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古代言情 > 摄政王的白月光她重生了 > 第30章 强势
    沈蜜,我要你,我要做你的夫君!


    沈蜜扭头望去, 镂空花月隔屏后头。


    傅昀州端坐在红木圆桌前独自饮酒,一席淡素宽袍,广袖翩翩,巍峨若玉山, 墨发用一截胡桃木随意的挽着, 一树烛灯映衬下, 面若玄玉,眉目疏朗。


    沈蜜走进去, 冲他蹲了蹲身。


    “都督万福。”


    “沈姑娘请起。”


    傅昀州嗓音温润,抬手请她入座。


    “坐。”


    沈蜜落座, 虽有些局促, 却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他。


    “都督这么晚叫我过来,究竟所谓何事?”


    傅昀州支颐望着她,神情有些醉人。


    “无它, 就是想见你。”


    沈蜜内心颇为气愤,“都督,这么晚了, 您把我叫来独处一室,传出去, 我闺名难保。”


    傅昀州却不紧不慢地坐直身子,慢悠悠地提壶斟了一杯酒,递到沈蜜面前。


    眸中柔和如水。


    “那又如何,本都娶你便是。”


    沈蜜并未接过酒盏, 而是婉言相拒。


    “都督门第超然, 民女这等偏门小户, 着实相配不上。”


    傅昀州收回手, 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目光灼灼盯着她, 丹砂般的唇微翘。


    “若我非要配上呢。”


    沈蜜要看他要喝醉了,不想再同他胡搅蛮缠下去,赔了个笑脸,便要离开。


    “都督莫开玩笑了,民女高攀不起,先告退了。”


    沈蜜站起来,冲他微微蹲身,反身便走,不带丝毫犹豫,逃也似的。


    可刚走至门口,傅昀州便起身朝她追了过来。


    他的步子极大,三两步便将她拉了回去。


    “沈姑娘,话未说清,就要走吗?”


    傅昀州反手关上了门,后背抵在槅门上,一双几不见底的乌眸,深深凝视着她。


    沈蜜瞧着他黑漆漆的眼瞳,蓦然感到后背阵阵寒凉,她强忍不安,质问他道:


    “傅昀州,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到她唤他的名字,傅昀州面上敛去了肃然。


    蓦然轻笑了一声,噙着笑意瞧她,一副很畅然的模样。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对不对?”


    沈蜜瞪他。


    “我不是兔子,也咬不了人。”


    被她这一瞪,傅昀州笑得更欢快了。


    半晌后,他敛了笑意步步紧逼过去,将沈蜜逼到了墙边。


    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贴在墙上,将她禁锢在身前。


    四目相对,傅昀州微微扬起薄唇,眸光诚恳且庄重。


    “吾愿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娶姑娘过门,为吾此生唯一正妻。”


    “望姑娘答应。”


    他的声音温润地似三月的春水,像是可以穿透人心深处的坚冰、让沈蜜微微愣了神。


    只是这动作……


    太过霸道自负了些。


    和上辈子如出一辙!


    沈蜜扭过头,挣扎着拒绝他。


    “傅昀州,你松开我,我是不会答应的。”


    傅昀州倾首,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没皮没脸至极。


    “姑娘不同意,我便不松开。”


    沈蜜又窘又怒,委屈地红了眼眶,骂他:“傅昀州,你这是逼良为……”


    发觉说错了又及时改口。


    “强娶民女!”


    傅昀州低低地笑了声,眸光泛着些疼惜,去吻她发红的眼眶。


    “你放开我,傅昀州!”


    沈蜜用腾出的那只手使劲敲他、打他、推他,可身前的人却奎若泰山,纹丝不动。


    傅昀州勾着唇瓣,反而轻轻笑了。


    “若这样能让蜜儿好受些,我甘之如饴。”


    受虐狂,大变态,神经病!


    沈蜜在心头咒骂着。


    可她是真的怕了,无助地流下了眼泪。


    若傅昀州今晚真地强行将她办了,那她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岂不是又要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绝对不可以!


    沈蜜反手去拔头上的金簪,径直往自己的脖颈上刺去!


