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并盛找到一家春廊喜欢的餐馆并不难,尤其是,相比于现在的春廊,幼年期的他要好养活多了。
随便一家快餐店,一顿汉堡薯条就能打发的那种。
当然,云雀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给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孩点那些垃圾食品。
在一众菜单里挑挑拣拣,云雀最后点了两份汉堡肉套餐还有一份炒蔬菜。
“一份少油少盐,速度快一点,”云雀合上菜单,刚递给服务员小姐姐,还想再补充几句,一抬头,穿着小高跟的服务员已经高喊着“加急少油盐”,一溜烟地跑没了。
云雀:……
算了,他今天暂时不想和这些草食动物计较-
“云雀,云雀!”
欢快的叫声伴随着富有节奏感的敲打声在一大一小耳边响起,云雀一转身,便看到云豆们整整齐齐地站在窗外。
一排鼻噶大小的黄色圆团子统一歪着脑袋,在得到自家大主人的回应后,又欢快地叫了两声。
云雀难得有点语塞。
一般而言,云豆不会带着它的小跟班们一起出现的。大部分情况下,它们喜欢缩在家里或者老树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叫唤几声,再翻个身接着晒太阳。
可以说,和某个致力于咸鱼躺的猫猫很像了。
但现在嘛……和自家的黄毛团子对视几秒,云雀叹了口气,把包间的窗户打开。
一群戴着花样百出头饰的毛茸茸可丽饼胚子呼呼啦啦地飞了进来,最后一只还知道站在云雀胳膊上,戳戳他的手,尖尖的小嘴在空中一高一低地比划出一个椭圆,示意他把小卷也放出来。
这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了:)
云雀伸手把云·不知道多少号·豆“恶狠狠”地戳翻,捏了捏它头顶的飞机头发型,才从口袋里掏出匣子,把困哒哒的云卷也放出来。
“玩去吧,小家伙。”
说完他转过身关上窗户,想了想,又把一旁的纱质窗帘拉上,在不打扰室内采光的前提下,纱质窗帘是一个很好的掩人耳目的工具。
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清楚。
并盛就这么大,和自己那群笨蛋同僚碰面的可能性没有十成也有九成。
他一点都不想在第二天又听到满天飞的神奇流言了。
毕竟笨蛋的想象力往往格外充沛,更别说里面还有两三个同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呵呵-
身后又一次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云雀相当淡定地站在窗帘前,没有回头。
应该只是云豆在和猫崽子一起玩吧。
这时,一道黑影突然蹿到他的面前。是云卷,那双不大的豆豆眼中写满了惊恐,如果它会说话的话,大概会直接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但可惜,它不会说话。甚至在它尖叫之前,云雀率先捂住了它的小嘴巴,又顺着它背上的尖刺摸摸。
一套云氏马杀鸡下来,成功把涉世不深的云小卷安抚得化成了软绵绵的小团子-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必要再重复一遍未来战的现场爆破。
并盛有一个拆迁户就够了,真的。
对自己平时的拆迁行为毫无自知之明的委员长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所以说,云豆……们到底在和小春廊玩什么游戏?
他缓缓转过头,和半空中的小春廊四目相对。
……?!!
云雀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云豆在见到变小的春廊后,便“芜湖”一声飞走,然后又“芜湖”一声,带来了密密麻麻的云豆们。
因为它们想玩飞“礼”环游记。
云豆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了绳子和小夹子,整整齐齐地沿着小春廊衬衫的肩线和袖子夹住。
然后它们就那么轻松地抓着绳子的另一端,扑打着翅膀,拎着小春廊飞到了半空中。
云豆们:gogogo,出发咯~
小春廊,歪脑袋:go?
“……”
你们想go去哪里啊???
