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怀孕
近来,温芷晴隐约觉得,她的Alpha妻子,大概是在暗暗计划着和自己要一个宝宝了。
虽然Alpha没有告诉自己,也仍然不肯连续两天标记自己,总是保持至少一天的间隔。
但Omega已经发现了强有力支撑自己逻辑的证据。
因为她在家里发现了奶嘴。
它出现在客厅沙发靠垫的缝隙里,像是无意中掉落,温芷晴弯腰将它拾起。
是那种样式最为简约的安抚奶嘴,硅胶部分呈现出柔和的淡黄色,边缘光滑圆润。
她将它放在摊开的掌心,没有立刻合拢手指,只是垂眸,仔细地端详着。
很小,很轻,几乎没什么分量,却让温芷晴的指尖微微发麻。
她的学妹,在渴望一个她们共同的孩子。
甚至,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奶嘴。
温芷晴当然也渴望能和学妹拥有一个孩子,但却并不是必须有一个继承人的心态。
而是一种阴暗依赖的期盼。
她只是偏执地,近乎幼稚地认为,只要有一个流淌着她们两人血脉的小生命存在,学妹就真的彻底地,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了。
温芷晴一直想要用孩子拴住林晚棠。
她自知,自己实在是个贪婪到骨子里的人。
先是企图用恋爱这根丝线牵住学妹,旋即仍感到不安,于是又试图用婚姻锻造的银链再加固一道,引之环绕学妹的足踝,然后又是永久标记,缠上学妹的手腕。
而到了现在,她竟犹嫌不足,又想用孩子把学妹栓得更紧一些。
这大概是最沉重也最温柔的锁链了。
她要以此,将林晚棠永远囚禁在她用爱欲与偏执筑成的最华丽的温柔乡里,再也,永远也不能逃脱。
却未料,她的囚徒,早已自愿走入这爱的囹圄。
学妹也想拥有一个孩子。
这场她原以为的单向束缚,逐渐变成心照不宣的双向奔赴。
温芷晴垂下眼眸,凝视着掌心那枚安静的淡黄色奶嘴。片刻后,她极其小心地、用双手将它捧起,走到卧室的床头柜前。
她轻轻地将奶嘴放在了台灯温暖光晕的边缘间,等待着拍完夜戏的学妹回家。
*
林晚棠最近感到一丝微妙的紧张。
她弄丢了一个安抚奶嘴。
事情源于一位编剧带来的新剧本。故事主角是位患有注意力缺陷的作家,角色还带有轻微的口欲期特征,习惯在沉浸创作时吮吸安抚奶嘴来帮助集中精神。
林晚棠被这个复杂而独特的角色深深吸引,如无意外,这将会是她接的下一部电影。
出于演员的职业习惯,她提前购买了几个安抚奶嘴,试图提前感受和模仿角色状态。
可是,自己刚拆封了一个奶嘴,努力尝试想将那个硅胶奶嘴放入口中时,手上陌生而稚嫩的触感让她立刻蹙眉放弃,因此最终还是放在了剧本上。
然而,那天当她回来以后,再次坐回书桌前时,剧本依旧,那枚淡黄色的柔软奶嘴,却不翼而飞了。
大概不会是温芷晴直接拿走的。
她和温芷晴一般在进入彼此的书房前,通常会提前知会一声。
因此,Omega未经告知便进来、并私自取走奶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林晚棠怀疑嫌疑犯是奥利奥。
奥利奥可以自由进出家里的任何一个房间。
奶牛猫在家里畅行无阻,趁自己不备在书房叼走个新鲜小玩意儿,听起来很符合它的作风。
一连几天,林晚棠利用工作间隙,将家中大大小小、高矮胖瘦的每一个花瓶都仔细找了个遍。
从玄关的素白瓷瓶到客厅的琉璃摆件,从书房青瓷笔筒到卧室水晶花插,她耐心地倾出每一瓶干燥的装饰花枝或清水,认真搜寻。
但仍旧一无所获。
或许,是彻底弄丢了吧。林晚棠这样想着,可心里还是隐隐不安。
这天夜晚,她回到卧室,终于看到了那个丢失多天的奶嘴。
温芷晴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斜斜地搭在地毯上。
她身上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樱粉色的缎面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腻的光泽,紧紧贴服着身体起伏的曲线,衬得肩颈与锁骨愈发清晰白皙。
裙摆下延伸出的双腿光滑笔直,脚踝纤细。
此刻,她微微偏着头,几缕长发松散垂落,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床头柜上那枚淡黄色的奶嘴。
指尖绕着它光滑的边缘打转,推着它微微滚动,又勾回来。
听到林晚棠进来的脚步声,她拨弄的动作并未停止,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了眼帘。
眸子里水色浓得化不开,眼波流转间,那水光便跟着轻轻一晃,晃出一片令人心尖发颤的潋滟。
“学妹,有什么想坦白的吗?”
