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亲亲,那还真是可惜呢。”余沭颜切声道,“我自己欣赏就好了,干嘛给我的微信好友欣赏,你以为我是你啊,到处开屏。”
盛柏:“把你这张照片的原版发我看看。”
“……”余沭颜一个激灵,“你要干嘛?”
“我欣赏一下你高评价的照片怎么了?”盛柏说道,“我看看自己对象很满意的腰啊腿啊不犯法吧?”
余沭颜呃了一声:“我开车呢,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等会再说吧。”
盛柏倒也没追着不放,只随口问道:“为什么你换了头像盛枫会忽然问我我俩是不是分手了?”
余沭颜:“……”
她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僵硬地扭头看了眼盛柏,后者正将手肘靠在窗玻璃处撑着脸,闲适地刷着手机,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他疯了吧。”余沭颜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心虚,“你弟弟靠不靠谱你还不知道吗?”
“是倒是,但发疯总有依据嘛,我就是好奇。”
余沭颜没接话。
盛柏兀自说道:“他在我这儿发了一会疯,说去找你说了,他给你发消息了吗?”
“……”余沭颜说道,“我一直开车呢,也没空看手机。”
盛柏伸了个懒腰,上下扫了眼旁边的人:“你手机呢?”
余沭颜警惕:“你想干嘛?”
“拿来我看看呗。”
“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余沭颜严词拒绝,“互相有一点空间好不好?”
盛柏瞥她:“……”
“哦,你能查我的岗,我就不能查你的啰?”
余沭颜狡辩:“我俩情况又不一样,你不知道女孩子手机里有很多小秘密的吗?”
“什么秘密?”盛柏问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难道有什么养鱼排序吗?”
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余沭颜还是有点哭笑不得。
好在公寓近在眼前,她将车驶进地下停车场,说道:“我的哥哥,我哪敢养你的鱼啊,你看我的所有精力用来应付你都应付不过来了。”
说话间,她的车已经停进了车位,熄了火。
盛柏坐在位置上没动,语带不满:“应付?”
余沭颜本来都已经按开了车门,见人还靠在副驾驶上不动,只能回身去拍他的大腿。
“你还有空在这跟我抠字眼呢。”她催促道,“走了走了,回家洗洗亲嘴儿去了,想这些有的没的。”
说得也是。
盛柏起身,开门下车。
他揽着余沭颜坐电梯上楼。
刚刚余沭颜主动去他圈子攒的局里玩了一圈,他说不开心是假的。
虽说在一起但互不干涉也是一种相处方式,但他还是希望他和余沭颜两人能更紧密交融一点。
今天晚上算是意外之喜,盛柏觉得自己被幸福感缠绕着。
他的手搭在余沭颜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她黏黏糊糊地说了些什么盛柏也没仔细听,只觉得电梯上行的过程格外漫长。
最终他有点按捺不住,低头含住怀里人的耳朵尖。
余沭颜本来为了转移盛柏的注意力正对他胡言乱语地聊着今晚的电影,还没到楼层呢,这人忽然压过来咬她的耳朵,把她吓得魂飞魄散,生怕有路人忽然按开电梯看到狼狈为奸的她和盛柏。
“马上到了,你冷静点。”余沭颜把自己的耳朵抢救回来捂住,“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觉得我像喝多的?”
盛柏闷闷地笑,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将她脸抬起。
“我觉得我现在都没酒味了,要么你尝尝?”
他稍一用力,余沭颜就像纸片人一样被他推到电梯侧壁上。
扶着她后颈的手上移垫在她脑后,盛柏喃喃叮嘱了句“张嘴”,就低头吻住了她。
……有监控啊!!!!
