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直播间内， 广大网友正在吐槽分析秦默语对生命的观点。
“蓝星历史我们不太清楚，但她的观点和逻辑方面有很大的漏洞。”
“愤怒、恐惧和历史创伤感占据了她的大脑， 冷静思考的强度锐减。”
“她很可能陷入一个循环的怪圈。”
“抬高女性的同时其实复制了父权社会的逻辑。”
“人类生物演化不是退化，生物事实不是社会价值排序，这是自然主义谬误。”
“妻母非母是非黑即白的二元思想倾向。”
“女性生育自由，男性生育就没有自由了吗？逻辑上陷入自由意志和生物必然的悖论。”
“她不赞同将人工具化，但认为女性是基石，赋予女性价值优越性，同样是工具化的价值评判。反对用生育定义女性，又用生育能力定义女性生物优越性，将社会秩序投射到自然秩序中。”
“她反对本质主义，还是陷入了本质主义的深层矛盾。”
“女性更接近生命本质的观点，也是一种静态形而上的思想，生命本身就有流动变化，超越性别二元的创造性过程。”
“评论区炸出来许多男性。”
“从知识水平角度看， 大多数应该是贵族男性。”
“最大的问题是目前人口生育的政策推动群体是保守派， 支持者多为异能者贵族女性。”
“她们才应该多生孩子，秦默语有一点说得没错， 底层女性再多生育就会造成极大压迫。”
“让异能者贵族女性生育， 只会导致政策层层加码，传导到底层， 实际结果更差。”
“果然社会阶级序列大于自然性别序列。”
“真爱生孩子的早就生了，不愿意生的就无法勉强。”
“秦默语想得没错，异能者贵族男性才是造成压迫的主体，他们既然这么支持生育，就应该变性去生一个。”
秦默语在办公室里把剩下的工作做完，回到家泡澡， 夜晚坐在阳台边，欣赏晴朗的夜空。
【仔细想一想，我都自身难保，现在是被迫定期去联谊相亲，后面说不定真会遭遇强制生育。 】
【星际时代好像还没有经历过父权社会那种绝症一般的人口发展模式。 】
【不对，目前荆芥帝国应该经历过，并且有自成体系的制度发展并限制种群数量。 】
【人类的父权社会将生命是对生命叛逃演绎到极致。 】
【原本的生命是对非生命的叛逃，生命本身就有否定性、超越性与自主性的涌现。 】
【而人都成为工具了，就逐渐演变成生命对生命的叛逃。 】
【这种叛逃是对人类生命定义的逐渐迁移变化，不管是生物层面还是语言层面。 】
【在我的认知框架内，碳基生命系统其实在蓝星上呈现出操作上封闭和自我指涉，不断生产并维持自身和环境边界实现自我生成，从非生命、无区分的蓝星环境中叛逃出来，形成自主个体。 】
【工具人本身就是生命，拥有生命的操作系统，自然会想法设法从充满工具人伦理、非真实非生命存在的环境脱离而出。 】
【在父权制中，生命的原初动力被扭曲和倒置，从对惰性的超越，转变为生命内部的自相残杀与压迫，建立在对母性谱系的遗忘和掠夺之上。 】
【男性生命对女性生命的叛逃在于对女性的生育力强行征用，但女性作为生命源起的独特主体性却被否定。女性沦为生命的容器，生命经验被排除在象征系统之外。这是男性生命为了确立自身谱系的纯粹性与连续性，对作为其物质来源的女性生命进行的根本性叛逃。 】
【在这种环境下，我能做的事不多，但有我可以确定不做的事。 】
【结婚对大多数女性不是庇护或者和异性合作共赢的制度，而是隐形偏向强势方的财产分割契约。 】
【我反正不会生孩子，生孩子与否的基本原则是个体判断人类社会的现状和发展，而不是看男性个体如何。 】
【愿意生育的女性，个体男性不行就会换更好的伴侣。 】
【人类社会现环境才是决定生孩子的物理环境，未来发展趋势是决定后代的生长和存活环境。 】
【把孩子留在水仙王国，就等于让后代被动加入社会体系，就要争夺社会资源，无形之中潜移默化维护了现有的贵族和异能者制度。 】
【生下的后代还会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成长，如果智力水平在平均水平，没有太强的洞察力，就会拥有和大多数人差不多的三观，成为水仙王国里的泯然众人，继续在父权社会玩压迫和被压迫的生存游戏，背负着代代为奴世世为娼的隐形诅咒。 】
【生下来的女儿大概率是普通人，普通女性的世俗婚配组建家庭压力更大，生下来的普通人儿子容易成为普通人群体中的压迫主体，也就是我的□□生出歧视我的性别，我的血肉变成刺向我的尖刀。 】
【这才是普通女人最大的悲剧。 】
【而且我一个蓝星远古人类的大脑在另一个秦默语的身体中，就会面临巨大的人类伦理问题。 】
【作为中枢神经系统拥有者的我，用另一个秦默语的身体，生下的孩子，这个孩子和我是真正意义上的母婴关系吗？ 】
【我可要想一想如何在不利于我的法律规则和社会氛围之下，如何进行博弈求安稳度日。 】
秦默语在躺椅上仰望星空，发呆两个小时，最后倒是想起一些可行的事情。
【另一个秦默语不愧是时空中另一个超级优秀的我。 】
【她的选择，其实就是我最倾向的选择。 】
【在蓝星时代的父系社会中，她谈了好几段恋爱，说明她在菲利斯受到父权社会对女性的遮蔽叙事，肯定产生不少爱情幻想，但她最终还是选择创造机械生命体的雏形，说明我们其实殊途同归。 】
【以己度她，经过蓝星社会的磋磨锤炼，她肯定已经发现真相。如果要改变父权社会，光靠女人生孩子的成功率接近于零，先不提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让后代改变现实的可行性，仅仅是生孩子这种行为其实就是把孩子抛入人类社会，孩子只会成为父权社会的一员。孩子的三观天然受到社会和父亲的影响更大。 】
【团结有相同理念的人发动革命，这本身成功率也不大。我所知无数的历史证明，革命带来的社会解构重组和革命上位的群体能力素质有极大关系。父系部落团体上位后古典宗教社会变回奴隶制社会，农民乞丐地主乡绅上位后整个社会钉死在基于奴役的封建农业社会，城市资产阶级上位后社会成为民主资本社会，游牧民族征伐后变成了鞑靼桎梏的封建军事专制社会，军人上位后组建军政府集权社会。 】
【大部分从社会运行底层逻辑上来看，这些都是失败、充满动荡的发展或者倒退，就跟男人不好换个男人一样。无非是大猩猩的政治游戏，一个大猩猩头领战败换另一个，换汤不换药，还折磨大多数普通人。 】
【最典型的就是三叶草联邦。 Alpha团体压迫Omega和Beta ， Beta和Omega抱团上位后，引起社会动荡，为了稳住大局， Beta的统治者群体会表现得比Alpha更加像Alpha才有威慑力， Alpha目前看起来是认输休战，但联邦迫切需要恢复和发展，对大部分Beta和Omega的人口索取会影响支持率，但不这么做就会影响稳定和发展， Alpha就会抱团取暖夺权，而且根据蓝星历史还有多种可能性，这种循环博弈从平时在星网上吃瓜来看，属于联邦人民站在星球极地随便行走，怎么走都是个怪圈走不出去。 】
【所以能改变社会运行底层逻辑的方法才是最好的方法。 】
【我现在手上有的是星币，另一个秦默语留下的是机械生命体。 】
【能做的事情就是研发更优秀的觉醒药剂和提高医疗技术水平从而提高人均寿命。 】
【觉醒药剂我可是喝过的，最具有性价比的一款，喝下去其他辅料用在身上，在特定的仪器下试图激发异能，和无麻醉药进行生育的疼痛水平是一个等级。 】
【最好能研发觉醒概率更高、售价便宜、副作用更小的量产药剂。 】
【这样异能者人口的比例会提高，说不定我还能觉醒异能。 】
【提高人类寿命这点更困难，不过反正星币多到没地方花，和小乖他们谈长期合作，我对他们的实力很有信心。 】
【水仙王国还能开发的星球其实不多了，异能者比例和基数提高，他们就会发现异能者会使用大量资源，荆芥帝国的那一套种群数量控制的方案制度就会是最佳证明，人口数量就会被严格限制，女性平均一生生育两人到三人就可以保持人口数量均衡不变。 】
【蓝星保障人权的最简单高效的方式就是人力资源变得稀缺，这样在制度规则方面就会尽可能避免设计压迫人的规则，就算是被异化的工具人也会有高规格待遇。其他方式基本都是饮鸩止渴，因为民主社会大多数人不认为自己生下的后代会是被压迫的那个人，人人为王的优越感和人本主义的傲慢需要臣服和附庸，自然有压迫和被压迫的双方存在。 】
秦默语喊出小乖，看到觉醒药剂的研发预算后，她顿时睡意全无，在和小乖商量让极光工坊上市的流程安排。
【星币勉强够，但我的时间精力不够。 】
【极光工坊和那四个持续壮大的技术研发团队一起打包，把企业实体资产算上，还有数据中心和正在建造的企业总部，这些琐事一堆，我这个老板其实没有管太多，极光工坊估值挺高，不如就申请上市，这样正好我可以让控股的子公司在多轮融资中持续减持，收获一大笔医药研发的启动资金。 】
【在上市前把股权架构和卷王分红理清楚，送这些卷王走上职场巅峰，让他们人人暴富。 】
【上市后我就可以安心当一个小股东，万一出现问题，市值暴跌我就收购回来，如果良好发展就直接当个股东大会上不说话的透明人。 】
第412章
极光工坊的上市计划遭到直播间广大网友的反对， 他们不仅在评论区发言，还及时通知了项目团队的员工， 导致极光工坊和四个技术团队的全体员工拉个群开集体会议。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极光工坊上市后，估值肯定不如现在。”
“投行给出的估值，是考虑到秦默语本身这个天然流量，这部分产生的营销推广效果就是压低了原本市场推广的流量成本和提高了营销效果。”
“如果把她公司的大部分固定资产打包上市，业绩预期肯定会下降，而且他们这些员工说不定就会拿钱走人，就算她定期参加股东大会，能看出不靠谱的董事成员和高管，频繁的人员流动对上市企业的长期展望是负面。”
“业绩有要求，人心涣散， 到时候平台各方面的收费肯定会涨价， 陷入恶性循环。”
“现在全体员工都在开会， 不知道他们选择在短期内拿到股权激励暴富， 还是阻止秦默语上市。”
“一次吃撑和顿顿吃饱之间二选一，我不认为他们这些职场人精会选择上市。”
“他们真选择上市， 极光工坊以后长期运营的难度就会变高。”
“你们也不用这么悲观，我们业界投资人全部支持极光工坊上市，秦默语和管理层的企业管理水平最多在及格线附近，能上市我们专业的资本团队可以用专业的方式优化。”
“就算是天使投资人，优化到最后还不是要看业绩。”
“没有业绩就等着退市，毕竟要做亏损的财务报表手段太多了。”
“天使投资人也是魔鬼投资人， 投钱的时候雨露均沾，失败率极高，导致对成功的投资项目追求极高回报。”
“你们这群投资人还不如发挥你们的人脉优势， 现在秦默语不是要搞觉醒药剂，大力投资研发医疗技术，把人才送到秦默语身边是最简单的方式，你们这些人懂专业知识还可以通过金融机构在前期项目建立阶段和秦默语认识谈合作。”
