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穿成始皇白月光 > 13、您弟弟在外面
    罗阿窈被他拍得腰身一软。可要当着少年帝王的面张开...她咬着唇瓣,脸颊早已染了桃花的粉,细声细气地嗫嚅:


    “王上……不,不用哪里都擦的……”


    这话音又细又颤,刚落了尾,她抬眼就撞进他的目光里。少年帝王抿着唇,黑眸里压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无。


    罗阿窈心头颤的厉害,只得指尖微微松了松,将自己慢慢松开,彻彻底底的舒展在他眼前。


    平日里自己沐浴时都未曾敢仔细打量,此刻她却坐在他稳如磐石的小臂上由着他瞧。少年帝王日日习武,肩宽臂长,只消手臂轻轻抬着,便将她托得更高了些。


    他只消垂着眼,目光扫过她柔软的肌肤,就能连挂着的水珠如何往下滚落,都瞧得半分不漏。


    没等她羞怯得埋下头去,他便又取过澡豆,蘸了温水揉出泡沫,继续替她细细擦拭。


    可敏软处澡豆反倒搓不出多少泡沫了,他指腹便用了些力,带着薄茧的指节混着澡豆的颗粒,细细揉出泡沫了才算。


    罗阿窈呀地一声惊呼,瞬间腰酥身软,此时的自己在他掌中,简直都要化成一汪水去了。


    “呜……王上,不用擦了……呜……”


    她软倒在他臂弯里,足尖绷起,颤颤的胡乱蹬了两下,溅得水花四散。可她整个人都被他托在臂上,半分逃不开,反倒因为晃动,下意识地紧紧揽住了他的肩,二人就贴得更紧实了。


    瓷白的肌肤很快泛开一层海棠似的绯色,罗阿窈咬着唇,试图把细碎的软咽都咽回肚子里,可还是有几声甜软的泣音漏出来,自己听着都不堪的很。她只能攥着帝王的肩头,努力压着浑身的颤意。


    嬴政瞧着怀中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缩成一团又不敢跑,只能任他逗弄,乖的可怜。等她周身都擦遍了,他才低哑着声道:


    “这般乖软,真让寡人心怜。”


    说着少年帝王掌心撩起池中的热水,冲掉满身的泡沫。


    罗阿窈猛地一颤,短促地呼一声。这池水温比平常用的热上不少,此刻忽然浇下来,烫得她只想拢着一缩,却又被他牢牢托着,无处可躲。


    “莫乱动,敞着些,冲干净泡沫才行。”


    帝王的气势太足,这时候低沉的口吻压下来,罗阿窈登时不敢动了,连腿都不敢再踢,只能舒展着,由他继续。


    足尖和指尖随着泼来的水花,蜷缩又松开,轻轻颤着。唇微微张着,猝不及防被水花贱到烫的颤了下,便不由自主的吸进两口水去。


    嬴政瞧着她这副模样,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还真是蚌壳成精,不过给你些水,竟都喝进去了?


    平日里怎也没见你这般渴水?”


    少女听了这话,颤得更厉害,一副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


    嬴政垂着眼,就将她莹润吞水的模样瞧得清清楚楚。他又掬了水往她身上淋了些,喉结轻轻一滚,心里思忖:这般又小又娇软,连沾点水都要红了眼,难怪前两次在他怀里都怕得要躲。


    他本就生得比寻常同龄人更高大,又日日习武,往后要的话,只能多哄着揉着她,怕还得多费些功夫。


    罗阿窈哪里知道他心里转着这些念头,只顾怯怯咬唇,忍着喉间的软颤声音。直到身上的泡沫都冲干净了,澡豆滑腻的触感退了去,她才连忙从他身上下来。


    这澡总算是洗完了,得赶紧逃出这浴池才好。


    可才撑着池壁站起身,还没迈出两步,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少年帝王稍一收力,便将少女两只纤细的手腕背到腰后,牢牢按在温凉的白玉池壁上。


    呼吸裹着氤氲的水汽扑在她后颈,帝王声音沉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洗好了便跑?这般没良心。


    寡人可还没好。”


    罗阿窈只觉得腰窝上烙了团火,腿瞬间就软了,慌得声音都带了哭腔:


    “王上……阿窈病才刚好……”


    她本是怕病气未清过给王上,嬴政却是轻轻叹了口气,道:


    “寡人知道。还不至于趁这时候欺负你。”


    话虽这般说,贴在她腰上的,比那日墨玉韘的触感还要迫人。罗阿窈在心里暗暗腹诽,现在这样,和欺负她又有什么两样?


    她正僵着不敢动,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音不算大,却格外清晰。嬴政眉峰蹙起,对外喝问:


    “何事喧哗?”


