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很小,她的手掌能包住他半边脸颊,指尖碰到他的耳朵,烫的。
“傅轻舟,你知道吗。”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你这个人,最撩人的时候,不是穿睡袍露腹肌的时候。”
他挑眉。
“是你一本正经说真心话的时候。”沈盈说,“你说真心话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再这么漏下去,我的心跳要不够用了。”
傅轻舟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鼻尖上吻了一下。“那就不跳了。”
“不跳就死了。”
“我替你跳。”
沈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热了。
“傅轻舟,你再说一句这种话,我真的要哭了。”
“哭吧。”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角,“我接着。”
沈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凉凉的。
傅轻舟的嘴唇追着那滴泪,从眼角吻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吻到耳廓。
他的嘴唇很软,很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
“沈盈。”他的声音很低。
“嗯。”
“你刚才说,我的吻技一般。”
沈盈吸了吸鼻子。
“嗯,说了。”
“那现在呢?”
沈盈愣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说他吻技一般的时候,他的耳朵红了现在想想,可能是气的。
这个人,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连吻技也不例外。
“现在……”沈盈想了想,“比刚才好了一点。”
“一点?”
“嗯,一点。”
傅轻舟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比刚才重了一些,但不是粗暴,是要让她收回那句话的感觉。
他的舌尖轻轻描着她的唇形,从嘴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
沈盈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呼吸洒在她脸上,热热的,带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搭在他肩上,指尖碰到他锁骨下面的皮肤,烫的,滑的……
他的吻从她嘴唇移开,沿着她的下颚线一路吻下去。
下巴,耳垂,脖颈。
每一个吻都落在不同的地方,但每一个吻都带着同样的认真……像在完成一幅画,每一笔都不肯马虎。
沈盈的呼吸乱了。她的手从他肩上滑到他的后背,指尖隔着睡袍描着他脊椎的线条。
他的脊椎很明显,一节一节的,像山脊的轮廓。
她的手指从颈椎慢慢滑到尾椎,每滑过一节,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傅轻舟。”她的声音有点哑。
“嗯。”他的嘴唇贴着她脖颈,说话的时候气息洒在她锁骨上,痒痒的。
“你后背好烫。”
“你也是。”
沈盈笑了,笑着笑着,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慢慢往上移。
他的指尖碰到她肋骨的时候,沈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上,也没有移开。
他抬起头,看着她。
第959章 想的也是露营
他的眼睛很亮,能映出她脸上每一寸表情。
“可以吗?”他问。
沈盈伸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自己的指缝里。
然后她拉着他的手,慢慢往上移了一点。
他的指尖碰到她心跳最烈的地方,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裙传到他掌心,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
“可以。”她说。
傅轻舟的睫毛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沈盈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从她指缝里抽出来,慢慢解开了她睡裙的第一颗扣子。
不是急切的,是认真的。
像拆一份等了很久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要慢慢撕,舍不得弄破。
睡裙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沈盈感觉到空气碰到皮肤,凉凉的,但他的目光落下来的地方,是烫的。
他的目光从她锁骨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更下面,不是那种打量,是欣赏。
“傅轻舟。”沈盈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挡住他的眼睛,“你别看了。”
傅轻舟没有拉开她的手,只是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
嘴唇贴着她掌心,很轻,很软,像蝴蝶停在花蕊上。
“好看。”他说。
沈盈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把他的手从眼睛上移开,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红了,耳朵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很淡很淡的粉。
但他的眼睛映着她的脸——头发散着,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脸颊上还有没褪尽的红晕。
沈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袍已经被褪到了床下。
……
沈盈醒来的时候,有些后悔昨夜自己太上头了,傅轻舟也是憋狠了,事情到最后有些失控。
她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床上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
十点多了,他应该去上班了。
沈盈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厨房的锅里还温着热腾腾的小米粥。
沈盈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那碗小米粥,看着金黄的粥面上飘着几颗红枣,热气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粥熬得刚刚好,不稠不稀,米粒已经开了花,入口即化,甜丝丝的,不知道是红枣的甜还是米本身的甜。
她靠在灶台边,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她把碗洗了,放回碗架上,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的阳光很好,从窗户照进来,把地板晒得暖洋洋的。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住了很久的地方,也许是劫后余生,有种不可言说的安全感。
沈盈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些。
阳光涌进来,落在她脸上,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看到窗台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花瓶,透明的,玻璃的,里面插着一枝白色的雏菊。
雏菊小小的,花瓣挤在一起,阳光照在上面,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认出这枝雏菊——是白念儿那天带到医院的那束里的。
她不知道傅轻舟什么时候把它带回来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插进花瓶里放在窗台上的。
她只是看着那枝雏菊,眼眶有点热。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傅轻舟发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醒了?】
沈盈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她回了一个字:【嗯。】
对面正在输入,停了,又开始输入,又停了。
沈盈看着那个“正在输入”闪了三次,最后发过来一条:【粥喝了吗?】
沈盈:【喝了,好喝。】
傅轻舟:【嗯。】
然后是一条语音。
沈盈点开,听筒里传来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怕被人听到:“早上想叫你起来的,看你睡得太沉,没叫。”
她有些好笑的挑眉,傅总也是夹起来了。
沈盈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那枝雏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低头打字:【傅轻舟,今晚吃什么?】
对面秒回:【你想吃什么?】
沈盈想了想:【你做什么都行。】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好。】
一个字,但她觉得这个字比任何情话都来的有安全感。
沈盈把手机放在窗台上,伸手摸了摸那枝雏菊的花瓣。
下午的时候,秦珍珍打来电话。
沈盈靠在沙发上,接起来,听筒里传来秦珍珍欢快的声音:“沈盈!你身体怎么样了?能出门了吗?”
沈盈笑了:“能。怎么了?”
“露营啊!你忘了?上次说好了等你好了就去的!”沈盈确实忘了。
住院那几天,他们围在她床边讨论露营的事,她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是认真的。
“什么时候?”沈盈问。
“这周末!天气刚好,不冷不热,我看了天气预报了,晴天。”秦珍珍的语气兴奋,“白念儿也去,裴垣也去,苏琳也说有空,顾昀也去。”
沈盈:“好,我问一下傅轻舟。”
“傅总肯定去啊!你去,他肯定去。”秦珍珍说得理所当然,沈盈笑了,没有反驳。
挂了电话之后,沈盈给傅轻舟发了一条消息:【周末露营,秦珍珍组织的,去不去?】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大概在忙:【去。】
然后又发了一条:【你身体行吗?】
沈盈看着那四个字,想起昨晚的事,脸一下子红了,有些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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