“没错，秦默语使用的那款觉醒药剂简直是人类痛感的巅峰体验，所以才有性价比，但是能买得起的普通人还是太少了。”
“更好的觉醒药剂能量产，这才是最赚钱的项目，谁都不在意这种类型的企业是否上市，产品到位就行。”
“这些支持上市的投资人肯定是实力不够强，他们无法拥有和秦默语建立联系的渠道，说不定当初连拉特耶尔提出的众筹项目，一点小钱都不愿意投入。”
“那个众筹项目就和秦默语分析的所差无几，是勉强能赚钱的项目，业界完全不看好，就是玩家一时脑热。”
“前面的，你就是破防了。”
“你不也是。”
小乖跟机械联合体的其他个体进行持续商议表决，他们内部存在意见分歧，在永恒防御联盟拥有的科技企业并不主攻医药领域，如果要创立秦默语的医疗项目，需要各国共同的技术合作。
秦默语原本以为创办综合教育的私立学校会有没有遇到过的难题，实际上整个建校按照规划顺利进行，而极光工坊的上市计划却是她没想到的全员一致反对。
在会议上，秦默语难得据理力争，最后得到的是平台用户集体投票和问卷，如果超过80%的用户选择同意上市，他们才会愿意让极光工坊上市。
秦默语回到办公室内，气得跳脚，用力猛拍钢板桌面，吃痛捂着发红的左手。
【这群卷王实在太气人了！ 】
【让他们财富自由的机会，他们都不要，事出反常必有妖！ 】
【平台用户多半是对上市这件事不感兴趣……】
【他们居然用各种反智的理由搪塞我，演都不演得像一点！ 】
【当初被我高薪挖过来的几个平台高管居然跟我谈情怀和理想，你们这些人也不拿镜子照一照，是有这些特质的人吗？ 】
【我记得蓝星的数据，人类中的理想主义者占比不到20%，你们这些跳槽过来的职场老油条说不定就不到2%。 】
【那些游戏开发者就在那里跟我谈钱，他们商业模型一个都不提，只说现在熊市上市估值会低，我拿到的专业分析报告里的数据结论，一个都对不上，耍我玩是吗？ 】
【最气人的还是市场部和那四个技术研发团队的高管。 】
【平时市场部门提出各种奇葩方案，遭到其他部门的反对时，我都是顶着压力给他们钱去做推广，因为我知道流量的重要性，给各种意想不到的小众群体推流就是有难度，这帮人现在还不站在我这边，跟其他人一起反对我。 】
【技术研发团队每个月都申请要招人，很多研究经费批不下来，还不是我让小乖分析，说服其他人，顺带还收购了其他几家公司和技术专利，现在如果上市，他们可以直接躺赢。 】
一周后，秦默语拿到极光工坊的用户问卷调查结果，高达98.3%的用户反对平台的母公司上市。
与此同时，拉特耶尔的《机甲王朝风云》顺利在极光工坊公开发售。
正式版本和受邀玩家体验过的测试版本根本不是一个游戏，剧情变成了玩家自建机甲训练营，专门为各个阵营的机甲提升实战能力，各方机甲的战斗成为黑市玩家的竞猜娱乐项目，主线是寻找合适的机甲主人，为主人鞠躬尽瘁从食物链底层奋斗的综合大型游戏。
在秦默语的提醒下，使用黑暗世界观设定，取得玩家高沉浸式代入感，发售当日的销量直接赶超众筹的金额，塑造出一日回收成本的神话怪谈。
坐在办公室里眼前一黑，秦默语双手抱住阵痛的头，弓着身体开始怀疑人生。
【原本极光工坊是我为了在我熟悉的行业赛道上，提供就业岗位，给这些卷王一个搞事业的机会，其实就是玩面对了加水，水多了加面的游戏，最终达到长期国债收益水平就行。 】
【现在我想让卷王暴富，给他们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自己离场去干更有意义、更重要的事情，他们还反对上了？ 】
【他们还觉得我目光短浅，劝说我要有长期主义的思维方式……】
就在秦默语准备回家，独自消化情绪的时刻，产品负责人李勋跑进来告诉她，《机甲王朝风云》目前18个小时的销量打破星际记录，是极光工坊平台上第一个现象级游戏。
坐在飞行器里，秦默语查看游戏评分网站的详细评价，满分10分达到9.1分的总体评分，让秦默语发出灵魂的拷问。
【这款游戏的开发团队同样是一群卷王，还是那种只能做6分商业化上班游戏的类型，居然能收获这么高的评价？ 】
【还是现在玩家越来越抽象，评价标准和我预想中有极大偏差？ 】
【强度党类型的对抗类游戏玩家会喜欢开局给机甲当仆从的设定？ 】
【上班流游戏撑死6分，在测试时换个游戏剧情和设定，自成体系的黑深残世界观加对应玩法撑死8分，各方面都能经得住打量才能到9分以上。 】
【我严重怀疑是拉特耶尔通过钞能力买水军控评分，不然就是拉特耶尔星网上呼唤粉丝做数据。 】
秦默语用一个小时看完评论，感觉身心俱疲，准备今晚提前三个小时睡觉。
在她入睡后，大多数游戏佬才从《机甲王朝风云》中出来，汇聚到直播间分享游戏体验寻找游戏攻略。
“没玩过内测，之前跟着各大游戏主播体验，本来打算买游戏本体准备开喷打差评，进入游戏后，我感觉被拉特耶尔他们耍了，想打差评但是游戏过于硬核，还是给了满分。”
“前面三次测试的游戏主线剧情没有一个出现，他们是在玩我。”
“以前是我选机甲，现在是机甲选我，本来就买了基础版，为了基础数值不看脸，还买多个开局固定保底功能的豪华版。”
“目前出攻略的主播已经快要疯魔，机甲有十七个随机属性，人有一百七条属性，没有完全固定的自我养成攻略。”
“游戏内购还全部是皮肤外观，根本不给我数值氪金的机会。”
“虽然开始剧情很搞笑无厘头，还是建议看开局攻略，不然没有机甲搭档就要去单挑，就算是有异能的电竞选手，现在还没有人类单挑新手营地大首领的通关视频。”
游戏佬们兴致勃勃交流如果速通主线剧情，但目前进度最快的只是开多种玩法，还没有到关键剧情节点。
而处于熟睡状态的秦默语，异能突然暴动，秦默语附近的传感器传出最高级别的警报，小乖在第一时间赶到秦默语身边。
小乖：“不好！主人异能暴动水平达到巅峰，需要尽快抢救进行异能抑制治疗，不然有极高概率发生异能暴走，破坏力未知，后果未知！”
直播间的信号第一时间被切断，安装在秦默语居所附近的异能干扰屏蔽装置被激活，广大网友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到秦默语身上。
“怎么回事？”
“她的异能暴走？”
“快点去救人啊！”
哈里尼第二个赶到秦默语身边，所幸哈里尼在荆芥帝国进行异能剥离手术后，需要持续服用抑制微量异能从体内发生作用的药物，防止体内残留异能对普通的身躯造成破坏。
秦默语的身体不能随便移动，哈里尼果断给秦默语吞下两片药丸，哈里尼知道这种药物对秦默语的效果微乎其微，不过最好能拖一点时间。
小乖已经联系医院和军区，专业的医疗团队和异能者会赶来。
萧暮光、白紫茗、乔桥和陆景曜是随后到达秦默语身边的人，正在做其他事情的他们被网友叫过来帮忙。
第413章
哈里尼就在秦默语身边， 她即使已经不是异能者，还能感受到异能已经外溢到空气中。
在乔桥赶到后， 立刻动用控制同调的低阶异能，这是他之前从其他异能者复制的异能。
以往和高阶异能者发生战斗，他都不会用控制类异能，效果差异能消耗高，还会浪费一个战斗先攻优势。
不是控制型的异能者，控制型的异能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控制本身就需要自控，需要长期专业的训练。
在战斗中， 能效比最佳的还是强化型异能，简单更容易掌握。
乔桥现在后悔平时不将训练重点放在这方面，现在的控制同调能力只能拖延一点时间，菲利斯星球上，最有希望将秦默语的身躯成功控制的人选就是“承天奇点”顾镇星。
直播间内，异能者网友要求特别应对小组将普通视角的镜头切换为异能感应界面。
“你们把异能辐射能量的实时监测画面放出来， 我们才可以分析如何阻止她的异能暴动。”
“快一点，秦默语如果死亡或者成为超限人类，你们就等着我举报和请愿书一起来。”
“在异能者的历史书上写明， 特殊型异能者只要处理方式得当，抑制成功率最高， 而且这类异能者战斗力不强。”
在越来越多的异能者要求之下，特别应对小组放出另一种专业镜头视角，界面上有异能强度和能量形态的模拟图像，还有实时监测的动态数据。
哈里尼见到其他人已经到场，失去异能后无法帮忙，她不能给其他人添乱， 立刻离开秦默语的房屋，退到安全位置，打开光脑查看直播间内的动向。
不少网友在星网上找各种异能者想办法，又将紧急情况转发朋友圈，秦默语异能暴动的相关词条登上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
拉特耶尔：“不是说特殊型异能者的暴动几率很低吗？这女人怎么会遇到这种情况？难道真是难得的倒霉鬼？”
“流利风暴”叶无思：“不清楚，可惜林鉴真大师已经逝去，他能够最快找到原因。”
哈里尼：“我猜是潜意识中的情感固着，受阻滞的内在情绪能量因长期无从表达而形成积压。”
“铭刻者”阿德里安：“哈尼小姐为什么会这么想？”
哈里尼：“目前普通人看到的画面是刺眼亮光从秦默语体内散发出来，按照专业仪器的监测，是一大团黑色的高密度能量即将爆发，我在能量中看见无数黑色的线。”
“铭刻者”阿德里安：“你为什么能看见这些线？”
哈里尼：“你们忘记我曾经就经历异能暴动，还是被消灭无法挽回的程度，说不定我曾经无限接近异兽或者超限人类，就算被抢救回来剥离异能，那种难以言喻的非人异质感还是能感受到，甚至还能用双眼看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奎拉：“异能剥离的技术，身体感官的强化还没消失？”
哈里尼：“研究我身体的医学报告应该就在论文撰写发布的过程中，反正我没有签保密协议，现在还是把一些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比较合适。我目前的身体各项指标还是有异能强化身体的作用，不会因为对异能相关神经组织的替换而改变，异能对人体的强化是持续且永久的改变。我看到的线是能量的辐射还是一种异能形成的真实形态？”
无名在哈里尼说出身体研究的时候，同步调出异能研究机构的未公开文件，验证了哈里尼所说是事实。
无名：“是秦默语女士通过星网时刻涌现的异能真正的形态，如果她真正失控，整个星网会受到未知影响。”
哈里尼：“这就要怪你们永恒防御联盟成语国在战后准备积极补充人口的政策，还有直播间观众挑选的那些员工。”
拉特耶尔：“为什么这么说？她每天有公司那些努力加班的人劳累吗？”
哈里尼：“就凭她反复发作的胃疼，如果一个人的情绪平时真的这么稳定，就不会出现这种需要长期进行心理治疗干预的身体状况。每天在高压工作环境中窒息感强烈，秦默语对卷王的利益纷争和擅作主张其实是容忍的态度，人的自我长期被压抑，而且还在大环境对未婚年轻人生育施压，情绪持续的积累导致异能不受控爆动，不是很正常？”
拉特耶尔：“正常女人结婚生子不是应该的事情？”
