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个让他们半夜往你们家里丢粑粑,看谁能耗的过谁。”


    在林婶子家借推车的人是胡同把头的头一家姓王,这家老两口分家后跟着大儿子过。


    儿子王胜在屠宰场上班,大儿媳在奶粉厂上班,前两年和人打离婚官司离婚了。


    因为这个王胜爱喝大酒,喝多了就打人。


    这大儿媳在奶粉厂妇联帮助下脱离了苦海,还要到了女儿和儿子的抚养权。


    以往,家里的所有事情,都是大儿媳操持,邻里邻居都不知道王家老两口是啥德行。


    自从离婚以后,王家老两口就开始在这条胡同里为非作歹。


    偷东西,借完不还,占小便宜。


    专门趁着人家吃饭的时候上门。


    简直是没完没了,找警察叔叔也不好使,这俩人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之前卖给白近玮一家房子的人家,也和这王家干过好几仗。


    这王家老太太,半夜的时候爬墙,专门掏这家原主人的酱缸。


    整整两大缸酱,就掏剩半缸。


    搁谁,能忍得了?


    还不是后世那种小缸,是那种能装一百多斤大酱的大缸。


    酱都是黄豆做的,花老钱了。


    这家原主人立马报警。


    然后查出来后赔偿了,被拘留。


    但是,自打那天起,两家就杠上了。


    你不想让我偷你家东西,那我偏偏就要偷。


    我气死你。


    这场拉锯战长达两年之久,最终以这屋的原主人败退。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谁能受得了,天天有人惦记你家东西,买点啥好东西都担惊受怕的。


    这周围的几个胡同,都对王家三个人敬而远之,日常为了防止他们进门。


    院墙上都弄上玻璃碴子。


    然后好多人家都养了狗。


    但是,只有林婶子家没这么做,她不怕。


    她那么多儿子,还都有出息,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都不怕。


    于是昨天看着两个老人那么可怜的份上,林婶子一下子起了恻隐之心,把小推车借了出去。


    结果今天早上,就还给她一个没有车轴的小推车。


    有些人真是蹬鼻子上脸,不能惯着。


    林婶子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到人能撒这么离谱的谎言,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当初编瞎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啥?


    谁家推车能把车轴干丢了?


    哪怕你说丢了个轱辘,还能靠谱一点。


    “丢了就是丢了,你这人咋能这么不讲理呢?是不是欺负人?


    又不是我们偷的,你的车轴就是丢了。”王家老爷子站林家门口道。


    “放你娘的狗屁!对,你是没偷我车轴,你就是把我车轴眛下(私藏)了。


    舔着个大脸,你咋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不要个B脸。


    我东西是好模好样交到你手里的,你就必须给我在好模好样的拿回来。


    我不管是丢了,还是被人抢了,你必须得给我拿回来原样的。


    天天背个小手,三角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就贼眉鼠眼。


    大光头戴个小皮帽子,der的呵的(弱智的sb)。


    别在我门口站着,给我立规矩呢?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孝子贤孙,滚一边去,别占我家门口的地方,快死的人,晦气。”


    然后,林婶子,哐的一下,把院门关上。


    一边看热闹的白染:林奶奶,你是我的神,你比我爸骂人还溜。


    平常看着林婶子笑呵呵,皱纹都是向上长的,看着特别的和蔼可亲。


    没想到,林婶子还有如此凶悍的一面。


    林婶子:想当年我也是打架冲在最前面,大家见我都得喊一声姐。这些年生了越来越多的儿子,都没人敢惹上门找事儿,都给我闲的佛系了。


    过了好一会儿,人都散去后,白近玮跑到林婶子家。


    “婶子,今天我要去大队里边带回来冬菜,你有没有啥想带的?”白近玮问道。


    “菜我们家都买好了,但我家还缺肉,今年你们大队杀猪的时候能不能卖给我家一只,半只也行。


    你也知道婶子家里人多,整太少了不够吃。


    儿女多了,都是债呀。”林婶子叹气。


    “人家都说多子多福,您儿子这么多,邻里邻居谁看了不羡慕?


