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哥谭的罪犯们觉得肯定是阿卡姆的罪犯又逃出来了，并且稻草人或者小丑还是谁，向全哥谭投放了致幻毒气。
不然该怎么解释他们竟然看到了一个头戴粉色兔兔帽和炫酷眼睛，脑门上还顶着加载符号的青年在对着罪犯重拳出击？
他甚至会在发起攻击前高喊：“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蝙蝠侠你管管啊！
那个放肆的家伙说要打破你定下的规则哎！
别看这群人是罪犯，但在面对外来者的时候，这群人真的会把自己和蝙蝠侠看成一边的。
哪怕蝙蝠侠本人对此表示不赞同。
但蝙蝠侠本人看不见也听不到罪犯们对自己的呼唤，现在他正蹲在一座秘密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戴着狐狸发箍的星正跟在他身后。
本来星奋勇当先，已经抢在第一个冲进了管道，但硬生生又被刃拽着脚踝拖了出来。
他看向蝙蝠侠：“你先。”
没人在乎星的抗议，除非她肯换掉自己的包臀裙或者加个底裤。
也别问为什么不能让蝙蝠侠自己进去其他人在外待命，问就是小浣熊要大闹特闹了。
现在一大一小两个正静悄悄地爬管道，偶尔路过一处排气孔能看见下方各类高科技仪器，穿着防护服手持平板或者文件夹的工作人员匆匆路过。
爬了一段距离，就连星也能察觉到不对。
她在戳布鲁斯脚底板和戳他小腿之间选择了戳脚底板——
其实本来想戳屁股的，但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太礼貌，所以星遗憾放弃了这个想法。
脚底板忽然被人捅了一下是非常惊悚的事情，布鲁斯克制住了想要往后踹一脚的冲动，扭头用眼神示意星有话快说别戳人脚丫子。
话说，蝙蝠侠能给别人递眼神吗？
总之，那些事先别管，星张开嘴让布鲁斯读自己的唇语。
“一路上都没看到安保，着正常吗？”
布鲁斯摇头：肯定不正常。
在通风管道里不太好交流，布鲁斯做了个闭上嘴的动作示意星等出去了再详细谈谈。
星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黑漆漆身后缓慢爬行。
路上，他们遇见了一处关押着几十个人的房间。
他们被关在透明玻璃房间里束缚在床上，脑袋上有大大小小的刀口，全都陷入了昏睡。
布鲁斯看了一眼，记下来位置，然后继续前进。
艰难地爬过了一段距离，布鲁斯停在一处貌似是杂物室，且重要的是没有看守的地方。
他谨慎地先观察了一边，确认这个房间里没有监控后撬开螺丝钉，悄无声息地从天花板上落下。
布鲁斯落地后顺便接了星一下，为了防止她的高跟鞋落地时发出声音。
真该和这家伙的家长好好谈谈，一个到处乱跑，喜欢参与秘密行动的成年人，为什么要给她穿不方便大幅度行动的包臀裙和高跟鞋？
还有她背后的那根黄色带子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方便敌人抓吗？
布鲁斯：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给她穿这种衣服！
星完全不知道面前的黑漆漆已经在思考给自己制作皮肤的事情了，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堆积成小山的杂物上。
在她的眼中，那座外人看来毫无价值的废弃品却在闪烁着四角星，有一个声音在诱惑她伸出手。
那是一座由废纸、抹布、坏掉的桌子组成的小山，或许里面会有值得探索的宝藏？所有游戏都会把关键道具藏进废品堆里，这是所有设计者不可言说的默契。
忽然，你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处不会轻易被人察觉的角落。
你的大脑告诉你应该停止呼吸，因为这会惊扰到它。
泛着银色金属光泽，弧线优美的身体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岁月在它身上留下沉甸甸的痕迹，它在等待着，等待有人去发现它唤醒它。
布鲁斯为身处研究所外围的罗宾等人发去线路图与内部人员分布路线后抬起头，可眼前已经没有了星的视野。
角落里传来动静。
目光扫过去，布鲁斯的表情像是喝了阿福提供蔬菜汁一样诡异。
一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在半空晃悠，而她的上半身直直插入一个金属垃圾桶里。
