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煜愣了一下，随即眨了眨大眼睛。
“是啊！我们空姐这个职业，肩颈和腰腿都不好，要是有你那按摩的手艺，开家理疗店，一定相当赚钱。”
听她这么一说，马户愣了一下。
他之前确实在网上搜索过，空姐这个职业，腰椎颈椎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
这女孩的想法倒是不错，有点商业头脑。
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这按摩的手艺，倒也不是不能教给你，不过嘛……是有先决条件的。”
沈婉煜顿时来了精神：“什么条件？”
马户端起啤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她。
“条件只有一个。”
沈婉煜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撑在桌上，那对饱满压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做我女朋友。”
马户以为她会被吓到，正想开口说“开玩笑的”，却见她也端起了啤酒杯，伸过来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
“成交！”
马户端着酒杯，整个人都有点懵。
马户瞪大眼睛看着沈婉煜，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说什么？”
沈婉煜放下啤酒杯，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我说成交啊，怎么了？你不会要反悔吧？”
“不是！”马户靠在椅背上，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的！”沈婉煜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你教我按摩，我当你女朋友，很公平啊。”
马户嘴角抽了抽。
这姑娘，怕不是对“女朋友”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你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他试探着问。
沈婉煜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眼神却没有躲闪。
“当然知道。”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几分羞涩，但语气却很笃定，“就是……那种可以牵手、可以拥抱、可以……”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端起啤酒杯又喝了一口。
马户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那张微微泛红的俏脸。
他有点看不透，这姑娘是不是在开玩笑。
“沈小姐！”马户放下啤酒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嗯？”沈婉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马户似笑非笑的问，“你就见过我一面，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答应做我女朋友？”
沈婉煜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那你了解我吗？”她不答反问，“你也只见过我一面，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说让我做你女朋友？”
马户被噎了一下。
这丫头，嘴皮子还挺利索。
“所以，”沈婉煜嘴角微微翘起，“我们扯平了。”
马户靠在椅背上，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行，扯平了。”
沈婉煜也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马户端起啤酒杯：“来，为了扯平，干一杯。”
“干杯！”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啤酒入喉，冰凉中带着一丝苦涩，但回味却是甘甜的。
沈婉煜放下杯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马户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马户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那张认真的脸，忽然笑了。
“当然有女朋友。”
沈婉煜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而且不止一个。”
马户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江城有三个，安城有四个，鹏城还有三个。”
他放下杯子，慢悠悠地数着手指。
“加起来一共十个。”
沈婉煜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啊！”
她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往前探了探，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笑意。
“既然有这么多女朋友，那多我一个也不多。”
马户差点没被啤酒呛到。
“你不信我有十个女朋友？”
沈婉煜摇摇头，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点啤酒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那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但看在马户眼里，却莫名觉得有点撩人。
“你说十个就十个呗！”她双手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他，“反正我又没见过。”
马户嘴角抽了抽。
合着这姑娘是把他当吹牛了。
马户看着对面那张笑盈盈的脸，忽然觉得这姑娘确实挺有意思。
不是那种故作矜持的矫情，也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做作，而是那种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爽利。
他说自己有十个女朋友，换作别的姑娘，要么翻脸走人，要么酸溜溜地试探，要么假装不在意却把情绪写在脸上。
可沈婉煜呢？
不信归不信，但她的反应不是否定，而是“多我一个也不多”。
这种态度，让马户有点意外，也有点欣赏。
“行啊，”马户端起啤酒杯，又跟她碰了一下，“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沈婉煜歪着头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马户放下杯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
“吃完烧烤，我们去开房，今天就把这事给定了。”
沈婉煜愣了一下，随即噘起嘴，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
“想得美啊你！第一次约会就想上床？”
马户嘿嘿一笑，端起啤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早晚的事？”
沈婉煜哼了一声，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扬起。
“那可不一定，得看你表现。”
“表现？”马户挑了挑眉，“怎么表现？吃顿烧烤还不够？”
“当然不够！”沈婉煜理直气壮地说，“你得先教我按摩，我学得满意了，再考虑要不要当你女朋友。”
马户差点没被啤酒呛到。
“合着你是想白嫖啊？”
“什么叫白嫖？”沈婉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不是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嘛，这还不算报酬？”
马户被她的逻辑逗笑了。
“行行行，算你狠。”
沈婉煜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那模样又俏皮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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