要不还是一鸟赏一个弹脑瓜崩儿吧-
很显然,即便小春廊体重再轻,也断然不是一堆小米团子能“芜湖,起飞飞”的。
只见“咔哒”一声,一根绳子突然断开。正拼命往上蹦跶的云豆爪子一顿,便“咻——”地一下,撞到了天花板,然后晕乎乎地飘了下来。
但这是个开始。
很快,云豆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三无绳子接二连三地断开,越来越多的云豆哗啦啦地从空中掉落。直到最后,挂在半空中的小春廊也扑通一声,落到了云雀的怀里。
飞“礼”环游记,自此宣告失败。
云雀看了眼怀里呆呆的小春廊,又看了眼满地打滚的云豆,脑袋上写满了迷茫的小问号。
养了云豆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彻底理解它们的行为想法。
就像他偶尔也不懂春廊莫名其妙的神奇点子。
呵呵。
云雀发出今天不知道第几遍的冷笑,在把小春廊放到椅子上后,开始任劳任怨地弯腰捡云豆。
用浮萍拐往地上一挑一拨,再伸手抖抖羽毛,扶正小头饰,一只精神抖擞的小云豆便出锅啦,隔壁小春廊都馋哭了——-
等服务员小姐姐举着餐盘走进包间时,便看到云雀站在一排黄毛团子面前训话,另一边,小春廊正抱着玩偶,用手里的勺子轻轻戳着云卷。
反正一屋子没一个人看起来是正经想吃饭的。
哦,还是有的。
毕竟小春廊那双眼睛都快赶上激光灯了,正在wer~wer~地发射渴望光线。
“云雀……云雀先生,您点的餐到了,这份是少油盐的,老板还送了份炸鸡,”服务员小姐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念完自己的台词,便迅速放下餐点,闪现出了包间-
小春廊看了眼还在训话的云雀,又看了眼趴在自己面前的云卷,过往的经验告诉他,他应该等云雀发话后,才能动手吃饭。
但是……
他真的好饿啊,小春廊歪了歪脑袋,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正在争先恐后地高唱着。
而且,既然他说过我可以自由行动,那么……
那么偷偷吃几口应该没关系吧qwq-
手里的勺子以一种猫猫祟祟的频率开始向盘子里的汉堡肉发动奇袭!
奇袭成功,我方获得一口汉堡肉!
开始检验成果,猫猫表示很好吃,比过去的萝卜白饭好吃多了!
如果我再偷偷挖几勺吃吃的话,云雀会发现吗?
猫猫头脑风暴ing
猫猫悄咪咪地探头探脑,云雀似乎还在训小米团子们,那就……那就再吃一口吧!
可真好吃啊,咸咸的,还有一点点甜味?
没有上过学,也没什么词汇量的小春廊从自己脑瓜子里努力扒拉出可以评价的语句。
再挖一勺。
真的好好吃啊,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嚼嚼嚼。
再……再挖一勺?
赞美上天,这简直就是天堂!
猫猫咬着勺子,浑身都洒满了幸福的小花花,那双无神的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
另一边,云·脖子挂着“我错了”小木牌·豆歪头看了眼正在光明正大地偷吃的小春廊,又看了眼自家完全没在认真训话的大爹,忍不住啾了几声。
“啾啾,礼酱已经在偷挖第十八口汉堡肉了。”
“他发现其实全包间都知道他在偷吃了吗?”
“还没,但他自己的那份汉堡肉已经吃完了。”-
在小春廊试图把罪恶的勺子伸到云雀的盘子时,他的作案工具被云雀及时收缴,从而避免了一场新的盗窃。
不过,云雀看了眼桌子上基本吃光的汉堡肉,和完全没动的蔬菜还有米饭。
呃,这么说呢?
原来某只猫猫不爱吃蔬菜可以追溯到这么久远吗?
