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就这么敞开门又亲又抱。


    彪形大汉没眼看。“哎哟,现在的年轻人要疯……我特么跟你说话呢,你男朋友也不节制点。”


    雾岛莲后脖子被烫得缩起来,他只觉得斋藤好像在舔自己的腺体。


    “啊哈哈,我男朋友之前不这样的。”雾岛莲作势要把斋藤的手臂撸下去。


    “得,你俩注意点,发情期把门缝窗户缝都堵严实了。”


    雾岛莲咧嘴笑笑:“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锁门。”


    斋藤从后背抱着他的腰,嗅他的发丝。


    雾岛莲点头哈腰地把邻居送走。


    他第一次觉得这么尴尬。


    虽然他接受跟不同的男人做/爱,但他并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不然他早就去p站开only fans了。


    至于这个斋藤晃司,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跟吃了春药似的。


    “斋藤医生,你今天真的有点怪……”


    斋藤晃司像是八爪鱼一样抓着雾岛莲,手指灵活地在他身上游走,十分自然地伸进了雾岛莲的裤腰里。


    “雾岛……”


    雾岛莲皱眉:“你热情得我都有点怕你了。”


    正当此时,窗外传来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嘀嘀——”


    雾岛觉得这斋藤晃司应该是吃错东西了,随即赶紧脚底抹油似的从他的怀里溜了出去。


    他跑,斋藤就追。


    像是在玩一种很新奇的“追到就给嘿嘿”的游戏。


    雾岛绕着房间跑了两圈气喘吁吁的,突然房间门又被敲响。


    “砰砰——”


    雾岛以为是彪形大汉又回来了,满脑子思索道歉的词汇和用语。


    一打开门,一个身材高挑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雾岛眼前,他顶着标志性的红绿渐变色头发,两只眼微微眯起来,笑得有些邪魅。


    雾岛瞠目结舌,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了一把。


    宫本凪怎么会在这?!


    “您好,请问斋藤晃司在这么?我来接他回家。”


    雾岛莲大脑宕机,斋藤什么时候把宫本叫来了。


    自己还衣衫不整的。


    雾岛莲当机立断,“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斋藤晃司是谁?”


    “不在?”宫本凪本想探头往房间里看两眼,雾岛莲马上用身体挡住了门框,并且在两秒内冲出来,反手把门锁上。


    宫本疑惑地上下打量面前的少年。


    “奇怪啊,他跟我说是在这附近。”


    雾岛莲当然不可能把斋藤交出来,要是被宫本知道了自己在跟他男人亲嘴,人家正宫不得把自己这个小三撕了。


    雾岛莲脖子印着两个明晃晃的吻痕,“您……在找朋友吗?是叫斋藤吗?这么晚了,这附近治安不太好,要我帮忙找找么?”


    雾岛莲顶着那张汗涔涔的小脸,激战过后的余韵未消,耳朵上还带着潮红。


    宫本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笑了笑:“没事,打扰您了,您是在忙吧。”


    “啊……有点、有点忙吧。”


    宫本笑问:“忙着做/爱?”


    雾岛莲瞳孔地震。


    “看来您男朋友很猛呢,放着性/欲这么强的男朋友在家里,还要出来帮我找人,您可真热心。”宫本戏谑道。


    他有些心虚,“啊,嗯嗯……”


    雾岛莲被戳中了心事,两片黑蝶一样的睫毛忽闪了两下垂落下去。


    沉默间,男人盯着男孩看了好一会儿,意味深长道:“祝你们两位幸福。”


    雾岛莲:别祝福了,我睡的是你老公。


    “拜拜。”


    这几句话把雾岛莲的心捣得七上八下。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等楼下宫本的黑色劳斯莱斯开走之后才敢回房间。


    打开门,只见斋藤晃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甚至戴上了眼镜。他的脸上的潮热褪去了大半。


    房间里的余热还在,斋藤脖颈上的汗还在,不然雾岛莲真的以为刚才的斋藤是他的幻觉。


    “你……怎么突然穿衣服?”


    斋藤晃司的胶囊型抑制剂在半个小时后终于起效了。


    男人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人畜无害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脖颈后湿润的发丝诉说着刚才的狼狈。


    “抱歉,雾岛先生,刚才是我越界了。”


    斋藤朝向雾岛走了两步,他步子不太稳,稍稍有些蹒跚,男人很快意识到并调整了姿态。


    雾岛这下被捶的眼睛冒金星,“越界?”


