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
听见这三个字，杜月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教授。
难道是以前自己玩错了？求生游戏就该直接，没有弯弯绕绕？
这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见她那么傻愣愣呆在原地，教授没打扰，就那么看着她，直到杜月终于回过神：“你会教？”
“为什么不会？”
杜月沉默，明显更加警惕：“你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教授没说话，这也是一种回答。
杜月抿唇：“我能问为什么吗？”
“嗯…我想养只猫。”
“？我不是。”
“没说你是。”教授轻笑，将密封三明治丢了过来：“吃完帮我把这些文件整理出来，干的好，我就教你想学的。”
说完，她从头发里拔出支电子笔，继续自己的工作。
杜月拿着密封三明治看了她好久，最后将其拆开，4口消灭，简单清理下手，走到1米多高的文件纸前，开始整理。
教授听见动静，写字的手顿了顿，多少有些没想到的盯了她肚子一会，才继续忙自己的事。
文件纸上写的东西，杜月虽然看不懂，但她知道哪些是计算数据，哪些是实验总结。
她对照着上面字符，一份数据、一份总结整理，两人互不打扰的忙了几个小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与杜月一起背书的人进来，参与抽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那人进来后，教授眼皮都没抬，极其顺手的把整理文件的某人推出去。
“你来。”
“？”
背书的人与杜月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前者思考对方是不是走后门了？后者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骗当苦力了？
教授抬起头：“有问题？”
“没…”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杜月有招吗？杜月没招，便接下抽查任务。
她也没想为难人，自己觉得晦涩的地方一个没考，结果那人表情从：
???→?﹏?→(っ???)っ
杜月都懵了，很想问对方你背这么久背啥了，教授没忍住笑出声。
“你是只想我招你一人吗？考这么偏？”
“？”
杜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与对方种族不同，可能自己觉得晦涩的地方，伪人看一眼就能理解，自己觉得看一眼就能理解的地方，伪人觉得晦涩。
念到此处，她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差点露馅。
但杜月依然保持住镇定，面不改色又考了几个自己觉得晦涩的问题。
这次对方都答案上了。
“可以，应聘通过。”教授从另一个抽屉，拿出个工牌扔给伪人，后面又有其它背书人进来。
一连考了一个小时，总共三人通过。
杜月以为接下来教授会考自己，谁知她从口袋掏出印着粉色猫爪印的工牌放在桌上，就检查起整理好的文件。
“干的不错，你想学哪个序列职业的详细晋升方法？”
教授没回头，但她能感知到杜月在盯着工牌，犹豫片刻还是伸出了手。
我不是？
她转了下手中电子笔，杜月将工牌揣进口袋：“全部。”
十大序列职业，攻略组全都有，她要学肯定不能把谁落下，就是不知道这个教授知道有没有书上多，愿不愿意真教？
“你还挺贪心。”
教授转过身，不知是不是错觉，杜月从语气中听见几分幽怨，仿佛在说你怎么不累死我？
但她还是抬起胳膊在空中书写：力士(t9)→锈剑士(t8)，理解——见规整即破碎，见完好即破败，破损是万物常态，消除自己对秩序稳定的依赖，开启晋升仪式，即可晋升锈剑士(t8）。
“？”
杜月开启视频录制后挠了挠头，她以为晋升要非常复杂的材料什么，结果只需理解？
“t9到t7本就不难，但你只要有一丝一毫不理解，你就会变成外面泡在器皿里的研究材料。”
泡在器皿的研究材料不就是畸变怪物吗？
杜月艰难咽了口唾沫，教授又道：“当然还有捷径可以走，这是给蠢到无可救药的人用的。”
“力士只需凭借自身力量击杀一头石像巨魔，将它的尸体碾碎混着自己的血吃下去，开启晋升，也能成为锈剑士。”
“但代价就是t9、t8产生的影响同时翻倍生效。”
同时翻倍生效？那人没变成畸变怪物，也和畸变怪物没区别了吧？
对序列职业的寒意再次上涌，杜月捏紧拳头，强行将其压下去，问：“序列职业的影响是叠加，不会晋升清除？”
“不一定，有些序列职业会清除，但大部分都是向上叠加，直到你再也承受不住，自我毁灭。”
杜月明白了，教授看了下时间：“今天不早了，先教你一个，你要是还想学，明天再教你。”
“嗯，谢谢教授。”
教授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杜月离开序列职业部，出门看见接引的小机器人，它带着她乘坐电梯，离开了研究所。
出了大门，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绚烂的离子灯照亮这座城，白天看不到的小推车出来，贩卖着这种合成美食。
杜月走在伪人当中，耳边全是它们对今日收获讨论、谁被畸变怪物吓到了的八卦闲聊。
忽然一只机械狗停在她脚边，蹭了蹭裤腿，冲她亮出金属肚皮。
那一刻杜月真的感受到烟火气，觉得自己没有穿越，也没有什么求生游戏。
“若是真的该有多好。”
杜月轻轻喃道，收敛思绪，转身走进无人的阴影。
天赋发动，黑发变成红发，杜明叼着营养液来到伪人城市。
“？”
“回去怎么不说一声！还搞突然袭击上了？你也不怕我当时在洗澡？”
杜明骂骂咧咧，发动天赋又传回去。
攻略组11人全部到家，几人简单收拾了下，到客厅集合。
02准备饭菜，她们开启今日的信息交换与讨论。
杜月将自己录制的视频发到群里，穆观音看完陷入沉思，而王老师直接炸了。
“什么叫大部分向上叠加？我野人晋升t7，还真要变成狂野情人啊！”
何晚甄笑了声：“万一有人就喜欢又脏又臭的情人呢，你不理解，但不能不尊重。”
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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