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随叙白都流鼻血了, 她现在躺着也不太好紧忙起了身,爬到床头柜旁抽出几张纸递向人。


    自然担忧,“你怎么流鼻血了啊?”


    “是不是上火了, 你要多喝点水啊。”


    随叙白长指接过递过来的纸巾,因为还有点没缓过来, 所以檫鼻血的动作慢吞吞的不怎么利索。


    有点放空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大概率应该是在回味。


    听沈郁禾关心自己, 他则更是不敢直视, 也不敢说实话,如果要是说他是因为看风景太过干燥所以这才流的鼻血。


    丢不丢人先不说, 真的很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虽然他刚才的行为也毋庸置疑确实很像吧。


    随即他撒谎道:“最近确实喝水喝的有点少了。”


    沈郁禾就知道这人是在上火, 所以难得一副教育人的模样,倒是同平常的两人换了过来。


    “你还是要多喝水的啊,要不然上火流鼻血多难受啊。”


    “你要是不多喝水, 便秘,肠道疾病都是容易找上门来的,况且你这么个一大只不喝水怎么能行。”


    沈郁禾觉得自己现在突然有点像庄温了, 因为她小的时候不喝水就是被这么教育的, 果然还是有点潜同默化了。


    随叙白真的再有虚心听着,哪里敢说实话, 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体验了一波被老婆关心是怎么个感觉。


    说罢,沈郁禾爬下床在茶几上随手拿了瓶矿泉水递向人, “你还是喝点水吧,肠干真的不好。”


    她想象不出来随叙白拉屎拉不出来的样子,也不想想…


    随叙白也没打算拒绝, 虽然自己现在这样莫名有点狼狈,递向人矿泉水的女人没有发现床上的男人把自己腿之间盖的那么严实。


    准确的来说是发现了,但是以为人家只是冷,所以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往别处乱想。


    沈郁禾转过身,重新拿瓶乱泉水,倒向King专门回来住的喝水盆,估摸着King也是有点渴了,吧啦吧啦喝了一大堆。


    沈郁禾再次回头时,突然发现床上的一人一狗突然有了呼应,有点搞笑所以拿起手机记录。


    床上的人喉结滚动喝着,地上的狗也吧啦吧啦喝着,拿起手机拍照拍视频的某人突然觉得这一人一狗长的还挺像的。


    很平淡的日常,却又有着浓浓烈烈用物质换不过来的幸福感。


    一人一狗几乎是同时停的喝水动作,一个狗盆里面廖剩无几,一个手中的矿泉水空空如也。


    沈郁禾一看,果然是上火了,一下子喝了这么一瓶水。


    空的矿泉水瓶被男人放到一旁床头柜上,现在这么一大瓶水灌了进来,也确实比刚才好了不少。


    但也只是好了不少,他发现了,自己真的不能看沈郁禾那张脸,因为总是会很欲求不满…


    沈郁禾重新爬上床,随叙白鼻血也早就不流,就是有点情不自禁,自然是不可逆的,也只有吃饱了才会从重新恢复如初。


    必需品随叙白是随身携带着的,所以是具备条件的,盯着人几秒犹豫,最后好不容易要道出口却听人道:


    “你饿不饿啊?”


    “其实我有点吃不惯我妈做的饭的,刚才都没吃多少。”


    随叙白这才知道沈郁禾也是吃不惯伯母做的饭的,原来也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随叙白正要开口却被一旁人打断,“要不点外卖吧?”


    沈郁禾高中的时候就想吃垃圾食品就经常干这缺德事,偷偷摸蹑手蹑脚出门拿着外卖,轻轻关门后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吃。


    外卖垃圾则偷偷藏在书包里面,等第二天上学的时候直接带出去扔掉。


    说了这么多,总言而之,沈郁禾真的是偷吃外卖的惯犯。


    沈郁禾本来是想自己一个人去拿外卖的比较也有这方面的经验,随叙白不放心要跟着她也欣然同意。


    说句实话,她有点喜欢这么个刺激的感觉,现在两个人偷偷摸摸一起蹑手蹑脚的,真的很像两个小偷。


    随叙白的职业,轻手轻脚的不用教人家自己就会,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随叙白也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像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的。


    不过,看前面的人好像挺熟练的,确实有当小偷的潜力。


    不是,确实有偷偷外卖不被发现的潜力。


    沈郁禾备注的外卖放门口,点的沙拉,也不是要大半夜还要折磨自己,减肥,只是只好这一口的,真心觉得好吃。


    双脚踩在入户门地垫上停下,沈郁禾右手轻轻放到门把手上轻轻按下,就算再小心翼翼也不可能没有声音。


    声音自然还是有的,但比起正常开关门自然还是挺小声的。


    楼道的声控灯亮起,开了门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成功捕捉到一直接的外卖,手指穿过外卖袋,轻轻拿了起来,随叙白顺势接过。


    最后门也轻轻的成功关上,从头到现在也算得上很完美,沈郁禾现在也只想赶紧上楼吃自己心心念念的沙拉。


    可能是因为有点太激动,也或者是怕什么来什么,没开灯有点黑,随叙白还没来得及牵人手带路,视线望着的黑影突然一跌。


    有点黑,视线受阻,所以随叙白也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沈郁禾直至扑了过来,也只能当人肉垫让人摔的不疼。


    一声□□砸在地上的闷响后,两人就这么直直躺了下去,一个躺在地板上难免会有点疼,而沈郁禾则好一点身下是软的,根本不疼。


    沈郁禾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问身下人有没有事情,还未站起身来,就只猛猛的下意识坐了起来,突然灯亮,原本还黑布隆冬伸手不见五指的光线。


    现在变的通量通量的,躺在地上有些狼狈的两人一时间被刺的有些完全睁不开眼。


    等一上一下适应了光线,抬头看向突然有点尴尬了。


    因为庄温正穿着睡衣站在直线的不远处面对着地上的两人,不用猜不用想肯定是看到了的。


    沈郁禾直呼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让她社死,如果是拿外卖的话相对比来说还好一点。


    但是现在,她正和随叙白处于一种很难不会被误会的姿势,就连她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有点像是在卿卿我我。


    更别说是不知情事情全貌原委的庄温了。


    “妈,”沈郁禾别吓得紧忙起身,也没忘记去拉刚才被自己压在地上的人,“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发誓,她现在最讨厌说的句子就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因为一说这个真的代表她要大社死。


    庄温出来是因为想上厕所,刚推开卧室门口走出去便突然听到一阵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所以这才加快步伐开了灯。


    结果呢,不开灯不知道,一开灯吓一跳,自己那好女儿正坐在随叙白身上。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的时候有的东西不言而喻,况且也是谈过恋爱处在过热恋期的过来人,所以自然不会一窍不通不会误会。


    随叙白不可能让一旁人自己一个人对付,薄唇轻启欲要开口却突然听庄温不仅没有生气还笑着打趣讲道:


    “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都追求什么刺激,什么场地都能用的来。”


    “但这大晚上的还是节制一点的比较好,”俩孩子谈恋爱,小年轻自然火气也大一点,“毕竟这深更半夜的,大家都睡了。”


    “要是吵到其他人休息那多不好不是。”


    “…”已经有点发懵了的沈郁禾现在真的很香去精神科或者耳科看一看,看一看是不是自己得了什么精神病,或者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庄温也没有打算打扰,转身去上厕所,待厕所门关上后,沈郁禾也没有闲着,尴尬都尴尬死了,还待着的话不就是纯找罪吃。


    紧忙拉着随叙白的手便往楼上跑,生怕跑慢了下一秒庄温出来,便会与人再次对上视对上面。


    可能是因为自己妈真的想通了,也在乎她的感受了吧,但是虽然说现在也挺好的,但是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


    庄温也是故意等着两个人都上了楼这才打开浴室门从里面出来,没有着急回屋,而是定在楼梯不远处抬眼望着早就上了楼且没了影的二人。


    她现在之所以变得这么快,根本就不是什么想通了,也更不是什么被劝通了。


    而是同沈旗正聊了很长时间前,她突然发现一张体检报告。


    不是她自己的,而正是她那老公的。


    庄温从来都没有在沈旗正身上有过什么健康焦虑,应该不管是从认识还是现在沈旗正体检报告上都是健健康的。


    也正是因为发现这么个东西,沈旗正回来的时候,她开口质问。


    在逼问下,这才知道这半个月自己那老公根本就没在队里,而是在医院接受检查治疗。


    庄温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沈旗正耐着性子安慰半天,也说明了为什么支持沈郁禾同随叙白谈恋爱的想法。


    毕竟随叙白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根正苗红人品性格又好,公公婆婆也是多年的好友,如果以后自己有个好歹,他也能放心。


    沈旗正别的不多求,只求自己生病的这件事不要告诉沈郁禾,如果不是庄温发现体检报告打电话向队里同事确认事情败露。


    他也不想让庄温压力那么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两个人回到房间时, 沈郁禾心都还是跳着的,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吓得要死, 我还以为我妈要骂我了呢。”


    “不对不对,这不是最吓人的, ”沈郁禾突然回想到, 看向人问着,“你知道最吓人的是什么吗?”


    “最吓人的是我妈居然没骂我, 而且还笑嘻嘻嘱咐咱俩小点声。”


    沈郁禾真的很向请个大师回来, 看看是不是庄温被附上了身,怎么真的好奇怪, 态度变化转化未免也太快了点。


    这一点随叙白倒是深有体会, 不仅仅她自己不习惯, 他则也真的有点不习惯。


    不过现在这都不是随叙白想要关心的事情,望着面前对着自己手舞足蹈的可爱模样,他是真的有点冲动上头了。


    刚才就已经是烘烤蛋糕胚成功了的, 现在还没多久便又再次复烤,这次数未免有点太勤了。


    但是没办法,有的时候生理需求是真的控制不住。


    沈郁禾还没注意到面前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在说着, 甚至把自己要不要去看精神科的顾虑都说了出来。


    结果呢, 结果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突然走近来,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后有突然感到自己后脑勺被人手覆上,身体不受控制被人控着向前倒。


    最后直直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这还没完,下巴又被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向上抬,女人整张脸就这么抬了起来。


    随叙白垂眸深眸暗了又暗, 盯着人就像是在盯猎物般,根本不舍得移开。


    太突然,太无厘头沈郁禾还有点疑惑,就这么被迫抬着头拧着眉,眼神懵懵的瞅着面前的男人。


    随叙白原本还算有点克制,但目光将面前人的小表情扫视了一遍,身下那股燥热更是熄灭不了一点,很兴奋以至于沈郁禾都感受到。


    “你…”沈郁禾话没说的太直白,单单一个你便能看得出来是感受到了什么。


    她知道了,随叙白这是车开火想要上路呢。


    她看表情就知道这人肯定是在难受,就算不看表情只凭腹部的感觉,沈郁禾也照样能猜的出来。


    如果换做以前她可能会不好意思推开人跑,但是现在掉马都掉好久了,谁也了解谁了,还有必要装吗?