温芷晴说着,极轻地笑了一下,缓缓起身。
Omega的手从奶嘴上移开,身体前倾,缓缓直起腰背。睡裙随之滑动,但仍然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从胸脯到腰腹。
只是随着起身的动作,裙摆晃动着落下,遮住了腿,只留一截白皙的脚踝露在外面,在深色地毯上显得格外纤细。
空气里,白松香信息素的气息无声浮动,愈发浓郁。
温芷晴缓步走到林晚棠面前,抬起手臂,微凉的手指地勾住了林晚棠的脖颈,指尖没入对方颈后的发梢。
她微微仰着脸,呼吸温热地拂过林晚棠的锁骨,目光自下而上地望进Alpha眼里,声音也几乎要把Alpha的骨头泡得酥软了:“为什么要悄悄准备呢。”
随着温芷晴仰头的动作,那身粉色睡裙的领口自然垂坠。
衣料异常顺服地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起伏,在胸口勾勒出毫无阻隔的曲线,随着温芷晴灼热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那一点微妙的轮廓,因悸动悄然变化,在丝缎下浮现出愈发清晰的形状。
温芷晴只穿了这件睡裙而已。
除此以外,再无其它。
周身尽是浓郁的白松香信息素,林晚棠很快就迷失在了温芷晴的蛊惑中。
她忘了Omega的质问,忘了奶嘴,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依循着本能与渴望,低头亲吻着那两片红润的唇。
温芷晴肩头那根吊带,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不知道是被扯下的,还是真丝布料本就过于柔软纤薄,承载不住这般厮磨。
肩颈处大片白皙的肌肤终于全然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段骤然展开的的绸缎。
Omega极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
充满了生命力的饱满曲线,在昏暗光线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丰盈。
林晚棠骤然想起了那个安抚奶嘴。
她终于清醒了。
“姐姐,是在哪里看到这个奶嘴的?”
Alpha退回一步,微微闭上眼睛,像是不敢再看,又像是需要集中全部心神来抵抗那令人晕眩的蛊惑。
温芷晴不满地缠了上去,手臂如蛇般重新环上林晚棠的腰,温热的身躯贴近。
林晚棠能感觉到,自己衬衫的前襟,正被一种与布料截然不同的,更柔腻也更温软的触感完全填满。
肌肤的热度透过林晚棠单薄的衬衫面料传递过来,带着沐浴后湿润的香气和身体深处蒸腾着的暖热,贴在了林晚棠身上。
Alpha却被这过于直接的贴近逼迫得连连后退,脊背倏地撞上身后冰凉的木制门框,终于退无可退。
“学妹都不先回答我问的问题。”
温芷晴不满地轻哼,手臂仍环在她腰际,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衬衫下摆的边缘。
林晚棠伸手去捉Omega作乱的手,可闭着眼睛,伸出的手却反而被温芷晴捉去了。
她却不敢挣动,担心由于闭着眼睛,如果用力过大也许会伤到眼前的Omega。
温芷晴看到林晚棠的耳尖变得绯红,满意地又仰头呵了口气:“不乖,怎么还问我了。”
“是因为我接下来要接的剧本。”
林晚棠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仍被温芷晴困在门框与怀抱之间,手腕还被对方握着,指尖传来温芷晴肌肤的微热。
温芷晴不为所动,林晚棠只能小声地补充道:“是人物设定,爱咬奶嘴的。”
这个当时让她觉得新颖有趣的设定,此刻在如此暧昧窘迫的情境下,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既荒唐而又无力。
一股强烈的后悔猛地涌上林晚棠的心头,自己为什么要买奶嘴呢?
