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联盟都在讨论詹姆斯回骑士的时候，7月中旬，林飞公司发行的《怪奇物语》也迎来了首播。
他带着经纪人奥斯汀·布朗亲自来到公司坐镇，等着看首播的成绩。
办公室里，布朗低头刷着手机，忽然把手机递了过来。
“老板，你看，咱们上电视预报了。”
林飞接过来看了一眼，内容平平无奇，无非是说有一部叫《怪奇物语》的剧即将播出，提醒大家到时候收看。
前阵子他忙着备战总决赛、张罗选秀，根本顾不上宣传。
这部剧的噱头少、宣传资金也有限，效果自然谈不上多好。
酒香也怕巷子深。
首播的消息跟那些大制作比起来，透着一股寒酸。
如今好不容易腾出空，他打算好好炒作一番。
自己出面点明这部剧是他发行的，确实能带点流量，可效果有限。
要真想引来关注，最好的办法是找一部更火的剧来“碰瓷炒作”。
作为从互联网时代穿回来的人，他太清楚这种玩法。
一旦玩好了，效果惊人。
他刷着手机，查看近期上映的热门剧。
很快，一个极其眼熟的名字跳了出来。
《穹顶之下》。
这部剧6月24日首播，眼下刚播到第3、4集势头正猛。
首播拿下8.49%收视率，总观众1080万，是同期公共台10点档收视总和的两倍还多。
周榜全年龄段收视1112万，仅次于《美国达人秀》。
主演阵容里迈克·沃格尔饰演主角戴尔·芭芭拉，布丽特妮·罗伯森饰演安吉，迪恩·诺里斯饰演小镇反派“吉姆”。
故事讲的是缅因州的切斯特磨坊镇突然被一层透明、无法穿透的神秘穹顶整个罩住，全镇人就此与外界隔绝。
穹顶降临的瞬间，一头奶牛被生生切成两半，路过的飞机撞上屏障当场爆炸。
被困的居民在资源耗尽、秩序崩塌的处境里，一边争夺生存物资，把人性的善恶全逼了出来，一边拼命寻找穹顶的来历和逃出去的办法。
心狠手辣的小镇议员想用高压手段控制所有人。
那个外来的神秘士兵则成了居民眼里的救星。
这部剧的首播集，Live+7总收视冲到1770万，创下CBS电视台13年来夏季档的最高纪录，上线前就远销全球近200个国家和地区。
国内正版平台首日点播量直接突破250万次，打破了英美剧首播集的国内点播纪录。
导演维克托·兰德尔本身就是个擅长炒作的老手，碰瓷他林飞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林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心里已经盘算起怎么蹭这波热度。
...
晚上7点，《怪奇物语》准时在各大电视网站开播。
林飞和布朗守在电视机前，看着片头一闪而过的人名，其中就有“发行人林飞”几个字。
作为版权所有人，他当然要给自己添点牌面。
达菲兄弟本来想给他挂个制片人的头衔，他脸皮虽厚，倒还没到那份上，最后只挂了发行人。
即便如此，在电视上看见自己的名字，他还是通体舒畅。
第一集一开场，是1983年印第安纳州的霍金斯小镇。
几个男孩在地下室里玩桌游，夜里骑车回家，其中叫威尔的男孩半路遭遇不测就此失踪。
威尔的妈妈疯了一样四处寻找，小镇警长也介入调查。
而男孩们出门找人时在树林里撞见一个剃着短发、神情警惕的陌生女孩，她叫“十一”，身上藏着说不清的秘密。
成片他早就看过。
但这会儿换个观众的视角再看一遍，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这一整晚他没离开公司，就守着等收视率出来。
第二天上午。
刚过8点他就急匆匆赶往孤星电视网，打听首播的收视数据。
台长罗纳德·佩恩亲自接待，可惜收视统计没那么快。
林飞一直等到下午，才拿到数字。
达拉斯地区首播收视率4.2%，在同期电视剧里排第五。
这成绩实在谈不上好。
他早就打听清楚，美国各地电视台黄金档的基准线一般在3%到6%之间。
低于3%算差，超过6%才算优秀。
他当初谈首播找的几乎都是各地数一数二的大台，本地基本盘庞大，所以4.2%只能算个及格分。
在他的预期里，起码得突破5%、杀进本地前三才算真正闹出点动静。
见他一脸失望，佩恩轻声安慰。
“别急，这才第一天。”
“这部剧一个大牌演员都没有，宣发又没怎么下功夫，首播能拿到这个数已经相当不错了。”
这话在理。
林飞点了点头，心里那点失落稍稍平复。
...
