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达尔一直在隐藏一个名为德缪歌的矩阵，并且还把它藏到了权杖系统的最深处。如果没有管理员权限，你们是永远都发现不了它。”
波尔卡还是给林思提供了一些信息。
林思点点头，没觉得意外。
德缪歌，就是那位第十三泰坦。
听来古士之前的那些说辞，第十三泰坦就是翁法罗斯之心，只不过陷入了沉睡，而且还有一位女士正在尝试唤醒它。
矩阵藏在权杖系统最深处，只有管理员权限才看得见，而那位女士在反复接触它。线索，一条一条串了起来。
他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
“您知道那位正在尝试唤醒德缪歌的女士是谁吗？”
“一位名为昔涟的少女。”
“但很遗憾。即便此地轮回了三千万次，她每一次接触德缪歌矩阵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五分钟。而五分钟之后，德缪歌矩阵会格式化。”
“也就是说，她的每一次尝试，都是徒劳。”
林思说罢，若有所思。
昔涟，昔涟。
这个名字，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就在这时，一段温柔的 BGM 响了起来。
“噔噔噔噔噔噔～”
“曾许下心愿，等待你的出现～”
“褪色的秋千，有本书会纪念～”
BGM 放着，波尔卡这次没有打断。
林思却愣住了。
这首歌，他前世听过，歌名就叫《昔涟》。
林思听着听着，前世的回忆涌上心头。
他还记得，他前世刷短视频的时候，偶尔刷到过这首歌。
因为他追过斗罗的动漫，所以对这首歌的歌手有所了解，也因此刷到过关于《昔涟》的MV和PV。
画面一帧一帧，从记忆深处翻上来。
林思突然笑了。
有两个原因。
其中一个原因是，昔涟的 MV 里，有过刻律德菈和海瑟音组乐队的片段。其中，刻律德菈在演奏时，同时吹两个笛子。
林思想象了一下刻律德菈现在同时吹两个笛子的画面。
林思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不用再考虑翁法罗斯之心到底会不会站在翁法罗斯人这一边了。
因为既然游戏公司都能给一个游戏角色单独出一首歌，那就代表着这个角色一定是动人心弦的，并且就算破圈，也能收获好评。
一个能让公司愿意单独投一份资源去写歌的人，不可能是反派，也不可能是那种关键时候掉链子的角色。
再加上他之前推测，翁法罗斯之心会变成那个三千万世徒劳的少女模样。
答案，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所以.....
“昔涟，呵呵，昔涟....”
林思很想站起来喊一声 “这我怎么输”。
但很可惜他站不起来。
所以他只能压下激动的心情。
“波尔卡女士。”
林思抬起头，
“不用担心这个虚假的时刻该如何让博识尊相信了。我们所创造的这一时刻，必定会让博识尊相信，这就是祂计算的结果！”
波尔卡微微一愣。
“你就这么肯定？”
林思点头，笑着说，
“当然。确定，以及肯定。我甚至可以断言，即便之后我不再参与任何翁法罗斯的事件，这个虚假的时刻也一定会诞生！”
波尔卡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思以为，她要开口反驳。
但她最后只是把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林思没有解释。
因为很多时候，他都是揣着答案找问题。所以他敢肯定。
方黑塔看着林思微笑的面容，眨了眨眼。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思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难道傲慢，就是他成为四命途令使的原因？”
方黑塔不确定。
她决定再看看。
而斯蒂芬坐在轮椅扶手上，悄悄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波尔卡好像不打算动手。
而就在这时，黑塔和螺丝咕姆也赶来了此处。
黑塔落地的时候帽子歪了一下，她伸手扶正，一眼就看见了斯蒂芬。
斯蒂芬坐在林思的轮椅扶手上，双手还搭在林思肩上，姿势说不出的别扭。
黑塔先皱眉，然后眼睛一亮。
她和螺丝咕姆对视了一眼，二人默不作声地看了斯蒂芬一眼，纷纷选择效仿。
于是，林思的左边多了一只手，右边也多了一只手。
和斯蒂芬不同，二人还是要些脸面的，所以只是把手搭在了林思的肩膀上。
嗯，他们还是不忘把林思当成肉盾这件事。
“你们俩......”
林思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肉盾，懂？”
黑塔理直气壮。
林思的嘴角直抽抽。
螺丝咕姆对着他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波尔卡。”
黑塔开门见山，
“你发现了什么不准备和我们说一说？”
“我记得，你好像也去杀过赞达尔吧？只不过结果未知。但他现在又活了过来，还暗戳戳地搞了一个这么大的东西。这不是在打你的脸吗？”
波尔卡面色平静。
“小魔女，你想说什么？”
“我们可以帮你揍赞达尔一顿，让他安安稳稳地躺进棺材里。只要你愿意分享情报，怎么样？”
黑塔说得理直气壮。
螺丝咕姆没说话，但他站在黑塔身旁，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波尔卡轻笑了一声。
“你们以为，我猎杀天才的动机是什么？”
她指了指林思，
“有他在，我不会去自找没趣。”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闪了闪。
“提问：为何林思先生在此，您就对赞达尔失去了兴趣呢？”
波尔卡摇摇头，优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对于赞达尔来说，他自身不论是何种结局，他自己都可以接受。但这是在之前。如今的赞达尔，在没有见证那个结局之前，他是不会轻易闭上眼睛。
所以我也不想去找他麻烦，因为那没有任何意义。”
黑塔听完，没立刻说话。
波尔卡笑了一下站起身，而黑塔和螺丝咕姆若有所思。
紧接着，话音再次传来。
“不过，给他添点堵我倒是很乐意。权杖的最高管理员权限，我会帮你们进攻。这也算弥补一下当时没能和他全面交手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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