    沈郁禾给的答案自然是没必要了。


    要不然总是磨磨唧唧的,虽然暧昧确实上头吧,但是也确实有点墨迹,容易让人心烦意燥。


    所以原本还在懵的某人突然转变表情,一副欠嗖嗖的模样,故意用一种调侃语气道:“哦呦,富公啊,□□里面还藏宝贝黄金疙瘩。”


    “真的很ge得慌。”


    随叙白:“……”这是在调侃他吗?


    不过他也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到,甚至还有一种很喜欢很爽的感觉,可能因为对面是沈郁禾吧,主打一个双标。


    因为是真的很可爱啊,他发现了他对沈郁禾真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生理性喜欢,就算只看着她安安静静坐着心里也有着名为甜蜜蜜的波澜。


    沈郁禾原本以为自己胜一筹,结果呢,结果下巴确实也是挣脱了束缚,耳朵倒是进了一些让人很羞耻的话。


    男人低笑,满眼全是宠溺,声音低沉磁性好听,更多的则是带着诱惑性,沈郁禾觉得耳朵快怀孕,“金疙瘩想你了,你喂喂它,它吃饱了就不ge你了。”


    “…”算这个大黄货狠。


    “随先生,”因为觉得像,所以有点口无遮拦,“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随叙白刚准备低下头吻下去,听人这么问一下子来了兴致,挑眉问:“像什么?”


    沈郁禾回答的飞快,“像一条发情的大黄狗。”


    King原本还趴在窝窝里正与世隔绝香香睡觉,突然听到自己妈咪唤了声狗,它好像知道自己同沈郁禾和随叙白不是一种种类的。


    所以捕捉到这么个字眼掀开眼皮抬起瞄了眼,只见两人在门口待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又重新趴了回去。


    King已经习惯了。


    随叙白倒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这么形容,自然没有恼没有生气,反倒觉得也挺好的有了这么个绰号。


    “汪汪汪。”


    突然对视期间沈郁禾听到三声狗叫,不是身后的king发出来的,而正是面前的男人开的口。


    “?”这算能屈能伸吗…


    沈郁禾有点被逗笑了,“你好不要脸啊这样。”


    随叙白从来都不承认自己要脸,自然是在沈郁禾面前,那脸面是个什么东西他根本就不知道。


    两个人打闹了会,沈郁禾原本以为这人多少会收敛一些,结果人家真的一点都没带收敛的,依旧是保持着那种形态。


    随叙白是想的,虽然沈郁禾也想,但又没有安全措施是真的有点不安全,自然也是不会点头同意的。


    沈郁禾吃完自己的草饭,虽然刚才是很饿,也觉得自己能把外卖吃完,可吃到最后也就吃不下还剩了小半碗。


    两个人都是不愿意浪费的人,沈郁禾原本是想硬吃下去的,但歇了一会还没再次往嘴里送呢,放在茶几上的沙拉盒便被一旁人拿走。


    “不吃了?”捡剩饭剪的倒是挺乐意挺熟练的。


    沈郁禾点头紧接着见得便是一旁人不嫌弃般捏起叉子往嘴里送。


    不过在入口后还是皱了眉,不是嫌弃人,而只是单纯觉得有点差强人意。


    一堆草加上点沙拉酱,他真的怀疑沈郁禾能不能真的吃饱,而且这味道他也属实是有点吃不过来。


    沈郁禾抽出一张纸檫了檫嘴,时不时用余光瞥着一旁人,见人一边皱着眉一边还往嘴里塞着有点想笑。


    “你要是吃不惯不用硬吃的。”


    偏偏人家把倔犟全都用在了这种事情上,摇头拒绝,“不用,挺好吃的。”


    沈郁禾肯定看得出来随叙白是在骗人,好吃还能龇牙咧嘴的?


    原本以为这小插曲也能结束了,正要爬上床躺着呢,某个人便又凑了上来,她偏头用眼神问怎么了,得到的回应却是见人家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沈郁禾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人怎么随身携带那种东西啊,变态吧。


    “你随身携带那种东西做什么?”没想到,所以也便错愕震惊了些。


    那类似于一次性手套的包装现在正被男人长指夹在指尖,“做用。”


    有点无语了,她当然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啊,她只是想问这人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理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将这种东西随身揣在兜里的。


    现在被人从身后抱着,某人已经将手伸进了睡衣裙摆里,带着些凉意的手掌就这么轻轻覆在小腹上感受着。


    沈郁禾已经有点想咬人了,但是身后人她又打不过,再想打人咬人也只能偷偷掐着人。


    一轮下来,沈郁禾除了有点腿软和迷离没什么,随叙白倒是有点惨了,背上胳膊上全都是说不清貌似暧昧的痕迹。


    沈郁禾很累了,倒头就睡,随叙白负责帮忙清理,清理完后也就躺在了女人旁边打算睡下。


    但可能是有点太过激动和兴奋了,突然好像忘了点什么,直至King哼哼唧唧在开着灯的小仓库里扒拉着门。


    随叙白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把什么忘掉了。


    刚开始的时候沈郁禾有点害羞,毕竟除了两个人,还有个King,虽然King是一条犬有的时候也确实听不懂人话,也不知道什么动作什么含义。


    但沈郁禾就是觉得很不好意思,随叙白这才萌生出的先让King委屈委屈进仓库的想法。


    自然也没有亏待,好吃的好喝的,甚至也将手机放在了仓库上支着。


    一开始King确实很悠哉悠哉的,又是吃着随叙白给的小零食肉干,又是看着手机上的动画片。


    可直至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没有了动静有点困后,这才想要出去。


    King硬生生在仓库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心里面饱受被自己前训导员忘记的委屈,一出来便怎么也不肯理随叙白。


    随叙白自然看得出来这家伙是在生气,又是摸头又是哄,哄了五多分钟这才勉强把King哄好。


    哄好后,随叙白便重新蹑手蹑脚上了床,沈郁禾已经睡得很熟了,现在正在梦乡里面,甚至梦里面也在被狗啃。


    真的有点吓到孩子了,一点也不知道节制。


    随叙白自觉的躺在沈郁禾身后伸胳膊抱住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自然也是闭眼睡觉。


    刚才确实有点精神,但是现在多少也受了点累,况且已经很晚了自然是有点困要睡觉的。


    King没有打算在狗窝里面睡觉,在窝旁边绕了一圈看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窝下去,最后抬起头,将主意打到了床上。


    随叙白快要睡觉,却感受到淅淅沥沥,以为是沈郁禾醒了,下意识用搂着人腰的手拍着也算安慰。


    但直至好像有个东西从夏凉被里面钻到两人之间,随叙白这才发觉不对劲。


    将夏凉被拉起来借着月光去看里面,这才发现是King。


    随叙白无情拒绝道:“回自己窝睡。”


    King听闻突然抬起头来低眸去瞅着人,有着居高临下的感觉,那小眼神和表情仿佛在说:你忘了刚才把我忘在仓库里的事了?


    随叙白读懂它的眼神和表情了,薄唇张张合合最后还是没道出来什么,选择了妥协。


    那还能怎么办,他又没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昨天晚上折腾太晚, 沈郁禾硬生生睡到快一十点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摸了下旁边没摸到,睁眼回头瞧随叙白不在。


    缓了一会, 沈郁禾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还带点没睡醒的睡眼蒙松瞬间被迫清醒,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理状态什么心情, 总言而之只觉得有点羞耻…


    如果不是知道随叙白不会撒谎, 她真的很不相信这人居然还是个处,还说什么都是跟着小电影里面学的。


    只看小电影, 真的能学到那种程度吗, 那真的很厉害了。


    坐起来扫了圈,King也不在, 应该是跟着随叙白。


    两人昨晚也不是说激烈到不可控的场面, 随叙白也算得上温温柔柔的, 并没有太过饥渴难耐。


    所以沈郁禾现在腰还可以,没有说多么酸和多么疼难受,还可以接受。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快十一点了庄温居然也没叫她,看得出来是真的比平日里很反常了。


    洗漱完下来时见的便是三人围在一起包饺子的场景,随叙白也在。


    大家都在忙活, 就她自己一个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是真的有点愧疚和不好意思。


    虽然罪魁祸首正躲在包饺子堆里吧, 但现在大家都在,沈郁禾也不好抱怨什么, 紧忙又去洗了一遍手这才凑上去问需不需要帮忙。


    最后得到的回应便是被集体轰退,庄温说她不会包, 随叙白说他来就行,而庄妍佳则要她去帮忙看着孩子就行。


    沈郁禾那么个外甥五岁多,沈郁禾喜欢小孩子, 所以平日里同沈郁禾玩的还算合得来。


    庄妍佳要她看外甥,三个人合伙不让她沾手,沈郁禾也只能屁颠屁颠往自己妈卧室走。


    King也在卧室里面陪着五岁的小家伙,一人一狗窝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正起劲。


    King帅先注意到沈郁禾走进来,想起身迎接但奈何自己身上还靠着个人类幼崽也只能就这么摇着尾巴。


    第二个注意到的则是小肉手拿着播放动画片的手机的夏楚,见是沈郁禾来,小脸上的惊喜根本就藏匿不住,立马放下手机起身屁颠去迎接。


    “表姨表姨。”嘴里自然也会唤着人。


    King终于也算没了束缚,不敢表现的太过激动怕太激动把一旁的夏楚吓到,就这么不争不抢摇着尾巴对着人,安安静静等着轮到自己。


    沈郁禾将跑过来的夏楚抱了起来,虽然说昨晚确实做的温柔,但时间久了腰部还是有点问题的,就这么一抱果然还是有了问题。


    又酸又疼的,但比较轻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夏楚不知道自己的表姨腰疼,更不清楚什么男女朋友之间的事情,满心欢喜只有对见到沈郁禾的合不拢嘴。


    沈郁禾自然也是不会King忽略掉的,待放下夏楚后,第一时间去摸摸King。


    King就知道沈郁禾会雨露针毡,尾巴摇的很欢,德牧那么大的体格现在将可可爱爱展现的淋漓尽致。


    夏楚是小男生调皮是调皮了些,所以待见沈郁禾也摸King后有点不太高兴。


    沈郁禾回头见的便是夏楚双手叉腰气鼓鼓的模样,可能是还小所以有点口无遮拦,“小姨,你应该只宠我一个人的。”


    “它只是一条狗,我才是人!”


    夏楚没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对的,因为他妈也是跟他这么说的,还要他不要老是粘在King身上,都是狗毛。


    甚至还指着还在摇尾巴的King开始吃起了醋来。


    沈郁禾有点惊讶,因为不知道夏楚为什么会说出这类话。


    但是也没有用吼的,就这么情绪稳定去解释,“你不能这么说King的呀。”


    “它是英雄,是退役警犬,不能这么说知不知道?”


