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刚才办事儿的窗口,葛兰花道:“同志,您能借我一根笔,再给我一张纸吗?
我想写个字据,我们家要把彩礼退回去,但万一收了钱以后又说我没退咋办?
所以我想让他们收钱的时候写个字据,这样好解释清楚,谁也别吃亏。”
“对,就该这么做,你等着我给你拿笔。”
…………
之后,回大队的路上,人分成了三个小队。
姚梅和白爱党白小阳走在最前面。
白近玮白竹还有韩建业走在中间,边走边说话。
张红一家五口走在最后面,看着表情是挺开心的。
————————
姚梅回家路上,心里盘算着200多块钱该咋办?
毕竟,这是她儿子的补偿,都给婆婆好像不太合适吧?
婆婆三个孙子,到时候这钱到了婆婆手里面不就得又分成三份了,凭啥?
白小阳现在是在怀疑人生当中,他一直以为张红是挺喜欢自己的,但没有想到张红之前还有人,而且还给别的男人怀了孩子。
男性自尊遭受到了全方位的打击,人感觉都要废了。
白爱党现在对儿子的遭遇不说,感同身受,但也算是能理解。
也不知道咋安慰儿子作为亲爹,他只能干巴巴的说:“儿子,下回咱们娶媳妇的时候擦亮眼睛,爹肯定给你好好把关,你就别像这回似的让人算计了。”
白小阳麻木的点头。
至于姚梅,对白小阳的遭遇,心疼是有的,但是她作为亲生母亲,看儿子那是哪里都好。
她觉得,要是搁古代,白小阳配公主都是配得上。
这亲妈滤镜,也是没谁了。
————————
白近玮和白竹进院子的时候,院子里的大铁锅,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坐在锅旁边捅过火的白染,看见姑姑和亲爹进来,惊喜道:“你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我还以为得忙活到挺晚去。
知道这锅里炖的是啥吗?猜一猜,你们绝对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白染得意的说。
白近玮鼻子稍微嗅嗅道:“炖的鹅?”
“爹,你这鼻子可神了!
你咋知道炖的是大鹅呢?
那你猜这鹅是哪来的?你猜也猜不到。”白染眉飞色舞。
白近玮环顾院子里面一周,看见了坐在门槛上哭的抽抽噎噎的赵小二。
“咱家小二屁股让大鹅给拧了,谁家的鹅呀?说吃了就吃了。”白近玮走过去,一把将赵小二抱起来,擦掉他脸上的泪。
“爸,跟你聊天一点意思都没有,隔应人。”白染嘟着嘴。
接着说道:“赵小二他撩闲,薅大鹅羽毛,然后就被叨了屁股。
大鹅是赵小二奶家的,红大奶当时手起刀落就把那大鹅放了血,让我们带回来。”
白染一边说,一边用手比比划划,复原当时韩建红是如何杀大鹅的。
第79章 回家
韩建红:敢叨我孙子屁股,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泡粉条了吗?多包点粉条,再蒸几个死面卷子(没有发面的花卷)。”白近玮捏了捏赵小二的屁股蛋。
“泡了,知道你爱吃那个,死面卷子还没弄,要不你去整?”白染不太爱吃那个,吃进去就像秤砣一样,特别顶饱,吃完后一天都不咋饿。
“啊………………”赵小二忽然哭的特别凄惨,在白近玮怀里直蹬腿。
“咋了咋了,这是咋了?”白近玮纳闷的抱住赵小二。
“诶我的亲爹啊,你掐他被大鹅叨了的那块儿干啥?”白染捂脸。
“对不起,对不起,是三舅错了…………”白近玮连忙把赵小二放到地上,然后蹲下身道歉。
白染:哎,太不靠谱了,幸亏我是女孩。
————————
在大队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赶早,一家人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回了城。
早上,白染去接白小军和白小天,就想着收割一波葛兰草的羊毛,结果这回,二大娘破天荒的啥想法都没有,开开心心的把他们送走了。
反倒是姚梅,给白染提供了200个商城积分,把白染惊得够呛。
姚梅的是真心夸赞是:“之前也没看老三家和老二家关系多好,这会儿来接小军和小天上城里玩儿是啥意思,不就是想看我家笑话吗?
