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常,“你说什么老婆?”
钟喜没想太多,嫌他怎么下了车手上还这么烫,不小心碰到她耳骨的伤口处,痛得要死,于是又一次挥开他的手,顺着说道:“什么什么老婆?你老婆啊!”
江郁年收回手,两手抄进裤兜里,然后定定看她,有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良久,他出声。
“哦。”
钟喜终于整理好围巾,还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照了照,很满意地朝镜头里摆了个表情然后关掉手机。
“走吧,进去吧,冷死我了!”
“嗯。”
江郁年捞起她的一只手一齐放进裤袋里。
里面温温热热的,钟喜热得要出汗,总是忍不住乱动。
江郁年轻轻捏她的虎口,两人的手包在一起在裤子口袋里形成一个拱形。
“别乱动!”
男声低低警告。
“哦。”
钟喜敷衍一下,假模假式地安静一会儿,没走几步又开始不老实地乱动。
江郁年牵着她进门,无奈叹息一口。
两人同时进了玄关,九九一个箭步冲上来,钟喜的体格子总被它冲倒,不过她已经习惯,正要坦然接受这种甜蜜的负担,身边人开口。
“狗,坐!”
然后钟喜就真的看见九九及时刹车停在半步之外的距离,非常乖巧地摇着尾巴坐下来,不时汪汪叫两声,看上去很急。
钟喜震惊于它的听话。
“你怎么把它训得这么听话?”
说着又想到什么,坐在玄关的位置上仰头朝那个光影下五官顶级的男人看过去,嗓门大起来,“喂!它没有名字的吗!!!为什么叫它狗啊!”
江郁年轻嗤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叫什么都一样,反正都是我的狗。”
钟喜立马纠正,“是我的狗!”
江郁年盯着她看一会儿,最后眼神变得怪怪的,看得钟喜后背发毛。
“干......什么?”
“嗯,你的狗。”
答非所问。
钟喜进门给九九放了饭,给大橘也开好罐头,然后去洗手间洗完手出来正撞见刚刚在不知道忙活什么的江郁年从小房间走出来。
屋内的灯光昏暗,他的脸色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潮红。
江郁年侧身朝主卧点点下巴,“你今晚睡主卧。”
“哦哦哦。”钟喜真诚发问,“那你呢。”
“小房间。”
“哦哦哦。”钟喜再一次真诚发问,“你不跟我睡吗?”
江郁年脸色僵了僵,太阳穴猛跳一下,随后又听对面的姑娘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哦哦,我刚刚听你在车上说要那个那个我,我还以为我们要一起睡呢。”
她语不惊人死不休,“没事没事,我也没有很期待,我尊重你柏拉图的恋爱观,你之前就知道的吧,我这人喜欢谈素的,那什么腹肌啊,男人美好的身体啊,我都不爱看,真的,行,我真不想的,我不介意的,好,那就这样,我先睡了啊。”
转身的间隙又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狠狠回看了一眼江郁年复杂的眼神,还垫脚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的,我真不介意的,你别多想,早点睡。”
钟喜说完就往主卧方向走,还心情很好得哼起歌。
江郁年垂眸看着她的背影,灯影在她光洁纤细的脖颈处跃动。
他咬着牙,气笑了。
钟喜刚要踏进房间的下一秒,天旋地转,腰间被一只手大力一带,整个人像一条无力反抗的<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掉了个面。
江郁年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钟喜的脖颈处,细细密密的又麻又痒。
“哎哎哎......”咸鱼反抗。
江郁年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后走,以极具攻击力的姿势将人直接推进房间里。
本来在吃饭的九九听到动静,立马停止进食快步跑过来。
江郁年抽空回头瞪了门口的狗一眼,语气很凶。
“狗,不许进来。”
说完长腿一勾,门“砰”得一声从里关上。
九九在门口吃了一口灰。
门内。
钟喜被人用力推在席梦思床上,她接触床面又被猛地弹起,下意识想要挣扎着起身,身上覆下来一道阴影。
江郁年一只手掐住她两手的手腕,慢慢推到她的脑袋上,钟喜瞬间没办法动弹。
她看到江郁年眸光里跳跃着一束火光,像是要烧毁所有的理智和距离。
莫名有些紧张,钟喜嗓门都矮了几分。
“江......江郁年你干什么?”