    小孩子情绪捕捉是很敏感的,可能是见沈郁禾同以往嘻嘻哈哈的模样不一样,所以自然是有点不知所措。


    “可是…妈…”不过话都没等他搬出来妈妈说的那些话,便被走进来的庄妍佳打了断。


    庄妍佳随手关了门这才抬腿走进卧室里,沈郁禾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见人来站起身。


    “禾禾啊,”庄妍佳最后在人身前停下,垂眼将人手拉起,“表姐从小到大也从来都没求过你什么。”


    “现在表姐有点困难,你看看能不能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帮帮表姐。”


    沈郁禾被庄妍佳拉到床边坐下,听人这么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先点了头,“表姐你说我能帮的肯定帮。”


    但肯定也是提前说明了自己能力有限的。


    她和庄妍佳也算得上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所以感情自然是可以的,有什么事情帮一帮也很正常。


    听人答应,庄妍佳心里欣喜,也没怎么客气直接进入话题道:“你也知道你姐夫现在也没个好工作什么的。”


    “其实他人的能力还是可以的,至少也是个大专毕业,又不是说长的歪瓜裂枣的。”


    听到这里,沈郁禾以为只是单纯让自己帮忙找工作的。


    “姐,我妈认识很多么司的人社交也广一些,你如果想给我姐夫找工作你可以去问问我妈。”


    沈郁禾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姐夫是什么德行,整天抽烟喝酒,一整个家的开销全都靠庄妍佳在社交软件上拍日常视频维持。


    唯一的好点是喝了酒,至少不家暴,但这人也一点担当都没有。


    庄妍佳听面前人要自己找庄温,心里肯定是不同意的不愿意的。


    按照现在来看,她那个姑姑的人脉还没有沈郁禾好,她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么个机会。


    “不是的禾禾,姐这次就是想让你帮你姐夫介绍一个工作的。”


    让她介绍?


    沈郁禾有点不太理解,她社交圈子很小的,平时除了那几个朋友人脉也很少,就算让她帮忙找也找不出什么合人家意的。


    她知道她那姐夫正是因为嫌弃这嫌弃那的这才找不到的工作,要么就是嫌弃人家工资少,要么就是工资高的看不上人家。


    就这么恶性循环一直循环到现在,孩子都五岁了也不说找个正经工作,又是啃老又是啃老婆的。


    也不是没有劝过,但可能是人家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吧怎么说也不听。


    “所以姐想让你想想办法,看看你能不能给你姐夫找一个工资高一点的工作。”


    “我们要求也不高,月薪至少万块打底,工作要轻松要不然你姐夫受不了,最好是双休,最好离家近一点,你也知道,要不然我一个人带孩子也很累。”


    月薪至少万块打底,双休,离家近一点还要轻松,如果不是沈郁禾知道自己还是个人,她可能会觉得自己现在是个许愿池里的王八。


    所以她自然会推脱,而且刚才也说了的,尽量帮,但现在这么个要求她是真的帮不了一点。


    要她帮忙,还不如敲晕了做白日梦去。


    “姐,我圈子很小的,也没什么在大企业工作的朋友。”


    庄妍佳听人拒绝,自然也是听出来了的,但是不想放弃,拉着人的手紧了紧,更是一副求人低声下气的样子。


    她以为是沈郁禾不想白帮忙,“禾禾你放心,姐是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这样,如果你姐夫真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姐让他第一个月把工资分你一个月行不行?”


    “你不用谦虚了的,那叙白不就是家里很有实力的吗。”


    “你和他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庄妍佳说着说着便把算盘说了出来,“给你姐夫找个好工作,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姐不是想为难你,倒是现在真的非常困难,你也是知道的你姐夫没有工作,现在全家只靠我一个人维持,我很累的。”


    “我现在下了班还要照顾楚楚,相当于又当爹又当妈的,我是真的有点坚持不住了。”


    “你姐夫现在如果要是有了工作,他上班,我俩再凑合凑合请个保姆,我也就不用那么累了。”


    沈郁禾不傻,听得出来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


    她就说她一个没什么人脉,圈子很小的人庄妍佳为什么要过来求她,原来是打着随叙白的注意。


    说句实话其实挺为难的,而且她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权利去要求随叙白帮自己姐夫找工作。


    而且人家随叙白也没有义务,况且,她那个姐夫是真的有点不太正常,什么工作也看不上,就算真有了好工作到最后估计也只会嫌各种累要辞职。


    庄妍佳一直等着人回答,见人现在发呆,有点急了拍了拍人的手又打感情牌道:“禾禾,算姐求你了行不行?”


    “姐知道你是个为人考虑的好妹妹,你就当替楚楚考虑考虑,就答应姐吧好不好?”


    沈郁禾回神,犹豫几秒不是在考虑什么,而是在想怎么拒绝,最后还是选择委婉拒绝,“不好意思啊姐,这事我真的实在没办法,你要是真想给我姐夫找工作,我等会儿跟我妈说一下。”


    说罢,她便赶紧找理由带着King出了卧室,只留下庄妍佳一个人还在床边坐着。


    她视线没有松下来过,卧室门再次被关上眼里只剩怨气和狠戾,就连放在腿上的手都紧了又紧。


    要她看这沈郁禾就是想纯心看她过得不好,因为这样才能对比人家过的有多幸福。


    两人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一句话的事也不答应,要她看这么多年对她这么个表妹好都没个屁用。


    白眼狼一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沈郁禾出来时, 随叙白便感觉到了情绪有点不太对,但庄温在自己旁边他也不好问什么。


    直至夏楚哭闹,庄温去卧室查看情况这才给了两人单独相处机会。


    随叙白往锅里下着饺子, 而沈郁禾则站在一旁靠着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所以他问。


    沈郁禾回神时还有点懵注意力还没集中,“你说什么?”


    见人懵懵的, 随叙白更确认这人现在有心事了。


    “怎么心不在焉?”


    听闻沈郁禾这才知道刚才随叙白问的自己什么, 没想说出来所以自然不会道一个字。


    “没什么,”撒了谎, “就是有点饿了。”


    男人垂眸在人笑着的脸上盯了几秒, 也没再问,听人说饿了, 这也才想起来怕沈郁禾睡不够所以早上没见人吃饭。


    “马上就好, 你要是饿先吃点水果垫一垫。”


    沈郁禾点头自然搂住人胳膊贴着人, “好。”


    庄温赶过来时夏楚哭的厉害的不行,“怎么了这是,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庄妍佳将夏楚抱了起来, 语气算不上多关心和担忧,“一个没看住从床上掉下来了。”


    庄温凑近去看,一看额头上已经起了一个红包, 没去责怪庄妍佳,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侄女自己一个人又是带娃又是维持一家子的生计已经很累了。


    夏楚哭的厉害,对庄妍佳也突然有点抗拒, 庄温见状紧忙把孩子抱了过来一边哄着一边让庄妍佳去冰箱里拿冰块。


    庄妍佳出来时路过时瞥了眼厨房,见两个人在厨房有说有笑, 脸上看不出一点高兴痕迹甚至仔细看还带着怨恨。


    她是真的搞不懂,明明一句话的事,为什么死活都不肯帮她。


    她也没觉得自己现在恨沈郁禾有任何不对劲的,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或多或少她也同沈郁禾玩过,为什么偏偏连一句话的事情也不肯帮。


    庄温没有在庄妍佳只闲着,应该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待怀里的孩子情绪稳定些后去问:


    “楚楚,”庄温替人擦着泪,压低声音细声细语问着,“姑姥姥问你,你是怎么掉下床的?”


    夏楚听庄温这么问,一开始扭扭捏捏时不时往门口瞟,生怕庄妍佳过来听到什么。


    见夏楚这么个反应,庄温垂眼在心里也算是明白了什么,既然孩子不想说她也不必再问,心里清楚怎么个事就行。


    一动也不动让人帮忙擦着泪的夏楚,应该是见庄妍佳没回来,在心里犹豫几秒最后还是长了嘴。


    只不过声音有些小,凑近才能勉强听得清。


    “是妈妈推的我…”


    听怀里的孩子这么讲亲口承认庄温拧着眉,觉得很反常,因为庄妍佳平日里都很紧着人家自己的孩子。


    就连平时破个口子也要去医院检查检查,怎么现在把孩子推下床的时候都能做得出来。


    不过庄温想应该是不小心的,毕竟哪里有父母不爱自己不疼自己孩子的。


    “妈妈想让表姨帮我爸爸找工作,表姨不同意妈妈就生气了…”


    有的时候小孩子确实会胡说八道,但有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说谎。


    这倒是庄温没想到的,她觉得奇怪,如果庄妍佳想给她老公找工作应该是找她才对,找沈郁禾有什么用。


    但也突然想到还有随叙白这么个人,也就突然想通了怎么个事了。


    夏楚话落没多久庄妍佳便走了进来,凑近时夏楚还被吓了一跳,庄温也只能先假装没看到。


    “以后小心一点,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休息,给自己放几天假,要不然身体垮了对你不好,孩子也不好。”


    庄温本意是想嘱咐人多注意休息,也没往找工作上面靠,可庄妍佳是真的不太高兴,心里也有一个大石头压着找不到发泄出口。


    所以刚才这才一时失了理智,意气用事将在床上站着玩纸飞机的夏楚推倒在地。


    也确实是心疼,但现在更多的则是不满。


    所以她带着怨气想要把人拉自己这队拉:“姑姑,你也知道我带孩子很辛苦的吧?”


    问这话,庄温自然是知道的,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么个问题最后还是点了头。


    见人点头,庄妍佳仿佛看到了知音,一时间也没管沈郁禾是人家庄温的女儿,就这么当着面说起了不好。


    庄妍佳没觉得不能在庄温面前说沈郁禾不是,如果人人都这样的话,知错不改,那世界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姑姑,你不知道,”庄妍佳直道着心里的苦,“我刚才想让禾禾给我家那位找个工作,她说什么也不肯,就是要拒绝我。”


    “这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再怎么说我和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现在我有困难了躲得快的跟个螃蟹回窝似的。”


    “你说我委不委屈?”


    庄温听面前人道出这么多句话来,面上没什么表情。


    “我又没什么太多的要求,也就想工资高一点,就连我说帮忙找到了第一个月工资分一半她也不肯看这么个面子帮帮我。”


    “而且我家那位再怎么不济也是大专毕业,大学又不是没有领过奖,他这个人爱干净,就连上大学的时候宿舍干净都表扬不下五六次。”


    “我也知道他这个人是懒了点,但如果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要么就是工作太低,要么就是休息时间天数太短,他也不会说什么也不想出去工作的。”


    “我们要是能找到好工作,还能在家待着吗?”


    庄温听着听着,越是觉得现在正常人类越来越少了,看面前这人简直就跟个神经病一样。


    但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晚辈,最后还是硬调整好的表情管理。


    庄妍佳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跟人诉说自己心里的苦,本来以为自己姑姑多少会站在自己这里,毕竟她也真觉得自己很有理。


    但最后听到的话难免有点差强人意。


    “佳佳,你家那口子什么德行我觉得你心里应该也知道也很清楚。”


    “我猜你肯定跟禾禾提要求提的太过分了吧?”


