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偏差 后日谈①
带土久久拥抱着凉纪,过了许久,才重新抬起头来。他脸上没有哭泣的痕迹,因为泪水已经被他用凉纪肩膀上衣服的布料给擦干,而红肿的眼眶也被他悄悄用查克拉修复了。但他又修复得有些过度,连眼底的青黑也被一起修复,以至于不再像凉纪刚睁眼见到他时那般疲惫,而是显出一种凌乱的不修边幅。
带土有些时候毫无包袱,如同不知道羞耻心为何物,有些时候又包袱极重啊。凉纪抬起手,理了理带土翘起的发丝,说道:“你的头发变长了。”
这些天,带土完全没有心思修剪长出一截的头发。他并不提起,而是问道:“你喜欢我长发还是短发?”
凉纪思考片刻,给出了她的答案:“长发的话很容易被我压到,所以还是短发吧。”
带土默了默,问:“我是不是经常压住你的头发?”
“原来你一直没注意到吗?”凉纪有些惊讶,“每天早上我都要等你起来我再起床,就是因为如果我先起的话,头发还压在你身体下面,会被扯到。”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起床前想再和我一起躺一会儿。”
“也有这个原因。”凉纪安抚地说。
“那就按你说的,我留短发吧。”带土以此终结了这个话题,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自以为的温馨时刻其实是误解的低落。
他摸了摸凉纪的脸颊,“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办?是像无限月读世界一样当个作家?还是希望干些别的?”
“我写了四本书,已经足够了。”凉纪道,“之后我们要去做什么,可以一起慢慢商讨。目前的当务之急是——”
她用手指挑起一缕苍白的长发,“头发颜色变了,我看得好不习惯,等会儿我们去一家理发店,我想把我的头发染回红色。”
她只是自己看不习惯,还是为了带土呢?她从来不在意外在,每天早上穿衣时。要么是从衣柜随便拿一件,要么是带土给她挑一件,唯一类似于打扮的行为就是把头发扎起来。
带土什么也没说,只是道了声「好」。猩红的左眼中,黑色的三叶镰刀缓缓旋转,下一瞬,他和凉纪消失在这片洞窟之中-
这一次的客人,真的好时髦啊,阿遥一边在她的长发上涂抹染发膏,一边在心里感慨。她有一头纯白的长发,金红异瞳,红色眼里还有黑色的花纹,这么奇异的配色,她只在画里看到过。
她的恋人也像她一样并不寻常,一只眼睛是紫色的圈圈眼,另一只眼睛居然和她是配对的。阿遥只知道情侣衣服情侣杯子,从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情侣眼睛这种东西。
他们大概是故意戴这种美瞳的吧,原来现在还流行这种时尚,真是长见识了。
在阿遥给女客染发之时,和她一起来的男客正在剪短发。因为不用烫染,在他剪完头发后,女客的造型尚未完成,还需要再等上许久。他便起身移步到一旁待客的沙发上,等待她完成全部步骤。
在为女客涂完染发膏、戴好浴帽后,阿遥便去忙别的事了。等到了清洗染发剂的时间,阿遥走回女客的身边。途中,她瞥见那名男客,不由心中一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客,眼睛许久才眨一次,如同担心一个晃神,她就会消失不见。
阿遥很快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他只是刚好在这个时候朝这名女客看了一会而已,怎么可能几十分钟都一直盯着她看。
走到女性客人身后,阿遥说道:“客人,请您跟我来,我帮您洗掉染发剂。”
客人点点头,收回看向镜中的目光,把椅子往后推,站起了身。
阿遥往镜中瞥了一眼,发现能从镜中看见那名男客的侧脸。
说起来,这名女性客人在等待染发结束的时间里,似乎并没有拿本杂志打发时间,而是一直安静坐着,一动不动地望向前方的镜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阿遥在为女客洗完染发剂吹干头发后,礼貌地将两位客人送出店外,很快把这二人都抛在脑后。也许她之后会向哪个朋友吐槽有人戴情侣美瞳。但对她来说,他们只是两名平常的普通客人罢了-
我头发原先的颜色,是这样的吗?走出店外,凉纪把一绺头发捏到眼前,在脑海里比对着。
她总觉得颜色有微妙的差异,但又看不出哪里有不同。
琢磨不出来,她便朝带土问道:“染的颜色和我原来的发色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带土用研究的眼光打量了一番她的头发,“你现在的发色有些偏橙,原先的红色则更正一些。”
“好厉害,”凉纪佩服地说,“我就完全看不出来。”
“我毕竟是宇智波,眼力还是不错的。”带土把手放在凉纪的脑袋上,揉了揉她偏橙的红色头发。
他又说:“你不管什么发色都很好看。”
凉纪抿唇笑了笑,往带土的身侧一靠,挽住了他的臂弯。
带土看着凉纪心想,她以前从来没拍过照片,以至于现在都无法再看见她过去的模样,只能通过回忆忆起。
——不,她真的从来没拍过照片吗?
