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逐月瘫软了下来,打开的身体吐出了那根骨节嶙峋,可以轻易多方位碾磨的手指。


    萧延仍觉不够,将手指上裹缠的黏液抹在了她的脸上,方觉几分满意:“脏兮兮的,才是你。”


    第46章 强制有孕:“怕什么,只要抱给嫡母养,他就是嫡长子。”


    席逐月虽没了力气,却不妨碍视线穿过散落的发丝,忧恨地瞪着萧延,那仿佛来自潮湿井底的注视,让萧延只觉胸口闷了口气。


    他冷笑了一声,拂袖离去。


    席逐月仿佛被他的摔车门声惊动,身子震了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捡起婢女给的帕子把脸擦干净,从床下的大抽屉里翻出裙裳换上,在外裹上披风,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就算如此,她一下了马车,还是吸引了周围所有军汉的视线。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贸然出现一个女人本来就足够打眼了,何况方才席逐月和萧延吵得激烈,于是那些视线如附骨之疽般紧黏着她,当她流露出要离开这负责押送辎重的队伍时,马上有人飞奔去禀告萧延,其余的人中,有几个放下碗筷,向四周包抄过来,将席逐月围起来。


    包围圈越缩越小,直到能把她困住为止。


    就好像席逐月也是他们需要看守的战利品之一。


    席逐月用手拉住兜帽,不让强劲的风吹翻帽子,露出她的脸,她努力装得柔弱又无害:“我想寻军医。”


    “不着急。”其中一个军汉回答,“等君侯来了,对你究竟能不能看军医就有定夺了。”


    席逐月道:“我身上不舒服,事关康健的事,也要回禀过君侯吗?”


    军汉们没人回答,直到萧延去而复返,他们才默默地让开,萧延的目光就落在了席逐月的身上,她披着的狐裘是莹白色的,毛茸茸的滚边,露出海棠红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枝亭亭玉立的广玉兰。


    萧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蛮横地将她扛起来,随着眼前天旋地转,席逐月听到军汉们爆发出兴奋的号叫声,还有亢奋的哨声,尖锐地快要刺破她的耳鼓膜,很显然,萧延这一野蛮的行为,同时踩住了这帮男人对成功和性的激动点,他们呼号幻想有朝一日也能如此抢回去一个小娘子。


    若是此刻席逐月再不知好歹地挣扎,她非但讨不着什么好,反会让这帮军汉更加激动。


    于是她顺从地被萧延扔回了床上,还没等她翻起身,便听萧延的声音冷冷地落了下来:“你找军医做什么?”


    席逐月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一抬眼皮,是那种专奔着气死人去的神情:“明知故问。”


    萧延只觉胸口遭了闷击,他的声音越发冷了:“就这么不情愿给我生孩子?”


    席逐月又说:“明知故问。”


    萧延脑门处青筋直绽,明显就是被气狠了的样子,他怒极反笑:“无论你情不情愿,都由不得你。你不情愿,我偏要你生。”


    席逐月:“你疯了?萧延,外头那么多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你非要找我做什么?你就那么喜欢把自己弄得拿不出手?”


    萧延冷笑:“找那些心甘情愿的女人多没意思,不如强迫你不情不愿地怀上我的孩子,才能体现我的厉害。”


    席逐月:“你的厉害就是强迫手无寸铁的女人?”


    萧延:“名利,财富,权力,我哪个都不缺,正少了个女人,由你来补,挺合适的。要知道,你多会折腾啊,就连逃跑都敢跑上三次,没了你,还有哪个女人能这般让我觉得好玩。”


    席逐月:“难道对于你来说,女人只是玩具?”


    萧延想了一想:“也不尽然,你们还能延续香火,玩具不会。”


    因为他回答之前,还稍微想了一想,就更显得这回答恶心了。


    席逐月捡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女人是玩具,你阿娘是玩具,你祖母也是玩具,你这个被玩具生下来的玩意算什么?连玩具都不是,就是畜牲。”


    萧延随手接过枕头,淡然回答:“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换一个就是了。依附男人才能生存下去的你们,与菟丝子也没什么区别。”


    他将枕头重新抛回席逐月的怀里:“就连生养孩子的权利,也不在你们手里,只要男人想,可以换这个或者那个女人生,你们只能一直眼巴巴盼望着某一日男人能登你们的门,施下甘霖雨露。”


    他嗤笑了一声:“说难听点,连爱宠都不如,我真想不通你有什么资格与我叫板,是为了找死吗?那真是太容易了,回了云州,我就把你扔给永华,甚至都不必我动手,你就活不了了。”


