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直至照顾完随叙白, 人家说要睡觉,沈郁禾帮忙盖夏凉被之余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对这人臭脸色。
不应该搞什么关心这一套。
但是…
沈郁禾还是觉得忘了点什么,直至回想到谁把自己送回来的, 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把人家向阳拒之门外。
自然知道是不礼貌的, 所以沈郁禾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见人已经不在楼道里,这才点开微信发的消息。
清风不染尘:不好意思啊学长, 刚才太着急了, 没同你打声招呼就直接关门了,我的错, 向你道歉~
沈郁禾没觉得自己是在撒娇, 只是单纯觉得不加波浪号显得有点生硬。
她也没打算一直在手机面前看着, 正想问问King是不是独自一狗在102,握在手里还没来得及随手放一边柜台的手机便又响了起来。
抬手垂眸看向手机屏幕来电,是向阳。
沈郁禾自然会接,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学长。”
向阳也能理解,“没关系,他受了伤你先顾着他也很正常。”
电话那头顿了顿, 又带着歉意道:“刚才是我太莽撞, 随先生在你旁边吗?”
“我想跟他道个…”
不过男人后面几字还没说出口,便突然听沈郁禾电话那头好似有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还没开口问,只听对面匆匆道别挂了电话。
是某位刚才还在沙发上躺的好好的男人现在莫名其妙掉在了地毯上。
沈郁禾下意识的担心自然是一时消散不了的, 本想奔向人问问有没有事情,但突然想到这人先前做的事情,猛地顿下脚步来。
她现在不应该关心, 更不应该照顾,这人都不尊重自己,她凭什么热脸贴冷屁股。
沈郁禾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要有骨气,所以硬生生憋着没往前去。
地上有地毯,滚下来的时候身上也有夏凉被,所以这人就算在地上睡也不舒服到哪里去。
如果不是知道这人职业是正义使者,她是真的很想接一盆水直接倒下去过过瘾。
可惜,理智唤回了她,不能这么做,她要做一个守纪守法的好公民。
毕竟随叙白人高马大的,她只是个总是在电脑桌前久坐的低头族,要比身体素质肯定是比不过的。
说的再简洁点,那就是怕挨揍,挨了揍又打不过。
所以,沈郁禾决定不管这人死活。
她能让人进来随叙白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了,再给这人好脸色,估摸对方只会觉得自己没脾气没骨气。
猜不出来随叙白会不会这么想,但沈郁禾会这样想自己。
逼迫自己沉下心来,沈郁禾还真的没管地上的人。
随叙白就这么静静拧着眉头,佯装一副掉下来很痛的模样,可这一次,沈郁禾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过来关心自己。
而是一阵急促脚步声后,便突然停了下来。
随叙白现在真的有一种没人管自己死活的感觉。
没用了,他真的有点想哭,居然连这一招也没用了。
掉地上没人理,人家自然也就自己爬了起来,不过没有选择继续装睡,而是自己一个人可怜兮兮坐在沙发上。
面无表情,也不说个话,安静的像个哑巴。
沈郁禾面对着阳台回着向阳消息,听还没动静,嘴上说不关心,其实还是有点放不下的。
回头瞥了眼,见人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撒着癔症,心里不免怀疑这人是不是被向阳一个拳头打傻了。
不对,这人都不尊重你,你还关心他傻不傻干什么,就算这人摔地上摔成斗鸡眼你也不应该心疼!
看得出来沈郁禾真的是认真的在麻痹自己了。
可万一这人真的在自己屋里面摔出个好歹了,反过来讹她怎么办。
她也想云淡风轻,可奈何遭不住自己的良心啊。
就只看一眼,只冷不丁看一眼观察一下这人到底有没有事就行。
心里有了想法,沈郁禾则超绝不经意往客厅里靠,面上看着手机,走到客厅中间佯装低头看手机看累,抬手揉了揉后脖颈。
在此期间又超绝不经意往右边瞥,趁机去观察着人。
在沈郁禾眼里自己天衣无缝,可在阅历过不少形形色色的嫌疑人的随叙白来看,就表演痕迹真的很明显。
就刚才那么一眼,沈郁禾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又故意停到电视机旁的柜子上,伸出根手指摸了摸,去看指腹灰尘程度。
随后又走到茶几旁抽出一张湿纸巾来面对着沙发上的某人檫着手。
一个抬眼,四目相对,空气寂静无声。
沈郁禾:“……”一直盯着她干什么啊,倒是挪眼睛啊,是在故意挑衅她?
随叙白突然想起来喻重经常说的一句网络用语,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最后还是破天荒随叙白先移开的视线,因为手机在响。
本来是想直接挂了的,但奈何打过来的是救命恩人,他不得不接。
仅仅这不到半天的冷暴力,随叙白是真的受不了了。
没有再次重逢长大后都沈郁禾,随叙白以前也没觉得自己有这么脆弱,仅仅只是不到半天不说话,便饥渴难耐的不行。
此处的饥渴难耐并非那种饥渴难耐,他也没那么禽兽,只是沈郁禾不理智的饥渴难耐而已。
“喂?你个臭小子把人家小姑娘到底哄没哄好?”
“给你发消息发消息不回,短信也不会,电话打了几个也不接,硬生生让你爷爷我再给你打了几遍视频电话这才接。”
“你还真当你自己是什么蜘蛛侠啊,难请的要命。”
以至于为什么段魏洲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爱看蜘蛛侠和喜欢用一些年轻人的梗,都算是智能手机害的。
老人带着点脾气的埋怨话由于此刻很安静,所以被无限放大。
不仅随叙白听得一清二楚,沈郁禾则也听的真切。
就连擦手的动作也暂时停下,开始思考人生中。
刚刚被打了一拳,额头上的缝线也不算好的彻底,随叙白就这么满身时伤带着被冷暴力的委屈拧着眉。
自然也是在抵触他那在某种程度上比自己还年轻人的爷爷,“爷爷,少看点电影吧,本来就老花眼,别到头来眼睛瞎掉。”
这话段魏洲可不爱听,“你个臭小子,我可是比你大几十岁都爷爷,嘴巴就不能放尊重点?”
“我就看,就算真的看眼瞎了也用不着你管。”
话落,不等视频电话那头的人回应,段魏洲突然意识到这人八成是在转移话题,又硬生生将话题拉了回来。
“来来来,Look my eyes!”视频那头的段魏洲猛地将自己整张脸占据到手机屏幕内,被岁月爬过的双眼瞪大,“你到底哄没哄好我那未来孙媳妇?”
“你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倒是张口说,干脆我直接飞回国替你解释解释算了。”
道出来的这类话,便足以证明,段魏洲是真的不相信自己这孙子的情商。
“…”平时揭他的短他不计较,可奈何现在有沈郁禾在,他是真的很难不计较。
但毕竟出于尊重长辈,随叙白最后也只是在心里自己无语消化了一会,并未选择直接搬到明面上与人打嘴炮。
就算沈郁禾现在再怎么耳背,段魏洲大嗓门从随叙白手上的手机传出来,她不想听也难。
沈郁禾属实是没想到随叙白爷爷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这么…这么年轻?
她真的想不出来什么形容词形容了。
原本沈郁禾是想安安静静不出声,可只是简简单单咽着口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个半死。
果然,人只要倒霉,就连口水也能呛到沈郁禾。
像这种身体生理声音,是真的很难避免的,沈郁禾不是没有想过忍住,可奈何真的忍不住一丁点。
最后,还是被老花眼却耳朵尖到这一把年纪还灵的不行的某人捕捉到了。
顿时切换八卦神情,“我怎么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了啊?”
“你现在是不是跟那个小姑娘在一起哦?”
听自己爷爷这么问,随叙白有点拿不准,主要是没问沈郁禾的意见,他现在直接回答是难免有点不太好。
所以深眸掀开望着面前刚缓过来的人,没有着急开口说话,也没着急回答视频那头人的问题。
见屏幕里的孙子也不做个回应,双眼望着别处,段魏洲也算是猜测到了。
他也确实觉得自己真的很莽撞,没有考虑周到只顾着表面就一句话让人赢竞赛,只想着那小姑娘会不会开心,压根就没往尊不尊重上靠。
自己惹的祸,自己负责,段魏洲还是很有责任感的。
“姑娘啊,我在这里跟你道句歉,竞赛的事情是我做的,也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太周到,太过片面。”
“你不要跟那臭小子生气了哦,都是爷爷我闯的祸,和他没什么关系。”
“昨天我问他,他态度是坚决不同意的,都是我的错,你们怎么骂我都行,可不兴搞分手。”
“…”沈郁禾听的真切,望着人的双眸也一时忘移开。
“你们要是黄花菜了,爷爷我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指望着重孙呢,你们努…”
段魏洲说不了两句正经话就想着偏,随叙白太了解了,所以紧忙同人说拜拜挂了电话。
视频电话挂断,客厅也算再次进入寂静。
随叙白轻咳了声,单纯只是因为自己爷爷扯的话题太过,有点微微脸红但不自知。
“那个…”
不过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沈郁禾拧着眉打断问道:
“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解释啊?”
搞的她微信都拉黑,决定要同这人提前结束假恋爱关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沉默几秒, 小心翼翼瞥了眼面前人,没敢大声说,就这么默默小声道:“直接一个巴掌上来, 你好像也没给我解释机会…”
“…”虽然声音很小,但客厅现很安静, 沈郁禾耳朵能捕捉到也很正常。
顿时有点心虚, 从一开始直视着人的双眸变为闪躲。
她忘了,随叙白要解释的时候她没让, 是直接给人的一个大比兜。
人只要一尴尬起来, 小动作便会不自主多的不行,沈郁禾自然也是闲不下来, 又是挠额头又是整理头发的。
随叙白看出来这人在尴尬, 就这么乖乖抿着唇静静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 怕说多沈郁禾尴尬,现在闭嘴确实是个好选择。
但是在沈郁禾眼里,现在见随叙白这么乖乖坐着, 心里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啊随先生,我跟你道句歉,当时是我太过激了。”
随叙白没想怪, 说句实话, 甚至回来的路上回想到那么个巴掌,心里不仅没有怨言, 更多的则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暗爽。
甚至还想到一句网络用句:比巴掌先来的,是老婆的香气。
可能是因为想到沈郁禾的那位学长应该没有被她这么扇过, 他是独一份,可能就是因为这么个原因吧。
“没关系,被你扇一巴掌我是还挺爽的。”
可能是因为同沈郁禾相处时间久了被同化了, 随叙白竟然也开始说话不过脑口无遮拦起来。
刚才的话一出,沈郁禾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至脑袋开始转,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某人说的那叫什么话。
掀开眼皮带着错愕和有点懵望向人,挺爽的吗?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自然感受到了投过来视线,也更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不小心没过脑,所以难免会走到不自在。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让你发泄一下情绪爽一下挺好的。”
说完,人家倒是自己先觉得荒缪,这么个对付嫌疑人转的比谁都快的脑子,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想出来的理由这么小儿科。
沈郁禾能信就怪了。
但没想到,某人还是高估了沈郁禾的接受能力。
沈郁禾信的啊,怎么可能不信,毕竟随先生很矜持很正经很老实的,怎么可能会因为她扇一个巴掌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爽。
黑眸终于肯抬起望向人,以往冷静沉重的瞳孔也算浮现出错愕,看得出来没想到她真的会信。
甚至一度以为沈郁禾只是看破不揭穿而已。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一时谁也没先开口。
直至几秒后,随叙白这也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公寓房间里面还有只孤零零的犬。
很显然,沈郁禾也想到了,抢在沙发人前问道:“King呢?”