这解释实在是有些荒谬。
可学妹从不会骗她。
空气凝滞了短短一瞬。
温芷晴微微仰起的脸还保持着贴近的姿态,温热的气息就拂在林晚棠的颈侧,可气息的节奏似乎乱了。
但温总不愧是温总,她极快地稳住了心神。
她非但没有松开环抱,反而将身体更紧更慢地贴了上去。
林晚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衬衫前襟所承受的,柔软丰盈的压力愈发大了。
衣料下的温热与起伏,存在感强烈得令人心尖发颤。
“我还以为,你想让我生个小宝宝呢。”
温芷晴说完,没有等林晚棠的回应,垂下头细密而温存的吻着林晚棠凸起的锁骨,缓缓地游移着。
林晚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安抚奶嘴的影像在混乱的思绪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唇舌带来的温热触感碾碎消散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任由那细密的亲吻继续。
今天,是绝不能再标记温芷晴了。
此刻的温芷晴,信息素气息丰沛得如同熟透的深秋果实,身体呈现出的是一种全然接纳的柔软,是极易受孕的状态。
如若连续两天以上的标记,对她们这样匹配度极高的伴侣而言,怀孕几乎是一种必然。
片刻后,林晚棠被握住的手终于被温芷晴的手松开了。
她松了口气,想挣脱温芷晴的蛊惑,打算认真与此时过分勾人的Omega讲道理。
但在她即将睁开眼时,感受到自己的掌心的被温芷晴用手指涂上了一层湿意。
微热,又有些粘腻。
“学妹,不想吗?”
温芷晴的声音又响起了,近得像从她自己的胸腔里发出。
林晚棠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想。”
那层黏腻的液体还残留在掌心,正渐渐变凉,但林晚棠不明白为什么温芷晴会对孩子有如此深重的执念。
不过转念一想,大概因为温芷晴真的是豪门。
庞大的财产肯定要有人继承的。
她们就这样僵持在门框边,林晚棠感觉到Omega的体温似乎凉了些。
担心娇生惯养的温总着凉,她终于睁开眼睛,直接将身前那具开始微微发抖的身躯横抱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将她轻柔却不容反抗地安置回了柔软宽大的床榻中央。
“睡裙掉了。”
被妥帖地放回床上后,温芷晴似乎乖觉了许多,只是蜷在被子里,小声示意林晚棠为自己另拿一件睡衣。
林晚棠依言看向地毯,那件樱粉色的真丝睡裙正委顿在深色地毯上,丝缎上满是凌乱的褶皱,大概又要丢掉了。
由于自己和温芷晴的共同努力,温芷晴衣橱里那些昂贵娇柔的贴身衣物,损耗率居高不下,简直像是一次性消耗品。
“学妹,所以真的是因为剧本吗?”
“我也感觉,是非常有趣的设定。”
温芷晴的目光飘向床头柜上那枚小小的奶嘴,再次轻声问道。她的语气平静,已经听不出太多情绪了。
“是啊。”
Omega终于不再提起宝宝的事情,林晚棠终于舒了口气:“剧本都还在家里呢。”
“嗯。”
温芷晴应了一声,目光却仍胶着在那枚奶嘴上。
片刻后,她微微侧过身,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晚棠的手背,语气轻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好奇:“我想要看看,这个角色是怎么使用奶嘴的。”
她的Alpha还是这么温柔,这么容易心软。
温芷晴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眼,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晚棠的耳廓:“学妹,总不能让我白白期待一晚上吧。”
林晚棠沉默了许久。
在无人之时,她都尚且没有真正尝试呢。
可她看着温芷晴微微泛红的眼眶,那里面水光又开始隐隐积聚,仿佛随时能汇成泪珠滚落下来。
她知道,那或许是几分真委屈,几分假伎俩,可偏偏每一次,她都对此毫无办法。
总不能真由着Omega哭,会对眼睛不好。
“别哭了。”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就一下。”
她转过身,走向床头柜,动作有些迟缓。
拿起那枚淡黄色奶嘴时,指尖传来硅胶特有的,微凉柔韧的触感。
她在床边坐下,背对着温芷晴停顿了几秒,仿佛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温芷晴也没有催促Alpha,只是躺在床上耐心等待着。
终于,林晚棠转过身,但闭着眼,像是要完成某个极其艰难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生疏和僵硬,将那个为婴儿设计的圆形硅胶奶嘴捏着许久。
最终,她还是试探性地放入了唇间。
成年Alpha的脸庞,与这稚气的物件形成了某种突兀又和谐的反差。
林晚棠没有真的吮吸,只是那样含着,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片抖动着的阴影,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红。
这明明是剧本中角色用以解决感官需求的方式,可在温芷晴如有实质的目光笼罩下,却让她感到一阵无所适从的窘迫。
即使半闭着眼,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芷晴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Omega确实在看。
她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林晚棠微微鼓起的脸颊,紧抿的唇线,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好可爱的林影后。
一个更原始,也更亲密的意象,不受控制地在温芷晴的脑海中浮现。
那被硅胶奶嘴占据的位置,或许更适合被另一种更温暖,更饱含生命滋养的弧度所填满。
若真能如此,她的学妹,沉溺在那般极致温软与滋养中的学妹,该会露出怎样的神情呢?
