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心,她还是说,“看起来挺严重的,我去厨房拿个冰袋你敷一下。”
郁岁阻止她,“你刚涂完防晒就不要碰水了,我自己去就行。”
昨晚互选后,今天一早就公布了要出门约会的嘉宾,约会内容是抽签和前任做过具有意义的活动。
林理为了和傅虞白约会,六点多就起来打扮,不到七点就化完了全妆。今天最高温有36度,防晒要10分钟才成膜,要是沾水还得重涂防晒很不方便。
听郁岁这样说,林理点点头,盯着她的脸还是有点担心,“那你记得买点药。”
郁岁嗯了声,她从行李箱找了个鸭嘴夹把额前的长发往后一扣夹住,就准备下楼,林理看她走得很快,误会了什么,促狭地眨了下眼,“你今天是要去约会吗?”
收男嘉宾短信时,郁岁去卫生间了,林理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
“不去。”
郁岁摆摆手。
时间还早,厨房里没什么人。她在冰箱下层找到冰袋,用毛巾包好就摁在过敏的位置,然后拿出食材准备做早饭。
绪池抱着脏衣服从洗衣房厨房,听到厨房有动静,以为是傅虞白起来了,正要过来搭话,却在看到那人的侧脸时愣在了当场。
女生那头往日卷得蓬松得像鬃狮犬一样又厚又密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一半用鸭嘴夹夹住,一半垂在背后,露出一张清透雪白的鹅蛋脸。
因为没有戴过长的假睫毛,反而显出饱满的眉弓和弧度旖旎的眼型,抬眼望过来时,瞳孔泛出淡淡的鸦青色,给人一种夏日溪水的透明感,连搅动汤勺的手指得仿佛是工笔仕女图里才有的秀致。
绪池本来是要问傅虞白早上吃什么的,看到她却好一会儿没说出话。
第68章 和恋综文万人嫌谈恋爱(10):被前任挖坑惨遭网暴的女嘉宾
坐在镜头后因为熬夜昏昏欲睡的导播瞥见这一幕还以为是陈茗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连忙推进镜头才发现是没化妆的郁岁,不由揉了揉眼睛,问边上的助理,“我是眼花了吗?郁岁什么时候长这样了?”
助理是女生困得直打哈欠,“她一直长这样啊。”之前在房车上她就知道了。
导播的反应还算正常,弹幕就闹腾多了。
【老天奶,这真的是郁岁?我以为我熬夜熬出幻觉了。】
【她脸怎么红了一块?烫伤吗?】
郁岁做事时很沉浸式,等她回神时才注意到身后的门框边倚着一个人正怔怔地盯着自己,以为对方在看冰袋,解释了下,“我有点过敏了,所以……”
她记得这个副本的居民似乎男女出门都会化妆。
绪池收起眼里的惊艳,忙不迭直起身,“没事。”他走上前,看了眼锅里,“你在煮粥吗?”
郁岁往边上让了让,“紫米粥,放了点糖。”本来想放冰糖的,但厨房没找到。
说着,她关了火,拿出隔热手套就要戴上,绪池伸手接过,“我来吧。”
林理和傅虞白一块儿下来时,郁岁和绪池正坐在餐桌前喝粥。
他们俩上午还要处理一点事,打了招呼没有吃早饭就直接先去秘密小屋抽签了。这期间,郁岁忙着喝粥没抬头,倒也没人表现出异样。
吃完早饭后,绪池主动去洗碗,看她的眼神认真了些,“这边,不要紧吗?”
郁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嗯,准备去医院看看。”
绪池把碗擦干,放进沥水架,装作不经意地问,“今天有约会吗?没有的话我……”
话音未落,一道懒洋洋地男声响起,“不怕被拍到?”
