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红得厉害,连脖颈都红了,偏过头去,露出了一截纤细白嫩的侧颈,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诱人。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了进来,顺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浴房里格外清晰。沈倾音的心跟着那声响猛地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便抵上了温热的墙壁。
萧承煜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
他微微俯下身来,目光与她平齐,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倾音。”他轻声开口,“昨晚你让我难熬了一整夜。”
一说到昨夜,沈倾音的脸轰地烧透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不敢看他:“我、我没有……”
“你有。”萧承煜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地拂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低的,“昨晚是我浇了一身冷水才控制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谋杀亲夫!”
“我没有。”沈倾音急忙辩解。
萧承煜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有,我一夜都没有睡好。”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今晚不能再熬了。”
沈倾音被他这样看着,实在抵不住他那好看又带着欲色的眉眼,不知不觉腿都软了。
她的后背贴着温热的墙壁,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四面八方的水汽把她包围得密不透风,像是整个人都泡在了他温柔而危险的气息里。
她想说点什么,想推开他,想让他别靠这么近,可她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怀疑他贴得这么近一定能听见。
萧承煜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咬得发红的嘴唇,忽然笑了一下。
“不许笑。”她忙嗔了一声。
他压不住唇角,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轻声说了一句话:“别怕,我慢慢教你。”
沈倾音被他圈在墙壁与胸膛之间,退无可退。她的后背贴着温热的玉璧,那璧面被水汽蒸得微微发暖,可他的胸膛更烫,隔着薄薄的衣衫,那股热意源源不断地渡过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他低下头来的时候,沈倾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抬着她的下颌,唇沿着她的鼻梁一路向下,掠过鼻尖,在她的唇角停了一瞬。
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衫。
他又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而后舌尖抵开了她的齿关缓缓探了进去。
她动了动手,被他握住,十指交扣着抵在墙壁上,掌心贴着掌心,指尖交缠。
沈倾音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却又舍不得推开,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既是推拒,又是依偎。
良久,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个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气息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砰砰作响。
萧承煜微微退开几分,垂眼看着她。她的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湿湿润润。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水汽,脸颊绯红如霞,神情迷迷蒙蒙的。
他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随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倾音轻呼了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浴殿一侧,屏风之后,是那架小木马。
它比寻常的孩童玩具大了许多,马身是用一整块温润的檀木雕成的,打磨得光滑如镜,马背微微拱起,弧度恰好。四条马腿稳稳地撑在地上,马腹两侧各有一只雕成云纹的踏脚。
萧承煜将她抱到木马旁,没有急着放她上去。他先让她站在木马旁边,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摇了摇马身。
木马轻轻地晃动起来,前后摇摆,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浴殿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让沈倾音的脸更红了。她盯着那微微摇晃的木马,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他说过的那些话,他说比秋千还有趣,她当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站在这里,看着那木马晃动的弧度,忽然就懂了。
“萧承煜……”她往后缩了缩,声音又软又慌。
萧承煜低头看她,目光温柔而深沉。他没有强迫她,只是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指腹顺势在她耳后轻轻滑过,惹得她浑身一颤。
“试试。”他低声说,“我扶着你,不会摔。”
他扶着她的腰,引着她跨上了木马。沈倾音抬腿的时候紧张得差点绊到自己的裙摆,还是他伸手替她把裙角撩起来,才顺利地跨坐上去。
马身温润光滑,隔着薄薄的裙衫贴着她最柔软的肌肤,那触感让她羞得想要下来。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马身两侧,脚踩在云纹踏脚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好撑在马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微微塌下去,脊背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衣衫被水汽浸得微微潮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弧度。
萧承煜伸手握住木马的把手,缓缓地摇了一下。
木马向前倾去,沈倾音的身体也跟着往前一滑,她吓得轻呼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抱住了马头。
马身又荡回来,她的身子也跟着往后一仰,后背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
萧承煜贴着她,木马每往后荡一次,她的后背便会贴上他的胸膛,每往前倾一次,她便会离开他几分。
这样一进一退一触一离的节奏,比方才被他抱在怀里亲吻还要磨人。
他将木马摇得很慢,沈倾音趴在木马上,随着摇晃的节奏,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滑动。
萧承煜一边摇着木马,一边低下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
那吻偏偏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脖子缩了一下,肩头微微耸起,嘴里溢出一声极细的轻哼,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声音有多娇软。
衣衫全部被扯落在地。
他单膝跪在了她身后,亲吻着她的美背一路向下,最后流连在她的后腰上。一只手稳稳地摇着木马,另一只手抚上那片柔软。
他的唇温温热热的,贴在她后腰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像是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
她想躲,可木马恰在此时往后一荡,她的腰反倒贴上了他的唇,像是主动送上去似的。
她又羞又急,脸埋在木马的马头上。
她的背上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被他吻的。
木马还在晃。前后,前后。那节奏不紧不慢。
沈倾音趴在木马上,身体随着晃动轻轻摇摆,他的唇在她的背上流连不去,两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她的意识昏昏沉沉的,她想下来,可她的身体却比她诚实得多,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塌下去几分,把自己更舒服地贴在木马上,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是舒服的叹息。
萧承煜的唇掠过她的肩胛,掠过她圆润的肩头,最后落在她的耳后。他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微微一卷。沈倾音浑身一抖,险些从木马上滑下去,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木马还在吱呀吱呀地响着。萧承煜摇着木马,节奏忽快忽慢,像是在逗她,又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他快一下,她的呼吸便跟着急促一分;他慢下来,她的身子便不自觉地往后靠,然后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跨上木马,紧贴着她的身体,两个人一起在木马上起起伏伏。
马背的弧度本就光滑,她跨坐在前,他紧紧贴着坐在后,木马前后摇晃时,两个人的身体便随之起伏,反复磨蹭。
他那双素日沉静的眼里此刻只剩她一人,目光幽深又滚烫。
沈倾音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她的双手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抱马头了,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木马上,脸贴着马头光滑的檀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的背还在他唇下微微颤抖,他的吻已经落到了她另一侧的肩头。
“萧承煜……”她终于忍不住叫他的名字了,声音又软又哑,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我……我坐不住了……”
萧承煜停下,把她的身子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与她的一样快。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低哑哑的:“累了?”
沈倾音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点了两下,又羞得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萧承煜看着她这副又贪恋又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将她从木马上抱了起来。
她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双手还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氤氲的水汽在他们周围轻轻弥漫,壁上的琉璃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紧紧依偎着,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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