“是在你家吗?”
男人起身,高大身影再次展现,沈郁禾望着人的视线也从下滑到上,问完后盯人拧着眉等着回答。
随叙白点头,“在我家。”
沈郁禾不可能不管King的,想把King接过来,但是又想到随叙白应该会舍不得,所以问:“那,今天晚上King是跟着我还是…”
刚才还没什么觉得奇怪,现在沈郁禾此话一出,真的很像父母离婚在讨论孩子跟在谁身边。
闻言,被问的人思考几秒,最后给出这么个答案,“我明天要归队,跟着你吧。”
“哦哦好的。”
“…”对话完,客厅又沉默,太过尴尬,沈郁禾提议要去接King回来。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出门,踏进102的屋内。
King一直在门口趴着守着,听到动静几乎是一瞬时间立马起来,门被打开,自然而然便也就因为太过激动差点没把沈郁禾扑倒。
可能是因为小小的脑袋察觉到了什么,嗅到了妈咪以及爹地的之前不寻常丧丧的味道。
所以见两人一起走进来,自然会变得激动一些。
终究还是接受过训练,待随叙白发话后立马安静下来坐好,只剩脑袋抬着直勾勾盯着两人。
待太过激动的King情绪缓和一点后,随叙白这才放命令让它动。
沈郁禾在心里不禁感叹,果真是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别说,他认真的模样还挺帅的。
两人和好,沈郁禾自然少不了对此男的垂涟。
不过很快便被King的要摸头拉了回来。
沈郁禾也没同King在男人家里面太久,拜拜后便回了自己家。
随叙白没有跟上去,主要是怕纠缠太多沈郁禾会烦自己,还是克制一点的要好。
人家也没着急坐下歇息,而是站在原地撒着癔症,自然发的也不是无聊的呆。
纯属是因为误会解开,人家到最后甚至嘴角根本压不住,干脆也不控制,就这么像个傻子般对着空气嘿嘿笑着。
—
误会解除,沈郁禾心里自然是愧疚,想起在酒店因为误会没完成的计划顿时有了新想法。
今天七月七,沈郁禾本来是想晚上回来偷偷摸摸在酒店同人庆祝下生日,给人一个惊喜的。
但奈何误会比什么来的都快,这么个计划也就算泡汤。
虽然不知道随叙白喜不喜欢吃蛋糕,但她还是订了,毕竟哪里有生日不吃蛋糕的。
沈郁禾布置期间,King就怎么在脚边跟着,一会帮沈郁禾叼着装饰用的东西,一会则蹭一个摸头。
一切准备就绪后,沈郁禾下板凳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扫了一圈,点头还算满意。
装饰用品和蛋糕前后不差五分钟接连送到的,为了口感好,她还特意放进冷藏层冻上。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快十点,布置场景之前,她还特意侧面敲打这人睡没睡。
很显然随叙白没睡,要不然沈郁禾现在这么费劲巴拉装饰不就是徒劳。
随叙白这边也确实还没打算睡,手机对着自己的脸,听着视频电话那头的生日祝福。
“随队,生日快乐啊!”
喻重现在同宋南倾在一起,听人生日祝福,也凑上来对着手机屏幕里的随叙白送着祝福。
“生日快乐啊,兄弟。”
“我也想不到什么可以祝福的,”手机屏幕再次对准喻重时,人家已经开始憋大招了,“那我就祝福随队争取在三十岁前娶嫂子回家!”
一听,宋南倾先是有点憋不住了,觉得这小子有的时候情商低到可怕。
早点娶到嫂子就行了,还非得加个赶在三十岁之前,这不就是变了相的在说随叙白老么。
“…”很显然,就算不用看穿不说破的宋南倾提醒,某位二十七岁还没谈过恋爱的男人已经捕捉到其中的冒犯了。
两人同随叙白打视频电话时刚忙完吃着饭,累的不行,现在脑子里估计也只有想睡觉,没说几句便挂掉,专心埋头吃着面。
待挂了视频电话后,宋南倾还在笑这人不会说话情商低,结果下一秒人家老婆来了电话,只剩某位单身狗孤苦伶仃吃着面前的面。
“…”人家不会说话都能找得到老婆,宋南倾你到底行不行啊,男人在心里挖苦自己。
随叙白刚放下手机准备洗澡,突然有敲门声。
看了下猫眼,看清是沈郁禾后,这才伸手开的门。
问道:“怎么了?”
沈郁禾自然不会坦白说真实目的,所以假借自己房间里面有老鼠,要人帮忙捉一下。
“随先生,你能帮我捉一下吗?”故意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为的就是让这人跟着去自己家的胜算大一点,“我是真的很害怕。”
沈郁禾不怕老鼠,毕竟老鼠长的还算能看一点像仓鼠,但是真的害怕蟑螂。
如果现在有只蟑螂突然跳到她身上,沈郁禾是真的不保证自己会不会跳到随叙白身上哭爹喊娘。
随叙白自然愿意效劳,点头同意的倒是快。
跟在人身后关上门,垂眼望着面前人输密码,随叙白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天真认为只是她真的需要自己。
可直至踏进客厅内后,他这才发觉不对劲。
一开始没往别处想,所以男人整个人很放松,刚踏上客厅,只见左侧的King叼着绳子就往下拉,砰的一声,一瞬间氛围彩带掉落一地。
为了让King帮忙,沈郁禾特意买的是可拉式的彩带,King叼着绳子一用力便会打开来。
砰的一声,虽然不像枪打出来的,但随叙白终究有点职业病,大掌向腰后蔓延,摸向屁股口袋。
甚至手还立马反应去将定在面前的沈郁禾往自己怀里拉。
沈郁禾一开始确实觉得有点懵,但很快也便反应了过来,在内心感慨这人反应真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因为她以为随叙白是被自己感动的想要抱自己。
所以,沈郁禾毫不犹豫大大方方给人了一个拥抱,抬眼望向人时笑得很灿烂很美好。
“随先生你不用谢我的,”人家丝毫没看出来什么,甚至还在心里夸自己这事做对了,“你是King的前训导员,咱们又是邻居,父母又都是认识的。”
“同你过个生日很正常的嘛。”
“生日快乐随先生~”
实则不然,沈郁禾心里揣着的小心思也不敢说出来。
也算是一种不由分说打了人家一个大比兜的道歉。
看着自己怀里笑嘻嘻的可爱模样,某人紧绷的弦也算松了下来。
但也有弊端,某人二七岁大直男一个,终究还是太过清纯,抱着抱着某种东西便变了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得亏沈郁禾这么个拥抱没有持续太久,要不然很有可能会感受到点什么。
回过神来,男人望向人点头回应着, 确实挺惊喜意外的。
这么多年,随叙白甚至都习惯了不过生日。
随安宁去世后,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随叙白一个人独处, 段魏洲多次提出要把随叙白接回家,可段淳安不同意。
说是要他锻炼自己的自主能力。
他也毫无怨言, 但说不孤独是假的, 也可能是没人听他倾诉,以至于到现在形成什么苦都不愿讲, 宁可要自己消化。
直至段淳安将随意清娶回家, 他也确实有几次全家聚在一起过生日的机会。
但后来, 工作越来越忙,一年到头甚至在家的休息时间都很少,生日也便再也没过过。
说句实话, 随叙白甚至都习惯了不过生日,如今沈郁禾突然给自己这么个惊喜,属实是有点不大习惯。
回过神, 随叙白被人拉到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有未开封的外卖,立着个粉色笔记本电脑开着屏, 应该是刚才沈郁禾工作忘关的。
随叙白自然不喜欢窥觊别人的隐私,愣是左看看右看看也没往电脑屏幕上瞥。
沈郁禾去拿冰箱里的蛋糕, 瞥了眼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人,也发现了自己电脑没关。
所以开口请求人,“随先生, 可以帮我把电脑关一下么?”
话落半秒后,女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紧忙改口要人不要动,可经过这么一折腾,随叙白目光望向电脑屏幕,抬手覆在电脑上正要关。
却像是突然看到什么不可看的东西,连同动作一起怔住。
“…”沈郁禾赶过来自己合上电脑时,人家早就已经捕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刚刚从冰箱前奋力跑到茶几前的沈郁禾还在因为跑太急深呼吸着,脑袋不算一片空白,因为她知道,沙发上的人肯定看到了的。
一时间,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讲话,随叙白可能是视觉冲击力太强,而沈郁禾则单纯只是觉得想换个星球生活。
没有为什么,只是在欣赏她同随叙白的同人图,拿完外卖回来忘记关电脑,以至于闹出这么个乌龙。
其实也不算乌龙,她画自己同随叙白的同人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还有另外几张更过分的。
沈郁禾现在只庆幸自己刚才欣赏的不是更过分的几张,要不然,乖乖女人设得塌。
虽然现在已经塌了吧…
看似沙发上的人很冷静,同以往一样,实则正在重塑世界观。
前几次沈郁禾的嘴瓢,以及眼睛控制不住总盯着自己的身材,他以为她只是有点小反差而已。
但是,当他现在亲眼看到电脑屏幕上浴室大战,以及在图片里问bb爽不爽酷似自己的男生,说不出话且被抵在浴室玻璃门前酷似沈郁禾的女生后。
已经有点想打自己一巴掌,看看到底是不是梦,是不是自己太过垂涟沈郁禾从而幻想出来的。
可事实证明不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原来她在私底下很想要和他进一步发展。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随叙白一开始直接在咖啡馆说实话好了,非要搞什么假恋爱,痛失老婆给名分的机会。
某人一秒接受自己未来老婆不清纯的事实。
果然,有的时候越不想怎样,老天爷越是叫板。
沈郁禾越是想要让自己在随叙白面前清纯乖巧一些,越是超绝不经意一直在掉马的路上。
这下好了,没有马可以掉了,因为自己掉的彻彻底底了。
刚刚掉了马的某人站在原地脑袋一直在转,疯狂想着有没有什么理由能挽救回来这局面。
要不说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进她电脑里的?
很快,人家又pass掉这一理由,不行不行,太假了,随叙白不是傻子肯定是不会信的。
说是江舒桐发到她电脑上的?
