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突然感觉这个样子可真像是财色交易……
不过这也不能算是卖身,她本来就帮他多谈上去了一些价格,拿点提成又怎么了?
他们两个只是顺便上了个床,她觉得这是纯粹算客气一下。
当然他们两个上床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要拍他的裸|照。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搂紧了他的脖子,眼帘半垂下来。
如果智云公司里真的有一台能批量生产不老不死药的机器,那圣官肯定会出手把它强行抢走。然后再随便给伊桑安个什么罪名丢进监狱里,把之前给他的金币全都爆出来。
那肯定是迟早的事……
叶巢搂紧了他的脖子,到时候她要怎么办好呢?
她看见伊桑平静无波的绿色双眼,忍不住开口提醒:
“老板,你确定你的所有业务都是合法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
她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耳后,小声说道:
“普通人拥有不老不死药是僭越。进不去前三区,拥有再多钱,也终究也是随时待宰的肥羊。”
她轻轻摸了摸他脑后的头发:
“老板,你得
叶巢坐在他的怀里,觉得自
他可是老板耶,他能想到的办法肯定比她要多,处理钱了。
那张宽敞的大沙发终于派上了它的用场,他把她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二人都心知肚明。
叶巢吞了吞口水,轻轻,她才发现自己没穿内衣,昨天晚上喝了个烂醉。什么都不记得了,应该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身上有几个红印儿。
罢了,反正尤奈抓她的奸也抓过两三次了,想必也已经习惯了,这开放式关系是真开放,他几乎不怎么吃醋的,顶多就阴阳怪气她两句,再在床上找补回来,仅此而已了。
这张沙发是真宽敞,她的腿分得那么开,脚都没有伸到外面,脚尖牢牢踩在沙发上,足弓拱起来,绷得笔直笔直。
她的指甲嵌入了他后背的皮肉里:
“老板……我……我会把你的沙发弄脏的……”
“叫我的名字。”
“伊桑……”
叶巢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接受跟自己的老板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大搞特搞,昨天她也在轲冉的办公室差一点搞起来。
伊桑的动作很温柔,也很体贴她的感受,她有些时候模模糊糊觉得他们两个人在恋爱,甚至会把伊桑错认成尤奈。
这是为什么呢……
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趴在上面,两只手抓紧了沙发的扶手,眼眯了起来,她皮肤苍白,可这个时候眼角偏偏泛红,眼角窝着一小汪水光。
她腰间的肌肉,紧一阵,缓一阵,缓一阵又紧一阵,上下起伏着,快悦抽搐到全身,她的长发全都从额头上垂下去,她两眼空空,视线里只有一团黑色的麻。
她闻到了伊桑身上的香水味,像是淡淡的玫瑰,那种气味形成了一种锚点,把她牢牢钉住了,心口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似的。
她翻了个身,像条死鱼一样平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儿,把破破烂烂的打底丝袜脱了团了团,又一颗一颗把衬衫的扣子系回去。
“伊桑,麻烦你去开窗通风。”
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玫瑰香味,但别人如果突然进了办公室,闻到了什么可就不好说了,反正她觉得不会太美妙。
“好。”
伊桑把自己的厚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把那外套往上扯了扯,盖住了脸,想睡一会儿。
他的外套又黑又沉,捂在她的脸上,有一点轻微的窒息感,她恍然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在有烂豆芽味的幼儿园里睡觉,她用棉被盖住脸,机器人保姆就把棉被掀下去。它掀下去,她就趁机器人不注意再盖住。
困意一阵一阵上来,她的自控力变得松松散散,几乎要马上入睡,却始终离真正的睡眠还差一步之遥。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听到那尖锐的声音,叶巢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忽然从沙发上弹坐起来了。
伊桑快速走到沙发边,靠近了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关系,你继续睡吧。”
她觉得有点冷,用伊桑的外套裹紧了自己的身子,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了一头耀眼的金发。
不,那不是伊桑的金发,那是……贝拉的……
贝拉?!