    “也不怪禾禾不愿意帮你,找工作又想省事,又想工资高,又想休息时间长,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要是学历高一点,人勤快一点,能力厉害一点那也好说,可是呢,他现在又是天天在家躺着,又是大学毕业那么多年了也不说好赖工作随便找一个先做着。”


    “又没责任心又没能力的,我也说句难听话,你们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整天做那白日梦。”


    庄妍佳真没想到自己姑姑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一下子慌了,因为只要说服庄温,那沈郁禾哪里肯定也没什么问题。


    “姑姑,我也承认我们确实贪心了点,但我现在也确实很苦,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维持家,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早就不想活了。”


    庄温不否认自己这侄女的付出也不否认她的辛苦和累,但辛苦和贪心是两码回事。


    别说她那女儿了,就算是他听到这人提出这么个要求估计也会立马拒绝的,太不切实际了。


    可能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庄妍佳终究还是掉了泪,松开了拉着自己姑姑的手双手掩埋在眼前哭的很猛。


    夏楚则自己乖乖坐在单人懒人沙发上按着头上的冰块,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当着个透明人。


    见人觉得这么伤心,庄温叹了口气伸手拍拍人肩膀便当安慰,“佳佳啊,不是姑姑狠心,有的时候人还是要看清自己的。”


    况且这条要结婚要生子的路是庄妍佳自己选的,他们当时也劝了好久结果劝不动,人家直接私奔去,后面一把鼻涕一把尿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就回来。


    是真的劝不动,也确实觉得很惋惜。


    “总是想一些不切实际的话,永远不去努力不去行动,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


    听人依旧没有帮自己的意思,庄妍佳则也没有抬起头来,她确实真真实实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受的委屈辛苦真的在此刻爆发。


    “这样吧。”


    听庄温好像有松口的迹象,庄妍佳哭的声音这也才顺势小了很多,就这么捂着脸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我有一个朋友,”庄温真没有那么个能力给安排能力与真实需要岗位不同的职业,“他家是开小公司的,现在需要人事职位,对学历和能力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


    “坐班,双休,每天就坐在电脑前招招人安排安排面试也不怎么太累,就是工资低了点。”


    庄妍佳在心里仅有的侥幸最后还是被打碎,有点不情愿。


    庄温后面也没再说什么,就这么静静等着人回答,谁知道人家突然站起身来,她也不得不抬眼望向人。


    “姑姑我真的看错你们母女俩了,平时我来看你们吃的喝的什么东西没带过,你们就是这样做我亲戚的。”


    说罢这一句,人家不管不顾也没收力气拉着夏楚起身就要往卧室外走。


    走之前人家回头还在加码,“既然你们不帮我,也怪我不义,从今天开始你我两家别再联系断绝关系,以后有什么事情求我我也绝不会帮。”


    说完,人家便气愤愤头也不回摔门出了小区。


    庄温:“……”这是在倒反天罡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段魏洲最后还是连夜赶了过来, 但不管自己怎么提要见见郁禾那孩子,自己那臭孙子就跟个没长耳朵的聋子似的。


    要么就装傻,要么就说不方便, 要么就说晚一点。


    如果不是有人作证,他真的怀疑自己这孙子是为了哄自己开心编造的有女朋友。


    但有了上次的教训, 他是真的不敢再轻易妄动了, 还是乖乖等着吧。


    毕竟如果他再不知情坏事,那就真的不怪自己孙子找不到女朋友了, 那样的话他不就是随叙白谈恋爱路上最大的一颗绊脚石。


    中午吃的太饱, 沈郁禾坐在车上都觉得自己快被宠成胚胎了。


    啥也不用做就只知道吃,坐个车安全带还是随叙白要帮自己系的, 她没觉得自己生活不能自理到这种程度。


    但按照人家随叙白的话就是说:谈恋爱不宠女朋友, 那有个什么意思。


    沈郁禾无言以对啊, 所以自然便败下了阵来。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下午的时间两人想待在一次,庄温可能会还坚持继续把她和随叙白留在家里吃饭。


    有点不习惯, 也不想没有两人的单独二人空间。


    红绿灯,窗边的风景也随即停下,沈郁禾一直盯着车窗外还在想吃饭之前庄妍佳请求的事情。


    她那表姐摔门而出她自然也是看到了的, 以至于为什么那么生气, 庄温后面也是同她说了的。


    不是她不想帮,就算帮了她那整天没个正形的姐夫, 一开始客客气气感谢的,万一后面能力不行被辞退, 又过来找她。


    往后无限循环怎么办。


    人是不能赚到能力以外的钱的。


    但是吧沈郁禾又觉得有点愧疚,因为她也知道庄妍佳确实不容易。


    坐在主驾驶的人停车偏头看向副驾驶,连沈郁禾一直盯着车窗外, 停顿想了想最后长指按开有些碍事的安全带向人凑去。


    安全带解开的啪嗒声,沈郁禾在撒癔症所以自然是没有听到的。


    直至自己脸颊突然多了一份温度,男人气息也扑面而来这才猛地回过神。


    掀开眼皮望向,随叙白已经凑的很近,凑近到了合适接吻的距离。


    还没来得及开口,唇前突然被封住,眼见面前人闭上眸任由在自己唇上轻轻撕咬着。


    这么个红绿灯停下都要的吻并没有持续太久,正好在快要亮起绿灯的时候结束的。


    没有耽误绿灯同行,抬手重新系上安全带,更是得到了便宜,随叙白挺美滋滋的。


    沈郁禾想说什么欲言而止,有点羞涩,耳朵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


    甚至还听到主驾驶轻飘飘带着一句哄意,却也有点不讲道理的话:


    “不开心亲亲就好了。”


    “…”亲亲是用在这么个地方的吗她请问…


    车起步,随叙白要注意前方的路所以自然是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副驾驶人的反应的。


    King就这么坐在后排,原本还扯着大嘴笑,待看到两人又凑到一起后,表情便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不是开心,不是伤心,而是一种看腻了的无语。


    如果King会说话,它觉得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很有可能是想把这俩人一个分配到地球最北边,一个分配到地球最南边。


    但是吧,好像也有点用,亲了之后心情也确实有点好了。


    “不要因为一些不值得人的伤心不开心。”


    “也不是说否认她的苦难。”


    “她都不尊重你,”车拐弯随叙白注意力在路上,而沈郁禾的注意力则在主驾驶的人身上,“那你也不需要因为你有颗怜悯而感觉愧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的时候有共情和怜悯心确实也算不上什么好事,太过容易内耗,容易内耗为什么自己帮不上有苦难的所有人。


    “有共情能力不是你的错,错的是她们铁不知耻一直消耗你共情的人。”


    “所以,不要内耗,不要觉得自己冷血。”


    “你是最棒的。”


    沈郁禾没想到随叙白会这么安慰自己,也没想到他能猜到她是因为什么而情绪不佳。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鼻头有些酸涩,眼眶还有点充泪,可能是因为心里的内耗终究被人所接纳和包含了吧。


    还是有点被感动了。


    怕被人发现异常,沈郁禾硬生生偏过头去打算咽下这么个突然起来的善解人意和谅解。


    但可能是随叙白眼尖和心思缜密,最后还是注意到了副驾驶的人情绪不对。


    男人将车靠在路边停下解开安全带,右手寻到副驾驶的安全带按下解开,伸胳膊将人捞了过来。


    沈郁禾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哭,所以故意将头埋得很低很低,开口时不想带的哭腔也根本就压制不了一点。


    “干什么,一路上又是亲又是抱的,就差做了…”


    本性已经出来了,所以沈郁禾也就没口无遮拦,怎么舒服怎么来。


    随叙白知道这人心里还在难受,原本还在心疼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背,耳边突然捕捉到副驾驶人道出来的话,有点微愣。


    他真的没想到沈郁禾能突然说出这类禽兽话,但回过神想了想好像也很正常。


    因为他的女朋友,本来就不怎么正经,同他一样,这不正好天生配一对。


    说句实话,虽然有点禽兽和不要脸吧,但是沈郁禾这么个突然转变的话语真的让随叙白有点想笑。


    “行了行了,不哭了不哭了,”就连哄着人的语气也格外宠溺细声细语的很,“眼睛哭肿了难受。”


    好不好看的是其次,因为不管沈郁禾变成什么,他也照样宝贝照样喜欢的很。


    男人退开些距离,轻手轻脚用指腹替人擦着泪。


    King估计是听到沈郁禾哭了,急的在后面一个劲转圈圈,想直接冲过去吧,它那个训导员又紧紧实实duang大一个挡着路。


    是真的有点着急了,所以这才在后座哼哼唧唧,可能是有点护妈咪心切了吧,最后干脆直接上嘴扯着随叙白的衣服往后面拽。


    试图想把人拽到后排,好让自己钻到前排去安慰沈郁禾。


    被拽的男人拧着眉偏头看过去,见的便是King叼着自己的袖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开车门把他扔出去。


    “干什么?”不理解所以问。


    但是King不理,只一味地想要把人扯到后排自己则代替上去,去安慰坐在副驾驶的沈郁禾。


    终究也是相处过几年时间的,King的意思很快便被人理解,问:“想过来?”


    应该是听懂了,所以King终于停止了拉扯动作就这么萌萌盯着说出自己内心想法的随叙白。


    “……”还挺体贴,估计是看沈郁禾在哭。


    见king这么个体贴法,他突然想到位好友,体贴程度就连修狗都不如,怪不得到现在也没个女朋友要他。


    宋南倾:你直接报我名字和报我身份证号呗。


    King最后如愿挤在了前排,duang大一只德牧就这么两只前脚踩在随叙白腿上,后腿则踩在随叙白挨着门的腿空隙地上。


    King体型本来就很大,所以随叙白现在差不多整个人被掩埋,眼前全都是King的毛发贴着自己的脸,也只能偏头尽量呼吸频率低一点,这才避免毛发进口鼻。


    沈郁禾其实情绪已经缓和的差不多了,现在偏头去看主驾驶的人发现随叙白只剩下一双腿在视野可见范围,顿时只觉得好笑。


    也确实被逗笑了有点没憋住。


    King见沈郁禾笑了,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尾巴疯狂摇着,就是有点苦了坐在主驾驶的随叙白了,无缘无故挨了不知道多少个巴掌。


    随叙白:“……”有的时候也真的挺无语的,但是也确实骂不得,因为人家也确实没做错什么。


    —


    两人自打确认恋爱关系后,只要随叙白一回来必定是往101走,人家自己的那套公寓都快成无人居住的空房了。


    但是随叙白不在意,只要有沈郁禾在的地方哪就是他的家他的落脚地。


    中午吃了饭,两人现在都不怎么饿,但沈郁禾想吃水果,随叙白便起身去冰箱拿水果切成果盘。


    King自然也有份,狗碗很快也被放了很多五颜六色的水果。


    将果盘放到看电视的人前,用沈郁禾网购的可爱果叉叉起一块往人嘴里递,沈郁禾看电视正入迷瞄了一眼,下意识接过自己吃。


    随叙白也顺势松了手,他真的不喜欢吃水果,所以也没切自己那一份。


    沈郁禾咬了一口,见人只给她递自己不吃,以为人家是舍不得,直接将手上咬了一半的西瓜抵在人唇前。


    原本还在百无聊赖盯着电视里面内容的随叙白突然感觉到唇前有东西,垂眸一看,是一旁人递过来且咬了一块的西瓜。


    他挑了挑眉不是因为嫌弃,而正是因为那块西瓜是被沈郁禾咬过吃过的,人家心里面觉得爽歪歪而已。


    沈郁禾那块西瓜没有举太久,很快随叙白便张唇将剩下的小半块西瓜咬了下去。


    挺甜的。


    如果以前对于他来说可能会觉得不好吃,到现在他怎么突然觉得这西瓜怎么这么好吃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第二天一大早随叙白便蹑手蹑脚出了门归队。