很快,人家又在心里摇了摇头,她是个讲情义的人,怎么可能关键时刻把自己的好朋友推到火坑里。
纠结期间回过神后,沈郁禾这才发现随叙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面前。
吓了一跳,以为这人是要来找自己讨说法的,顿时哪哪也理直气壮不起来,也没敢看人,就这么抿着唇乖乖站着等挨训。
随叙白生气也很正常,毕竟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便直接画那种东西,确实有点过分了。
这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沈郁禾紧张到肚子都有点隐隐作痛,人不不敢对视的,话是不敢说的。
“你如果想,不用在电脑上画,我很乐意奉陪。”
一开始,某人还没反应过来,直至这一连串在自己脑子过了一遍,这才猛地反应面前人到底在说什么。
沈郁禾:“???”
什么鬼,随叙白的意思是,愿意和她嗯嗯??
以往很正经很矜持的某人突然道出这么个话来,沈郁禾一时有点消化不来。
“等等等…”吓得人家紧忙叫停,有点不可置信问,“随先生,你是认真的吗?”
如果这人真的是认真的话,那沈郁禾可能会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随叙白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类话来,明明就只是一个面无表情时冰着一张脸,有的时候很直男且正经到她无聊要她背安全知识。
不管左想想还是右想想,随叙白都是不可能会说出这类话的。
“我认真的。”
“你要是真的想试试,我可以奉陪。”
沈郁禾真的很想从面前人的眼里看出来开玩笑的痕迹,可人家现在认真的像个在看信仰般,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她便知道,人家好像真的是超级无敌认真。
一时间,她也语塞了,网上学的撩帅哥那点招现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儿想不出来。
面前人盯着自己在发呆,随叙白垂眼望着,一时四目相对,尽管沈郁禾还在错愕,也莫名有点暧昧滋味。
“所以,”听人迟迟不开口,某人终究还是有点按捺不住干脆直接开口又问,“你想试试吗?”
男人此刻声音很低沉,细声细语问着,对比问,则更像是带着一点点恳求。
沈郁禾不开口说话不是因为被吓傻了,只是信息太多,有点消化不来,好不容易消化的差不多,听人这么问。
已经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
她将手抬到身前,两只大拇指按了按,代表某种运动,“啊?是我想的试那种东西吗?”
“那、那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你和我现在也只是假恋爱关系,而且咖啡馆的时候不是说好不假戏真做的吗…”
闻言,随叙白一直盯着人没放,也说不上失望,只是懊悔自己太过冲动。
现在这么直接莽撞问人要不要试试,她也才22岁,听起来属实是有点禽兽了。
男人拧着眉,开口欲要道歉,“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
怕把人吓到,他则又后退一步,“你就当没发生的好。”
“你放心,如果你不想,我是不会逼迫你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么个话,顿时觉得自己自己真的很傻/逼。
也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脑子一热说那种话。
随叙白虽然很喜欢沈郁禾,也确实很想同对方有个家,但三观和道德还是正的,逼迫人的事情无论无何也是不会做出来的。
男人退后一步,沈郁禾捕捉的真真切切,也不知她这道脑子到底怎么想的,竟然直接将内心话毫无保留吼了出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的,随先生。”
“我是想的…”
就这么被半推半就将自己的真心话道了出来,她还是有点羞耻的。
因为她最多只在网上揩油过帅哥,现实里没谈过恋爱没摸过男人手的,怎么可能做得到云淡风轻。
虽然两人现在的距离不比刚才近,但沈郁禾声音不算太小,所以现在她面前不远处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甚至她都能看到,对方突然双眸从冷静克制猛地变带着点亮晶晶的过程。
情绪变化这么快的吗…
虽然人家心里愿意雀跃的很,但还是努力要自己镇定下来,尽量不要在沈郁禾面前丢人。
“确定吗?”随叙白在回她刚才说的那个想。
沈郁禾站在某人对面都快脚趾扣地了,结果这人还反过来问自己确定不确定。
难道就不能自直接把她扑倒,然后直接开始吗。
女人抿着唇,快速瞥了眼对面的人,沉默两秒后,犹犹豫豫点下了头。
King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不在两人旁边当电灯泡。
正整只狗蹲在冰箱面前,一丝不动认认真真盯着冰箱门,应该是在考虑怎么打开冰箱门将沈郁禾特意买给他的宠物蛋糕。
现在天气热,沈郁禾冷藏冰箱温度没有调太低,所以King吃点稍微凉一点的也可以凉快一些。
就是苦了它了,妈咪爹地正一个一个预谋着要不要开始某种运动,一时半会应该是吃不上了。
瞥了眼客厅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两人,King的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
随叙白再问一遍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则是这人走上前一步,用着人家带着诱惑,却也听起来很骚的语气问她可不可以从接吻开始。
“可以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沈郁禾紧张到不自主呼吸加重,闻言觉得回答很尴尬,干脆慢悠悠只点头。
将面前人点头动作尽收眼底,随叙白再也矜持不住,带着凉意的大掌覆在人脸颊,向目标低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说不紧张是假的, 面前人越靠越近,紧张到沈郁禾都觉得自己心跳快到快要跳出来。
甚至没敢睁开眼,同时呼吸也变得逐渐沉重。
她本来以为对方动作应该会快一点, 毕竟随叙白真的不像磨磨唧唧的那类人。
可是,紧张到没敢睁眼的沈郁禾左等等右等等甚至都觉得等到花都快谢了也没等来唇上有触感。
沈郁禾也不想睁眼, 毕竟两人要接吻就已经很莫名其妙了, 要是再睁眼的话,对于她一个看似很强实际却很怂的人来说, 是真的尴尬的不止一点半点。
可对面人迟迟没动静, 她甚至都猜测随叙白是不是被揍坏脑袋晕厥现在躺在了地上。
秉持着满头疑惑,沈郁禾睁开了眼, 第一反应是观察面前的人, 见随叙白没什么事站在自己面前, 更不解了。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捧着她脸也不主动亲她,完了还一直盯着自己, 这是在挑衅她吗?
随叙白不是在挑衅,更没有是在故意耍人,而只是单纯想让人睁开眼, 要人看着自己一步一步逐渐逼近。
说不清自己什么变态心理, 但是人家莫名其妙便想这么做。
亲眼见着人睁开眼,男人满意扯唇, 被黑发挤满指缝的轻轻收拢,趁着人睁开眼睛时向人垂头。
歪着头薄唇轻轻碰上, 先是轻啄看人反应,直至没观察到面前人有讨厌意识这才得以继续。
沈郁禾原本是没想睁着眼的,但随叙白突然凑上来, 脑袋有点空白所以这才忘了怎么闭眼。
随叙白一直忍着没太过分,就这么轻啄着,最过分则是轻轻咬了咬。
毕竟怎么说两人都算第一次,都很紧张,沈郁禾也根本不敢乱动,这次接吻并没有持续太久,待拉开些距离后,自然会不好意思。
随叙白虽然今年是二十七没错,远比沈郁禾大五岁,按理说也应该会比沈郁禾经验丰富一些。
但奈何人家母胎solo二十七年,有生理需求最多也就自己解决一下,说句实话,就连刚才的啄吻人家也是从电影里面自己学的。
到底二十七了还是初,平日里演个戏都红耳,到真正实践的时候更不用说,脸是烧烧的,耳朵是红不自知的,面上却还保持着冷静。
所谓的冷脸萌,沈郁禾太过紧张,再次开口时说话都在结巴,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些算不上细节的细节。
反应过来两人刚才是在接吻,拉开些距离后便是无尽的尴尬和不知道聊什么话题的错愕。
沈郁禾猛地退开,不是因为讨厌面前这人,而正是因为差点没陷进去,这才后退逼迫自己冷静。
没敢直视人,小动作摸了摸后颈,有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内心有冲动过后的尴尬,“那个…”
因为怀里的人躲开,男人刚才揽着人腰肢的大掌因此停在了半空中,指尖蜷缩,最后垂在了身旁。
黑白分明的深眸盯着人,眉头拧着,以为是自己太过莽撞,沈郁禾是在讨厌,“你是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又来了,刚莫名其妙接了个吻,她真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自然会显得有些局促,结结巴巴最后吐不出一个完整句子来,“那个…不…我那个…”
因为紧张,沈郁禾下意识抿着唇轻咬着下唇,想要以此让自己分散些注意力,双手则攥着衣角不断揉/捏着衣料。
虽然两人已经拉开距离,但退开的距离还不算太远,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也看的真切对方的小动作。
随叙白拧着的眉头没松开,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现在,他真的有点想把自己这下半身缝住,对喜欢的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但如果对方觉得被冒犯到的话,那就有点不道德了。
听人道歉,男人对面的人终于肯掀开眼皮望向人,当看到随叙白那张饱含歉意的脸,她总有一种对方在委屈巴巴的错觉。
好似有点可怜。
沈郁禾真没觉得对方有冒犯到自己,“不是,我没有觉得你冒犯到我的。”
“我就只是没接过吻,有点不好意思紧张…”
最后她还是一股脑道出了自己刚才局促的真相,一是不想让随叙白错怪她是不愿意不喜欢,二则是有点想继续,但是是真的不好意思开口。
待说出口后,沈郁禾已经有点想收回自己刚才的话了,因为她亲眼目睹了面前男人从满眼抱歉到星星眼的过程。
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随叙白这么个模样真的很像冷脸萌小狗。
以至于沈郁禾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一些……的画面,捏着衣角的指腹也比刚才的力度紧了更多些。
因为她怕自己被情欲冲昏头,下一秒会不受控制直接扑倒人。
听到这么个答案,随叙白心里的欣喜表面上根本就藏匿不住,以往平日里很清冷的眉眼,此刻突然像条冲主人摇尾巴的小狗,顿时喜笑颜开。
她说是第一次接吻,重点是第一次,所以男人捕捉到了这么一信息,笑的开心自然是不加掩饰发自内心的。
因为只要他想到沈郁禾初吻是被他夺走,而不是其他男人,莫名有一种难以说的爽感。
总之,随叙白将那种爽感归类到吃醋,占有欲。
这么灿烂的笑容,惹得沈郁禾一怔,她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是在梦里见过,而且还是两人的那啥梦里,这下不想臆想非非都难。
太过欣喜和惊讶,某人压根就忘了自己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设,真的很像条对着主人摇尾巴的狗。
“那…”很快,人家又凑上前,深情款款垂眼望着,低醇声音再次开口时,莫名带着某种诱惑,“还要继续吗?”
