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拎着一个,耍的虎虎生风,照着王大花和姚梅的屁股蛋子就是一顿抽和杵。


    “我家儿子虽然有四个都不在家,但还有三个儿子,九个孙子,五个儿媳妇,俩孙女。


    你再找事,别逼我削你。”孙家老太太刚刚进行了激烈的体力劳动,累的呼哧带喘。


    站在路边对着落荒而逃,裤子屁股上都是黑道道的姚梅与王大花威胁道。


    孙家最小的孙子孙女,一对龙凤胎,今年才两岁,走路都走的摇摇晃晃。


    看见奶奶赶走了坏人,都拍手叫好。


    “奶,是,英雄!”孙小宝啪啪鼓掌。


    “奶打鬼子!奶辛苦,喝水。”孙小贝一边鼓掌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孙家老太太。


    “诶呦,我家小贝真贴心,孝顺,还知道让奶喝水。”


    ………………


    在老孙家吃了瘪,白小阳也找不回来了,心里的邪火没处撒。


    在看到隔壁二房其乐融融,共享天伦之乐,母慈子孝的时候,姚梅酸了。


    也不知道出于啥心理,白小军放假有时间帮家里干活的时候,她在一边挑拨离间。


    “你这么拼命干活干啥?最后你家这些东西不都是你哥的?


    你哥可是大学生,以后上班娶媳妇啥的你爸妈都得贴补,你以后考不上大学回家种地的那点收入都得让你妈倒蹬到你哥手里。


    大娘说着话没坏心思,就是看你这孩子一直挺好,怕你以后受委屈,提点你两句。


    要是觉得大娘说的不对你就别往心里去,就是随便说说。”说完,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白小军。


    白小军的脑袋顿时转不过弯来。


    她说啥?


    以后考不上大学,只能种地?


    放屁,四姐答应我了,我要是念书念不下去,就可以上首都投奔她,有她一口干的就有我一口吃的。


    咋的也不会让我饿死。


    真烦人,谁种地?


    我才不种,就算种地我也得考上大学,学习专业知识回来种地,我当村官。


    天天使唤你们!


    嘿嘿……想想就开心,到时候我当书记,喊我爸干活:“爱民啊,你过来,我有点事吩咐你办。”


    想想都美!


    对了,村官要考啥专业?我得问问四姐。


    有了这个想法,白小军立刻扛着锄头回家,准备写信,问问白染他想当村官得学啥专业。


    葛兰草肩膀上扛着叉子,准备锁门。


    一转身就看见扛着锄头回来的儿子。


    “你咋回来了?渴了?”


    白小军摇摇头:“没有,刚才我大大娘给了我一个灵感,我想问问四姐可不可行。”


    “啥玩意儿?姚梅给你灵感?那死老娘们又给你出啥损招了?


    你说给我听听,我跟她斗了这么多年,她一撅屁股我都知道她拉啥屎。


    肯定说了些难听的东西,你话里有话都没听出来。


    我咋生了,你们两个一点都听不出来好赖话的儿子呢?


    也不知道这么笨是咋上学的,还能名列前茅?


    以后的大学生不会都像你这样吧?国家不就完了?”


    葛兰草一听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太了解姚梅了。


    白小军看亲娘掐个腰就守在他旁边的样子,就知道今天如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他啥都别想干。


    于是,白小军就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葛兰草讲了一遍。


    这一听,葛兰草气的不打一处来。


    这姓姚的果真肚子里没憋啥好屁,咋这么损呢?


    这损人不利己的老壁灯。


    tmd,我今天不撕烂了她的嘴,我就不姓葛。


    眼皮拉浅的东西,看不得别人过的好。


    她儿子和她离了心就想着搅和别人家的日子,咋那么毒呢?


    放下叉子,想了想又拿了起来,抓住白小军的脖领子,就要拉着他去找回场子。


    m的,今天不把姓姚的打出屎来,我就不是葛兰草。


    “走,你跟着我,要是你爷你奶还有你大伯来了就在一边拦着点。”


    白小军被亲妈揪的一个踉跄,弯着腰跟着葛兰草在后面走。


    “妈,因为啥啊?我咋啥都不明白?


    我大大娘不就是说了我两句,埋汰我以后考不上大学吗?”


    “艹!你他妈的脑壳子里装的全是屎吗?


    你晃一晃脑子,听听是不是大海的声音?


