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也都被管控着。


    没有钱,哪来的自由可言?


    而王雅丽才这么年轻,就已经经济自由了,想干什么干什么,真是让人羡慕。


    小钱,大家谁都不缺,吃喝玩乐都是够的。


    但王雅丽摩托车,跑车,房子,名表随便买。


    次次碰面,她都换一块表。


    发财路谁都有,但发大财的路不是谁都有的。


    王雅丽现在很少和这些人聚,她现在打交道的人,很多都是这些人的长辈。


    换句话说,她现在已经和他们不是同一级别。


    都不用杨帆提,就有人说,抽空组个局叫上王雅丽,让她给大家支支招,让兄弟姐妹们也发个财。


    这个提议,众声附和。


    于是,一个围绕着王雅丽的局,在王雅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组成了。


    一周后,以王雅丽如约而至。


    “大忙人可算来了,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快过来坐。”王雅丽的高中同学,拉着王雅丽落座。


    王雅丽来之后第一时间将目光扫向众人,自然也看到了杨帆。


    不过,她没有多想。


    她只是报了姐姐的名字而已,她和姐姐长的那么像,很多人都认不出来。


    就算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不在乎,所以这件事根本没在王雅丽的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杨帆这个人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个路人。


    推杯换盏间,大家与王雅丽交谈时也多半是在恭维她的话。


    王雅丽早就知道今天这顿饭局不单纯了,平常总也不联系,忽然叫她过来聚一聚,还非让她来不可,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找她做。


    她也没啥突出的能力,唯有发财有道。


    虽然与白染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和圈子里的同辈相比已经是翘楚了。


    话里话外,都是想让王雅丽带着发财。


    “嗐,我也没什么本事,都是运气罢了。


    谁成想正好赶上风口,这钱就让我赚着了。


    说不定这运气啥时候就到你们身上了。”


    王雅丽在大家的夸赞下,自谦的说。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然这运气怎么没落在我们头上?”求人办事肯定要有求人的态度,自然是挑好听的说。


    有的人消息更灵通一些,知道王雅丽是跟着苏家的一个小辈发财,拐弯打听白染的时候。


    “你那生意是跟人合伙的吧?苏家的小辈?”


    有的人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立马问这个苏家的小辈是谁?


    “苏家旁支的表亲,土地局那个的亲外甥女。


    和雅丽是大学同学,姓白,父亲好像就是东北农村的,祖上也没什么人。


    这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到哪一代就出去了。


    好像现在出国留学了吧?”


    白染刚回来没多久,消息再灵通,家里又不是在海关上班的,自然不知道白染已经毕业回来了 。


    王雅丽觉得这个世界真小,没想到她些小时候关系不近的玩伴,竟然也有知道白染的。


    她可不会直接说白染回来了,省的这些人还让她引荐一下白染。


    可拉倒吧,白染现在可牛上天了,哪有时间见他们,扶贫吗?


    有那时间,多做点公益不好?


    “对,她大学毕业就去英国读书了。


    你消息可真灵通,我都不知道她是苏家旁支的。


    我俩就是普通的大学同学,合伙人。


    平常都没怎么聊过家里的事儿。”


    王雅丽当然知道,但她不可能说自己知道要装作和白染不是很熟的样子。


    听见王雅丽的话,那人有些得意的笑了一下:“就是朋友多,消息也不是很灵通,一般吧。”


    被人夸,总是高兴的。


    ………………


    杨帆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王雅丽这个人进行了一个粗浅的总结:圆滑,有心眼。


    对她更感兴趣了。


    (白染心里的王雅丽:大傻子。)


    大家喝的有一些微醺的时候,杨帆跟着今天组局的东道主过来和王雅丽打招呼。


    东道主为两个人互相介绍。


    “你好,我是杨帆。”


    王雅丽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第一次见这个人似的,伸手和人握了一下:“你好,我是王雅丽。”


    随即,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王小姐是做服装生意的,不知道对棉麻原材料收购有没有兴趣??