那时的学妹,一定会剥去此刻所有强撑的镇定,露出最原始、让她心魂都随之战栗的可爱姿态。
而自己,或许会感受到混合着轻微刺麻与饱胀暖意的奇异感觉。
她会不自觉地将人搂得更紧些,温暖地包裹着那时怀中无比可爱的Alpha。
温芷晴只是想想,指尖便忍不住微微蜷缩。
只是片刻,林晚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指尖捏着那枚硅胶奶嘴的边缘,将它从唇间取了出来。
奶嘴离开时,发出极轻的与唇齿脱离时的水渍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了。”
林晚棠的声音很小,再不复往日的温和,而是略显僵硬。
温芷晴听出来了,再多招惹一下,她的Alpha怕是真的要生气了,会彻底冷下脸不想理人。
温大小姐很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她乖觉地朝林晚棠的方向挪近了些,顺手将床上那枚碍事的奶嘴拂到地毯上,发出轻微的落地声。
但随即,她还是没忍住,仰起脸看向学妹,轻声逗她:“学妹演示得很认真呢。”
接着,她握住林晚棠那只微微发抖的手,将它拉过来,贴在自己腰间,然后倾身靠过去,将自己送入Alpha触手可及的怀里。
林晚棠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用力,近乎凶狠地碾过温芷晴的唇瓣,吞噬了她喉咙里即将溢出的轻笑。
一吻结束,温芷晴感到自己的唇瓣在隐隐发麻,下唇的皮肤尤其能感受到一种被深深吮吸留下的饱满胀热感。
在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颤动间,都传来阵阵酥麻的微小刺痛。
生气了的学妹,像是属小狗的。
而且是那种刚睁开眼,路都走不稳,却非要用湿漉漉的鼻尖和没什么力气的啃咬来表达不满的小奶狗。
非但不让人害怕,反而让人心尖发软,忍不住想逗弄更多。
温芷晴后来回想起来,林影后接的这部电影成为了她最感激的一步电影。
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原因是,拍摄这部电影时,学妹似乎学会了更多的技巧。
她饰演的那位主角,为了应对感官的过度寻求与注意力的涣散,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让自己专注。
而在长达数月的沉浸式拍摄里,林晚棠不自觉地沾染了角色的一些习惯。比如,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地啃噬。
不是咬,只是用齿尖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迷恋,反反复复,慢条斯理地碾过某处皮肤。
那感觉快意得很,是介于痛与痒之间的微妙压迫,是持续而湿热的碾磨,最终化作一片无声蔓延的,深入骨髓的酥与麻。
令人忍不住轻轻战栗,又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第二个原因,是学妹终于,亲口说了想要一个属于她们的孩子。
就是在那部电影圆满杀青之后的夜晚。
林晚棠靠在沙发上,语气很平常,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远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感觉宝宝是很可爱的。”
“有个小生命,确实会是件特别美好的事。”
林晚棠转过头,目光清澈而认真地看进温芷晴眼里:“而且我有信心,我们可以养好她。”
“学姐,可以吗?”
之后,那个夜晚变得无比混乱。
温馨的对话余音尚未散去,空气却先一步变得粘稠。
有了前车之鉴,她们很快回到了卧室。
林晚棠缓缓靠近,指尖很轻地拂过温芷晴的后颈,Omega顺从地仰起头,主动拨开了颈间的发丝,将后颈脆弱的腺体完全暴露。
但Alpha仍旧很耐心。
轻轻吻着温芷晴的嘴唇。
当林晚棠的唇终于离开她的嘴唇,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停留在那微微发烫的腺体上时,温芷晴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真的很想和学妹有个孩子,想了许久了。
面前的Alpha,再也逃不掉了。
“可以吗?”