King在冰箱前面都快要急死了,就差想要演变成人自己打开冰箱,结果一个回头,自己的前训导员同自己的妈咪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说句实话,King是有点生无可恋的,因为不管是之前还是什么时候,只要它的前训导员不在,它的妈咪眼里是只有自己的。
对,它就是吃醋了,而且吃的还是随叙白的醋。
用爪子扒拉了几下冰箱门,发现依旧打不开后,最终干脆在冰箱门前趴下,就这么望眼欲穿望着客厅内凑的很近不知道闭着眼在做什么两位。
终究还是吃了不会说话的亏,King不服,但是King没办法,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等客厅两人注意到自己为止。
可就这么等啊等,等到眼皮上下打架也没等来,就当King想要凑近咬一咬沈郁禾裤腿以此提醒对方想要吃宠物蛋糕,终于,客厅的两人动了。
它看到随叙白大掌覆在沈郁禾腰上,最后将人稳稳当当挂在自己身上,没有往冰箱的方向走,而是抱着沈郁禾走向卧室的方向。
King有点急了,快跑两步去跟上,试图咬随叙白的裤腿让人注意到自己,可奈何也不知道这前训导员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走的太快,以至于它每次伸嘴都扑空。
卧室门被关上,最后,King被拒之门外,只能坐在卧室门前哼哼唧唧。
沈郁禾卧室门确实是给King专门开了个来去自如的洞,但奈何随叙白在里面,没有给的指示,它也不好盲目进去。
现在倒是应了一句话,爹妈才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两人现在都出于兴奋状态,所以暂时忘了我们的可怜King也很正常。
两人一路从浴室门前吻到沙发,手覆在人后脑勺让人轻轻落在柔软沙发上的时候,随叙白的上衣已经褪去了。
刚才的接吻远远比第一开始的啄吻要猛烈的很多很多,虽然从蜻蜓一点到允/吸这么个状态也没进一步多少吧。
但是至少两人的状态比之前入戏不少。
现在随叙白褪去上衣,完美身材毫无保留展现在自己眼前,意淫过无数遍的她,眼睛确实都直了不少。
但毕竟还是有点怂,也只敢盯着看,不敢有什么过分的动作,比如想要摸摸人家腹肌胸肌之类的。
视线往下,沈郁禾突然更怂了。
随叙白是个大男人没错,但只是接了个吻便直接有包,她真的很想问是正常的吗…
注意到身下人的神情变化,从直勾勾的眼神变闪躲,不用猜,他也知道对方准是看到了什么。
随叙白没有觉得害臊,耳红也只是控制不住的生理现象,倒是有一种说不上的兴奋。
他也承认,尝了甜头的他,确实很禽兽,也有点往失控上靠。
但只要看一眼身下这么个长相清纯内里却恰恰相反的脸庞,他是真的舍不得太过蛮力。
“对喜欢的人有反应很正常,”男人突然冷不丁来了句解释,“但确实有点禽兽。”
喜欢一个人起反应总是想要有肢体接触贴一贴确实很正常,但随叙白我承认自己现在确实太过禽兽的一点,很容易把人吓到。
沈郁禾确实有的时候很喜欢看网上画的同人图,甚至还看过无遮挡版的,倒是,到了现实中的她真的不怂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感觉,她也确实好奇,随即随叙白低眸又快速瞥了眼,可是…
这种像蒸蛋糕坯一样从正常形态突然发酵起来,真的发酵的有点吓人。
尽管被吓到,沈郁禾还是尽力佯装不紧张,云淡风轻,下一秒,便被打回原形。
因为她忽然听到身上人因为压制难受而低沉哑声道:
“会解PD吗?”
总结一句话便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沈郁禾自然是会的, 毕竟那些同人漫画看的真的挺多的。
但她还是没选择点头说会,虽然清纯人设已经倒塌了,但是她是真的不好意思点头承认自己很惹。
那样就没意思了, 要随叙白拉着她的手亲手教她解皮带这才叫一个爽。
她承认,她确实是有点小心思但那又怎样, 只要她不说谁知道。
沈郁禾不会解PD, 随叙白觉得也很正常,虽然内心同表面有些差别吧, 但终究还是伯母管的严没谈过恋爱, 一到实操便歇菜。
没关系,两人半斤八两, 随叙白也没觉得自己比沈郁禾好到哪里去。
自打长大后再次见到沈郁禾后, 实不相瞒, 随叙白几乎一有空便知识恶补,为的就是如果真的有朝一日两人能相爱,能给名份, 他这个二十七的初也好让人体验好一些。
说那么多,其实简单一句才能概括:自己二十七还是处不想在沈郁禾丢脸,所以这才恶补知识。
“很紧张吗?”男人伸手带着身下人的手往自己身前拉, 话里这么问别人, 实则自己比谁都紧张的要命。
沈郁禾的指尖在抖,随叙白是看到了的。
听人这么问自己, 终究还是莫名胜负欲上来,轻摇了摇头, “没有…”
其实就有,越到关键时刻便越是紧张,指尖颤甚至都是控制不住的。
很兴奋, 有点期待,这是沈郁禾现在目前为止的感受。
随叙白一直观察着身下人的眼色,见人不怎么排斥这才继续拉着她的手往皮带上靠。
可能是因为开着空调的原因,沈郁禾指尖触碰到黑色皮带一瞬间只觉得很凉。
甚至下意识想要将手缩回来,但是垂涟男色的她真的做不到。
沈郁禾现在视线全程都在男人PD上,紧张的直咽口水。
啪嗒一声,很快,PD在男人的带领下成功被解开来。
当她看到蛋糕胚在烤箱烤的弧度很高时,刚才还不知道哪里的勇气在此刻瞬间蔫巴了。
说句实话,莫名有点很期待了,可能是因为她是大馋丫头,但她就是嘴硬不说。
迟来的叛逆期反骨全都用在了这类事情上,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好像只能苦笑。
现在好了,想退缩自己的面子又不让。
沈郁禾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养成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习惯。
“确定可以吗?”随叙白没想强迫人,但此刻憋的难受,语气自然也便着急了些。
可在沈郁禾的耳里,听出来的则是这人急不可耐想要的错觉。
有点被吓傻,某种东西以及随叙白那张禁欲脸,骚里骚气问自己确定可以吗带来的冲击力太强,她没敢直勾勾盯着人看。
而是视线落在人上身上,犹豫几秒后,最后还是点了头。
她本来确实是在犹豫的,但是奈何双眼不受控制定在面前人的胸肌以及腹肌上,刚想退缩的怂心便又被大馋丫头的属性硬生生带了回来。
得到肯定答案后,随叙白也没有太过分,都是些前戏,低下头凉唇在人耳廓轻轻点着,温热呼吸撒在耳,沈郁禾很难不紧张到颤栗。
似乎是发现了身下人耳朵敏感,某人故意更过分,齿轻轻咬在人耳廓,咬完则在原处奖励一个轻啄吻。
另一只耳朵也照样是这么个仪式,沈郁禾手搭在人肩膀上被搞的不自主捏了捏。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沈郁禾便迷离这般模样,她是真的对自己的实力太过高估了。
这么个前戏搞了三分钟,面前人终于肯起些身来,没着急继续,而是带着观赏性在人脸上游荡一圈。
看的沈郁禾不好意思,脸上有害羞微偏头道:“随先生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
一直被盯着,怪不好意思的。
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确实会让人感觉不舒服,他紧忙低声道歉,同时也说着大实话。
“很美,抱歉没忍住。”
“…”闻言,女人正眼望过去,见人很认真的模样,不免在内心暴喊。
她真的服了,这种人人皆知的实话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她承认,她确实很美。
臭屁小禾上线了。
其实开玩笑的,沈郁禾对于随叙白这么个某种程度上算得上表白的话,还是很难压下嘴角的。
正要想着要不要回一句什么,男人突然整个人压下来,她本来以为这人是要动真格了,心里直扑通扑通。
但没想到身体却突然失重,随即沈郁禾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她搂着人脖颈,发现随叙白正抱着自己往浴室走。
“随先生…”有点拿不准,所以她轻声唤了人名字,试图想让人给个明确答案。
她知道了,这人肯定是想要在浴室。
没想到这随叙白还挺会挑地点的,莫名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小心脏同样跟着主人雀跃,同时脚下挨地,沈郁禾被人放了下来。
抬手将人转了个方向后,随叙白站在沈郁禾身后,整个人呈包裹状态。
见人将自己面对面镜,沈郁禾心里真的控制不住在乱想。
没想到随叙白这么会玩,这么花,居然还想让她对着镜。
某人还在臆想非非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身后人突然有了动作,沈郁禾现在处于兴奋神情,所以呼吸不禁跟着加重,心脏跳个不停等待人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她甚至都闭上眼,结果突然听到水龙头洗的冲水声,手上被水袭,感受到男人手掌摩?在自己手,这才睁开眼。
随叙白居然在给她洗手??
这是下一步应该做的吗?不对吧!?
她的下一步呢!?
沈郁禾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失望了,脸上表情更是一时间藏不住事的。
两人面对着镜子,随叙白轻轻帮人洗着手,时不时抬眼瞥一下镜中沈郁禾的脸,见人脸上有失落也没打算放过。
手上正帮人洗着手,垂头凑近,故意将用一种很具有诱惑性的嗓音道:
“放心,不会只接个吻就结束的。”
“要讲卫生。”
沈郁禾:“……”被看穿,她有点不想承认。
“我才没有期待,”脸皮薄到脸红,嘴上却还在嘴硬,“我真没有。”
随叙白不会读心术,就算她心里这么想,她不承认这人能把自己怎么办。
见人害羞成这般模样,随叙白适可而止,扯着唇笑着回:“没说不信。”
望着面前人明显不信的笑脸,沈郁禾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洗手动作就这么持续了两分钟,将手擦干后,这才算一脚踏进正题。
沈郁禾说不紧张指定是假的,但都到这种时候了,临阵逃脱那就有点没意思了。
最主要的不是她怂,还是她对这种事情有期待的。
谈喜欢,沈郁禾确认自己肯定是喜欢随叙白的,毕竟这让人垂涟的身材是真的很难不喜欢。
这次的蛋糕胚烤的真的很成功,女人不免多看了几眼。
……
随叙白帮人洗了澡,沈郁禾紧忙向被窝里面钻,今天的她是真的对随叙白涨见识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是双方也的确有很好的体验。
“渴不渴?”回想到刚才正事时楼下传来的猫叫,他觉得沈郁禾现在应该需要补水,“我去帮你倒。”
沈郁禾现在整个人只露了颗脑袋出来,黑发零零散散躺在床上,由于把整个人藏在被子里,里面的人闷声说了句好。
得到肯定答案后,男人没有再逗留,而是转身打开卧室门向客厅走去。
King一直在门口守着,也确确实实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但是它是犬,它听不懂的,心里只想着宠物蛋糕什么时候能吃到嘴。
听门口终于有了动静,King激动的不要不要的,以为是沈郁禾要帮自己拿蛋糕,顿时笑得比谁都开心。
可奈何出来的是随叙白,原本以为这人出来时沈郁禾吩咐他要帮自己拿蛋糕的。
可这人最后并没有往冰箱前走,而是直径停在茶几前。
哗啦啦的倒水声传到King的耳里,King还不死心,总觉得自己这么个前训导员下一秒应该会想到拿蛋糕给自己吃。
可直至随叙白端着杯水原路返回往浴室走,卧室门被关上,King这才意识到这俩人好像都把自己忘掉了。
它有点不理解,今天不是过生日的吗,怎么两个人谁都不说给他拿蛋糕吃。
而且还躲在卧室里面不出来,它刚才甚至能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它有点不能理解,尽管门被关上现在也只能乖乖等着。
水杯端过来,沈郁禾也确实有点渴着急了,一时间根本没在乎什么脸面,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水杯往自己嘴边送。
随叙白则站在一旁,直勾勾盯着人直至沈郁禾将水杯里的水全数喝下,这才有动作将空水杯拿走。
沈郁禾算是发现了,这人的灵活程度真的很强,以至于她现在都不敢正脸直视随叙白的脸。
只要那张脸映入眼帘,视线向下滑看到那张薄唇,她脑海里便会不自主地想到…
回神,正考虑着要不要同这人说点什么缓解下事后尴尬,男人便抢先开口。
喝完的空杯还被攥男人在手中,人家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点认真道:
“这次太意外仓促,没有备byt,你如果想要进继续,我有空可以买些。”
沈郁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这人三十多度的嘴到底是怎么做得到心不跳脸不红道出这类禽兽话的…
实则不然, 某人表面上看着比谁都平风浪静,内心已经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了。
随叙白确实还做不到毫无反应,所以耳朵是红的, 人家只是面不改色而已。
“不、不用了不用了。”吓得沈郁禾紧忙摆手说不用。
谁曾想人家随叙白道出另一个连沈郁禾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想法的话:“是不想戴吗?”