至少,她肯定在毕业后和队友拍过集体照。
她那时应该是……八岁,年龄还很小,带土已经不太记得请她那时的模样。
所以,更加需要一张照片来纪念。
带土说:“凉纪酱,过几天我想去药师兜那儿拿回你的毕业照,你看行吗?”
作为凉纪的队友,药师兜手中肯定也有那张集体照。
凉纪自己的集体照被她放在了暗部宿舍,经过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鼬离村时,恐怕也无暇带走他的那张,现在大概只有纲手和药师兜手中留有当时拍的集体照。而比起还不知道凉纪存在的纲手,自然是去找兜要方便许多。只是……凉纪疑惑地问:“你要这张照片干嘛?”
带土道:“我想再看看你小时候的模样。”
“这很简单。”凉纪施展变身术,变化成她小时候的样子。她的记忆力不差,变化出来的形态基本和那时的她一致。只不过,关于发色的记忆被新的发色污染,八岁的凉纪仍顶着一头微微偏橘的红发。
“头发颜色不一样。”带土说。
“好像是的。”凉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红发。
她有些明白过来:“你是想找一张有我原来发色的照片以作为参照?那不用去找兜,其他地方也有。”
“其他地方?”带土疑问道,“你来雾隐村之后没有拍过照,在木叶村拍过的照片全都没有带过来。”
“我曾经把几张照片传给妈妈,现在还放在她的房间里。”凉纪说。
听见凉纪提起她的母亲,带土顿了顿,随后说道:“那我们过去吧。”-
凉纪过去和母亲的居所并不在雾隐村,并未被佩恩的超·神罗天征给摧毁,和凉纪离开它的那一天相比,变化并不大。唯一的区别在于,房间内的橱柜桌子全都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毕竟距离上次有人踏足此地,已经过去了足足十年。
阳光透过灰色的窗帘投进黯淡的光,让房间不至于黑魆魆的。光线有些昏暗,但水电早就停了,开灯只是无用,凉纪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直沉寂着的灰尘被她的动作惊起,在窗户照射进来的一束束光芒中静谧地飞舞着。
环视周围,凉纪走到一扇合上的室内门前,正要打开,带土先她一步按下了门把手。看了眼带土和他手中沾了灰尘的帕子,凉纪走进仓储室,带土也跟着进来。她指了指角落的一个箱子,对带土说:“帮我搬一下。”
等到带土把箱子搬到正中并拆开封住它的胶带,凉纪蹲下身翻找一番,把两张照片递给了带土。
当初搬离这座房子前,凉纪把所有杂物都整理打包好,途中,她发现妈妈的抽屉中放着这两张照片。原来她还留着啊,当时的凉纪浮现了这样的念头。再多,就没有了。她没力气再想更多。把所有不好分类的小物件打包装进箱子里,放进仓储室,凉纪从此离开,再不回来。
没想到十年后,她又有重新来到此地的一天。
带土看着照片中挥舞双臂,鲜红的衣袖和裙摆旋转舞动的幼年凉纪,迟疑地问:“凉纪酱,你这是在跳舞?”