    内侍显不敢进来,只在外恭敬回禀:


    “回王上,长安君成蟜过来了,嚷着一定要见王上。”


    这异母弟弟素来与他亲疏平平,又无实职在身,这时候闯到寝殿来,能有什么正事。


    于是嬴政淡声道:


    “叫他明日再来。”


    “可长安君说好些时日没见王兄,想得厉害,今日定要见着王上才肯走。”


    嬴政心底不悦,却也不想跟他这般孩子气纠缠,便道:


    “寡人正在沐浴,叫他在外候着。”


    罗阿窈听见长安君,浑身登时绷得更紧。王上的弟弟就在外殿,这偏殿空旷,回声又大,哪怕她那细碎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虽说隔着殿门,应该是听不见池中的动静,可她还是连呼吸都绷住了,生怕漏出半点声响叫外面的人听了去。


    嬴政垂眸,便瞧见怀中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他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稍一用力便将人转了过来,又将她一膝垫在臂弯下,另一手臂掐着她的纤细楚腰,微微往上一送,便和人贴得更紧密了。


    少女身形娇小,被他这般托着,正好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将她牢牢圈在池壁与男人胸膛之间,不过片刻,怀中人便抵不住这般的贴近,细碎的软声甜腻的溢出来。


    “外面长安君还等着,王上您还是,呜,别...”


    罗阿窈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俯身一逼,剩下的话都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少年帝王眼瞳沉得像浸了夜色,暗色里又翻涌着灼人的热意,他喉结一滚,声音低哑却带着惯有的不容置喙:


    “莫乱动。你总不能让寡人就这样支着出去见人。”


    帝王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天生的威压。罗阿窈登时便不敢挣动了,任由他臂弯架开自己,整个人都悬在他怀里。


    她身形在同龄少女中算高挑,腰肢窈窕,纤长匀净,可站在高大的少年帝王面前,身量却差了许多。本另一足还能踩着池砖支撑自己些,可被他这般贴合着,只能由他的手臂和.支撑全身,像冬日风吹后挂在枝桠上的可怜花儿,摇摇颤颤的欲坠。


    罗阿窈很快便蹙起了黛眉,纤细的脖颈仰成一道软弧,眼尾本就泛着红,那颗淡红的泪痣浸了水汽,更是颤的可怜。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烙在肌肤上的温度半点没散,反倒和池水一般热。


    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借着池水的浮力晃着,另一只足在水里胡乱蹬动点着,却怎么也够不到池底。


    蹙眉抬头间,就见连屏风上绣的鱼儿都像在水里游动起来。偏这时殿外又传来成蟜的说话声,罗阿窈浑身猛地一紧,立刻绷住了足尖。


    可她又怕自己一个不稳栽进池里呛水,只得手臂更用力地环住帝王的脖颈,身前贴在他贲张有力的胸膛上。肌肤相贴,连朱砂痣都被磨得泛了红,细细地发颤。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阿窈只觉得脑中昏沉的厉害,水雾漫了满眼,忽然便觉腰窝处一凉,除了他衣服上的熏香,还多了些鱼腥气。她心头猛地一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将嬴政推开些许,慌慌张张地爬出了浴池。


    帝王黑眸沉沉锁着她,像蛰伏的猛虎盯着幼白的雪兔,似乎要将她吞了一般,罗阿窈连头都不敢回,手忙脚乱地抓过布巾擦了身子,又抖开衣裳往身上套。


    好在方才只沐浴没拆发髻,发丝没怎么湿,片刻便穿戴齐整。


    嬴政此时换了身常服,松松披着走出来,取过一旁的狐裘大氅,抖开裹在她身上,才揽着她出来往寝殿走。


    刚出偏殿,成蟜便瞧见二人,立刻嬉皮笑脸地迎上来。然而这年轻公子行礼也敷衍得很,随后又瞧着罗阿窈,说话间带着几分浪荡调笑道:


    “我当王兄在里面忙什么要紧事,原来是忙着和小嫂嫂共浴呢。


    啧啧,嫂嫂生得这般绝色,王兄真是好眼光。不知什么时候,也给我个像小嫂嫂这样又美又可人的美人?”


    这话轻佻,嬴政眉峰微蹙。不过只当这弟弟素来胡闹惯了,也没深想,只带着人先回寝殿去。


    她才刚退烧,不宜多吹风。还是到了殿里关上门再说。


    成蟜跟在二人身后进了寝殿。殿内烛火通明,他再仔细打量几眼罗阿窈,便发觉少女浴后眼尾泛着未褪的红,像沾了晨露的海棠,半分羞涩半分媚,连眼波都浸着水汽。


    那股子青涩又妩媚的娇美,直叫人挪不开眼。


    嬴政上前一步,挡在罗阿窈身前,语气不悦道:


    “你这个时辰道寡人的寝殿,到底有什么事?”


    “臣弟听说前几日王兄和太后闹了些龃龉,心里惦记的很,特意过来瞧瞧王兄。”


    成蟜说完,又越过嬴政往罗阿窈那边瞟,随后道:


    “上次我见了小嫂嫂,就觉得王兄眼光可真好。可惜臣弟没这么个绝色美人在怀慰藉。


    王兄什么时候也给臣弟寻个这般又乖又美的?


    或者小嫂嫂有没有姊妹?不如把她妹妹许给臣弟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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