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莲瞳孔地震:“俩alpha怎么生出一个beta来的?”
星野空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事情的重点好么。你知道他两个妈是什么人么?”
“什么人?”
“大妈斋藤阳菜,斋藤律师事务所掌权人,名下资产一百个亿是有的。二妈克莱尔·温斯莱特,A国政法大学毕业博士,母亲是前议员,跟斋藤阳菜俩人强强联合。”
“我去……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
星野空把那天他躲在桌下偷听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雾岛莲。
雾岛莲嘴巴张得能吞个鸡蛋。
随着斋藤晃司的家世越来越清晰,雾岛莲心里突然有一丝难言的酸楚。
如果真的如星野空所说,斋藤跟母亲们断绝了关系,那么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有家不回,他自己在外面这十年是怎么过的?
想到这,雾岛莲突然很想见斋藤。
斋藤虽然坦率,但大抵不会告诉他太多自己的家世。
他是一个如此有边界感的人。
如果不是星野空偷听到了这一切,雾岛莲又会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
雾岛莲静静地看着空气。
他和斋藤晃司之间就像隔着一张毛玻璃,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但无论如何都摸不到他,想触碰他的心脏,一伸手是透明的冰凉。
雾岛莲恍惚间给斋藤发去了一条消息。
雾岛莲:斋藤医生,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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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主包正在尝试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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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其实我是站哥。
短信铃声响起的时候, 斋藤晃司正在老宅的书房里浇花。
这已经是他在斋藤家的第二天,昨天晚上斋藤阳菜回来,母子三人不出预料地又吵了一架。
斋藤晃司强压着内心的愤懑待到周三, 在此之前,除了保姆叫他吃饭,他就再没踏出书房一步。
看到雾岛莲的消息,斋藤先是一愣。
他还没做好和雾岛莲通信的准备, 只要看到雾岛莲line头像框的闪动,他就不自觉想起那天晚上的温存。
他还好吗?身体不要紧吧。
只是看到雾岛莲的“我想你了”, 男人的心脏就像是泥土里萌芽的种子, 根系已经在狂乱地生长,而他的动作却那么波澜不惊。
斋藤淡淡地回复:身体还好么?
他记得那天之后,厉家的保姆帮雾岛莲擦洗了身体。
斋藤第一次感觉到羞赧,打下这几个字之前反复斟酌了许多遍。
这样问他是不是有些莽撞?
万一雾岛不好意思呢?
“叮咚——”
雾岛莲:好多了, 多亏斋藤医生的帮助。
斋藤晃司心脏一紧。
他难道不为那晚的事尴尬或者害羞么?
雾岛莲:要不是斋藤医生急救,我腰上的磕伤要肿好几天呢。现在瘀血已经退了。
原来他说的是磕伤。
不对。
难道他忘了那天晚上,他们发情期在一起抚慰的事了?
斋藤晃司试探着打下几个字。
斋藤晃司:除了那之外, 还感觉有什么不舒服么?
雾岛莲的头像旁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很久,斋藤就一直屏息。
雾岛莲:没有啊。
斋藤晃司呼吸。
他又不记得了。
想来也是,上次在监狱里,雾岛发情期来的时候也会失去意识。
斋藤又想到他之前一直对发情期免疫,这两次都是跟自己在一起才产生潮热和欲望。
而斋藤自己的信息素一直被控制得很好, 这两次也是因为和雾岛莲在一起才进入易感期。
没准雾岛莲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
斋藤思索了片刻。
“叮咚——”
雾岛莲:斋藤医生现在在干嘛?在学校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及时回我消息吧。
斋藤晃司:在家。
雾岛莲:哇……好吧,那不打扰了。
斋藤晃司能想象到雾岛莲发这句话时的表情, 他一定是想到自己跟宫本凪在一起特别失望,嘴巴撅得能挂两斤猪肉。
斋藤晃司笑了笑。
斋藤晃司:你在干什么?
雾岛莲:斋藤医生,你不对劲, 你怎么会关心我在干什么?