但这不可行呢,云雀把整碟炒蔬菜推到了小春廊面前,想了想,又把叉子塞给他。
“吃吧,礼,不吃蔬菜可不行呢。”
“……”
不是说好要按自己的想法来吗?他不想吃菜,他想吃肉qwq
但可惜,在春廊和云雀多年里的蔬菜争辩中,春廊从未成功过,更不用说,目前尚未进化出日后黑心狐狸的礼猫猫了。
僵持数十秒后,小春廊认命地握着叉子开始啃草-
猫猫枯萎地在餐盘前化成一滩咪咪呜呜的猫饼.jpg
呜呜呜,此生不愿再看见蔬菜qwq-
云雀拎着枯萎的猫猫草走出餐厅,下午的太阳高高挂在空中,向众人撒播着它的温度。
至少云豆们是被热到了,一群小黄团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总之是推出了一个代表,作为下午的委员长挂件,其余鸟便呼啦啦地飞走了。
只剩下一只挂着小木牌的倒霉蛋,啊不,幸运鸟,疲惫地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晃晃悠悠地落到了云雀的脑袋上。
“云雀云雀,热,热!”
云豆眨巴着自己的豆豆眼,向云雀叫唤着。被拎着的小春廊也有一样学一样,跟着一起叫唤。
一时之间,云雀的上下左右都充斥着叽叽喳喳的声音,就连趴在他肩头的云卷也跟着蹭蹭他,表示了一番自己不想晒太阳的滋味。
“……”
行叭,自己养的,还能说些什么呢-
云雀空着的右手勾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半了,按照他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了解,应该最多再有一小时,就会把那只咒灵捕捉归案吧。
如果一个下午都逮不到一只咒灵的话,那他觉得咒术界还是趁早转行吧。
不如给彭格列一人发一把咒具,还能赚点外快,救救即将财政赤字的沢田纲吉(指指点点)。
既然如此,那就……
带着小春廊去甜品店吃点蛋糕吧。
两眼一闭就是溺爱的云雀果断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并为之付出了行动。
短短几分钟内,他便头顶云豆,肩趴云卷,手拎春廊兼他抱着的玩偶,闪现到了甜品店,并坐到了他们的专属座位。
至于为什么会有他们的专属座位,那就要问问某个可以一人扛起这家店一半营业额的家伙是如何做到得了-
一大一小,一鸟一卷,还有在小春廊强烈意愿下,坐在桌子上的黑猫玩偶,开始共同围观桌子上的菜单。
云雀看了眼菜单上丰富多彩的图片,把它推到了春廊面前。
“礼,你看看你想吃什么,”他伸手揉揉小春廊毛茸茸的头发,“都可以点,但只能点两个哦。”
小春廊点点头,开始研究菜单上的图片。
然后出乎云雀意料,他一眼就盯上了菜单最中间那个超华丽·但是苦抹茶慕斯蛋糕。?
这难道不是自己平时会点的餐品吗?难道春廊小时候居然不是甜党吗?
这也不对劲啊。
宇宙雀雀头升华.jpg-
其实并不是,小春廊点那个,纯粹是因为
这个图片够复杂,够大。
第一次见到这么复杂餐点的猫猫,本来就不太运转的大脑cpu彻底停转了。
好花……好多……好晕……
那就决定是你了!
这么大呢,怎么想都不亏呀!
甜品端上来前,小春廊都满怀着期待,直到他握着叉子挖了一口塞进嘴里-
t^t
o_0???
小春廊的脸彻底皱成了苦瓜,然后一阵闪光灯亮起。
云雀嘴角微弯,把这张罕见的照片发送到邮箱里备份,随后把自己点的另一份草莓冰淇淋蛋糕推了过去。
“尝尝这个吧,这个和之前给你喝的草莓牛奶味道比较像。”
小春廊眨眨眼睛,看了眼面前点缀着许多草莓和奶油的蛋糕,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口,塞进嘴里。
砰得一下,他浑身炸开了并不存在的花花。
哦豁,又幸福了呢,小春廊-
小春廊决定把这一天狠狠刻在自己的dna里,并且开心地炫完了一整个六寸的冰淇淋蛋糕兼一整杯草莓冰奶。
我需要再说一遍!这里就是天堂!