“嗯,为了祭奠沙耶伽。”
带土默然无语。
他重新看了眼照片,“阳光下你的发色有些偏色,色彩仍旧不准。我估计兜手中的集体照也差不多,也没有再去找他的必要。”
把两张照片传送进神威空间里,他握住凉纪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回到山岳墓场基地,已经到饭点了。
带土坐在床上,朝凉纪伸出双臂:“凉纪酱,过来一下。”
凉纪顺从地走到他身前,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
带土收回手臂,揽住凉纪的身躯,“我提供一小时的查克拉,够你活动十个小时,为了保证足够多的冗余,让你在自由活动之时还能使用忍术,今后我每天早上起来你补充半小时,中午和晚上则是一个半小时。”
凉纪如今并不是完全的人类,而是以查克拉御使神树的身体,从而能自由活动。虽然她现有的查克拉足够她存活10年,但那只是单纯维持她的存在,才能够使用这么长时间。一旦她使用忍术,查克拉存量会大幅减少。而带土不会让以查克拉量大著称的凉纪还得节省着使用查克拉。
从今天起,自己就不是吃饭,而是进食带土的查克拉啊……凉纪点点头:“那我们开始吧。”
庞大而深沉的查克拉从带土身上涌出,通过二人接触的部位,传递到凉纪身体的核心中,她的真身所在。
靠在带土胸前,因为外来查克拉的冲击,凉纪不由有些晕眩。
作为漩涡一族,哪怕失去了原先的身体,凉纪的查克拉依旧对查克拉具备极高的敏感性。她不禁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带土哪怕晋升六道了,查克拉还是像过去一样,那么浓烈啊……
查克拉由精神能量构成,蕴含着所有者的感情。当所有者刻意控制时,查克拉能平稳得如同风平浪静的大海。但若是所有者完全不控制,只是肆意倾泻,那就只有切身体会大海的狂风巨浪。
又冰冷,又炽热,狂暴的查克拉向凉纪的核心涌去,将她撞碎,将她溶解,又将她填满,她感觉有些难受,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乖,忍一忍,马上就好。”带土在凉纪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安抚着她。凉纪的身体是神树做的,隔绝力尤为强大,让凉纪的查克拉逸散极少。但也让带土的查克拉难以进入,必须让流量突破某个阈值才行,所以他无法让查克拉缓下来。
“骗人。”凉纪喃喃道,“还要起码一个小时。”
带土说晚上会连续给她提供一个半小时的查克拉,现在才只过了几分钟而已。
这半天下来,凉纪对新身体的其他地方都适应良好。但她没想到补充查克拉的感觉会这么不适且怪异。
“不舒服的话就咬我。”带土摸了摸凉纪的脸颊,查克拉从他的掌心涌进凉纪的皮肤之下,激得凉纪一个颤栗。
“我现在没有这个力气,等结束再咬你。”凉纪有点无力地慢慢说道。
带土低低笑了下:“这样也行。”
许久许久,漫长的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明明补充查克拉的时候很难受,也能感到自己胀得满满的,等到带土的查克拉不再涌入,凉纪又有种莫名的空虚和怅然若失。
到了约定的时刻,凉纪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咬在带土的肩膀上,用他的肌肉磨牙。她并没有使出多少力气,只是牙齿往下陷进皮肉里,慢慢啃咬着,舌头不停舔着咬住的那一小块肉。
“你这样咬我,是还没吃饱没力气吗?”带土说。
他这么说,好像他很期待凉纪狠狠咬他一口一样。于是凉纪成全了他,在他肩颈处留下了一个非常清晰的牙印。
松开嘴抬起头,凉纪把扯开的衣领又拉回正位。衣领的防护对被咬的一方是保护,对咬人的一方就没那么方便了。
至此,一顿长长的晚餐终于进食完毕。
——
第212章 测试 后日谈②
给凉纪补充完毕查克拉,带土问:“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凉纪站起来,在带土面前来回走了几趟,活动了一番手脚,摇头说道:“没有。”
带土又朝凉纪招了招手,示意她回到他怀里,在凉纪重新坐回去后,他摸了摸凉纪的脸颊,问道:“触觉会不会很迟钝?”
凉纪的身体是神树制成,比起血肉之躯更像傀儡,并没有普通人类的各项功能。她虽然现在心脏在跳动,血管里有血液流淌。但那些都是查克拉模拟而来,类似于影分身在划伤时也会流出血液。好在神树身躯类似白绝身躯,仍旧有神经和对刺激的反应,她不会什么也感觉不到。带土在制造这副身躯时,和兜一起想尽办法提升了神经的敏感性。但唯有凉纪自己亲身体会过后,他才能知道她的实际感受。
按住带土贴在脸侧的手,凉纪在他的掌心蹭了蹭,仔细回想后答道:“和以前差不多。”
带土微微弯起眼睛,托住凉纪的侧脸和下颌,在她的另一侧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他说道:“这只是粗略的体会,我还需要做一个详细的测试。”
详细的触觉测试?凉纪猜到了他的意思,但还是问道:“你要怎么测试?”
