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做辣条简单还好做,能买到的呢?
大辣片!用豆皮做。
那手里的辣条还做吗?
白染看看手里的面筋,在纠结是再洗洗做成面筋块拌凉皮吃,还是做成牛筋面做辣条吃?
好像没有面筋块也能拌凉皮,还不影响味道,这样两个东西都能吃到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白染把面筋拿出来,往里面掺上面粉,揉匀搓条,上锅蒸熟。
把一盆子淀粉里面的水倒出去,找了个大盘子表面刷油,往里面倒上两毫米左右厚度的淀粉,放到开水锅里烫熟。
一张张的凉皮就那么做好了,白染一边做一边在心里夸赞自己。
这也没什么难的吗,好简单,我觉得和做肠粉差不多,我可以试试做肠粉了。
白染的脑海中,自动浮现了包着嫩牛肉大虾仁还有蛋滑溜溜的肠粉,更馋了。
辣条蒸的差不多了,再往上面刷上点油接着蒸。
把烫凉皮的锅挪开,换上一个小点的锅,往里面倒油。
油温凉的时候往里面放香菜、葱花、大蒜、芹菜、洋葱。
油温升上来后不要把料捞出来,继续小火炸一分钟加香叶、八角、小茴香、大料。
继续小火一分钟后把油锅里的料都捞干净丢掉。
把热油趁热泼在提前准备的底料里,搅拌开。
底料里有粗细两种辣椒面、盐、鸡精(味精也行)、白芝麻、孜然粉、白糖、五香粉、花椒粉、白酒。
取出适量的料,拌上刚蒸好的牛筋面,就是新鲜出锅的辣条了。
白染这热油往底料上一泼,味道飘的老远,说是香飘十里都不为过。
白近玮闻到后都没心思晒土豆干了,苏落月也没心思学习,都过来看白染在干啥。
“这是我根据上周咱们吃的那个零嘴做的,你们尝尝是不是这个味儿。”
白染把一大盆辣条端给白近玮。
“妈你把碗端走拿桌上吃去,爸你过来帮忙切一下黄瓜,我想拌凉皮吃。”白染拿着蒜臼子捣大蒜。
这凉皮里就得放上多多的蒜才香。
然后又往刚才的油锅里倒了点油,往里丢了一把洗干净的花生米。
“吃的时候就喊你妈,干活了你就想着你爹,你真是我的亲闺女。”白近玮拿起菜刀,“唰唰唰”的没一会儿就把一根黄瓜都切成了细丝。
“咱家就你刀工好,能者多劳,爸爸辛苦了。”白染把炸熟的花生米捞出来,然后把热油泼在粗辣椒面上。
“滋啦”一声。
用擀面杖把花生米碾碎就是花生碎了。
把凉皮切条,黄瓜丝、辣椒油、花生碎、酱油、醋、咸盐、蒜泥、香油都倒进去搅拌。
白染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就是这个味道,凉皮爽滑,花生越嚼越香,黄瓜的清香和蒜香相得益彰。
简直是太好吃了!
白近玮看闺女激动那个小模样,狐疑道:“真有那么好吃?”
白染嘴里被塞满了,说不了话,只能用力的点着头,然后从筷子篓里拿出一双筷子递给白近玮让他试试。
白近玮尝了一口后,确实是不错,这闺女啥时候开窍了,这么会做饭?
不愧是我白近玮的种,有天赋还聪明。
“你们爷俩干啥呢?还不进来,我一会就吃完了,溜几个馒头我夹这个……这玩意叫啥啊闺女?”
“妈,叫辣条!”
辣条做出来后,白染还没尝过,进屋用手直接拿了一个放在嘴里。
这熟悉的带着孜然味,甜甜咸咸油滋滋的辣条,伴随了白染曾经整个童年,大学的时候经常一开宿舍门就是辣条味。
她吃的不仅是美味,更是童年的回忆。
这都十多年没这么过瘾的吃过辣条了,之前那零食礼包的量太少,根本吃不爽,用积分买还不舍得,现在可以一次性吃个够。
第18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
最近家里白面够多,苏落月没有省着吃,蒸了一大锅白面馒头,随时放在锅里熥一下就能吃。
白近玮刚把热好的馒头拿上桌,苏落月就拿了一个掰成两瓣,往里面夹了厚厚的辣条再合上,咬上一口香的直击灵魂。
白染和白近玮看见她这么吃也有样学样,一口辣条夹心大馒头,一口拌凉皮,吃的那叫一个香。
屋子里三个人埋头苦吃,屋外的人都能听到屋里吃凉皮的“呼噜”声,被辣条辣的"斯哈斯哈"的吧唧嘴声。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还能闻见那浓郁勾人的辣条味。
不知道弄的是啥好东西,但那个味道勾的人就流口水。
咋就能这么香?