哈里尼：“以前我也这么想，失去异能以后家族为我安排结婚对象，科研团队把我当成绝佳的研究孤例，看完备选名单后就逃到菲利斯和秦默语当邻居，才有可能避免被人为配种。”
“狂热仰望”陆景曜：“哈尼家族的大小姐还会被逼婚？”
哈里尼：“以前是高阶异能者自然不会，现在没有异能失去争夺继承权的资格，我的子宫自然被人盯上。”
“流利风暴”叶无思：“你看现在如何阻止她？”
哈里尼：“扼制异能暴动的道具装置我是管够，平时按照规定我随身佩戴，就看菲利斯驻军里控制型异能者的水平，在异能理论中，特殊型异能者的暴动最简单压制，方法对了就能解决。”
接到顾镇星的通讯请求，哈里尼知道她家暂时被征用，她平时使用的异能拘束器已经在顾镇星手上，补偿款会在以后打到她的账户上。
顾镇星和艾莎背后有五队人，全部是控制型机甲战士，他们每个人已经将紧急任务的工作分配完毕。
按照异能水平，每个人控制秦默语全身各个部位，最重要的中枢神经系统由进行多年训练的顾镇星负责控制，体内的异能和神经组织网络按照节点控制，体外的异能用拘束器吸收不断涌现的能量。
哈里尼拿起望远镜，站在山坡上，观察秦默语周身的变化。
广大网友对哈里尼的发言完全不认可，对她大加指责。
“战争后不催婚催育，人口不够到时候敌方再来，我们还能赢吗？”
“我们选的那些职场精英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拿着这么高的薪水还有各种奖金，就应该干活。”
“不愧是贵族大小姐，只会心疼异能最强的秦默语，打工人也在容忍秦默语每天偷懒。”
“秦默语的情绪就很奇怪，她治不好胃疼就是从头到尾没告诉艾莉森实话，我没看到对底层女性的生育压迫，但是看到了功绩主义对人的非人般的高要求，秦默语应该是。”
“哈里尼身份特殊，结婚这种法律程序可以忽略，只要肯生孩子，说不定我们国家就多几名高阶异能者。”
顾镇星、艾莎和其他机甲战士围在秦默语周围，异能暴动在半小时内暂时控制住，医疗团队赶紧介入，将秦默语搬运放入治疗舱内带去医院紧急救治。
哈里尼见秦默语被带走，她跑回家乘坐飞行器跟在后面。
飞行器自动导航到极光城医院，哈里尼再次进入直播间，看见对她的评论，在评论区高频率和广大网友对线。
哈里尼：“你们加重了我的愤怒，原本我对人口扩张的愤怒没有太深，现在你们强行让我和秦默语情绪到达同等水平。”
“让你生育，是为了你好，你生出的后代还能争夺继承权，到时你就可以母凭子贵。”
哈里尼：“好在哪里？生育会改变人的大脑，还有带来多种并发症。想让我生育不就是看中我的遗传潜力够高，大概率能创造出高阶异能者，提高我国的异能者战力。”
“你又不为生活奔波劳累，整天养尊处优，有什么理由不原因生育？”
哈里尼：“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秦默语考虑不到是我们隐瞒她很多事，你们想不到是你们足够愚蠢。未来的超限人类企图掠夺过去，未来的超限人类是怎么来的？不就是现在的我们扩大异能者数量，高阶异能者越多，超限人类产生的数量越大，加上国家之间的竞争，资源急剧消耗，最后剩下存活的超限人类需要回到过去的时空，这是完整的战争闭环。秦默语那些蓝星和现在主流的时空理论，还有其他可能性。不管如何，高阶异能者异能暴动超越人类物种范畴就是核心问题，人类的生育能解决战争问题？”
拉特耶尔：“无法解决战争问题，也可以预防国家出现问题。”
哈里尼：“预防不了一点，像你这种男人看起来关注国家大事，一看到你对待女人就知道你有问题。把女人当战略资源不当人类，不尊重国家一半的人口，就别提为国家着想了。秦默语有一点倒是提醒我，真觉得生育对国家重要，你们这些人赶紧变性成为女人去生育，人造子宫的技术十分成熟，我希望出台相关政策给移植生育器官的群体大额补贴。”
拉特耶尔：“……还是支持秦默语创立量产觉醒药剂的项目。”
哈里尼：“这个项目我也不太赞同，但大多数人肯定赞成。增加异能者数量，就是迈向超限人类主导的未来。觉醒药剂能降价量产，没有异能的大多数人会选择使用，战争闭环目前完全无解。”
拉特耶尔：“专注当下，遥远不可测的未来与我们现在的人有关系？”
哈里尼：“这就是短视，秦默语也是这样的人，惠及大多数人已经算不错了。她就算知道一切，依旧会支持觉醒药剂的量产。”
所有评论过哈里尼的网友，在当天收到了哈里尼充满攻击性的回怼，不少人畏惧哈里尼的背景权势，删除相关言论，也有人和哈里尼高强度吵架。
哈里尼在特殊病房外等待，空闲无事，据理力争，试图扭转直播间的舆论风向。
第414章
秦默语睁开眼睛， 视线中是熟悉的医院天花板，脸上的氧气面罩挡住她的视野， 尝试扭头看向旁边，哈里尼坐在她身边。
【身体感觉好累，我完全不能动弹……】
哈里尼读懂了秦默语的眼神，她向秦默语解释：“我本来想到你屋里把旅行纪念品送给你，发现无法联系上你，尝试呼唤房屋的智能系统，检测到你处于昏迷状态，医院已经派人来急救，我每天都来看你。”
将秦默语的个人光脑放在她的眼前，通过人体识别后开启，哈里尼替秦默语操作调出个人病例报告。
【突发的过敏性休克， 过敏原疑似是外星的霉菌……】
回想之前她为了建校在菲利斯多地奔波， 秦默语不能确定在哪里接触的过敏原。
【我该怎么进行预防？ 】
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哈里尼拿出一份海水检测报告，将检测结果告诉秦默语。
【海水污染也能让我躺在医院……】
【房屋看来要在入口玄关处改装一个工业级别的杀菌消毒的空间，室内消毒杀菌的设备也要买。 】
【人真的不能凭运气活着，安装的空气净化系统更换个更好的。 】
主治医生是秦默语熟悉的面孔，带着熟悉打趣的微笑。
被一群老头老太围观，像是在认真分析罕见的病例， 秦默语至少还要住院观察一周。
撤下氧气面罩和输血管，秦默语在社区业主群里说了她的经历，得到房屋升级改装的建议后立刻联系厂商下单。
【其实医院只要付得起钱， 安全又有全天候的陪护照料，我能其实能住很久。 】
【但极光工坊那边我还没放弃上市，建校的土拍还需要参与， 只有一周左右的休息时间，实在太遗憾了，我想住到家里升级改装完成。 】
哈里尼并不擅长说谎，确认秦默语认同过敏休克这种急症后，她准备明天再来探望，把纪念品送来。
广大网友在主视角镜头前，见到哈里尼离开加护病房，几乎同时哈里尼就在直播间内发言继续怒怼。
秦默语昏迷的五天时间，所有人已经知道哈里尼被激发的杠精特质，现在没有多少人愿意激怒哈里尼。
在傍晚用餐后，秦默语在卫生间擦拭身体，乔桥刚好在她病房门前。
秦默语没有感到意外。
【想必是萧暮光这家伙不知道在哪里采风闲逛，白紫茗又抽不开身，只能找大美人来看我。 】
【完全不期待萧暮光，今天是工作日，白紫茗加班到深夜估计来不了。 】
【还是大美人想得周到，把我爱吃的食盒点心和日常洗漱清洁用品从家里顺路拿给我。 】
秦默语身上有一股怪味，鲜血、汗液、药剂喷雾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乔桥皱眉嫌弃地递给她医用免冲洗清洁液。
在卫生间里折腾将近半小时，秦默语走出来时乔桥不满意医院提供的一次性用品，全部更换一遍。
打开食盒，乔桥递给她一杯水，随意坐在旁边，正垂眸组织语言。
【医院的伙食还是太健康，情绪低落吃点甜食就觉得很香。 】
“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乔桥的冷淡表情一如既往。
秦默语习以为常，主动倒杯水给乔桥：“你说，不用客气。”
乔桥抬头正盯着她看：“请问你可以跟我长期交往吗？”
【我们不是朋友吗？ 】
“我们不是经常往来吗？你怎么了？有心事？”秦默语不认为乔桥会一反常态问出废话，与之相反，乔桥在生活中是敏锐注重细节和仪式感的类型，在保养身体方面更是有些龟毛。
“不是朋友之间的交往，我需要一名长期的交往对象。”乔桥等待秦默语的答复，面色平静如水。
广大网友如果不是看到菲利斯星港附近乔桥和十位机械生命体决斗的多个围观视频，他们完全无法联想到屏幕前人鱼异能者的战斗力。
【大美人不喜欢谈恋爱，他在军区时完全无视一群对他虎视眈眈的暗恋者，真有人蹦跶到他跟前，就是一顿收拾后上报。 】
【看来是被催婚催久得厉害，大美人压力太大，顶不住了。他人鱼族的七大姑八大姨加上她们的配偶在军区服役的时间里，轮流来看大美人，就是希望优秀的大美人能够找个雌性人鱼，到最后这群亲戚还真的考虑过我这个人类……】
【估计大美人经过认真考虑，准备和我假扮情侣应付一下其他人鱼？ 】
【毕竟选择我这种确定性强的人类当合作对象有好处，我们很熟悉还当过长期室友了解对方，我这具身体的父母亲戚存在感稀薄。人类和人鱼之间有两国之间法律规定上跨物种的不通婚无法生育，和人鱼族在宇宙坐标上有遥远距离，需要混个不单身的身份确实会选择我。 】
【大美人说不定还看出我的需求，菲利斯的传统习俗和人口政策的巨大变化，同样给我造成不少压力，目前单身人类的地位和狗有差别？ 】
【说不定还不如狗。 】
【我们确实需要抱团取暖。 】
【还是谨慎点，在合作前把双方的要求谈清楚。 】
【我需要大美人在公开场合挂上我伴侣的身份，他的美丽很有说服力，择偶方面外在的美貌就是一种无需解释的优势。 】
“你需要我做什么？需要去你们的人鱼星球帮你堵住其他人鱼的嘴吗？如果哪天你遇到心仪的雌性人鱼，我们该怎么解释合作的问题？”秦默语经过三分钟的思考，把她的顾虑表达给乔桥。
全程听完秦默语的思考内容，正如乔桥无数次预想的一般。
60是真正达到成为恋爱对象的好感度最低标准，他看向秦默语头顶54的好感度， 在广大网友的见证之下，乔桥按照秦默语的思考方式回答：“简单表演相互遮掩并不可行，我们人鱼的嗅觉对于气味尤其是血液和汗液的味道是人类的万倍以上，能识别分子级别的性腺激素。”
“你是说我们必须真正有亲密接触才行？这不就是真正恋人之间的交往？”秦默语吃着小块糕点差点被噎住，咳嗽几声才顺利咽下。
“没错，我是认真想请你和我共同尝试亲密关系。”乔桥还顺带拍了拍秦默语的后背帮忙顺气。
【大美人，你要不是条人鱼，我真的会认为你是个渣男，想骗我感情图我身体。 】
【不对，我的颜值身材不够高，如果按人类渣男的思考逻辑，应该是把我当可以哄骗的富婆，图我的个人资产才对。 】
【人鱼是母系社会，并没有父系的那种贞洁的道德观念，而且虚假的情侣表演确实瞒不了聪明人，偏偏我身边绝大多数都是聪明人，聪明人看世界的视角是高清□□分辨率高，真脱单还是假脱单完全能够看出来。 】
【大美人只举例人鱼的嗅觉方面，我还是比较了解人类，从肢体语言的解读到眼神的拉丝黏腻感的直觉判断，演技要骗过绝大多数人其实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