带土什么也没说,只是开始解凉纪的扣子。
果然是这样啊。
而之后带土的动作,让她全身都火烧火燎起来。虽然和带土做过很多次深入的事,但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寸一寸抚摸按压着她的皮肤,还要问她的感受。
“已经够了吧……”她恳求地看着带土。
伏下身在凉纪脸上亲了亲,带土温声在凉纪耳边哄着她:“就测试这么一次,之后再不测试了。”
“你真的觉得这有必要吗……”凉纪喃喃道。
“如果你的身体有哪里有不对劲,我也可以尽早发现,尽早寻找解决的办法。”带土的表情很郑重,他不是在开玩笑或者为了其他目的,才在凉纪身上这样测试的。
就当是让带土安心吧。凉纪只能任由带土把她从额头一直摸到脚趾,还要不停回答他的问题。
正面测试完了,他又把凉纪翻了个面,继续测试。
等全部都测试完毕,带土正要把衣服重新给凉纪套回去,却被她一拉,倒在了她的身边。
现在他们已经再没有公事了,她才不希望带土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一板一眼。而且以前就算有公事,他也没这么严肃。
“你还有两个部位没有测试。”凉纪说,“其中一个部位穿上衣服也能测试,但另一个就不行了吧。”
见带土只是看着她不动,凉纪不满地说:“怎么,我换了个身体你就对我没兴趣了?”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事,”带土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不过你说得对,是得测试一下。”
他坐直身体,在床边站起,快速把衣服全部脱掉,又重新侧躺在凉纪身旁。
双臂从凉纪的侧肋旁伸过,紧紧揽住她,带土温柔地与凉纪双唇相贴,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和她的舌轻柔地缠绵着。
等到与带土唇舌分离,凉纪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刚刚给我补充太久查克拉,现在没力气了?”
“……”带土微微眯起眼。
他慢慢说道:“刚才只是测试而已,我还没有动真格。”
按住凉纪后脑,带土又重新凶狠地吻住她。不复先前的温柔,他死死吸吮着凉纪的舌头,攫取着她的氧气,让她舌根都有些发痛,简直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往后退开让凉纪喘一口气,他又重新吻上去,在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刮蹭,迫使她从喉腔发出微弱的呻吟。
凉纪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不住喘着气,涎液从无法合上的唇角溢出,又被带土擦拭掉。等到他终于结束,凉纪顺了顺气,说道:“好奇怪,我明明不需要呼吸,但还是会感觉缺氧。”
“这是神树在查克拉的作用下对人体的模拟,”带土说,“所以在你停止呼吸时,会有窒息的错觉。”
他在凉纪脸上啄吻了下,“接下来,就是测试另一个部位了。”
他在凉纪的耳畔喑哑地说:“神树身体本身并不具备太过复杂的神经反射,只是忠实地根据查克拉主人的想法进行模拟。所以,若是你产生了体?液,并非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是你下意识地希望身体如此变化。”
他这话是说凉纪很希望吗……虽然也确实如此……
凉纪横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他的脖子,又和他贴近了些。
“会不会没什么感觉?”带土一边测试,一边朝她问道。
凉纪含糊地说:“还好……”
“感觉并不明显吗?”带土露出思索的神色。然后,他从手指释放出了查克拉。
只过了几秒钟,凉纪就浑身发抖地哀求带土:“带土,停下来,我不行了。”
带土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运转,注视着凉纪体内的查克拉流动。确定凉纪的身体并无异常之后,他低声笑道:“看来若是加上查克拉,就会让感觉变得明显。”
“就算不加也很明显。”凉纪期盼地看着带土,随后感觉到他把查克拉收了回去。
她立即意识到带土即将进入下一个环节,暗道不好,想要虚化逃跑,却被带土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共鸣给干扰,无法虚化。
“我就猜到你肯定会在这个时候虚化。”带土在她的耳边沉沉地说,几乎带着怨气,“你总是这样,随着自己的心情撩拨我。但一到最关键的时刻,就会试图从我身边逃离。”
……
凉纪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半晌,她才把屏着的气吐出去。
把喉咙里的喘息压下去,凉纪正暗自庆幸带土没有附着上查克拉,就见他露出一丝笑意:“凉纪酱,看来你对新身体适应得很好,那我就加大力度了。”
不要!
……
“你这么失控的模样,我还从未见过。”带土喑哑地说,“看来我以前还挺不称职的。”
听见带土这番发言,凉纪连忙说道:“没有,就像以前一样就好了。”
“以前一晚上我会上你两三次,”带土说,“那今天我就做三次吧。”
凉纪这时才惊恐地发现,第一次都还没有过去。
……
“你这是不做了吗?”凉纪期冀地问。
“怎么会,”带土温和而不容置疑地说,“只是床太湿没办法用,我重新铺一下床。”
他将凉纪打横抱起,把床单和棉垫扯到地上,从神威空间取出新的被褥,铺在了床板上。
知道今晚自己不会好过,凉纪忿忿地在带土脖子上咬了一口。不过这对带土来说完全算不了什么,他背上早就被凉纪划得满是红痕。
……
“我真的不行了……”凉纪忍不住再次向带土求饶。
“凉纪酱,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这么说了。”带土的声音沙哑而浸透着情欲,“我用写轮眼确认过,你的身体一点异状也没有,还可以承受很多。”
他又低低地笑了下:“凉纪酱,不要太看轻你自己了。”
“你好过分!你好过分!”