    这番话,简直比看了一百遍《咒怨》还让席逐月觉得恐怖,她读过《长门赋》,看过不少宫怨诗,但男性写就的诗文里,女性总免不了成为一具艳尸,华美地寄托着他们不被君王看重的郁郁寡欢。


    至于那些女性的哀苦,就是雾里看花,让人看不真切,只觉似是而非。


    直到这一刻,在社会秩序前,权力压迫下,她的命运被如此具体的凄苦化了,席逐月成为这个时代无数“也没有办法”的女人之一,她眼前掠过的是逼仄的屋子,郁郁寡欢的日光,是她坐不安稳也躺不安稳的身影。


    席逐月确信不出一个月,她一定会疯的。可就算她疯成了白头宫女,世人也只会叹一句,君侯无情。没人想过,其实君侯本不该需要那么多女人,也没人想过她本不该疯。


    席逐月的胃被刺激得绞痛起来,在剩余的半日里,她恹恹地缩在被窝里,有一搭没搭地睡着,大约是睡得久了,她的脑子也有点糊了,等再被婢女推醒,已是晚膳时,婢女端来一盅羊汤和一大块羊肉,还有一块馍饼。


    席逐月整个白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饿得狠了,便将这些东西都吃光了,婢女许是从未见过这般不顾及身段仪态的姨娘,有些呆愣,等席逐月放下了碗,她方才回过神:“奴婢陪姨娘去君侯营帐。”


    席逐月不可思议道:“这可是在行军途中,多少兵卒看着,萧延还要我过去?”


    婢女以为席逐月是在怀疑她自作主张,忙道:“确实是君侯的吩咐,奴婢没有撒谎。”


    席逐月沉默了半晌,确实在马车上也被困烦了,于是她起身,结果才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她就后悔了,整个心思又浮动起来,她总不甘于此,还是想跑。


    然而没等她的眼睛乱瞟几下,萧延的身影就堵住了她的视线,借着周围的篝火,席逐月似乎看到萧延冷笑了几声,大约是刚好将她不乖顺的模样逮了个正着。


    席逐月也不慌,完全无所谓地随他盯,过了会儿,许是见她没什么反应,萧延也就走了过来,到她面前,直接质问她:“还不走?”


    押送犯人也不过如此了。


    席逐月冷笑:“不知君侯是否听过一句诗?”她背起来,“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萧延完全听出来她的嘲讽之意,却不以为意:“确实是好诗,不过我的军队不仅没有在作战,还满载了战利品凯旋,与诗中情景不符。且我年过二十,膝下尚无一儿半女,他们也很着急。”


    他凑到席逐月耳畔,道了句:“今晚你可以尽情放开了叫,声音越大,他们越安心。”


    席逐月想都没想,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直接把萧延的脸扇偏了,他冷笑一声:“这就等不及了?”


    萧延拽过席逐月的手,疾步往前走,他腿长步子迈得又快,席逐月被他拽住了手,只能被迫跌跌撞撞地跟在后头,那狼狈的模样,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去。


    直到进了营帐,萧延方才将手往前一送,将她丢进了帐内,席逐月差点没站稳,还不及转头,就听到身后传来蹀躞带落地的声音。


    大概是这一日都是话不投机,萧延也懒得与她废话,直入主题,弄完就走。唯独席逐月还在反抗,就算她早知道敌不过萧延,但她还是没法说服自己顺从萧延,那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厌恶,排斥与反抗。


    萧延看她还是那么不怪,烦躁地“啧”了声道:“可没有给你备什么衣裳,你再不乖,我把你身上的这套撕了,你就赤着回马车上去,也叫众人好生看看你。”


    席逐月僵住了身子,萧延便是趁着这个间隙,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这才乖。”萧延满意起来,打开了她的退。


    一旁放着早被清理干净的那东西,虽还是躺着,但也能看出与萧延一样,蓄势待发。


    萧延是个极其小肚鸡肠的人,他记得席逐月的每一句话,反复咀嚼发酵,早在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泡泡。


    他固着席逐月的脑袋,逼她往下看:“今日便这样,让你看看,究竟是谁在压你,又是怎么压你的。”


    一场新的酷刑开始了。


    萧延娴熟地将他引以为傲的耐力和腰力通通释放在了席逐月的身上,席逐月蜷着脚趾,似乎想要抵抗,可总是不自在地将他缠紧,小腿肚肉晃在凹陷的腰窝里,弄得萧延很舒服,他中途有几次暂停去喝水,就是这么一会儿,也要顺手塞住她,就怕流了出来,影响他的孩子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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