回公司之后，他又先后给洛杉矶、金州、萨克拉门托的电视台打了电话。
问了一圈各地的首播情况，心里大概有了数。
接着他让自己的专职写手卢卡斯在网上发了几篇报道，给剧造势。
头一篇的标题就很吸引人。
《当一个NBA球星走进1983年的小镇：〈怪奇物语〉这部剧都藏着什么故事？》
文章开头，先抛出一个问题。
“如果你在昨晚打开电视看了一部叫《怪奇物语》的新剧，你可能会在片头一闪而过的人名里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个名字属于林飞，达拉斯小牛的当家球星，一个你通常只会在篮球场上看到的人。”
接着，文章把剧情一层层铺开。
“故事发生在1983年印第安纳州一个叫霍金斯的小镇。”
“一个叫威尔的男孩在夜里骑车回家的路上失踪，他的妈妈、小镇警长还有三个骑着自行车的小伙伴开始疯狂找他。”
“而在镇外的树林里藏着一个剃着短发、神情警惕的女孩，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却拥有让人不寒而栗的能力。”
随后，文章把笔墨给到林飞，开始了胡编乱造。
“他不是演员，也没有在剧中露脸，他的身份是发行人。”
“是他让这部剧得以被拍出来、搬上电视。”
“据知情人士透露，早在两年前林飞就注意到了这个剧本，没有大牌导演、没有明星阵容、几乎没人愿意赌一把，是他力排众议把钱投了进去。”
文章还专门点了这部剧的质感。
“整部剧没有一个大牌演员，却用80年代的老歌、昏黄的灯光、孩子的视角和一环扣一环的悬念让无数观众一口气看完。”
“一个在球场上赢惯了的人，似乎也想在另一个战场上证明自己的眼光。”
“这一次，他好像又赌对了。”
除了这篇长文，他还配了几篇短报道。
有的盘点剧情悬念，有的科普什么叫发行人，每一篇都把林飞的名字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文章一出，立刻引来不少关注，球迷们的反应清一色的惊讶。
“林飞？他不是打球的吗，怎么还发行上电视剧了？”
“等会儿，怪奇物语这剧我好像看过预告，原来是他的。”
“文体两开花，这哥们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冲着他的名字，我也得去瞅一眼。”
“不好好打球跑来拍戏，不过这剧口碑好像还真不错。”
...
从第二天开始，《怪奇物语》的收视率就开始往上走，很快突破6%，本地排名也一点点爬升，一度杀进前三。
最好的时候冲到第二，仅次于今年7月初刚开播的爆火剧《清道夫》。
《清道夫》是ShOWtime的新剧，6月底首播。
第一集就吸引135万观众，超过当年《国土安全》的首播纪录，成了该电视网首播人数最多的剧集。
主演列维·施瑞博尔就是《金刚狼》里的“剑齿虎”，演的是专门替名流摆平麻烦的“清道夫”，把洛杉矶名利场的肮脏和一个家庭的纠葛搅在一起。
看着收视率一路攀升，林飞相当激动。
虽然在达拉斯最终还是输给了《清道夫》，可《怪奇物语》的投入和成本比对方低了一大截。
这一仗，堪称漂亮的翻身仗。
比起达拉斯，这部剧在洛杉矶的表现才真正叫强势。
那边首播就直接破5%，后续一路飙升到8.4%，登顶同期收视排行榜第一。
而在洛杉矶电视网，被它压在身下的正是眼下最火的《穹顶之下》。
林飞一看就知道机会来了。
当即让卢卡斯在网上连发多篇文章，开始拉踩。
标题一个个起得火药味十足。
《震惊！力压穹顶之下登顶洛杉矶收视第一，怪奇物语究竟何方神圣？》
《首播收视逼近10%，怪奇物语在洛杉矶为何势不可挡？》
《豪华阵容的穹顶之下，竟输给名不见经传的怪奇物语，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没有大牌、没有大制作，它凭什么抢走穹顶之下的冠军？》
《洛杉矶收视黑马诞生，穹顶之下的神话要被打破了？》
...