    一点儿都不会思考,她话里有话没听出来啊?


    你的脑子是不是一天都用来学习,学傻了?


    就这,以后出了校门能干啥?好赖话听不出来。”


    骂完儿子,葛兰草心里舒服了一些,开始和白小军讲姚梅今天说这话是啥意思。


    “最开始你大大娘说那话啥意思?什么叫你这么拼命干活干啥?最后这家里的东西都是你哥的?


    我是那歪屁股的人吗?我承认我这人重男轻女,我就得意儿子,我不太得意你姐她们,但我也不哄弄你姐们,说啥我稀罕她们。


    嫁人的时候彩礼我是给扣下了,但我以后也用不着她们养老。


    但我对你们哥俩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


    只要你们两个人有一个人挨打,我都得抓过来另一个打一顿,有一个人挨骂我都得骂另一人一顿。


    有啥好吃的,我不都是劈成两半分给你们俩一样多,从来没说因为谁爱吃这个多给谁一块,或者因为谁的饭量大,多给谁一个。


    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一问,我对你和你哥是不是一样的?”


    白小军摸着自己的心,感觉那是哇凉哇凉的。


    合着,从小挨了那么多顿打,有一半都是不应该的。


    这……还不如不受宠!


    “你现在小不觉得父母偏心有啥不对,没听出来啥意思,也是因为我没偏心的对待你,让你受委屈。


    但今天姓姚的这句话,就是在你心里埋了个地雷。


    往后一旦有哪一天你混的差了,不如你哥,看见你哥衣锦还乡,心里酸了,这地雷就该炸了。


    觉得你哥混的好,是我们偏帮你哥的原因,不是你自己不争气。


    你别跟我犟嘴,说啥你以后肯定不会这么想。


    人就是这个狗德行,自己混的差不带检讨自己的,都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怨天怨地怨父母,就是不怨自己。”


    第226章 葛兰草心里的白爱民


    “等结婚了好像变孝顺了,实际上把怨恨对象转移到媳妇身上。


    不怨父母了,怨老婆拖累了自己。


    生了孩子怨孩子,说现在混的这么差都是为了孩子。


    咋的,不结婚不生孩子就能成龙啊?


    不生孩子就不干活,不下地赚钱吃饭了?直接扎脖饿死?


    人啥玩意都得从自身找原因,爹妈是抓着你大腿不让你上进了,还是说你要上进他们就跳井?


    我告诉你,人家白染那个小崽子是说拉拔你,让你混不明白的时候去找她。


    但凡事别想着总指望别人,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想要指望你爹,靠着你爹,想让他顶门立户,也就是这两年我想明白了。


    我干啥靠别人,我就靠我自己。


    想要啥自己争取,别指望别人,山都能搬走,更何况是人?


    白染那小丫头又不是你爹妈,少指望人家。”


    葛兰草说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以前没葛兰花开导她的时候,她每天都和怨妇一样。


    怨亲爹亲娘没正事,把自己嫁给白爱民这样一个不知冷知热的木头人。


    还怨白爱民这个木头桩子,和他说啥都没反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行我素,不把她的话往心里去,她在这个家像透明人一样。


    孩子们也都觉得她这个当妈的像疯子,没事就打人骂人。


    爹好,爹从来不打不骂。


    是,他们爹是好,从来不管他们。


    她每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小薇和小满相看的时候,她拖遍了媒人,白爱民成天睡大觉,仿佛嫁人的不是他闺女。


    她就怕给孩子找的婆家不好,以后受气,那段时间着急上火,嘴上长了好多泡。


    白老三一家搬到首都之后,她隔三差五就上山搜罗好东西,挑最好的,收拾干净的蘑菇,榛子,木耳……给邮到首都去。


    为的是啥?


    还不是为了两个儿子。


    要不是为了这两个儿子,她至于这么上赶着?


    她这辈子就是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人家白老三一家去首都了,媳妇娘家有钱有势,就和她葛兰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后能有啥求到他们身上的?还不是为了小军和小天。


    白爱民是一点都不操心,有他一口吃的就万事不愁。


    他清高,看不上爹妈的钱财,他与人为善,全家人都说他是好人,但唯独对她这个媳妇冷漠,从来不说交心话。


    她有时候都怀疑,娶她是不是就为了生孩子睡觉,其余的时候是看都不看她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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