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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重生] 《她和庶弟》作者:津渡里【完结】


    本书简介:


    古早<a href=tuijian/zhaidouwen/ target=_blank >宅斗</a>|伪骨科|扮猪吃虎


    “预谋是<a href=tuijian/fuchou/ target=_blank >复仇</a>,但是爱你是本能和意外!”


    一朝穿越,晏锦成了永昌侯府任人磋磨的庶女。


    她隐忍求生,只想查清生母柳姨娘的真正死因,在深宅之中站稳脚跟。


    嫡母伪善,嫡姐骄纵,侯府步步杀机,她步步为营。


    唯有同病相怜的庶弟晏晞,成了她唯一的盟友,二人联手,掀翻嫡母阴谋,挫尽嫡姐气焰,眼看仇怨将了,前路渐明,晏晞却突遭毒手,惨死在她眼前。


    葬礼未毕,旧案重翻。


    晏锦惊觉,柳姨娘之死远非宅斗那般简单,三年前江南旧事、李氏玉佩、皇室秘闻……层层迷雾翻涌,竟牵扯出惊天阴谋。


    而她更不会想到,那个早已冰冷入土的少年,从未真正离去。


    当她孤身深陷险境时,那个以全新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的男子,眼底深情与恨意交织——


    他从不是她的庶弟,而是蛰伏侯府、只为复仇的遗孤。


    这一世,他护她、助她、瞒她,最后却要以陌生人的身份,与她再续前缘。


    注:伪血缘关系存续期间,男女主无感情描写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 宅斗 复仇虐渣 姐弟恋


    主角视角晏锦晏晞


    一句话简介:预谋是复仇,但爱你是本能和意外


    立意:遇低谷不逃,磨成自己的光,照亮脚前的路


    第1章


    寒意是顺着青石板,一点点爬上膝盖的。


    暮春的祠堂,依旧阴冷得像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墓穴。


    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陈年线香的枯朽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空气里。


    晏锦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裾上,那点模糊的青色,仿佛也要被四周弥漫的灰暗吞噬。


    今天是三月初七。


    她生母,已故的柳姨娘去世整三年的忌日。


    偌大的侯府,记得这个日子的,恐怕只有她这个从<a href=tuijian/yishidalu/ target=_blank >异世</a>飘来的孤魂了。


    真正的侯府二小姐晏锦,在三年前随着生母暴毙后,一场高烧,便也跟着去了。


    再醒来时,壳子里就换成了她——一个来自现代,同名同姓却命运迥异的灵魂。


    谁说穿越者就一定能在古代活得游刃有余?若是这样的话,晏锦就是那个例外!


    三年了。


    她在这座雕梁画栋、锦衣玉食的牢笼里,已经小心翼翼地活了三年。


    最初她也有不甘和反抗,结果差点儿随着真的晏锦一起去了。


    “咳……咳咳……”


    压抑的咳嗽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守在外间的两个婆子互相递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撇撇嘴,低声道:“装模作样,一个不得宠的庶女,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跪这一时半刻就受不住?”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钻进晏锦的耳朵里。


    她睫羽微颤,没有抬头,只是将身子伏得更低了些,宽大的袖口掩住了悄然握紧的拳头。


    指甲陷入柔软的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这痛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不能动怒,不能争辩。


    这是她三年来用血泪教训悟出的生存法则。


    永昌侯府的主母王氏,表面吃斋念佛,宽厚仁善,内里却最是容不下人。


    她那位风光霁月的嫡长姐晏玲,更是将欺压庶妹视作理所当然的消遣。


    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唯有“平庸”、“怯懦”,才能在这吃人的后宅里,挣得一丝喘息之机。


    所以,她藏起了穿越而来后,这具身体日渐展露的倾城容貌,用特制的脂粉将明艳勾勒成寡淡。


    她学着原主的瑟缩,说话不敢大声,走路不敢抬头,将自己活成了一个模糊的、不起眼的影子。


    但影子也有影子的心思。


    她的生母柳姨娘,那个记忆中温柔似水、与世无争的女子,真的只是死于一场普通的“急病”吗?