洛杉矶的一栋别墅里，《穹顶之下》的导演兰德尔看到这一串标题，气得当场把手机砸了出去。
他扭头冲助理吼。
“这怪奇物语的出品方到底是哪家公司？吃相也太难看了！”
不过是在洛杉矶小输一场，这一篇篇报道写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怪奇物语在全国范围内都把他们摁在地上摩擦。
这明摆着就是碰瓷，差点没把他气背过去。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告对方。
兰德尔拿看白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你拿什么证明这些报道是人家在背后指使的？”他说，“再说了，对方摆明了就是想碰瓷，你一告，不正好白送他们流量？”
“他们现在巴不得咱们跟他打官司。”
他自己就是炒作大师，这里面的套路摸得门儿清。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越搭理对方越来劲，一旦让对方尝到甜头，就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但话虽如此，他心里还是膈应，只能对着新闻骂骂咧咧地又吐槽了几句。
...
达拉斯，林飞的别墅里。
文章发出去之后对方迟迟没有回应，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果然是只老狐狸，这都能忍着不上当，是我小瞧你了。”
他关掉电脑，不再盯着这件事，剩下的自然发酵交给达菲兄弟和布朗盯着就行，用不着他事事亲力亲为。
眼下对他来说，最要紧的是准备去菲律宾打男篮亚锦赛。
他已经买好20号飞菲律宾的机票。
不过出发前，他又一次打开了系统。
赛季结束后他账户里的货币余额高达3000，之前因为抽球星模板一直没花。
打亚锦赛之前，他得保证自己处在最佳状态。
钱留着又不会下崽，花出去才是实打实的收获。
进入商城，他开始浏览徽章和技能。
四个模板在身，又刚拿到欧文的控球，他几乎是个没有死角的全能战士。
但转念一想，代表国家队出战光得分可不够，多半还得自己客串组织后卫。
下赛季在小牛他要跟蒙塔·埃利斯组后场双枪，对方也是个得分手，并不擅长组织。
想到这两点，他把目标锁定在传球类徽章上。
哪怕融合了威少和欧文，有了一定的传球功底，可跟真正的传球大师比还差不少。
要是能把传球水平提上来，下赛季他甚至可以考虑转型打控卫。
打小前锋，他2米01的身高占不到便宜。
可打控卫，这身高就太有优势了。
最不济也该学习哈登，往双能卫的方向发展。
翻了一圈，他很快瞄准了一枚心仪徽章。
徽章标价2000货币，叫“全场制导”，效果是提升传球视野和出球速度，同时降低失误率。
更妙的是，抢下后场篮板之后的第一下长传，稳定性会大幅提升。
林飞心里一动。
这徽章对他简直是雪中送炭。
单是抢篮板后那一下长传，就够厉害。
去国家队打球，他完全可以让队友多下快攻。
中国男篮整体水平有限，与其落到阵地战里跑战术，不如多跟对手打乱战。
要是能传出又稳又准的四分卫长传，无论是自己还是队友都会舒服得多。
几乎没怎么犹豫，他果断选择兑换。
【叮！】
【全场制导徽章兑换成功！】
一阵金光闪过，系统提示兑换完成。
徽章佩戴上，账户里的货币也从3000降到了1000。
林飞脸上露出笑容，退出系统。
“亚洲的小老弟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大BOS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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