    喻重还在浑浑噩噩的,总觉得整个人现在走起路来轻飘飘的,给他一种下一秒就要归西的错觉。


    确实是这两天休息够了, 但是他也被榨干的不轻。


    宋南倾也算是正式同随叙白是同一队的了,被调过来的, 要他说也挺好的至少随叙白也在。


    唯一一点不好的吧, 就是只有他一个单身狗,另外两人一个有女朋友一个有老婆, 真的是伤心不知跟谁倾诉啊。


    待看到喻重那么个被榨干的模样, 终究还是有点羡慕了。


    喻重正揉着脖子呢,偏头见的便是宋南倾一直盯着自己, 甚至也捕捉到了这人眼里的羡慕。


    顿时, 人家还有点苦恼的心情骤然变得臭屁。


    故意在人耳边絮絮叨叨提高音量炫耀道:“唉, 我也真是服了,昨天晚上忙到凌晨一两点,我老婆真的是太粘人了没办法。”


    看着面前臭屁的人双手抬起耸了耸肩, 宋南倾只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其大的撞击。


    “……”他还能说什么。


    注意到一旁人无语的表情,喻重也总算是装了一把。


    随叙白走过来时见的便是一个苦恼一个得意。


    道:“走吧。”


    见随叙白走过来,两人这才收敛了许多, 跟在人后面走着。


    这次抓到嫌疑人比较狡猾, 藏在小胡同里躲着,他们


    一队躲在会议室里面吃透了里面的结构这才敢过来行动。


    喻重有点紧张, 但也确实比刚来之前的时候好太多了,那时候说起来真的出糗不断。


    大中午出来的人很少, 胡同里面几乎没什么人,太阳照的毒,热到早上刚下的雨今天水窝全都干涸。


    随叙白自然是重逢在最前面, 宋南倾同几位同事在中间,而喻重也在队屁股最后头。


    最后宋南倾同喻重被分到另一只小队去包抄,而随叙白则同几位同事正面夹击。


    几人最后亲手经脚停在一某些破的胡同门前,里面没什么动静,根据村民线人提供的线索,昨晚嫌疑人偷摸打了牌,玩到很晚应该还在睡。


    但也确实有很多不确定性,几人也没放松警惕。


    门自然是上了锁的,随叙白冲在最前面握着手/枪,待听到耳返里的信号后,两边包抄的两队同时踹开前后门。


    踏进屋的一瞬间一股怪味席鼻而来,桌上地上要么是吃完的泡面桶要么便是垃圾,味道说不上特别难闻,但也说不上好闻。


    客厅没人,随叙白快速向左侧屋内快跑去,是卧室人在床上躺着背对着,身上盖着被子只露着个脑袋,卧室环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想上前制服床上人突然有动静猛地掀开被子,扔出来个类似于炸弹形状的黑色东西,不偏不倚落在喻重脚下。


    喻重定睛一看,甚至连握草都还没喊出口便被宋南倾一下子往远处扑倒,可终究还是敌不过人家的速度,砰的一声,屋内东西炸毁一半。


    好在威力也不算特别大,两人只飞了一小段便从空中栽了下去,宋南倾同喻重除了□□的疼,也都只觉得耳朵嗡嗡的。


    喻重是被宋南倾抱着的,两人从卧室不远处直接炸到客厅满是一片狼藉的桌上,木桌扛不住压力直接四分五裂。


    好在还有随叙白同其他同事,嫌疑人也没跑太久便被成功抓获。


    喻重觉得自己听不到了只听嗡嗡嗡一片,待站起身确认嫌疑人成功抓获所以说话声音自然也就大了些。


    用着自认为音量不大,却在别人耳里听是在嘶吼的音量喊到:“宋哥!你没事吧?”


    宋南倾自然也是被炸的耳朵听力受损,现在耳朵能听到的也只是耳鸣,不过最后还是听到一旁人在叫自己。


    没太听清所以道:“你说什么!?”


    喻重听到了但声音有些小还伴随着耳鸣,应该是比宋南倾轻一些,“我说!你没事吧!?”


    这次宋南倾倒是听清了,被人拉起来后回:“我没事!”


    两个人真的是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耳朵有问题,见随叙白皱着眉走过来,几乎是异口同声。


    喊道:“随队!你没事吧!?”


    随叙白刚站定,还没开口问这俩人有没有事情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震了一耳。


    被迫拧眉偏过头去,对面两人见人不回答,以为没听见,再次开口询问时甚至比刚才音量大的多,真的堪比村口的大喇叭。


    宋南倾and喻重:“随队!你没事吧!?”


    “嘶…”随叙白被这俩活爹声音震得耳朵疼,刚才确实是没事,但现在好像有事了。


    喻重疑惑,还不回答?


    这人该不会是震聋耳朵了吧?


    所以同宋南倾对视一眼后,两人似乎还想用更响亮的声音,猛的吸气。


    随叙白注意到了这俩人得动作和接下来的轨迹,赶紧紧忙伸手叫停,“停,我没事,有事的是你们。”


    看来真的是被炸聋的程度不轻,宋南倾同喻重没太听清随叙白在说什么,同时带着疑惑啊了声。


    “随队,你说什么呢!?”


    “你是不是被炸聋,炸到耳朵有问题了啊兄弟!?”


    两人一人一句,随叙白忽然觉得自己面前好像俩音箱…


    宋南倾同喻重被送到医院时,医生给的回复是没什么大问题,休息几天就行。


    可惜就是苦了随叙白了,开车归队的路上副驾驶和后排多了两个大喇叭。


    宋南倾问:“你跟嫂子发展怎么样了啊!虽然我知道我单身没有资格说你,但我奉劝你一句,你都二十七了,该好好谈谈恋爱合适订婚了!”


    如果换做以前随叙白对这么个话题还不算太接受不了,但是现在红绿灯车窗开着,旁边不仅有行人在过还有同等红绿灯的车辆。


    况且这俩傻货又被炸毁了耳朵,说话声音肯定要比别人大的很多很多。


    所以自然会引人侧目。


    随叙白还是注意到了的,所以默默将车内窗户钱都上了升。


    他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五味杂陈,有对宋南倾和喻重手上的心疼和同情,但是自然也有想要把这俩人扔下车的冲动和不满。


    喻重的耳朵应该是比刚开始好了很多,所以自然也是听清了宋南倾说的那些话的,紧忙去附和道:


    “是啊随队,我才二十出头没多久都结婚了,你这个快步入30的,得赶快加把加把劲啊!”


    宋南倾回头,“我看你也得赶紧加把加把劲,平日里多锻炼锻炼吧,刚才爆炸的时候都快把我压死了!”


    “要不是知道是你,我还真以为是猪呢!”


    喻重原本还在嬉皮笑脸,在听到副驾驶的人调侃自己后有点不太愿意吃哑巴亏。


    “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啊,我比你瘦呢好吧!”


    坐在副驾驶的人突然嗤笑一声,“是,但是你比我矮啊!”


    “我是比你矮,但是我英年早婚不像你到现在身旁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


    宋南倾觉得无语,也确实是有点伤他的心了,所以一直没有表情管理成功,“你什么意思啊!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是吗!”


    话虽这么讲,但他也并没有想要同人动真格,喻重自然也没有动真格的想法,没过一会便嘻嘻哈哈的。


    副驾驶和后排的人正激烈相亲相爱中,其实这俩人不是最受罪的,最受罪的则是耳朵听力完好主驾驶的随叙白。


    如果不是看在这俩是伤员的份上,说真的随叙白,想真的忍无可忍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俩人踢出去。


    —


    三人归队时,正好碰到沈郁禾带着King过来给人送午饭。


    沈郁禾自然是问过随叙白得到同意后这才打包打包自己这几天厨艺比较精湛的饭菜。


    宋南倾同喻重原本还在闹刚才在车上那么个插曲,以至于谁先注意到的沈郁禾,自然是眼尖且八卦心比谁都重的喻重。


    甚至也不忘提醒旁边的宋南倾吃瓜。


    从车上下来一直走到大队客厅一直叽叽喳喳的两人这才算安静一些。


    见人过来,沈郁禾带着King快走过去将手里的盒饭递向人,“我亲自做的,肯定比上次的味道好很多,因为这次我是严格按照视频里出锅的。”


    沈郁禾说这话时是笑着的,漂亮双眸微微弯着明媚又很治愈,看的随叙白心真的很软很软,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啊般。


    “好。”


    随意清同喻重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么个机会的,急急忙忙上前向人打招呼,还没等随叙白提醒这俩人小点声人家便开始了。


    宋南倾:“嫂子好啊,来给随哥送饭来了!?”


    喻重笑嘻嘻一时像个黑皮奶狗,“随队你是真幸福啊!”


    沈郁禾本来是想打招呼的,结果没想到这俩人生意这么大一下子又被吓到。


    下意识望向随叙白还带着点懵问道:“他们怎么了…”


    随叙白实话实说,“出任务炸到耳朵了。”


    宋南倾原本还想凑热闹呢,结果被一同事告知大队门口有人找自己只能舍弃热闹场面,屁颠屁颠走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宋南倾就这么一路顶着大嗓门逮到谁跟谁打招呼, 每次都是人家乐兮兮的,对方耳朵却遭了殃。


    直至嬉皮笑脸走到大队门口,左看看右看看只有一个穿着连衣裙双手放在腿间拿着包姿态优雅的女生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嘶…奇了怪了, 不是说有人找他的吗,怎么没有人啊。


    可能是人家单身Solo, 又或者是因为嘴笨直男被女生拒绝嫌弃很多次, 搞得人家都不敢相信有女生来找自己。


    因为他对自己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就自己这么个经过万草丛中花都得瞬间枯萎的臭嘴, 怎么可能还会讨女生喜欢。


    站在一旁的女生显然也注意到了人, 见人左左看看就是不往自己这边看,没忍住勾笑只觉得这人可爱。


    太阳有点毒, 夏晴恬抬手抵在额头, 这才挡这些阳光看清面前人的脸, 在人面前定下,“宋先生。”


    宋南倾一开始真还没听见,毕竟耳朵炸坏了, 正左看右看呢,突然觉得旁边有阴影偏头望去,这才发现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到自己的旁边。


    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清楚现在不是在执行任务, 他真的会下意识给人来一个过肩摔。


    “啊?”没有听到真人讲话,所以他第一时间自然是懵。


    夏晴恬被太阳晒得有些红温, 觉得自己快要烤熟,但现在还是极有耐心同人讲着话, “宋先生,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在餐厅见过的。”


    宋南倾现在真的是,只见人唇动不闻其声, 因为人家现在还处于耳聋状态,所以说话音量自然大了些,“你说什么同志!”


