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都好几天没来这边了,小染,你快过来跟我一起去看看。


    咱俩好好研究研究,还有哪块整的不太好,有待完善的。”


    王雅丽拽走白染,给俩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那……我们去那边转转?那里有个供销社,我请你喝汽水。”说完,司嘉南就带伍楠往外走。


    “行。”伍楠跟上。


    然后两个人就一路沉默的到了供销社买了汽水,谁都不吭声,沉默是金。


    伍楠这人也就在白染的面前话多,在别人面前都很安静。


    眼看着就要回到服装厂的位置了,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司嘉南开口:“我……”


    嘴里刚蹦出来一个字,就被伍楠打断了。


    她觉得两个人都不说话,有点尴尬,所以想说点儿啥废话,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没想到司嘉南开口了,所以她选择闭嘴,少说废话,听听司嘉南要说啥:“我……要不你先说?”


    司嘉南挠挠头:“不用,你先说。”


    伍楠看他说话太费劲,也不想磨叽浪费时间,外面也挺晒的。


    捋了捋头发,干脆道:“那我就先说了,我们家的基本情况你应该也知道。


    小染都说过了,但我现在还要重新给你介绍一遍………………”


    司嘉南认真的听完,然后又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我家的具体情况就是这样了。


    我们家人的性格都比较好相处,你不用担心未来和他们一起相处困难的事情。


    即使你觉得他们的性格与你合不来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家人的工作都很忙,与家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所以就算关系不好,吵架也都吵不起来,因为工作太忙,也就只有我,现在比较闲。”


    伍楠听他这么说,感觉宽心了些,不过也不能太相信他说的话,具体怎么样,以后相处才知道。


    不过,自己现在才上大二,一切还早着。


    伍楠微微笑了一下:“你的条件各方面都不错,我很满意,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还有两年才能毕业,在我上学的期间,咱们两个还是以朋友相处,但我可以保证这两年我不会变心,咱毕业就能结婚。


    你如果能等的话,那咱俩就能成,如果你等不了两年的话,那咱俩就不要谈了,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


    伍楠也不懂什么叫做破窗效应,她只知道人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弱处展现给别人看。


    没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人只有自己才能心疼自己。


    “我能等。”司嘉南笑得跟大傻子一样。


    伍楠看着他灿烂的笑容,感觉忽然有点后悔了,这人不太聪明的样子。


    两个适婚男女以一言我一语的聊天时,白染和王雅丽正在旁边的院墙下,偷听。


    “你听清楚他俩说啥了吗?”王雅丽用手指戳戳白染。


    “没听清,咱们俩站在一样的位置,你听不见,我肯定也听不见。


    不过看他俩脸色都挺好的,没有摆臭脸,估计谈的不错。”白染猜测。


    “白长那么大个子了,连他们说话你都听不清。”王雅丽叹气。


    “这玩意儿跟我的身高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雷达。”白染翻白眼。


    “对,你是电线杆!”王雅丽笑道。


    白染伸手,扯了扯王雅丽的脸皮:“我是电线杆,你是矮冬瓜。


    高总比挫好,嘻嘻~”


    “说谁矮的我呢?我不矮!”王雅丽气的就要挠白染的痒痒。


    “我觉得还挺矮的,想要治疗,唯有把腿锯断了再一块才行。”司嘉南站在俩人躲藏的院墙前说道。


    “诶呦,你啥时候来的?咋发现我俩的?”王雅丽惊讶的说。


    “你俩斗嘴的声音,恨不得安个喇叭让全天下都知道了,除非我是聋子,不然我很难听不见。”司嘉南现在非常无语。


    他现在也理解姐夫当年是怎么看他的了,别人搞对象的时候在一边搅局,真是非常讨厌。


    感谢姐夫当年的不杀之恩。


    “我这也是关心你,毕竟你也算是我哥。


    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地方随便提,想吃啥随便点。”王雅丽心痛,自己的钱啊!