忍个半分钟是会要了他的命是怎么的,真想踹他一脚。
但别说踹他一脚了,余沭颜觉得自己有点腿软,要不是盛柏揽着自己,她说不定都顺着侧壁滑下去了。
盛柏的舌尖勾缠着她的,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
淡淡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特有的苦茶味扑面而来,余沭颜一边无奈地任他吮着自己,一边脑袋发钝地去盯着跳动的楼层。
盛柏小幅度地掀起她的外套下缘,指尖勾着内里贴身的针织衫,稍微用力将衣物从长裙里扯了出来,随即他的手就钻进去贴住了余沭颜腰间的皮肤。
余沭颜忍不住发抖,她一只手推着盛柏,另一只手死命按住他在自己腰间游移的手。
伴随着电梯达到的叮咚提示音,盛柏总算是大发慈悲松开了她。
余沭颜小声喘着,挣扎着被盛柏连抱带拖地拎出了电梯间。
“宝宝,别耍赖。”盛柏的声调也有些不稳,“乖乖抓紧我,我很急。”
密码锁发出指纹认证成功的提示音,门咔嗒打开,余沭颜被揽着进了门,然后又被推到了门上。
她的外套已经被盛柏三下两下剥了下来扔在了柜子上,盛柏一边亲她一边摸索她裙子的拉链,哄她让她说点好听的。
余沭颜脑袋发木,一时间没理解什么叫做“好听的”。
这种时候脑袋里很难不流淌过一些涩涩文学艺术中的一些描写和叙述。
但现在说那些会不会太快了,那些不是进行时的词儿吗,他们现在衣服都还没脱完呢。
“宝宝,你日子结束了没?”盛柏一边贴着她哼唧一边问道,“算了下应该干净了吧?”
余沭颜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按着盛柏忙活的手,无语地问:“你现在才问这个是不是有点迟了?”
盛柏笑了一声,手指按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暗示意味拉满:“宝宝肯定会心疼我的对不对?”
“……昨天刚走。我们能不能进房间去?”
上次也是许久没见,他把自己按在沙发靠背上摆弄的体会有点过于刺激了,短时间内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行。”
盛柏拉长声音,弯腰用手勾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一举。
在余沭颜的被吓到的尖叫声中,他软声哄道:“都听宝宝的。”
余沭颜被他抱进房间,扔到了床上。
她在床垫上弹了两下,好不容易坐稳了,就看到盛柏站在床尾盯着自己,慢条斯理地解着皮带扣。
她感觉自己就像坐在盘子里,被精心挑选好、正在等待刀叉的菜一样。
这种认知让她有点头皮发麻,她小声叫了一声:“盛柏。”
“嗯?”盛柏笑了一声,“这时候你叫老公我会很开心哦。”
他弯腰俯下身,抓住了余沭颜的脚踝,顺势就上了床。
“反正明天是周末,我们今晚稍微久一点。”
余沭颜瞪大眼:???
什么久一点?
……
余沭颜以为自己会睡个天昏地暗,实际她第二天醒得还挺早。
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沉浸在一片昏暗中,远处的窗帘缝中隐约可窥见明亮的天光,想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盛柏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被子小心地掖在她的下巴下面,他的手扣在她的手背上,五指卡在她的指缝间牢牢握住。
他睡得倒香,头埋在余沭颜的后颈,呼吸均匀平稳。
余沭颜在被子里猫儿一样的舒展四肢,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上身和下身宛如要断开来。
她嘶了一声,抽手想扶一下自己的腰,成功把盛柏给弄醒了。
盛柏先撑起来看了眼她的状态,发现她已经睁眼了,便又躺回去了。
“还早呢。”他含糊地扯被子,“再睡会。”
他揽住余沭颜,又将脑袋埋在她后颈,眼看着就又睡过去了。
余沭颜将手从被子里伸出去,像在枕头边摸索一下手机。
不过刚刚伸出手她就愣住了。
双眼已经适应了房间里的昏暗色,她看到自己无名指上套着一个亮亮的圈儿。
她将自己的手凑近眼睛,仔细地看了看。
确实是她选的三对戒指里的其中一对的女戒,造型简约像折叠的缎带,戒面镶嵌着细碎的闪钻。
她掀开被子,又去看搂在自己腰间的盛柏的手。
盛柏的无名指也套着个圈,戒面光滑,稍微比女戒要宽一些,倒是极简。
……什么时候戴她手上的?
戴戒指那么浪漫的事情,这人居然趁她昨天昏睡过去偷偷给她戴上了。
她嘟着嘴举着手看了半天,拨开盛柏揽着自己的手,翻身抱住了他。
盛柏唔了一声,对这个醒了就完全不安分的人无语了。
他本想裹着被子去床边睡的,才睁开眼,脸就被余沭颜捧住了。
她凶猛地嘬了他一口,像乖巧的小绵羊一样依偎在他怀里,小声说“最爱他了”之类的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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