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人并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蠢货。
混迹哥谭半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蛮力只能横行一时，顶尖的科技与技术才能稳固霸权。
为此他不惜重金，暗中豢养着一批汇聚全球精英的顶尖科研团队。
这群高学位、精通医术与生物工程的天才们，专职为他的犯罪活动，和商业帝国兜底，提供最前沿的技术支撑与保密研发。
所以，他的命令，很快得到了手下的贯彻和执行。
砰！
厚重的实木房门骤然被粗暴撞开。
“老板！出结果了！”
文斯，他最信任的助手，就像是疯了一样冲进来，直接闯进了科波特的办公室。
企鹅人皱了皱眉：“怎么了？这么慌张，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正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翻阅着堆积如山的繁琐文件，处理地盘的利益划分与产业报表。
“出，出结果了。”
文斯神色癫狂，呼吸紊乱，眼底全是藏不住的震撼。
他顾不上老板的责备，几乎不顾礼仪地对着门口招手，大声催促道，
“我说不清楚，你们快进来给老板解释。”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头发乱糟糟的老头便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冷静克制，手握医学和生物工程学双博士学位的顶尖人才，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了。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他双目赤红，神色狂热，甚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疯魔，踉跄着扑倒在企鹅人面前。
语无伦次，声音都在颤抖：“先生！竟然只需要喝一口，伤口就能恢复如初。
“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和生物科学原理。”
“我拥有两个博士学位，两个！在医学和生物领域深耕多年，我非常清楚，这绝不可能！”
“从人体创伤修复机制，到肌肉愈合、骨骼再生和神经重塑，没有任何一种技术能做到这种地步！即便是全美最强生物制药公司，奥斯卡集团也做不到啊。”
企鹅人目瞪口呆。
他还从未见过这老头如此失态的模样。
毕竟这老家伙确实有几分资历，自许是赫赫有名的教授，只是屈尊膝跪来到哥谭，为此总是习惯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什么时候如此癫狂过？
“那瓶药......真的好使？”企鹅人迟疑道。
“是的，不可思议了。”
博士此时已经疯了。
“只是一口，割裂的皮肉瞬间结痂痊愈，深度创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截断的肢体，短短五分钟就能血肉重生，骨骼续接，恢复如初！”
企鹅人喉结上下滚动。
“是吗？”他微微眯起浑浊的眼睛，喃喃自语，“只需要五分钟？”
“没错！”博士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整个人彻底癫狂！
“骨骼、神经、血肉都能完美复原。”
“那脊柱重创，颅脑损伤、心脏贯穿的致命伤呢？是不是也能彻底痊愈？！”
“老板！老板！求你了！”
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攥住企鹅人的胳膊，像是抓住了论文的未来与希望。
目光灼灼，满是极致的痴迷与狂热。
“再给我两瓶吧，不，五瓶，让我继续研究。”
他近乎哀求：“让我继续进行实验，拆解研究。只要破译出这药剂的核心原理......诺贝尔奖，所有最崇高的荣誉都会是我的......”
“我的导师，我的母校，整个学术界都会为我疯狂。”
“是吗？”
企鹅人微微颔首，开口时语气格外平淡，甚至有些瘆人，
“我明白了。那药剂真是个宝贝......”
“但是你的要求......教授，我当然尊敬你，甚至给了你那么多钱和资源，可你似乎完全不体谅我的难处啊......”
博士微微一愣。
“我不要五瓶了。”他磕磕巴巴，声音颤抖，“一瓶就够了，行吗？”
企鹅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在烟雾袅袅中摆摆手，“我给过你机会了，教授。很可惜，你的品格不配成为科波特家族真正的朋友。”
废物。
彻彻底底被神迹冲昏头脑的疯子。
一旁待命的文斯立刻会意，给出眼神。
保镖一拥而上，动作干脆利落，将发疯的教授按在地上，控制住躁动的身躯。
“我可以......唔，给我......你妈的疯子......放开我。”
“带走吧，严加看管。”
文斯淡淡开口吩咐。
他镜片后的眼睛翻滚着寒意，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为老板工作，就要有忠心的觉悟。凡事都要以老板为先，明白吗？”
“今天发生的事情，记得保密。不许外传。否则后果自负，明白吗？”
“是。”
保镖们齐声应诺，随后纷纷退下，强行拖拽着不甘嘶吼的博士快步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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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之间，偌大的私人办公室再度恢复死寂。
企鹅人缓缓站起身。
他拄着拐，一步一步走到了落地窗前，居高临下，俯瞰哥谭市这座疯狂又腐朽的罪恶之都。
这间办公室，是企鹅人在哥谭市打拼多年才终于积累下来的产业。
巨大的落地窗帘半掩，漆黑实木家具泛着冷硬的光，摆件精致奢华。
每一处都彰显无与伦比的财富与权力。
而窗外，哥谭上空阴云滚滚。
沉甸甸的黑云压覆在整个城市之上，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像科波特家族，在这座城市日薄西山的统治地位一样岌岌可危.......