    傅昀州武艺高强,她是杀不了的,但她可以用自戕来威胁他!


    可金簪还未抵住脖颈,便被眼疾手快地傅昀州给一把夺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随之而来的,是傅昀州的暴怒。


    他将她的双手抵在了头顶,单手扣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


    眼中满是阴鸷。


    “沈蜜,你疯了吗?”


    沈蜜咬着唇角,目光倔强而又悲愤。


    “傅昀州,我早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


    傅昀州眸中火光因她的话,一点点暗淡下去。


    他无力地垂下了扣住她下巴的手,连同一起垂下的,是他高傲的头颅。


    再次抬眸时,他竟红了眼眶。


    烛火幽微下,他喃喃发问:


    “沈蜜,嫁给我,就那么让你不堪吗?”


    见他似有松动,沈蜜亦软了嗓子。


    “没有,嫁给都督自然是风光无限,只不过,我心中空空如也,并没有都督。”


    傅昀州眸中掠过一丝惊痛,沈蜜却继续残忍地说着。


    “情爱之事,强求不得。望都督体谅。”


    闻言,傅昀州冷冷地低笑了一声,不知是自嘲还是想到了什么。


    他凝视着她,眼中的阴沉再次浮现起来,嘴角噙着讽意。


    “所以,你心里有了张淮,对吗?”


    “若是张淮问你相似的话,你是不是早就答应了?”


    沈蜜浑身一凛,似乎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


    她连忙摇头解释,恐一个说得不好,会给张淮带去杀身之祸。


    “不,我只把他当兄长,当友人,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见傅昀州眸中阴鸷未散,沈蜜继续循循说着:“若是都督也想同我当兄妹,当友人,那我也会愿意的。”


    沈蜜努力解释着,可不知为何。


    傅昀州的面色却发阴沉起来。


    沈蜜害怕极了,试图浇熄他的怒火。


    “都督若愿意,我现下便可都督一声兄长。”


    可话音刚落,傅昀州面色却陡然变得森然可怖。


    他蓦然将她打横抱起,一路往内室而去,嗓音沉得要滴血。


    “我不要做什么劳什子兄长,沈蜜,我要你!我要做你的夫君!!”


    他将沈蜜往牀上一扔,整个人欺身压下来,将她紧紧禁锢在身下。


    压抑着的怒意此刻全部爆发。


    “你们两个一而再再而三,把我耍得团团转,好玩吗!”


    沈蜜惊惧地摇头。


    傅昀州却继续控诉着,面容狰狞:“梅园外,大街上,酒楼里,你们将我视若无物,在我眼皮底下玩心计,而我,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你们在我面前私会而不知,我算什么?你们把我当什么!一个让你们玩弄于鼓掌间的蠢货吗?!”


    说罢,他携着满身酒气,低头去侵占沈蜜的唇瓣,眸中满是强劲的占有欲望。


    沈蜜拼命挣扎,却推不开一分一毫,唇齿间全是傅昀州口中残存清冽酒气,纠缠着她,困顿着她,让她难以喘息。


    傅昀州全盘失去理智,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露,一路攻城掠地。


    他的唇在她颊侧游走,复又来到脖颈,一只手不停歇地去解她的衣领,腰带。


    沈蜜渐渐停止了挣扎,她的眼泪不停地滚落面颊。


    却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就被那人尽数吻去。


    沈蜜知道,傅昀州完全醉了,此刻越挣扎,他只会越兴奋。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惊骇恐惧包裹着她。


    随着外衣渐渐被剥离,她眼神空洞,满心绝望。


    发觉身下之人不再挣扎,静得可怕。


    傅昀州突然停下了动作。


    再看到沈蜜一双茫然又绝望的眸子时,他的心脏猛地抽疼了一下。


    酒劲过去,他整个人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待发现自己干了什么以后,他更是无措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手忙脚乱地去将沈蜜身前的衣襟拉好。


    他企图求得沈蜜的谅解。


    他害怕极了,他害怕因为这件事,这辈子永远得不到沈蜜的心了。


    若是如此,他便如永坠阿鼻地狱!


