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纾也】:嗯,我知道。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跟周大艺术家进展到哪步了?
【凌淼】:哎呀,我跟他……其实我一直瞒着你件事……纾纾,你保证别生气啊。
【傅纾也】:我生什么气,你说。
【凌淼】:就是……我以前也跟他谈过……大概七八年前?那时候他要去欧洲深造,我不愿意异国恋,觉得没结果,就……提了分手。现在他回来了,我俩……你情我愿的,就又……在一起了。
【傅纾也】:真的啊?那也挺好呀,结局是好的就够了!这叫破镜重圆,命中注定。
【凌淼】: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你气我没告诉你跟他谈过呢。
【傅纾也】:确实也有点生气,但你能幸福最重要啦。你们以前谈了多久?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
【凌淼】:……这就是我没跟你提起的原因。
【傅纾也】:[好奇表情]一年?半年?三个月?
【凌淼】:一天。
【傅纾也】:……
.
医院走廊,傅家姐弟俩坐在凳子上谈论公事。
“小宝,废除办公室恋情的最终投票,安排得怎么样了?十三位董事,必须过半。”
傅靳泽摊开一份名单,“李董那伙四人明确反对,油盐不进。另外八个我都摸透了,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他们都倾向支持废除,问题不大。关键是爸那边……上次探他口风,他态度含糊,但意思……似乎想等姐夫恢复后,调他去集团的研究基地干几年,算是……稳定过渡?”
傅纾也眼神微冷,拿着手里的车钥匙站起身,“知道了。”
.
方铭沛和谢鲲取了餐,返回住院楼时,在连廊上站了会儿,她眺目远望,正好看见傅纾也上了一辆线条流畅、气场沉稳的黑色轿车。
“那车是……”方铭沛眯起眼,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身旁的谢鲲,“劳斯莱斯吧?”
谢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
方铭沛吸了口气:“纾也家……原来这么有钱?”
谢鲲一愣,疑惑地看向方铭沛:“啊,你不知道?”
方铭沛摇头,眉头微蹙:“我之前大半时间都在医院……以前见过纾也几次,年年只说……她家是普通工薪家庭。怎么开得起这么贵的车?”
谢鲲瞬间了然。原来儿子根本没跟母亲提过傅纾也显赫的家世,方铭沛骨子里对“门当户对”是有点在意的,心思电转间,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纾也啊……她家里是做生意的。百富商场,知道吧?这几年开起来的那个,就是她家的。”
谢鲲想,把范围缩小一点,不至于让方铭沛觉得那么遥不可及。
“百富商场?!”方铭沛这回是真惊到了,那个全市闻名的高端商场?“我……我确实挺喜欢纾也这孩子,出院后也没跟年年细聊过这些……没想到这孩子……家底这么厚实。”
.
复健室里,汗水浸透了谢臾年的后背。
现在他已经能够独立用拐杖支撑着,勉强走几步了。
傅纾也站在一旁,看着这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变化,欣喜道:“太好了,哥哥!这一步迈得很稳,恢复得真的很好!”她上前扶住他有些脱力的手臂,“很快就能把拐杖也甩掉了!”
谢臾年微微喘息着,任由她扶着坐到旁边的长椅上。
“对了,护工……小余,怎么样?相处得还舒服吗?”傅纾也递上水,状似随意地问。
“挺好的。”谢臾年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很有耐心,也很细心。”
傅纾也放下心来,扶着他慢慢走回病房。
安顿好谢臾年,傅纾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处理邮件。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谢臾年略显疲惫的脸上,他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主治医生来查房。傅纾也瞥了眼床,谢臾年似乎睡着了,呼吸很平稳,她立刻放下电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外,带上门。
正好,她想向医生了解下谢臾年的伤情。
门外,医生压低了声音。
“傅小姐,我跟您说实话。谢先生的腿伤,胫骨平台骨折加上严重的软组织挫伤,恢复期会很长。短期内……想恢复到正常走路,还是有很大难度的。关键在膝盖关节这里,损伤比较重。”
傅纾也的心沉了下去,“我明白了。请暂时……不要告诉他真相,只说恢复需要时间。”
“好的,我们理解。”医生点点头。
他们以为门关得严实,声音也够低。
却不知病床上,谢臾年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没有焦距的眸子里,一片沉寂。失去了视觉,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门外刻意压低的对话,字字清晰地钻入他耳中。
“……很大难度……膝盖关节……损伤重……”
他放在被子下的手,悄然握紧。
片刻后,他抬起未受伤的左臂,横亘在眼前,遮住了他瞬间黯淡下去的所有表情。
.
