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寡妇门前疯犬多》作者:白毛浮绿【完结+番外】
简介:
【丰腴美艳寡嫂vs疯批<a href=tuijian/fuheiwen/ target=_blank >腹黑</a>族弟】
姜窈夫君头七那日,族长带过来一个快冻死的少年。
十五岁的少年蜷跪在地,肋骨根根分明,族长说那是姜窈夫君的族弟,侥幸躲过洪水,可族亲死尽,世上只有她一个亲人。
姜窈抱着才两个月的女儿,狠心赶他走。
“沈家现在养不起多余的人。”
当夜,河面碎冰声传来。
姜窈冲出去,从河中捞起那湿透的少年,烛火下,他苍白着脸冻的哆嗦,却狠狠攥住她袖角,挣扎求生:
“嫂嫂求您……”
“别丢下我。”
姜窈心软,将他收留,从此相依为命。后来,所有人都说姜窈养了条疯狗。
他对她俯首摇尾,为她猎狐暖手,替她耕猎持家,转头却要咬断觊觎者的喉咙。
说亲的媒人一病不起,示好的货郎莫名跌伤,连县里秀才递来的诗笺,都成了灶膛灰烬。
好在姻缘天定,姜窈终觅得良婿。
这时的沈砚已改头换面成了宁安武侯谢无烬,消息传到边关时,他刚用敌将头颅祭了战旗。
八千里加急的信笺沾着血,在他指间碎成齑粉。
那夜,赤色战马踏碎关山月,他卸甲弃辎,单骑南下。
抵达那日恰是吉时,满城红妆,她凤冠霞帔,正要握住新郎倌递来的红绸。
他滚鞍下马,踉跄着扑倒在她脚边。
这位刚刚屠尽敌国三座城的少年将军,此刻像只被抛弃的家犬。
“我无恶不作,屠城灭门,自知罪孽深重,黄泉路上,怕是阎王也不肯收。”
“可阿窈,即便卑劣如我,亦向往天上的皎皎明月。”
“哪怕粉身碎骨,油煎火烹,我也要走到你身边来,一意孤行,死不改悔!”
“阿窈。”
他喉间滚出低哑颤抖的哽咽。
“求你,别嫁他了。”
“嫁我好不好?”
【阅读须知】
◆1V1 男C女非C 女比男大五岁 HE
◆丰腴貌美天生尤物寡妇 X 疯批醋精<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忠犬
◆雄竞修罗场/
内容标签: <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天作之合 <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文</a> 市井生活 姐弟恋 忠犬
主角:姜窈 沈砚(谢无烬) 配角:周怀仁(明轩好友,姜窈义兄) 傅燕青(字叔孝,风流纨绔) 顾怀璋(字明夷,清冷雅正公子) 沈明轩(顾温瑜,女主亡夫)
其它:年下疯犬/体型差/雄竞/背德感
一句话简介:寡嫂vs族弟
立意:好好生活
第1章
“这人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沈长贵的声音硬邦邦砸在灵堂前,惊起火盆里的纸灰,褪色的白幡在腊月寒风中飘飘荡荡。
姜窈跪在火盆前,怀里阿囡细弱的哭声在空荡的堂屋里回响:
“族长,明轩今日头七,尸骨未寒,您这是欺我夫家无人了吗?”
“姜氏,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沈长贵说,“这是明轩的族弟,他们那一支遭了洪,房子冲垮了,族亲全没了。”
“这孩子命大,扒着块门板漂了三天,被下游的渔户捞起来,一路打听,寻到咱这儿。风雪这么大,你不收,让他冻死在外头?”
姜窈终于抬起眼。
她生得极美,哪怕穿着粗麻孝衣,眉眼依旧像被雨水洗过的玉兰。因刚出月子,素白衣衫下的曲线,把堂屋里几个堂伯兄弟的眼睛都看直了。
见她看过来,沈长贵一脚踹在少年膝骨处,硬生生压他跪下,“哑巴了,还不叫嫂嫂!”
