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的气息充盈整个胸腔，萧铮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看着她红透的脸，萧铮失笑。
……明明没有抱着这种事的心思，只是想见见她，跟她说说话。
但一见了她，又难免想亲亲她，抱抱她，这一接触，又根本压抑不住。
显得他像是什么色中饿鬼，满脑子好像只有这种事。
这下就更像是昏君了。
萧铮无奈道：“既然说了是来找你爹下棋的，不如你陪我下几局？”
他把头抵着她的发丝，嗓音微低，像诱哄一般。
沈静芙胡乱点了点头，下棋总好过弄她。
……虽然也不是不愿意，但是总觉得这样太乱来了。
还是……还是得克制一些。
她虽应了，萧铮却没立刻放开她，高挺的鼻梁擦着她的肩颈，吻又缠上她的唇。
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又吻了好几回，萧铮终于放她下去。
他捧着她的脸，鼻尖相抵。
“芙儿，过去的事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我也不想哄骗你。但是我可以对你起誓，往后，只有你。”
沈静芙望进他的眼睛，心胆皆因他这一句而颤动。
……这是他的承诺吗？
沈静芙直勾勾看着他，似乎被吓到了。
萧铮笑了笑。
沈静芙从他怀里跳下来，思绪还有些混乱。
她无意识瞥了眼萧铮，就看见高高的一块。
又顿时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沈静芙睫羽扇动，声如蚊讷：“那我去让他们准备一下。”
她顿了顿，“……还要去更衣。”
想要的不只有萧铮。
萧铮怔了怔，而后反应过来了。
他笑声震荡起来。
听得沈静芙更觉羞赧，慌不择路地跑开了。
萧铮拉住她，故意道：“既要更衣，不如就换上那身裙子试试？”
沈静芙未置可否，溜走了。
她哪敢换，万一她爹回来了，撞见她穿着这么一件裙子，跟陛下在下棋，她爹肯定会训斥她的。
她爹可是认得那条裙子的，即便搬出太后，她爹也定会说她。
还是不了。
沈静芙捂住自己的脸，好烫。
她扶着假山石定了定神，才继续走回去。
吩咐她们准备棋具，又让她们伺候自己回去更衣。
沈静芙回到清竹院，又缓了缓。
她都没眼看自己换下来的亵裤，怎么能这么不争气？
她红着脸换了另一身浅紫色的衣裙，这才回去见萧铮。
下人们已经把桌子和棋具都摆好了，萧铮已经入了座。
他高大身影在竹帘之后若隐若现，沈静芙深吸一口气，这才撩起竹帘进去。
沈静芙福了福身，眼神不自觉往他那瞥了眼。
只见也已经下去了。
待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沈静芙又红了脸。
她抬起头，又被萧铮抓个正着。
萧铮微微挑眉，压低了些嗓音：“看什么，嗯？”
沈静芙胡乱摇头，赶紧在另一边坐下。
她清了清嗓子，端得正经了些。
不能再想那些不正经的东西了。
沈静芙道：“您先下吧。”
萧铮挑眉：“自然该你先。”
沈静芙咬咬唇，倒也没推辞：“那多谢陛下了。”
她纤纤玉手执起一子落下。
萧铮紧跟着落下一子，又道：“除了陛下，就是您，要这么生分吗？”
沈静芙拿眼看他。
萧铮沉吟片刻，道：“我的字，伯衡。若是不知唤什么，就唤这个。”
沈静芙怔了怔。
萧铮又落下一子，笑她：“乱下。”
沈静芙嗔他一眼，刚想打起精神来认真下棋。
又听萧铮道：“怎么不唤一声试试？”
沈静芙的心便又乱了。
她长睫一颤，又下错了一子。
沈静芙懊恼地看了眼萧铮，怀疑这是萧铮故意的。
她的棋艺虽然算不上极佳，但也有中等偏上的水平，不至于发挥成这样。
沈静芙咬了咬唇，还是轻柔地唤了一声：“……伯衡。”
萧铮动作一顿，也乱下了一子。
他轻声一笑，应了她一声：“嗯。”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喊出来，也显得比别人叫来悦耳许多。
不过，也许久没人这样叫他了。
只有更年轻的时候，与他一同长大的友人们还会私下里唤一唤。
再后来，他做皇帝太久了，与他们的距离也更远了。
两个人心思都飘飘然，一局棋当然也下得各有各的拙劣。
还未分出胜负，沈明便回来了。
沈明一回来就听说陛下到访，忙不迭赶了过来。
“臣见过陛下，不知陛下今日会来，实在对不住。”
沈静芙已然起身，萧铮看她一眼，又看沈明：“无妨，有沈姑娘陪朕对弈。”
沈明看了眼桌上的棋局，一时间沉默了。
……好烂的一局棋。
这完全不像沈静芙平时的水准，也不像陛下平时的水准。
难道是陛下有意让着小辈？
沈明收回思绪，对沈静芙道：“好了，你回去吧。”
沈静芙便告退了。
沈静芙走后，萧铮到底认真与沈明对弈起来。
一局结束，萧铮输了。
萧铮笑道：“沈卿棋艺还是如此厉害。”
沈明：“陛下，臣承让了。”
萧铮状似不经意提起：“先前为沈姑娘与太子指婚一事，实在是朕有失考虑。平白耽误了沈姑娘，朕心里实在内疚，定会弥补沈姑娘，为沈姑娘挑一位更好的夫婿。”
他自然比太子更好。
沈明笑道：“陛下言重了。”
沈明没把这话当真，只当这是萧铮的场面话。自然不可能想到，萧铮所说的更好的夫婿，竟然是他自己。
萧铮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二人对弈不知不觉时间便过去，已是吃午饭的时辰。
沈明叹了声，已然有些饿了。
他看了眼萧铮，客气道：“陛下若是不嫌弃，便留在臣家中用过午饭再走吧。”
按说，这时候陛下就会自己走。
毕竟哪有做皇帝的，在臣子家里蹭饭的。
但沈明没想到萧铮真的答应了。
“既然沈卿如此热情，那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明：“……”
这不对吧？
沈明很快神色如常，还是让下人们去准备了。
要招待萧铮，必然得更大气一些。
沈明原本没想叫沈静芙过来，毕竟陪陛下吃饭，也不是什么自在的事。
萧铮却说：“这么一大桌子菜，就朕与沈卿两个人吃，未免太冷清了。倒显得是朕打扰了沈卿一家人的兴致，沈卿就像平时那样，就当多添了一副碗筷就好。来人，去请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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