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事情都忙完了吗?”


    白染仰着头看向周以泽。


    “嗯,都忙完了,投了点钱。”周以泽拉过一边的椅子坐在白染身边。


    周以泽忙的事情就是他母族那边的亲戚,想要做点生意,需要赞助,就把目光放在了周以泽身上。


    周以泽的财产都交给专业的人打理,他平常是不插手的。


    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虽然很微薄。


    而且牵线的人还是位高权重的,周以泽还是投了一点。


    不过,他不是很看好相机这个领域,去年岛国有一个公司公布了关于无胶卷相机的发明。


    帮他管理资产的投资人第一时间投了钱,不过投的不多,不用请示周以泽,周以泽年底才知道投钱了的。


    年底的时候还与周以泽做总结的时候忏悔入场晚了,嗅觉不够敏锐。


    周以泽其实没什么太大的野心,他也不求这些人能帮他打下来通天财富。


    只求他们能在这个动荡的市场上,保证他的资产不在通货膨胀中太缩水就好了。


    从目前这几年的合作来看,他们都做的不错,周以泽对佣金和奖金红包不会吝啬。


    “你……感冒了?”周以泽忽然贴近白染的脸,仔细的看着。


    白染眼神疑惑:“没有啊,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感冒的?”


    声音没变,眼睛也没红没肿,没有任何变化,周以泽为啥怀疑她感冒了?


    “你的脸很红,鼻头,下巴都很红。


    像是被纸巾大力摩擦过的样子,需要涂些修护皮肤的药膏。”


    周以泽指着白染身上“不同寻常”的地方说道。


    瞧瞧,她今天只不过腮红多大了一些,周以泽就发现了。


    不说直男是看不出来女孩子化没化妆的一种生物吗?


    为啥,这么一点的变化,周以泽都能发现?


    是不是该夸他细致入微?


    “没有,这只是涂的腮红,叫冻伤妆。”白染说着,还用手蹭了蹭鼻子的位置。


    好似想要蹭下来一点粉来证明她这个是画的,并不是真的。


    可是,怪她公司生产的彩妆质量太好了,轻易不脱妆。


    蹭了半天,一点儿颜色都没蹭下来。


    “冻伤妆?是在模仿卖火柴的小女孩?


    偶尔画一下可以,不是很好看。”周以泽不太理解这种妆的意义是什么?


    感觉这个人就像是生病了柔弱可欺的样子,不像真实的她。


    化妆,不是应该往好了画吗?为什么给自己打扮的这么惨?


    为什么要给自己营造生了病,久病不愈,身体不好的氛围,感觉好衰。


    “这怎么不好看了?我觉着不错啊?”


    白染拉过一边的镜子,仔细的照了照,咋看都觉得自己的脸漂亮的不得了。


    简直……完美。


    周以泽觉得不好看,那是因为他没有审美。


    “哼,直男。”


    说完,接着低头写写画画。


    第351章 小苏差点被拐卖


    周以泽思索片刻,说出必杀技:“你这个妆……破财,不好看。”


    白染听到这句话,连思考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立刻站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你干嘛?”周以泽跟上前去,心里编排道歉的话。


    话还没出口,就听见白染说:“我去卸妆,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挡我的财路。”


    论一个有财迷的女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周以泽答:很好的体验,非常好沟通。


    和她讲道理,从利益出发,晓之以钱,动之以钱。


    周以泽说影响财运这话还真不是胡说的,是小时候听一个很厉害的先生说的。


    那时候家里遇到了点小问题,请先生来家里看。


    周以泽还没嫁出去的小姑有鼻炎,总是反复,鼻子那里就红红的。


    眼睛总是泪汪汪的,时不时就要擦擦眼泪,小姑人还瘦,看着有种林黛玉的感觉,弱柳扶风。


    小姑是个私生女,不是很受重视,周以泽还偷偷帮她请过大夫,喝药好了一段时间又复发。


    先生来到家里,看见小姑后,就说她的鼻子要治,影响家里的运势。


    周家的人很迷信,也懂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先生说的也有依据,立马就找国外的专家,给小姑制定治疗方案。


    小姑好了,周家的麻烦也没了。


    周以泽起初猜测是:先生动了恻隐之心给小姑治病,实际生意不顺的源头不在小姑身上,但他暗中解决了。


    可是后来转念一想,这本来是就是玄之又玄,讲不出所以然的东西,没准还真和小姑的鼻炎有关。


    白染洗脸的时候,周以泽站在一边帮她递东西,把这个老故事讲给白染听。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只能问那位先生了。


    不过,如果阴谋论一下,会不会是小姑和先生勾结?”白染看复仇的故事看多了,尤其是这种嫡庶的故事。


    “她要是有能和那么出名的先生勾结的能力,区区一个鼻炎,何至于拖了好几年治不好?