“…”她到底要这么委婉的说,其实这种事情她不讨厌的, 但是她不好意思点头同意。
见人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男人便以为自己说对了,开始自顾自起道人家的话。
“你如果不想戴的话也可以, ”人家甚至面带正经, 真的让沈郁禾看不出一点玩笑痕迹,“我可以去结扎。”
随叙白不是非要逼着沈郁禾同自己在一张床上的意思, 只是见对方刚才好像有点失落, 最后思来想去这才道出来的话。
沈郁禾:“……”
突然来了个这么个信息, 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这人是认真的吗?
她如果真的不想戴的话,真的要去结扎吗…
“不用不用,你不用为了我结扎的, 太…太…”
后面的不好意思四个字沈郁禾也没说出口,因为人家说要结扎,她还回个不好意思, 真的奇怪的不是一点半点。
搞的沈郁禾答应随叙白要和他睡一起似的, 虽然确实有这么个想法吧,但是请问, 到底谁能脸不红心不跳能直接道出这么个禽兽想法。
别人不知道,但是沈郁禾是真的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随叙白不是非要逼着沈郁禾同自己在一张床上, 只是见对方刚才好像有点失落。
有的时候某人就是这样,在某方面很直男,直男到很单纯, 别人做什么表情人家便信什么,甚至还深信不疑以为人家是因为没有继续才失落。
虽然沈郁禾就是,但是结扎这种事情真的有点太…
而且这人说结扎的时候还一脸正经,真的给沈郁禾一种她点头说好,随叙白下一秒便会直接预约结扎躺手术室里。
躺在床上刚喝完水的沈郁禾这才终于想到King,紧紧忙忙在King身上找借口,起身就要赶紧远离同这人在一起的单独空间。
“King估计想吃蛋糕了,我去帮它拿出来。”
望着逐渐消失带着点匆忙的背影,男人站在原地有点不太理解。
他说那些话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想戴他就去结扎,难道真的有问题吗?
—
King终于如愿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等了好久的宠物蛋糕,很香很难得所以一直埋头吃。
沈郁禾则在一旁往狗碗里倒了点凉白开,细声细语嘱咐着King慢点吃。
期间还不断瞥向有淅淅沥沥水声的浴室,时刻准备着只要浴室里的人出来,她便紧忙装作不在乎的模样。
随叙白在自己的卧室浴室洗澡她知道,因为沈郁禾自己提的,本来随叙白是想直接回人家自己的家洗的,她也就客气顺嘴说了句。
没想到人家随叙白居然还真会答应,屁颠屁颠去102拿换洗衣服又屁颠颠乖乖回来,回想到刚才的激烈场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夸这人单纯还是不单纯了…
一开始沈郁禾还没听到门铃声,直至浴室里的水声停下,King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这才听到有门铃声。
这几天正好有买快递,看了快递信息也是今天到,沈郁禾开门来的毫不防备,以至于看清是自己妈那张脸后差点没表情管理失败。
庄温这次来不是因为过来教育自己这女儿的,而是沈旗正回来好好聊了聊,也确实想通了点,想通自己前些年好像确实是对沈郁禾太过严苛。
但终究还是这么多年没真正低下头过,到了眼前,神色不自然,竟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妈?”沈旗正正好探出头来,沈郁禾拧着的眉更紧了,“爸?”
第一想法则是完了,这俩双管齐下,只要其中一个发现在浴室的随叙白,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前段时间还被自己妈教育婚前最好不要性生活,转头忘了就往幸福海里跳,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被抓到了也不好解释。
而且依照沈郁禾的性子,她真的做不到冷冷静静,很有可能只会越解释越乱。
见面前迟迟没有动作,沈旗正不免抬胳膊亲手碰了碰面前人,示意人开口说话。
庄温不可能感受不到身后人在碰自己,轻咳一声,好不容易抬眼望向人,得到的回应却是一路匆匆忙忙的等一下和关门闭客。
“爸妈,你们等一下,我家里有点乱,不收拾一下没地站脚!”
很拙劣的理由,但是她实在没办法,思来想去,脑子一快也只能想到这么个理由,她现在只想先拖住两人把浴室的人安顿好。
门口的两人面面相觑,望着紧闭的门,沈旗正以为这孩子是真的生气了。
“禾禾这次估摸真生气了。”
沈旗正道出这句话也只是下意识吐出的心里话,毕竟这孩子从小到大压根就没像今天这样过。
而在庄温耳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偏头睨向,“都怪你,你要是工作能不忙一点,我能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管孩子,最后不讨好吗。”
被一旁人骂,沈旗正现在也只敢低头附和求原谅,“好好好我的错,我这不也是改了改吗。”
随后,男人做发誓手势举在头旁,“我保证以后有时间能回来就回来,没时间多给你打打电话,争取每天打一通!”
庄温也没想真的生气,调侃居多,生气虽然有但也只占一点点。
见这么发誓,最终还是被逗笑。
“行了,少给我贫。”
庄温也不是不知道沈旗正工作到底多么忙,到现在其实心里面也没指望这人能多回来陪自己,只求能平平安安。
沈旗正看得出来这人没有真的生气,顿时不要脸起来,又是当着人面调侃又是嬉皮笑脸。
最后得到的,自然便是一个巴掌按摩套餐,效果也还算不错,瞬间便安静。
沈郁禾匆匆忙忙拖鞋都差点跑掉只为跑到浴室门前,压根就没闲心思去偷听门口两人的打情骂俏。
随叙白正檫着,本来是想檫干穿衣服,门外突然传来由远及近急促脚步声,动作停了停听着,随后便是浴室门猛地被从外打开。
男人偏头看向,没有去用浴巾遮挡自己的任何身体部位,不是没有反应过来,而是觉得没必要。
毕竟也算是坦诚相待过,又不是没有看过。
“随先生,完了完了,”女人原本还在着急忙慌说明情况,可待突然看到面前人还在光溜溜后,顿时后面的话卡在了喉,“我爸妈…”
瞳孔微睁,这种情况就算不想看到也很难,吓得她立马转过身道歉。
“不好意思啊随先生,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沈郁禾是真的着急懵了,一时也忘了浴室人正在洗澡,着急忙慌闯进来不是为了揩油,真的只是太过着急忘掉。
“有点太着急,所以一时忘了你还在浴室洗澡,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她视线压根就不受自己控制,视线定在人身上时基本上盯的都是婚后夫妻幸福生活的指数。
脸是烧的,耳朵是红的,内心是不断在骂自己的。
但现在真的不是懊悔的时候,沈郁禾是真的怕被发现,要不然又要口干舌燥解释,况且还不知道能不能解释清楚。
“怎么了?”随叙白是没想到这人会直接闯进来,最后为了不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变态,还是象征性得遮了遮。
沈郁禾压根就不敢回头,虽然很着急但还是就这么背着身向人解释着。
“我那个,爸妈来了在门口,”她解释着,“我怕他们看到你误会,能不能请你先在浴室里待一下…”
闻言这么个回事,男人黑眸在人背景上下打量,不是在不屑,而是在思考。
她是觉得,他被她爸妈看到很丢人吗?
心里虽然有无数个猜想,但人家最后还是选择相信。
也有理解,毕竟他现在这么个没穿衣服法,伯父伯母容易误会也很正常,她百口莫辩自然也更正常。
在门口背着身的人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有点着急,差点没顺从内心向后撇去看看这人到底在干什么,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
坦诚相见确实也算,但害羞还是有的,毕竟她同随叙白现在又不算什么老夫老妻,甚至两人头上现在还衔着假恋爱的头衔。
如果非要说的再具体一点的话,那她觉得炮/友这么个词真的很合适两人现在的关系。
“怎么了吗?”
回神,男人点头答应,“在浴室里待着就可以吗?”
其实他很想说,用不用要他躲到衣柜里面和躲在窗帘后或者床底下,毕竟在电视剧藏人的桥段,这三类确实很频繁。
“对,”见人终于回答自己,门口的人也算松了口气,“我把灯关掉,你只要不出声音就好。”
随叙白嗯了声也算明白。
沈旗正同庄温硬生生在门口等了五多分钟,沈郁禾再次开门时,庄温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皱眉一开口便是问:
“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才开门?是不是藏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庄温真的是下意识的行为, 完全忘了自己这次来是来找自己女儿道歉,坐下来好好聊聊的。
直至被身后的沈旗正戳了戳,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轻咳一声, 眼神闪躲后,这才要人带自己进屋, “就打算让你爹妈在门口一直站着?”