    夏晴恬没想到这人会突然这么大声说话,虽然没有被吓到但还是被搞得一怔。


    但也是捕捉到了这人话里话外的别样,哪里有人叫女孩子叫同志的…


    不过,这也恰恰证明了随意清同其他人不同,她自己还是喜欢的,并不会觉得他只能,只会觉得他果然是与其他人不一样。


    意识到这人现在耳朵可能有问题,夏晴恬深吸一口气,最后手抵在两颊凑近人耳边去喊道:


    “宋先生!我们在餐厅见过,你还记得吗!”


    宋南倾没想到人会突然凑这么近,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想要后退,但直至听清面前人讲的这些话,这才垂眸去观察人脸庞。


    在人的脸上停留几秒,宋南倾好像也有点印象。


    到底是人家记忆好,没一会儿便想起来了,这位正是自己妈朋友的女儿,上次两家人吃饭这女孩好像就坐他旁边。


    “你是夏小姐?”宋南倾这才终于把人脸和名字对在一起。


    听人叫出自己名字,夏晴恬自然是欢喜的点头说对,“对,我是的。”


    宋南倾最后依靠唇形猜出了面前人在说什么,解释道:“你可以大点声说话,出任务耳朵有点听不清!”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夏晴恬这才知道这人是因为出任务耳朵现在处于不正常状态,很理解自然也很心疼。


    夏晴恬从小书香长大,就算特生气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音量大过,队门口很多人过虽然确实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耐心去讲。


    “没什么事情,我就是路过想过来看看你!”


    两个人在大队门口就这么喊来喊去,不听内容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在吵架。


    这次宋南倾倒是听清了,听得门清,本来还想继续喊面前人突然递过来手机,备忘录已经打了一串字:要不我们还是打字聊天吧,这样挺惹人注目的。


    宋南倾倒是真的忘了还有打字可以沟通的这么个方式,很快便点头接过手机。


    人家用手机打字道:那你看完了吗?看完我就归队了哈。


    夏晴恬接过手机,原本还上扬着的嘴角瞬间有些耷拉了下来,就这么有些僵硬在了脸上。


    她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直男的男生,说句实话,越是这样她的好奇心越重,可能是因为她叛逆心重吧。


    越是这样夏晴恬便越想起逆反心理,越想把这人征服到手。


    她也没觉得自己这就是因为叛逆心一时而起,因为如果对这人没感觉不喜欢这人,她是不可能委曲求全去主动追人的。


    前提是宋南倾这么个人她是真的喜欢,虽然有的时候也确实有点大直男容易让人语塞。


    夏晴恬脸色很快恢复如初接过手机,指甲干净没有做美甲的白皙指尖在屏幕上打着,问人: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吃顿饭吧?


    有的时候她也真的挺不喜欢弯弯绕绕的,所以想要干脆打出自己喜欢他的真实想法。


    但是之间打打停停删了删又打打,最后还是将手机放下来。


    不是不想说了,而是想转移方式。


    夏晴恬故意凑近微微踮起脚,在宋南倾的视角里女人就这么凑的很近很近,鼻腔涌入很好闻的香味,不知道是洗衣粉还是香水。


    一般没有女孩子能离自己这么近,所以他自然是有点紧张的,垂在身侧的双手逐渐紧了紧,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小眼神就这么慌乱盯着一旁凑进来的人,一时间竟有点像小孩怕被大人责骂的既视感。


    “我喜欢你,”她没觉得表达喜欢是一种不矜持,可能是因为从小受的教育不一样吧,在她的认知里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所以想要和你一起吃饭发展发展关系!”


    但是自然也不是那种舔狗式,大胆表达自己的喜欢自然是一种她的认知里面的想法。


    但也不能掉自己的价去追人。


    如果爱情只有另一方主动,剩下的那一方无动于衷那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宋南倾真真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被女孩子表白,所以愣是自然的,但是回过神后这才突然想到太阳毒,最后拉着人到树荫下。


    “夏小姐,你不要开玩笑了,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你可能还不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以后肯定也会觉得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震惊的原因,宋南倾耳朵突然能听清了,虽然耳朵听力没有好全不如从前吧,但现在说话声音自然还是不用太大。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没有任何禽兽想法,甚至内心里还有对对方眼睛还友不友好的关心。


    因为人家的内心是真的在想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眼睛就瞎了呢。


    听人用正常音量同自己说话,夏晴恬待确认这人可以听清自己的音量后这才将手机重新揣回包里。


    “我虽然还没有完全了解你,但是我现在想了解你。”


    “人自然不是十全十美的,我现在对你有好感也确实是因为一见钟情,自然说好听点是一见钟情,你也可以以见色起意这么认为。”


    “如果你我相处下来觉得不合适,我自然是不会再纠缠的。”


    “所以宋先生要一起吃饭吗?”


    宋南倾真的有被对方这么只求的聊天方式有所震惊到,所以现在很错愕,甚至还带着点小懵。


    他这是被墙纸爱了吗?


    好像也不算…


    但是哪里有女孩子搞墙纸爱的啊…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或者是没有在刚才爆炸中脱身,现在正处于天堂。


    宋南倾第一反应自然不是觉得得意,因为他清楚自己什么属性以及在爱情方面嘴有多笨。


    第一反应是怕自己的嘴笨会伤到人人。


    所以他又去耐心讲,“夏小姐你可能不太了解,不太知道我这么个人,我真的很直男,很多女孩子一般跟我相处下来都受不了的。”


    夏晴恬就这么站在对面安安静静听着,刚才带着点直白的话语根本就没让人家处于尴尬地步。


    大声说自己的喜欢而已,没有什么好尴尬的。


    听你这么讲,人家更是有自己的一套脑回路,“我知道,我了解,刚才就意识到了的。”


    毕竟女孩子过来找人家,人家直接来一句看完了吗,看完他就归队了。


    好像现在这么一想,确实是有点大直男,让人猜不透琢磨不透。


    顺着刚才的脑回路人家又补充道:“正合我意,这不也代表你身边不会有其他女孩子靠近你,出轨概率极低。”


    宋南倾:“?”原来他的大直男也会有这么等好事吗?


    出轨不出轨的完全靠这人的意志力和道德,就算因为真笨没有人靠近,但人家自然可以只为身外之物去约人。


    但现在没有发生的事情谁也拿不准,夏晴恬现在目前自然是相信宋南倾的,但是如果后续真会发生这么个状况,她肯定是不忍接受受这委屈的。


    宋南倾有点不知所措,甚至还带着点儿焦头烂额的劲,“夏小姐,你…”


    在大脑里面不断刷新着措辞,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个我…”


    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也没有女孩子对他说过这类话。


    夏晴恬见他现在这么个懵懵模样,有点想笑,右手成拳抬到嘴边遮住,笑的温柔又不失优雅,给人一种大家小姐的感觉。


    “晚上应该有空吧?”见人没有摇头,她也主动出击,“那就晚上再见吧。”


    最后宋南倾望着人离开的背影,直至车屁股从自己视野彻底消失,这才猛地回神。


    他这是被约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随叙白没想让沈郁禾一直站在大厅, 两人最后找了间没人的房间,不是想做什么不能播的事情,而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环境。


    沈郁禾本来是想送完就走的, 但是人家说现在有时间腻歪可以陪一下,她也不怎么好再拒绝, 毕竟两人现在正处于热恋期腻腻歪歪很正常。


    况且她也没觉得烦人, 甚至还有点小激动小开心自然同样也是很乐意的。


    沈郁禾今天就做了两菜和一汤,汤有点咸了她尝过, 后面又加了点水结果又稀了。


    虽然另外两个菜也没多么好到哪里去吧, 但是至少比汤科技与狠活少一点。


    瞄了眼时间也到点了,沈郁禾也就不管不顾直接拿过来了。


    随叙白瞄了眼桌上摆出来的菜有肉有素, 甚至炒饭上的番茄酱都是爱心形状的。


    说实话有点不舍得吃了。


    沈郁禾正往包外拿给随叙白带的饭后小零食, 一开始没发现这人支楞着不吃, 直至抬头这才注意到。


    问:“怎么不吃啊?”


    听闻一旁人开口男人偏过头来,倒是说了实话,“有点不舍得吃。”


    “怎么不舍得吃啊, ”沈郁禾也没觉得自己现在做的是满汉全席,“你吃啊。”


    可在某人眼里这就是满汉全席,甚至满汉全席都比不上, 所以这才怕吃完了没下一顿, 也有点不忍心破坏这么个爱心便当。


    也不是说想让沈郁禾一直辛苦给自己送饭,只是单纯觉得有点舍不得而已。


    现在沈郁禾这么讲随叙白也不好再说什么, 最后还是被劝着拿起了筷子。


    直至见人吃进了嘴里沈郁禾这也才收回目光,嘴里还嚼着某人给人的第一口, 也没有一直盯着人吃饭,因为他觉得被人盯着吃饭还挺尴尬的。


    所以识趣看起了手机。


    味道说不上顶级美味但也中规中矩,但在人家随叙白的眼里面真的算得上是哪里也买不到的好吃。


    以往几分钟便能干完饭的某人, 现在愣是硬生生拖到了同平日里的一倍。


    不用担心会耽误工作,所以随叙白自然也有时间慢一点吃,再多享受享受此刻以往没有过的暖心和幸福。


    但话又说回来,见人不偏头看自己还是有点不开心的。


    虽然心里也清楚,就算是情侣之间也应该给予对方应该有的私人空间,但是她就是有点再想要多一点沈郁禾的目光。


    沈郁禾正垂眸认真看着手机,下巴突然感觉被捏,有点懵的双眸抬起,四目相对时惹得随叙白心一颤。


    在重逢沈郁禾之前,随叙白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心软的一个人,但直至同人谈起了恋爱,与人再次相遇,心里总是会跟着软。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手机,他心里也同样有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波澜。


    可能这就是生理性喜欢吧,总是忍不住想要贴贴,比如现在,人家伸手捏在人下巴上逼着人望着自己,甚至还委屈巴巴。


    道:“你看手机都不看我,那一块砖是不是比我都重要?”


    被人攥在手里的手机社交软件视频还在响,两人心脏也砰砰跳着,一个是因为凑太近有点紧张,另一个则是凑太近人家兴奋的。


    凑太近也很安静,所以沈郁禾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脏一直在砰砰砰个不停,长睫毛微颤没敢直视人双眼。


    她觉得两个人现在就跟个神经病一样,倒是一直对视个不停。


    况且现在又不是在家,就算腻腻歪歪也先理的不起来,所以她很快躲避眼神,伸手将人推开。


    嘴上催促着,“你快吃吧,别老是跟狗见到吃的一样一直盯个不停了。”


    被推开随叙白也没恼,身体素质好也并没有踉跄,“行。”


    他也确实在反省,一直盯着沈郁禾也确实有点不大好,虽然两个人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但还是该给人一点私人空间的。


    随叙白就这么在心里劝着自己,到最后劝没劝动自己那就不知道了,但是人家也确实是劝了。


    管他劝没劝动,劝了不就行了。


    两人最后也确实没有腻歪,等人吃测了完沈郁禾起身便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两人并肩,随叙白将人送到了队门口,见人骑的电动车过来的,长指打开车筐将头盔拿出来,轻手轻脚替人戴上。


    “想我的时候给我发微信,虽然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回吧但是你发就对了,我看到肯定会回你的。”


    “我做的饭好吃么,我就说我厨艺进步了吧?”