“……”
布鲁斯在思考垃圾桶成精吃人的可能性后，走上前拽住脚踝把星拔了出来。
漂亮的脸蛋沾上了灰尘，可是笑得很灿烂。星得意地举起手中的战利品——一袋闪闪发光的金色垃圾。
那是一袋很标准，非常“垃圾袋”的垃圾袋，连顶上的那个结都是那么小巧可爱。
等等！就算长得好看那也是一袋垃圾！
似乎是察觉到了布鲁斯要说什么，星抢先一步把金色垃圾袋装进了背包。
布鲁斯：她把那一大袋东西放哪里去了，她会魔法？
为了转移布鲁斯的注意力，星举起一捧破碎的小纸片：“这是我翻垃圾桶找到的奖励！”
拿了奖励就不能再管我要金色垃圾了哦。
布鲁斯的注意力果然被那些印有文字的小纸片吸引了过去，依靠蝙蝠侠的无所不能之力，只用三分钟就修复好了它。
“实验对象记录报告？”星好奇地把脑袋凑了过来，念出最顶上的几个大字。
布鲁斯诧异地看了星一眼。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被她翻垃圾桶翻出来了？
难道是陷阱？可是谁会想出那么夸张的陷阱。
暂时将疑惑压在心底，布鲁斯迅速将复原完成的线索扫视一遍。
这份报告的最开始日期在大约一个月前，恰好是满愿刚刚展露头角的时间。
内容记录了最初的试验对象因未把握好用量导致失控。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最后一行字——
建议：立即中止返社会实验，实施关押与控制。
“返社会实验，他们在尝试将经历过手术的人送回社会。”布鲁斯的脑海里拉响了警报。
这意味着满愿在尝试让个体逐渐入侵群体，那些明面上接受实验的只是障眼法，真正重要的是那些已经被暗中释放的成功实验体。
以及后面一句的“关押与控制”……
布鲁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刻与达米安联系：“罗宾，你们目前的位置在哪？”
对面迅速回答：“一间关押实验体的监狱，有什么问题吗？”
忽然，达米安的声音提高了半分，“等等，其中一个房间不对劲，里面的东西——！”
一声刺耳的尖啸打断了达米安的话，那声音尖锐刺耳，哪怕隔着通讯器也让布鲁斯的耳膜嗡嗡作响。
“罗宾！汇报情况！”布鲁斯提高音量，几乎是吼出声。
通讯另一端传来打斗的声音，过了四五秒达米安才回复道：“没问题，情况可控，只是有点麻烦，一只我们还能解决。”
星凑上来喊：“你们打的是不是一只会飘，红色的，没有脸，有植物特征的人形生物？”
达米安用刀砍碎了什么，“对，就是你描述的那种生物。”
“那玩意儿会分裂！她能搞人海战术！”
“什么？”达米安在两秒后明白了星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刃一刀斩下，砍下了那类人怪物的头颅，可分开的时候却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倒下，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头与身体化作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重新发起攻击。
达米安闪过对方袭来的攻击，手中的刀挥舞力度轻了一半，生怕不小心再次斩下对方的躯体导致敌人数量增加。
刃甚至已经放弃了挥砍，他的拳脚工夫同样不错，防御力也很高，哪怕没有武器也能不落入下风。
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肉体凡胎扛不住不会疲倦不知疼痛的怪物，何况这里还有二十多个受害者，达米安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尽力保护那些玻璃房里昏迷的受害者，略显狼狈。
达米安对着刃喊：“这群东西有什么弱点吗？”
刃用刀背挡下攻击：“得先找到星期日，他的调律是关键。”
说完，没来得及解释什么是调律，警报声响起，这里的动静终究还是惹起了大麻烦。
一直消失的安保部门感到，达米安的动作有一瞬间凝滞，他看着那群穿着小裙子踩着高跟鞋手拿吉他电锯的魔法少女，发出真心疑问：“你们异世界人怎么都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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