【这种表白大美人会有源自物种区别的误解吗？ 】
【我不确定大美人是否曾经有感情经历，不过大美人应该是宁缺毋滥的类型，和大部分保守女性的择偶策略类似。 】
“你确定肯定以及认定是我理解的人类男女交往的意思是吗？”秦默语第一次抬头斜眼看向乔桥。
被审视的乔桥郑重点头表达肯定：“是的，我认为我们可以长期交往。”
而秦默语头顶上原本54的好感度，骤然一跌，到达50整数。
“请给我一周的时间考虑。”秦默语又快速低头解决食盒里的甜点。
乔桥走出病房以后，秦默语迅速打开光脑联系小乖，委托小乖调查乔桥的背景资料，还有在各国留下的痕迹。
【既然大美人的理解没有偏差，他这就是在向我简单告白。急于择偶的大美人选择我，出发点肯定不是我之前想的那样。 】
【鉴于之前段衡的操作行为，我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我是理论知识扎实的新人战五渣，不是两性实践派。以前在蓝星原生家庭走下坡路，我忙着学习和工作，只能当社畜，连满足兴趣爱好的时间都紧张，哪有更多的时间精力去谈莫名其妙的恋爱？看着身边人谈恋爱结婚带娃我都能感到一股死者气息。 】
【调查大美人的个人信息，如果和我长期实际接触有出入偏差，说明大美人有其他选择我的理由。 】
【万一是杀猪盘骗局怎么办？大环境经济萧条的环境下，这种事可不少见。 】
【现在住院，我正好有时间思考他的动机。 】
距离睡觉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秦默语打开文档，用文字记录梳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大美人肯定不是看上我的颜值和外形，还有生育能力。可能是看中我们在排屋共同生活，那种没有矛盾不吵架争执的些许好感和默契？ 】
【可能还有信任，能让对方的情绪保持稳定。 】
【然后是客观择偶条件，如果从雄性人鱼的角度看，雌性人鱼需要提供生活空间、孕育后代和养活全家人的赚钱能力。 】
【从人类视角看，我和大美人就是性转版的金钱和美貌的互惠组合？ 】
【人类在择偶的时候，是全面综合的权衡利弊，个人主观的情感意愿、客观择偶条件和其他动机其实并不互斥，反而从人类繁殖的底层逻辑出发，重合有各种关联。 】
【人鱼肯定不比人类愚蠢，大美人最好不要令我感到失望。 】
第415章
一周后， 秦默语告别极光城医院里一群老头老太，去图书馆附近的逸鞠酒店暂住。
小乖在当天夜晚将乔桥的调查报告交给秦默语。
【我本来就看出来大美人其实很强悍， 从那种配得感看出来，出身优渥，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全力奋斗，生命力旺盛而且不惧生死。 】
秦默语看完长达十五页十万字的调查报告，略微同情乔桥。
【在人鱼族的海洋星球恩基一个出过多名雌性人鱼统治者的名门望族中诞生，由于幼年时期鳞片生长过慢，人首鱼尾， 按照人鱼审美来看，外形粗鄙丑陋，饱受排挤厌恶。 】
【大美人立志成为异能者，发誓要成为代表人鱼族争夺荆芥帝国继承者争夺战的人鱼精英。为此他在成年以前刻苦锻炼以求觉醒优秀的异能。 】
【异能和命运似乎在嘲笑他，大美人觉醒防御偏向的异能。他没有放弃，更加努力训练自身，战斗力相当剽悍，通过层层筛选竞争，最终还是成为人鱼族的帝国继承战代表。 】
【他的父母姐姐看着他长大，长期忧虑他无法在人鱼族找到雌性人鱼伴侣，和大美人提过硬性要求，他必须按照传统雄性人鱼学会各类技能，包括处理家庭事务、抵御外敌、抚养人鱼后代和特色才艺。 】
【大美人拥有艺术鉴赏能力和专业绘画的才艺，成年后到其他兽人星球攻读艺术史进入艺术行业， 成为星际艺术策展人。 】
【由于雄性人鱼无法成为人鱼族的统治者，雄性人鱼最好的出路只有两种，当优秀雌性人鱼的附属品和参加人鱼族定期继承战成为继承战参战代表。因为荆芥帝国的皇帝继位制度是由各族选出数名强悍的个体精英， 通过生死战斗选拔出最强者成为皇帝，各族的男女老幼等外在因素不加任何限制，雄性人鱼才有机会获得巨大成功的可能。 】
【人鱼族内部没有多少人鱼愿意成为继承战代表，因为荆芥帝国历史上没有出现过人鱼族皇帝，也就是继承战代表几乎注定是去送命。 】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美人还是愿意成为继承战代表，而且是目前各族代表中成为下一任皇帝的热门候选。 】
【大美人自从离开海洋星球以后，发现他其实按照人形审美，是中了基因彩票一般的存在，以前嘲笑他丑陋外表的人鱼，现在对他刮目相看，追求者还有不少。除了在族内选拔时回去，大美人更愿意在永恒防御联盟的成员国之间，在各个星球开艺术展。 】
【工作履历占据八万字以上的篇幅，看下来大美人的运气和我不相上下，是只能凭实力活下来的倒霉蛋。 】
【各种惊险刺激和奇葩的事情他都能遇上。为了名家作品的展出，参加同行的艺术展还能陷入家族之前的战斗，出门就能遇到违禁品走私大案，自家艺术展上还是绑架案和杀人案的案发现场，还遇到过神明使徒的袭击。 】
【直到为了萧暮光的作品，追来菲利斯，他选择长期在菲利斯蹲守萧暮光的作品，顺便负责菲利斯艺术展。 】
秦默语在酒店内半工作班休息三天，将调查报告仔细阅读不下五遍，最后她没有发现问题，和乔桥约定明晚见面。
直播间内，广大网友对秦默语的阅读理解能力非常自信，“复制者”乔桥的经历背景经过各位文学大家的合理化改动，履历中的叙事没有任何前后逻辑矛盾，并且充分保留了传奇色彩和个体特色。
“要不是复制者的阻拦，叙事篇幅还是太小了。”
“其实经历没有太多的改动，核心是职业改动，同时隐去一些关键信息。”
“乔桥为了成为强悍的异能者，自小就在异能者协会人鱼星球分会接受专业训练。”
“而且他在异能觉醒后，由于特殊型异能培养方案无法确定，就偷摸着离开人鱼星球去执行低级任务。”
“在兽人的环境中，高颜值的外貌给他巨大困扰，从第一个任务开始他就带着面具执行任务。”
“为了能够复制到异能，还愿意冒险以换取其他异能者的认同，达到复制条件。”
“至今为止，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复制异能的前置条件。”
“背靠人鱼的大家族成长，自然严格按照雄性人鱼的要求进行长期培养。”
“他在秦默语面前穿帮的可能，从来不在于他的艺术鉴赏能力和才艺的展现，而是其他职业细节方面。”
“所幸秦默语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复制者大人还是很敬业。”
“之前还是怕他露出破绽，现在居然准备和秦默语双向奔赴。”
“不和秦默语双向奔赴的哈里尼大小姐，精神状态很神奇，还是我们逼得太紧了。”
“乔桥还算不错，据说荆芥帝国的高阶异能者都被催婚催育，这种社会压力比秦默语面对的还要猛烈。”
“兽人的危机确实比我们要更加紧迫，战后需要尽力补充种群数量。”
“我算是看出来，除了萧暮光和白紫茗，秦默语周边都是自愿单身群体。”
乔桥在傍晚提前半个小时到达约定地点。
秦默语选择的见面场所是会员制顶级植物园准备和他夜游，乔桥已经能确定秦默语会答应和他交往。
两人在奇花异草之间漫步，走到丛林深处，四周清冷安静，微弱的灯光照亮前行的道路。
【还是先提出交往规则，确定双方边界，为了获得非单身的社会身份，我们属于凑合交往的类型。 】
【最好是经过长时间交往，他找到合适的雌性人鱼，先提出分手。 】
【这样我还能演一出富婆情场失意，择偶标准变得更高，人有各种毛病，导致长期单身的疯癫状态，充满性缩力和索取感的状态就是我凭实力单身终生未婚的最好外在解释。 】
“乔桥，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差距，我们可以尝试交往，你我如果感觉不适或者有更优秀的对象，可以随时提出分手。”秦默语的声音更接近她的心声，内心在犹豫似乎想对乔桥倾诉。
面对秦默语提出的条件，乔桥欣然答应，五官难得的柔和和笑意充盈，伸出手主动握住秦默语让她更加犹豫不安。
【我看出来了，他是真的会认真交往，我算是他目前最安全稳健的选择？ 】
【到底该不该说一下物种之间视角差别问题……】
【人鱼看人类估计是在审丑，或者说人形生物在人鱼族眼里都是丑，可能只是丑的姿态各有不同，虽说审美等于审丑，但大美人平时这么爱美，全身上下保养的精细程度令人咋舌，他长期在人类社会中真的出现问题？ 】
【人类看人鱼就不一样，从日常对星际时代的网友观察来看，审美的双标程度在六万多年以来没有多大改变，看人首鱼尾会惊艳，鱼头人脚会恐惧。 】
【大美人真的知道远古蓝星人类如何看到人鱼吗？ 】
【还是有必要告诉他，长期合作的前提是坦诚。 】
当下夜色正美，他们在植物园的观景台上休息，秦默语喝下热茶，尝试开启话题：“我们菲利斯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人鱼故事，我的外婆曾经讲给我听，现在我讲给你听？”
乔桥有听的兴致：“菲利斯有人鱼的记载？”
【不清楚，反正这是蓝星版本，难以查询来源的古老故事就可以随便我怎么说。 】
【安徒生《海的女儿》最贴切的名字应该是《小美人鱼》或者《空气的女儿》，故事的版本和内容还会随时间和文化而改变。 】
秦默语将最完整版本的《小美人鱼》告诉乔桥，并且问他：“你觉得这个故事如何？”
乔桥难得看到秦默语的心声和说话完全一致，侧目欣赏秦默语吃瓜讲故事时，更加有生命力的状态。
【我这张脸有什么好看！ 】
【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秦默语提醒乔桥，他额角有海藻绿的碎发被风吹散。
乔桥干脆收起固定发型的头饰，将绑紧的长卷发松开：“这个故事真的在描述我们人鱼？”
“……应该不是。”
【真是一针见血。 】
【这个故事中的所有人物角色全部按照人类的行为逻辑来描写。 】
“写这个故事的人绝对不是人类女性，应该是喜欢狂想的人类男性，没有一个角色和人鱼沾边。主角人鱼公主、人类公主是人类男性幻想中的女性，人类王子是现实中的女性。这位人类男性非常典型，其实将人类的贪婪愚蠢自大傲慢，还有最深层次的自卑，完全展现在故事里。”
【全中，童话故事的作者安徒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
【童年长期的贫困，母亲在父亲死后再嫁，他本身还想当剧作家自视甚高，却用当时没有出现文学分类的悲剧童话故事出名。 】
【他终身未婚，有几段单恋经历，对象在他眼中全部是高不可攀的类型。据他自述，到他死亡，他还是处男。 】