    “你说的,我可随便选了。”司嘉南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于是,中午的一餐,让王雅丽狠狠的出了一次血。


    第264章 破洞装


    昨晚,白竹和苏落月还有赵大丫挤一屋,白近玮和赵明亮赵小二挤一屋。


    一早上,两口子早早的起来,整理着装,回家探望老父老母。


    “三舅,三舅妈,你俩咋穿的那么………………”赵小二看着白近玮和苏落月身上的牛仔破洞衣一言难尽。


    “嗐,我和你舅妈还有你姐现在都不上班,赚不了钱。


    能节省一点是一点,这衣服别看破,穿着还挺舒服。”


    说着,白近玮晃了晃他的大腿,破洞的地方,露出了他的红线裤。


    赵小二:一言难尽。


    两口子穿上破衣烂衫,回到了寒冬村。


    刚到村口,两位时尚弄潮儿的穿搭就引起了乡亲父老的注意力。


    仔细一看 ,诶呦,这不是咱们村的大学生近玮吗!


    这咋造成这样啊,穿的破纷纷的,比那乞丐都不如。


    吃瓜群众,奔走相告。


    “咱村近玮回来了!在外面混的可惨了!”


    “估计是被学校开除了,要不然就是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你看他穿的呀,破破烂烂,缝都缝不起来!像面条似的!”


    “这近玮估计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带着媳妇回村里猫着,他户口不都是挪到城里去了吗?不是咱村的人了。”


    ………………


    白染的系统消息面板响个不停,看见上面一堆乱七八糟的话,白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的老爹老娘,你们又干出啥石破天惊的壮举了?


    出去短短两天,就让我收获颇丰,忽然不想让你俩回家,就在外面一直浪吧。


    ………………


    在家里腌酸菜的葛兰草听见聊的来的妇女给她报信,立马放下活计,喊小军和小天一起去村口接你们三叔。


    她可得去看看去,眼见为实,那些老娘们说的话她可不信。


    带着儿子走到村口,离老远就看见白近玮和苏落月穿得破破烂烂的站在那里和大家聊天,被人看笑话。


    把葛兰草气的够呛。


    以前在家里面和她斗嘴的那个劲儿上哪儿去了?


    跟个木头似的站在那里让人笑话,读书读傻了吧?


    “儿子,你们俩赶紧把你三叔和三婶带回家,帮忙拎东西。”


    葛兰草说完就走过去喊道:“干啥呢?都在这块聚着干啥?还不赶紧回家干活去?


    磨磨蹭蹭的在外面瞎晃,等冬天吃不上菜烂嘴。”


    说完,赶走众人,就要抓苏落月和白近玮回家。


    “老三,老三媳妇,跟二嫂走。”


    葛兰草抓住俩人的袖子,手上一用劲“滋啦”一声。


    白近玮袖子那里做旧的地方被葛兰草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葛兰草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看了破洞的地方好几秒,然后尴尬一笑:“没事儿的,不就是把衣服撕坏了吗?嫂子给你们俩补。


    正好小满和小薇前几天给嫂子送了布票,回头明天嫂子就去上供销社扯布给你俩做一身新衣裳。”


    葛兰草说着就往回家的方向走。


    回家的路上,路过自己家的地,还下地薅了点葱,说给俩人做大葱炒鸡蛋。


    “嫂子,不用补,这样好看。”苏落月说道。


    葛兰草听苏落月的话,露出了一个怜悯的眼神。


    当初从村里走的时候两口子还好好的,这咋出去不到两年的时间,人就傻了?


    不行,一会儿得让儿子上街里给小染那丫头片子发个电报,问问他到底咋回事?


    要真是脑子有毛病的话,那也就只能有病治病,有药吃药了。


    嗐………………


    这不会是在外面欠钱了吧?穿的这么破!


    实在不行,就干脆回农村,也不知道户口还能不能转回来。


    当个农民,种地咋也饿不死。


    葛兰草心里思绪万千时,老白和小苏一行人已经回了老白家。


    “这院子隔的真好,这么一看你家敞亮不少。”苏落月夸赞道。


    相比于葛兰草这边的干净整洁,姚梅白爱党那边就脏乱差了很多。


    两家院子隔开没多久后,白爱党借村长家的自行车出去喝酒,晚上回家的路上翻到沟里面去了。


    凌晨的时候,孙老头半夜睡不着觉,出来上厕所看见躺在沟里的白爱党,叫人把昏过去的白爱党抬到了卫生所。


    医疗条件有限,第一医院的大夫来看了说想治只能去省会医院,没准还有救,不然这辈子就只能瘫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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