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后,余沭颜挣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先一步跑到餐桌边,将特意买的蓝白色调的花束递给盛柏:“送你,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老婆。”
盛柏的眉眼温和,看余沭颜的目光潋滟又深情,他接过递到他面前的花,将花抱在怀里,俯身与她接吻。
明明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亲了一下之后,余沭颜还有点害羞,不敢看盛柏,溜达到餐桌另一边,从蛋糕附带的零碎东西中掏蜡烛和生日帽。
盛柏发现自己好像沾染上了盛枫的恶习,看到什么都想拍照发朋友圈——老婆给自己送的花想拍,老婆垂着眸子帮自己折的生日帽想拍,老婆给自己买的蛋糕想拍……
还有有些羞涩不敢看自己的老婆也想拍。
盛柏笑余沭颜:“你害羞个什么劲,我们是第一天在一起吗?”
“……”余沭颜瞥他一眼,“我们是新婚吧?害羞很正常啊。”
她把生日帽递给盛柏,让他坐下,自己点上蜡烛给他拍照。
“快许愿。”余沭颜摆弄手机,“我给你放个生日歌。”
盛柏:“……宝宝,你为什么不给我唱?”
“放的显得热闹。”
“我不需要热闹,我就要你就好。”
余沭颜瞪他一眼,嫌他事多。
但还是放下手机,拍手给他唱了。
盛柏闭眼许愿,随着歌停睁眼吹灭蜡烛,他急忙伸手把蜡烛拔下来。
“赶紧,”盛柏忙活着切蛋糕,说道,“你还没吃东西吧。”
他老婆坐在对面兴致勃勃地用叉子拨弄蛋糕的模样也好可爱。
盛柏忍不住再次举起手机,对着余沭颜调整角度。
余沭颜对他的镜头比了个耶,又嘟嘴飞吻了一下。
盛柏语气甜蜜:“你怎么不问我许了什么愿啊?”
“谁管你。”余沭颜哼唧一声,“反正也是些好实现的愿望。”
他本身什么也不缺,性格也不是那种不知足的类型。
许的愿大概率也就是现生安稳、长长久久之类的。
说得好像自己很不了解他一样!
盛柏笑了,应道:“也是。”
第80章 :后记九则:情侣睡衣。
余沭颜很喜欢收到的那套恐龙连体睡衣。
他们家里有空调地暖控温,照理来说不用穿那么厚实的睡衣。
但为了能穿上,余沭颜愣是把地暖给关了,在十一月冷风瑟瑟的日子里,穿着恐龙衣服躺在床上,裹着被子。
盛柏:“……”
不是很懂他老婆那个小脑瓜子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东西。
而且余沭颜不仅自己穿,还要求盛柏跟自己一起穿。盛柏不答应她就在床上打滚撒泼,嘤嘤嗷嗷地直叫唤。
盛柏很无语,指着附送的那款夏季睡衣,问道:“不能穿夏天这套吗?你就非要把地暖关了穿厚的?”
余沭颜从床上抬起脑袋。
她穿着粉红色那套恐龙毛毛睡衣,大大的帽子两侧露出几缕发丝,脖子雪白纤细。
“就要穿这个!”余沭颜胡搅蛮缠中,“堂堂公司大领导,怎么可以穿赠送的睡衣呢?!”
盛柏气笑了:“你这68.8一套、折合下来一件34.4、还多送两件的便宜衣服,也没见有能多配得上我。”
余沭颜:“你就是不想跟我穿情侣睡衣!盛柏!你变了!”
盛柏伸手挑起夏款那套:“穿这个,乖,把地暖开了,我要冷死了。”
余沭颜殷勤地把毛毛绿恐龙递给他:“穿上就不冷啦老公,我们穿上拍个照呗。”
“拍了就脱?就开地暖?”
“你先穿上再说嘛。”余沭颜跪坐在床上,抓着绿恐龙衣服举起来,“我帮你穿老公。”
她穿这个毛毛粉恐龙倒是可爱的不行,稍微大了一点,在床上爬来爬去的时候略显笨拙,有点好玩又有点好笑。
盛柏拿她没辙,见她攥着衣服双眼闪闪地看着自己又不忍心让她失望。
……还有就是,不开地暖的卧室,穿单薄睡衣也太冷了。
他屈服了,坐在床上换余沭颜递给他的衣服,余沭颜在他背后给他整理帽子和尾巴。
盛柏越穿越觉得连体睡衣这种东西非常反人类,他吐槽道:“这么大一个尾巴在屁股上杵着,躺着会硌到,不舒服。”
余沭颜哄他:“侧着睡嘛,你对着我我对着你,我们抱在一起睡。你看看,人家的介绍都说了,促进情侣感情,抱在一起睡觉是不是很促进呀。”
“……行吧。”勉强认可这种说法,但还有个问题,“穿这衣服不好脱/内/裤。”
余沭颜拉了下他背后横着的拉链。
“这儿这儿,上厕所用这儿。”
盛柏:“……”
盛柏:“谁问上厕所那事了,人还能被尿憋死吗?”