如果没有绿色的菜菜就更好了qwq
猫猫咪咪呜呜地摇晃尾巴.jpg-
“滴答——”
云雀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打开信件,是五条悟。
【最强の猫:杰已经把那只咒灵收为己有了,你那边怎么样?】
【最强の猫:是我和杰现在就过去把礼酱换过来,还是你打算再陪小礼酱玩几天?】
【雀雀啾啾:你们现在过来吧,我等会带礼去神社那边。】
【最强の猫:好哦。】
云雀关上手机,看着一旁幸福地冒泡泡的小春廊。虽然他很想让小春廊再开心地玩一会儿,但是……
“是我要回去了吗?”
小春廊突然转头看向他,轻轻眨了下眼睛。
“……嗯,”云雀点点头。
“那我们就走吧,”他伸手把桌子上的猫猫玩偶抱进怀里,“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这么……”
“像个普通人。”-
不是作为刀而存在,而是像一个普通人,像万万千千在街头穿梭的普通人一样。
开心,快乐,烦恼,惊讶,如同梦境一般,美好而又模糊。
但梦总有醒来的一天,他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回去,重新重复着作为一把武器、一把刀而存在的ch001。
但如果有机会的话……
他还能再一次,和他一起吃甜点,一起……
生活吗?
就像街上的人一样,普通而又平静的生活-
“能的,”牵着他的手的云雀仿佛能感应他的心灵一般,突然出声。
他半蹲下身,给春廊整理好衣服,又捏了捏他的脸颊。
“要记住哦,礼,”云雀牵着他,穿梭在行色匆匆的路人之间,“你始终是个人,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春家那一滩烂泥,拥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与世界。”
“而到那时,想要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想要和谁一起,都会如你所愿的。”
“包括你吗?”小春廊抬起头,阳光洒在云雀身上,他竟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如果到时候你选择我的话,那自然也包括我。当然,属于你的未来和世界还很充沛,礼,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所以,没必要这么快就下定决心,你可以慢慢挑选。
找到你最喜欢的故事与生活。
至于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是不是我,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我的故事已经结束了,而你,才刚刚写到
longtimeago……-
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在神社里等着了,在夏油杰召唤出咒灵重新对小春廊施法前,小春廊扭过头,又看了眼云雀。
“我的名字,是叫做春廊礼,对么?”
“嗯,”云雀点点头,“春廊礼,也就是春日花廊下的礼物。”
“愿你的生命如同春日的繁花一般,璀璨而又绚丽。”
“那么,下次见,礼。”
“下次见……云雀恭弥。”-
如墨的咒力覆盖在春廊身上,他的身形在其中开始变得扭曲,很快,十九岁的春廊回到众人面前。
但只是硬邦邦地回到了众人面前,没有动作,也没有睁眼。
夏油杰看着彻底黑脸的云雀,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等等,按道理来说,礼应该回来了啊,云雀你先冷静一下!”
云雀:冷静,换你我看你能不能冷静?
正当云雀掏出浮萍拐,磨拐霍霍向夏油时,躺在地上的春廊动弹了一下,随后睁开了双眼。
一睁开便看见一张放大的白发蓝眼,春廊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识飞起一脚。
但还好五条悟的闪避技能即时发动,完美躲过!
“礼酱!你没事干嘛要踢我啊,我可是和杰跑了一整天追那只咒灵呢。”
“没什么,条件反射而已,”春廊闭了闭眼,把令人厌恶的祭坛从大脑中一键删除,“而且突然有些庆幸。”
“庆幸什么?”
“……庆幸我被咒灵击中了,所以早上没放帐的事故,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话语刚落,不管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集体呆滞了,春廊从五条悟手中的袋子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一开机,果不其然,不管是电话还是短信还是邮箱,已经彻底爆炸了。
全都来自同一个人——夜蛾老师。
“加油哦~”春廊冲两人比了个耶,扭头捕捉到不远处的云雀。
猫猫捉雀雀!蹦跶一下!顺路挼一下云豆和云卷~
“至于我嘛,我要去看我弟弟学习了,”春廊挂在云雀身上,挥挥手,“你们知道的,我总不能让堂堂mafia未来的教父,会考的成绩不好看吧。”
“我还指望着他未来能考上东大,光门耀祖呢——”-
回家的路上,云雀看着身边日常逗鸟的春廊,把小春廊留下的黑猫玩偶塞进他怀里。
春廊:“?”
