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萧彻拍拍她的手,“有周宴在,北境稳如泰山。”


    他看向赵德胜:“传朕旨意,命周宴加强戒备,密切监视狄国动向。若有异动,可先斩后奏。”


    “是!”


    赵德胜退下后,沈莞担忧地看着萧彻:“阿兄,会不会……”


    “不会。”萧彻打断她,语气坚定,“朕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大齐,威胁到你我。”


    他握住她的手,目光深沉:“阿愿,相信朕。朕会让你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


    沈莞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


    “嗯,臣妾信阿兄。”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红豆在远处的笼子里欢快地叫着:“信阿兄!信阿兄!”


    春天,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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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番外:竟然激动到流鼻血?


    又过了七八日,沈莞的伤终于好利索了。


    太医仔细检查后,捋着胡子笑道:“娘娘恢复得极好,后脑淤血已散,伤口也愈合了。只是最近还是莫要剧烈活动,好生将养着便是。”


    萧彻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些日子,他虽每日陪着沈莞,但碍着她有伤在身,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再多的便没有了。


    如今听到太医说已无大碍,萧彻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当晚,沈莞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浴桶里撒了花瓣,热气氤氲,香气袅袅。


    她靠在桶壁上,闭目养神,觉得这些日子的疲惫都随着热水散去了。


    云珠和静姝在旁伺候,一个添热水,一个递香胰。


    “娘娘,水温可还合适?”云珠轻声问。


    “正好。”沈莞睁开眼,唇角微扬,“你们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泡会儿。”


    云珠犹豫:“这……”


    “有静姝在门外守着,不妨事。”沈莞笑道,“去吧,我想静静。”


    云珠这才应下,和静姝一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浴室内安静下来,只剩水声轻响。


    沈莞靠在桶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中的花瓣,思绪飘远。


    这些日子,萧彻虽然克制,但她能感觉到他那份压抑的渴望。


    每次亲吻时他急促的呼吸,拥抱时他微微颤抖的手臂,还有那双总是灼热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不是不懂事的少女,前世他们做了几十年夫妻,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刻意放轻,却瞒不过沈莞的耳朵,她太熟悉了,前世他每次想给她惊喜,或是想“偷袭”她时,都是这样蹑手蹑脚的。


    沈莞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阿兄啊阿兄,你还是老样子。


    她闭上眼睛,装作浑然不觉,继续悠闲地泡着澡。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萧彻其实也没想做什么,就是听说沈莞在沐浴,忽然心痒难耐,想来看看。


    他知道这样有些不妥,可……


    可那是他的妻子啊!明媒正娶、两情相悦的妻子!


    他给自己找足了理由,这才偷偷溜了进来。


    浴室内水汽氤氲,花香袭人。


    透过朦胧的水雾,他能看见沈莞靠在浴桶里的背影,光洁的肩颈,如墨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肌肤……


    萧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轻轻关上门,屏住呼吸,悄悄走近。


    沈莞背对着他,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悠闲地泡着澡,甚至还哼起了小调。


    那调子软软糯糯的,是江南小曲,萧彻前世常听她哼。


    他心中一片柔软,又靠近了几步。


    就在这时,沈莞忽然动了。


    她仿佛泡够了,从浴桶中缓缓站起。


    水声哗啦,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


    氤氲的水汽中,她姣好的身姿完全展露,纤腰不盈一握,肌肤如玉般光洁,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萧彻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莞仿佛全然不知有人在看,赤足踏出浴桶,走到一旁的屏风前。


    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拿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慢条斯理地披在身上。


    那纱衣是月白色的,沾了水汽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不但没能遮掩什么,反而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她转过身,用布巾轻轻擦拭湿发。


    这一转身,正对着萧彻的方向。


    烛光下,她容颜娇媚,眼波流转,湿发贴在颊边,水珠从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没入纱衣深处……


    萧彻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股热流直冲鼻腔。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满手鲜红。


    鼻血!


    他竟然流鼻血了!


    萧彻整个人都懵了。


    沈莞似乎这才察觉到什么,抬眼看向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阿兄?”


    萧彻哪里还敢停留,捂着鼻子,转身就往外冲,连话都来不及说。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萧彻捂着鼻子冲出来,正好撞上守在门外的静姝。


    静姝一愣:“陛下?”


    萧彻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寝殿方向跑,那背影怎么看怎么仓皇。


    静姝疑惑地看向浴室,只见沈莞已经穿好了中衣,正披着外袍走出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娘娘,陛下他……”


    “没事。”沈莞抿唇一笑,“阿兄大约是……上火了吧。”


    静姝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


    寝殿外,赵德胜正指挥着小太监们收拾东西,忽然看见萧彻捂着鼻子匆匆跑回来,吓了一跳。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他连忙迎上去。


    萧彻松开手,赵德胜一看,顿时慌了:“哎呀!怎么流鼻血了!快!快传太医!”


    “不必!”萧彻连忙制止,声音因为捂着鼻子而有些闷,“拿帕子来!”


    赵德胜赶紧递上干净的帕子,萧彻接过,仰着头,用帕子捂住鼻子。


    可是那血似乎止不住,不一会儿就浸透了帕子。


    “陛下,这不行啊!得叫太医来看看!”赵德胜急得团团转,“该不会是哪里受伤了吧?还是龙体欠安?”


    萧彻心里苦,嘴上却不能说。


    总不能说,他是看了自己媳妇儿沐浴,然后……然后就流鼻血了吧?


    这传出去,他这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


    “朕没事,”他闷声道,“就是有点上火。”


    “上火能流这么多血?”赵德胜不信,“陛下,您让老奴看看……”


    “说了没事!”萧彻语气严厉起来,“再多嘴,朕就罚你去扫茅厕!”


    赵德胜一噎,不敢再多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萧彻仰着头,血还是一点点渗出来。


    忽然,赵德胜脑中灵光一闪。


    陛下是从坤宁宫方向跑回来的……


    刚才皇后娘娘在沐浴……


    陛下捂着鼻子跑回来,还流鼻血……


    赵德胜的眼睛渐渐瞪大了。


    该不会……该不会是……


    他心里顿时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不行,却又不敢问。


    这这这……陛下这是看到什么刺激的场面了,竟然激动到流鼻血?


    赵德胜强忍着笑,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萧彻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顿时恼羞成怒:“赵德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奴没有!老奴不敢!”赵德胜连忙低头,肩膀却微微颤抖。


    萧彻气得不行,却也无计可施。


    好在鼻血渐渐止住了。


    他松了口气,将沾血的帕子扔给赵德胜:“处理了,不许声张。”


    “是是是!”赵德胜连忙接过,“老奴明白!”


    萧彻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几口气,确定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了,这才往寝殿走去。


    赵德胜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陛下啊陛下,您也有今天!


    寝殿内,沈莞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换了干净的寝衣,头发也擦干了,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萧彻进来,她放下书,眼中带着关切:“阿兄,你刚才怎么……”


    “没事。”萧彻打断她,走到床边坐下,“就是忽然想起有份奏折没批,回去看了看。”


    沈莞眨了眨眼。


    撒谎。


    明明就是落荒而逃。


    她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阿兄辛苦了,这么晚还要操心国事。”


    萧彻看着她温婉的模样,想起刚才在浴室看到的香艳画面,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他轻咳一声:“你伤刚好,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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