    猪肉我得帮你问问,咱家兄弟就没有会打猎的吗?”白近玮好奇的问。


    一般家里这么多的儿子,多少都得有一两个体格好的,运动上有天赋,在林子里打猎的好手。


    很少看见这么多儿子,还没一个能打猎的。


    林家这可是七个儿子一个闺女。


    “有倒是有,人家在部队和农场里呢,一点都指望不上。”


    林婶子想想就来气,七个儿子,三个不在身边。


    剩下的身边的四个,老八调皮捣蛋,另外三个全都是文弱书生,一点都没有她当年的风采。


    ………………


    和林婶子聊完,商量帮她多多买几只鸡鸭鹅,啥都不挑。


    这两天儿子要帮她掏炕,掏火墙,糊窗户,修房顶,然后运煤。


    基本上,十月一的假期,东北人民大部分的关注度都耗在了生存问题上。


    趁着这个时间段,再把之前攒的假期一起请了,在家里准备过冬的物资,为寒冬的到来做准备。


    在家里收拾好后,一家三口准备出门。


    隔壁的林婶子看见三口人出去,提醒:“那俩老不死的,最愿意爬的就是你们家这个院子,已经轻车熟路。


    你家这一个人都不留,是等着让人偷呢?”


    白染:“那咋办?爸?”


    遇到不会的问题,找爸爸。


    “没事儿。”白近玮自信的走进屋。


    然后找出白染前几天从李月那里薅的羊毛。


    可能这个人奇葩,开出有关的任务奖励也奇葩。


    全是整蛊玩具。


    白染当初觉得有意思,就把这些东西都取出来。


    放在外屋地里,差点把白近玮吓死。


    当时,给白近玮气的,就要把白染缺失的童年给补上。


    好好打一顿孩子。


    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吧!


    “爸,你要是把那老两口吓死,咱还得赔医药费。”白染真怕白近玮把那俩老头老太太吓出个好歹来。


    “没事儿,我就弄一个这叫啥来着?”白近玮举着那个可以吊在棚顶上的布娃娃。


    “录音玩偶。”白染答道,就是那种人说一句话它就能用诡异的声线复制一遍,触发关键词还能回复设定好的语句,像晴天娃娃的玩偶。


    “对,就是这个玩偶,把它挂在棚顶上,等晚上要是真有小偷,肯定得给他吓尿了。”白近玮想到当时他狼狈的样子,也离吓尿不远了。


    苦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罪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遭。


    不多拉几个人下水,多一些受害群众,他心有不甘,睡觉都睡不踏实。


    一家人收拾好,和林婶子道别,告诉林婶子晚上不用管他们家晚上有啥动静,屋里值钱东西都收走了。


    林婶子将信将疑,那大铁锅可值钱了,还能收走?


    不过看他笃定的样子,估计白小子家把那锅砌死了,拿不出来才能这么自信。


    这回,一家三口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白染:我回来了,哈哈哈哈!我的积分,我的任务奖励!


    家人们,你们想我了吗?


    我可想死你们了。


    欧耶!我白汉三,杀回来了!


    夫妻二人看着闺女开心到迫不及待的背影,疑惑不解。


    孩子以前这么恋家吗?没看出来呀,这么想老家。


    真是个念旧情的好孩子!


    小美:这个女人龌龊的小心思,我早已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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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大队。


    白竹往家里运大白菜的时候,与王大花在狭窄的乡间小路上相遇。


    “大丫头,你大侄子要有儿子了,你要做姑奶奶了!改天有时间来家里看看。”王大花报喜。


    白竹的脑子高速运转,想到了当初苏落月去考试的时候,她和老弟在考场外面说的话。


    也就是说,这张红真的可能是带着别人家的娃进门的?


    这……咋整?


    王大花看白竹有些发愣木讷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这死孩崽子,和她奶一模一样,看着就让人来气。


    一点都不会来事儿。


    “高兴坏了吧,这是天大的喜事,来家里看你大侄孙的时候,可别空着手。”


    王大花一句话,把白竹的内心的思绪干的稀碎。


    白竹:该,你就是活该养人孙子的命。


    哪怕是说两句好话,哄骗一下她呢?


    王大花连这样的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第71章 薅羊毛喽


    反正她已经嫁出去了,家里发生啥事跟她这个泼出去的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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