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虐心甜宠 > 恶人攻绝不洗白 > 5、第 5 章
    被家法处置的翁斐痛到睁眼差点没叫出来,身为男人不会允许有人觊觎自己的女人,痛感在迅速蔓延他阴暗的想着,但是我敬爱的父亲,您上一个女伴也是被我勾走的。


    只需要展现一些恰到好处的脆弱,勾起她们潜藏在身体里的母爱再诱惑引导,百试百灵。


    在她们夹杂着心软动心后再以此为把柄,那些女人就不敢再出现在父亲面前了。


    他紧抿着不吭声的嘴角得意向上挑去,父亲,您养出了一个会咬人的狼崽子,您知道吗?


    幽幽绿眸里透着狠劲儿,手撑住茶几就要起身。


    家法再次落下,藤条在无辜的皮肉上留下刺眼的红痕,翁斐没能爬起来,泪花震惊的闪烁着,要落未落,以往动家法只是罚他一下的。


    许谨安可没这么说过,那只准备起身的手他注意到了,他实在是太想当然了。


    爸爸今晚没有那么爱你。


    地毯上映出他压迫感十足的影子,翁斐透过眼泪看到,还要接着动家法吗?


    疼痛让眼前的肌肉产生痉挛,许谨安眼下的青筋都跟着跳了两下,握紧手里的藤条,一个家里无规矩不成方圆,自己有管教他的责任。


    藤条是几根编织在一起,暗红色,抛了光,质地很硬,但此时此刻有比它还。


    翁斐恐惧的提前闭上眼睛,眼泪被挤出落在地毯上,他想说父亲您的教育方式落后了,不应该再用家法处置犯错的小孩了,我们应该讲道理。


    可是他不敢。


    许谨安的呼吸着了火被他压在唇舌暗暗烧着,烧得他口干舌燥,藤条就好像是他手的延伸和变形,他好像真的亲手感受到了那夸张的暄软。


    视线直勾勾的停留在因主人而受苦的,藤条落下无辜的皮肉被打的直晃,血痕几乎是立即出现透着可怜的红,他空着的那只手重重搓捏着空气。


    随着他举起手愈发接近水晶灯,戒指上的绿宝石晃出爆闪。


    “爸爸!”


    翁斐哭喊出来甚至忘记了更改称呼,感觉骨头都要碎了,肯定已经皮开肉绽,他这个小乞丐被许谨安养成了金尊玉贵的大少爷,还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许谨安发直的瞳孔晃了下逐渐清醒,视线转向翁斐脑袋,乌黑发丝上有亮晶晶的汗珠,一直流到通红的脖颈,那是被藤条打疼出的汗,随着男人克制的哭泣在脖子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流进衣领再把衣领打湿。


    他干涩的喉咙收紧。


    “我错了,先生,我错了……”


    这次这场家法不是走过场,翁斐是真被揍得不轻,痛到止不住的颤抖着让他结实的身躯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脆弱,无声表明着他需要亲人的安抚和照顾。


    而他唯一的亲人就是刚刚对他实施家法的父亲。


    许谨安应该抱紧他受伤的身体,缓解他的疼痛,再温柔舔舐掉他的眼泪,让他在自己怀里安稳下来,让他对自己心怀感激,献上他的身心,他的全部,他羞涩又热烈的一吻。


    他深吸一口气,丢下手里的藤条:“下不为例。”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小白眼狼。


    许谨安大步流星离开大厅去到楼上,关门上锁,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在遭受惩罚。


    好一会儿,被丢下的翁斐用手臂用力抹掉无人心疼的泪水,这场大动干戈的家法他会记住的,父亲为了一个女人要了他半条命。


    他动作缓慢的爬起来。


    愤懑让那张刚刚哭过的脸扭曲着,现在就能为了韩韵心这么对他,等他们结了婚,韩韵心真的给他生了孩子,这个家里怎么会有自己的立足之地,父亲他怎么会再看自己一眼!怕不是自己住在这里都会觉得他碍眼把他扫地出门!


    到那时,他就真的沦为一个普通的被父亲资助过的人了。


    咬紧的牙关磨出声响,他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刚刚还只能流泪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狠厉,那股狠劲和许谨安有六七分像,只能说不愧是他亲手养大的狼崽子。


    翁斐步履维艰的回到卧室,他住在二楼,抬头向楼上看去时泪水从眼尾滑落到发丝里,不知道这会儿父亲在做什么?


    他会不会有一点后悔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毕竟这14年是自己在陪着他而不是那个女人。


    他举起手,仿佛透过房顶触碰到许谨安的裤腿,可以让他依靠。


    “父亲。”


    浓浓的眷恋随着这一声唤出,您现在还会心疼我吗?


    戒指上的绿宝石沾了点浑水,戒圈压在了青筋上。


    翁斐背对着镜子检查着伤处,意外的是并没有皮开肉绽,看来父亲还是心疼他的,他的面色终于有一点放晴。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切换账号。


    。:【他还没动作。】


    水珠从翁斐额前的发梢滴落:【别急,他会先调查情况。】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要这么做?】


    ,:【嗯。】


    。:【行,但如果到时你后悔,我会去他面前揭穿你。】


    “后悔吗……”翁斐轻声嘀咕又向楼上看去,火辣辣的疼提醒着他刚刚有多惨,他不会后悔的,他只是想成为许家的家主,至于父亲,他只需要向太上皇一样禅位交出权利,自己会好好孝敬他的。


    他没有被赶出家的风险,妈妈说自己的父亲在他刚出生后没多久就因为意外去世了,也就不会突然冒出个人抢走他父亲的位置。


    所以他不会后悔,什么都不做等着被取代,被扫地出门他才会真的后悔。


    许谨安回忆着刚刚的一幕幕,如果藤条换成他手里现在这条鞭子,那后果只会更加不堪设想。


    “小斐!”他猛地收进一口气像是要把他念出的名字吃掉,湛蓝色的眼珠变成没有焦点的海洋,缓缓举起右手放到嘴边。


    温柔的吻上戒指上的绿宝石。


    如同吻上某人胜过宝石的绿色眼眸。


    ——


    翁斐眼下挂着黑眼圈出现在餐厅,心有不甘的瞄了眼主位上的男人,他其实一直在等父亲给自己送药,可他连一句关心都没等到。


    他只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他想问父亲现在是不是完全不爱他了,可开口却只如往常般说了句:“先生早。”


    许谨安随意的“嗯”了声,视线一直放在旁边的平板上,可根本没看进去新闻上写了什么。


    翁斐带着一肚子怨气来到自己的位置,椅子上多了软垫,是谁吩咐准备的不言而喻。


    爸爸是爱他的!


    只不过多了韩韵心后爸爸的爱就会有轻重缓急之分。


    自己是轻,是缓。


    他绝对不接受,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翁斐坐下来,软垫很软可身体的重量一压伤处还是疼,而且今天看着比昨天还严重了,他只能腳上用力虚虚坐着,拿起银制的餐具准备切割眼前的食物:“您听说西港那片地要出售的事情了吗?”


    许谨安这才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您不记得了吗?秦家大少爷秦无虞是我大学同学,这些年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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