绪池吓了一跳,以为有人过来了,循声望去才发现声音是从隔壁洗衣房传来的。
对方好像是在跟谁说话。
女声压得极低,“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孩子气,不就是求你帮个忙吗。”
“管呢。”
砰地一声,有人摔门从洗衣房走出,郁岁和绪池不约而同循声望去,就和那人面面相觑,大抵是没想到这个钟一楼还有别人,易臣西挑眉,视线从绪池身上移到郁岁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收回,说,“早。”
郁岁嗯了声,继续擦桌子。
绪池倒是记得什么,“要吃早饭吗?郁岁煮了紫米粥,我拌了点凉菜。”
易臣西原本都要走到楼梯口了,听到这里又走回来坐下。
郁岁擦完了桌子,洗衣房那里还是没人出来。她看了眼绪池,使了个眼色,绪池会意,跟她一起先上楼,把空间留给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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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交换心跳5》第一期录播放送。比起直播录屏内容,录播后会加入后采情侣公布和抓马镜头来稳固收率。
弹幕上做了一堆猜想,但第一对公开的情侣却出乎大家意料。
陈茗悠坐在餐厅里,一堆误导视线的剪辑后,停在了一张出乎众人意料的脸上。
易臣西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观察室里叫声此起彼伏,“怎么回事?”
“完全不搭啊俩个人。”
弹幕也不遑多让。
【我一直猜陈茗悠和萧程来着,他们熟得特别快。】
【ls,我也。】
陈茗悠和易臣西聊天时比在小屋里放松很多,“没什么相对我说吗?”
易臣西牵动嘴角,“有啊。”
陈茗悠正要开口,就听对方冷笑了下,掷地有声地吐出一个词,“骗子。”
易臣西和陈茗悠谈了三年,聚少离多。起初是女方先追的男方。原本男方一直没松口,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男方突然答应下来。
用陈茗悠的话,分手的原因是因为疲惫,“我总是在讨好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易臣西则简单一点,“她不是我想找的那个人。”
这期录播放送后,当晚#易臣西渣#和#郁岁素颜#的词条就冲到了热搜前五和前十九。
官组更是骂声一片,【谈了三年你说不是你想找的人,早干什么去了。】
【女一宝宝居然是付出型,怜爱了】
【好恶臭一男的,完全不尊重人,能不能让他滚出节目啊】
外面的动静没有影响到小屋里的嘉宾。
郁岁从医院回来,太阳特别大,她披着厚厚的黑长发,热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会儿,之前发在罗盘上的留言有回应了。
【稍等,我整理一下发给你。】
郁岁买了一杯冰饮坐在店里喝,闻声抬头,“系统?”
【是我。】
郁岁松了口气,她快热疯了。因为剧本残缺,她都不敢随意改动原主的人设,这会儿才抓紧时间问了句,“马上要到夏天了,恋综还要拍很久,能剪个头吗?”
她想一剪子剪成短发。
系统正在忙着导视频,听到这里也愣了下,【应该……不行?】
原主的行事和剧本息息相关。
郁岁郁卒了片刻,又想到什么,“那不改变长度,直接打薄呢?”
系统:……
一个半小时后,郁岁从街边的一家理发店出来,摸摸自己轻薄不少的长发,终于感觉头顶没那么重了。
她松了松肩胛,坐上回小屋的出租车。
下午,小屋里只剩下今天没去约会的几位嘉宾,大家正因为没事干,聚在影音室看恐怖片。
郁岁换了鞋,在一楼转了圈,没找到人,但听到影音室隐隐有鬼叫声传来,机敏地没有加入,她径自去了二楼书房,准备拿本素描本和铅笔去露台画会儿图。
拉开隔门来到露台才发现,除了她这里还有别人。
易臣西坐在躺椅上,卫衣帽子盖住上半张脸,正在打盹。
郁岁放轻了脚步走到另一侧的躺椅坐下翻开一页随意勾勒。镜头随着她的笔触慢慢推进,春夏交替之际,绿意盎然的露台外景就栩栩如生地出现在纸张上。
【画得害、害挺好的。】
【所以她之前说自己是画手不算骗人咯。】
【呃还好吧,我联考期间灵感爆棚也能画出类似的。】
【你也说了是灵感爆棚期间啊,人家可是随手一画就能到这个程度。我也是插画师,这个水准在圈内绝对不可能是寂寂无名的。】
【好奇是哪位大触。】
出于礼貌,郁岁画了露台最美的那一角,但没有把易臣西画进去。就在她打完草稿准备细化栅栏时,头顶有人啧了声,“……你还是真是画手啊。”
郁岁受惊,在纸上留下粗重地一笔,弹幕上也是一片嫌弃。
【他跑过来干嘛?】
【帅哥好瞎,就算她换了妆造也没陈茗悠好看啊。】
【女四是……素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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