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多惨,你有啥想不开的要当老鼠。”白近玮不理解苏落月的脑袋里都想啥。


    “老鼠有啥不好?不用工作,不用上学,只需要偷粮食就能活下去,虽然这个行为遭人唾弃。


    人要工作,学习,播种粮食。”苏落月觉得人是活的最累的动物。


    “你也知道它们偷粮食不好,有上顿没下顿的,说不定啥时候让人发现,一板砖拍死了。


    还是当人好,遇到好的社会,有人权,有自由身,有思想,不任人宰割。 ”


    两口子日常抱怨生活,感恩生活,努力生活,接着再抱怨,感恩,努力,周而复始。


    两人走到家门口。


    “是啊,还是当人好,当人的快乐,是别的生物都想象不到的。


    比如,别的动物都不能养宠物。”苏落月掏出手里的钥匙,开门。


    “咪咪,咪咪~”苏落月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猫。


    以前嫂子养的猫,她也只是想起来,摸一把,并没有多喜爱。


    她自己还需要照顾呢,哪里还能照顾小动物?


    第一次养猫,感觉还挺有意思的,这小东西一点都不粘人,高兴了或者吃饭的时候才会围着你转,舔舔你,叫几声,撒撒娇。


    毛茸茸的,声音尖尖细细,个头也小小的,看着别提多可爱了。


    …………


    二人第二天到学校,两个人按照门牌号,找到了妇女委员会的办公室。


    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嘤嘤嘤"的哭声。


    还是二重奏,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的哭声。


    以及一个女性慢条斯理的安慰声。


    苏落月和白近玮对视几秒,屏住呼吸,敲门。


    “请进。”两口子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人很多,看模样都是学校的学生代表,还有几个老师。


    估计今天全校的学生代表都在这里。


    本来今天大家相聚在这里,是要开会,做自我介绍,展望未来发展的。


    可是都被眼前的苦主给打破了。


    白近玮对屋里的人一个都不认识,显然现在也不是自我介绍的好时候。


    他靠近一个看着爱说话的小姑娘,询问情况:“你好,外语学院,英语系,大三,白近玮,这是我爱人,苏落月。”


    小姑娘从他俩进来开始就在观察这俩人,穿的可真洋气。


    学校里,穿的这么个性的,不是学艺术的,就是学外语的。


    果然,她猜对了:“我叫吴可晴,汉语言文学,大三。”


    “吴同志,这是咋回事?”白近玮询问眼前的情况。


    苏落月一声不吭,冲着吴可晴友善一笑,让后竖着耳朵听八卦。


    “你俩早来十分钟,就不用我和你们说了。”吴可晴是来的最早的人,整件事她都知道。


    并且,眼前哭的这个女人,还是她同学的舍友。


    每个后来不知道事情经过的,都会过来问她咋回事,她乐此不疲的和人分享。


    “早上家里事多,来的有点晚,你快给我们讲讲。”白近玮见吴可晴那守着一手八卦洋洋自得的模样。


    就知道这姑娘,准是个大嘴巴,哪里有新鲜事,哪里就有她。


    “来的不晚,也没迟到,我和你们仔细说说。”吴可晴清清嗓子,开始她的演讲。


    “这女的,和丈夫感情不好,总是吵架,有的时候,还带孩子到宿舍里住。


    她是小学教育的,和我一个同学是舍友。


    关雎楼里,总能看见一个小男孩,那个就是她儿子。


    她可出名了,你们认识吗?


    不少女同学都受不了,没少找宿管阿姨说这件事。


    男孩小,也是男的啊,咋能总在学校住?


    亏她还是学教育的,把孩子放在这种性别单一的环境,对孩子性别意识的建立非常不好,很容易混淆性别。


    对性别的概念、界限模糊。


    这不,上个月,她婆婆来了,天天吵架,在宿舍晚上天天哭,那叫一个烦人,搞的舍友晚上都去卫生间学习。


    简直就是女性的害群之马,不对,就算是男的也不行。


    上周,她请假好几天,和她一个寝室的送了好大一口气。


    以为她把孩子放到老家了,婆婆也送回去了。


    可是,谁成想,人家回老家是离婚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她有骨气,孩子没给男方,带在身边。


    这可好了,她儿子现在扎根在女生宿舍。


    那小男孩都9周岁了,该懂的都懂,澡堂子没有隔断,女同志洗澡的时候,她就把儿子往里带。


    你说,这谁受得了?