凉纪狠狠地去咬带土,去指责他,却只得到他这样的回应:“凉纪酱,你本来就知道我是个得寸进尺的人。”
好不容易,第二次结束了,可一想到还有第三次,凉纪就感到了绝望。
但这一回,带土总算不打算再继续了。他亲了亲凉纪的脸颊,说道:“今天是你复活第一天,我就不做太过分了。”
“你已经很过分了!”凉纪控诉地说。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那我要不要干脆再过分一些,坐实你的指控呢?”带土弯起眼睛,手掌在凉纪的后腰暗示性地揉了揉。
“你……”凉纪实在说不过带土,只能愤恨地去咬他,在他脖颈处布满的牙印上再添一个牙印。
在带土把凉纪抱去洗澡的途中,凉纪警告他:“洗澡的时候不许再做了!”
“如果我保证不用查克拉,凉纪酱会愿意吗?”带土问。
“这……”凉纪犹豫了。
“那看来就是愿意了。”带土低沉地笑了笑。
他把凉纪抵在墙边又来了一次,因为这次他没有使用查克拉,凉纪便放任了他的行为。
等到这一次结束,带土往浴桶里灌了半桶水,用火遁把它加热,探了探水温,确认温度合宜后,他把凉纪放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跟着跨进去,坐在凉纪身后,让凉纪坐在他的腿上。
环住凉纪的腰,带土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问道:“凉纪酱,你会不会觉得不用查克拉太过温吞,宁愿我用查克拉再做一次?”
“你今天不用想再做了。”凉纪用眼刀狠狠刮了他一眼。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那就算了。”带土乖巧地说,完全看不出他先前毫不顾忌凉纪的推阻,任意摆弄凉纪的嘴脸。
温热的水消解了疲倦,凉纪放松身体,靠在了带土身上。
侧过身,凉纪看着带土的脸。他面上满是餍足的慵懒,之前眼底埋藏着的或是愧疚或是自责或是什么其他东西的复杂情绪已经浅到看不出。
目的倒是达成了,但自己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些……
凉纪抬起手,抚摸带土的脸。她又放下手,贴在带土颈侧,用医疗忍术治疗他脖颈间被她咬出的青紫淤痕。等到他的皮肤恢复正常,她调整了一下位置,抱住带土的脖子,坐直身体去亲他半面脸的疤痕。
为了不显得厚此薄彼,亲完这半张脸,她又去亲带土完好无损的另外半张脸。
“凉纪酱……”
带土才叫了她一声,凉纪就立即打断他:“不管你用不用查克拉,今晚我都不要再做了。”
“那好吧。”带土叹息一声,收拢双臂把凉纪抱得更紧一些,什么也没做,只是和她交换了一个吻。
第213章 补偿 后日谈③
相互依偎了一会儿,带土开始给凉纪清洁身体,随后是他自己。洗完澡,换上睡衣,带土把被褥又换成新的,两个人面对面拥抱着躺在了床上。
正要合上眼,凉纪想起来一件事:“你这个基地黑绝也在用吧?他会回来吗?”如果他回来看见如今的凉纪和带土,那还要想办法解决掉他。
带土轻描淡写地说:“你不在的这几个月他回来过一次,想跑没跑掉,被我销毁了。”
他又说:“不过这个基地水电都没有,不是很方便,我们之后换个位置住吧。你想住在哪?”
凉纪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气候不要太干燥,我的身体是神树做的,我总觉得也许天气会对它有影响。”
“好。”
第二天,带土用原先晓组织的人脉,伪造了一个新身份,准备在火之国南部一个繁华的城市买套房子。无限月读中,汤之国是个好去处,但现实世界里。作为火之国与雷之国的交界地带,它的安宁取决于世界局势。而如今,世上虽然未起战火,但仍然暗潮汹涌,汤之国这个坐落在火山之上的国家,也不知何时会迎来又一次爆发。
带土办这些手续之时,凉纪便静静地跟在他的身旁。
手续还有几天才办下来,在那之前,他们便仍住在山岳墓场基地。
又是一次补充查克拉的时间。
凉纪倚靠在带土怀里埋怨他:“都怪你,现在只是普通地补充查克拉,我都觉得好像在做其他事一样。”
“其他什么事呢?”带土目露笑意。
“你自己知道,不要明知故问。”凉纪拉开他的衣领,咬了他一口。
带土说:“我本来还担心你牙齿长期不用会退化。但以你的使用频率,看来是不会退化了。”
凉纪听出来他在调侃她,但她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机灵的反驳言论,便只能又去用他脖颈间的皮肉磨牙。既然带土这么说她,那凉纪就按他说的多用牙齿,让带土免除关于她牙齿退化的忧虑。
查克拉补充完毕后,带土问:“你现在和我一样,不能吃东西,但应该还可以进食液体,你想不想测试一下,尝尝味道?”