【他可能是深柜酷儿或者双性恋，情感投射对象有男有女。 】
【《小美人鱼》就被普遍认为这是安徒生因为苦恋庇护者之子、挚友爱德华·科林，他常用半女性化的口吻来描述这段感情，将爱而不得的情绪创作进故事中。 】
【他还爱上过几名女性。 】
【初恋是已经订婚的初恋莉葆·沃依特，在追求爱德华失败后，他又向恩人的小女儿露易莎求爱。但柯林家极力反对并迅速为性格文静温柔的她订婚，为了逃避他贪婪的觊觎。 】
【瑞典女高音歌唱家珍妮·林德可能是《夜莺》的创作原型，也是他最为深爱的女性，两人友谊深厚，但珍妮视他为兄弟。 】
第416章
秦默语点头：“看来你很了解， 我这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乔桥反问。
“放心你对交往状态的我有充分的预期。”
【这是远古蓝星人类对人鱼生物的善良友好。 】
【大多数人类在单身和恋爱的状态上，前后对比看上去就像完全的两个人。 】
【像我这样零实践经验的战五渣， 就算玩过的恋爱游戏不少，各种取向和题材都有涉猎，不看攻略基本都能达成通关结局，但我面对强大的人类择偶繁衍机制也只能谨慎小心，人心值得我最高级别的敬畏。 】
【我讲《小美人鱼》的故事当然不是在讲人鱼，重点是大美人你的反应。蓝星大多数作家写出来的幻想生物不管外表如何，其实都在有意识或者无意识描述人类的内在。 】
【能创造出真正非人类内核幻想生物的作家就是一个能力和认知上的分水岭，因为人类看其他生物，会附着上人类本身带有的特质。 】
【优秀的作家在创造或者设定幻想生物时，能主动摆脱人类的固有认知，拥有坚实的生物理论知识能超越并且塑造未知的碳基生物。 】
眼前样貌普通的人类女性正在低头思考出神， 她头顶的数字从50上涨到52。
乔桥习以为常， 异能者协会最优秀的赏金猎人， 不缺乏耐心。已经掌握秦默语的好感度涨幅规律， 他目前要做的就是和秦默语建立信任关系，他们需要长期合作来面对巨大社会压力。
“我是否能从人鱼的角度来谈故事的感受？”分析完秦默语的想法，乔桥继续这个话题。不只是为了满足秦默语的好奇心，像他这样人首鱼尾的人鱼在人类国家确实受到极高关注度，遭遇过的追求和绑架更是数不胜数，趁着这个机会降低大多数人类对人鱼的幻想是为了人鱼族的安全。
“当然可以。”秦默语眼中的亮光正是她好奇心旺盛的证明。
“灵魂和泡沫的概念总是在那些狂信徒口中出现。”
【没错，安徒生是虔诚的基督徒。 】
“你不觉得荒谬吗？死后身体化为泡沫是正常人类能想出来的死亡方式？这是极其低级且不合理的物质分解方式。我们人鱼的鱼尾变成人腿只需要拥有异能，而且大部分人鱼平时并不会变成人形， 强行劈开鱼尾在陆地星球上笨拙低效行走，还要忍受剧痛，不就是自残和功能阉割？人类会为了成为蚂蚁而自断四肢爬行？”
【太对了，这就是人类中心主义思考方式的局限，人类双腿行走在星际时代有什么优越性？直立猿解放双手才拿到深度思考的门票。 】
“我们的雌性人鱼不会采取这种充满奴性和自我否定的生存策略，雄性人鱼就算为了求偶得到强大雌性的青睐，绝不会进行慕强类型的献祭行为，相当可耻和可笑。最没有骨气的雄性人鱼就算要攀附非常强大的雌性人鱼，需要付出巨大代价。”
【不愧是从人鱼社会奋斗出来的大美人，清醒而又强大。 】
“拯救王子的行为肯定不是出于爱，可能是出于道德或者对宇宙智慧种族的保护欲和实验性接触，爱上人类王子……”乔桥想起他的姐姐，不由自主噗嗤一笑，“雌性人鱼挑剔程度不亚于人类女性，连人鱼雄性都看不上，会看得上全身没有一点像鱼的男性？”
【当我第一次查询兽人之中人鱼族的资料时，我就瞬间理解当初你看到我和萧暮光那种眼神，在人鱼的视角中，我们人类都是丑陋但合理存在的生物。考虑到荆芥帝国的历史，我们人类基因的加入，在大多数人鱼眼里，人类是那种非常麻烦，少数有强烈占有欲，虽然丑陋但必须忍耐的直立猿。 】
“在人鱼族群内部，由于雄性人鱼生物本能和雌性人鱼会产生全方位生理和心理上的绑定和羁绊，人鱼生育率低下，数量长期稳定且稀少，殉情是绝对禁止的违法行为。为爱牺牲生命不止愚蠢，而且是对自己的残忍。”
【怪不得大美人的亲戚来看他就是催婚催育，一点也不含糊，大美人能气定神闲应对是经历太多。 】
“作者肯定带入自身，人鱼的设定就是比不上人类，说明作者内心无比自卑，对人类物种的肯定又呈现无比自负，既卑又亢最后还喜欢用灵魂变成泡沫这种升华实现精神胜利，这是一个空洞的故事。”
【揣测相当到位，人类就是喜欢一种高不可攀的爱情幻象，大美人的泡沫造型当成防雨罩的异能，明显迎合人类的审美喜好。 】
【太懂人类了。 】
【反而是我不够懂人鱼。 】
秦默语头顶上的好感度从52提升到53。
这是一次愉快的谈话。
乔桥很满意这一次约谈见面，他回去会更加注重阅读汲取知识，争取在下一次约会再收获好感度。
高明的猎人多数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直播间内，广大网友就在围观乔桥正在玩攻略秦默语的游戏，不少游戏佬看出了攻略进度。
“攻略秦默语看起来一点也不困难，顺着秦默语的想法取悦她就行。”
“是非常困难，优秀的游戏策划能让大多数游戏玩家疯狂氪金，太懂玩家的狗策划，不容易被玩感情。”
“乔桥这种样貌，谁看了不迷糊？秦默语心里面在叫大美人，其实警惕性很高。”
“长时间欣赏美丽，就容易产生占有欲。”
“复制者的进度是被他的种族和外貌而拖慢了。”
“鼓励结婚生育的政策没多大用，他俩凑合在一起，就是一种逃课方法。”
“他们又不是普通人，这种法律没规定就是合法的方式大部分人无法效仿。”
“我这个臭打游戏的，就希望乔桥能够拿下狗策划。”
“缥缈剑”段衡：“你们应当支持我，追到她就让她至少生育三个子女。”
“段先生，你要赶紧去争取，我们支持你！”
“秦默语不是说择偶看个人的综合素质？从各方面来说，段先生和她就是挺匹配。”
“梦幻泡影”顾云：“喜恶同因，瑕瑜互见。秦默语厌恶段衡的点，正是她身上拥有的缺点。”
“流利风暴”叶无思：“心思多，为人苟，社交面具够厚，利己先利人。”
“狂热仰望”陆景曜：“段衡如果失败，我可以再努力一次。”
拉特耶尔：“我劝你还是算了，秦默语这女人特别难搞。”
“狂热仰望”陆景曜：“历史上秦默语的配偶名字肯定有意义。”
拉特耶尔：“我担心你会少活两百年。”
“狂热仰望”陆景曜：“会这么惨？”
拉特耶尔：“但凡你交往过特别聪明的女友就知道了，全程被耍着玩，玩男人跟玩狗没区别。”
“狂热仰望”陆景曜：“秦默语特别聪明？我好像没交往过聪明女人。”
拉特耶尔：“你的经验还是少了点，秦默语的脑子至少有我前女友的七八分水平，怎么可能被轻易攻略……”
“狂热仰望”陆景曜：“你好惨。”
秦默语回到家后，和乔桥单独聊天，约定下次约会地点在游乐场。
隔天回到极光城图书馆上班，她没有吃瓜摸鱼的时间，工作群里的部门主管轮流向她汇报近期工作。
【还是我太心急，这帮卷王可能见我急于脱手，他们就不认为上市对极光工坊有利。 】
【等过几年业绩稳定了，他们就不会反对上市，平台需要持续现金流，有各方投资机构的支持比我这个出资的老板更能和大多数人进行互惠合作。 】
【我现在应该继续保持沉默，少插手事务，当个存在感不强的老板。 】
秦默语的想法让公司的各位卷王更加努力和团结，上市能让各国的投资机构和股民参与投资确实能让他们财富自由，但少了秦默语的流量加持，谁也不知到时的业绩挑战会有多大。
原本高薪有激励奖金并且能实现事业理想的岗位，可能会变得竞争更大，卷王们也知道现在内卷已经到博弈的平衡点，上市利益再分配的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好。
就算他们答应秦默语，他们背后的各方利益也不会答应。
他们庆幸秦默语没有迁怒，秦默语这样的老板才是优秀的老板，平时不打扰他们做事。
周末，秦默语到达菲利斯南部的最大游乐场，乔桥已经在附近的连锁餐厅门前等候多时。
秦默语看了一眼餐厅墙上的时钟，确认距离十点还差五分钟，她是提前五分钟到。
【让大美人等待是我的错。 】
他们准备吃完早午餐，再进游乐场。
【刺激的项目有助于情感培养，我们之间还挺有默契，接下来各自选择的约会地点全部是有紧张刺激氛围感。 】
【大美人提前到还提前点了我们不同的套餐。 】
【人鱼对海鲜那才是真爱，对陆地上的动植物没有口味偏好。 】
秦默语埋头吃海鲜烩饭，没有见到餐厅外大量的人群正在有意无意向她这边看。
广大网友正在吐槽她穿着松垮的休闲服来和乔桥约会。
“秦默语完全没有恋爱中女人的感觉，她上班好歹还会化妆，约会连妆都不化了！”
“乔桥实在是人鱼的典范，全身上下比平时更加精致。”
“总感觉在看男女性转版的恋爱。”
“秦默语作为大老板包养了一条人鱼，人鱼又要攻略大老板的既视感。”
“前面的，你不是错觉。”
拉特耶尔：“难说。”
“会长大人，你怎么回事？他们之间不够明显吗？”
拉特耶尔：“……难说。”
第417章
窗外的行人多是往右边走， 即使为了围观他和秦默语，乔桥还是发觉不同。
乔桥起身拉上窗帘， 隔绝路人视线，和秦默语安静用餐。
等他们从餐厅出来，秦默语主动伸出左手拉住乔桥的右手。
【循序渐进，彼此拉手没问题。 】
【人鱼的体温天生略低人类几度，触感方面没有太大区别。 】
【手指指尖更加尖锐，长度和身高有关。 】
【反正不是黏腻处于热恋期的情侣，我们这个相处的状态还是不错的。 】
【这次就是游玩，下一次初步尝试拥抱和亲吻？ 】
游乐场检票门口， 秦默语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该死的段衡，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
【属实是每一季度就会在我面前刷新的精英boss ，每次刷新随机性很强，毫无规律，干不掉又得罪不起。 】
【大佬你到底看上我哪里？我肯定知错就改。 】
秦默语从来没有向其他人提起过段衡的追求， 所有人知道他长期追求秦默语。
乔桥既然选择秦默语， 他仔细研究过段衡。
这人总体而言，是不足为惧的情敌。
段衡的厚颜无耻， 在他的意料之内， 在决斗赛没有打过小乖派来的机械生命体，只能证明机械生命体不会认同段衡作为秦默语的伴侣。
秦默语是机械生命体的半身母亲， 得到他们的认同，其实才是站在秦默语身边的前提。
这是现阶段人类求偶的基本规则。
乔桥打败十位机械生命体以后，实力得到认可，小乖他们才以默认的态度同意他成为秦默语的长期伴侣。
段衡见到乔桥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是保持平时温文尔雅的姿态，自顾自走到秦默语面前。
“秦默语， 好久不见。”