    我有个朋友,是做这个的,今年预计出货比往年多出50%,让我帮忙留意着收购商,价钱好说。


    虽然王小姐做的是服装,不生产布料,但都是一条产业链上的,要是对这个生意不感兴趣的话,可不可以帮忙引荐一些收购商,事情达成必有重谢。”


    杨帆是真有这么一个朋友,正好能用这个话题和王雅丽产生交集。


    听到正事,王雅丽也不含糊其辞的推太极了:“都是朋友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们留一下联系方式,明天找时间约出来聊一聊。”


    用得着的时候就是朋友,用不着的时候只是认识的人。


    白染前两天还和她说要搞一个纺织公司。


    还是她们两个人合伙做这个生意,到时候把服装厂拆分开,分成三条线,成为纺织公司的附属公司。


    别看现在国内没啥奢侈品牌,有钱人也都偏低调。


    但总有人有需求,就王雅丽身边都有许多人托亲戚朋友在海外代购。


    一件奢侈品牌的普通成衣,能买上百件的杂牌成衣。


    买这么一件衣服就顶上百件。


    品牌也都是从无到有的,那这钱她们两个人为什么不能赚呢?


    刚好,现在的市场还没有定型,正是突出重围的好机会。


    现在不做,啥时候做?


    ……


    约了时间,两人第二天见面。


    就这样,俩人勾搭上了。


    第三天,白染看看王雅丽,再看看她引荐的杨帆。


    直觉告诉她,这杨帆目的不单纯。


    所以,在后续的合作当中,白染让员工包括她自己都打起12分的精神,有戒备心。


    白染的生活助理蕾丽,在送合同的时候,在公司楼下碰见了帮王雅丽拎包的杨帆。


    到了公司顶层,把合同递给秘书,她和白染八卦:“王她恋爱了?我刚才看见她和一个很高大的男人在公司楼下并肩走,两个人有说有笑……”


    白染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桌子。


    “我就说嘛,我就觉得这小子有问题。


    原来他是对我姐妹不怀好意呀!


    蕾丽,还是你眼睛尖。”


    白染竖起一个大拇指。


    “还好,还好。


    染,我先走了,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不知道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签了多少本书。”


    家里还需要她,和白染匆匆告别后就赶紧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蕾丽就听见小苏同志的哀嚎。


    “诶呦,我的老腰啊,真是老了。”


    苏落月一边刮面团里的颗粒,一边抱怨。


    研究塑封机的老白同志抬头:“你歇会儿吧,我和小丽俩人干这活也能做完。”


    小丽也就是蕾丽,这名字经常在老白同志编辑的练习册里面出现。


    今天的忙碌,还要从昨晚说起。


    昨天晚上小苏同志收到了曾经教的小朋友给她写的信。


    孩子们说很想她和白老师也就是白近玮,还想让他们两口子教她们。


    老白同和和小苏同志,现在哪有这个时间?


    只能送给每个孩子一套,他们亲笔签名的工具书了。


    并且,其中有一个她曾经教过的女孩生了病,脑子里面长了肿瘤。


    信里说她不怕死,就是想再尝尝苏落月曾经给她的那块曲奇饼干。


    上次给的那块她一直没舍得吃,结果被哥哥发现吃掉了……


    苏落月看完信,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不就是曲奇饼干吗?


    她多做点,多吃一些提高身体的抵抗力,才能更好的战胜病魔。


    她才九岁啊……


    “小妹想吃和我曾经给她的,一模一样的曲奇。


    咱俩做的又不一样,这必须得我亲自做。”


    苏落月不记得上回随手给那个孩子的饼干是什么口味的了。


    只能把她做过的口味都做一遍。


    昨晚打电话听苏思烁说这个病很危险,开颅手术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如果有条件的话,还是要去上级医院。


    并且,还没有确定这个肿瘤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医院的检查也没有个定性。


    苏落月在学校妇联工作的时候,见到的那些孩子都过的很好,和白染以及她小时候都差不多。


    大部分的孩子家里条件都不错,读书并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在希望小学时是不一样的,读书是这些孩子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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