    北方同志大咧咧的习惯了,但也接受不了和异性在一个洗澡堂,咱又不是岛国人。


    南方同学本来就接受不了咱们的洗浴文化,每天洗漱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酷刑,结果还带进来一个异性。


    吓得好些个女同志晚上不洗漱了。


    这段时间,吵了好几架,舍友和她吵,一个寝室楼的也和她吵。


    这不,人家现在带着记仇的小账本,来找咱们妇女委员会撑腰了。


    咱也不知道她咋想的,还好意思告状?


    这事,她一点理都不占,人家找她麻烦,那是她活该。


    好意思告状,脸真大。


    大哥,大姐,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吴可晴用手肘撞了一下苏落月。


    “老妹,你哪里人?”白近玮没回答吴可晴的问题,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第320章 勤劳的搬运工


    “我东北银,辽宁那旮瘩的,我口音这么重吗?”吴可晴用右手捂了下嘴,已经尽量掩盖口音,练习普通话了。


    她想做一个好的语文老师,想留在首都,不想自己未来的学生,跟着她念课文,念出一嘴的东北话。


    “一般除了咱东北的,都没这么自来熟,大哥大姐喊的那么熟练。”白近玮一脸平淡的说。


    他现在脑子里思考的是,这女的带孩子来这边哭诉的目的是啥?


    专门赶在人多的时候找事,肯定是想把事情搞大。


    带着孩子哭诉,是在卖惨。


    她做的这一切,是想要求点啥?


    人做事情,语言和行动都是带有目的的,没有目的的说话和行动,那不就是在发疯?


    她的语言和行动,表达出来的东西都是想让学校妥协。


    学校想要安抚所有的学生,那必然不能让她住到学生宿舍楼。


    学校要是给她解决了住宿问题,是不是就要解决生计了?


    虽然一个女的离婚带娃挺惨的,但带孩子上宿舍住,打扰其他同学,影响同学的学习和生活,挺膈应人。


    感觉这娘们,不像啥好人。


    哭了半天,话里表达的意思,都是她很困难,老师都是安慰她,但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表示。


    这老师也是打太极的高手。


    两口子又站了一会,一个老师走到身边说让他们中午再过来。


    一会大家还得上课呢,与其在这里看人在这哭,还不如回去看会书。


    众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白近玮提出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大家现在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来都来了,多认识些同学也是好的,也多少算个人脉,虽然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用得上。


    白近玮现在记忆力很好,认真记自我介绍一遍就能记住,但为了表达真诚,他拿出小本子,一一记了下来。


    同学对这个举动好感还蛮大的,谁不喜欢被人认真对待,被人重视?


    ………………


    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赶早,白染安排人规整比她先一步德运到香江的货物。


    帮大舅代购的东西得尽早送走,宜早不宜迟。


    而她的东西还混在其中,不仔细辨认也不知道哪些是她的。


    安排一个上午,白染看已经快要放不下东西的仓库,擦擦额头上的汗。


    今天下午三点前就得拉走,不然今天新到的货送过来,厂子里的仓库就装不下了。


    其中里面还有几套机床,一些目前比较高科技的产品,比如电脑之类的。


    白染好奇,还翻了下说明书的,无障碍阅读,就是不知道送到国内,那些专家的能不能读懂这些东西。


    不是白染吹,懂外语的未必比她懂机械设备,懂机械的未必比她懂外语。


    再加上她曾经有大量为各类厂子翻译的经验,这知识都让她学杂了。


    她想帮一把,但是…………那么多说明书,她得翻译到地老天荒去!


    她手头还有论文要赶。


    白染:“美美子,商量点事呗!”


    小美:【干嘛?忙着呢!】


    白染:“商量点事,这些文件你肯定能扫描翻译对吧?”


    小美:【当然可以,你想干嘛?是不是想白嫖?】


    白染:“放心,不让你白干,每翻译五千字1个积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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