少年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姜窈对上一双眼睛。
漆黑又深不见底,像两口冻住的寒潭。明明脸上脏污不堪,那双眼睛却亮得瘆人,里头翻涌恐惧与哀求:
“嫂……嫂嫂。”
“求您收下我。”
他声音干裂,像一口破风箱。
阿囡忽然哭得大声了些,姜窈收回视线,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现在不是同情其他人的时候。
“族长,沈家现在什么光景,您也看见了。明轩病了大半年,家里能当的都当了,能卖的也卖了。”
“如今就剩这间空屋,半缸薄米,我们<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寡母两张嘴也得吃饭。”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当真养不起多余的人。”
沈长贵脸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神色。他身后的族人交头接耳:
“确实,这孩子病鸡仔似的,瞧着也没几两力气。”
“就是白吃饭的货。”
“或许活不过春就死了……”
少年沈砚的背脊,在那些议论声中,一寸寸弓了下去。
额前的乱发遮住眼睛,只有攥在膝头的手指,骨节捏得发白。
“阿窈,”沈长贵往前一步,“我知道你难。但这孩子到底是明轩的族亲,论理,你得管。如今明轩未过头七,你就把族弟往外撵,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
姜窈笑了,那笑意没到眼底,衬得她脸色更苍白。
她若收留,明日她们仨一起饿死,就是好名声了?
她站起来,抱着女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少年:“对不住,你走吧。”
少年没动。
沈长贵脸色一沉。
他身后的沈守业跳起来:“姜氏!你别给脸不要脸!沈砚是明轩的亲族弟,论理就该你养!”
“你一个寡妇,又无子,按族规,这院子、这地,本来就该归族里处置!我们好心,让沈砚来给你撑门户,你还不识抬举?”
“撑门户?”姜窈冷道,“三叔公,我敬您才叫您一声叔公。明轩病成那副样子您来看过一回吗?现在倒是好心来送人给我撑门户了?”
“还有,什么叫无子?阿囡可是明轩的亲生女儿,您这么说,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沈守业被噎得满脸通红,他万没料到,这素来温顺的侄儿媳妇,今日竟变得如此强硬。
“这孩子既然是明轩的族弟,也应当是您的亲族侄儿。”
姜窈目光扫过沈守业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您家里五间大瓦房,三十亩好田,养个半大孩子,总不难吧?”
不待沈守业狡辩,姜窈抱着女儿,转向沈长贵,俯身跪了下去,怀里的阿囡被这动作惊得又细声哭起来,衬得这对孤儿寡母更加可怜无助。
“族长,阿窈求您给我做做主!”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明轩刚走,我心神俱碎,实在无力再照顾一个半大孩子。三叔公家业丰厚,人丁兴旺,多一双筷子不过是添点热闹。”
“三叔公是正经血缘长辈,收留弱儿传出去,才是真真的美名,也全了族里的体面。”
沈守业一听,脸都绿了,他家那母老虎,是决计容不下这拖油瓶,带回去,他没好日子过。
他急得直搓手,“族长,这、这不合规矩,哪有兄嫂在世不靠,要靠族叔的道理……”
沈长贵脸色铁青。姜窈这番话,软中带刺,句句占理,把他架在了火上。
他若强行将沈砚塞给姜窈,传出去就是欺压孤儿寡母,逼人去死。可若顺了姜窈的话,便是打了沈守业的脸,也显得自己方才的劝解毫无分量。
他这族长,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沉吟片刻,沈长贵重重咳了一声,端出族长的威仪:“你的难处族里会考虑,这样吧,这孩子就现在你这暂住几日,等族里商议出个妥当主意再说吧。”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既全了他“体恤晚辈”的名声,又暂将烫手山芋留在了姜窈这。
至于“过两日”是多久,所谓的“妥当主意”又是什么,全在他一念之间。既没立刻应下沈守业,也没彻底驳了姜窈,面子上暂且圆了过去。
沈长贵背着手,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便朝外走去。沈守业虽不情愿,也只得灰溜溜地跟上。
院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乡亲们探视的目光。
姜窈站在原地,看着重新安静下来,却凭空多出一个人的破败院落,只觉得那初春若有似无的暖意,丝毫透不进骨子里。
她怀里的阿囡哭累了,小声抽噎着,而那个被留下的少年沈砚,依旧跪在冰冷的泥地上。
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头埋得很低,不敢抬起。
*
外面风雪还在下。
傍晚,姜窈喂饱了阿囡,把孩子哄睡在小摇床里,她端着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坐在冰冷的灶膛前,小口小口喝着。
米汤没什么滋味,但能顶饿。
她其实说谎了。
缸里还藏着母亲半月前偷偷让人送来的一小袋粟米,那日,母亲攥着她的手,泪珠断了线似的滚:
“我苦命的儿啊,当初只道沈家是读书人家,清贵门第,你嫁过来是享福的,谁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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