    啪——


    沈蜜起身,用力给了他一巴掌,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她下床汲鞋,颤抖着指尖系好腰带,整好衣装,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一眼都没有留给失魂落魄的傅昀州。


    转出卧房,来到花厅后,她几乎是一路奔着跑着出去的。


    她太害怕了,生怕傅昀州又追上来将她带回去。


    夜风阵阵,沈蜜提着裙子小跑在回廊上,木质地板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在深夜格外清晰。


    她心中的恐惧还未消散。


    不远处,脆桃提着灯笼在岚梧斋外的廊庑下等着她。


    她就像是落水之人遇到了浮木,紧紧冲上去抱住了她。


    泪水汩汩往下流。


    脆桃拍着她的背脊安慰,心疼地啜泣起来:“姑娘,您可算回来了,若再不回来,我可就去找老爷了。”


    沈蜜吸了吸鼻子,故作坚强。


    “我没事了,脆桃,我没事了。”


    回到屋内后,沈蜜一个人进卧房睡了,脆桃不敢去问她发生了什么,她轻轻将门帮小姐带上,守在外间睡觉。


    沈蜜回屋后,并未直接就寝,她坐在烛灯下,凝神静思。


    方才离开的时候,傅昀州的表现明显是后悔的,愧疚的,甚至无措的。


    他清醒后,很明显是想找法子补救他因醉酒而犯下的过错。


    他眼中的慌乱和惊惧。


    她皆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她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的神情。


    她虽不明白为何傅昀州为何会如此愧疚慌乱。


    但或许她恰恰可以利用这一点。


    *


    翌日初晨,旭日东升。


    沈蜜醒来的时候,盛好的阳光透过镂空芙蓉雕花窗扇,洋洋洒进屋内。


    脆桃进来,关心地询问。


    “姑娘昨天睡得可好?”


    沈蜜冲她弯了弯眉眼,“挺好。”


    脆桃担心了一整晚,现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我替姑娘梳妆?”


    沈蜜笑着颔首道:“脆桃,一会我要穿湖蓝色的那套罗裙出门。”


    看到姑娘还有兴致上街买衣服,脆桃眸子闪了闪,高兴极了。


    “好嘞,姑娘。”


    晌午的街头,人头攒动。


    沈蜜和脆桃来到城中一家小有名气的成衣局——御华阁。


    这间成衣局铺面虽不大,但进门后,美衣华服,金银头面,首饰珠宝,应有尽有,精美齐全,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沈蜜挑挑选选,看中了些许衣裳头面,但奈何钱包有限,不能全部买下。


    最后只买了三件衣裙和几只发钗。


    其中一件衣服和一只簪子是送给脆桃的,脆桃得知后,连连摆手要推却。


    “姑娘,你这个月自己的银钱都不多了,就别给我买了,平时你送我的衣服首饰够多了,我一个小丫鬟,根本用不完。”


    沈蜜却不由分说地将发簪戴在脆桃发髻上,笑吟吟道。


    “这只配你,好看。”


    脆桃感动极了。


    临走,沈蜜还给父亲挑了一件藏青色的锦袍,并让人特意用锦盒装了起来,上面系着红绸。


    脆桃不解,“姑娘,你平日给老爷买衣裳,好像没这么讲究啊。”


    沈蜜笑了笑,将锦盒抱在怀中。


    “我这回要求父亲办事儿,自然得提前讨好他。”


    脆桃恍然,“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


    主仆二人走出御华阁后,绕到街边去坐马车。


    这时,坐在对面茶楼内的傅昀州起身,穿过街道,进了方才二人走出的御华阁。


    几乎是前后脚的工夫。


    店掌柜见来人通身衿贵,气度不凡,迎上来招呼:“公子,您是来买衣裳的吗?”