沈旗正听前面人还磨磨唧唧怎么也说不出口, 本来还是想戳一戳提醒一下的,但终究还是被庄温狠狠瞪过来的眼神制裁。
“…”不是她要他自己说不出口就戳一戳她的吗, 怎么现在还不愿意了…
沈旗正虽然心里有苦说不出, 但最后还是卷吧卷吧咽进了肚子里。
他也承认,自己有的时候确实是妻管严, 一个眼神便被KO, 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最后沈旗正乖乖闭着嘴跟在自己老婆身后进了屋。
一开始沈郁禾本来是想让自己的爹妈换鞋的, 可一低头,话刚说一半,突然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因为随叙白换下来的鞋正在玄关安安静静躺着, 她下意识想要藏起,却还是被沈旗正捕捉到。
“怎么有一双男士鞋啊?”沈旗正疑惑,所以问出了口。
沈旗正不说还好, 这人一说, 庄温自然也会垂眼看向。
沈郁禾想要用脚踢进鞋柜缝隙的脚摸摸收了回来,脸上看似没什么所以然, 实则内心都快爆炸。
有的时候,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这爹到底是跟谁是一伙的。
怎么还拆她这个亲亲爱爱的女儿的台呢。
庄温瞥了眼那双安安静静在沈郁禾脚边的男士鞋, 最后拧起了眉抬眼瞥向自己的女儿,不用说,自然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沈郁禾了不可能不注意到自己妈的眼神, 全身是冒冷汗的,脑子则是疯狂转的。
“这不快到爸爸生日了嘛,”她脑子一快,突然想到这么个理由,情急之下只好先用着,“这是我给爸爸提前买的生日礼物。”
全都是借口,沈郁禾顿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浴室里的随叙白同自己那爹,但情况紧急,也确实只能牺牲一下了。
一听这是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沈旗正双眼瞬间便亮,心里则是说不清的感动。
“禾禾有心了,果然是长大了,知道给爸爸惊喜了。”
事到如今,沈郁禾也只能笑笑。
说罢,人家没着急换鞋,而是将脚伸进那所谓的生日礼物,着急想要试一试。
“女儿给我提前准备的生日礼物,说什么我也要现在就穿上拍个朋友圈好好炫耀炫耀。”
“…”沈郁禾不太确定自己爹穿的合不合脚,在心里时时刻刻捏着把汗,生怕沈旗正察觉到什么不对。
好待直直人家穿上走了两步,没什么不对,沈郁禾这也才松下心来。
小插曲一过,一家三口便往客厅内走。
想起刚才自己女儿给自己的理由,庄温下意识去观察屋内的卫生情况。
沈郁禾刚才把生日装饰品气球什么全都拿进了主卧里,只要自己爹妈不往主卧里踏,则会很安全。
庄温自认为自己对卫生的要求不算太高,只是看不得全屋上下有灰尘而已,整体还算整齐就行。
很显然,看表情来判断,自己这女儿的家,还是没能达到她的卫生要求。
沙发上的毯子是乱放没有叠的,电视上放着一堆娃娃的,虽然知道是一种装饰,但庄温是真的有点看不得。
衣架上晒的衣服也是干的没及时拿下来的。
不过很快,庄温也意识到自己这次来到底是做什么的,所以硬生生将埋怨话咽在了心中。
沈郁禾没闲着,向沙发上的父母倒着水。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则也没有闲着,庄温左试试右试试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而沈旗正则一直偷偷摸扯人衣角示意人开口。
两人的小动作沈郁禾还真没注意到,因为真的很怕浴室里藏着人的秘密被发现,所以一直心惊胆战这才没注意。
“禾禾啊,”刚倒完水,沈郁禾便听自己爹开了口,“爸爸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吧?”
要不然他总觉得这气氛真的很僵,说不定讲讲笑话笑开了这氛围也能好一点。
“你们知道为什么猩猩走路没有声音吗?”
不知道为什么,沈郁禾居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庄温对笑话这类的不感兴趣,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温水往嘴边送,压根就没有要参与的意思。
见两人谁也不回答自己,沈旗正以为是都不知道,所以自己笑嘻嘻公布了答案。
“因为猩猩悄咪咪啊。”
庄温:“……”
沈郁禾:“……”
确定这是笑话,不是冷笑话吗…
讲的笑话沈郁禾和庄温倒是没有被逗笑,结果人家自己倒是笑的合不拢嘴。
自己笑半天,见两人都没笑,人家便也就自己收敛停了下来。
一时间沈旗正竟然开始怀疑自己,这笑话不好笑吗?
还是说他这女儿和老婆笑点太高了。
可是他觉得很好笑的啊。
沈郁禾倒是有点想装装样子笑一笑,因为她总觉得让自己爹一个人笑有点可怜。
或许是年龄大了干什么都很可怜吧,但她现在根本就没心思笑,一半在对付自己爹妈这,另一半则在浴室上。
庄温没理一旁沈旗正,不动声色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沈郁禾,最后还是开了口。
“是妈妈不好,太过冲动打了你。”
沈郁禾没想到庄温会向自己道歉,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至见自己爹在同自己使眼色提醒她,这才知道是在同自己道歉。
“我也有错的,不应该顶撞你的…”
回来的路上,她也想了很多,顶撞后自然是心安理得不起来的,总有一种很愧疚的心理。
母女俩各自道着歉,沈旗正在一旁看的极其欣慰。
自己老婆终于道出了道歉的话,而自己女儿也很懂事。
也不是非要沈郁禾原谅庄温的意思,主要是自己老婆什么性格沈旗正最清楚不过,也不是没劝过。
但是吧,他是妻管严甚至整个队都知道,还没劝出口呢,一个眼神便被制止到不敢说话。
沈郁禾他自然也是了解的,被自己那老婆管的太严,内心有点小叛逆也是正常。
虽然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像个父亲该有的样子陪过,这也是他没资格批评庄温的原因之一。
母女俩说开,两人关系自然也会缓和不少。
虽然庄温不善言辞,面上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但内心还是很开心的。
沈郁禾其实挺想让二老赶紧走的,毕竟让人待在浴室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也不能让随叙白待在浴室太久。
所以她侧面敲击问道:“爸妈,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开车过来的吗?”
沈郁禾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只是想赶紧让自己的爹妈离开,好让人出来透口气。
King一直凑在沈旗正脚边,沈旗正也很给面子伸手摸了摸,听自己女儿这么问,没抬眼回答着:“是不早了。”
庄温当然知道确实不早了,听一旁人这么讲站起身来欲有离开的意思,待看到沈郁禾那张脸后,想要埋怨应该好好打扫打扫的话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算了,家里总是有保姆打扫她不用操心,现在沈郁禾自己一个人出来住打扫到这种程度也是挺用心的了。
不得不说,愧疚后真的能使她换位思考一些。
不过眼尖的庄温还是发现了问题,再快要穿过沈郁禾身旁时皱着眉停下了脚步。
凑近瞧了眼问:“脖子怎么回事?”
听庄温突然这么问,沈郁禾下意识抬手捂着脖颈,显然是完全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没遮。
两人今天确实有点过火,随叙白也确实情意正浓时将唇凑到了脖颈,她也承认自己不讨厌,甚至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
庄温同沈旗正来的太过突然,什么都想到了,唯独忘了被某人种出来的草莓。
所以她只能扯谎,“哦,我那个蚊子咬的。”
从小到大沈郁禾一直都被管的很严,所以便自然而然学会了面不改色扯谎。
小时候,骗庄温出去玩是去图书馆,长大后,骗脖子草莓印是蚊子咬的,不管是哪种,脸不红心不跳都是常态。
庄温迟疑盯着看了几秒,见人没什么别的反应这才肯相信。
小时候的沈郁禾太过听话,以至于庄温认为吵架时她也只是为了故意气自己才道的气话。
走之前,沈旗正不是没有被庄温提醒别忘了带沈郁禾给的生日礼物,但最后还是拒绝,“等生日那天再亲手送给我也不迟。”
庄温也懒得管这人怎么想,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而沈郁禾则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爹没选择带走,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向随叙白解释。
因为总觉得解释这种事情怪怪的。
将两人送到停在单元楼旁车,车屁股对着自己逐渐选到看不见车体后,沈郁禾紧紧忙忙跑回家去浴室里找人。
“随先生,真的是不好意…”
这一次,沈郁禾只顾着赶紧将人放出来再次忘了敲门。
以至于自己又看到了不能看的场景。
浴室里刚洗完澡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开门直奔沈郁禾的脸,耳畔传着沉重闷哼结合到一起莫名很…的声音。
浴室里的人正对着她的ny…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你你你…”没见过这种场面, 沈郁禾会愣和不知所措自然是正常的。
在浴室的某人倒是相比较冷静一些,不是人家脸皮厚,而只是单纯表面波澜不惊而已。
也并没有着急穿衣服, 而是待被门口人全都看光后默默不紧不慢提上裤/子。
“不好意思,”内/衣他自然没有太过分, 只是拿在空着只用眼睛盯着, “我帮你洗一洗吧。”
语气平平淡淡说着不好意思,心却是一直跳个不停的, 同样也有被抓包不好意思的耳红。
到底谁能来救救他, 做这种事情都能被抓包,他请问他是得罪了老天爷吗…
听人要帮自己洗内/衣, 沈郁禾怎么可能好意思, 红着脸低着头快速从男人手中抢过自己的东西。
“不、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沈郁禾觉得自己真的是错怪这人了, 错怪这人正经,矜持,禁欲…
现在这么相处, 她觉得随叙白不能用正常男人来形容,而是妥妥一个无底洞饕餮。
正经个屁,矜持个屁, 禁欲更是个屁。
说句真的, 如果不是刚才那么个插曲,沈郁禾是真的不可能想到这人会私底下会是个这么个模样。
沈郁禾本来是想直接逃出浴室的, 但奈何终究还是有点太匆忙,没来注意脚下, 踩到浴室门前的地垫一个脚滑,身体平衡失控。
就算随叙白是刑警没错,反应能力确实比较强一些, 但并没有组织能力,待察觉到门口人快要摔倒时已经快速赶过去。
但奈何还是抵不过人体摔倒的速度,最后沈郁禾结结实实崴了个脚,摔了个屁股蹲。
—
沈郁禾最后也只能同King一起坐在沙发上面面相窥。
男人在沙发面前人前单膝跪下,手里拿着崴脚专用药膏,长指熟练拧开,没有着急自顾自帮忙人涂,而是抬起眼皮,语气莫名很骚/气:
“脚放上来。”
这人走路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捕捉到脚步声,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开始还没发现自己面前有人蹲着。
原本逗着King,突然听到这么个潜意识有某种情欲味的话,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
正回头,看到随叙白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第一反应是抗拒,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她伸手去够男人手上的药膏,结果没抢到,还差点没把自己栽进面前人怀里不说。
身体不平衡,随叙白下意识自然会伸手抚,只不过这次大掌正好掐在女人侧腰上。
沈郁禾哪里敏/感他知道,听到一些不由自主发出来的声音也很正常,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有点爱听。
发出某个很像正在做不正经事情声音的罪魁祸首,很快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进土里。
沈郁禾觉得自己今天的尴尬程度,甚至都快比上这二十二年以来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非要这么对待她…
她如果犯了什么错大可以托梦告诉她,能不能不要这么一声不吭不给理由一直猛猛加料。
沈郁禾真的都觉得自己快得尴尬癌了,而且还是治不好的那种。
两人短暂错愕后,沈郁禾重新坐回沙发上,而男人则待将人抚好后继续举着那管药膏等待着。
King看不懂,也不知道刚才那么个声音代表什么,就这么憨憨的吐着舌头散着热。
它其实知道沈郁禾是受伤了的,要不然也不会时时刻刻同沈郁禾坐在同一沙发上这么久。
“脱一下。”
脸上红温刚消散差不多,沈郁禾便又突然听到这么个禽兽话。
沈郁禾:“?”
脱什么?脱哪里?这里?还是哪里,还是那里?
在浴室里那么看着她的内/衣做坏事,现在又道出这么个饱含不良意思的字句,这人到底还要明目张胆做什么事来。
知道人误会了,人家这才轻飘飘解释补充道:“袜子脱一下。”
“还是需要我帮你脱?”