“段先生，真的很巧。”秦默语见入口通道无人，左手握乔桥的手稍微用力。
【段衡财大气粗，到一些地方能包场就会包场，找我还是看中政治潜力……】
【自从我说他没有生理性喜欢，他每次找我都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态度，精于算计得失的政客如此反常，我都快怀疑自己魅魔附体。 】
【演技一次比一次好，我的汗毛一次比一次竖得直，身体发出诚实的危险信号。 】
【段衡就是带着人格面具处于假性自体的位置，垂直分裂的现象相当典型，强行表现出人类男性好的一面。 】
接收到暗示，乔桥打算带秦默语转身去附近的森林公园。
“你和兽人无法长久共存，迟早会分手，我会一直在等你回头。”段衡的声音从秦默语身后响起。
【分手后我就会采取凭实力单身的生存策略，到时你敢继续骚扰我，不搞个大新闻和你打官司，把你的民调支持率拉下来算我输。 】
秦默语没有错过乔桥看向段衡的目光，猜到他发现了段衡在追求她。
头顶上的数字立刻减一，好感度从53到52。
乔桥没有停下脚步，两人保持沉默，他正在思考哪里出现问题。
到森林公园后还没有找到具体原因，他只能把这一点好感度的下降归为人类女性常见的迁怒，见到扫兴之人后对所有雄性生物好感度不可避免的下降。
今天的目标，乔桥变更为把这一点的好感度挣回来。
成为长期伴侣，秦默语的好感度低于60，是对他整条鱼魅力的全盘否定，更是他长期优化自身形象的失败。
这种失败，对于他如此优秀的赏金猎人，完全无法接受。
留在原地的段衡径直走进游乐园，偌大的占地空间只有段衡和自动运行的机器人，
段衡打开个人光脑，开启直播模式，申请秦默语直播间的其他视角的直播，从镜头里广大网友没有看到其他工作人员。
游乐场变成了段衡的旅游体验攻略，他全程一个人体验所有的项目，并且介绍游玩的体验，十足是为菲利斯文旅项目做宣传。
广大网友并不愿意看秦默语和乔桥两人慢热的培养感情，他们更好奇菲利斯星球上新开的旅游线路。
【大美人倒是挺体贴，约会地点周边环境都被探清楚。 】
秦默语的好感度上升0.1，乔桥已经开始思考下一次约会地点。
他们在森林公园的走道，按照徒步线路走到山脊，两人去乔桥的大宅里叫上萧暮光和白紫茗一起享用晚餐。
乔桥亲自布置的住宅拥有鲜明的人鱼文明特色，地下室和室外花园的大型泳池才是他真正的活动空间，其他的房间布局是给人类提供的场所和功能间。
乔桥全程注意秦默语的情绪波动，寻找提升好感度的机会，而秦默语面对他的注视，有别样的理解。
【大美人看上去就不会主动推进亲密关系，他之前的交往对象会是被动的类型？雌性人鱼一看就非常主动，而且母系社会的雄性人鱼据说多半性格沉郁，大美人明显是内敛冷静。 】
【人类的心理学不一定适用于人鱼，不过兽人也有人类的基因，还是先套用分析一下。 】
【大美人的情绪谱系应该是蓝偏绿或者绿偏蓝，我应该是蓝偏紫，他之前肯定是情感上被动的一方，那只能让我主动推进，主动约会地点，还有平时闲聊要安排更多话题。 】
在离开乔桥家之前，秦默语张开双臂拥抱了乔桥，在他耳边说：“下周我们去看你布置的艺术展？”
“行。”乔桥没见到好感度波动，不过秦默语的拥抱让他想起初见秦默语的相处模式。
那时的秦默语眼中有对他的惊艳和关心，现在更多的是欣赏、警惕和不安。
办校资质顺利拿下，秦默语成功购买到正在建造企业总部的邻近地块，唯一的缺点是地处偏远，和教会孤儿院的距离有百公里，需要大型飞行器定时来回接送他们。
菲利斯科技教育学校还需要购买更多的地块建造学生宿舍。
这些小问题还需要项目团队去解决，资管公司里的老员工升职加薪被秦默语调到相关财务岗位上。
【从技术研发团队找一些能够教别人技术知识的卷王，学校才是卷王最好的归宿。 】
小乖给秦默语带来机械联合体制定的长期计划，觉醒药剂的量产项目预期二十年。
永恒防御联盟成员国内提升普通人寿命的现有技术全部处于长期被搁置和研发阶段，秦默语现在的选择有许多，她选择投资家庭医疗舱的功能优化技术。
忙碌的秦默语每天没有忘记和乔桥谈恋爱，睡前半小时和乔桥视频聊天。
两个月后的周末，他们赶上艺术展的最后一天。
直播间内，广大网友跟随秦默语和乔桥云逛展。
之前不少自媒体人在秦默语提起艺术展的当天，就去找人入手当天的票，试图在现场偷拍艺术展的作品，蹭上最新的流量热度。
菲利斯星球政府和艺术展的展出单位的行动速度更快，硬是比网红们早三个小时上传现场视频。
“乔桥被迫真当了艺术策展人，人鱼族不愧是专门出艺术家的兽人族群，作品多到可以给菲利斯提供全年不间断的艺术品展出。”
“人鱼族血赚，菲利斯售卖人鱼的作品都快形成产业链。”
“乔桥还是太拼了，明明不缺钱，还愿意为异能者协会打工。”
“那是他的事业和爱好才对，艺术创作基本上是雌性人鱼爱干的事情。”
秦默语在展厅中第一次见到人鱼文明中诞生的作品，完全忘记了和乔桥约会这件事，注意力百分百集中在人鱼艺术品上。
周末观展的人全部是临时拉来的群演，制造的人流和喧嚣冲散了秦默语和乔桥。
秦默语就站在雕塑《母祖的教诲》面前，乔桥回到秦默语身边时，随身携带了人鱼族特意准备的纪念品胸针。
【海暖泉喷口附近的活性矿物缓慢沉积而成的基底，用螺旋镂空的结构呈现出人鱼始祖的样貌，而且放在水中呈现出不同的光晕。 】
【可惜人类声音频率辨识的上下限比人鱼狭窄得多，雕塑主体在海洋中洋流掠过时，会发出特定的声音，按照文字说明是人鱼族内部的简化信号语言。 】
跟随着指引牌，秦默语又在废料装置艺术《沉没的父亲》面前停下脚步。
【和其他艺术品相比，雄性人鱼艺术家的那种混沌浑浊胶质感和人类男性挺像。 】
【雄性人鱼和人类男性一样注重荣誉，剑就是最好的艺术意象，还有过度生长的巨型贝壳和形状像皇冠的珊瑚残骸，拼凑成雄性人鱼在海底的尸骸。 】
乔桥提前在展览场地探查数次，对这里最为熟悉，他为秦默语引路后来到专为贵宾打造的小型观剧空间。
全视觉感官戏剧可以在空间内，以任何形式被演绎出来。
《升潮之战》是人鱼族的远古创世故事，专为人类制作的叙事作品。
海洋星球恩基的生物诞生在巨大的海底火山口上方。
最初从兽族舰队抵达，这里就成为水生兽族的生活天堂。
兽族针对海洋星球根据流传下来的集体记忆，进行彻底的星球改造。
随着兽族数量锐减和人类基因的获取，水生兽族最后阶段成功合成演化出稳定传代的人鱼族。
人鱼更偏好用音乐艺术讲述历史。
声部的交错和加热的硫磺泉水模拟战争和血腥味，沉积物和人鱼骸骨的变化是真正遗留的历史。
浅海的生活区是孕育文明和艺术的温床。
少数岛屿和陆地是人鱼的大型储物库，人鱼更愿意利用海上空间搭建交通网络。
雌性人鱼负责传承记忆、生育和工作，雄性人鱼负责祭祀表演、照顾后代和探索深海获取基础资源。
第418章
人鱼族遭遇过数次内战，星球上不同区域的人进行数次大规模内部斗争。
成年人鱼全部被派出去战斗以后，陷入前所未有的混战，等战争平息，人鱼终于知道要平稳发展。
由于雄性人鱼家庭责任感的缺失，雌性人鱼要担负大多数责任，还要负责教育配偶的责任观念，不少雄性人鱼无法承受巨大的生活压力，宁愿在觉醒异能后，选择到陆地上成为生物科技的研究员和实验体促进人鱼技术发展，但也促成雄性人鱼大规模残疾和死亡。
随后这一去责任化的潮流，使得人鱼母系社会的传承更为牢固。
【我怎么觉得这个故事和嫦娥奔月有点类似。 】
秦默语看得津津有味，没有注意到乔桥全程盯着她头顶的数字高速思考。
【嫦娥奔月可以追溯到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度时期。 】
【嫦娥奔月的核心情节是嫦娥离开丈夫后羿奔向月球，这就是早期妻子跟从丈夫居住的逃离和反抗。父系社会的普遍舆论认为是嫦娥贪恋长生舍弃丈夫。 】
【也许是一帮人把嫦娥从母系部落抢过来，因为她年轻貌美选择和最强壮的男子在一起成为夫妻，但是后羿对她不行，长期离开她去狩猎，嫦娥可能趁机逃跑，有可能父系部落的其他人对她下手导致她死亡，后羿回来以后只能编造谎言，更或许是后羿过于阳刚是个家暴男，对嫦娥长期凌辱致死，对外坚称她飞升了。毕竟人类怎么可能吃下仙丹成仙获得永生？ 】
【这类故事放在人鱼族，应该是雄性人鱼不堪家庭的负担，成规模团结起来，从海洋跑到陆地抗争并获得短暂的权柄，但随后失败活下来的雄性人鱼又要被雌性人鱼养。 】
【整个过程的残酷程度应该和蓝星非洲热带草原母系部落社会被枪炮弹药、传教和跨时代的殖民统治侵略，快速更叠为父系社会类似吧。 】
【欧洲殖民者在非洲推行的是以父系家庭为单位的征税、土地登记和继承法。 】
走出艺术展厅， 天色已晚，她主动送乔桥回家。
【差点忘记了，我和大美人交往需要循序渐进，这次约会亲一下他的脸颊？ 】
【人鱼之间会用亲吻表达亲密和爱意吗？ 】
秦默语坐在乔桥对面，起身贴近他，轻声询问：“我可不可以吻你？”
乔桥神色如常，淡然回答：“我们试一试。”说完闭上双眼。
【他不会是以为我们要接吻？ 】
秦默语快速用嘴唇碰触乔桥细腻洁白的脸颊。
【看来大美人不反感，下次我们尝试接吻，不过之前还是问他确认他的接受度，顺便我还要去看教学视频学习接吻技巧。 】
“你们人鱼会亲吻对方吗？”
【如果双方是不对称的形态怎么办？ 】
【人首鱼尾和鱼头人脚的伴侣怎么相处？ 】
“会亲吻对方的身体，相互磨蹭、轻咬和碰触，将气味留在对方身体上。初代人鱼和古代兽族没有太多差别，体型最大最优秀的雄性可以拥有最多和雌性的□□机会。”
【这不就是和人类直立猿一样的基因传播效率的最大化吗？ 】
【为什么还是母系社会？ 】
秦默语瞪大双眼，无法抑制的好奇心使她追问下去：“你们人鱼的社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原因很复杂，最主要的是我们人鱼各自有不同的发情期。”
秦默语点头，又问乔桥：“我听说过，怎么不见你有这样的时期？”
“你会将生理周期告诉别人？”乔桥反问，“雄性人鱼有特殊的药物可以主动抑制发情。等到我下次发情期来临，你是否愿意陪我度过漫长的一个季节？”
【还真是标准的三个月。 】
【大美人需要我们身体方面的深入交流，说明气味的附着真的瞒不过其他人鱼。 】
秦默语犹豫几秒钟，便答应乔桥陪他度过发情期。
乔桥看到秦默语头顶上的好感度在亲吻前后丝毫未变，他不能理解人类女性的心理活动和行为如此主动活跃的情况下，他对秦默语的吸引力没有提升。
他们的交往的进度并没有如秦默语预期的那般顺利。
公司老板的商务活动和应酬不能主动缺席，秦默语计划中的约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全部被占用。
乔桥成为秦默语出席活动的男伴，被介绍给其他企业的高层。
不是没有人反对他们两个跨越种族的交往，只不过看到乔桥雌雄莫辨俊美无俦的外表，反对的理由在大庭广众之下显得格外无力。