    见人吃的干干净净的,人家是真的不臭屁不起来说道:


    “好了你也不用回答了,我知道我今天做的饭很好吃。”


    沈郁禾坐在直接的电车上吧啦吧啦一大堆,随叙白倒是还没说什么耳旁便已经被面前人字字句句的所填.满了。


    如果不是家里面还有个king,她也确实可以再多陪一会,但可惜了King还等着她回家呢,况且她还有工作要忙自然是不能一直陪着的。


    就算某个人白班不舍也得放人走,但奈何也清清楚楚知道沈郁禾是真的有事情,一直缠着也不好他也怕会被嫌弃。


    望着面前臭屁的人随叙白嘴角是压不住的,甚至望着人背影送人时,眼里的宠溺都还没有完全消散。


    果然美好都是短暂的,很快又得投入工作中。


    —


    沈郁禾回来时第一眼没有见到King,直至走进客厅最里,这才突然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吓到。


    “哦呦,你做嘛呀?”没防备一转眼突然看到个坐在沙发有些狼狈的人,自然是会被吓一跳的。


    江舒桐有点颓废她自己也知道,但是大家都是好朋友,颓不颓废的也就不注意形象了。


    她是真的有点心烦闹心,就这么没看着人,双眼无神盯着一个地方,“宝宝,我觉得我现在有点心情不好。”


    以至于心情好不好,沈郁禾自然也是看得出来的,所以待嘟囔以后去关心人,“确实看出来了。”


    “你怎么了?”女人在沙发上坐下,不禁拧着眉头,“是不是月经来了?”


    因为有的时候江舒桐来月经确实是会像现在这么个模样,两个人是好朋友,她也没觉得江舒桐难受过来找自己有什么不对的。


    还没等人回答,沈郁禾便要起身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食材煮出来可以让江舒桐好受一些,却被一旁人拉住。


    某位头发被吹的有些凌乱,整个人没有什么姿态可言,就这么抱着抱枕狼狈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人终于有了动作,也终于片头缓慢望向了人。


    “你不用忙活了,”开口时嗓音更是显得有些惨兮兮的,“以后这段时间我的大姨妈不会再来拜访了…”


    不会再来拜访了?


    沈郁禾第一反应是担心江舒桐绝经了,年纪轻轻的绝经正常吗?


    她甚至都有点想赶紧带着人往医院赶,却被接下来的一番话截胡。


    江舒桐:“我怀孕了。”


    “?”太过突然,沈郁禾自然是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是很愣的。


    怀孕了?


    这三个字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从自己好朋友口中听到,不是觉得她这好朋友不会有爱情,只是没反应过来。


    但是她记得江舒桐不挺讨厌孟元洲的吗。


    沈郁禾没有往不道德地方想,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江舒桐真的欲哭无泪了,也不能说欲哭无泪吧,其实眼泪在等沈郁禾回来的时候已经哭空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就那么个酒后乱性能一次就中。


    之前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江舒桐都觉得孟元洲很low很不行,结果现在呢,行不行的不用江舒桐解释人家倒是自己先见识到了。


    “怀孕?”沈郁禾怀疑自己听错了还偷偷去掐自己,结果这就是事实,“真…怀…”


    江舒桐理解沈郁禾现在这么个激动语无伦气的模样,因为她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反应。


    甚至还夸张,一个劲不停去追问医生,把人家医生烦的都劝她要不要去耳科看一看。


    “孟元洲知道吗?”


    江舒桐现在眼泪已经哭不出来了,生无可恋摇了摇头,“不知道。”


    沈郁禾其实有点想问很多问题,但是见江舒桐那么个模样,她是真的有点不太敢问。


    就算沈郁禾不问,江舒桐也没有隐瞒,就是因为真的很相信所以这才口无遮拦什么才同人说。


    她自然是对自己这么个朋友没有任何保留的,看得出来也确实是爸沈郁禾当做超级好的朋友了。


    “我是讨厌他没错,”江舒桐不敢回想,“但谁能想象到他身材那么好啊!”


    江舒桐放开抱枕,“我一个没忍住这不就芭比Q了,完了吗…”


    如果早知道自己意志力这么差的话,她肯定也不会让某人过来接自己,这下好了直接在车上旅游了。


    虽然体验感也确实不错,但是谁能想到小孩嗝屁套po了,一个半月后直接给了她这么个大惊喜。


    想起人家孟元洲家里面一直催孕催要继承人,又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哭了…


    “你说我要不要打掉啊?”脑一热,江舒桐便突然有了这么个想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沈郁禾自然是没有怀过孕的, 但是倒是也知道女孩子们怀孕到底有多么痛苦。


    因为青春期的时候庄温坐下来同她聊过这么个话题,怀孕的痛苦和以后可能留下来的后遗症全都逮住往她耳朵里灌了个遍。


    为的就是不想让她年纪轻轻就像表姐一样怀孕生子。


    流产自然也是讲过的,引产不管再好的技术都多多少少会给女孩子带来伤害的, 有钱确实可以更不受罪些,但也同样规避不了怀孕生子会对身体有伤害的事实。


    其实沈郁禾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不管是哪两边都有伤害, 如果是引产的话应该是比怀孕的时候要好受一点。


    毕竟怀孕后还有一大堆小小大大的病情跟着,但话又说回来引产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毛病…


    迟迟听不懂回应, 江舒桐偏头望向见的便是自己一旁人撒着癔症不知道在想什么。


    King刚上的沙发, 坐在的两人中间,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聊什么, 但是些许是闻到了江舒桐身上情绪不对有苦味道, 就这么一直蹭着人胳膊。


    被蹭胳膊的人叹了口气, 还不忘抬头回应着King的关心,再次生无可恋,“早知道会怀孕, 那天说什么也要吃避孕药了。”


    “都怪那个大傻逼孟元洲,不让我吃避孕药说是对身体不好,戴着就行。”


    “结果呢, 结果就是现在玩脱了, 我也真的是服了倒了他后妈800辈子霉了。”


    江舒桐决定了,她不认为孟元洲真的是爱自己, 就算前段时间一直纠缠自己,也只是因为所谓的新鲜感而已。


    如果父母都不幸福感情都危机, 那孩子生下来就算再有物质的方面,那肯定也是幸福不起来的。


    她现在是真的想穿越回去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非要在那种时刻抵挡不住诱惑, 但她也没有把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那神经病桃po了也没察觉,还用得着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吗。


    总言而实她同孟元洲都有责任,她确实把人扑倒在先,但那玩意脱上衣引诱她就没有错了吗?


    “不管是选择哪种方案,都对身体多少有点伤害。”


    江舒桐回神听人这么讲也赞同,没来得及说话又听自己那好朋友补充说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拿定主意,你是怎么想的?”


    “孟元洲不知道,我也有点拿不准。”


    “我也没觉得他是真的喜欢我,再说了我同他结婚也只是家里安排的,一开始哪里有感情可言。”


    “闪婚后人家出国出差我也没机会培养感情,而且我觉得他脑子也多少有点不正常。”


    沈郁禾真的在一旁抓耳挠腮的,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你在哪?我要见你。”


    坐在沙发的两人一狗同时有点疑惑,江舒桐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见到人啊,为什么听到了某狗的声音。


    是她幻听了吗?


    所以她抱着肯定是听错了的心理偏头看向沈郁禾去问去寻求同一战线,“你听到了吗?”


    沈郁禾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听一旁人这么问这才知道不是空耳更不是幻听,带着点僵硬点了点头。


    江舒桐细眉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松下来过,心里正想着不应该,余光一瞥,突然瞥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同孟元洲通的话。


    这下一切都说通了,就是有点头痛了…


    但…这是不是也代表她刚才说这人坏话,孟元洲也是听到了的…


    “靠,”江舒桐低声骂了句,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性子有些急,所以自然一激动了便会骂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因为心里还有侥幸所以她去问。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最后说了实话,“你跟你朋友聊第一句的时候。”


    听闻沈郁禾同江舒桐面面相窥,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江舒桐这么个急性子一点就炸,“你有病啊偷听别人讲话。”


    “…”孟元洲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冤。


    “不是你打给我的吗…”绝对没有顶嘴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在回应她的问题而已。


    一时间现在换江舒桐沉默了,她想起来了,自己屁颠屁颠跑过来找沈郁禾发现人不在家自己进来后,有段时间在纠结要不要给人打电话。


    最后还是没按下去,听到入户门有开门的动静便随意放在了腿边也没熄个屏啥的,后面沈郁禾回来也便忘了,这才有了这么个倒霉时刻。


    好了,现在不仅要想想肚子里的怎么办,又要想想电话那头人怎么对付了…


    孟元洲那头还在要地址,但应该也知道江舒桐在哪里。


    江舒桐其实挺想选择不听的,但现在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大事,如果把以往仇恨还记着,因为这么个脾气不愿意坐下来好好聊聊,是真的有点不行。


    再怎么说那孟元洲是肚子里小家伙的父亲,不商量不讨论也确实是有点说不过去。


    她也没打算同人在北浅聊,最后同沈郁禾拜拜上的孟元洲的车。


    上车关门双手抱胸目视前方不看主驾驶人一气呵成,江舒桐关门的力度不算太轻,孟元洲第一时间去观察人的脸色。


    也看得出来她好像确实有点不乐意。


    江舒桐没有望着人,就这么望着前方挡风玻璃没几个好气道:“孩子要不要?”


    现在好像不能用有点了,应该是非常。


    听人问想不想要孩子,他心里想给的答案自然是想要的,但是也确实是知道怀孕之后的辛苦。


    毕竟怀孕他也就贡献那一用力,而江舒桐可是真真实实要十月怀胎,受十月怀胎的苦的。


    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资格想要说留下来或者打掉,最终的决定权自然是给她的。


    如果是我想要他自然是点头可以,怀孕期间肯定说什么也要宠也要照顾。


    但如果说不想要的话,说心里不忐忑不伤心那指定是假的,总言而知,最后的决定还是让江舒桐来吧。


    可能是因为孕激素的原因,江舒桐现在有点平复不下来心情再次开口时并没有聊那么个话题,而是扯到那天晚上。


    “全程你戴着,你不知道破没破?”


    听人质问孟元洲只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直起冷汗。


    孟元洲确实是有点冤,他真的不知道,真的感受不到,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种事情永远都是女孩子吃亏,所以他也并没有选择反驳而是任由人骂着自己则乖乖听着。


    想着等人情绪平缓下来再开口,在江舒桐的眼里确实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


    她自己巴拉巴拉这么一大堆,结果人家连话也不说,合着是想等她骂够了气消了在那打算躺平吗?


    “孟元洲!”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坐在副驾驶的人直接喊出了声,“我跟你说话呢,你一句话也不说屁也不吭声是想干什么!?”


