
焦墨怜爱的捏了把霍野脸上的软肉,拇指摸索着怀里人紧紧抿起的唇瓣:“瞧你这一脸不愿意的模样,大师兄现在可帮不了你,你身边现在只有我能帮你,还不哄哄我,好让我继续被你个没良心的利用。”
霍野扒拉焦墨手的动作一顿,掀开微翘的睫毛觑着男人。
焦墨大概是被师门派来找真正的太岁的,他虽然是被焦墨硬拉来的,但周叙白在梦中也强硬的提出要他来老宅。
他推测周叙白没现身估计是因为分身被灭掉了,没法子才选择入梦这个方式。
可就算是入梦,霍野也经不起他两回折腾了,做的比实体还凶。
他要是还想保住屁.股,就不能留在这儿。
霍野咬着下唇内侧软.肉,在心里盘算了半天才抬头道:“我知道你是来找太岁的,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找到后,你只能拿一点,也不能把周叙白打的魂飞魄散,顶多允许你封住他……”
焦墨听他顾虑旁的男人,脸色登时不太好,垂眸觑着霍野道:“我可以答应,但你是不是也得付出点什么?”
“什么?!”霍野脸有点烧:“在酒店我提前付过“订金”了,你还要什么?!”
焦墨知道他在耍赖,但想起那次意外还是忍不住露出餍足的神情,他掂了掂怀里软乎乎的身子,找了快干净的地方自己坐下,把霍野抱在身前逗弄道:“宝宝在酒店踩我是让我很爽,但是咱们一码归一码,要我冒这么大风险帮你,那可是另外的价格了。”
大掌攥上纤细的脚腕,把底部沾了些灰的白袜扯下来收进口袋。
“宝宝再帮我一次好不好?这次不隔着裤子帮我嗯?”
焦墨左手攥住霍野挣扎的手腕,右手捧着那只玉白的脚暧.昧的摩挲着,透着青血管的脚背紧紧绷住,粉嫩的脚尖蜷缩起来,昭示着主人的难堪和羞臊。
手底的触感柔嫩微凉,他都能想象出来到时的极致销.魂。
一定爽极了。
第85章
阴天昏暗的废弃别墅里, 肩宽腰窄、肌肉隆起的男人搂着个白皮泛粉的男生。
男生脸上因为挣扎抹上几朵灰,气愤的翻着白眼,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人, 从混混堆里混出来的人, 骂的泼辣又蹊跷, 寻常人听一耳朵都能被气死。
“脑子属豆腐渣的吗, 要是不用就捐了!我都说了,你自己想死自己去,别拖我下水!”
“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耳朵, 听不懂人说话是吧?!”
偏生焦墨越听越兴奋,忍不住弄了霍野一脸口水。
怀里人在一堆破烂灰尘里, 仿佛一颗尖上粉, 下面又白又饱满的桃子, 被他粗糙的手捧着揉着,更显的嫩生生的, 一不小心就能揉出汁来。
“宝宝好会骂人,脚也好漂亮,多骂两句,我爱听的很。”
听着他这些下.流话, 霍野哽了下,更是破口大骂起来。
“我□□的,煞笔吧,死变.态,放开我,恶心死了,别抓我的脚……滚啊……拿开你的臭东西!”
焦墨却愈发忍不住了,密密匝匝的啄着在自己幻想里被弄到乱七八糟的人, 叼着脸颊肉和下颌舌忝弄。
他拽过一只柔嫩的手包在粗糙的掌心往下,男生在他怀里闹的厉害,又不肯按他说的来,要他甘心被霍野利用,总也得让他提前收点利息吧。
被捏住手的霍野脸色一僵,水红的唇瓣张了张,念叨着完蛋了。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束缚如同绳索般捆上焦墨的强迫霍野摁下去的那只手,一股大力猛的一扯,男人便倒在地上被扯进了身后一扇黝黑的甬道里。
霍野还被焦墨的另一只手臂紧紧揽着,被那股大力一同带到了甬道前,但在他进去之前,焦墨便松了手。
门在他身后砰的关上!