    他在脑内反复琢磨斋藤这两个字的含义。


    斋藤捋了一把自己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嗯,是我一时失去理智,被情欲控制,这是我的错。”


    “你的失去理智就是向猴子摘香蕉一样追着我满屋子跑,抓到我就要草我是吗?”雾岛莲掐着腰,大声叹了口气:“斋藤医生,你不觉得你现在像那种字面意义上的‘拔/吊无情’的渣男么?”


    “抱歉,是我的问题。”


    斋藤晃司不看雾岛的表情,他知道,雾岛一定像那只想要跟他回家的流浪猫,自己频频越界只会让对方觉得有机会。


    斋藤说:“这次其实是意外。我在服用一种实验药品,副作用就是会产生和发情期一样的效果。”


    他决定编一个谎言。


    雾岛莲更加不知所措,他懵懵地问:“什么意思?”


    “我不是真的想跟雾岛先生发生关系,这是一个巧合,是我自己没有控制好用药的变量,让雾岛先生成为这件事的受害者。”斋藤褪去了最后一丝情/欲,戴上往日的扑克脸。


    “你亲我,也不是因为喜欢?”


    “嗯,那只是被信息素和药物控制的结果。”


    雾岛莲捂脸,缓缓蹲了下来。


    那我这一晚上的努力算什么?


    算我努力?


    斋藤安抚道:“抱歉,我过两天会让保镖给你送来赔偿金,你要多少?”


    雾岛莲的耳畔嗡嗡响。


    他以为斋藤多少对他还有点动心,结果,人家只是药物驱使下的失去理智。


    “我们、差点就成为那种关系了,你告诉我,只是……药物副作用?”


    “嗯,虽然这种事作为社会新闻已经屡见不鲜了。但我知道今天晚上的责任在我,我会尽量补偿你的。”


    雾岛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


    雾岛莲抬起白嫩的小脸,颤声道:“让你的保镖给我送赔偿也太没有诚意了,我想你亲自送。”


    “这……”


    雾岛莲哀怨地哼哼道:“堂堂旧T大的教授,难道一点责任感也没有吗?我是受害者,你好歹给我个电话号或者line。”


    斋藤犹豫了一会儿,从笔记本上私下一片纸,上面写了他的line号码和电话号。


    “你有需要就联系我。”


    雾岛莲捧着那张纸条,突然觉得自己好惨。


    这就是当小三的下场么?


    渣男出轨之后回家还能跟老婆亲亲热热,自己就只会留下一地鸡毛,和一晚上笑话。


    “你想要多少,我转账给你也可以。”


    雾岛揉揉脸,说:“你让我想想,我过两天跟你说。”


    斋藤点点头,提着公文包离开了雾岛的房子。


    雾岛莲盯着字条,突然觉得房间空落落的。


    自己一贯享受干净整洁的小房子,这会儿竟然有点冷了。


    不过片刻,通讯器突然响了。


    雾岛莲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星野空的声音。


    “什么情况,我刚才看见斋藤晃司从你家公寓楼出来了。”


    雾岛莲嘴角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嗯,没留住人。”


    “啊?”


    雾岛莲笑得很苦涩,“劝人当小三天打雷劈。”


    突然电话里的星野空“诶嘿”了一声,说:“我草,我看见斋藤晃司又进你家公寓楼了。”


    “什么?!”


    雾岛莲刚说完,门口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一晚上三次,每次都有新发现,雾岛莲有点ptsd了。


    他连忙赶上去开门,斋藤晃司已经走了,门口留下一大包袋装零食。


    雾岛莲有些疑惑地捡起来,里面有薯片、面包、果冻、牛奶、巧克力m豆……?


    “叮咚~”一条line。


    雾岛莲打开通讯器一看。


    旧T大心理学斋藤:对不起,先补偿你一下,明早当早餐吧。


    旧T大心理学斋藤:其他的东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你应该喜欢M豆吧。


    雾岛莲剥开M豆的袋子,挑了一颗塞进嘴里。


    那股奶香和巧克力混合的味道,莫名像滑过斋藤唇瓣的醇香。


    雾岛工作室莲Ren: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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