“拿着吧,礼,”云雀顿了顿,“副委员长送你的阿贝贝。”
“……???”
不是,我都多大了,要什么阿贝贝啊!
春廊无语地看了眼玩偶,但还是把它抱进怀里。半晌,他听见云雀开口。
“那孩子会记得这短短一天的记忆吗?”
春廊看了眼两人紧握的手,嘴角上扬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
“嘛,谁知道呢?时空总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不是吗?”-
就像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之所以能在五岁那场恐怖的献祭中存活下来,是因为十九岁的自己机缘巧合下回到过去,卡着时空穿梭最后几秒的bug,硬是摁着咒灵的脑袋,强行发动领域,把它捏扒捏扒,塞了回去。
而十九岁的自己之所以能够提前学会领域,是因为二十七岁的自己在未来战中,借由竹取光的术式在自己身上刻下印记。否则,按照既定的命数来看,他就算能够学会领域,也应该是二十来岁的事情了。
至于二十七岁的自己为什么能够……那又要追溯到那位以身殉葬的“春廊礼”了,甚至还要加上十年火箭筒的偶然性……
这场名为春廊礼的故事就如同莫比乌斯环,没有人能分清真正的起点究竟在何处,也没有人知道,其他世界的故事线是从何产生分支的。
但至少他现在已经走过了终点,春廊嘿嘿一笑,突然拽住云雀就是一个八百米冲刺。
云雀:o_0?
自家猫又在发什么疯?-
“恭弥恭弥,我要吃草莓冰淇淋蛋糕,快点快点,等会没货了——”
“我已经让他们提前预留了,走慢点,礼。”
“诶?这样啊,”春廊猛地一个急刹车,又拉着云雀的手,宛如小学生春游一样晃晃悠悠,“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
“诶嘿>_<”
两人小学生拌嘴一般的话语飘散在空中,逐渐远去,偶尔还会插进几句云豆的啾啾学语和云卷的扎扎蹭蹭。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
就见了鬼了。
第二天早上,春廊推了推脸上的平光眼镜,看一眼手里交上来的两份卷子,又看一眼面前瑟瑟不安的兔狗组合。
简直要气笑了。
“你是说,你们两个算到最后,得出一共需要九又四分之一个学生?”
“那为什么不干脆回去问问你们的好家族成员,看看谁能够劈出来四分之一个在日本上学,再劈出来四分之三个在意大利处理事务。那我可真得恭敬地喊他一句人才。”
春廊猛地拍了一下手里的卷子,沢田纲吉和古里炎真下意识又缩了一下。
“给我拿回去重新算,下次再交上来这种答案,你们两个就给我……”
“就给我再去写一百张试卷!”
兔兔狗狗委屈巴巴地拎着试卷离开了,而另一边,毫无硝烟的战争尚未结束-
云雀看着手机上的来电人,皱着眉头抽飞了脚下的不良少年,接通了电话。
“找我什么事,跳马?”
“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和春廊有了孩子?这又是从哪里探索出来的新技术,孩子满月的话,能不能让我做教……”
云雀干净利落地直接按下了挂断键,想了想,他又把跳马直接拉进了黑名单。
很好,连远在意大利的迪诺都知道他有孩子了,他简直不想去想彭格列内部会传成什么样。
要不还是把他们都集体咬杀了吧,反正沢田纲吉都能算出九又四分之一个人了,那干脆就把这一切变成真的吧-
呵呵。
他云雀恭弥自会选择无差别咬杀所有人。
……除了自家那群嗷嗷待哺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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