抬了抬右手攥着的药膏,随叙白没说话示意着。
沈郁禾:“……”哦,原来只是想让她脱下袜子,帮忙涂一下药膏。
不清纯不乖巧的她真的很难不多想的,她也没觉得这就只是自己的错,如果随叙白不说的那么像那种话,她也不会误解的。
让人帮忙脱袜子,她是真的觉得很别扭,扭扭捏捏半天最后还是悠不过人,硬着头皮将崴到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
沈郁禾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这袜子是她布置生日场景前洗完澡换的,没有任何异味和不脏。
因为她喜欢光着脚丫在地上走,但是开着空调地上凉,也便养成了在家穿袜子好随意不穿拖鞋走动的习惯。
可能是因为庄温从小到大一直在她耳边说规矩,导致她恭耳细听,认为尊重人要从个人卫生上开始。
但当然现在最多的则是怕会尴尬。
很快,男人垂眼开始认真,药膏换到了左手,轻松一捏挤出白色膏体覆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
随后两根手指往后翘了翘轻轻握着人脚腕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左手从右手接过人脚腕,垂眼瞥了眼白皙皮肤上格外醒目的肿地方,又抬眼见人不算抗拒这才往下继续动作。
沈郁禾的脚腕他看检查过了的,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外侧韧带被过度拉伸,出现部分纤维轻微撕裂,直接用药膏既可。
沈郁禾的脚腕现在在面前人手上,她不可能装作不在意装作没看到,因为某人挤药膏在中指以及食指的动作真的很淫。
她是真的不可能忽略到今天晚上随叙白…的场景。
只要脑袋里一直浮现出那种场景,便跟个鬼一样一直缠着不放。
越想脸越红,越想沈郁禾越觉得自己不是一点半点的变态。
脚腕上出现的凉意猛地将她从黄色废料里拉了回来,其实她下意识是想抽回脚的,但男人一直纂着,她确实是抽了一下,但又被重新拉回。
随叙白带着白色药膏的指尖在女人脚腕受伤处轻轻按揉着,动作很轻很轻,甚至可以用蹑手蹑脚来形容。
真的是生怕不小心将人弄痛。
两分钟后,可算结束,沈郁禾的脸已经烫的不能要了,此刻脸前用抱枕遮挡着,不敢直视人的眼睛,也不敢往面前瞥一眼。
药膏确实被吸收得差不多,还有些未完全吸收进去,吸附在男人指腹上,现在毕竟也会有些粘腻。
他抽出一张抽纸来,当着心里疑惑为什么没动静了在偷看的某人面前就这么不动声色檫起了手指来。
虽然知道这人手上残留的只是药膏,并非某种东西,但最后还是会眼神闪脸红心跳不自在。
随叙白一开始倒是没发觉什么,只是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抬眼时这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人正脸着不知名的红。
“怎么了?”男人疑惑问了句。
沈郁禾自然不肯说,连忙摇头说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她又不傻,说出来让自己做变态吗。
随叙白也没追问,待站起身后,神情拧眉薄唇轻启向人道:“我明天要归队,你崴脚的话,我可能照顾不到你。”
随后又毫不犹豫水灵灵道歉,“对不起。”
沈郁禾其实真的很理解刑警这个职业的苦,毕竟她爹就是做这一行的,有的时候有太多身不由己。
不过她也没觉得刑警是没有追求恋爱权利的。
在沈郁禾的想法里面,如果以后她真的同随叙白感情上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她十分愿意支持随叙白的职业的。
等等,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怎么每次都是八字还没一撇,脑子里总是想这些两人在一起的想法。
沈郁禾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患上了一种名为只要是个帅哥,她都想给人家一个名分的怪病。
是真的很海女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只是这么一想她都觉得很爽很爽,哈哈哈。
“没事的没事的,”沈郁禾知道这人要说什么,“我朋友这几天正好没事情做,也有段时间没聚了,我让她过来就行。”
江舒桐:我知道你说的是我,谢谢你把我戴上躺平咸鱼的头衔。
事实证明,江舒桐也确实有空,沈郁禾则更是把这人当做掏心窝的好朋友,所以这才明目张胆损着。
听人这么说,随叙白也算明白,悬着的心也跟着松了松。
“还有,随先生,其实你不用道歉的,崴脚这件事情本来也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随叙白并不这么认为,“可如果不是我在浴室××,你也不会被吓到崴脚。”
“…”她好心贴心给了随叙白一个台阶,结果人家还不下,非要揭穿尴尬事实。
说这人单纯吧,但人家真不单纯,说这人不单纯吧,但人家有的时候又很单纯。
想着想着,沈郁禾都快把人家自己绕晕了,最后干脆直接不想,结束了这么个让人容易绕在一起的话题。
沈郁禾那个因为摔倒掉落在地上的ny,随叙白还记着。
趁沙发上的人看起了手机,自己则不动声色走到浴室门前俯身捡起那件粉色的布料,默默走到洗手池前,认真洗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直至看手机看困, 最后直接在沙发上闭上眼睡了觉沈郁禾也没想起来随叙白这个人。
醒来的时已经第二天早上,想上厕所,所以睡醒第一时间便往浴室走去。
期间还好好的, 但提完裤子超不经意一瞥,突然瞥到自己的粉色上身ny正被静静挂在衣架浴室搭衣服的地方。
沈郁禾微眯眼, 她昨天晚上好像没有洗的吧…
那现在为什么会被挂在这里?而且还是被洗过的。
难道是她昨天晚上梦游自己洗的?总不能是什么田螺姑娘吧?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很扯淡, 几秒后沈郁禾突然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心里突然有了个可能,还能是随叙白一个大男人帮自己洗的?
确实有这个可能, 这人做不要脸的被自己抓包的时候, 确实也说过想要帮她洗。
有了这么个十有八成的猜测,沈郁禾只觉得浑身都在冒火, 很羞耻, 甚至不敢去想随叙白那么个大男人冷着脸洗她的ny到底是个什么场景…
—
江舒桐过来时, 屁股后面一直被条狗跟着,说实话很不耐烦,甚至想一脚踹开。
可奈何力气比不过, 这条狗同样也很凶很难缠,只能板着张脸试图吓退。
“你别以为一直板着张脸就能让我觉得没意思走开。”
“你有病是吗?”江舒桐真的很烦,顿下脚步猛地转向人, “你要是发情就去找别人, 能别老是跟着我行吗,烦都烦死了。”
面前人突然停下转过来, 孟元洲是没想到的,差点没刹住车直接撞上, 停下的动作难免会有些狼狈。
“你是我红本本上的老婆,我不跟着你跟谁?”
“我跟别人你愿意?”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女人立马回答道:“我愿意。”
孟元洲:“……”领证当天都没听到的我愿意, 倒是现在听到了。
他自然是不乐意的,“你就这样吧江舒桐。”
“我哪样了?”江舒桐拧着眉,“你搞清楚行不行,是你现在一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不放,我对你发脾气还发出错来了?”
孟元洲也承认,确实是自己不要脸在先,反过来指责别人也确实有点卑鄙。
但他不承认,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就能追到自己的老婆,只要追到手了,面子还有个屁用又不能当饭吃。
江舒桐还想说什么,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也只好先闭嘴。
沈郁禾现在开门是因为听到门口争吵动静,其实本来在吵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动身了,可奈何脚崴了行动不便。
开了门,孟元洲也终于肯安静些,江舒桐耳朵这也才有歇息时间。
身后一直跟着条狗,不是,身后一直跟着孟元洲,沈郁禾听江舒桐微信讲了的,所以待见还有一个男人后,没怎么震惊。
江舒桐自然是担心开门的人伤势的,所以很快便踏进了屋内,也顺势直接关上了门。
直接关门,这是孟元洲没想到的,所以没防备直接被门毫无征兆拍了一巴掌。
进了屋,江舒桐真不想提外面那么个东西,见沈郁禾自己走过来开的门,一瘸一拐的真的很难不担心。
所以搀扶着人,“你崴脚了就好好呆着嘛,我又不是不知道密码。”
“没事又没有特别严重,可以走,但只不过有点慢而已,”听到搀扶着自己的人手机在弹消息,向后瞄了眼门口随后又问,“你确定不让他进来吗?”
“不用管他。”
“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这几天一直缠着我。”
说到一半,她也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将人搀扶到沙发坐下后问道:
“我还正想问你呢,向阳学长回来了,这事你知道不?”
沈郁禾没想隐瞒,“知道,上次就是拜托他开车送我们去竞赛的。”
两人坐在沙发,King则在睡觉,没了刚才一直纠缠自己的狗,江舒桐真觉得还挺惬意的。
她也知道竞赛的时候随叙白是陪着去的,所以八卦神情上来,“那一辆车里,只有你和男朋友,学长吗?”
江舒桐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有点不对劲了,所以现在才会这么问。
被问的人喝了口水,点了头,“嗯。”
随后又补充,“还有向南。”
“那他俩就没什么不对劲的吗?”
向阳对自己这么个闺蜜有妹妹以外的情感,她确实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的。
因为向阳毕业三人庆祝时候,江舒桐刚好上厕所,不小心看到向阳在走廊捏这个情书,嘴里练着表白词。
直至她同沈郁禾回了宿舍,那封情书以及表白的话也没听向阳讲出来。
可能是最后还是没能犹豫道出来,选择临时脱逃。
不对劲的?
倒是有,那天随叙白同向阳握手握了好久,而且两人对视时氛围实在有点不太对,她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火花。
在沈郁禾眼里则是爱情的火花,而在两位情敌眼里也是TNT。
“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就是随先生和学长那天对视了很久,倒有点像是看对眼。”
江舒桐没想到一旁人会这么讲,瞬时被逗笑,“你认真吗?”
“真没看出来别的不对劲的吗?”
“你说该不会他俩真的看对眼了吧?”沈郁禾突然有个想法,“要不我成全他俩?”
因为回想到随叙白同向阳那堪比遇到真爱的对视,有的时候也爱磕cp的沈郁禾,是真的有一种想要成全两人的想法。
江舒桐真的快要被笑死了,一直笑个不停,笑到笑出生理泪水,笑到肚子痛。
她也算是知道自己闺蜜这脑回路是个怎么样的法,但毕竟也不知道学长的心意,两人火药味对视被误会也确实很正常。
以为是男男,结果是情敌。
沈郁禾要江舒桐过来,不是要人照顾自己的,只是几天没聚,正好在她完成工作今天后,过来聊聊天聚一聚。
今天不用担心工作进度,沈郁禾便也同江舒桐一直待到晚上也没离开的意思。
一直在响个不停的手机,也早就被江舒桐单方面拉黑,甚至也没打算今天回去。
孟元洲也没放弃,在车里待着等着人,不过也没有烦人似的一直敲门,待前几次被江舒桐开门狠狠骂了一顿后,便识趣没再烦,而是单纯靠等。
聊着天吃完饭两人同King玩着,又一阵门铃声,江舒桐脸色真的肉眼可见的变得很差。
她以为又是孟元洲,干脆直接起身气冲冲往玄关走。
沈郁禾本来还想劝人冷静冷静,但奈何崴了脚速度受限,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舒桐快步往门前走,而自己则只能用受伤后的最快速度跟在人身后。
江舒桐真的被惹得很烦很烦,哪里有闲心看猫眼外到底是谁,开门后,干脆直接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孟元洲,你他妈有完没完!?”