但是，事情似乎又一次迎来了转机。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撕裂漫天乌云，短暂的光照亮了那人阴鸷的脸庞，和眼中几乎要溢出澎湃的野心。
“老板......”
文斯屏住呼吸，心脏狂跳，满脸敬畏与恐惧。
跟随企鹅人多年，他又一次看到科波特露出这种疯狂可怕的表情。
上一次，还是在科波特家族彻底吞并马罗尼家族，一统东区地下势力的那一天。
那时的企鹅人，志在必得，野心滔天。
又是一道惊雷划过。
良久，企鹅人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掩的凝重。
“我承认，文斯，事情的发展，彻底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最开始出现在杂货铺，并非为了治疗药剂，而是因为我收到了隐秘情报——哥谭市出现了一位传奇。”
“那位代号为新.但丁的法师？”
“是，开启全文新纪元的传奇，传闻实力凌驾于维度魔神之上的传奇。”
企鹅人承认，他动心了。
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竟然正在哥谭？这他妈和凭空冒出了个金矿有什么区别！
科波特家族日薄西山，愈发衰弱，被无数豺狼窥伺。
即便他在竭尽全力地挽救颓势，拼命掠夺财富，可总有一天，他总是会失误的。
只要一次，他就死在那些虎豹的手中。哥谭的夜晚是那么残忍，没有丝毫容错。
但是，如果能和这样的大佬搭上关系呢......
企鹅人想，结局将发生反转。
别说只是稳固在哥谭的地位了。
哪怕他企鹅人想要拳打蝙蝠侠，脚踩其他黑i帮，弄死十二家族所有人......估计都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吧。
文斯瞬间恍然：“所以老板你最开始是为了寻找那位传奇法师。”
没错。
抱着这种想法，企鹅人看到那个视频，无论多么荒诞离谱、颠覆常识.......
他都信了！
左右不过是赌一把。
即便对方看起来过于年轻，像是一个只会低劣炒作的毛头骗子。
但万一呢？
万一这个离谱的店主，是那位法师的亲传弟子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值得他豪掷千金赌一次。
企鹅人本是抱着试探、赌机缘的姿态和韦恩竞争。
只是没想到......
好像真的钓到大鱼了，还是一条足以承载他登顶天峰颠覆格局的超级巨鲸。
这他妈也太离谱了！那药剂也太他妈牛逼了！
偌大的办公室再度陷入死寂。
文斯大气不敢喘，静静等候自家老板的决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漫长到他以为老板已经失神。
骤然，企鹅人猛地回头，臃肿的身躯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大手如烙铁般死死箍住文斯的肩膀。
巨大的力道几乎要碾碎副手的肩骨，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
“你，立刻想办法！”
“不惜一切代价，帮我对接杂货铺的店主，我要单独和他详谈！”
文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
然而下一秒就已经反应回来。
“是，老板！”
他会很快，比所有人都快。
赶在所有势力，尤其是韦恩之前，和那位杂货铺老板取得联系。
他低声对着科波特道：“为了科波特家族，更多的利益。”
“我们将会改变这座狗屎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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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东区小巷，两界杂货铺。
小店外静谧安然，虽然外面下着瓢泼大雨，但丝毫不影响店内的宁静祥和。
密斯正闲适地整理货架，将剩余的魔药材料一一归置安妥。
白日里，被人争抢吵闹打断休息的烦躁早已烟消云散。
九百万巨款到账的狂喜足以抚平一切不悦。
没有比赚钱更爽的事情了！
更何况还是这么多钱。
【叮！已检测到，本次交易成功！】
【恭喜店主，入账九百万！】
听到系统的提示声，密斯的眼睛亮晶晶的，轻声感叹，
“赚到钱的感觉真好！这算不算是一夜暴富了？”
一夜暴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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