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他说，“我也要去找老婆。”
裴垣看了他一眼。
“去吧。”他说，“找到了记得带过来。”
许斯年：“……”
他被噎住了，涨红着脸说道：“裴垣，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
裴垣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慢悠悠地转过头，看着许斯年，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他说，“我怎么了？”
许斯年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来了精神。
“你别装傻，”他坐直身子，指着裴垣，“你上次相亲那个姑娘呢？后来怎么样了？”
裴垣的表情僵了一瞬。
周煌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
“什么什么？裴垣相亲了？什么时候的事？”
第883章 太忙了
许斯年得意地看了裴垣一眼。
“就上个月，”他说，“我亲眼看见的，在国贸那家西餐厅，穿白裙子的姑娘，长得挺好看的。”
周煌立刻转向裴垣：“真的假的？你怎么没说过？”
裴垣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没什么好说的。”他说。
许斯年不依不饶：“怎么就没什么好说的？后来呢？加了微信没？聊了没？约了没？”
裴垣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放下酒杯，看着许斯年。
“加了。”他说。
许斯年眼睛一亮：“然后呢？”
“聊了。”
“再然后呢？”
“然后，”他说，“她说我不够主动。”
许斯年愣住了。
周煌也愣住了。
“不够主动？”许斯年眨眨眼，“什么意思？”
裴垣看着他，表情无辜。
“就是，”他说，“我不怎么发消息。”
许斯年：“……”
周煌：“……”
“那你为什么不发？”许斯年问。
裴垣想了想。
“忙。”他说。
许斯年沉默了。
周煌也沉默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出声。
“裴垣，”许斯年笑得直不起腰，“你这是跟傅哥学的吧？嘴硬晚期？”
裴垣看了他一眼。
“没有，我确实对谈恋爱不感兴趣。”
许斯年愣了一下。
“不感兴趣？”他瞪大眼睛，“你对谈恋爱不感兴趣？”
裴垣点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嗯。”他说。
周煌也愣住了，和许斯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人没救了”的绝望。
“裴垣。”许斯年试探着问，“你对什么感兴趣？”
裴垣想了想。
“拍片。”他说。
许斯年：“……”
周煌：“……”
两个人表情震惊的看向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不是那个片，是剧的意思。”裴垣难得开口解释一下。
“还有呢？”
裴垣又想了想。
“睡觉。”
许斯年捂住额头。
周煌叹了口气。
“裴垣。”周煌说，“你这样下去，会孤独终老的。”
裴垣看了他一眼。
“不会。”他说。
“为什么？”
裴垣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开口。
“有你们陪着我。”他说，“怕什么？”
许斯年愣住了。
周煌也愣住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捂住胸口。
“裴垣。”许斯年一脸复杂，“你这是……在表白吗？”
裴垣挑了挑眉。
“想多了。”他说。
许斯年气结。
周煌笑得直不起腰。
“许斯年。”他笑着说，“你这是被裴垣反杀了。”
许斯年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裴垣。
“裴垣。”他说，“你老实交代，那个相亲的姑娘，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裴垣沉默了一瞬。
“有。”他说。
许斯年眼睛一亮：“有什么？”
“有点感觉。”
许斯年立刻来了精神：“什么感觉？”
他说，“觉得她笑起来挺好看的。”
许斯年等着他往下说。
等了三秒，没下文。
“然后呢？”他忍不住问。
裴垣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说，“就没有然后了。”
许斯年愣住了。
“为什么？”
裴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因为我不主动。”他说，“她不主动，我不主动，就没然后了。”
许斯年沉默了。
周煌也沉默了。
过了几秒，许斯年开口，声音幽幽的。
“裴垣，”他说，“你这是……凭实力单身啊。”
裴垣想了想。
“是吧。”他说。
周煌叹了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就这么算了？”
裴垣放下酒杯，看着他们。
“你们说，”他问，“我现在主动，还来得及吗？”
两个人愣了一下，同时笑了。
“来得及来得及！”许斯年拍着桌子，“当然来得及！”
周煌也跟着点头：“快去快去！现在就发消息！”
裴垣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她回的“嗯”。
他看着那个“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始打字：
【最近忙吗？有空出来吃饭吗？】
发送。
许斯年和周煌凑过来看，看到这条消息，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几个人看到红色的感叹号，愣住了。
许斯年最先笑出声来：“裴垣，你被毕业了，哈哈哈哈哈！”
许斯年的笑声在包间里回荡，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煌也憋不住，跟着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裴垣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表情僵住了。
“被……被毕业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许斯年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桌子：“对对对！就是被毕业了！人家姑娘把你删了，哈哈哈哈哈！”
周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裴垣：“你……你这速度也太快了，上周还聊着，这周就被删了？”
裴垣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放下手机，端起酒杯，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很正常。”他说。
许斯年愣了一下：“正常？”
“嗯。”裴垣点点头，“一周没联系，删了正常。”
许斯年眨眨眼：“你不难过？”
裴垣摇摇头：“没什么好难过的，一个相亲对象而已。”
周煌和许斯年对视一眼，笑得更大声了。
“你也有今天！”周煌忍不住出声道。
裴垣放下酒杯，看着他们两个。
“笑够了没有。”他说。
许斯年挑眉：“采访一下，第一次被毕业，现在什么感觉？”
裴垣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不是？凭什么啊！”
许斯年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不是？凭什么？”他学着裴垣的语气，“凭你一周不回消息！凭人家姑娘主动了你还不主动！凭你活该！”
周煌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活该！”
裴垣沉默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我真的很忙。”他说。
许斯年挑眉：“有多忙？”
裴垣想了想。
“每天早九点到凌晨两点。”他说，“连吃饭都在开会。”
许斯年愣住了。
周煌也愣住了。
“这么夸张？”周煌问。
裴垣点点头。
第884章 喝酒了
“那部戏后期赶进度。”他说，“我得盯着。”
许斯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拍拍裴垣的肩膀。
“兄弟，”他说，“你这是拿命在拼啊。”
裴垣看了他一眼。
“不然呢？”他说，“不拼我就要回去继承家产了！”
他又不感兴趣，还是更喜欢当制作人。
许斯年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差点又喷出来。
周煌愣了三秒，有被无语到。
裴垣端着酒杯，表情无辜地看着他们。
“继承家产？”许斯年擦着嘴角，“不感兴趣？”
裴垣点点头。
“嗯。”他说，“没意思。”
许斯年：“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周煌也摇头感慨：“裴垣，你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继承家产吗？”
裴垣想了想。
“知道。”他说，“但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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