因为带土的缘故,现在一听到测试这个词,凉纪就忍不住想歪。
不过不能说出来,不然带土肯定又会故意逗弄她。
她指出带土话里的一个错误:“只有我是不能吃,你是不用吃吧。”
她没有消化系统和排泄系统,若是进食固体,事后还得想办法把咀嚼后的残渣从肚子里掏出来。但带土只有半边身体是白绝,还有半边身体是人,就算吃东西也没事。
带土以天经地义的口吻说道:“你不能吃,我当然也不能吃。”
凉纪不再说什么,她知道带土是什么意思。她说道:“那我们就测试一下吧。”
见凉纪同意,带土揽着凉纪起身,和她一起传送到某家商店。
尽管买东西只要一个人就够了,但带土现在无法忍受凉纪处于他的视线之外。
若是可以,他希望晚上两人都在神威空间睡觉。如此一来,外界的一切都不会惊扰到他们。但考虑到神威空间的环境对心理不太友好,他便还是提出去置办一套房子,晚上也和她一起睡在山岳墓场而非神威空间。
从商店里买了一袋子饮品,带土正准备和凉纪一起回去,就见她停在了一个货架旁。
带土定睛一看,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酒。
“你想喝酒?”带土问。他知道凉纪过去为了避免危害身体健康,从来不饮酒。
“因为以前从来没喝过,所以想尝试一下。”凉纪话刚出口,又摇摇头,“但酒精对我这具身体的损害可能会比较大,还是算了吧。”
带土沉默地看着她。他希望凉纪能尽情体验她想要的事物。但他又无法接受凉纪的身体有一丝一毫损伤的可能。
走到凉纪身边,带土从货架上取下一罐低度数气泡酒,说道:“只喝一小口不会有事,你的身体有一定的自我修复功能。”他思忖着,只是一小口酒液而已,对普通树木都造不成多大影响,想必对神树的影响也不会有多大。
回到基地,带土把买回来的饮品放在桌上,凉纪先是从中取出一瓶麦茶,喝了一小口,确认身体并无不适后,又打开牛奶瓶盖,啜饮了一口牛奶。顿时,她感到一阵反胃恶心,连忙用木遁制作了一个木碗,把咽下去的牛奶又重新吐出来。
在她身旁,带土面色陡然一变,但凉纪低着头,没看见他脸上复杂的表情。等到她重新抬起头,带土的表情全都掩去,只是关切地问道:“凉纪酱,很难受吗?”
“其实也还好。”凉纪说。
用手背擦了擦唇边的乳白液体,凉纪若有所思地说:“麦茶的成分主要是茶多酚、茶氨酸和其他小分子化合物,我能够吸收。所以可以直接喝下去,但牛奶中含有大分子蛋白质,我吸收不了,喝下去便会感到不适。这样推断,像果汁、蔬菜汁之类的饮品。如果过滤得足够干净,我应该也能喝。”
她拿出一瓶弹珠汽水,尝试着喝了一小口。汽水主要成分是果葡糖浆,由葡萄糖和果糖等单糖构成,她能够充分吸收,喝起来和过去喝汽水时的感受并无差别。
把汽水瓶放下,凉纪最后看向那罐气泡酒。看了眼配料表,确认自己能够服用后,凉纪拉开拉环,喝了一小口。细细品尝一番,凉纪略带失落地说:“和喝汽水的感觉差不多,又比汽水苦一些,我还以为会有很特殊的味道。”
带土轻轻揉了揉凉纪的脑袋:“气泡酒的味道本来就是这样的,如果你确定酒精对你没有影响的话,我们再去买一瓶其他的酒回来。”
凉纪道:“这罐酒的酒精含量太低了,我得多喝一点才能确认。”
把开口抵在唇边,凉纪仰起头,小口小口吞咽着气泡酒。她喝得不快,但一直没有中断。没多久,整罐酒就都被她喝完了。
她把空罐子放在桌上,“看来低浓度酒精对我没什么影响。”
转过身面向带土,凉纪跳起来挂在他的脖子上,带土连忙环住她的腰,不让她落下去。
贴在带土耳边,凉纪软绵绵地说:“带土,我想让你亲一下我。”从她微张的唇隙间,带着淡淡酒味的香甜气息喷在了带土的侧脸。
她的声音和行为与刚刚相比,有微妙的不同,她这是……喝醉了?气泡酒的度数很低,但说不定神树身体对酒精的吸收率较高,导致她并没喝多少便醉了过去。
带土观察一番凉纪的脸色,但除了表情比平时外放一些之外,他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抱着凉纪坐在椅子上,带土亲了亲她的脸,凉纪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和他脸贴着脸蹭来蹭去。
果然是喝醉了?带土暗自思忖,但以前她没喝醉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行为。
也许,她只是忽然想撒娇了?