    孟元洲被吓了一跳,听闻紧忙双手合十面向人同人讲话到:“我真的错了,你要打要杀要活剐都可以,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还怀着孕呢。”


    “我TM冷静不了一点!”


    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她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爸妈过到现在仅凭良心,小时候不管是大大小小父母吵架的时候她都很害怕。


    生怕下一秒,他们又会像小时候那样把自己扔出去。


    五六岁的时候,江舒桐被扔出去过一次,原因很简单,只是在他们吵架的时候被吓到哭了几嗓子,如果不是她奶奶及时赶到,她真的会被吓死。


    没想到副驾驶的人会吼这么大声,孟元洲愣了下,应该也是意识到了现在沉默解决不了问题,便再次开了口问:


    “这个孩子你想留想流我都没有意见,是我的错,事先没有及时发现问题。”


    江舒桐没有哭,说真的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哭过了,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吧。


    以至于现在为什么不爱哭,又可能是因为她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吧。


    但是现在看来这么个独当一面好像也没有覆盖全,有一部分还是有点小孩子气,但回过神来也并没有不讲理。


    她努力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强压下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想哭的酸涩偏头望着人说,“是我太冲动了,这件事也不能只怪你。”


    孟元洲闻言拧眉并没有这么想,因为只要他再克制一点再有自制力一点,也就不会出现这么个插曲。


    正要开口却又听,眼前也突然被人用手奋力一指,“就是怪你,你要是最后一下不那么用力搞外面去还能一次就怀吗!”


    虽然说就算搞外面去也有几率怀孕吧,但是概率多少还是会低一点的。


    虽然她承认这件事情她也有责任,但她心里知道就行,面上还是要给人下马威的,万一唯唯诺诺的这家伙哪天飘了怎么办。


    孟元洲真没想到副驾驶的人情绪转变这么快,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发怔发愣了,心里焦头烂额的,毕竟这件事情真的也确实怪他。


    “怪我,真的怪我,”一向没红过眼没哭过的某人,现在也终于有点没了防线,“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对你身体造就的伤害我也尽最大的努力去联系最好的医生帮你修复,车钱房公司股份也早就在你名下。”


    “现在我们家你最大。”


    江舒桐正要回复却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车钱房公司股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沈郁禾同江舒桐拜拜后心里忐忑根本就停不下来, 因为毕竟都这么多年的好朋友,肯定也是真心为对方着想的自然也是会真心担忧的。


    虽然想象不到10月怀胎到底要受多少罪,分娩的时候到底有多疼, 但看网上说的真的很可怕很恐怖。


    正撒着一整呢,突然有人敲门, 沈郁禾一开始以为是江舒桐聊完过来找自己来了, 但一开门愣住了。


    哪里是江舒桐,明明是几个身穿西装戴墨镜五大三粗人高马大的几位Strong哥。


    沈郁禾没见过这么个阵仗, 所以自然是有点不大自然咽了咽口水, 但最后还是开口去问,虽然有点唯唯诺诺吧。


    “你们是…”


    几个大男人就这么站在她家门口, 甚至还一副要干仗的模样搁谁谁不害怕。


    反正她是害怕了。


    King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到一旁, 顿时开始呲牙咧嘴、低吼起来。


    沈郁禾听到动静垂眼望去,是有点不太想让king过来的,毕竟这么多人就算king进过编制, 要是真打起来那自然是打不过的。


    可King不那么想,因为在它的认知里不管对方有多强壮力气有多悬殊,踏都得冲到前面保护沈郁禾。


    赶不走king沈郁禾很着急, 甚至用腿去推但都无动于衷。


    突然站在入户门口的几位大男人突然向后撤去, 一个个就这么整整齐齐侧站在入户门外两边,形成两排保护色。


    沈郁禾抬眼, 这也才注意到两排保护色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侍卫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但打扮很上得了台面, 头发又是大背头又是气质非凡的,就连拄着拐杖最上头也镶了个豪迈龙体。


    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沈郁禾不禁在内心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但思来想去也没有一点思绪, 因为就她这种级别天天在家待着不出门的宅女小卡拉米怎么可能惹得起这类大佬。


    最近有点汗流浃背了,更恐怖的是不管怎么搜索都搜索不到自己最近到底得罪过哪些人。


    沈郁禾觉得自己最后可能会死也死不明白,这难道不恐怖吗?


    来者正是某位的爷爷段魏洲。


    他走近,最后在同沈郁禾正常距离时停下脚步,戴着墨镜下的双眼在人脸上停顿几秒,最后抬起满背岁月爬过的右手将墨镜摘下。


    露出一张尽管年纪大却也照样能看得出来年轻时很帅很有气质的全脸。


    沈郁禾现在根本就不敢动,脑子里也疯狂想着要不要打110报个警,她是真的怕死也死不明白,到最后直接在公寓里面变臭。


    虽然应该像这类人收拾人不会留下痕迹吧。


    沈郁禾手还在门上,人家也是终于反应过来了,双眼盯着面前人时刻准备着立马关门。


    段魏洲正要换上一副笑脸,向前走了一步道:“小姑娘…”


    不过笑脸还没有完全换,眼前一片黑突然猛地凑近,再往后便是突然被一扇门突然砸到鼻,一时间疼到生理泪水都出来。


    刚才站在两边的保护色们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因为速度真的太快,两排保护色一时间立马默契去查看人的伤势。


    段魏洲现在鼻子是真的很痛啊,但也没有生气,他脾气还是很好的,虽然看起来长的有点凶吧。


    所以抬手示意两边的被他赶过来装帅充数的保镖们没事,“我没事我没事。”


    待调整好自己后他则又乖乖敲门,嘴上这也终于想起来介绍自己,“姑娘你别害怕,我是随叙白的亲爷爷段魏洲,我是好人不是坏人!”


    为了能让门内的人听清楚,所以他都是扯着嗓子喊的,扯完人家又偏头咳嗽,“哎妈喊的有点太急,被口水呛住了。”


    后排边上的保护色门也自然很有眼力见,一位背着包的大哥从包里拿出瓶矿泉水拧松之后递过去。


    段魏洲垂眼注意到,说了声谢谢后接过喝了几口这又才继续道:“姑娘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合照或者打电话跟那臭小子核对一下。”


    不用门外的人提醒,沈郁禾则也将监控里的画面截了个图发给随叙白,很快得到了回复,待确认真的是随叙白的爷爷后这也才放下警惕。


    —


    随叙白今天晚上下班倒是还早,今天他不值班所以便匆匆忙忙往回家赶,熟练按下密码推开门,长腿迈着走向客厅内,映入眼帘的便是浩浩荡荡几号人。


    身穿黑色西装的则一个个姿态挺拔站在电视前面对着沙发,而沙发上则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亲亲宝贝女朋友,另一个则是不让他省心的爷爷。


    随叙白真的有点无语了,不是不欢迎人来,倒是带这么多人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开什么大会。


    而且带这么多人容易把人吓到的,他从沈郁禾给他发的消息里面就看出来了,应该是被吓的手抖都打错字了。


    段魏洲见自己那孙子终于回来,听到动静这才偏头给予人目光,“你小子什么表情啊,我来看我孙媳妇不行?”


    第一眼捕捉到的就是自己孙子没眼看的无语表情,他自然得开口教导教导。


    随叙白叹了口气因为是被气的,太阳穴也突突的,走近回道:


    “不是不欢迎你,来带这么多人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黑组织过来要挟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听,咦了一声,“我带这么多人怎么了?”


    “我堂堂在圈内无人不知晓,无人不敬佩的随家掌权人,出个门带这么多保镖有问题?”


    “你自己没达到带保镖的出息,就不要阻止我带好吗?”


    “我看你这个人就是嫉妒了。”


    “…”他嫉妒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对自己这么个爷爷头疼的缘故,别人家爷爷都是稳重沉重,而他家这位恰恰相反幼稚稳重个屁。


    甚至有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网络用语,库库往外道。


    以前的随叙白是真的感受不到一些很奇怪很不健康网络用语对于极个别三观还未形成的未成年有多害人。


    但是自打他那个爷爷会使用智能手机,他是真的见识到了。


    真的是他说一句人家直接顶三句,两人之间也有个长辈辈分夹在中间,所以随叙白肯定是不能太过分顶嘴和出言不逊的。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把受得无语往肚子里咽还不能往外吐。


    沈郁禾见两人这么个相处方式还是有点震惊的,毕竟她是真的没有见过哪位长辈能同小孩子们聊成这种程度。


    不过突然想到同段魏洲刚才聊了一段时间,他的性子是个什么样的后,现在想一想好像也挺合理的。


    “再说了我长这么帅,不配两排保镖怎么能展现出来我的霸气气质。”


    这么个臭屁模样,说句实话坐在沙发另一边的人是有点想笑的。


    随叙白好像就没有遗传段魏洲性格,平日里也就在那种事情上口无遮拦一下,其余的要么就是默默宠着她从不怨言,要么就是温温柔柔还带着点腹黑。


    随叙白已经不太想废话了,所以走近后在沈郁禾旁边坐下,最后还是败下了阵没有再继续话题,也没有再开口。


    过来看沈郁禾自然是可以的,但为什么也不同他商量一下,好让他提前告知人,也能避免人被吓到的概率和几率。


    看得出来随叙白是真的很在乎沈郁禾情绪了。


    见自己那孙子没再开口,段魏洲也知道是自己赢了,但是他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赢,而只是想让自己那孙子多多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


    作为随叙白的爷爷,他自然知道这孩子从小到大是怎么过来的。


    说来也是也不知道他那儿子发的什么疯,从小到大去搞什么独立文学,说什么男孩子就是要独立,直接把他孙子自己一个人扔到一套房里。


    才多大一点的孩子就整天自己一个人住着一套房,没有保姆没有阿姨,做饭都是小时候的随叙白一个人自己琢磨的。


    学习的时候人家毫无怨言,到了现在工作了也照样只向家里报喜不报忧。


    随叙白之所以现在形成这么个性格,应该是太过独立造成的。


    被自己爹强调独立从小一个人生活,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一个人要抗,这什么事情都自己憋在心里的性格自然而然就形成了。


    段魏洲那时候是真的不理解,但是他那儿子直直坚持,小时候的随叙白也表示没什么意见,两个人轮流也劝了好几次,他也没什么办法。


    最后就只能这么办了。


    这么多年硬是硬生生扛到了工作,扛到了现在,好在现在有了孙媳妇,段魏洲坚信自己那孙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随叙白也算是十分给面子了,“是是是,您长的最帅。”


    段魏洲一听合不拢嘴,“那是,还用得着你说?”


    三人就这么聊了一段时间,直至屁股坐酸了段魏洲这也才要走。


    两人将人送走后面面相窥,聊了一会某人便肉眼可见注意力逐渐偏轨。


    沈郁禾也已经学会观察和学会抢答了,双手在身前形成一个叉警告人,“NoNoNo我不想。”


    可惜她这么个抗议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最后想不想的还是被公主抱打包抱起。


    随叙白:你想不想是一回事,我要不要脸则是另一回事。


    作者有话说:


    无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