霍野的头因为惯性重重的磕上铜门,男生死死的闭着眼,预想中的剧痛没有降临,后脑勺反而像是撞上了一个柔软的垫子。
虽然还是有点眩晕,但的确不怎么疼。
他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除了周叙白在作怪别无可能。
霍野孤立无援的跌坐在灰扑扑的地上,经过刚才那么一闹露出来的皮肤都不可避免的沾上灰尘,但白嫩到泛光的月退肉还是在一块块灰尘下面惹着眼、勾着人。
“你看见了,刚才我是被迫的!你不能乱怪我,而且之前你骗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咱们的事顶多相互抵消……”
“簌簌——”
布满灰尘的地上突然出现一道清晰的痕迹,像是有蛇蜿蜒而过,用冰冷的腹部擦出来的。
霍野慌乱的颤了颤浓长的睫毛,蝴蝶振翅的功夫,全身上下便被看不见的触手缠住了。
有一根顺着西装裤宽松的裤脚爬进去,黏腻冰凉的触感激得男生并了并月退,丰腴白腻的月退肉被迫夹住触手,软乎温热的蹭着人家,像是背叛主人意愿的乖顺讨好。
一根钻进衬衣扣子的间隙里,碾过极致的柔软,残忍的缠上霍野的脆弱的颈,触手尖惩罚似碾蹭过男生泛红的脸颊肉。
力道不算轻,足以在那嫩生生的薄皮糯米团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艹,你检查就检查,但过后得放了我!周叙白,你听见没有?!”
“还有放焦墨走吧……别再杀人了……”
大概是因为提了其他男人的名字,这里的主宰被惹怒了,愈发不加收敛起来,将男生碾倒在地。
霍野潮红着脸折月要挣扎起来,头一次哭的这么惨,平日里哭不出声的人甚至咿咿呀呀的叫起来。
一股抑制不住的甜香味道自他身上飘出来,招来了更多的东西,窸窸窣窣的动静响的明显,地板上一道道拖痕密密匝匝的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地上的男生团团围住。
————
霍野再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床上,眼前的景色也大变样,灰秃秃的房顶洁白如初,正中还挂着霍野小时候最喜欢的哥斯拉灯罩。
对面的墙上是一个深色的木柜,小时候霍野在这个柜子上给周叙白记录身高,划出很多道痕迹,把老管家气的要命,直言买这柜子木料的钱都足够买十个他了。
霍野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一时有些分不清今朝是何年。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柜子跟前,手指摸过柜子侧面的划痕,又愣怔的盯着柜子里整齐排列的碟片和罩在亚克力盒里的手办。
这些明明都已经在过去的那场大火里消失殆尽了才对,怎么会……
愣神的功夫,门外有道模糊的白影飘过,上半身似乎也没穿衣服,那肯定是之前跟他失散的焦墨,便跑到门边喊了对方两下,可焦墨不但不理他,还越走越快,直到在转角消失。
那条路直通地下室,焦墨去哪里干什么?!
霍野犹豫了两下,觉得还是不能看着人去送死,而且在周围环境明显异常的状况下,他需要身边有个活人。
白皙纤瘦的脚踩在吱呀吱呀的老旧铁质楼梯上,每踩下去一次,都小心翼翼的,又因为主人刚刚被欺负过,腰腿酸疼,落在积满灰尘的台阶上粉白的脚趾会受惊似的蜷一下。
“焦墨,你在吗?”
地下室没采光,不开灯的时候黑漆漆的,几乎看不见什么。
“在就吱个声啊,我就说不要来不要来,你非要进老宅,别躲了,我们赶紧出去吧,这里太奇怪了!”
霍野听不见一点相应,仿佛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他只好顶着咚咚直响的剧烈心跳声,像个盲人一样按照记忆摸索着往里走。
也不知走到哪里,腰后就叫人推了一把。
力道不算太重,但被推的人本来就因为腿软站不稳,一下子跌进了一个柔软的皮质凹陷里。
是地下室桌子前的单人沙发!
霍野几乎瞬间便认出身下的是个什么东西,这还是小时候他和周叙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客房挪过来的。
这地方算是他们的秘密基地,他们经常挤在这张沙发上瞒着周父偷偷打游戏。
其实爱玩游戏的是他,但周叙白看他做什么也非得跟着他学,结果上手不到三天比霍野打的都好,差点没给他气死。
他想起过去,一时愣住忘了起身。
还是耳旁响起一声轻叹后,凭空一道力将陷在沙发里的他扶正,沙发前桌子上的台灯也被打开。
陈旧黄晕照亮了一小块斑驳的桌面,就在这一小块光亮里,有本笔记无风自动,唰唰的翻着页,生怕霍野不去看它似的。
笔记表皮也已经磨损了,只能看清第一个字是个亲,其余三字都看不清了,他翻开一看,却是周叙白的日记。
一下一下往后翻,一页比一页触目惊心——
作者有话说:改很多遍,没招了,我拆成两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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