    傅昀州一席墨色云锦袍子,立在堂中,清隽如松,他偏头示意燕歌前去询问。


    燕歌挪步上前,笑着道:“掌柜的,方才出去的那对主仆看中了哪些东西,统统给我包起来。”


    那掌柜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当即眉开眼笑,点头哈腰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包。”


    转进柜台后,他还在止不住地小声嘀咕:“贵客啊,真是贵客啊。”


    方才沈蜜看中的衣裳少说也有十七八件,试戴的首饰头面更不盛数。


    那掌柜一件件打包齐整,堆在了柜台之上。


    随后,他从包裹堆中探出脑袋,满脸堆笑。


    “客官,那小娘子看中的物件,全部在此了。”


    傅昀州问:“多少钱?”


    掌柜地咧着嘴笑道:“一共二十九两三钱,不过贵人买得多,这零头便……”


    话音未落,傅昀州将三十两纹银落在柜台上。


    “不必找了,将东西送到沈府去,给沈三姑娘。”


    掌柜地瞧着一大定银子眼睛都直了,点头如捣蒜。


    “诶,好的,好的。”


    傅昀州提步离去,身后的掌柜追出来边送边喊:“贵人,您慢走,您下次一定再来啊!”


    *


    回府后,沈蜜让脆桃将买的衣服收拾拿回岚梧斋,自己抱着锦盒,径直去了父亲住的宣德堂。


    宣德堂内,沈黎正在榻上午睡。


    沈蜜不让下人通报,蹑手蹑脚地进去,将锦盒轻轻放在桌上。


    而后转到软塌后头,用手捂住了沈黎的眼睛。


    沈黎醒转过来,猜到是女儿又在跟她玩闹,笑着道:“是不是蜜儿啊?”


    沈蜜将手拿开,瘪了瘪嘴。


    “每次都被你猜到。”


    沈黎笑着摇了摇头,“除了你,没旁人敢对为父这般没大没小了。”


    沈蜜转身,将方才放置桌上的锦盒呈上,对沈黎道:“父亲,我今日逛街,给您也买了件新衣裳,你快拆开试试合不合身?”


    沈黎眸中生出惊喜,“哟,还用礼盒装着,平日你可没这么讲究,小丫头,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为父帮忙?”


    沈黎一面说着,一面打开了锦盒取出衣裳,脱下外衣开始试穿新袍。


    沈蜜上前帮他穿套袖子,不经意地说着:“还确实有一件。”


    沈黎和善地笑了一声,“说吧,你的事情,为父定当全力而为。”


    沈蜜试探着说:“父亲,哥哥此番痊愈,咱们家是不是该摆桌酒席好好庆贺庆贺呀?”


    沈黎颔首,正色道:“嗯,洛哥儿的身子好了,咱们是该举家好好庆贺庆贺。”


    沈蜜替他扣上前襟的扣子,拂了拂上衣的褶皱,笑着道:“父亲,您穿这件锦袍,还真是气志高华,年轻了好几岁呢!”


    “就你这张巧嘴会说话。”沈黎理了理袖口的翻折,笑着看她,一脸和蔼。


    沈蜜又道:“父亲,这回帮大哥的是傅都督,咱们设宴,是不是该将他和蔡神医一并请来,表示感谢啊?”


    沈黎颔首:“蜜儿说的对,于情于理,这份恩情咱们得表示表示。”


    沈蜜垂眸,继续往下说着:“还有件事,如今府里乃至坊间,关于我和傅都督的流言。势头不减,若是他继续在府中呆下去,恐怕到时候,就算是我的那些表兄弟来了,知道此事后,也会对女儿退避三舍吧。”


    沈蜜越说越难过,嗓音低落下去,隐隐泛着委屈。


    沈黎却蓦然道:“宋远绝对不会,旁人怕都督,但宋远非畏上之人。”


    沈蜜当场想翻个白眼给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给宋远说好话。


    她按捺住心中的火气,楚楚委屈地对沈黎道:“父亲,女儿都焦头烂额了,您还有心思开玩笑。”


    “女儿别急。”沈黎垂眸深思了一阵。“这样吧,此番宴席上我再对都督提一提,看看能不能行。”


    沈蜜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


    “父亲可再叫几个同僚,人多好说话,到时候一起附和着,我想傅都督定然也不好意思再推拖了。”


    沈黎想了想,应了下来。


    “行,那就按蜜儿说的办。”


    *


    沈蜜从宣德堂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只要能在三日后的酒宴上说服傅昀州搬出去,她的心结也就了了。


    她出了跨院,穿过一条竹林间的鹅卵石甬道。


    不远处,门房的小童神色张皇的左顾右盼,好像在找人。


    沈蜜上前问他:“小刘,你在找谁?”