把凉纪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带土摸了摸她的脸,问道:“凉纪酱,你喝醉了吗?”
凉纪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我没有喝醉。”
她目光落回到带土脸上,金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他。
带土等待片刻,见她不说话也不动作,只得发出疑问:“凉纪酱,你想要做什么?”
凉纪把坐姿从侧坐改成跨坐,双手扶着带土的肩膀,非常严肃地说:“带土,你应该要笑。”
她应该就是喝醉了吧,带土心想。他棒读道:“哈、哈、哈,是这样吗?”
“才不是。”凉纪不满地说,“你看我给你示范。”
她在带土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像这样。”
在此时此刻,带土总算能百分百地确认,凉纪就是喝醉了。
“凉纪酱,”带土说,“这是亲吻,不是笑,如果你想我亲你的话,我就再亲一亲你。”
他把凉纪按在怀里,在她颊边轻轻吻了一下,“还需要吗?”
“原来我没有笑?”凉纪有些困惑,“但我亲了你之后,感觉很开心,我还以为我会露出笑容。”
带土明白了,原来凉纪是这个意思。她让带土亲她一下,就是希望带土能展露喜悦的笑。见带土没有笑,她又自己给带土示范。虽然喝醉了,但她还是有她的一套逻辑在身啊。
他轻轻摩挲凉纪的侧脸,“我亲你的时候确实会很开心,但人在喜悦的时候本来就不一定会笑,这是正常的。”
“可我看着你,总觉得你好像很悲伤。明明我没有用神乐心眼,但我就是知道。”凉纪环住带土的脖子,在他耳畔轻轻地说,“我希望你能发自真心地露出笑容,感到幸福,一直幸福下去,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带土静静地注视着她。他温声说:“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你存在,我就感到很幸福了。”
“那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很难过?”凉纪问,“是我看错了吗?”
带土说:“当人太过幸福的时候,反而产生一种幸福的忧伤。”
“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凉纪朝他抱怨。
“那我就用比较好懂的话来解释。”带土把怀抱收紧了些,让凉纪完全嵌在他的怀里,“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只要你能每天开开心心的,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但带土开心我就开心。”凉纪说,“所以就算你推给我,这件事又回到你身上了。”
带土微微笑了笑:“如果凉纪酱这么希望我开心的话,那我希望……”
他在凉纪耳边低低地说出了一段话。
“可以吗?”
凉纪皱起脸,犹豫了好半天,才最终决定道:“可以。”
带土心想,等到凉纪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趁火打劫提出的要求,也不知道会被她咬多少下。但他得在凉纪面前表现出心无挂碍的模样,让凉纪放下心来。
而且……
福利不要白不要。
“我觉得我好吃亏。”凉纪喃喃道。
“那你希望我补偿你什么?”带土问。
凉纪沉思半晌,忽地眼睛一亮。
她露出狡黠的笑意,向带土提出要求:“我要你戴上兔子耳朵穿上女仆装跳兔子舞给我看!”
“……”带土还真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他无奈地揉了揉凉纪的脸颊:“你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自己想的。”凉纪期盼地看着他,“你答应吗?”
“既然是你的要求,我也只能同意了。”带土道,“毕竟你太吃亏了,我得给你一些补偿。”
听见带土这么说,凉纪惬意地弯着眼睛,放松地把脑袋倚在了带土的肩上。“说好了哦。”
“我不是会反悔的人,我想凉纪酱也不是。”
“我当然不是。”凉纪信誓旦旦地说。
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毫无顾忌的天真笑容,带土也弯起了眼睛-
自从带土在凉纪面前摘下面具,凉纪待他又恢复了正常的距离感。她虽然仍旧会和带土拥抱,亲吻,做更深入的事。但再不像鱼儿渴水一般黏在他身上,失去了过去那不顾一切的渴求。
但今天,带土又重新体会到了凉纪的粘人,甚至还更上一层楼。在带土还是阿飞的时期,凉纪因为有顾虑还比较拘谨,而现在喝醉的凉纪则毫无顾忌,抱着带土的脖子和他蹭来蹭去亲来亲去,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她走路都不愿意自己走,一定要带土抱着她,而带土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请求,更别说她这副满心满眼都是带土的模样下提出的请求。
听从凉纪的指示和她胡闹了半天后,她有些困倦,便头一歪,蜷缩在带土怀里睡着了。
凝神注视着凉纪温软的侧脸和她有些偏橘的红发,带土抬起手,轻轻贴在凉纪颊边。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凉纪稍稍挪了挪脑袋,又继续倚着带土的肩窝陷入沉沉的睡眠。害怕惊醒凉纪,带土收回手,松松地环着她的腰,只是长久地凝望着她。
她并没有睡很久,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又睁开了眼。用刚睡醒时带着鼻音的声音唤了声「带土」,凉纪坐直了身子。
然后,睡前发生的事,全都回到了她的脑海。
她缓缓抬眸,看向带土,凉凉地说:“你趁人之危。”
“有吗?”带土眨了眨眼,“我只是正常地向你提出请求而已,是你自己答应了。”
凉纪有些恼怒:“但当时我喝醉了脑袋不清醒。”
带土露出笑意:“凉纪酱,你是说,在你清醒的时候,你就绝对不会同意我的那个要求吗?”