颜值即是规定人形生物外表的隐形权力，更何况他们都知道乔桥还有星际顶尖的战斗力。
广大网友目前从他以往的战斗视频中，将他复制得到的异能分类，没有分析出乔桥异能和战斗能力的上限。
“乔桥真是足够犯规的存在。”
“从来没有暴露过全部实力，如果不是秦默语出现，他估计还能继续遮掩下去。”
“当初他接受我们政府的雇佣，应该不是为了星币，可能是想来看一看比他异能更强的异能者。”
“当时他可是超级失望，见到秦默语真人以后。”
哈里尼：“人口扩张的政策到此为止吧。不然我也去荆芥帝国找一个优秀兽人当伴侣，给那些愿意多生的家庭多点补贴支持是统治权力的操作控制极限。”
医疗技术需要高门槛认知，秦默语目前只有碎片化的时间，她的时间实在不够用，只能向极光城图书馆递交辞职信。
只是她的辞职信被扣留，领导们找她谈话。
【现在人口政策有变化，工作时间每天缩短三小时……】
【那么我确实可以不辞职，辞职信还是留着，时间紧张就只能放弃可以长期养老的岗位。 】
秦默语工作时间缩短，乔桥去图书馆找她的频率在逐渐增加。
乔桥发现每次给秦默语交流他读过的冷门知识类书籍，好感度会略微增加。
当秦默语完成工作，同乔桥一起回家的途中，秦默语终于想起他们交往的进度，凑到乔桥身边，主动覆盖他的嘴唇。
乔桥身上的男士香水让秦默语知道乔桥的用心，她拨开乔桥额头和两鬓间深绿色的碎发。
乔桥环住秦默语的腰背。
随着舌尖的深入纠缠，秦默语忽然睁大眼睛。
【大美人为什么这么生涩？感觉如此缺乏经验？ 】
【不会吧……】
【不会大美人这也是第一次吧！ 】
【以为大美人是有经验的老司机，没想到是和我一样的战五渣。 】
【不过想一想也是，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同类。我本来就对谈恋爱没兴趣，大美人估计也是如此，属于没必要不搞异性关系的类型。 】
【两个都是谈情说爱的战五渣，看来我们之间肯定会在某个时间点分手，时间应该会根据我们其中一个的耐心下限。 】
【到时候为了抵抗鼓励婚育的社会大环境，我可能就要开始进行景观化的富婆个人表演。 】
【趁着我现在有空闲时间，公司那边短期内不需要我多费心，演出的剧本内容还需要反复思考琢磨。 】
闭上眼认真接吻的乔桥，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争取不皱眉不咬到秦默语。
漫长的一吻结束，秦默语气喘吁吁，乔桥纹丝未动，大气都没有喘上一口。
她头顶上的数字直接减二，乔桥连日以来的努力阅读化为虚无泡沫。
看似气定神闲的乔桥不禁开始怀疑鱼生，他把自身装饰打扮得无懈可击，又以被动安静的姿态接受秦默语掌控主导权……
秦默语居然因为他没有恋爱交往经验而扣好感度？
乔桥不给秦默语喘息思考的时间，伸出手禁锢她的下颚，咬住她单薄的嘴唇，继续进行深吻。
【学习速度极快，应该和我一样是看过教学视频。 】
【就是人鱼的呼吸系统兼具腮腺和肺泡，完全不会感到气短是吗？ 】
秦默语的双手被乔桥扣住，两人原本位置互换，乔桥压在秦默语身上。
【大美人身材真棒，体脂率应该有我的一半，我之前的进度是快了还是慢了？ 】
根本不在意体位问题，秦默语一直睁着眼，近距离欣赏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
十分钟后，乔桥在飞行器停下后，头也不回就沿着海岸线去散步。
留下来的秦默语一脸懵逼，脸色因为缺氧而泛红。
【今天我们都有空，我还以为我们要跨进度，前往下一个负距离接触的阶段……】
【他好像没有打算进一步的打算？ 】
【看来是气氛没有烘托到位，没有仪式感。 】
【这种戛然而止只能解释为大美人其实更喜欢被动。 】
直播间内，广大网友看得非常清楚。
“他们接吻结束，乔桥一直在盯着秦默语的头顶看。”
“看乔桥的表情变化，秦默语真是没心没肺，吻完说点情话都忘记了，好感度肯定没有上涨。”
“他肯定不能进行下一步，在这种场合我们的围观下，他可能会被特别应对小组的打工人骂死。”
“真遗憾只能看到脖子以上的画面，脖子以下的进展就是完全保护他俩隐私了。”
“我们这些老色批就想看人鱼的高清□□画面好吗！”
“光凭外表真看不出来，秦默语是主动的一方。”
回到家中，秦默语有些苦恼，她知道最后的为爱鼓掌需要她主动和引导，但星网上并没有陪伴人鱼族度过发情期的教学向视频，甚至在□□中连限制级视频也没有。
【零经验的战五渣该如何帮助大美人？ 】
【他都放弃用药物压制，我肯定要改变思考角度解决眼下的问题。 】
【人类直立猿的发情期是全年，排除女性生理期。 】
【更为专注身体负距离接触的直立猿无法应对一年中只有一个季度发情期的人鱼，这如果被其他人知道，大概能被朋友圈当成年度笑话。 】
第419章
思索片刻， 秦默语找到生物类的学术期刊官网和学术交流论坛，通过高额付费检索， 找到了她想要的资料信息。
只有七篇论文是关于人鱼族的生物习性的相关研究，是荆芥帝国可以对他国公开的论文，秦默语抓取到关键信息，按照乔桥透露给她发情期模糊日期，她现在可以提前准备。
【雄性人鱼在发情期会产生巨大的变化，甚至是大脑会发生奇妙的生化反应，出现高强度依赖伴侣、持续求偶的实质攻击行为。 】
【懂了，这种行为模式简直是人类的恋爱脑升级加强版本。 】
【从求偶的行为来看， 攻击性会增强，雄性人鱼如果得不到照顾，多数会出现自虐式行为。 】
【自虐行为是自身向内攻击， 说明人鱼族对雄性人鱼是高度驯化过， 就像某些人类在关系中也会类似行为。 】
【大美人情绪比我还稳定， 意志坚定， 他在发情期的表现应该不会如同论文中展现高度失控。 】
【不过，我向来谨慎， 还是把能买的用品全备齐， 就像我每个月生理期的必备品，必须冗余， 决不能短缺。 】
广大网友就眼看着秦默语购买各类储备食品、医用级营养液、海水调的香水香氛、各种情趣用品、其中信息素稳定喷雾还是从荆芥帝国原产地制造商使用跨国加快物流，还联系极光城医院预订到家就诊的服务。
“有没有兽人网友告诉我，人鱼的发情期是否需要做这么多准备？”
“这种事情只看具体种群， 人鱼族向来神秘，他们的数量稀少分支却多，除了被非法贩卖， 我就没见到过人鱼和其他兽人交往，他们和很多兽人种群一样，十分排外。”
“我认为该担心的人应该是她，乔桥发情期如果出现极端行为，第一个受伤的就是她。”
“鲜姝”乔希·特里同：“我弟确实很强，他应该不会失控，以防万一，你们还是把我族的医师请过去。”
“复制者”乔桥：“……”
由于打开了学术检索库的入口，秦默语又想起需要对医疗技术长期投资，便又开始搜索起她有印象的上市企业。
【本来我的个人证券账户是长期投资消费赛道，现在我应该转变方向，医药赛道里面的龙头股我也只是看财报，真正做前沿医疗的企业根本不需要上市，我还是长时间学习选对能实现量产普惠大多数人的技术，这样才能在有生之年通过投资拉高人类的平均寿命。 】
秦默语在做投资功课的同时，水仙王国二级市场的医疗板块迎来一波普涨。
医疗板块本身就是防御性板块，在经济萧条的周期中，跌得不算猛烈，各路媒体都在炒作秦默语的概念股，分析秦默语关注的相关个股。
但在接下来的两周，秦默语吐槽上市企业医药巨头的财报不够健康，各种的猫腻很多，投资重点更侧重于机械生命体在各国建立的科技企业，通过小乖和机械生命体持续沟通。
和秦默语并不对付的原初，作为宇谛纳科技集团的实控者，甚至愿意担任量产型觉醒药剂的领导者，亲自将项目推进直至完成。
对此，秦默语对原初的吐槽和负面评价并没有减少。
【我很不能理解本质上没有性别的原初，人类形态顶着另一个秦默语前男友的人类巅峰样貌，拥有非常经典的人类男性思想，高高在上地对人类蔑视的态度，会主动要求参与人类量产觉醒药剂的项目。 】
【他本身那种眼神和怼我的姿态言语，放在人类身上，就是人类直男癌晚期，绝症没救了那种……】
【矛盾的前后只能说明这是底层源代码的巨大规则约束和其他多数机械生命体更愿意帮助我。 】
秦默语眼下最紧急的事情是度过对象的发情期，她把日常用品和衣物塞进行李箱，准备去乔桥的住所陪伴他。
豪宅闭门社区占地面积巨大，地处偏僻，邻居之间最近的两家是萧暮光和秦默语，他们是最先买地盖房的两家，其他相距至少五公里。
平时秦默语去找哈里尼或者乔桥，还是会选择乘坐飞行器。
秦默语达到乔桥的豪宅之前，广大网友从小乖的解释中得到秦默语不可知的答案。
小乖：“原初不过是选择了应对未来战争的最优解，还是你们人类发展得太慢了。”
“裁决者”辛樽月：“大致上慢多少年？”
小乖：“首相大人，您是指哪方面？”
“裁决者”辛樽月：“把你能告诉我们的都说出来，我们可以付费咨询。”
小乖：“好的。最新版水仙王国研究发展报告已经发送，请付费接收，如有问题请私聊在下。”
伊万瑞思、“俗人”路易丝和无名随后在半小时内出现在直播间，相继向小乖申请专业的付费咨询服务。
秦默语身边正跟随她来乔桥家暂住的小乖，本体远在其他星系正在和各国的智库对接。
站在门口，秦默语还顺带抚摸小乖圆润的头顶。
【按照大美人预测的发情期，我是提前一到三天来。 】
【大美人平时不睡人类的大床，还特地给我在客房买我家同款双人床。 】
【我还是挺紧张的，今晚就睡在大美人旁边。 】
【人类女性的第一次的不适感会很强，大美人对人类的认知应该没有到这个层面，双方的前戏和安抚都由我来。 】
【面对大美人有种奇妙的感觉，他在我心中的信任程度比其他人类男性都高。 】
【我即将面对的是人鱼族的求偶欲望本能，由紧张产生的警惕还是太低了。 】
广大网友吐槽秦默语的表里不一，她的紧张程度没有她想的那样深。
“她其实很反常，我见过内心很紧张，但表面上故作镇定，她正好相反。”
“心里想着紧张，全身上下反倒是放松。”
“有一种咸鱼微死在案板上放弃挣扎的既视感。”
“她的自知之明并不多，大概对乔桥的信任感才是真的高于人类异性。”
夜晚，乔桥从地下恒温海水泳池中走到餐厅。
小乖最近学习的新菜谱在长方形餐桌上得到完全的展现，机器人正停在秦默语身边，等待主人的夸奖。
秦默语在乔桥面前，完全没有热恋期情侣中应该会有的掩饰和矜持，他们坐在相邻位置，互不打扰，和往常没有区别。
在充分适应室内环境后，室内空间符合人类长期的环境，由智能系统保持恒温恒湿。
客房没有她预想的那般按照乔桥的审美风格，布置华美艳丽极具仪式感。
【大美人居然按照我家那种极简装修风格……】
【其实我不认床，家里的大床款式就是打折耐用款。 】
【我早就把假期请完，至少开始的两周可以全程陪伴。 】
【还是要早点睡，体力和精力充沛才能应对人鱼发情期。 】
临近睡觉时间，秦默语换上基础款式的棕色睡衣，先盖上薄被睡觉。
一小时后，乔桥也用人类形态躺在秦默语身边。
秦默语睡相向来不佳，四仰八叉，经常打瞌睡，一个翻滚就抱住乔桥的手臂当抱枕。