不过待扇完后,江舒桐接下来的话还没道出口,刚才因为烦躁而浮现出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僵在脸。
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孟元洲,而是自己那闺蜜的男朋友随叙白。
人刚好定住,沈郁禾也正好一瘸一拐赶了上来,一开始对于一旁人突然发愣还不明所以,但待看清门口因被扇一巴掌而偏头的人是谁后,又错愕又震惊。
完了完了,怎么是随叙白…
两人现在找不出一个表情管理成功的,江舒桐双眼睁大,因为太过错愕,一时也忘了道歉。
待完全回过神后,紧忙鞠躬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只是认错人,没有不欢迎你的意思…”
有的时候,随叙白真的很想去找算命的算一算,自己这些天到底怎么个事,一直在受扇耳光的伤。
上次是左耳光,这次则是右耳光,看来是时候迷信一下,去求一串好运手链。
“随先生你没事吧?”回神,沈郁禾自然会关心人,“舒桐她没有恶意的,真的只是认错了人的。”
随叙白自然知道江舒桐不是故意的,因为被打之间,他听到了个熟悉名字。
孟元洲看到随叙白时下车便赶了过来,倒是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
不得不说江舒桐的手劲真的很大,真的不敢想象这一巴掌如果打在落在他的有多么疼。
尽管被打到右脸泛红,男人还是平静道:“没关系。”
闹了这么一出,江舒桐也确实有点不太好意思继续在自己闺蜜家待着了,毕竟人家是小两口,她如果还选择呆着话,倒很像是坏好事的。
随叙白同孟元洲确实是认识的,两人也确实算从小到大的发小,只不过还真不知道随叙白谈女朋友了。
随叙白不公开,则是因为两人在一起只是假恋爱关系,怕盲目公开沈郁禾会不高兴。
所以他这次完成任务,匆匆忙忙赶来正是来要名份的。
两人因为工作后,聚的时间便自然而然也少了些。
不过随叙白上次住院的时候,孟元洲也看望过,叙旧什么的现在倒也不用。
随叙白也没空叙旧,仅仅记着今天到底有什么个目的。
江舒桐走后,沈郁禾凑近去观察比自己高一头男人脸上的红温,想起家里有冰块,去问人。
“我冰箱里有冰块,你要用吗?”
余光一瞥,瞥到男人手中领着个袋子,但也没开口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人事。
随叙白注意到了沈郁禾看自己手中袋子的小动作,就这么没什么太大表情平平静静道了出来。
“里面是byt。”
沈郁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江舒桐本来是想打车回去的, 但孟元洲一直在她耳边叨叨,她是真的受不了一点。
“我发现你这人是不是猪投胎啊,说了几遍就是听不懂人话, 我都跟你讲了,你要是真的…”
江舒桐怨气真的很重, 可能来大姨妈加上这人一直纠缠不放所以情绪才很容易被激怒。
孟元洲没有选择立即道歉, 而是在盯人脸几秒后,伸手覆在人脖颈后向自己怀里拉, 低头毫无征兆直奔目标去吻。
这招确实有点用, 江舒桐确实被搞懵了,刚才因为生气而不稳定的脾气在此刻瞬间被抚平。
不过不是因为没脾气了, 而只是单纯懵。
孟元洲…是在亲她吗…
事实证明是的, 而且还在往猛烈的事态发展。
直至因为懵而没换上气的某人回神, 孟元洲怀里人这才有了被推搡的迹象。
江舒桐的第一反应,孟元洲看到了,无非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所以他很不爽, 虽然知道强吻这事自己做的不对,“江舒桐你嫌弃什么?”
“你那个男性朋友手放在你腰上你乐意的跟个小孩一样,到了我这, 你合法老公这, 你嫌弃什么?”
听人又把这么个搬出来,江舒桐已经懒得再次解释了。
对方语气不好, 凭什么要她低三下四,“孟元洲, 你搞清楚了,你强吻的我,不是我自愿的。”
“就你这张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孩子亲的破嘴, 我江舒桐嫌弃很正常的好吗!”
孟元洲其实也猜的到这人会这么讲,黑眸盯着人很气很气,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四目相对,他道,“我这张破嘴只TM亲过你一个人!”
这句话音量比前一句高的多,但也特意压低着声音。
江舒桐很难相信的,虽然齐思梨现在确实不怎么找她事,但之前说的话她还刻骨铭心。
人家说,孟元洲是人家高中时候的性/启蒙,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江舒桐一开始不信,但后面照片视频逐渐摆在自己面前,要她怎么相信。
如果不是家里面需要自己联姻救济,按照江舒桐的性子,早就提离婚打不了不过了。
想到什么,人家又放低些声音补充道:“除了小时候亲过我爸妈的脸。”
江舒桐不想听,很想吼,但又突然想到人还身处在小区,而且现在还是晚上,扰民太没有道德。
所以没再回复回答面前人,直径走到黑车旁坐上了副驾驶。
孟元洲目不转睛见人上了车,耳边传来不算很轻的关门声后,这才抬腿起步跟上。
自然,江舒桐坐副驾驶不是因为原谅了某人,而是另有心思。
孟元洲刚上车,屁股还没坐热,偏头欲要好好聊聊的唇还未发出声,便差点没被副驾驶的人震聋耳朵。
“你TM吼什么吼!”在江舒桐耳里这人就是在喉,可能是因为孟元洲气到表情有些凶,“你以为就你会吼?”
孟元洲开的车自然不会是什么便宜货,很隔音,所以不用担心扰民的情况。
“嘶…”他觉得自己耳膜都在震,只听嗡嗡嗡。
见人难受,江舒桐别提自己心里有多爽了,一瞬间也觉得刚才下也下不去的气全都被消了。
乳腺得到了畅通。
缓过来些后,男人咬牙切齿,却没有一点要动手的迹象,故意装作很凶。
“你是想把我耳朵震聋,好以后当着我面明目张胆骂死我吗?”
江舒桐没想道歉,甚至还故意一副欠揍的模样做鬼脸。
“略略略,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在这么个场景瞬间,副驾驶的人有恃无恐故意犯贱,而主驾驶的男人则看似很凶却没一点要着急翻脸的意思。
这么一瞬间,促使孟元洲有些恍惚,恍惚自己同江舒桐现在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不过想想也不亏,至少靠自己吃上了点甜头。
她还有点…可爱…
—
这么,直接的吗…
脑子一热,嘴一快,沈郁禾竟然问出来了蠢问题。
“给谁用的啊?”
此问题一出来,不仅仅是随叙白愣,就连问出这么个问题的人也跟着怔。
谁能想象到沈郁禾现在的心情,说不上来不开心,但算不上美妙。
她觉得自己蠢的不是一点半点,为什么会有人问这么个蠢问题啊喂!
随叙白真没想到面前人会问出这么个话来。
给谁用,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
King的话是女孩子,沈郁禾自然也是女孩,那现在唯一的雄性,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但既然人家问出来了,他出于礼貌还是得开口回一句,可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心眼坏,想光明正大说出来。
“我用的。”人家不紧不慢语气没什么起伏回答道。
沈郁禾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甚至一点也不想知道到底是给谁用的。
“以备不时之需,”女人尴尬之际,随叙白又开了口,“如果…你想做的话。”
“…”好的,沈郁禾现在已经在脑海里想有没有什么旅游的地方了。
不是因为躲任何人,也不是因为觉得尴尬想逃离,她只是单纯觉得很久没出去玩,想出去放放风而已。
但现在她又不能直接飞走,还是得面对现在这么个尴尬局势。
“啊…”
“哦哦这样。”
沈郁禾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脸因为羞耻还在烧着,眼神更是不知道要看哪里的。
一句哦哦这样后,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沈郁禾是不知道说什么,而随叙白则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其实随叙白是好好准备了一番的,现在兜里面正藏着一枚戒指。
不是因为想要道德绑架趁机要人嫁给自己,而只是觉得就算是表白也得重视起来。
如果沈郁禾答应那正如他意,两人正式步入男女朋友关系,那枚戒指可以当做定情信物。
如果沈郁禾不答应选择拒绝,那也很正常,毕竟感情这种事情两情相悦。
那戒指的话,则也可以留在沈郁禾的手中。
不是强迫,而是可以当做自己太着急太过莽撞的赔礼,不管是卖了当成钱也好,还是直接扔进大海里也可以。
好尴尬尴尬尴尬,沈郁禾甚至不敢直视人的眼睛,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站在门口,一时间,谁会未先开口说话。
如果对方是随叙白的话,其实沈郁禾不反感的。
毕竟这人身材又好,颜值又顶,体力又嘎嘎牛。
可能每个人对那种事情的看待和接受能力不一样。
如果是随叙白同她做那种事情,秉持着有帅哥不亏和有点好奇期待且一种释放压力的想法,她也愿意的。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沈郁禾笑嘻嘻色胆包天直接开口邀请人。
“随先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其实挺想尝试尝试的。”
“前提是得戴上那个东西。”
沈郁禾顿时觉得自己现在压力好大好大,急需随叙白的男色来帮自己缓解缓解压力。
实则就是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走,在馋这人哈哈哈。
可能是有点习惯了面前人内在的不良性格了,随叙白竟然也会觉得这类话是沈郁禾会说出来的话没错。
不过双眸还是会突然变亮不知多少倍的,因为人家随叙白很期待,不是一点半点的期待。
也只有双眸变化,但面上表情除了嘴角给了个弧度,其他都没带变的。
通俗来讲也只有人家的双眸睁大变亮了而已。
说完,人家随叙白都出于兴奋状态甚至有点紧张了,道出邀请话的某人却突然有点怂了。
想起男人的职业和体力,她怕这人第一次太过激烈,反而会…
“随先生,我说句实话我其实是没做过那种事情的。”
随叙白理解她要说什么,所以道:
“你要是觉得太过匆忙,其实可以先相处一阵子,这类事情可以放到以后再做。”
随叙白确实很窥觊沈郁禾的美貌,也确实是人生第一次会对一个人产生浓烈的欲望和说不清的春/梦。
但比起这些,他则更在意沈郁禾的感受。
沈郁禾倒是也不是想要拒绝这么个显得有些荒唐事情的意思,只是想让人能不能到了运动锻炼身体的时候,适当放松放轻些力气。
所以她想到没想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刚才邀请人的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六的不行,怎么到了现在,又开始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起来了。
“就是到时候能不能适当不太激烈些,我怕我受不住…”
这么个带着让人臆想非非的话从一张像一张白纸的脸庞说出来,惹得男人双眼不禁一暗,喉结滚动显然有些饥渴。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随叙白都认为自己是个自制能力很强的人。
但现在,他突然不怎么认为自己自制能力很强了。
因为待沈郁禾盯着那么一张人害无畜的脸,嗓音甜到齁的声音说出那一串话后,随叙白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立马立刻马上将人蹂/躏在自己怀里。
但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他强迫自己冷静,深眸满是情欲,嗓音更是因为憋着某种冲动而沙哑。
“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随时有权利喊停。”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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