    你这个想法,逻辑上说不通。”周以泽一口否决白染的阴谋论。


    “是哦,我果然在写作上没什么天赋。


    你帮我拿一罐面膜过来,谢谢。”白染洗完脸,擦干水分以后,感觉脸有一些紧绷。


    需要补水保湿了。


    其实,就是缺油。


    “好的,哪个颜色的?”周以泽看着那一大架子的产品,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都是用来干什么的。


    “第四排和第六排的都可以,随便拿一个就行。”


    白染的脸没什么问题,选择产品也不用有太多的讲究。


    她的脸皮,在这些年的锻炼,堪称铜墙铁壁了,耐受力杠杠滴。


    任何猛料,都能往脸上堆,但就是不过敏。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干,油脂分泌的不旺盛。


    这可能是许多美女的通病,大部分皮肤好的人都是干皮,油皮瑕疵就是更多一些但抗老。


    ——————


    与此同时,老白与小苏正在打人。


    “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还敢来我们少年宫柺人了……”老白同志对着躺在地上蜷缩身体保护自己的人就是狠狠一脚。


    “白老师,行了,你轻一点儿。


    苏老师,快把你的高跟鞋放下。”


    保安一个没看住,苏落月就把高跟鞋脱下来朝着人脑袋打了。


    “行了,都别打了,我俩把人绑起来押送到派出所。”另一个保安开口道。


    他怕再不把这个人贩子送走的话,白老师和苏老师能把这个家伙打死。


    虽然这人挺可恨的,但最起码在击毙前得审问一下吧。


    ………………


    因为今天这一遭,导致老白和小苏异常紧张,就怕自己的学生被拐跑了。


    还给二毛打电话,让他看住孩子,可别弄丢了。


    过了一个多月,再没听见谁家丢孩子,老白和小苏放心了不少。


    晚上,苏落月穿着一条白底红色波点的蓬蓬裙出么买饭。


    这衣服她现在都不咋穿,就在家里干活的时候穿。


    毕竟四十多的人,穿的太嫩与内心世界不太相符,有种老黄瓜刷绿漆,新瓶装旧酒的感觉。


    马上到饭店里,路过一个胡同,听见小孩哭,苏落月好奇往里走。


    忽然,感觉有人在她身后,苏落月猛地一回头。


    都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掏出了白染给做的防狼喷雾。


    “咳咳咳……”两个壮汉要抓住苏落月,但是没抓到。


    其实,他俩就想要点钱花花,离老远就看见这女的穿戴不错,长的漂白,一看就有钱的样子。


    两人颠沛流离了好久,躲躲藏藏,钱都花没了,现在兜里一分钱没有,垃圾桶都翻过了,饿了两天都,走路都打晃。


    要是之前没减肥的苏落月,他们还真有抓住人的可能。


    可是,苏落月现在成长了,是真的爱上了舞蹈和防身术,身轻如燕,跑得特别快,不然人家也不会以为她是小姑娘。


    天不是很亮,看不清脸,光看背影,走路唱歌,还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很愉悦开心的样子,搁谁都会误以为这是个20左右的小姑娘。


    一边跑,一边大喊非礼了,这会儿路上人不多,但家家户户都有人,天还没黑透,这一嗓子人全出来了。


    把人送到派出所,人家警察一看,这不就是之前去少年宫拐卖小孩的同伙吗?


    抓了好几个月,没抓到,今天可算逮住了。


    白近玮等了很久没见媳妇回来也着急了,脱掉干活用的手套,脸上还都是泥就出门招人。


    往饭店的方向走,到了饭店也没看见人。


    “这人去哪儿了?这么大的人,不会丢了吧?


    拐卖妇女?不能吧…………我媳妇都四十多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