凉纪一时无话可说。如果带土现在向她提出那个要求,她大概……也许……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会答应他。毕竟他是带土,她实在无法拒绝他。
但他提的那个要求也实在太……
气恼之下,凉纪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松开嘴后,凉纪指责他:“你天天尽想着这方面的事。”
带土也不反驳,只是笑道:“性生活和谐也是夫妻感情融洽的关键嘛。”
凉纪的脸微微红了红。她不再纠结这件事,转而提起带土的补偿:“你答应我的兔子舞,可要好好跳。”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从来都是尽全力完成。”带土说-
由于实在很难找到符合尺寸的女仆装,带土只能买回码数最大的一件,勉强把自己给套进去。肩背处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腰间反倒有些空。
把兔耳发卡戴在头上,带土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黑白女仆装。正面是半片白色荷叶边的围裙,与后背的半片围裙以黑色布料相连。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新造型而流露任何波动。反正房间里没有镜子,他又看不见自己的全貌,就算有什么怪异感都能强行忽略。
他看不见,凉纪却能看得一清二楚。他头顶竖着两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白色的领口把脖颈下的一切都封得严严实实的,刚刚好露出上方喉结的弧度。黑色蕾丝边泡泡短袖下,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与甜美的造型形成了极为反差的对比。他胸前堆叠的白色褶皱被胸肌撑开,让衣服显得极为饱满。
带土仍是和平常一样的姿态,身形高大,面容沉着。但在兔耳和女仆装的映衬下,凉纪只觉得……
她转过头,不让带土看见她的笑脸。但越想越好笑,情不自禁地「扑哧」笑出声来。
“凉纪酱,有这么好笑么?”带土无奈道,“你转过去不看我,等会儿如果你说没看清我跳舞让我再跳一遍,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凉纪把翘起的嘴角强行压下,转回头看向带土,一本正经地说:“带土,你可以开始了。”
在去买女仆装之前,带土已经研究过兔子舞怎么跳。山岳墓场基地没通水电,凉纪以前送他的那台留声机这回派上了用场。把唱片放在转盘上,带土拧开开关,走回凉纪面前。待音松下响起,他像企鹅一样把双臂伸直在身体两边,随着节拍向两侧踢腿,又压低胸膛往左右各做了两个波浪,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一并摇摆着。
凉纪压抑着笑容,正襟危坐地观看着带土跳兔子舞。因为如果笑到肚子疼得低头捂着腹部会看不清带土后续的表演,她以惊人的毅力一直坚持到带土跳完,都没有笑出声来。
直到带土走到她身边坐下,以穿着女仆装的形象搂住她,她才忍不住发出「哧哧哧」的漏气声,不停捶打着带土的胸膛。
带土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凉纪在他怀里笑得浑身发抖,“你笑得这么厉害,等会儿别笑得肚子痛。”
“我真的笑得肚子有些疼。”凉纪笑着说道。她眉眼弯弯,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一看就心情好极了。
她期盼地望着带土:“我还想再看一遍。”
“当时你可没说还要我跳第二遍。”带土说。
“带土——”凉纪环住带土的脖子,灌了蜜的声音拖长了音调,“再跳一遍嘛。”
“你这孩子。”带土无可奈何地亲了下凉纪的脸,又为她跳了一遍。
就算凉纪抱着肚子倒在了床上不停闷笑,压根没有看,带土仍把这一遍坚持跳完了。只不过在凉纪要求他再跳第三遍时,他有理有据地拒绝了她。凉纪不能再看他跳兔子舞了,不然她的肚子会更痛的。
而凉纪晚上遵守承诺,满足了带土的要求。尽管她中途又反悔不停地说她不行了,带土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他并不喜欢当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就像哪怕凉纪没有在看他也会跳完一曲,就像在现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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