葛兰草闻着这个味道,午睡都不踏实了,在炕上翻了个身后起来,跑到院子里骂。
“咋就那么缺德!一家人都吃不饱饭还有人开小灶,吃的满嘴流油,也不知道给爹妈孝敬点……”
白染伸出脚踢踢白近玮的凳子说:“爸,你去给爷奶送点吃的,把二大娘的嘴堵上。”
白近玮加速干饭,把碗里的凉皮都划拉到肚子里,又掰了半块馒头擦了擦碗底,再配一大块儿头辣条一起塞进嘴里。
“爸,你这是干啥,也没人和你抢,咱不着急,慢点吃。”白染说着话,给他爸的茶缸子里倒上了凉白开。
“你喝口水顺顺,我去给爷奶装点辣条。”
白染放下碗筷,拿了一小张没A4纸大的包过饼干的油纸折成漏斗形状,再把底下的尖窝起来,往里装了三分之二的辣条。
刚放下筷子后,又觉得多了,夹出去两根,然后用筷子挑蓬松,让外表看上去特别满。
这就好像饭店里面肉永远铺在上面一层。
之前做辣条,白染想过像以前一样,趁着家里没人做。
但是,计划行不通,就辣条那霸道的味道,能瞒得住谁?
说是香飘十里都不为过,等再上工的时候肯定有人问老爹吃的是啥咋这么香。
爷奶肯定知道他家开小灶了,到时候肯定有人问他们家里做了啥,所以必须得给点,省的到时候人家问了后说白近玮一家吃独食。
“少装点,最后都进不了你爷奶的肚子里。”白近玮接过辣条。
“嗯,我知道。”白染说着,又把那少的可怜的辣条夹出去一根。
目睹全程的苏落月:闺女,你别夹了,都快见底了,是想让你爷你奶舔油纸吗?
白染讨厌自己吃东西被人惦记的感觉,但也没办法,也没有啥办法分家。
人家小说里女主都是咋分家的?
穿越女主的标配都是有个愚孝的爹,受气包娘,然后原身挂了,女主穿来开始整顿极品亲戚。
可是,老白家的极品,都斗不过她爹。
这没有她发挥的余地,这可咋整?
天天被人盯着,就像是癞蛤蟆上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再忍忍,等她考上大学的,那不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等到功成名就了再回来,和大家显摆显摆。
有句老话说得好,富贵不归乡,犹如锦衣夜行,白染就是这么的肤浅。
“我老闺女是真长大了,真懂事。不过你还小,少操心这些,小心长不高,看看你妈,从来不去想这些,吃嘛嘛香。”
白近玮有些睚眦必报,是那种记仇的性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别人打我一下,我就要还回去两下。
白近玮拿着辣条走出门,指桑骂槐的说:“这谁啊,中午了不好好休息,在这儿没屁搁楞嗓子。
要说孝顺,谁还能比我孝顺,从小不用爹妈操心,都不用他们养,喝风就长大了。
娶媳妇也不用爹妈拿彩礼,生孩子也不用爸妈养,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孝顺懂事听话的儿子了。
取回来的媳妇也好,从来都不把婆家东西往娘家划拉,生的闺女也孝顺,爷奶得到点啥好点的东西也不往前凑。
不像有些人生的娃,看见爷奶有点啥好东西都往自己嘴里扒拉,恨不得老两口给他们一辈子当牛做马,敲骨吸髓。”
白近玮今天的嗓门特别大,把离得近的邻居都吸引了,全都趴在帐子(木板子围的院墙)上看热闹。
葛兰草快要气死了,每次一和白近玮掐架,他都能把娶媳妇没彩礼这件事拿出来说一次,弄的她不好反驳。
“你点的谁呢,谁敲骨吸髓了,说你吃好的不给爹娘,你还在扯彩礼的事,回回都提这件事,这屁都让你嚼出肉味儿了。”
白近玮白眼一翻:“可拉倒吧,我就算给爹妈拿出不也进你们儿子肚子里了,爹妈是那种自己不吃一口也要给大孙子吃的性格,那叫一个祖孙情深。
懒得搭理你就闭嘴吧,一天天的就找骂。”
白近玮快走几步,吓的葛兰草往后退,以为白近玮要削她。
谁知白近玮直接无视了他,咣咣的敲着王大花和白宝柱的门大声道:“爹妈,我啥时候得着好东西不给你们送来了,我是多孝顺的儿子呀!从来不让你们操心,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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