出院的日子终于到了。
病房里,方铭沛和穿着护工服的谢鲲正忙碌地收拾着东西。
“嗯,医生嘱咐回家坚持复健,每周定期复检一次就行。”谢臾年对着手机那头的傅纾也说道。
“好,等我,马上过来接你。”
他们通话时,方铭沛就几次欲言又止,电话已挂断许久,方铭沛终于按耐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儿子,语气带着点试探:“年年,纾也来接你?你…不打算回妈妈那边?纾也……毕竟是个女孩家,照顾你总归不太方便。”
谢鲲拉了拉方铭沛的衣袖,轻轻摇头,示意还有他在。
方铭沛却像是没领会,又补充道:“就算余护工跟着你去,你们两个大男人住在人家女孩家里……怕也不太合适吧?”
她走近床边,握住谢臾年放在腿上的手,目光殷切,“年年,你跟纾也…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病房内,是长久的沉默。
许久后,谢臾年低沉的声音才响起。
“如果…我一直没好,”他的声音很轻,“我会和她分手。”
方铭沛的心猛地一揪,心中五味杂陈。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带着无尽惋惜和无奈的叹息。
“纾也是个好孩子。咱能…能不耽误她…就不耽误吧。”
第82章 082 来硬的:“别叫我!现在……我就要来硬的!”
出院后,谢臾年还是被傅纾也接回了她的别墅。
她告诉方铭沛:家里专门改造了一间复健室,配备了最先进的器械和专业指导计划,对恢复至关重要。
对此,方铭沛只能点点头,将担忧咽下,反复叮嘱“小余”护工要尽心尽力。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复健,谢臾年的膝盖已经能勉强弯曲,医生都说康复进展很不错,要坚持多活动膝关节。
.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
傅纾也靠在床头看一份文件。
谢臾年躺在她身侧,他依旧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安静地陪在她身边。
这样的相处,已经持续很久。久到他开始心慌。
傅纾也正全神贯注阅读文件。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轻轻覆在她拿着平板的手背上。
傅纾也动作一顿,侧头看他:“怎么了?还不睡?”
谢臾年没说话,只是手指收紧,将她的手包裹住。
“纾纾……”他的声音在寂静里响起,有些低哑,“你……忙完了吗?”
他摸索着,撑起身体,缓缓地越过了两人之间那点微小的距离。
傅纾也呼吸一窒。
黑暗中,他的世界只剩下触觉和她的气息。他俯下身,先是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感受她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面颊,带着一丝颤抖。
然后,他的吻落下来,沿着她的眉心、鼻尖,一路向下,温柔而深入地吮吻。
傅纾也的理智在叫嚣着“他的眼睛,他的身体……”,但身体却在他热情的攻势下迅速软化,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一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息。
谢臾年没有停留,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纤细的颈项,手指沿着她睡衣边缘探了进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傅纾也轻轻战栗了一下。
他看不见,所有的探索都依靠触觉和记忆。
“是这儿吗?纾纾?”他偶尔会抬起头,脸庞微微偏向她的方向,似乎在黑暗中努力“看”着她的反应。
他需要她的反馈来确认方向,确认自己取悦到了她。
傅纾也早已丢盔弃甲,只能发出破碎的的回应。
她能感觉到那灭顶的浪潮正在疯狂地积聚,即将冲破堤坝。傅纾也手指深深陷入他浓密的发间,压抑不住的呜咽冲口而出,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和他同样急促的喘息声。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