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限制文炮灰,但爱做饭 > 12、锅碗瓢盆
    第二天起来时,神清气爽。空气尤其清新。


    昨夜又断断续续下了点小雨,天地都被舒缓地清洗了一遍。


    林歇起来洗漱罢,走到院子中就开始做一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


    一套下来,浑身都被活动到了,腰胳膊腿,经脉通通打开,吸收天地精华。


    林歇想象中自己已经吞云吐雾,腾云驾雾,在天上狂奔了。


    如来来了,也别想用五指山罩住他。


    小纸人搞不懂小主人在做什么,但也跟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踢腿伸臂活动它小腰杆。


    小赤看不上小纸人这般作态,哼,就知道学主人。


    它就不一样,它有傲骨,它只在旁边欣赏,顺道烧了杯温度刚刚好的热水。


    它可不是献殷勤,它这是君子风度,绝对不是跟某个纸人争宠,绝对!


    林歇吃过热水,喂小赤灵石、摸小纸人小肩膀,大笑:“我林歇新的一天又来了!”


    小纸人赶紧跑远,主人这是怎么了。小纸人不懂小主人的笑点,小纸人怕得躲远远。


    林歇笑罢,眉眼舒展,回去给自己煎了两个蛋当做早餐。


    小纸人又飞回来了,蹭蹭林歇肩膀,担心油点炸到小主人,它要时刻守卫着。


    煎蛋至两面金黄,通通入了林歇口中,蛋白微焦,蛋黄溏心,嫩脆滑甜,丰润焦香。


    林歇吃罢,碗筷和锅飞快去清洗干净自己,洗刷刷洗刷刷。


    小赤把它们身上的水也烘干了。


    碗筷没有急着回到原位,反而带着橱柜里的伙伴们都出来了,围绕着林歇开始奏响音乐会。


    锅碗瓢盆,咚咚呛呛,叮铃叮当,还真有音乐的节奏与美感。


    一曲一舞罢,筷子头凑过来求摸。


    林歇摸摸。


    碗沿凑过来求摸。


    林歇摸摸。


    锅柄凑过来求摸。


    林歇再摸。


    林摸抚摸完每一个,它们乐乐哉哉摇头晃脑地回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碗筷们出来这一趟潇洒玩乐耗尽了灵,要在主人身边重新累积。


    林歇洗了枣子,一边吃枣子,一边在窗台边看话本子。


    话本是上次兄长寄来的,林歇还没看完。


    窗外又下起新雨来,这种烟雨蒙蒙时刻,最适合在家中什么也不干,看看闲书了。


    晌午雨停了,林歇去菜地里挖点菜。


    发现小青菜上有虫洞,林歇还没来得及细看,小纸人已经发飙了。


    把所有虫子都赶了出来,圈在眼前,十分生气。


    林歇看了看虫洞,也连忙跟上小纸人的节奏,叽里呱啦念起来,也不管虫子听不听得懂。


    虫子们萎靡了下去,其中有只稍大的虫子,跟虫子族长似的,将违规吃菜的虫子赶了出来,好一顿教训。


    林歇先前发现虫子,想了想没有灭掉,专门给虫子们划了一小块地,只准吃那里面的菜,地比一平方米稍微大点。


    从此那块地,林歇专门种了菜给虫子们吃。但约定好了,不准吃林歇其他的菜。


    吃了就要被赶走,不准在这里呆了。


    如今犯错的虫子必须履行约定。林歇见着那几只虫子风萧萧兮易水寒,一步一挪往外走。


    小纸人一口灵气,直接吹走送远。


    虫子族长出来弯了弯腰,这才带其他虫子们散开了。


    有外来虫子,都会被虫子族长赶走。一平方米的菜有限,虫子族长才不需要更多。


    有想吃其他菜的外来虫子,更是被虫子族长狠狠赶走。


    林歇相当于雇佣了它们,菜地除了专供虫子菜,其他的安好无损,十分脆嫩。


    林歇摘了一把青菜准备煮汤。


    回去的路上,林歇哼着小调,随便哼唱着,滴滴答答,到了小院,瞧见师尊坐在院中亭子下。


    林歇唱歌的嘴闭上了,手里的青菜也被掐了一下。


    师尊穿着天水蓝,师尊像一湾湖泊。


    林歇慢步走过去,要靠近时加快了脚步轻盈地溜去。


    “师尊。”林歇喊道。


    有琴照朽低“嗯”了声。


    林歇将青菜放桌上,暂时顾不得它了。


    林歇想问师尊怎么来了,但问出来像是在赶客,他便什么也不问。


    他蹲下来,抱住了师尊的双腿。


    林歇蹭了蹭,脸垂着,窝在有琴照朽膝盖里。


    有琴照朽慢慢抚上林歇的头,他说,你不吃,身体受不住。


    有琴照朽笑:“你实在为难,把为师当奶牛好了。”


    林歇一下子站了起来,说不出来的火气。


    有琴照朽笑得厉害:“为师不过说说,骗你的。”


    林歇道:“师尊不是别的,师尊就是师尊。师尊说这些话,徒儿会忍不住难过。”


    林歇一下子冒出眼泪,他转过身去,赶紧擦掉。


    他不是爱掉泪的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见师尊,就是很难过。


    有琴照朽从身后覆上他,在他耳边轻轻笑:“为师都没让你挤,怎么就哭了。”


    “小哭包。”有琴照朽低声道,“哭给谁吃。”


    林歇又气又恼又羞,抓住石桌上的青菜走人,再也不管师尊了。


    有琴照朽慢步进了屋。


    长发垂坠,如缎如云。


    林歇洗菜时,回头看见他,他站在门边,轻轻笑着。


    林歇心又被泡软了,不洗菜了,给师尊斟茶。


    师尊却不吃茶,把林歇拉进怀中。


    小纸人小赤自动躲避。


    有琴照朽带着林歇的手,去触自己的胸膛。


    林歇浑身似过了电,一下子软倒在师尊怀中。


    “别……”他推拒。


    有琴照朽道:“送上门来,给你续命。你如今那点亲和灵气,还治不了你的身体。”


    林歇捂住了自己的眼。


    有琴照朽偏要拨开他的手,让他好好看着。


    林歇只好三下五除二,俯下身去,啜饮干净。


    林歇不能去形容师尊给予的灵液滋味,怎样形容,都无异于亵.渎。


    他只能让自己不去想,赶快忘。


    有琴照朽却道:“与你做的那些吃食比,滋味如何。”


    林歇受不了,想逃,却只能站起身来,行礼道:“师尊恩德,徒儿不敢忘。滋味如何,徒儿不能说。”


    有琴照朽笑得往后仰,衣服一下子软倒下去,一头九尾狐钻了出来。


    九条尾巴缠绕,将林歇裹入其中。


    有琴照朽挑剔道:“我的毛都乱了,徒儿还不快快为我梳洗。”


    林歇羞着一张脸,正色道:“好。”


    林歇平生从未遇到过妖精,在林歇这里,妖精、仙神、菩萨,混为了一体,都是师尊,只有师尊。


    林歇手指仔仔细细穿过师尊的狐狸毛,香香的白白的狐狸毛,林歇忍不住埋头下去,嗅闻亲了一口。


    有琴照朽颤了一下,一下子面露凶性。


    林歇以为,师尊要掐上来了。


    但有琴照朽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把眼神挪到别处了。


    狐狸耳朵好红。


    林歇克制住自己窃笑的冲动,老老实实为师尊理顺毛发。


    师尊不是猫猫可撸,他不能做出越界的行为,不能再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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