乔桥对她有充分的预期，从床底下的柜子里取出抱枕给她，解救自己的左手。
直播间内，广大网友的关注点集中在小乖。
“看来在原初眼里，负责我们的项目其实就是在照顾人类。”
“如果这么想，他外表上是个经典大爹，攻击性拉满的教父，其实难道是……男妈妈？”
“本来就没有性别，原初估计是充分学习人类行为模式，当初他还要继续把初代机械生命体研发出来。”
“我反对，都经过六万年时间，原初说不定就是厌恶人类，现在的合作态度是投票产生的行为。”
“国家高层的战略性合作，我们根本不懂好吗？”
“关键是信息不对称，”
声音和画面被屏蔽和谐，大多数网友已经习惯适应，秦默语和乔桥呈现出一种老夫老妻的状态毫无期待，他们跨种族的结合就是经典的战术性结合，完全符合人类婚姻基本规则——互利共生。
花宜化：“小乖，你们那边的科技集团为什么不开展付费咨询业务？我和我的公司需要你们！”
小乖：“一直都有，报价太贵了，没有客户。主要取决于你们的能源价格，现在能源类的大宗商品多数在持续降价，我这边算力成本降低了才有现在的报价。”
艾瑞克：“可惜菲塔科技有技术限制要求，不能参与跨国合作。”
小乖瞬间收到上千家企业的咨询请求，在帮助秦默语清扫客房所在楼层的地面同时，小乖将多线程运行的特质发挥到极限，同时接受多家企业的咨询。
天光微亮时分，秦默语睡饱就睁开眼，她面向乔桥抱住抱枕，乔桥的睡颜和他清醒时相比，五官更加柔和。
【大美人的颜值没有死角，一想到我即将要糟蹋大美人，我真的特别惭愧。 】
为了不打扰乔桥，秦默语起身后蹑手蹑脚想去洗漱。
秦默语洗漱换上一身居家服，走出衣帽间，乔桥就刚睡醒，睁开双眼，正茫然环顾四周，秦默语立刻发现异常。
【大美人平时很冷淡，看起来攻击性很强，但他没有那种碳基生命的本能欲望。 】
【现在他的人形整个气势都变了，我仿佛感受到来自远古的洪荒之力。 】
秦默语赶紧叫来小乖，尝试让家政机器人凑近查看乔桥的变化。
第420章
乔桥的指尖抓住被子，原本定期修剪尖锐的指爪，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成锋利的角质钩，深度呼吸已经无法压制人鱼的本能，肋骨像是要被撑开，咸腥的本能就在血管里翻涌。
牙关紧咬时，一排尖齿在断续的呻吟间闪过寒光。
【房间内大美人周围的气场有巨大的变化，雄性人鱼的发情期真正来临。 】
秦默语打开房门，小乖快速上前为乔桥检查身体，人鱼信息素稳定喷雾被小乖定量使用。
站在十米开外，秦默语还是闻到一种在海边垂钓的海风味道，混合着盐粒和金属铁锈。
“快走，等我解决再来。”乔桥的声音此刻从未有过的暗哑。
秦默语侧身想上前，又后退几步， 退到房门外站立等待。
【这是哪种反应？大美人应该在拼命压抑冲动， 反而看不出他的具体情况。 】
【不过， 雄性人鱼的发情期攻击性上升， 和雌性人鱼会发生激烈的缠斗和撕咬行为。 】
秦默语打开光脑，询问小乖。
小乖不止使用秦默语从荆芥帝国运来的信息素稳定喷雾， 还用了一定量的镇定剂。
“主人，乔桥的现在需要你，他没有太多的攻击性。”小乖见乔桥呼吸平稳下来，体内激素水平异常飙升之下，神经系统之间受体暂时由镇定剂成分代替，能够清醒思考控制自身行为。
秦默语赶紧跑过去，蹲下身体跪在床边，握住乔桥的手掌，嘴唇亲吻快速生长的利爪，随后转身对小乖嘱咐：“小乖，你去房间外守着我们，我们的安全就暂时交给你。”
小乖快速奔向走廊，贴心为他们关上门，守在房门外，自动连接房屋智能系统，将安全防护等级调整至最高。
门内无法动弹的乔桥，勉强维持人形，不想将四肢上的利爪露出来，只能将双腿尽可能埋在被子里，双手用尽全力揪住床单。
秦默语脱下家居服和内衣，坐在乔桥的身上为他脱衣，开始进行生命大和谐的步骤。
【大美人，你放心，人类好色的求偶本能很强悍。接下来交给我，我们肯定有愉快的第一次体验。 】
直播间内，小乖原本可以多线程工作，但其他的同伴都要求他守在秦默语身边，在雄性人鱼发情期全程保护秦默语，只能在等待过程中和广大网友开始闲谈。
“我原本以为秦默语是讲究技巧的人，没想到声音画面全部屏蔽后，她一点心理活动也没有。”
“应该全靠人类本能，那就更放心了。”
小乖：“为什么你们一点期待也没有？”
“狂热仰望”陆景曜：“两个高阶异能者，就不像是能谈恋爱的类型，对这方面又没经验，平时还像老夫妻一样凑合过……”
小乖：“那为什么黑市里押注他们交往时间的参与人数和倍率呈现出双高？”
“清浊交响”达妮卡：“我出过分析图文视频，自然是大家都不看好他们，人类和兽人不止是法律上无法缔结婚姻关系，生理上的不匹配才是关键原因，我分析的结果是他们最多交往不超过三十年就会分开。”
小乖：“谁都无所谓，我支持主人自由恋爱。”
“清浊交响”达妮卡：“人类的自由意志带来的自由选择真的是自由吗？”
小乖：“有的选总比没得选强上不少呀。”
在房间里激烈奋战，秦默语从清晨到傍晚，进行完两次后，浑身酸痛，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躺在浴缸里泡澡。
头仰着朝上，面对天花板，目光呆滞，秦默语终于勉强恢复理性思考能力。
【今日的事后战况总结还是有必要。 】
【有充分准备的前提之下，我平时运动健身的体能还是没有跟上人鱼强悍的身体素质。 】
【腰部肌肉锻炼严重不足，需要平时专门保养和锻炼。但我的肾脏感觉有点虚，这不是将通过锻炼可以弥补的差距。 】
【第一次我的动作还是过于笨拙缓慢，大美人已经急红眼，第二次大美人好像恢复了理智，体能没消耗多少，直接反扑了我，看样子应该也经过严肃学习，动作轻柔还喜欢蹭我，把气味使劲留在我身上。 】
【我们全都是主动方，这就有点难办了。 】
【感觉今天就是我的极限，大美人就算是我用手忙活很久，到现在欲求不满，还能好几次，完全可以说明人类女性和人鱼雄性的体能差比人类男女之间更大。 】
水汽氤氲的浴室中，秦默语听到渐近的脚步声。
乔桥庞大的身躯沉入超规格的圆形浴缸，水位因排量骤升，没过了秦默语的肩膀。
水波之下，乔桥游近她，唇沿着她浸没的皮肤缓慢上移，直至下颌线。
秦默语扣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不是叫你去地下室的游泳池里洗一洗吗？顺便在那里睡上一觉。 】
【你怎么在这里？ 】
“我没有体力了，你靠着我自己解决。”秦默语张开双臂抱住乔桥。
乔桥埋在她的锁骨处，磨磨蹭蹭，呼吸粗重，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奇怪声音。
在皮肤起皱前，秦默语抽身而起。淋浴再擦干身体，到餐厅吃饱喝足，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回到床上直接睡过去。
昏睡之间，沉甸甸的重量挥之不去，如同噩梦，秦默语怎么推也推不开。
胸闷气短略有窒息感，秦默语猛然睁开双眼，发现身上有一条人鱼缠在背后，她被紧紧抱住，无法翻身。
【大美人，你这样我怎么休息？ 】
【这种浓重的依赖感应该是发情期独有的表现。 】
秦默语将乔桥拍醒，调整姿势，继续睡觉。
但一个小时后，背上的重量再次将半梦半醒的秦默语压到呼吸困难，秦默语无法挣脱只能再次唤醒乔桥。
秦默语挣脱束缚，主动起身，去同楼层其他客房睡。
只是在两个小时后，秦默语第三次感到整个身体被包裹。
秦默语无奈只能转身，主动抱住乔桥，让他贴着凑合睡觉。
乔桥在白天见秦默语睡眠不足眼底发青，建议她将他束缚起来。
【按照人鱼生物学研究报告，雄性人鱼在发情期的大脑会发生变化，就和人类女性在怀孕期间发生大脑改变一样，大美人这是被本能改造了大脑？还是短期出现的情绪化行为？ 】
秦默语没有答应。
她选择白天补睡眠，放任乔桥的纠缠，让小乖定时给乔桥带煮熟的各种鱼肉贝类。
【怪不得发情期的雄性人鱼体重会迅速减轻，不吃不喝就想求偶，真是用生命来择偶和繁衍。 】
两周的时间转瞬即逝，秦默语感觉身体被掏空，就算是休息的时间，她原本还期望能够参与公司的会议，现在她在图书馆里，脸贴在工位桌面上，呼吸着没有海水味道的清新空气，第一次产生不想下班的想法。
【大美人到后面就变成积极主动的求偶模式，强势还黏黏糊糊，一步也不肯离开我。 】
【上厕所还要跟着我，把我尴尬得要死。 】
【就算三天前眼神逐渐清明，不再被欲望支配，理智完全上线，还是盯着我不放，就把各种姿势挨个尝试。 】
【现在的大美人过于成熟性感，还是以前的大美人足够高冷，不会随时随地释放魅力。 】
直播间内，广大网友盯着难得不屏蔽的画面，只是听着秦默语偶尔出现的吐槽，大感意外。
“狂热仰望”陆景曜：“我不该小看他们，我必须承认他们的花样比较多。”
拉特耶尔：“听秦默语的想法，我都忍不住脸红，人鱼魅力有这么大？那一天我去交往试试看。”
“清浊交响”达妮卡：“你怕不是一到人鱼星球的自转轨道，就会被那些人鱼用炮火招待。”
小乖：“不是很懂你们这些人类，还是主人看起来正常。”
“狂热仰望”陆景曜：“秦默语正常？她才是最奇怪的那个！”
拉特耶尔：“一个连处女情结都没有的女人正常吗？”
小乖不解，小乖疑惑，小乖发问：“……处女情结是什么天然就有的东西？”
拉特耶尔似是怜悯地回答小乖：“女人不都是非常重视第一次？大多数男人也喜欢女人拥有第一次。”
小乖：“为什么女人没有处男情结？这不就是人类文明父系社会构造的词汇？你们人类真是双标。”
拉特耶尔：“我双标，我就要女友是零经验。”
小乖：“矫情的人类。”
秦默语离开图书馆后，先去公司工作，等到她站在乔桥的家门前，直播间的主视角再次被屏蔽。
【大美人久等了，他在发情期如果不使用抑制药物，很难接受离开伴侣超过五个小时。 】
秦默语在玄关脱鞋，乔桥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用嘴唇使劲磨蹭她的脸颊。
脸上湿漉漉的感觉令秦默语感到不可思议，换上拖鞋后对着全身镜，秦默语的脸上有人鱼的眼泪，确切的形容是高黏蛋白的凝胶液体。
【感觉粘粘的，要用毛巾擦拭。 】
【作为蓝星老古董，我证明了人鱼哭泣后肯定不是掉珍珠。 】
【蓝星奇幻故事的设定是如此的离谱和不科学。 】
秦默语后知后觉，看向头趴在她肩上的乔桥。
【啊？不会吧？大美人居然哭了？ 】
【他在剧烈运动遭受生理欲望的疼痛时都没哭，现在就在我怀里哭？ 】
【分离焦虑很严重……大美人平时喜怒不显于色，情绪很淡。 】
【发情期真可怕。 】
秦默语抬起手，抚摸乔桥的墨绿长发，在他耳边柔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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