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祥却故意似的后退。
苏青黛迷茫又委屈的睁眼,再次笨拙的抬头。这次她直接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后颈,把人往下拉。
梅祥瞧着女孩子的反应,没在逗她,只是更深的吻了下去。
后续的发展深不可控,苏青黛挣扎着提醒“明天还要拍戏”,却被他轻描淡写一句“让剧组放假”堵了回去。光影流转间,她只来得及小声抗议他关灯,可顶灯虽灭,那盏昏黄的床头灯却被他刻意留了下来。
他呼吸停在顶端时,不忘问她:“知道什么是尺度吗?”
苏青黛在迷糊中摇头。
于是他便用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让她知道何为尺度,将她里里外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彻彻底底。
。。。。。。
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苏青黛是在浑身酸软的感觉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令人脸热心悸的画面便汹涌而至。她猛地僵住,发现自己正被梅祥紧密地圈在怀里,他的手臂沉甸甸地压在她腰间,呼吸平稳地拂过她的耳廓。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脸颊耳朵都在发烫,心跳声大得恐怕要将他吵醒。她小心翼翼地,试图将他的手臂挪开一点,好偷偷溜下床。
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头顶便传来一声慵懒低沉的鼻音:“嗯?”
下一秒,那只手臂非但没被挪开,反而收得更紧,轻而易举地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梅祥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刚醒的嗓音沙哑得性感:“偷跑?”
苏青黛瞬间像被点了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声如蚊蚋:“……没,没有。”
梅祥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震得她耳根发麻。他终于睁开眼,垂眸看着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孩子,眼底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睡得好吗?”他问,指腹自然地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动作亲昵无比。
这要她怎么回答?!苏青黛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胡乱飘移,含糊地“唔”了一声。
他的手指却不肯放过她,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巡梭,从湿润慌乱的眼睛到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渐深。
“看来是没睡好?”他故意曲解她的反应,拇指暧昧地擦过她的下唇,“怪我。”
苏青黛被他直白的话弄得浑身不自在,羞窘地去拉他作乱的手:“你……你别说了……”
梅祥从善如流地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指,放在掌心把玩,十指交叉,不容她退缩。他看着她连脖颈都染上绯色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身上疼不疼?”他忽然又问,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在询问什么重要么事。
“!!!”苏青黛猛地抽手,这次用了大力气,一下子挣脱开来,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抓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语无伦次:“我……我要去洗漱。”
很快,她意识到衣服都被扔在了沙发上,她总不能光着去卫生间吧。苏青黛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话虽然说了出来,但人还裹在被子里的女孩子,梅祥惬意地靠在床头,唇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逗弄她,看她脸红无措的模样,竟比想象中更有趣。他故意扯了扯被子,坏笑着说:“我抱着你去洗,好不好?”
“不要。”苏青黛心里一惊,大声拒绝,突然福至心灵的说:“你,你先去洗。”
梅祥被她惹的轻笑,不再逗人,他掀开被子起身,蓬勃精壮的身体出现在苏青黛的视线里,她脸都快烧红了,明明羞涩的不行,但视线还是没忍住偷偷瞧了他几眼。
梅祥走到柜子前随手拿出一件浴袍裹在身上,才转身看着蒙在被子里的脑袋,笑着出声:“我去隔壁。”
门开了又关上,苏青黛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确定他离开了房间才起身,只是刚一动作,她便惊呼一声,浑身便酸软的又倒了回去。
周身呢呢都是酸疼的。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到昨夜他克制又失控的模样,自己被他圈在怀里时,那些细碎又失控的回应。脸颊又开始发烫,苏青黛抬手按了按,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爱,连浑身的酸疼,都裹着蜜似的甜。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
卫生间里。
冰凉的水流溅到指尖,苏青黛抬眼撞进了镜中。镜里的女孩发丝凌乱地贴在耳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眼尾都泛着浅粉。脖颈上深浅不一的吻痕一路往下,在锁骨处晕开,密密麻麻得晃眼。
昨夜的画面猝不及防涌上来——她被他圈在臂弯里,后背抵着床榻,连推拒的手都被他攥着按在头顶,桎梏着她不让分毫。
想到这里,苏青黛猛地别开眼,她抬手捂住脸,呼吸都染上了几分慌乱,只能任由冰凉的水流在洗手池里打转,试图平复那阵从脸颊烧到耳根的燥热。
作者有话说:
季节交替,工作很忙大家见谅
第54章
等苏青黛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 梅祥已经换好了衬衫西裤,正站在穿衣镜前系袖扣。晨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背影,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疏离。
听到动静,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洗过澡的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看起来清新又柔软,与昨夜在他怀里意乱情迷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朝她招招手:“过来。”
苏青黛有些没法直视他的眼睛,脑子里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总是时不时蹦出来,她躲避着视线慢慢挪了过去。
梅祥拿起梳妆台上准备好的吹风机, 示意她坐下。她有些惊讶, 但还是乖乖坐好。温暖的风和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过她的发丝,这过于亲昵的照顾让她身体微微僵硬,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甜意。
“剧组休息三天,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一边帮她吹头发, 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暖风与他指尖的触感本让她昏沉,这话却让她猛然清醒。她先一愣, 随即被复杂情绪淹没, 她轻声问:“剧组放假,是你的意思吗?”
“嗯。”梅祥手上动作不停,不甚在意的解释:“怕你累着。”
《季风吹过海》进度紧, 冯导严苛,无故停工只可能是资本施压。虽然猜到是他,但听到他承认,她的心缓缓沉下,旖旎消散,只剩尖锐的别扭。
她垂眸看着交握的手, 想到剧组人员的日夜忙碌,众人对作品的较真,这些竟能被他一句话暂停。还有他昨晚的较真,因为亲密戏,被人干涉工作,这种感觉五味杂陈,更煎熬的是自责——因她打乱剧组计划,所有人都得陪她停下。
强烈的负罪感攫住她,她讨厌成为负担。
梅祥察觉她的沉默与僵硬,关掉吹风机。寂静让低气压更浓,他扶着她的肩转过来,看清她眼底的挣扎与黯淡。
“怎么了?”他蹙眉问。
苏青黛抬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勉强笑了笑,声音干涩:“没什么……就是突然停工,会不会耽误大家进度?”
她问得小心翼翼,梅祥却瞬间听出她的不自在。他沉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流动的微妙气流。
苏青黛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想避开视线,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迎着他的目光,将那点不自在和疑虑更清晰地表达了出来,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我的意思是……剧组进度一直很赶,大家都很辛苦。突然休息这么久,会不会……不太合适?而且,我也没那么累,可以正常拍摄的。”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为剧组考虑,而不是在质疑他的决定。但梅祥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他松开了搭在她肩上的手,转身将吹风机放回原处,动作不紧不慢。再转回身时,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赵砚那边,新的拍摄方案和调整后的剧本需要时间准备。道具和场景也需要重新布置。这三天,不是无事可做的休息,是必要的工作调整。”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她脸上,突然向前一步,先是指尖轻轻抚过她额前的一缕碎发,然后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突然腾空,失重感让苏青黛肌肉倏然紧绷,浑身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特别是后腰的地方。
她没忍住轻“嘶”一声,梅祥微微一顿,声音暗哑了几分,带着调侃:“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能去工作?”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微肿的唇瓣和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眼神幽暗。他轻易降话题拉回最私密,最令人羞赧的回忆。苏青黛的脸“轰”地一下再次涨红,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
“我……”她张了张嘴。
梅祥看着她羞窘无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缓和。他把人放回床上,语气缓了些:“别担心,剧组的事情,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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