那个勒索她的重度嫌疑犯!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也懒得装了。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嫌疑犯,那早就知道了她跟伊桑的不正当关系。
那个嫌疑犯可是拿着她跟伊桑的床照来勒索她呢,可惜她不吃这套,那个人就用安娜苏来要挟她。
可真是卑鄙无耻,直戳她的软肋。
贝拉看她的表情真的有点复杂。
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木僵住了,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又害怕表露出来引起尴尬,整个人都凝固在了一起,半边脸笑,半边脸像哭。
叶巢躲开了她的视线,往后一躺,两眼一闭,两腿一蹬,表面上装死,实则大脑正超频运转,她自认头脑不聪明,一到动脑的时候就很恐慌,一定要闭上双眼,封锁五感,才能仔细思考。
勒索她的人不是她……
贝拉年纪比较轻,她记得她刚出圣官学校,她还不太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做事总是急哄哄的。
这样的人容易被利用,但是没那么老谋深算。
她有点不信这个把天真懵懂写在脸上的贝拉能顺藤摸瓜摸到她的真实身份,又独立策划出那么恶毒的招数。
她倚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估计贝拉也是个大嘴巴,把花瓶里有针孔摄像头的事到处乱说,指不定发到了论坛上,大家都知道了呢。
叶巢冷笑问:
“这么惊讶,怎么?你第一天知道我们两个这事儿?”
第69章
贝拉支支吾吾, 脸瞬间憋红了,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只瞬间跑了出去, 留下一串哒哒哒的脚步声。
叶巢不禁笑了起来, 贝拉的这个反应不管怎么说都不像不择手段,老谋深算的样子,她身上还带着点儿学生气。几乎把幼稚和浮躁写在脸上,恐怕敲诈她的另有其人。
她感觉自己的两个终端机都不能要了,早就被黑客突破,继续用很危险。
究竟是谁有足够的能力黑进终端机呢?
这个人一定有点技术手段。
她忽然想到一个人——罗维。
罗维是那个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样子的研究员, 好像负责智云公司的核心业务。
他戴着个眼镜, 性格却很糟糕。
总是一副只有自己知道世界真相的样子,有事没事就唉声叹气,摇着头,一副怜悯的样子看着别人。
她得去试探一下他, 绝对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
午休时,叶巢从茶水间走过去,贝拉和森森就坐在茶水间里啃三明治, 森森照样是穿着一身奇怪的黑色长衣,没戴眼镜, 脸上有几点雀斑。
她刚走过去, 就听见贝拉在背后蛐蛐她:
“看见了没?就是她, 真没想到竟然是那种人。”
她的声音其实很小,但叶巢的耳朵却很尖,清清楚楚的听进去了。
“没有的事儿,你别瞎说。怎么可能是那样?”
森森的声音比贝拉大一点儿。
叶巢虽然被蛐蛐了,但却感觉心情没那么糟, 贝拉可能真的不是那个勒索要挟她的人,这未免也太藏不住事儿了。
她下到地下一层,那是技术人员们的休息室,罗维瘫在沙发上,跟旁边一个小职员抱怨:
“这里不能玩终端机,我真是要受够了。”
叶巢藏在柜子后面,想要偷听他们的对话。
“那东西……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研究不明白。就跟有智力一样,老板想要多少,它就能生产出多少,还会自己配比,多的一点儿都没有。”
“算了,不说这个了,赶紧睡午觉吧,午休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
叶巢走了出去:
“老板派我来问一下,给前三区供应的功能饮料产量怎么样?”
罗维很傲慢地瘫坐在沙发上:
“哦,你是老板的那个助理是吧?产量都很正常,已经派人给前3区送过去了。”
“是送给惠云女士对吧?”
“是的。”
“老板有些隐私好像泄露出去了,你知道老板的办公室之前被装了摄像头的事吗?”
罗维冷笑:
“哼……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管好你自己吧。”
叶巢心里的怀疑更甚,咬住了下唇,即使知道勒索她的人就是罗维,目前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你应该懂点儿技术手段,对吧?希望你能管控好机密,不要往外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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