江郁年的身体悬停在离她一寸的位置,因为动作幅度大,钟喜只穿一件白色毛衣,毛衣腰窝的位置被床垫推上去,露出光洁细嫩的皮肤。
男人的另一手还掐在那里,缓了力道,一寸一寸像撩拨。
江郁年的手指也烫,滑到哪一块哪一块的皮肤就热起来,钟喜感觉怪怪的,像是痒想要推开他的手,又像是冷想要他更多的温度。
“江郁年,你要干什么?”钟喜又问了一遍。
其实这时候要干什么大家都很清楚,但是钟喜还坚信江郁年是柏拉图,而且她确实紧张,需要不断地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至于说的是什么。
你别管。
江郁年漆黑的眼垂下看着她腰间逐渐发红的皮肤,然后视线一点一点上移,最后停留在她紧张到有些微微张开的唇上。
钟喜听见他混不吝地低笑一声,这样的痞,还是她第一次见。
“干什么?”
“gan你啊。”
“不是你想要的吗?”
钟喜瞪大眼,嘴唇再次张了张,一张被欺负得快哭的小脸上露出完全没办法隐藏的震惊。
“你......江郁年......”
“叫得不对。”江郁年皱眉,指腹又在她腰间极快划过。
钟喜痒得立马扭动身体,但两腿早就被人压住,完全没办法动作。
她急得真要哭了,“痒,江郁年放开我,我要抓痒!”
没听到想要的称呼,江郁年依旧不放过她,指尖惩罚似得在她腰腹的嫩肉处轻轻掐了掐,恶劣至极地威胁她。
“叫对了,就松开。”
钟喜又羞又难受,身体忍不住想要扭来扭去。
“不叫吗?”江郁年用了几分力。
钟喜立马告饶,脸颊绯红一片。
“叫叫叫!”
“阿郁哥哥。”
江郁年听到满意的回答,但突然翻脸不认人,他没依言松手,而是又问。
“那还有谁是哥哥。”
“什么谁?”钟喜注意力全在他作乱的手指上,完全没办法在这时候集中想他说的东西是什么。
江郁年凑近,毫不留情咬了一口她的唇。
钟喜吃痛怒瞪他。
“江郁年你是狗吗!”
上方的男人不怒反笑,唇角牵起,痞坏痞坏的笑意。
“你就当我是好了。”
钟喜有点生气,偏过头很大声的。
“哼!”
江郁年不爽地轻“啧”。
“说话,还叫过谁?”
钟喜本来是很有骨气的,但是她真的太怕痒了,实在不想再受这种折磨,她只好扭过头来老实回答。
“秦风......”
哥字还没说出口,江郁年低头咬她一下,不轻不重,扯着她的神经。
一触即离,江郁年盯着她继续审问,“还有。”
钟喜敢怒不敢言。
“还有凌客的那个负责人,叫......”
这次更过分了,江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咬住。
“还有。”
江郁年眼尾泛着薄红,看得钟喜心头一跳,她们贴得太近,钟喜什么都知道。
“没有了啊!”钟喜欲哭无泪。
江郁年呼吸声渐,他提醒,“还有隔壁那个。”
名字都不说,直接用隔壁那个代称,钟喜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说林远途?我没叫过他哥啊?”
江郁年轻轻的“哦”了一声,非常不讲理但又很淡定的样子。
“我单纯看他不爽。”
“你神经病!”钟喜忍不住蹬了蹬腿。
江郁年眸色一深。
“这么护着他?那算四次。”
“什么四次?”
钟喜话刚说完就反应过来,转头对上江郁年意味深长的视线。
她小脑控制大脑,嘴巴连接后脑勺,直接脱口而出。
“你不是柏拉图吗?没必要为了我非要......那啥吧?”
江郁年这次话都没了,咬着牙再一次气笑了。
他懒得废话,直接朝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咬下去。
呼吸咫尺之间,唇与唇之间只有一个缝隙的距离。
钟喜忽然叫停,一脸震惊,“江郁年!”
江郁年觉得自己已经忍到极致,最后的理智也快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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