斋藤晃司:……
雾岛莲:我在练习剪发,我这周二要去涩谷的理发店上班,算正式入职。
斋藤晃司:很厉害。
雾岛莲:哼哼。(ゝ)
斋藤医生看着通讯器上那一方小小的对话框淡笑着。
好臭屁的小猫。
雾岛莲:斋藤医生,你真的喜欢绿色么?
斋藤晃司:怎么了?
雾岛莲:回答。
斋藤晃司:黑、白、绿。
雾岛莲:OK了解。
斋藤晃司:问这个做什么?
过了好一阵,雾岛莲才发了句。
雾岛莲:我在给你的后援会写投诉信,入会问题里有一个“斋藤老师喜欢的颜色”。我答了“白色”,他们说标准答案是绿色。
斋藤晃司:我还有后援会?
雾岛莲:????!你不知道?!
斋藤晃司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好久没觉得这么有意思了。
斋藤常年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和学术,根本没在意过这些东西。
雾岛莲:是我多嘴了,斋藤医生,你千万不要在网上搜“晃司の天使屋”。
斋藤晃司言出法随,马上就在网上搜到了这个网址。
打开之后一个巨大的单人肖像弹窗给他吓了一跳。他就这么在自己的后援会网站里待了一下午。
斋藤的账号原本叫“未命名B326”。他想了想,改成了“收留粉色流浪猫”。
让斋藤意外的是,他在交流贴里找到了一个叫“一朵小粉莲”的ID。头像是用两挫头发卷成的爱心,捏着发尾的两只手盈润纤长,特别漂亮。
“一朵小粉莲”只发了两条帖子。
第一条:有没有人能懂,斋藤教授冷脸也好帅。
斋藤晃司看着帖子,笑而不语。
第二条:五千出斋藤晃司厉家场内正装照,不戴眼镜,高清□□绝美侧脸。
斋藤晃司:???
他点进去一看。
沙漠玫瑰:内场?真的假的。
一朵小粉莲:包真的,我在后台偷拍了几十张,帅的人神共愤。
蘑菇云:你发张打码的出来验验货。
一朵小粉莲:【图片】【图片】
紫紫:我草!姐们是真有货。
一朵小粉莲:其实我是站哥。(扶墨镜)
沙漠玫瑰:怎么买,我加你line?
紫紫:我也要。
副会长:我们蒸煮不是普通的大学教授么,这谁放进来的黄牛?
一朵小粉莲:【该用户已被禁言】
斋藤晃司一脸黑线。
他算明白了,他把雾岛莲当小流浪猫,雾岛莲拿他当羊毛薅。
斋藤晃司当天百年难得一遇地发了一个朋友圈。
斋藤晃司:心寒。
星期三下午,斋藤晃司跟着两个母亲去了墓园。
这片山头密密麻麻都是庄严的墓碑,远看像是灰色的岩壁,斋藤柚月的墓碑就在一棵紫藤花架下面。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这紫藤花的根系已经长得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粗壮。
斋藤回忆起十年前,柚月死的时候他才十九岁,少年穿着黑色的丧服走在最前面抱着姐姐的遗像,那天的小雨和乌云都来得恰到好处,搭配着他哽咽的恸哭,藤萝的花落了。
今年忌日他反倒没当年那么哀伤,斋藤把百合花放在墓碑前,朝墓碑鞠了三个躬。
克莱尔和斋藤阳菜也跟着朝柚月的墓碑鞠躬,依次献花。
斋藤晃司看着他的母亲们,事到如今,即便只是做做样子也够了。
克莱尔说:“你姐姐当年去世的时候也才29岁,跟你今年一样大。”
斋藤阳菜赶紧制止:“你咒晃司干嘛,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斋藤晃司抿了抿唇,看着墓碑上镌刻的字,喃喃:“没准也不是诅咒,是预言也说不定。”
“你说什么?!你存心是来气我的是吗?”斋藤阳菜大吼道。
斋藤晃司沉默了。
看见不说话的儿子,斋藤阳菜更加愤怒:“在家待的这几天你净给我们两个摆脸色看,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毕竟生了你养了你。”
斋藤晃司看着墓碑,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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