    晏锦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真正的晏锦最后见到生母的情景。


    那时姨娘已经“病”得脱了形,却紧紧攥着她的手,浑浊的眼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嘴唇翕动,气息微弱地反复念叨:“锦儿……小心……药……药……”


    “药”什么?


    是药有问题?还是让她小心什么药?


    当时她只当是病人呓语,未曾深思。


    直到她成了“晏锦”,接管了这具身体和残留的记忆,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才如同沉渣泛起,带着致命的疑点。


    柳姨娘身体一向康健,病来得太突然,几乎没有任何征兆。


    病中,主母倒是“仁慈”,亲自延医问药,关怀备至,可姨娘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


    死后不过三日,便被匆匆下葬,她身边所有旧物,也被以“避讳”为由,清理得干干净净。


    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要刻意抹去什么。


    这三年,她暗中查探,线索寥寥。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柳姨娘的死,绝不简单。


    而最大的嫌疑,直指那位佛口蛇心的主母王氏。


    一股冰冷的恨意,混杂着无能为力的悲哀,在她心底蔓延开。


    她不是没想过豁出去,拼个鱼死网破。可她拿什么拼?一个毫无根基的庶女,对上执掌中馈、树大根深的主母,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需要力量,需要耐心,需要一张能在暗中悄然织就,足以将仇人拖入地狱的网。


    “二小姐,时辰到了,该回去了。”婆子刻板的声音打断了晏锦的思绪。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疲惫和虚弱,声音细若蚊蚋:“有劳妈妈。”


    扶着冰冷的门框站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刺骨的酸麻,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旁边的婆子冷眼瞧着,并无伸手搀扶的意思。


    晏锦心底冷笑,面上却愈发显得惶恐,自己慢慢站稳,低着头,一步步挪出了祠堂。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因是暮春,永昌侯府早已是花团锦簇。抄手游廊下,丫鬟仆妇们衣着光鲜,步履匆匆,偶尔有嬉笑声从远处的亭台水榭传来,与祠堂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侯府,繁华似锦,却也冷酷如冰。


    她住的“锦瑟院”在侯府最偏僻的西角,一路行去,遇到的仆从大多对她视而不见,或只是敷衍地行个礼,眼神里却没什么恭敬。


    晏锦早已习惯。她默默地走着,心思却飘回了刚才在祠堂的疑思。


    “药……”


    姨娘临终前,到底想告诉她什么?


    “二姐姐。”


    一个清冽中带着些许少年磁性的声音,突兀地在身侧响起。


    晏锦猛地回神,心脏下意识地一缩。


    她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月洞门下,立着一个青竹般挺拔的身影。


    是晏晞,侯府四少爷,她的庶弟。


    侯府里另一位不起眼的“半透明人”。


    他的生母是个早逝的舞姬,他在府中的地位,比之晏锦,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到底是男子,比她这个女子在府里活得更容易些。


    此刻,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靛蓝长衫,身形略显单薄,眉眼低垂,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阳光透过花枝,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脆弱。


    “四弟。”晏锦迅速垂下眼睑,维持着平日里怯懦的样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晏晞走上前几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靛蓝色粗布包。


    “方才路过外院,见李管事在分派庄子上送来的新茶,我……我领了自己那份,想着二姐姐或许也需要,就多领了一份。”他将布包递过来,动作有些拘谨,耳根微微泛红,“不是什么好茶,就是些山野粗茶,喝着……还算爽口。”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却又似乎比同龄人更多一分沉稳。


    晏锦微微一怔。


    府中兄弟姐妹众多,从未有人会记得她需要什么,更遑论主动给她送东西。


    这个沉默寡言的庶弟,倒是……与众不同。


    她飞快地抬眸瞥了他一眼。他依旧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姿态恭顺,看不出任何异常。


    是啊,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许只是出于同病相怜的一点善意?


    “多谢四弟。”晏锦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了那个还带着他掌心些许温度的布包,低声道谢。


    “二姐姐客气了。”晏晞依旧没有抬头,声音平稳,“听闻姐姐刚从祠堂回来,春日地气寒,还需多保重身子。”


    他说完,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背影在花木扶疏的小径上渐行渐远,很快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短暂、平常,没有任何出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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