葛兰草这个不是玩意儿的东西,把那么个破鞋介绍进来,肯定是故意的,亏我还觉得她一直和我关系都不错,闹半天也是有私心的。
等着吧,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我还玩不过你了。”
白染看见这些吓了一身汗,从她有了系统以后,能看见他人在对他们一家三口产生情绪波动时的内心活动。
但每次看的时候,里面无非就是羡慕,或者是嫉妒,说几句酸话,骂两句。
但是头一次听见放狠话的,然后还产生了这么高的情绪。
给了她二百个商城积分,也就是说姚梅的内心的情绪基本已经到顶了,她在压抑,可能真的要做出来啥事儿。
其实,二大娘有一点冤,她是两头都得罪,里外不是人。
这可咋办?
大大娘要是想对二大娘干啥坏事儿的话,估计就是朝着小军和白小天下手,毕竟他俩是二大娘的心头肉。
不行,她得和老爹说说。
白染小腿倒蹬,跑到在前面推着车的白近玮身边说:“爸,昨天你和我说完大大娘一家的事儿,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说大大娘会不会以后埋怨上二大娘?”
“你说的这个,我卖房子的那天和张百胜说了一下,让葛兰花好好教你二大娘妯娌之间的相处之道,别没事儿让人当枪使儿。”
要是光葛兰草一个人被算计无所谓,但是葛兰草最看重的就是白爱民白小天和白小军。
这样的话,白近玮就不能不管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算葛兰花和葛兰草再不对付,但也是亲姐妹。
再加上现在因为张红和白小阳的事儿,姚梅和葛兰花已经站在对立面上,而葛兰草肯定得选择一个人站队。
未来,老白家还会再分家,到时候大嫂二嫂又得撕吧起来,就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以前能走到一块儿,那是因为有他们一家三口在老白家吸引火力,但现在他们分出去了,自然矛盾就从共同针对他们一家三口,变成了大嫂二嫂互相针对。
要白近玮看,葛兰草还是和葛兰花一条心比较好,毕竟葛兰花这人对家人都不错,从她对女儿那么看重,把小叔子养大还给娶个好媳妇就能看出来。
至于人品,白近玮不多做评价,但至少葛兰花对葛兰草应该不会有啥坏心眼。
“爹就是爹,想的真全面。”白染敷衍的夸赞。
“那是,你爹永远是你爹。”
————————
快到家里的时候白染想到了那个挂在棚顶上的娃娃。
“妈,钥匙给我,咱家棚顶。”白染收东西不用把手放在东西上面,只要站在十米以内的距离,就能把东西收到空间里。
“哦,给你。”钥匙放到白染手里,她噔噔噔的疾步跑到前面开院门,然后站在院子里把“录音玩偶”收进储物球里。
这一系列的操作全都完成了之后,白染才发现他们家院子里躺着一个老头。
这老头不就是昨天林奶奶骂的那个?
隔壁林婶子一语成谶,没想到他们昨天晚上走了之后,这老头就过来偷家了。
看这个德行,估计是晚上的时候被吓够呛,直接吓的晕过…………
是万一是心梗脑梗啥的,一激动就猝死了。
白染越想越害怕,然后把手往老头的鼻子下面移动,想要探探鼻息,小腿哆哆嗦嗦直打颤。
白染: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24字真言念完后,感觉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些底气。
深吸一口气,眼睛一闭,心一横,把手往前那么一探,结果……咋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呢?
湿湿热热的,可是他不喘气儿,但应该没死,毕竟死了的话,人就凉了,怎么可能有温度?
小心翼翼的把眼睛张开,结果四目相对。
一个人躺在地上,一个人半蹲在地上,然后嘴里纷纷发出惊呼:“鬼啊………………”
慢白染一步,稍后面赶到的白小军,走进院子应声答道:“鬼搁哪呢?让他出来,我削他。”
白染唰的一下收回手,定睛一瞧,自己的手指头上,都是鼻血。
再转头,看见王老头的俩个鼻孔,都在哗哗的流血。
白染:活该,谁让你跑到我家院子里吓人了!呜呜呜,我的手指不干净了。
“你谁呀?你在我三叔家的院子里干啥呢?”白小军第一时间发现二人气氛不大对劲,抄起院子里的炉钩子就指着王老头。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