他侧过身把余沭颜抱了满怀,伸手拉开她背后的拉链,在余沭颜倒吸气的嘶声中,拽了下她的内裤。
“确实不好脱对吧,妨碍我办事了。”
余沭颜手忙脚乱地拉好自己后面的拉链,迎着盛柏无语的目光,勇敢地说:“一天不搞也不会怎样的,盛总。”
“我们是新婚。”
“老夫老妻了说这些,让你的小兄弟歇一晚上吧。”余沭颜一边说一边往被子里爬,嘴里碎碎念着不饶人,“虚岁三十岁了,整天干这些掏空身体的事,你差不多也该开始修身养性好好养养生了吧?”
盛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余沭颜撅着屁股往枕头那拱,边拱还边把被子往身上裹,一时间叛逆的情绪涌上心头。
盛柏一把掀开被子,拽着她的粉色大尾巴往后一拉,成功把吱哇鬼叫的人搂在了怀里。
他冷笑着扯开粉色拉链,语气傲娇:“我今天就要搞!”
最终还是让盛柏得逞了。
这衣服虽然很麻烦,但是绊手绊脚的,很大程度上纵容了盛柏的为所欲为。
他甚至觉得下次再穿这睡衣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也会发生乐极生悲的事情。
比如盛柏感冒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盛柏喉咙有些痒有些疼,余沭颜本想翻点药给他吃,结果没想到新家忘记备常用药了,只能嘱咐盛柏多喝热水了。
等余沭颜晚上下班买好药回家,盛柏已经无精打采地窝在床上睡觉了。
余沭颜没想到盛柏居然脆皮成这样,又有点后悔昨天非要作衣服的事情把地暖给关了。
她伸手摸了摸盛柏的额头,发现有点烫,又拿温度计给他量体温。
给他塞温度计的时候把人给弄醒了,盛柏抱着她说不舒服的时候,嗓子就已经哑了。
“吃东西了没?”余沭颜扯了扯他的睡衣领口,“夹好温度计。”
“……你怎么不买电子的?”
“用不来那种高端产品,那个不准。”余沭颜把他按在枕头上,“我是水银温度计毒唯。”
余沭颜又问了遍盛柏,问他吃没吃饭。
盛柏回答说下午的时候头疼不舒服就回来躺着了。
“那你不打电话给我?”余沭颜皱眉,弄了几颗感冒消炎药给盛柏,倒水让他吃下去。
“睡一觉就好了。”盛柏说道,“你自己弄点吃的吧,宝宝,我没胃口。”
他有点发烧,但以余沭颜多年来自疗头疼脑热感冒等小病的经验来说,还不至于到送医的程度。
余沭颜打了盆水放在床边,浸湿毛巾又拧得半干不干,折成豆腐块搭在盛柏脑门上。
盛柏哼哼唧唧地说爱她,也被余沭颜无视了。
余沭颜扯好被子掖在他下巴处,让他闭眼休息,等会叫他起来吃东西。
之后盛柏就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黑甜梦境中,他能感觉到余沭颜隔一段时间就来帮他换额头上的毛巾,但就是睁不开眼睛醒不过来。
等他彻底醒过来的时候,额头上的毛巾已经不翼而飞了,但他体感自己已经好很多了。
看了下时间居然才十点多,他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发了一身汗。
盛柏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外套下楼到客厅,看到余沭颜正坐在餐桌前看视频。
见他下楼,余沭颜伸手在平板上按了下暂停,起身迎过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
虽然还有点鼻塞,但是盛柏烧退了就没有浑身发冷的感觉了。
余沭颜将餐椅拉出一个来,让盛柏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次确认他已经退烧了。
盛柏将她放在额头上的手抓在掌心,拽到唇边亲了亲:“老婆……”
“撒手,我给你盛点稀饭吃。”余沭颜拍开他,起身进了厨房,不多会她的声音就从厨房传出来,“你要撒糖吗?还是吃咸的配咸菜吃?”
嗯?
盛柏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余沭颜正拿着大勺子在电饭煲里舀稀饭,凑过去一看,稀饭煮得不稀不稠,完全不像产自余沭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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