林晚棠的声音微微发抖,灼热的气息喷在腺体的皮肤上。
温芷晴短促地应了一声。
刺破腺体皮肤的瞬间,柑橘香的信息素骤然浓郁起来。
这是一次很绵长的信息素注入。
同时,温芷晴的呼吸在林晚棠的指尖下骤然变得急促破碎。
温芷晴想唤她的学妹,却发不出声,只是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手指仍在不知疲倦地动着。
激起了另一重完全不同的快意。
“学妹”
温芷晴终于努力发出了细微的音节,断断续续地从红润的嘴唇逸散出。
手指的主人终于低下头,吻住了她仍在无助喘息着,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深沉而绵长,吞没了她所有来不及成形的呜咽与呼唤。
最终,林晚棠的指尖抚上温芷晴后颈那片濡湿的皮肤,小片皮肤微微鼓起,泛着动人的绯红。
Alpha小心地为Omega贴上了信息素阻隔贴。
腺体上还残留着细小的破口,贴上之后能保持洁净,避免触碰或感染。
这也是为了第二天Omega的出行考虑的,毕竟温大小姐第二天兴许还会去公司,总不能让那新鲜滚烫的标记无所顾忌地昭告天下。
只是现在贴上,也让腺体里的Alpha信息素更加难以逸散了。
不同于另一处,饱胀的滞涩感会在腺体里停滞许久。
自那夜之后,一连几个夜晚,她们都会进行标记。
当夜色渐浓,万籁俱寂,林晚棠便会很自然地靠近,手臂环过温芷晴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她的指尖总是先轻轻地抚过温芷晴后颈的皮肤,那里,前夜留下的微肿或许尚未完全消退,阻隔贴也才刚揭下不久,脆弱的腺体在接触指尖时会有些瑟缩。
温芷晴会在其中沉浮,意识半是清醒,半是朦胧。
偶尔,在一切尚未开始或已然结束的间隙,她会极轻地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掌心熨帖着那片温热与宁静。
她期待有一个孩子,但也期待孩子降临地稍晚一些。
现在的每个夜晚,都让她无比迷恋。
又是一个夜晚在温存与倦怠中结束,林晚棠很轻地搂抱着她去了浴室。
最近,卧室里的地毯每天都会更换。
因为,每天的毯面上总不可避免地染着几处不规则湿黏痕迹。
之后,连续几日,温芷晴总在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毫无预兆地陷入昏沉睡眠。
她是被一阵熟悉的敲门声惊醒的。
温芷晴睁开眼睛,怔愣了几秒,随后去打开了门。
总裁办公室门外站着的,是她的Alpha妻子。
大概是眉眼间未来得及收拢的困意太过明显,林晚棠的声音放轻了几分。
“抱歉,是吵到你了吗?”
往常,温芷晴这时大概早已醒了。
温芷晴轻轻摇了摇头。
林晚棠在电影杀青以后,时常会被温芷晴抱怨只会躲在书房里看剧本,从来不去找她。
“你拍戏的时候,我时常会去探班的。”
似乎无从辩驳。
但林晚棠只是觉得,自己过去大概率会影响温芷晴的工作。
她的Omega,在工作时是杀伐果决的温总,可每次自己贸然出现在那间象征着效率的总裁办公室,温芷晴就总忍不住要靠过来,索要一个拥抱或亲吻,喜欢林晚棠用指尖的温度将她缠绕。
以至于后来,总裁办公室里已经备好了与家里同款的,各式各样的指套。
“这几日的中午,你睡得比平时久些。”
林晚棠的目光落在温芷晴身上,一时难以从对方微绷的衬衫前襟处移开。
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不知是不是错觉。
Omega最上方那枚纽扣的边缘,布料被微微撑开一道几不可察的缝隙,透出底下肌肤的一线温润光泽。
前襟的衣料被撑出圆润而柔和的弧,光影沿着流畅的曲线流淌、最终汇入腰间的收束。
轮廓比之往常并不十分突兀,却莫名带着一种悄然滋生的,丰腴的温柔。
晚上,林晚棠将一样东西轻轻放入温芷晴手中。
是试纸。
Alpha的动作温柔,指尖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当她们一起看到那清晰无误的两道杠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还是让你的医疗团队过来一趟才行。”
林晚棠一边说,一边无措地反复轻吻温芷晴的额头,呼吸灼热而凌乱。
温芷晴反手握住林晚棠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回握了一下:“明天吧。”
今晚,她只想和她的Alpha一起。
似乎,还有她们的宝宝。
温芷晴这样想着,另一只空闲的手已悄然滑下,指尖极轻极柔地,拂过了自己柔软的小腹。
宝宝的两位母亲,都在这里。
她抬眸看着身旁的Alpha,微微露出一个略显偏执的笑容。
她们有了孩子。
她终于将漂泊的月亮彻底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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