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叫我什么事?”


    苏晚倚在门框上,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伸手轻轻拽住陆舟的衣领,将他拉近几分。


    “你刚才不是想问要不要热水袋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现在问完了,就打算这么走了?”


    陆舟呼吸一滞,近距离对上苏晚带着笑意的眼眸,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干:“那……那你还需要什么?”


    苏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若有似无地碰触到他的皮肤:“你说呢?”


    陆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鼓起勇气伸手撑在门框上,将苏晚圈在门框与自己之间:“我……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苏晚挑眉,不但没后退,反而又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只是坐坐?”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陆舟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晚,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染着朦胧的雾气,让人移不开眼。


    “晚晚……”他声音微哑,“你别逗我了……”


    “谁逗你了?”苏晚轻笑,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是某人自己大半夜在别人门口转悠,现在还倒打一耙?”


    陆舟抓住她作乱的手,掌心滚烫:“我……我是担心你冷……”


    “那现在呢?”苏晚任由他握着手,眼神却更加撩人,“还担心吗?”


    “更担心了……”陆舟看着她,“姐姐,要不留下我给你暖床吧~”


    他露出有些羞涩的神情,但是那目光已经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了。


    苏晚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不用了,早点休息。”


    陆舟脸上的笑容瞬即垮了。


    她作势要关门,陆舟却下意识伸手挡住:“晚晚!”


    “嗯?”苏晚抬头看他。


    陆舟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明天早上我来叫你起床?”


    “随你。”苏晚唇角微扬,终于轻轻关上了门。


    陆舟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摸着发烫的耳朵,同手同脚地走回自己房间。


    门内,苏晚背靠着门板,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忍不住轻笑摇头。


    “傻子。”低声说,眼里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


    温以宁和林深的套房。


    夜深了,温以宁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轻手轻脚地起身。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两瓶果酒,犹豫片刻,敲响了林深的房门。


    林深开门时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凌乱,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


    “睡不着。”温以宁举起手中的果酒,“要不要喝一杯?”


    林深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了房间,和她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注意到她只穿了单薄的睡裙,微微蹙眉:“不冷吗?”


    “还好。”温以宁在沙发坐下,熟练地打开瓶盖,“直播已经关了,不用那么拘谨。”


    林深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酒瓶。


    第626章 敞开心扉


    果酒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窗外的雪景相得益彰。


    温以宁咽下口中的酒,酒香在空中蔓延开来,


    “记得我们第一次吗?”她突然问道。


    “啊?”一向淡定的林深瞪大眼睛看向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温以宁看着他一脸懵逼的样子,有点生气:“这就不记得了?还说什么永远不要忘了我,我看我们之间的事,你忘得差不多了吧?”


    “没有忘!”林深连忙出声,然后有些支支吾吾的说:“我们第一次……是在沙发上你……”


    “谁问你这个了!”温以宁顿时满脸通红的打了他一下。


    “不、不是这个……是什么?”林深还在状况外。


    “第一次喝酒!”温以宁没好气的说,随后转开头,嘟囔道,“我问的是这个!”


    林深仰头喝下手中的酒,才开口道:“我记得,是在学校的琴房里。”


    “然后呢?”温以宁看着他。


    林深眼神微动:“你偷喝了我的酒,醉得在琴键上乱按。”


    “那是因为你说我的剧本写得像小学生作文!”温以宁嗔怪地瞪他,嘴角却带着笑。


    林深抿了一口酒,目光温柔:“后来你不是证明了自己?那个剧本得了奖。”


    “可惜你没能来看颁奖礼。”温以宁轻声说,“那时候你已经在维也纳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我看了直播。”林深突然说,“在酒店的电脑上,因为时差,熬到凌晨三点。”


    温以宁怔住,酒杯停在唇边:“你从来没说过。”


    “有些话,当时觉得没必要说。”林深注视着她,“现在想想,或许该说的。”


    他又开了一瓶酒,递给她:“就像你从来没说过,那时候为什么要分手。”


    温以宁接过酒瓶,指尖微微发颤。


    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也让她终于有勇气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你总是这样。”她轻声说,“什么的都不说,只有我像是爱情里的疯子。”


    林深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对不起,我……”


    温以宁搂住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嘴,蜻蜓点水,往后一退,“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林深被她突如其来的吻怔住,唇上还残留着果酒的甜香和她的温度。


    他看着温以宁泛红的脸颊和带着醉意的眼眸,喉结轻轻滚动。


    “那你想听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克制的情动。


    温以宁借着酒意,大胆地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说你想要我,说你这几年从没忘记过我,说你还爱着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呢喃,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深心上。


    “是。”林深终于不再克制,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深深吻了上去,“我从来没忘记过你,每一天都在想你。”


    这个吻带着积攒多年的思念,比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热烈得多。


    温以宁轻哼一声,主动回应着他,手指插入他微凉的发间。


    林深的手从她的睡裙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温以宁轻轻颤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林深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指尖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


    温以宁仰起头,任由他的吻从唇瓣滑落到颈间,在锁骨处留下细密的痕迹。


    “去房间……”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声音已经染上情动的沙哑。


    林深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时两人的唇仍难舍难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为交叠的身影蒙上一层柔光。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睡裙肩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


    林深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炽热,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


    温以宁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当她的指尖触到他心口那道熟悉的疤痕时,动作微微一顿。


    “还疼吗?”她轻声问,眼里泛起水光。


    那是他为了救她留下的伤。


    当年她执意要去灾区做志愿者,他连夜赶去,在余震中为她挡下坠落的石块。


    “早就不疼了。”林深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这里更疼,每次想起你的时候。”


    温以宁的眼泪终于落下。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


    林深撑起身子,最后确认:“可以吗?”


    温以宁没有回答,将他拉向自己。


    太久太久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在渴望着彼此。


    林深的动作起初很温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但随着温以宁的迎合逐渐变得热烈,每一次都带着蚀骨的缠绵。


    “说你爱我……”温以宁在他耳边喘息着要求,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红痕。


    “我爱你。”林深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从来只爱你一个人。”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温以宁仰起脖颈,她紧紧抱住身上的人,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的。


    月光静静流淌,映照着床上相拥的身影。


    窗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来时的脚印。


    而屋内,两颗曾经分离的心,终于在这个雪夜重新紧紧相贴。


    林深轻轻抚摸着温以宁汗湿的背,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温以宁满足地闭上眼,终于在这个熟悉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我们这算和好了吗?”林深轻声问。


    回答他的是温以宁均匀的呼吸声。


    林深:“……”


    ……


    翌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温以宁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指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顿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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