    小刘转头看到她,眼瞳一亮,“哎哟,姑娘,我就是在找您呢!”


    “找我,什么事情啊?”


    小刘急急道:“姑娘,您快随我去门房看看吧,御华阁送了一堆华服首饰过来,说是有位贵人买下叫他们送来给您的,等您接收呢!”


    沈蜜愕然,御华阁怎么会突然送东西过来?


    她分明刚才要买的都已经买了呀。


    “好,我去看看。”


    沈蜜来到门房的时候,地上满是大小包裹,她打开其中一两个看看,确实是御华阁的东西。


    且都是她今天白日试戴过的!


    怎么回事?


    沈蜜举目找来送东西来的人,想问个清楚。


    “人呢?御华阁的人呢?”


    门童道:“方才还在这儿的。”


    门口的护卫却道:“姑娘,方才那掌柜见你迟迟不来,说是店里还有生意,放下东西便驾车走了。”


    “可这真不是我买的东西。”


    沈蜜很是诧异,门童却道:“那掌柜说是位衣着华贵的公子买给您的,要不姑娘再好好想想?”


    沈蜜在脑海中思来想去,搜肠刮肚了好一会儿。


    最后只能想到一个人


    ——傅昀州。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


    出手如此阔绰,且完全按她的喜好。


    说不定,今日她去御华阁买东西时,傅昀州就在不远处观望。


    他一路尾随她,就是为了买下这些东西给她。


    她熟悉他的性子。


    疯得很,且做事不合常理。


    沈蜜颇为气愤道:“谁让你们擅自把东西留下的,把东西给我送回去。”


    那护卫面露难色,“可那掌柜方才说了,小店概不退换。”


    沈蜜想起来了,御华阁好像确实有这条明文规定。


    出了店的东西不让退换。


    沈蜜没了法子,只好将东西先收下再说,但这笔银子,她会仔细算算,想法子还给傅昀州。


    她才不要亏欠他。


    如此想着,沈蜜对门童和护卫道:“那麻烦你们将东西给我送到房里吧。”


    “好嘞。”


    见小姐不为难自己了,护卫面上露出喜色,乐呵呵地帮着搬东西。


    东西全部搬到岚梧斋后,沈蜜让脆桃给了两人几个铜板做辛苦费。


    并让二人守口如瓶,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两人连声应下,收了钱开开心心地走了。


    沈蜜在屋里挨个拆开这些包裹,找来算盘大致估算了一下价格。


    怎么也得二十两!


    她心中欲哭无泪,这不是个小数目,足够她存一两年的闲钱了。


    沈蜜咬咬牙,心疼地将压箱底的银子取了出来。


    然后推门出去,往宣明堂而去。


    沈蜜来到宣明堂的时候,傅昀州正在府内跟燕歌说着什么。


    见到她来了,停下了谈话,转眸看向她。


    颇为惊讶。


    “沈姑娘怎么来了?”


    沈蜜站在院中一株梨树下,娉娉婷婷,手中绞着帕子,有些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屋子,对着傅昀州轻轻福了福了身,而后取出袖囊中的钱袋放在方桌上,面容平静道:“这是还给都督的银子,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傅昀州深深凝视着她,伸手紧紧握住那钱袋,指尖隐隐颤动着,欲言又止。


    “我是想同你道……”


    沈蜜却不在乎他要说什么,面无表情地蹲身离去。


    “民女告退。”


    然后,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逃离宣明堂的。


    作者有话说:


    心累,末点好差,可能是断更两次的关系,不过这本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绝不砍纲,因为后头精彩的地方还多着呢!


    而且,不坚持到底就不知道结果,说不定就起飞了呢,哈哈。


    谢谢每天追文的宝子们,你们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起在清水文里找肉  在肉文里找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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